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西里斯·布莱克从阿兹卡班越狱你怎么看?”在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威尔森和Voldemort回到里德尔庄园——理所当然的,在魔法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冠有冈特之姓的少年,带着一只猫,堂而皇之的到魔法界重新申请启动里德尔庄园的防御认证系统,以一种高调的姿态开启了“黑魔王归来”的序曲。
曾经的食死徒们在接到消息的当夜,秘密前往马尔福庄园,在马尔福家主的书房里谋算了整整一宿,直到天露出鱼肚白才陆续离去——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所有的人都在观望。
已经能够说话的黑猫微眯起绯红的眼睛,对着自己得意的养子说道:“对他本人我倒是无所谓,相比起来,我更想知道他的出现能不能引出另一个布莱克……”Voldemort说到这里似乎陷入的某种回忆,但是威尔森却知道他说的是谁——另一个布莱克、雷古勒斯·布莱克,是……那个人最重视的学弟。
“威尔森,你明天去魔法部,澄清西里斯·布莱克的清白,让魔法部取消他的通缉令——相信凤凰社那帮人,会很乐意接受这个事实的。”Voldemort下了第一道命令。
雷古勒斯,这个布莱克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家主,代替叛逆的哥哥承担起家族的责任,这一次,还会再一次为了哥哥站出来吗?
如果会,那么……阿布,你是不是也会回来呢?
也许没有人知道,在世人眼里已经死去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其实只是离开了,当年他灵魂分割的后遗症愈发严重,行为已经可以用残暴来形容,阿布拉克萨斯为此和他发生了无数次争吵,最终,疯狂的自己对他举起了魔杖……
他有罪,Voldemort想,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找借口也无法改变事实,而他Voldemort,更不会以这种方式祈求爱人的原谅。但他不会放弃,他会证明给他看,他现在……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不得不说,意见一致的两个派系在处理西里斯问题上表现得十分有效率,在威尔森入住里德尔庄园的第三天,预言家日报便以大篇幅的版面为西里斯正名——在文章里,西里斯被描写成一个英勇正义的殉道者,他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忍辱负重,即使身陷囹圄,也决不放弃——越狱被形容成是一次“历史性的跋涉”,而西里斯本人甚至被冠以“自由战士”的称号。
还因此被魔法部的现任部长特别指名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理由是“能从摄魂怪手中逃脱,自然有很多宝贵的经验可以介绍!”
所以,他之所以希望更多的人掌握这些经验,其实是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从阿兹卡班越狱?!
可怜邓布利多看着桌上摊着的三份文件,愁掉了几根胡子,他现在开始相信当年Voldemort确实是在黑魔防教授这个职位上下了诅咒,否则怎么会要么找不到教授,要么一来来仨呢?
没有错,桌上摆着的,正是关于黑魔防教授一职的三分声明——一份是来自莱姆斯卢平的申请;一份是他原本打算写给盖勒特的聘书;还有一份是魔法部指派给西里斯的任职书。
邓布利多原本为黑魔防清冷的求职现状打算,早在一年前就给卢平打好了招呼,但是他没想到盖勒特会因为哈利的关系决定再次出任黑魔防教授——对于此他当然是乐意非常——可是卢平怎么办?结果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和那位温和的狼人先生说明,魔法部一纸强横的任命书再次打乱了他的计划。
梅林啊,西里斯的个性他太了解不过了,这是个好孩子——理所当然的——可是要知道,并不是每一个好孩子都适合当老师的啊!
最终,邓布利多想了想,对着福克斯叹了口气——这只凤凰和盖勒特学的高傲极了,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当自己问“福克斯,我们要不要来点蟑螂堆配蜂蜜?”的时候优雅的转过身,用屁股对着自己——好吧好吧,他知道盖勒特不喜欢甜食,可是,他喜欢还不行吗?
邓布利多觉得有些委屈,他解除外形的魔法掩饰,看到面前的镜子里倒映出一个搭拉着棕红色发丝的中年男人——邓布利多龇了龇嘴,镜子里的男人也回应了一个同样的表情——啧啧,真是傻透了!
邓布利多想着,然后站起来,以一种决然的姿态离开了办公室,这个时候,盖勒特应该是在塔楼。
说起来,这个喜欢黑魔法的家伙却并不喜欢地窖一类阴冷的地方——这也是他为什么很少出现在斯莱特林学院的领地范围的原因——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就喜欢格兰芬多金红色系的温暖热情。盖勒特啊,喜欢高的地方,也十分喜欢能够飞翔的宠物,所以他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在塔楼和猫头鹰们一起度过的。
当邓布利多来到塔楼的时候,便看见那个人穿着一套军服样式的中长外衣,敞开了露出里面并没有全部扣上扣子的雪白衬衫——显然,他并没有穿着霍格沃茨随处可见的巫师袍,事实上,在邓布利多的记忆里,这个人很少穿巫师界普遍承认的那种将人从头覆盖到脚的斗篷,他固执的喜欢立体笔挺的军服和潇洒的军靴,这让他显得英俊又极富掌控力。
“让人想匍匐在他脚边像他宣誓效忠。”邓布利多不只一次这样想过。
“你的工作做完了?”看到他过来,盖勒特一扬手,让停在他手臂上的猫头鹰飞开,随便的后撑着手半坐在塔楼的围栏上,看到邓布利多并没有用伪装,盖勒特心情很好的扬唇,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霸道而又理所当然,可有人甘之如饴。
邓布利多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身边坐下,问道:“盖勒特,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当黑魔防教授?”
后者毫不犹豫的嗤笑一声:“对着一群只会瞪眼睛的阿尔巴尼亚巨蜥挥舞着魔杖……哦,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活儿!”盖勒特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讽刺。
邓布利多噎了一下,他怎么没有觉得自己的学生那么差劲儿……
“那……”你是不是可以不当这门课的教授了?
“但是,”邓布利多还没问完,盖勒特接着说,“无聊的时候当当也不错!”
邓布利多:“……”
“你问这个干什么?”盖勒特瞟了他一眼,邓布利多沉默了半晌,最终在爱人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我说!”邓布利多有点沮丧的开口,“我遇到了一点麻烦,关于黑魔防教授的……”
接着,他把西里斯和卢平的事情告诉了盖勒特,然后在对方愈发沉静的表情中忐忑着声音渐弱……
“抱歉……”邓布利多以此结尾,尽管这个词他说的委屈的要命。
盖勒特其实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在思考邓布利多说的情况,陡然听到对方满含“悲愤”的抱歉,吓了一跳,奇怪的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抱歉什么?”
邓布利多看了他半晌,思考着对方说这话时的感情状态,然后他最终沉默了……
好在盖勒特也懒得理他这一时半会儿的脑袋抽筋,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有没有考虑过轮流当值?或者分类教学?”
邓布利多眼睛一亮,这道确实是个好法子,但是也不是没有缺陷:“这样的话……很难保证教学的连贯性吧?”他忧心忡忡的问。
盖勒特摸了摸下巴:“你觉得一年换一个黑魔防老师很能保证教学的连贯性?”
额,好像不能……
“说起来,我早就想问你了,”盖勒特想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在你看来,什么才是真正的黑魔防?”
他这个问题不是没有原因,霍格沃茨从来不开设黑魔法,但是他们却又黑魔法防御课——这不是很奇怪吗?这就像是一场战争,如果根本不了解对方的武器装备以及战略部署,又怎么可能战胜对方?东方不是有句老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
当然,他并不是想在霍格沃茨开设黑魔法课程——这事儿对于年轻时期的他来说,或许会当成一个更进一步的契机,不过现在嘛……盖勒特可以预见邓布利多为了这件事忙着和魔法部那群蠢货交涉的局面,“到时候这家伙的心思肯定不会放在他身上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盖勒特知道,邓布利多实在就是这样的人。
“在我看来,你们其实是在用白魔法战胜黑魔法,针对的对象也十分明确——所谓的不可饶恕咒。”盖勒特说道这里撇撇嘴,黑魔法中能致人于死地的魔咒多了去了,那所谓的三大不可饶恕咒不过是最普通的种类,不过鉴于魔法界普遍认为这是最残酷的魔咒,他并没有把自己知道的事实说出来,“如果撇开黑白魔法不谈的话,进攻和防御本身就构成了战斗的核心。”
邓布利多慢慢的思考他的话,现在也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不去理会黑白魔法的区分,直接以对战的形式授课?”
盖勒特笑了笑:“然后你就可以聘请两位黑魔防教授,无论是将学生分成两批让他们分别教授,还是和在一起让他们轮流教授,最终的考核方式,都是学生间的自由对抗!”
邓布利多点点头,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两位黑魔防教授?”难道不是三个吗……
后者半眯着眼睛睨了他一眼:“我刚刚想到一件不无聊的事情,所以黑魔防的事情,我还是不参与了。”
此时的邓布利多还没有意识到自家爱人口中的“不无聊的事”到底达到何种惊天动地的程度,所以听到这么一句话,也只是傻乎乎的乐眯了眼而已。
嗯,真是……傻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这一章小哈和教授都木有戏份,但是表示写老的两只真的很有赶脚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