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玛格斯不可能,那么……异形马格斯呢?”一直没有开口的阿布拉克萨斯慢慢的说到。
他的话一出,众人俱是沉默。
“异形马格斯可不是灵魂里带出来的能力,而且,据我所知,也只异形马格斯才能够随意转换成其他人的模样。”阿布拉克萨斯接着说。
“如果……”西弗勒斯倒吸一口冷气,“真的是异形马格斯的话,我们几乎没有办法防备!”
异形马格斯无孔不入,即使不是赫敏,也能是任何一个他们熟悉的人,难道他们要对每一个人都持怀疑态度吗?
“那么……”赫敏缓缓的开口,“如果我留在这里呢?”
众人神色微变,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的女孩。
赫敏接着说:”如果现在我跟你们走了,那么那个怪物很快就能知道他的行踪已经暴露,他可能再去对别的孩子下手也说不定……但是如果我留在这里的话,至少它可以继续放心的使用我的身份,”女孩说着抬起头,“按照你们的说法,‘赫敏’是勇士之一,在三强争霸的期间,他至少不能再使用别的身份吧!”
虽然确实如她所说,但是……
“这太危险了!”西弗勒斯皱着眉头说,“如果他回来呢?你要怎么反抗他?”
赫敏没有说话,但是众人心中都清楚,即使确实有这样的危险存在,赫敏的提议也是现如今损失最小的方法了。
“我留在这里保护她。”Voldemort突然说道,“就用现在这种样子,哈利,你等下把隐形斗篷留下来。”
“魂器不会无缘无故参加三强争霸赛,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不论这个目的是什么,我们只要在三强争霸赛中阻止他就行了,”Voldemort接着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目标应该是死亡圣器。”
“死亡圣器?!”
阿布拉克萨斯很快明白Voldemort意思:“确实,如果它真的是个异形马格斯的话,那么他同样可以变成Voldy你的模样,这样一来,两个黑魔王同时存在的状况肯定会给魔法界带来一阵混乱;但是它并没有这样做,却选择了参加三强争霸赛……”阿布拉克萨斯说道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思索。
Voldemort会意的接过话头:“这说明,他已经等不及那种混乱的僵持局面了,想要通过死亡圣器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可是……死亡圣器,”哈利疑惑的问,“死亡圣器和三强争霸赛有什么关系?难道参加三强争霸赛能够让他得到死亡圣器吗?”
哈利一语惊醒梦中人。
西弗勒斯回忆:“三件死亡圣器是指老魔杖、复活石和隐形衣……其中隐形衣就是哈利你所拥有的那一件,老魔杖和复活石的下落不明……”
“这个问题,我想没有人会比德国的那位大人更加清楚真相了。”Voldemort想到什么,漫不经心的用魔法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图形——看上去像只三角眼,瞳孔中间有一道竖线,“这个东西,马沃罗·冈特那个老东西曾认为它是佩弗利尔纹章,但是这个标志,在魔法界普遍被认为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象征。”
“就像你的黑魔标记一样吗?”哈利了然,“我明天就去问格林德沃。”
“等等,哈利!”Voldemort叫住他,“如果我们的猜测没有错的话,这几天,那个‘赫敏’肯定会想办法从你这里借隐形衣的,你自己小心点。”
Voldemort一语中的。
第一场比赛的项目是九头蛇,这是一种拥有九个头的庞大怪物,传说她是蛇头女美杜莎的宠物,和主人一样,拥有石化的能力,只要被它那姜黄色的眼睛盯住,就会瞬间石化,并且绝对没有恢复的可能性——它和石化咒不同,它的石化能力,是直接冻结对方的心脏。
“听说隐形衣能够阻挡一切视线,哈利,能借我你的隐形衣作为第一场比赛的辅助道具吗?”‘赫敏’是这样对哈利请求的。
“当然没问题!”哈利的眼神微不可见的一变,随即恢复成笑眯眯的模样,当即将隐形衣递给了赫敏。他的思绪,转到昨天晚上在地窖的时候,西弗勒斯将一件和他自己的隐形衣别无二致的隐形斗篷扔过来,并且说:“这是我用隐形剂做的一件纺织品,在魔药效用期限内,确实拥有像波特家的隐形衣那样阻挡各种视线的能力,应该可以暂时对付一阵子。”
“它的效用有几天?”哈利问。
“三天。”西弗勒斯回答,“如果那家伙真的找你借的话,他一定会用第一场比赛作为借口,至少瞒过第一场比赛是没有问题的。”
哈利看着‘赫敏’远去的背影,唇边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想到之前格林德沃说的话,正如Voldemort猜测的那样,三件死亡圣器此时都在霍格沃茨。
“你说死亡圣器?”格林德沃半个身子倚在棕红色头发的青年身上,半点没有在意的回答:“老魔杖已经认我为主,不过我不用魔杖很多年,现在应该是在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办公室,但我听说,这次他们来霍格沃茨参加三强争霸赛好像也把魔杖一起带来了;复活石据我所知是在霍格沃茨的禁林;而隐形衣不用我说,就是你家的东西。”
“这么说来,那个由魂器融合成的异形马格斯还真是在打死亡圣器的主意。”红发青年,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说到,“既然这样,我们干脆就给他制造个机会吧!”
“哦~你有什么想法?”盖勒特吃惊的看着邓布利多,随即放下心来,也是,这人安分了这么几天也不等于就变成了乖猫,他本质里还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第一场比赛,它就会认为自己得到了隐身衣,而不出我所料,在这期间,它就会从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那里骗来长老魔杖……”
邓布利多说道这里,被盖勒特打断:“我会告诉伊戈尔·卡卡洛夫给他这个机会,那家伙肯定不知道,已经认主的魔杖,即使他拿到手也不能使用!”
邓布利多点点头:“既然这样,第二场比赛的场地就干脆设在禁林吧,正好给他个寻找复活石的机会。”
哈利眼前一亮:“如果他认为自己已经拿到了所有的死亡圣器,肯定就会有所行动,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三个人一起笑了,神情如出一辙。
第一场比赛很快结束,就如哈利预料到的那样,‘赫敏’用隐形衣顺利完成比赛,而另外两个学院的勇士,也都顺利完成了比赛。
第二场比赛被定在三天之后,三位勇士从第一场比赛中斩杀的蛇头里取得线索,通过线索中的提示信息,找到最终的目标信物,就算过关,如果没有找到信物,或是没能在规定时间内返回的,都将进行相应的扣分。
这是Voldemort和邓布利多商量之后重新确定的的比赛内容,三位勇士的线索具有独立性,也就是说,三位勇士的比赛目的地各不相同,这也是为了防止魂器借由比赛的机会,伤害两外两个勇士。
比赛的当天,哈利还有威尔森陪着“赫敏”到达她的比赛地点——禁林,在道别之后,哈利和威尔森对视一眼,悄悄地来到密室入口的地方,Voldemort和真正的赫敏已经从密室里出来了,Voldemort将隐身衣还给哈利。
哈利接过来,告诉他:“格林德沃已经完成魔法阵了,他和邓布利多都在禁林里,只要那个怪物接触到复活石的那一刻,魔法阵就会启动。”
Voldemort点点头,朝着魔法阵的方向而去。
威尔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笑的好不得意:“这个才是赫敏第二场比赛真正的线索,走吧,我们也去玩玩寻宝游戏!”
哈利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个的?”
还不等威尔森说话,赫敏却随手拿过那张纸条,对两位好友说道:“那么,你们回去吧,既然是属于我的比赛,当然要有我来完成!”
“你要接着参加比赛?!”哈利和威尔森面面相觑,不可置信的怪叫。
赫敏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好不好,哈利和威尔森无语中,三枪争霸赛何等的危险,虽然名义上霍格沃茨的勇士是赫敏,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都知道,赫敏其实并不具备参加比赛的资格,如果执意参加的话,若是出了事,可不是一件能够轻描淡写的事情!
“你们不相信我能参加比赛?”赫敏笑了,在两位好友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开口,“其实我也不相信我能,但是你们知道吗,我确实将名字扔进了火焰杯。”
看着哈利和威尔森惊讶的表情,赫敏接着说:“所以,不管怎么样,我既然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就一定要试试看,别忘了,我也是一个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就绝不轻言放弃。
哈利和威尔森妥协了,他们这个时候都没有想到:赫敏,这个执着的麻瓜姑娘,居然真的能在三强争霸赛上坚持下来,并且不负众望的获得冠军。
“赫敏”按照字条上的线索,在一只八眼巨蛛的巢穴里找到一张地图,她勾起唇角,眼眸中泛起一阵疯狂的冷意,地图上的目的地,是位于霍格莫德村的尖叫屋棚,而他想要的东西,正放在那堆稻草的中间,不起眼的和周围任何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分别。
这是一个变形咒,他想,于是挥动魔杖,片刻之后,他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如同呵护珍宝一般的将那枚泛着紫色光晕的复活石拿在手上……
“啊——”他惨叫一声,强大的魔力让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赫敏”的伪装,瞬间变回原本可怖的模样,与此同时,以他手中的复活石为中心,一个黑色的魔法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运转着,突然刺出魔力凝聚而成的锁链,那怪物束缚在中间,动弹不得。
盖勒特神情慵懒的和邓布利多一起走出来,他手一扬:“魔杖飞来。”
便见那根老魔杖从那怪物的斗篷底下飞了出来,直直的回道格林德沃的手中,而那怪物被撕裂袍子地下,赫然是之前在密室里,赫敏没有看到的赫奇帕奇金杯!
邓布利多从分院帽中那处格兰芬多之剑,在魔法阵外轻轻一挥,那融成一团的怪物立刻分崩离析,出现在魔法阵中央的,赫然是一团腐浊的污水以及一顶冠冕、一枚戒指、一座金杯还有一条巨大的蛇——正是Voldemort剩下的那四个魂器!
“剩下的事情自己解决。”格林德沃看到从树后面出来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二话不说,拉着邓布利多幻影移形走了。
Voldemort没有阻止,他看了魔法阵中的那条巨大的蛇好半天,那是纳吉尼,从他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一直陪伴着他的宠物,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默契的能明白彼此的心意;Voldemort无法自欺欺人,他知道,作为活体魂器,正是纳吉尼的意识,才能让魂器的融合成为现实。
Voldemort从来不是善良的人,黑魔王铲除异己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他深谙御下之道,在食死徒内部从来没有谁能真正得到黑魔王的信任,但是纳吉尼……他真的从来没有防备过,不过……又有谁会去防备一只宠物呢?
Voldemort张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仿佛无话可说,最终,他放出海尔波,任由这条属于斯莱特林的蛇怪用它的毒牙吞噬掉自己最后的四个魂器。
Voldemort仰起头,看着一缕细小的阳光透过层层的灌木在地下打出一道点状的光晕,他知道,魔法界真正的变革,就要来临。
七年后。
“嗯……嗯……西弗,快点我要……给我……嗯……嗯……”
一张king-size的大床上,交叠着两个赤·裸的身影,年少的那个伏在年长的那人身上,微仰着头,从喉咙里溢出愉悦的呻吟,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斑斑吻痕。
随着一阵紧密的律动,少年眼角溢出泪水,然后脱力的倒在长者身上。
“西弗……你好棒!”哈利喃喃的说。
长者,西弗勒斯轻轻笑了一下,起身将脱力的爱人打横抱到浴室为他清理。
“好累,等下不想去魔法部了……”哈利撒娇般蹭了蹭爱人的手臂,眼睛迷迷糊糊的半睁半闭,西弗勒斯看了某人一眼,一弹手将水弄了对方满脸,看着清醒过来的爱人,他挑眉道:“那可不行,今天是魔法部换届选举的日子,你知道这有多么重要。”
哈利抹了抹脸上的水,将头埋到西弗勒斯怀里当鸵鸟:“呜呜……有什么好选的,那个时候Voldemort能无阻力的上台执政,不正是因为邓布利多的妥协吗?这一次,格林德沃怎么也不会放弃机会的,而且从民选的结果来看,凤凰社这次确实占相当的优势!”
西弗勒斯又何尝不明白呢,但是这种事情,即使是做个样子,也要把戏演足才行啊。
“对了,这次去麻瓜界感觉怎么样?赫敏还好吧?”哈利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问西弗勒斯。毕业以后就继承家族的赫敏,果然如她曾经说过的那样,真的实现了和魔法界的合作——当然,这也要拜现如今的魔法界法律所赐。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时候Voldemort陪着赫敏留在密室里,反而成为了一个契机。作为麻瓜贵族的继承人,赫敏自是对政治不陌生,在那些天,他们呆在密室里,居然研究出了一套魔法界的试行法律出来,Voldemort上台执政后的第
一件大事,就是将这部法律变成现实。
而现在,西弗勒斯作为魔法界最有名的魔药大师,和赫敏家医院的合作不只一项,他每个月至少有三天的时间会在麻瓜界工作。
两人换好衣服,便直接从通过壁炉来到魔法部,首先便看到威尔森一脸青黑的和一众食死徒开会。哈利想起来,作为Voldemort的养子,威尔森应该是今年食死徒的首脑了。不过他刚刚从Voldemort手上接过担子,加上经验不足,所以难免有些失误,这也是这次选举食死徒不敌凤凰社的原因之一。
“哈利!”看到哈利,威尔森百忙之中朝他打招呼,哈利笑了笑,选举的结果大家心中都有数,哈利也不多做无谓的安慰,只是说:“你的机会还有很多。”
“那是,可就是谁也不知道这机会要到什么时候才来?”铂金贵族家的新族长、德拉科凉凉的嘲讽,他们因为雷古勒斯的关系一向不知怎么对盘,德拉科也就是这么一说,倒也没真的责怪威尔森,哈利并不担心。
“听说凤凰社今年的领头人是格林德沃亲自培养出来的。”德拉科说着提到这么一个人物,哈利点点头,“是的,听说早就在培养了,好像是一个落魄贵族的后裔,当年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没能进魔法部,于是自己开了一间魔法用品商店。顺便一说,他是个斯莱特林。”
德拉科听了,轻哼一声:“这有什么,现在食死徒的首领,可是一个格兰芬多。”看了威尔森一眼,补充了一句:“还曾是格兰芬多级长的格兰芬多!”
威尔森恨恨的瞪着他。
哈利无奈的打圆场:“好了,那人比威尔森大许多呢,经验不足也是理所当然的!”
德拉科和威尔森互看一眼,都不在说话。
哈利四下看了看,问道:“西里斯来了吗?”
威尔森点点头:“当然,他陪着雷古勒斯来的,作为中立派系,他们今天也需要投票。”
说到雷古勒斯,德拉科又不淡定了,他看了哈利一眼:“雷明明就应该是食死徒的,都是因为你那个教父,他才变成了中立派!”
哈利无奈,怎么过了这么久这家伙还是这样:“德拉科,别忘了,西里斯可是你的舅舅。”
铂金贵族傲娇的一偏头,转身走了,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对这个所谓“舅舅”非常的不待见。
眼看着投票的时间就要到了,大家一一进入大厅,随着一轮又一轮的投票结束以后,新的执政派系也尘埃落定,哈利看着那个镇定从容的凤凰社新头领站在高台上演讲。
“……我们会联合魔法界各方派系,求同存异,共同致力于巫师界的繁荣,愿梅林保佑我们!”
哈利悄悄的拉住西弗勒斯的手,后者没有挣脱,彼此交握的两只手上,代表伴侣的图腾相交辉映,格外美好。
——end——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正文终于完结了,感谢一直陪着这篇文的大家~某火挨个蹭蹭
接下来是番外,就是关于另外三队副cp的番外,会解答一下正文中没有提到的问题,比方说属于西里斯的第三股势力,比如说黑魔王和阿布之间的纠结,比方说格林德沃帮助凤凰社培养新的接班人~
嘛,明天俺要出去一趟,礼拜五的时候开始更新番外,谢谢各位可爱的娃们支持~~某火鞠躬ing
☆、雷古勒斯X西里斯(一)
番外卷
雷古勒斯X西里斯(一)
曾经有一段时间,雷古勒斯觉得眼睛看不见了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完全不用因为顾忌对方的表情而将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可是后来他才知道,自己之所以敢于肆意的表达自己的愿望,是因为一直有个人在默默的纵容着自己。
那似乎是哈利四年级快要结束的某一天,雷古勒斯在西里斯帮他擦干长发上的水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哥,我们在一起吧,我们都不要结婚,就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有这个想法,事实上,他想说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迎接他的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即使是雷古勒斯比常人要灵敏很多的听力,也听不到西里斯的呼吸——这很正常,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西里斯从来不说),但是自从他再次见到自己的哥哥,雷古勒斯就发现他真的变了很多,他敢打赌,西里斯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发现细节的一个,他甚至比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还要谨慎周全!当然,他想说,如果西里斯要隐藏气息的话,哪怕你们面对面也绝对无法察觉到他的呼吸。
然后,就在雷古勒斯快要放弃的告诉他“这只是一个玩笑”的时候,他听到西里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淡漠:“如果这是你的希望,雷。”他这样说着。
那一瞬间,雷古勒斯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感觉,似乎只要是自己的希望,对方都能为自己的达成一切——哦,别开玩笑了,从小到大,西里斯哥哥都很讨厌雷古勒斯的!
雷古勒斯最近会做一些小时候的梦——他不确定那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他幻想的。在梦里,他大概只有两岁不到,而西里斯三岁;他看到三岁的西里斯踮着脚往他的婴儿摇篮里看,然后艰难的用小小的手指去触碰他的脸颊,最后摇篮整个翻过来,西里斯惊慌失措的接住掉出来的他——用自己的身体做了肉垫;接着,那个惊魂甫定的三岁小西里斯松了口气,看了看怀里的弟弟,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雷古勒斯差点笑出声来,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段故事?那个时候的西里斯哥哥真可爱。
然后,雷古勒斯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到他们的母亲快步走进房间,将自己从西里斯怀里抱出来,然后大声的斥责西里斯:“你想对雷干什么?!他是你的弟弟!西里斯,从现在开始,离雷远一点!”
哦!妈妈,别这样,雷古勒斯在心里哀求,他还是个孩子,这根本不是他的错。
然后他醒了,几乎是下一刻,他就听到西里斯的声音:“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雷古勒斯怔了一下,好像每一次,自己稍有动作就能将身边的人惊醒,雷古勒斯甚至开始怀疑,他们两个一起睡,西里斯到底能不能睡着!
“哥……”雷古勒斯突然叫他。
“怎么?”西里斯问。
“小时候为什么总是离我远远的?”雷古勒斯开口,他看不见,可是却极力的睁大眼睛。
西里斯沉默了一下:“不记得了。”
雷古勒斯惨淡的勾了勾嘴角:“因为讨厌我吗?”
“不是……”这一次,西里斯回答的很快。
雷古勒斯于是了然:“是因为妈妈,对吗?”
西里斯没有回答,雷古勒斯也不再追问,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少年时期的西里斯……雷古勒斯回忆,那个时候自己总是怯怯的跟在他身后,尽管西里斯总是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么一个小尾巴,事实上,他更加喜欢去找詹姆斯·波特,那个波特家的少年继承人。
“一个混蛋。”
雷古勒斯的脑中不知为何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评价,当然,在他的记忆中,雷古勒斯被母亲叫做“小混蛋”的时候不计其数。
母亲和兄长争论的焦点,往往在于家族责任的问题,母亲总是埋怨西里斯太过张扬不羁,缺少一个贵族应有的优雅和沉稳;而西里斯则抱怨这个家让他觉得压抑,每个人都带着一张面具生活,固守着贵族式的虚伪。
这样的矛盾,在西里斯最终进入格兰芬多学院而越演越烈,最终,到了西里斯十六岁的时候,他和布莱克家族彻底决裂了。
决裂的原因,外界传闻是因为黑魔法的分歧。
但是雷古勒斯却知道不是。
西里斯这个人,确实肆意、激烈、不羁甚至狂妄,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纯血贵族,有些东西,从血统里带出来的,刻入灵魂,根本没有办法改变——他看起来重视朋友,却是一个极端自我中心的人,他能容忍旁人的任何行为、任何选择,是因为那和他无关;同样的,他若是看不惯某一个人,那必然也是因为自己刻意的挑剔,这个时候,别试图改变他的想法,因为无论你妥协到一个何种的程度,他都会厌恶你到底。
从性格上来说,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雷古勒斯想到西里斯他们劫道四人组在霍格沃茨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任何一件不是肆意妄为,视规则于无物。
但即使是这样,雷古勒斯有一点可以肯定,西里斯并不是那种不开化的卫道士,他甚至是少数几个不在乎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黑魔法与白魔法之分的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喜欢和自己不喜欢的区别,他讨厌西弗勒斯·斯内普,于是针对他,他叫他肮脏的鼻涕精、漆黑的小蝙蝠,他就只是针对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人而已,无关斯莱特林学院;同样的,他在格兰芬多里的人缘也不算好,因为他真正认可的只是詹姆斯·波特和莱姆斯·卢平这两个人,而不是整个格兰分多学院。
真正让西里斯和家族决裂的关键,在于食死徒。
雷古勒斯记得,当时族里的长老们都要求倒向黑魔王,成为Voldemort的心腹,借此来维持布莱克的荣耀;而西里斯却对此极力反对,他当然也不是认为布莱克应该投靠凤凰社,他认为布莱克不属于任何人,他们不做任何人的奴仆。
“真是可笑之极,你们每天抱在怀里,念在口里的贵族荣耀难道就告诉你们匍匐在那个混血杂种脚下亲吻他的袍子吗?”这是在家族会议上,西里斯当着所有长辈的面说出来的话。
那个时候的雷古勒斯并不能理解西里斯的意思,他和大部分人一样,以为是学院的隔阂让西里斯格外看不惯食死徒。
但是当他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他开始渐渐明白——西里斯才是真正当得起“永远纯粹”之名的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他向往绝对的自由,所以根本不在乎所谓的派别、学院之分,他结交自己想结交的人,欺侮自己看不惯的人,他绝对不会屈从于任何人手下,不管是食死徒还是凤凰社。
过去的西里斯还不够强大,所以他只能被家族驱逐、被小人背叛、被有心人利用。在阿兹卡班的十年打磨了他的个性和灵魂,那是惨烈的重生,唯一没有变的,只有那颗绝对不受束缚的心,而何其有幸的是,西里斯现在够强,他有足够的力量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
完全知道西里斯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是在哈利的第六个学年,那个时候西里斯已经不再在霍格沃茨任教,而是带着雷古勒斯回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那个时候是重生的黑魔王上台执政的第二年,也是新的《巫师法》颁布的那一年。里面诸多关于麻瓜的规定在魔法界引起了轩然大波,特别是一些极端黑巫师的反弹,他们在各地制造恐怖事件,用黑魔法残杀麻瓜巫师,他们甚至引出了摄魂怪袭击麻瓜区——蜘蛛巷还有格里莫广场都没能幸免。
布莱克家的祖宅坐落于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但是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古老的魔法祖宅,是用魔法隐藏在两间麻瓜别墅中间的。
那天西里斯和雷古勒斯打算出门去魔法部办些事情,一出门便看到那些死状可怖的麻瓜。这种状态西里斯太熟悉了,阿兹卡班里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尸体,他们枯瘦如干尸,眼球爆裂,面容扭曲——那是灵魂被摄魂怪吸食的表现。
自从西里斯作为布莱克家族的族长之后,他们既没有加入食死徒、也没有加入凤凰社,知道西里斯这个决定之后,雷古勒斯很快对阿布拉克萨斯表示,他希望能够消除黑魔标记,退出食死徒,后者很快答应了他的请求。
脱离了所有的组织,他们只是永远纯粹的布莱克。
然而,除开几个已经嫁人的女眷,布莱克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男性成员,布莱克和马尔福不一样,他们在商圈里没什么势力,却格外长于政治。
雷古勒斯曾认为西里斯和布莱克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会玩弄那些政治手段,但是现在他才知道他错的有多么离谱!
随着越来越多的中立人士出现,这些独立于食死徒和凤凰社之外第三股势力,被魔法部称之为中间派。
中间派没有固定的政治主张,却既不依附食死徒也不加入凤凰社,他们以旁观者的角度评价两派政绩,决定自己未来的支持对象。
雷古勒斯本以为中间派是自然衍生出来的一部分人群,毕竟战争过后,总有一部分人在情感上无法亲近食死徒和凤凰社的任何一方(因为亲人的死亡)。但是他没想到,西里斯竟然能将这部分人团结起来构成第三股势力与食死徒、凤凰社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甚至有时候,能够左右魔法部的选举。
毫无疑问的,西里斯、或者说布莱克家族,就是中间派中那只看不见的手。
能做到这一步的契机,就是前面提到的极端黑巫师暴动事件。
西里斯,解决了这个问题!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雷古勒斯终于知道了自己哥哥一直以来隐在暗处的势力到底是什么。
——那是摄魂怪!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大番外是雷古勒斯和西里斯~
☆、雷古勒斯X西里斯(二)
雷古勒斯X西里斯(二)
说道摄魂怪,这大多数人眼里,这无疑是一种极度缺乏智慧的生物,他们目不视物,只能靠气味和情感来辨别人,所以他们夺取快乐,带来痛苦,用藏在兜帽下的“嘴”吸取认得灵魂。
他们守卫者阿兹卡班。
他们极容易被利用和引诱。雷古勒斯就曾亲眼见过黑魔王只凭一个因受不了打击而精神极度狂躁的囚犯引来4、5个摄魂怪,将他们带到巫师生活的街区。
可即使是这样,黑魔王也没能真正成为摄魂怪的主人——这帮愚蠢又可怕的怪物,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臣服。
那个时候,食死徒们利用摄魂怪的方式是引诱:往往是通过找寻一个情绪反应极端的“中介”,让摄魂怪一步一步走进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然后在毫不自知的情况下成为他们的棋子。整个过程,他们要躲得远远地,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根本分不出敌友的怪物什么时候会突然发动无差别攻击,夺去他们最珍贵的灵魂。
可是西里斯不一样。
雷古勒斯看不见,但是感觉却绝对灵敏,他能感觉那种突然逼近的阴冷感,仿佛从骨头深处被尖锐的锥子一下一下的钉着一般,那种感觉非常难受,他几乎不受控制的响起那些最痛苦的记忆,他试图抵抗,但是很艰难。
然而,那种感觉却突然消失了,浮躁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雷古勒斯听到西里斯淡漠得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
停下。
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两个字而已,以一种绝对没有任何情绪的音调说出口。
西里斯……阻止了摄魂怪?!
雷古勒斯在那一瞬间有一丝不真实的茫然,然后他再次听到西里斯的声音,依然淡漠:“都回阿兹卡班,然后叫尤里安来见我。”
雷古勒斯并不知道这样一句话产生了怎样的效果,因为他看不见,但是他能听到那几个黑巫师颤抖的声音,那是恐慌、骇然的情绪:“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可以控制摄魂怪……你、你到底是谁?!”
西里斯显然并不打算回答他们的问题。
“雷,发魔法信号让傲罗过来抓人。”雷古勒斯听到西里斯对他说,他猜测西里斯是给了黑巫师们一个束缚咒。
做完这一切,兄弟俩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
能解决这次“黑巫师报复麻种巫师事件”,其实完全是碰巧,他和西里斯只是打算在假期的时候去西弗勒斯那里看看哈利,因为不管是西里斯还是西弗勒斯都不愿意将两家的壁炉联通,所以他们只能乘坐骑士公交到达附近的地方,然后徒步到达蜘蛛巷尾。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亲眼目睹了一起黑巫师利用摄魂怪伤害麻瓜的事件。
若非亲身经历,雷古勒斯绝对不敢想象事情会解决的如此顺利,大概,对方也没有想到,他们自以为依仗的摄魂怪在面对西里斯的时候,居然会是这样一幅乖巧的如同兔子一样的场面吧。
回到格里莫广场的时候,雷古勒斯明显的感觉到家中有着另外一种不明的气息,他全身绷紧举起魔杖,做出防御的姿态,西里斯安抚的拍拍弟弟的肩膀,然后对着屋内的生物道:“尤里安,收起你的气势。”
那种诡异的压抑感瞬间消失了。
雷古勒斯刚要说话,便听到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咦?真是难得,被死神夺取的双眼,啊——真是漂亮的颜色!”
那种尖锐而诡异的声音让雷古勒斯有些不适,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闭嘴,尤里安。”西里斯轻斥道,然后对雷古勒斯说,“这是尤里安,摄魂怪的头儿。”
摄魂怪……也有领袖?
雷古勒斯有些茫然。
“当然,我家的孩子多么可爱!当他们吞噬掉那些肮脏的灵魂的时候,那种迷醉又愚蠢的表情真是棒极了!”夸张的声音再次响起。
雷古勒斯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家伙……
“别说的这么变态,你只不过是在掩饰你诡异的审美观罢了!”西里斯淡淡的说道,“那些连五官都没有的东西,到底是哪里和你的心意了?”
“呵呵……”雷古勒斯听到两声轻笑,然后那个尖锐诡异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质地明朗的华丽声线,“我是无所谓,只要能够恶心到别人就行了。”
“果然变态。”西里斯评价,拉着雷古勒斯坐到沙发上。
“对了,要我来做什么?”那人问,“我记得自从你离开阿兹卡班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们?”
“哼……”西里斯轻哼一声,“你家的孩子最近很不安分啊,我以为你能够约束好它们,毕竟比起它们,我想你至少还是有智慧这种东西存在的。”
那人似乎僵了一下,“好吧好吧,是我错了,谁让我一时不查和你签订了服从契约呢?”
服从契约?雷古勒斯愣了,摄魂怪之王和西里斯签订了服从契约?!
“也不过是我的有生之年而已。”西里斯不置可否的说着,特别强调了“我的”两个字。
“可是即使我有着永恒的生命,也不希望将自己的时间束缚在一个巫师小鬼身上,”那人懒洋洋的说着,“所以……我能说希望你快点死了算了吗?”
雷古勒斯一惊,本能的感觉到对方话中的不友好。
“当然,”西里斯似乎浑然不在意,“如果你打算违背契约杀掉主人,让自己永恒的生命永远烙上仆从的烙印……那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你真是讨厌的臭小鬼!”那人瞬间沮丧了,“我知道了,我会约束他们的,我保证,只要你不想,我绝对不会让他们离开阿兹卡班!”
“还有一件事……”听到他的保证,西里斯点点头,“他的眼睛还能看见吗?”
雷古勒斯听到他们的话题突然转移到自己身上,刚要开口,却被那个叫做尤里安的人打断。
“死神魔法阵失败的产物,不可能改变,他的眼睛永远只能这样了。”
这是雷古勒斯早就知道的事情,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失望。
“没别的办法了吗?我以为对于冥界之主的你来说,死神魔法阵只是小事!”西里斯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雷古勒斯能想象出对方说这句话时皱眉的模样。
不过,冥界之主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又没说不能解决……”那人不置可否的说,“想用眼睛看是不可能了,但是用心的话就未必不可了……”
“你是说?”西里斯狐疑的看着他,“开‘心眼’?”
“当然!”那人说着,但是雷古勒斯怎么都觉得有些幸灾乐祸,“所以,西里斯,你要好好考虑一下啊!”
对于他们的对话,完全摸不着头脑,雷古勒斯忍不住问:“你们说的开‘心眼’到底是指什么?”
“阿拉——美人你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除了看不见,连话也不能说呢!”对方气死人不偿命,雷古勒斯噎了一下。
“所谓开‘心眼’,嘛,当然不是说在你心上那个洞,然后塞只眼睛进去!”那人说的煞有其事,雷古勒斯很想说这种事情想也不可能是这样。
“总而言之,就是和某个人建立心灵的连接,然后通过他的眼让你看到整个世界,就是这样!”
而他口中的“某个人”,应该是指西里斯?
雷古勒斯想了想问:“会有什么代价吗?”
“西里斯,我发现这位美人和你一点都不像嘛!你们真的是一个肚子里蹦出来的?不不、还有你们确定是从同一个生·殖·器里射出来的吧?”这话是在问西里斯。
雷古勒斯觉得自己额角隐隐有些作痛,然后就听到那人突然痛叫一声,于是他知道这是西里斯动手了。
“好吧,我说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暴躁……”那个小声嘟哝着,然后终于回到正题,“既然都要建立心灵连接了,那明显就是说可以看到对方心中所有的秘密了嘛,你要觉得这是代价,那就是吧!”
意思是,建立心灵连接的两人,从此心意相通,再也不存在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啊~番外是弟兄额,俺之前就有说了,亲们注意扫雷吧www难道木有人和我一样,觉得雷古勒斯其实可以很攻吗?其实关键是我想把西里斯写成那种宠溺受啊啊啊啊!!!
啊,今天算是年三十吧(今年木有三十只有二十九),亲们不管在哪里都要幸福呀~给亲们拜年www
☆、雷古勒斯X西里斯(三)
雷古勒斯X西里斯(三)
秘密是保护心脏的最后一层防护,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也未必愿意坦诚所有的秘密。而这个世界,全然的坦诚从来都不存在。
深藏心底的秘密被人窥视的感觉,无疑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夺去所有的衣服一样令人难堪羞耻。
雷古勒斯沉默了,他的心意……那对着亲生哥哥怀着这种不伦而肮脏的心思,他真的有勇气袒露在对方面前吗?他并不害怕秘密被撞破,他害怕的是一旦秘密被撞破,他们再也无法如常的相处。到那个时候,即使他能够借西里斯的眼睛重见光明,他们的余生也将会生活在纠缠不休的痛苦之中。
与其这样,他宁愿再也看不见!
“不用了!”雷古勒斯这样想着,断然拒绝。
“如果是因为我,那你还是答应的好。”一直没有说话的西里斯淡淡的开口。
雷古勒斯一惊,随即摇摇头,欲言又止:“不、不……是我,和你无关……”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西里斯打断:“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原来和我无关。”
他仿佛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雷古勒斯却瞬间苍白了脸,他从来没有想过西里斯竟然一直都知道!
自己费尽心思也想隐瞒的心情,对方早已知晓却什么也不说……这算什么?看着他一个人挣扎很有趣吗!
雷古勒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紧咬着嘴唇,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看到他这个样子,西里斯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不是都已经答应你了吗?”他看着比自己略高的弟弟,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他对雷古勒斯这个弟弟的感情一直很复杂。当弟弟出生的时候,他和所有的小孩一样,决定让自己变成一个,能把欺负自家弟弟的混蛋揍飞的好哥哥,当然,偶尔也可以撩拨一下什么也不懂的小东西取乐,但是,只有自己可以,别人绝对不行!可是他终究没有按照自己期望的那样发展,当发现比起调皮的自己,乖巧的弟弟好像更得母亲喜欢的时候,小小的西里斯心中有一丝复杂和委屈,虽然也谈不上有多讨厌那个夺取自己母亲在意的弟弟,但是多少也没有了最初的热情。
到了学生时代,自己的肆意妄为和弟弟的为重温和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明白他们明明是兄弟为何性格却如此的南辕北辙,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西里斯搞不明白为什么连自己都看出来了,他们两兄弟明明在性格爱好上都没有一点相同,这个弟弟为什么还总是喜欢黏在他身边!而他更加无法理解雷古勒斯那种复杂、难过又期盼的目光,他到底想要他干什么?说出来告诉他啊!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接着是雷古勒斯按照父亲的意愿加入了食死徒,西里斯的感情便愈发复杂了,理智上他知道这是雷古勒斯为他做的牺牲,可同时他又很难堪,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牺牲到底是不是他所期望的,为什么自己要承载弟弟如此沉重的牺牲?这明明不是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