「我以後每天都会说我爱你的喔~一天说多少次都可以~」
「不用了,谢谢。」
「……我又不是对著你说话,你搭什麽讪?」
「那可以请你别对著我、的、X、X说话吗?」
常江一手抓著马桶旁的金属扶手,另一手准备拉上裤子。
见状,Agnes忙不迭阻止,一人一手搭在同一条裤子上活像抢夺大赛,而常江还要费心思不让他碰到自己那话儿……他真的受够了,「你就给我滚出去好不?」
「欸,是你说想上厕所的,现在又不急咧?急的话不要强忍,忍尿对男人很不好的……」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麽而叫你出去的?」如果可以不忍尿他也不想忍!
问题是,这家伙一丝尴尬避忌也没有地正对著他的XX,还像哄小孩子般对他的XX说话……对著这样一个造诣高深的变态,要他怎尿得出来?
他自抛弃尿布跟鸭子尿盅,可以自己上厕所起就没人再盯著他尿尿了。
「谁叫你一直都尿不出来?我只是爱屋及乌啊~」他抓著常江来到厕所,帮他脱下内裤之後两个人站了不知多久,虽然能跟小江江久别重逢很高与,但他站到脚都酸了还是看不见半滴尿。
可能哄哄它一下就愿意出来了吧,而且每天一句我爱你真的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承诺。
他跟Gin保持得毫无难度,有时候还一通长途电话中来回说几次呢。这些『我爱你』不能省的。
「你背过身去。」
恋人恼羞成怒地下命令。
Agnes夸张地大叹一口气,深深觉得从ICU转往普通单人病房的常江更难服侍了──以前我跟你同一张床的时候也不见你『出来』得很有难度?而且你还用我的胸膛『乳交』,喷得我满身都是呢。现在才来不好意思什麽?
想归想,他还是自认很体贴地眼望别处,仍坚持抱著常江的腰肢。
一秒、两秒、三秒,他还是听不到水柱的声音,Agnes大感疑惑地把视线放回原处……
「不要吹口哨!」
「我也只是想帮你啊!」
「你吹口哨只会让我更出不来!」
他没再直盯著,但却眼望别处地吹起口哨来?现在把他当成三岁小孩咧?
「你要怎样才出得来?难道要我吸出来吗?」
「我早说了,你只要给我滚出去就好。」
「不行,我把你一个人留在厕所,如果你出了意外那怎麽办?你的伤口还没好,医生说不可以弯腰的。你等下怎拿卫生纸、穿上裤子跟洗手?如果滑倒那怎办?」
常江立即松开金属扶手,向他展示活动自如的双手。
「我只有肚子开了个洞,不是残废了。我可以照顾自己,不要把我当成你儿子。」
「你给我好好握著扶手!」Agnes气愤地皱眉,抓著他的左手强制按在扶手上,要他确确实实地抓牢,「等下滑倒了怎办?伤口爆线的话很麻烦的。我又不是其他的谁,你干嘛要不好意思?还是说,你心底希望等下娇娇来的时候再让他扶著你去尿尿?」
「我哪可能会有这样的愿望?」够了喔,这家伙最近开始有的没的都妒嫉一通,而且还特别针对娇娇是怎样?比起大鬼,他绝对更不希望让後辈带他去厕所,活像他是个失智老人般照顾。
「那就好。Gin说他快到医院了,你不想让他看见你丢脸的样子就快快解决。」
常江连撞马桶死的心都有了。
被别人一直盯著、一个劲儿催促本来就不能顺利解放,再加上孩子们下班後来探望他时很可能会看到他跟Agnes叔叔一起躲在厕所不知在猥亵什麽的压力……
干嘛他伤势好转了,转往单人病房後却更不安生了?常江想放弃了,等这混蛋离开了再去就好。
这时候,Agnes却毫无预警地直接抓起他的那里!「喂!」
「不要激动,我只是想扶著你对准马桶……」
「我自己来就好!」
「你的右手扶著我的肩膀,其他的事由我来……」蓦地,Agnes沈默下来了,静了两秒之後才再续,「常江,我知道你为什麽尿不出来了,你都勃起了怎尿出来?」
这家伙……竟然还说得这样事不关己!?
他会微微勃起是谁害的?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禁欲多年,被恋人直盯著看会勃起也是正常反应吧?他虽然不年轻了但不是性无能。何况被大鬼温热的大掌一握之下,本来只是微硬的地方变得更硬了,快速地膨胀起来……常江感到热辣辣的羞耻一路从颈後奔腾上耳背。
「放手!别碰我……」
「常江,你不要误会,其实我对你的身体还是很有兴趣、无时无刻都想碰你。只是因为你重伤未愈所以我不敢……」男人本来扶著他腰肢的手不安份地爬向前,臂弯完全搂著他,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常江的背毫无空隙地贴上男人的胸膛。Agnes好像嫌他不够丢脸、不够羞耻般用嘴唇贴著他耳背,大刺刺说著色情的话,「如果你这麽想要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们总有办法解决的……」
但他现在想秒杀解决的只有身後这色情狂。
为什麽他总可以把应该降低声量、关於性的悄悄话如此大胆直白地提出来讨论?
活像他们在谈论的是今天报纸的头条新闻。常江想自己永远都不会习惯外国人的思维。
常江来不及抓开他的手臂,Agnes已经松手,却将他转了半圈,把他置放在没有扶手的那面墙上。
常江只穿著透薄的病人服,背部一贴上洁白的砖墙便被冰得一阵哆嗦,Agnes却按著他的肩膀,让他的背部完全紧贴著墙,「别动,你贴著墙,不要弯腰弄到伤口。其他的我来就好……」
「你想干……」常江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阻止他继续贴近。他隐隐明白他准备做什麽……却不是真的那麽想要阻止他──他太久没有解决了,说不想要太自欺欺人。「你不是说Gin快上来了?」
「那就得看你快不快了。」
『先接个吻』,Agnes似乎既快又低地说了这一句,单手包裹著他的侧脸,吻了上来。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则潜了下去,不轻不重地圈握他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捋了起来……
常江不知道要把心神放在接吻上还是被性骚扰著的下身才好。
明明自Agnes回来之後他们已经接吻过几次了,但每当这男人拥抱著他、微微弯腰覆盖著他的脸、挡著他能看见的所有风景跟光线时,常江会有错觉他带他回到那条街的街灯之下,橘黄昏沈的光在男人的头发上形成毛茸茸的边缘,他们在街灯之下温存──纵然他知道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跟这男人在街上接吻,更遑论是街灯之下了。
但这样的幻想却让他心窝发热、感觉不错。
吻著吻著,他没发现自己攀上了Agnes的手臂、颤抖的手指爬上他的肩膀……在他几乎沈浸在这法式热吻之中,被吸走所有心神时,吱溜而上的快感让他发出了一声低吟,但所有的呻吟都被吞吃在男人的嘴中,这种放松感让他融化得更快了。
该说这男人的接吻技巧高超、或是纯粹他对这男人太有感觉?
盘骨处积聚著热跟酸软,他的心窝也融化得像块咸咸暖暖的牛油。
在听到他隐约的闷哼之後,受到鼓舞Agnes再接再励,加了点力度去捋他的阴茎……
他能感到中央的肉芯在涨大,撑起了软得像面粉袋的外皮,不少皱摺被展平。
嗦嗦地磨擦了两三下,他用拇指打圈圈地磨擦著小孔。
常江急喘一口气,避开了他的吻去吸取空气,舔了舔湿润的嘴唇。
Agnes依依不舍地缠上去,用湿滑的舌片去舔他的嘴角,摸彷著做爱的节奏,用舌尖出出入入地磨擦著常江敏感的嘴角位置……牵扯出不少唾液丝线。
常江的手一震,手指绞紧了男人肩膀的布料。他的……反应会太大了吗?
「我太久没……」而且连手淫的次数也不多,所以才会像被热血冲昏头的小夥子般……
Agnes打断了他欲盖弥彰的解释,其实常江根本不需要解窘。
「不、你是太爱我了。」他心情愉悦地咬了咬常江的鼻头,在常江立竿见影地摸上那牙印时,舌头卷缠上那两根手指,嗦一声直直含到指根……
这样一来,常江只好把另一只手也攀上男人的肩膀,用作支撑膝盖微弯、想软倒下来的自己。
这家伙……把他的脸都弄得湿湿的了……
Agnes舔吞他手指的节奏逐渐跟捋动的频率同步。
这竟让常江联想到这男人正在……用嘴巴吞吐他的阴茎,而不单单是手指。
纵然知道自己盯著男人侧脸的眼神有多炽热、有多变态……常江却没办法抽离视线,情色的画面让他的下身涨得比平常手淫时更硬更大、而且速度也更快。那是别人的手,不是自己的。
那是别人在钜细无遗地注视著他的表情变化,他的阴茎每一分每一寸涨大、钜细无遗的转变……
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爱而不是跟右手做好朋友,难以抵挡的一波波快感冲昏他的头脑。
只因为想要稍稍控制住失控的自己、想要抓住游离的神智……常江仰头、眼神乱瞄。
视线却不经意的撞上对面的镜子。
那被压在厕所墙上,下半身半裸,被男人捋著阴茎、含著手指的人不像自己。
那脸颊跟耳背都染上红晕、嘴唇湿漉漉,眼神半眯地专注服侍著他的也不像大鬼。
常江彷佛被烫到般抽走视线。
Agnes本来正沈醉在侵犯恋人的快感跟虚荣感之中,蓦地,常江抽走了手指。
他抬头,来不及说些什麽,常江热烫的脸便主动埋进他的颈窝中。他把大掌插入那让他著迷的黑发间,甚至夹杂著的灰色发丝也让他觉得很可爱,「怎麽?都几岁人了,还害羞什麽?你不要想太多,只要让我来就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不,他不是为大鬼对他所做的感到害羞,而是对反应太大的自己感到羞耻。
他只是耻於看到自己像只失控的发情动物,明明都老大不少了却性欲旺盛、激动得浑身微颤……他在娇娇面前明明能够表现得像个成熟的大人、可靠的长辈,但在这家伙面前……
他们之间的时间好像没有流动过,他回来时把那时候的常江一并带回他体内。
这样是正常的吗?
他想他还需要时间慢慢去习惯做爱、习惯被爱、习惯恋爱。
习惯生活中多出一或两个人,也要放下超级自卫系统,把赤裸裸的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予另一个人的手中,似一脚踩空让身体掉进无尽的深渊。他要学习使用大鬼无条件也无底线地送予他的,彷佛取之不尽的安全感。大鬼好像一并把年轻时的他、现在的他吞入无重的温水中。
Agnes被常江口水濡湿的手伸进病人服内,夹著浅褐色的乳豆。
刺激之下,常江立即紧缩起小腹、想要弯腰蜷缩……
Agnes使了点力度,张大手掌按著那算不上单薄的胸膛,把常江给按回墙上。
病人服後头只有数个绑成蝴蝶结的带子连系著,裸露的肌肤一贴上冰冷阶砖就让常江想说几声脏话,「喂,好冷。」
「很快你就觉得很热了。」Agnes故意把温暖的呼息朝他的脖子吹,感受到掌中的乳豆很快地变硬、变尖挺,顶著他的手心,「你啊,都不知道自己穿这病人服有多性感,一点也不比PC制服跟警司制服差……这里、这里跟这里……」
他嘴巴上每说一个部位,手掌就跟随著游走在他身上各个部份,清楚地标示出来。
常江不能自已地跟随著他的手,看著松兮兮又透薄清凉的病人服下不经意裸露出来、被贯上诱惑罪名的地方。男人带著湿意跟热度的手掌毫不含糊地抚过他的耳背、下巴,沿著脖线摸下去锁骨,复又滑向後头,摸上後颈、肩膀……
另一只手同时松开他完全勃起、龟头上凝聚了一颗小水珠的阳具,从病人服的下摆伸进去,沿著背脊的中线向上摸,而上衣也被不断的推高、推高……让常江的屁股跟大腿,小腹跟腰肢逐步裸露在男人灼灼的视奸之下。「这段日子我每天坐在你身边,陪你一起看报纸、看电视,替你削苹果、剥橘子却看著你毫无自觉地走来走去,常常用背脊对著我又不知道自己在穿露背装……我恨得牙关痒痒的,超想一手扯开你背後的蝴蝶结,剥了病人服然後把你扑在床上!尤其我明知道你的裤子下没有内裤,只要我想就可以轻易得逞了……你却一点都不知道,竟然还可恶地命令我天天替你抹身几次……你说你多对不起我啊……」
彷佛要他确切地把这些日子而来遭受的『委屈』,被施以惨无人道的酷刑都一一听进耳内,Agnes缠绵地贴在他耳边细数,偶尔还泄愤地狠狠咬一下他的耳廓,让常江吃痛的一缩。
常江很想反驳,那根本不是什麽露背装好不好?背部的洞又不是他自己剪上去的!
但他却什麽都说不出口,只听到自己情难自禁的微微喘气──Agnes抚摸他的力度有点太粗暴。
男人恣意放肆地摸他的身体,摸得他好像具供赏玩的洋娃娃般钜细无遗,却没有女孩子对待玩具的那种温柔,他摸得比较像是验明正身、急於重新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寸。
病人服尤如一张薄得不能再薄的纸张,完全失去功用,不能阻挡男人一意故行的侵犯。
Agnes也正在实践他的『阴谋』──他隔著衣服含著他的乳头,扯下後头的带结。
「嗯!」常江惊喘一声,想要推开那颗铁红色的头颅,「等等,这是病人服……」
Agnes彷若罔闻,握住衣带子却拉开得极为缓慢,常江有错觉听到上衣一寸一寸松开的声音……这家伙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Agnes用了三十秒去玩弄咀嚼他一边乳尖、边捋著阴茎边解开第一个绳结。这时候,常江只知道自己的阴茎湿得不像话。
一颗又一颗凝聚在龟头上的爱液滑下,被Agnes的拇指拭走,以大掌掏满他整根阳具。
隔著布料玩弄的乳尖已经又酸又麻,硬得不能再硬了,而每次牙关开开合合、把乳晕夹在中间磨蹭或是用舌头顶著乳晕、绕著圈圈时,常江都决定不了要推开他或是抱紧他的脑袋。
常江数不清自己浑身上下滑过多少次哆嗦,迫得他要蜷曲起脚趾头……「嗯嗄……」
Agnes空出一手去按著他颤抖不已的小腹。
「Ag……Agnes……」
终於听到恋人求饶般呼叫自己的名字,Agnes的心里好像被抓了一下般痒痒的。
他抬起头来,鼻子从常江的额头一直磨蹭到鼻尖,两头小动物般互相顶磨著……
常江的鼻翼浮起了细小的汗珠。「叫我大鬼。你记不记得之前你穿著警服时,我们是怎样做的?你记得吗?这次穿著病人服,下次穿著警司制服跟我做好不好……」
作家的话:
谢谢留言,谢谢回锅来看结局的大家!你们都太贴心太贴心了!
话说游牧人的结局其实一早写好的,这篇文完成得一气呵成
只是之前要审稿才没把结局放上来而已w希望大家可以看到结局这边罗!
话说接下来HG(高晓跟娇娇)那边的剧透有,如果不想知道的读者们可以回避或看到他们出场之後PASS一下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