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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作者:岚冰流水 当前章节:151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33

村子不大,只有二三十几户人家,大多是土屋泥墙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她们就近随便找了一家投宿。这家的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子,姓柏,是个老实憨直的农家人,也许是常年劳作的缘故,这位柏大哥年仅三十就一脸风霜,加上不知是先天还是后天被生活压弯的微驼的脊背,使他看起来真的像一个老伯伯,倒是他的妻子白净秀气,颇有几分姿色,让沐清一不由想起一句话,千里姻缘一线牵,巧妇常伴伴拙夫眠! 虽然知道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但谁叫她是个标准的颜党。

总之这伯大哥是家中唯一的壮劳力,据说一家五口就靠山下几亩薄田过活,所以这位柏大哥偶尔也会上山砍柴打猎贴补家用。今日刚好打了头小山猪回来,正巧被前来借宿的花沐二人赶上。热情善良的农家人认定是她们的到来为他们家带来福运,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全家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吃过一块肉了,逐更加热情的款待她们。

沐清一幸福的端着一碗肉汤慢慢喝,好多天没有吃到一顿热乎的了,尤其在这个特殊时期,能喝到一碗热汤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花木兰带着她七曲八拐的绕了一天,就是为了给她找个能吃能住的地方?呵呵!也对!以花木兰的机敏,自己的异常怎么可能瞒过她的眼睛?可她就是这种性格,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即便是关心也不会说出口,就是咱们平常说的别扭嘛!她明白的!但她还就是越来与喜欢花木兰这种外冷内热的性格。正好和她互补嘛,她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哈哈哈哈!她越想越开心,不觉就笑出声来,引得一桌子人都对她头来好奇的目光。她偷偷看了花木兰一眼,也在用清凉的目光看着她。这下糗大了!她赶紧把脸埋进碗里装作很忙的喝汤。

只听旁边一个清清凉凉的声音道:“我弟弟也很久没吃过肉了,高兴的!”便听到其他人理解的笑声及夹菜劝吃的声音。

“可怜的孩子,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来,多吃点。”柏家老太君六十多岁的柏家老母亲如是说。

“小兄弟不要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柏家娘子柔声细气的如是说。

“对对!不要客气,呵呵!”老实的柏大哥瓮声瓮气的附和着如是说。

“…………”

“…………”

于是等沐清一从汤碗里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前的盘子里已经堆满了肉,还都是肥肉!

吃过饭她们被带到一个房间,房间很旧,但床铺是新铺的,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头,可以隐约看出大红色的被面上绣的是鸳鸯戏水图,被褥都很新的,应该是柏家娘子的新婚嫁妆,一直没舍得盖过,看来真的是拿出了家里最好的来招待她们了。

花木兰客气的送带她们过来的柏大哥出去,并低声说了些什么,具体说了什么,沐清一没有听清,因为她现在还在反胃,眼前全都是那油光光的大肥肉。但她从窗口看到花木兰递给那柏大哥一锭银子,所以她猜应该是道谢之类的话。

“吃饱了?”花木兰推门进来对坐在床沿一脸纠结的沐清一道,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

“好撑!”她哀怨的看着花木兰,都怪她,什么理由不好说,偏说她是吃到肉高兴的,她有那么吃货么?面对柏家人热情纯朴的眼神,尤其是柏老太太简直可以说是殷殷期盼的慈爱眼神,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只好硬着头皮吃了好几块,然后猛灌汤冲淡口中的油腻,结果油腻的感觉没淡多少,还把自己给吃撑了,因为那汤也是肉炖的,吃的她现在只想想吐,“我发誓再也不吃肉了!”她一副跟肉不共戴天的样子愤愤道。

“是吗?鹿肉也不要吃了?”花木兰故意逗她,上次在墟市吃过烤鹿肉之后,这丫头就一发不可收拾爱上鹿肉,曾自己尝试着做过不少次,自己也跟着没少吃,说实话这丫头厨艺确实不赖。

“好吧!我发誓再也不要吃猪肉,尤其是野猪肉!”吃伤了,这是。

“好了,别闹了,你不是拿了东西给你的小雪貂吗?快去喂它吧,记得叫它不要乱跑,这里有不少猎户,小心被人捉去。”花木兰摇摇头提醒她去办她的‘正事’。

“没关系,我把东西放这儿,它饿了自己会来吃的。”小家伙不太愿意见生人,人多的时候它都会自己躲起来。

沐清一把东西找地方放好,又把窗子留了一条小缝,好方便小家伙进来觅食。忙完她回身发现花木兰已经铺好了床,沐清一瞧着那喜气洋洋的颜色嘻嘻一笑“木兰,你看,”她走到花木兰身边指指床被,又指了指桌上的一根红烛道:“这像不像咱们在过洞房花烛夜!”

花木兰一愣,看着这满床的的锦绣鸳鸯并蒂莲,联想起沐清一的话,有热气微熏,她微微有些不自在斥道:“别胡说!”自从山洞那夜之后她便只叫自己木兰,这样亲近的称呼好多年不曾有人叫过了,每次听到亲切之余也有一些微微的不习惯。

“叩叩……”

沐清一正想再调侃两句,忽然听到敲门声,她走过去打开门.是那老伯柏大哥,门外还放着一个木桶,木桶里冒着腾腾的热气,见她打开门,柏大哥便憨憨笑道:“公子要的热水准备好了,我帮公子提进去吧。”说着便提起木桶。

沐清一忙让开路,那柏大哥不但白说提进来,花木兰起身向他道谢,他连声说着不用客气退了出去。

“还有热水,木兰你想得真是太周到了。”等花木兰关上门,沐清一立刻跳过来抱住花木兰。

“这是为我准备的。”言下之意没你的份。花木兰推开她走到木盆前开始洗漱。

“少来,整整一桶呢,你用的完吗?”还想骗她,她又不是洗澡,不过她要真洗澡的话她绝对赞同的,不但一桶水全让她用,不够她还可以免费帮忙打,看美人出浴图嘛,绝对值得!

花木兰对沐清一的话充耳不闻,但她果然只是简单洗洗便爬上床,剩了大半桶水放在那里,不再理会随她爱洗不洗。  

沐清一嘻嘻一笑快乐的跑去洗漱,还舒舒服服的泡了脚,全身暖洋洋的,才跑回床上骚扰花木兰。

“木兰,你睡着了?”她趴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闭着双眼的花木兰,睡得找才怪,她这样有压迫感的姿势,向来浅眠的花木兰就算睡熟了也会立刻醒来的,她故意这么问就是看花木兰会不会睁眼看她。

“木兰——,再不醒来我可要亲你了哟——”她慢慢压底身子,把声音也压得低低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就像催眠师为人催眠一样,只不过语气里带了浓浓的调侃。

对面人有些羞恼的睁开眼:“你还要不要睡了?”

“要睡要睡,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洞房花烛夜怎可不睡呢?只不过想在睡之前谢谢你这么体贴的照顾我,顺便讨论一下咱这洞房花烛夜该怎么过?”沐清一笑眯眯的起身拉开一点距离,花木兰不习惯弱势,她相信自己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出十秒就会被踢下床。为了能好好调戏她,平等对话还是需要的。

“你觉得应该如何过?”花木兰微微松了一口气,放开下意识握紧的拳头。

“这个嘛……”她以为花木兰会说‘想出去睡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之类的话,没想到花木兰真的会问回来,要她如何回答?虽说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对滚床单这事并不是一无所知,不是她多么纯洁,只是她前世别说女朋友,男朋友都没交一个,硬要说也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去体验欢爱之事而已。所以就经验来说只能说是纸上谈兵。这两个女人怎么滚床单?她连纸上谈兵的经验都少得可怜!仅仅是偶尔在一本小说里读到过,内容还是被河蟹过的,寥寥数语含混带过根本没有重点,最多只让她知道了女人也并非纯粹的柏拉图。

“嗯?”那样子分明就在说看你好能掰出什么花样来?

“你不会以为女子就不可以洞房花烛了吧?”虽然她也不太明白,但是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漏气,这有可能关系到未来攻受问题的大事。想想便后悔当时看小说她为什么只是好奇了一小下,而没有真相只有一个的柯南精神将事情经过查个水落石出呢?可话说回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啊!

“你说呢?”她就是这么以为的。

“嘿嘿,那让我来教你,如何?”大不了摸着石头过河,她还就不信了,从小习医的她,研究最多的便是人体,她会搞不定这小小的滚床单?

她盯着花木兰,花木兰也在看着她,两人的眼神不像要滚床单,倒像是要打架,起码沐清一的眼神很复杂有那么点豁出去拼了的感觉,至于花木兰还是一贯的以静制动,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  

☆、咱想帮也帮不上啊

“叩叩……”

就在沐清一全情投入的与花木兰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敲门声又起,没完没了了这还,沐清一气冲冲的跳下床跑去开门,其实是松了口气,NND,太丢人了!回头她一定好好做功课去,她还就不信了,她堂堂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会推不倒一个一千五百年前的古人!那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那是广大穿越攻君的尊严问题。

打开门果不其然又是老伯柏大哥,呃?后面还跟着柏家娘子柏大嫂,她们这都睡下了,若是柏大哥来也就算了,这深更半夜柏大哥还带他的妻子来两个陌生男子房里多少让人感觉怪怪的。

“二位公子,这是贱内,”吃饭时就见过了,她们又不是健忘鱼多莉(参见海底总动员),不用他介绍她们也知道,沐清一疑惑的看着站在屋里扭捏的柏大哥和她身后略显不安的柏大嫂,只听那柏大哥道:“今晚,就让她服侍二位公子,公子们就早些休息吧。”

啥?服侍?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她们现在对外可是男子身份,让她不想歪都不成。她与花木兰对望一眼,难得这面瘫也把惊讶表现在脸上,看来也被这话雷的不轻。

“那个,老伯,大叔,不是,柏大哥,这服侍就不用了吧?”这热情的未免有些过头了吧,让她们如何消受的起?这这还是二对一,NP啊?您这也太重口味了吧?

那柏大哥却只是不断的说早些休息便不由分关上门退了出去,花木兰和沐清一傻眼,什么情况?为何她们有种良家少女被捉去青楼强迫接客的感觉?可她们三个谁是被强迫的少女?这情况也忒诡异了。

那柏大嫂微微低着头,已经开始去解腰间的束带,沐清一忙说:“大嫂!大嫂!等一下,咱有话好好说!”沐清一摆着双手,那架势颇有些像遇到山贼的不幸路人,眼看要被劫财劫色,无力反抗之下只好赶紧求饶以搏一线生机的样子。

“公子是嫌弃奴家姿色平庸?”柏家娘子本就长得娇小,微蹙柳眉轻言细语的样子更加楚楚可怜。

“没有,没有!只是咱能不能君子动口不动手,用说的成不成?”沐清一赶紧继续摆手。

“说?公……公子想要奴家说什么?”柏家娘子低下头,声音已经细到微不可闻。

“大牢里的囚犯判刑还得给个罪状不是,你不能让咱们死得不明不白啊?”

“我……奴家没有要害公子的意思,奴家万万不敢有……”闻言柏家娘子惊慌抬头,脸上已挂上一行泪珠。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我只是比喻,那个打个比方而已。”哎呀,她忘了眼前的古人听不懂她现代式的夸张,这下好把人惹哭了,她求助的看了花木兰一眼,那家伙回她一个自己解决的眼神,便继续作壁上观。她无奈手忙脚乱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呃,你能不能说说你深夜造访的原因,我是说,如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如果能帮地方的我们定会倾力相助的。”

“这……奴家与嫁入柏家多年,却未得一子半女,宗主说……说我不能为柏家延续香火,要把我赶回娘家,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柏娘子看着她们犹犹豫豫很久,终于还是吞吞吐吐的开口,说完哭得更加凄凄切切。 

“这是什么道理?娶妻就为了生孩子?把女人当什么?生蛋的鸡啊!”沐清一当即气愤难当,古代她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这一点,什么男为天?什么夫为尊?女人不但没有自由,还被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一旦这个工具没有利用价值,便会被无情的抛弃,这太没有道理!她当即拍桌子道:“走就走啊,怕他不成?咱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自己?这世界谁少了谁不一样过啊?”

也许受现代男女平等的观念影响,就算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不能习惯这里的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她想就是再活一百年她还是不习惯,格格不入的感觉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思想。她恐怕一辈子也看不上那些骨子里带着自以为是的优越感的男人,同样对那些怯懦自卑的女子没有好感,所以她庆幸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花木兰,更庆幸老天能让自己遇上她,为此她可以不计它莫名其妙把自己整来这个古代受苦受难之前嫌,依然虔诚的感激它。 

柏娘子被她这一拍桌子吓了一跳,连哭都忘了,花木兰则是转头看着她,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深远。过了一会柏娘子怯怯的开口:“公……公子,相公与婆婆对奴家真的都很好,奴家自幼身体便不好,不能下田作活,相公非但未嫌弃奴家拖累,还处处细心照料,公婆待奴家亦如亲生一般。如今日子虽然过的穷苦了些,但……但奴家不愿离开。”停了一下看了下沐清一,她没有听懂这小公子的意思,但知道他好像在生气,确定他没有再跳脚的征兆才继续道:“三叔公说要留下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就是……”话没说完已经哽咽不成言。

“就是要你今夜到这里来?”沐清一平静了下代她说完,她忘了古代女子是从思想上被禁锢的,她们自己根本就没有独立的意识,怎么可能有独立自主的行动呢?不过看这柏娘子倒是因重情才不愿离去。但是,这事还真是她想的那样,她又一时无语了,她能不能说这真是不见不知道,世界真奇妙,或者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还好巧不巧就让她们赶上了。服侍?这借东西的她见多了,现代她也听说过借腹生子的代孕妈妈,可向陌生男人借XX她还是头一次见,哦对了,小说里倒是见过这样的情节,可人家那是为了引展一段惊天地、泣鬼神、人神共愤的那啥故事,这,难不成这柏娘子是看上她家木兰了?嗐!人家可是有丈夫的,人家刚说完不愿离开呢!而且也不符合女主角独身的定律,有夫之妇的话那不是唯美,那是劈腿,但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劈腿吗?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咳咳,她们这俩男人都是假的,想借也没有办法借。所以说这飞来的艳遇啊,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消受的。

柏娘子小声的点点头应是,又一串眼泪从脸庞滑下,忽然双膝跪地向她和花木兰俯身拜下,“求公子成全。”

“哎!别跪别跪,有话起来说。”沐清一忙去搀,哎呦喂!您累不累啊?这又是哭又是跪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那绝世三招:一哭二闹三上吊,纵然她自己的属性也是女,但遇到了一样没辙。都说女子是水做的,今天她可算是领教了,还是她家木兰好,就算是水,那也是结了冰的水,轻易不会把人淹了。如果有一天真能让花木兰化为一江春水,淹死她也心甘情愿啊!!!

“公子是答应了?”柏娘子顺从地站起来,泪眼朦胧的抬起头。

“这,不是咱们不帮你,实在是……实在是不能……。”

“为何不能?”男人不都是对这种事趋之若鹜的吗?像那个三叔公的侄子柏年,总是找机会轻薄于她,为何这两人却一再推脱?

“因为……因为……”因为花木兰是她的,任何人都休想动她的木兰一根指头。可她能这么说吗?

“因为我们也是女子!”一直未说话的花木兰淡淡接过话头平静回答她。

“什么?你们……”柏家娘子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们说不出话来。

花木兰依旧一脸平静,好像刚才说的天气真好,月色不错一样。沐清一暗骂自己真笨!她光想着任何人都休想染指她家木兰,竟然忘了这不是军营,不用那么死守秘密,习惯了嘛!她满脸不可置信的柏娘子道:“没错!我们没骗你,看,咱们没有喉结的。”她拉低衣领让柏娘子看,然后两手一摊对她道:“所以这件事不是咱们不想帮,实在是相帮也帮不上啊。”帮得上也不能帮啊!这事!

那柏娘子怔愣了好久才消化了她们方才的话,她看了她们一眼缓缓“还请二位让奴家今夜留下,这样或许还能多些时日,即便只有也是好的。”泪痕未干的脸上面色略显苍白,但声音很平静,平静的仿佛无波的古井,显得没有生气。

“你也不要灰心嘛,凡是都转圜的余地,你没听过前方是绝路,希望在转角吗?来,伸出手让我看看。”沐清一将柏娘子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那柏娘子虽疑惑还是依言伸出手,反正如今也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眼前的小公子,不,是小姑娘想怎样便怎样吧。  

“你就算因此有了小宝宝,也非柏家骨血啊,这什么三叔公的脑子有病吧?”沐清一将手搭在柏娘子腕上问,

“三叔公想逼的夫君休了奴家,然后再让奴家嫁于他的侄子做小,是以故意用这方法为难我们。我们这里很久以前就有让妻女服侍贵客,以示对客人尊敬的习俗。据说是因我们这里的族人曾受巫术诅咒,历代都是人丁单薄,只有外来贵人方能暂抑制那巫力。”

“简直无稽之谈嘛!这样的话也有人会相信?”万恶的旧社会啊!居然轻贱女子至此,还有那什么三叔公的侄子,当女人是货物啊?可以随便转让的吗?简直太可恶了!

沐清一皱眉思索了一会放开她,拍拍她的手安慰:“没事的,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是吗?咱们要相信明天会更好!不过现在很晚了,先休息吧,这个床是小了点,咱们就将就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修一下,本来打算修完再发的,忘了改时间,修修看会舒服一点,呵呵呵……飘走~~~~~~~~~~~

☆、回归

“我们可以多留一天吗?”清晨沐清一等柏大嫂离开已后问花木兰,她也知道行军打仗不是多管闲事的时候,所以要征求一下花木兰的意见,实在不行只有让花木兰先走,可她好容易追上来,如果可以当然希望能和她一起上路。

“你打算怎么做?”花木兰未可置否,只是端起清茶慢饮一口。

“我啊,我打算当一回送子观音,说不定将来咱还能拐两个回去养呢!”沐清一笑眯眯的道,想得真够长远的。

“你昨夜出去做什么了?”花木兰不理她的嬉笑径自问,昨夜这丫头睡到三更忽然爬起来,她以为她是喝太多汤半夜起夜,她怕吵醒刚睡着的柏家娘子,便没问她,谁知这丫头这一去快天亮了才回来,还带着一身夜露,一看便知跑了不少路。

“去偷香窃玉了啊,呵呵……”收到花木兰瞟来的冷眼,“好吧好吧,我是发现柏大嫂身体有些特别,阴寒体质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可她这个好像并非先天,我怀疑是长期食用某种东西所致,所以去采集了些东西,又找柏大哥问了些问题。”时间有限,既然想做只有趁早了。

“你想帮他们?”说实话,花木兰不觉得她像会多管闲事的人,她虽然习医,但不是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什么医者父母心对她来说只是屁话,在营中挂着个军医的名头,也没见她主动去救治过伤患,倒是见过不少她整人的时候。她自己也说过只有缺少路费的时候,才给人看看病赚些诊金,大多时候她好像是对药草更感兴趣,当初她留下来,还不是因为自己扣了她的药草。

“既然碰上了,总不好一走了之吧?好歹人家对咱有一饭之恩呢!”一饭之恩?好吧,她记起来这丫头还有一个她自己的公平原则,她的原话是人若给我一滴水,我当还人十滴,人若送我左边一巴掌,我当连右边一并打回来做利息,好像是这么说的。

其实花木兰不知道,沐清一之所以会出手更多是因为看不惯这里那所谓的习俗和某些人的行为。她虽然从不认为自己会像那些穿越女主们一样成为世界的救世主,她也没那份高尚的责任心和热情的主人翁精神,事实上她一直也没觉得这里是她的家,对这个世界她向来抱持得过且过的态度,反正也回不去,就当是长期旅游好了。但是,在现代接受的人人生而平等的教育,让她对古代的尊卑贵贱的等级制度相当反感,所以她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人,尤其是看不惯被欺负的对像是女人。

花木兰略一沉思便道:“好!一天,明日卯是出发,时间可够?”她习惯性的拟定行军时间,回头一想只有她们两人,而且只是去追大部队,于是转而又问了句时间可够。

“应该够了,我现在就去。”沐清一简单收拾了下随身物品,准备起身。

“我和你一起吧。”花木兰也站起来。

“不用不用!这事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留在这里休息吧!”她知道花木兰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现在算是偷得的半日空闲,她可不想花木兰再陪着她到处跑。唉!当将军也不容易,劳心又劳力的,还没有休假,这里连个劳动保护法都没有,申诉都没地申去。

“好吧。”花木兰想想也是,她不是大夫,不懂医术,而且自己的一身男子装束,到时恐有诸多不便。

沐清一轻灵的从窗户翻进房内,她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反正很晚了,她想应该凌晨三四点了吧,她不想吵醒花木兰,所以选择翻窗。实在是那有年头的古董木门推起来叫声太过销魂,一般情况下除非死人,但凡还有口气的都很难不被它惊醒。

悄悄走到床前,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落一地清辉,依稀可见花木兰沉静的睡颜。她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和衣躺在花木兰身侧。

“怎么现在才回来?”沐清一刚躺下便听到

一个清凉如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还没睡啊?不会是在等我吧?”沐清一转个身面对花木兰,顺便勾住她的胳膊问。

“……被你吵醒的,去哪了?”睡前柏大哥又来送水,说沐清一很快便会回来,这丫头却到现在才出现,这段时间跑去哪里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我哪里也没去啊!帮柏大嫂蒸完药浴就回来了。”沐清一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老实的柏大哥出卖了。

“为何我听说柏大嫂亥时便回来了,你这几个时辰是为谁蒸的?”花木兰依然淡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嘿嘿……,人家只是顺便去拜访了一下那个什么三叔公的。”沐清一知道露馅,只好如实招了。她一想便知是那个柏大哥给她说漏嘴了,真是的。

“你把人家怎样了?”

“他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我能把他怎样?就是告诉我找到他们族人丁不兴的原因,让他不要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顺便让他那个叫柏年的侄子再也不敢肖想别人的妻子,如此而已。

“就这样?”

“就这样,人家忙了一天,又累又困!咱们睡觉好不好?”沐清一拖长语调,撒娇,就是撒娇!

“睡吧。”花木兰轻叹一声,其实那老头怎样她并不关心,只是对沐清一深夜还到处乱跑有些不高兴。看她靠在自己肩头的脸上隐隐的疲惫,她也就不再追究了。

五分钟后  

“你不是困吗?动来动去做什么?”花木兰无奈的对扭来扭曲外加唉声叹气的沐清一道,这丫头又怎了?

“人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所以睡不着。”

“什么问题?”难道柏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解决?

“我在想,如果以后我也不能为花家添丁进口,木兰的爹娘会不会把我赶出家门,呜呜……木兰,你一定要坚定立场,不能不要我啊!”

“…………”

“呃,那个,木兰你……”睡着了吗?还是被雷晕了,久等不到回答的沐清一小声开口。

“闭嘴!再敢啰嗦出去睡!”

沐清一马上闭嘴,其实她是想说人家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如此耽搁之下她们是彻底掉队了,反正追不上,花木兰也不着急了,不紧不慢的赶路,正好在夏军到达统万时,她们也回到魏营。不过此时的魏营已经搬到了统万的城楼上。

也就是说那支勤王的夏军狼狈不堪的赶到的时候,魏军已经攻下统万城,成了守城的一方。说实话,不能怪人家来得慢,那支可怜的夏军,一路上不仅接连两次遭到魏军伏击,军师都给弄丢了。好不容易到了平原不宜设伏的地方,又被人咬着尾巴时不时的偷袭个一两回,弄得人心惶惶,风声鹤唳的,人家能在这时候赶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原谅他们吧,阿弥陀佛。

至于攻城,这本就是个相当有技术含量比平地战役困难度成倍上涨体力活,这支七零八落的队伍,唉!失去了军师的夏国元帅左思右想之下,为表忠诚,还是与祖国保持高度统一,降了吧!

于是乎,公元427年4月初,西夏都城统万破,夏皇赫连昌失踪,西夏国从此名存实亡。

殇州魏营

今天花木兰不在,去帅营议事,听说上头对这征西一战的战果很满意,说是论要功行赏,今天京都信使送来封赏名册及封赏物资。所以这说是去议事,其实就是开个庆功会。关于这一点,沐清一不得不说古代的办事效率,实在是忒不给力,她们这回来一个多月了,早听说上面要来人,可让这些军中将士等的花儿都谢了他还没来到。

话说这京都平城距殇州也不算太远,就算是没有飞机火车,快马十天也能一个来回,他们愣是给蘑菇了一个月。不就钦差吗?不就是御赐的那点东西么?至于要在路上显摆二十多天,说什么为显皇恩浩荡,也不怕被人给抢了!

话说回来就算真被抢了,也跟她没一毛钱的关系,因为就算金銮殿上的天子赐下的是天上星星月亮,也没她的份,有她也不稀罕。倒是为那些钦差信使们准备的酒菜听说都是难得的好东西,她倒有兴趣一尝,可惜人家没邀请她,她也不好不请自去不是,所以,花木兰去庆功,她便找曲莫云来喝两杯,顺带也捎上赫连瑞那个死赖在敌营里当俘虏的王爷。

这王爷也忒奇怪,按说这仗都打完了,他完全可以回他的国家像那些称臣的王亲贵族们一样,继续当他的闲散王爷,最不济就算被当做人质,像那个南唐后主李煜,也会在京都单劈一处府邸给他,有丫鬟仆人服侍,总好过在这边关军营中受苦。还有他那失踪兄长,上次听他谈起那人的语气,明明很是在意,如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他反而没有一丝反应,貌似比从前笑的还要开心,他不禁怀疑他对那兄长是否真的有情,不会是因爱生恨了吧?她越来越看不懂这家伙了。不过,那夏皇怎样她也不关心,反正和他又不熟,她还担心赫连瑞没难过到寻死觅活,她不知道该怎么劝呢,现在正好乐得轻松。

“来,赫兄,小弟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俊美的人儿,要敬您一杯,一定要敬你一杯!”曲莫云举起酒杯,喝得晕晕乎乎的他,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自己明明比人家大上一截,却自称小弟,装嫩也不是这个装法,切!沐清一在心里鄙视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这才喝几杯就醉了,丢不丢人呐?

赫连瑞倒是不以为意,曲目云有些找不准焦距碰了几次都没碰到赫连瑞的手中的酒杯,赫连瑞便好心的凑上自己的酒杯轻轻在曲莫云的杯子上碰了一下,微笑着饮尽杯中酒。然后又优雅的为自己斟上一杯,对沐清一的方向轻轻举了一下,示意他们干了这杯。

沐清一正要回敬赫连瑞,却见一个小兵跑进来,沐清一定眼一看,是个传令兵。只听他道:“元帅有令,传沐清一帐内议事!”

☆、副尉 十八品?

沐清一疑惑的放下酒杯,这元帅找她一个小小的军医做什么?难道元帅病了,就算病了也轮不到她去医啊!何况,还有花木兰在那,她绝不会让她去那老元帅跟前晃的,不怕她的身份被识穿吗?啊!难道是真的被识穿了,所以元帅派人来抓她?她下意识的看了赫连瑞一眼,那家伙回她一个也想不出缘由的眼神。

“请!”传令兵已侧身让开路,请沐清一先行,态度倒是恭敬,不像要抓她的样子。而且要抓人也不会只派一个人来。她稍稍放下心来,见那士兵已在抬头看她,似在问她为何还不走,没时间多想,她站起身对赫连瑞道:“那我先失陪了,赫连兄请自便。”便抬步随那士兵向外走去。

“这位大哥,您知道元帅要见我所为何事吗?”沐清一想了一路也没想出元帅究竟为何找她,所以只有看看能不能从这个传令兵口里问出点什么。

“不知道!”回答的很干脆,很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

好吧,她只有见机行事了,反正现在是不能一个人偷跑了,因为元帅既然知道了她,一定也知道之前提一直跟着花木兰的,她若就这样跑掉,定会连累花木兰。最环的情况就是和花木兰一起私奔嘛!嘻嘻,私奔!听起来也不错!

说是帐内,其实沐清一随那传令兵走到的是一片开阔的地方,沐清一老远就听到嘈杂的声音,闻到空气里飘散着的烤肉的味道。待走的近了发现那里聚集了很多的士兵,天已经黑了,士兵们点起篝火,在篝火上考上整只的猪羊,大碗的酒,大块的肉摆在临时搭起的木桌上,很多人围坐在桌前谈笑吃喝,有的干脆就席地坐在篝火边,就近撕下刚考好的肉,丢了大碗直接对着酒坛子痛饮。总之到处一片沸反盈天的欢乐景象,感觉像再开一场盛大的篝火派对,看样子这庆功宴开的不小啊!

传令兵带她七弯八拐穿过篝火派对的场地,来到一座帐篷前,原来还有贵宾包厢呐,沐清一看到帐篷不止一个,总共大概有六七座这样的帐篷,士兵们都分布在帐篷四周,应该是为了在突发情况下也能保护帐内人的安全。帐篷很新,看样子是新搭建的,她被带到最大的一座帐篷前,士兵掀开帐帘,请她进帐。

能进贵宾包厢说明待遇还不赖,也许能尝到她垂涎已久的美酒佳肴。

沐清一走进去,只见内里灯火通明,她一眼便看见那留着长胡子的元帅就坐在最上首,他的对面是一个身着文臣锦袍的白面儒生,想必是那个钦差。花木兰就坐在那元帅下首的第一个位子,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喝着酒,偶尔应付一□边的人。下面还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人,从穿着上看都是些高级将领。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这是高峰论坛啊这,让她一个小军医来干嘛?

那传令兵跑去向那元帅禀报,想必是对他说自己来了,那元帅听完点点头向她看来,然后挥手让那小兵退下。那元帅向她招招手示意她上前去。花木兰随着元帅的目光看过来,惊讶写在脸上,但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面无表情,只是眼睛一直未从她身上移开。看样子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来,这情况变得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路过花木兰的时候两人对望一眼,那意思是,花木兰眼神含怒:你怎么来了?沐清一满眼无辜:我也不知道啊!

“你就是沐清一?”这是沐清一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这老元帅,殇州驻军的最高领导人。说来惭愧,在这里混了这么久她居然只知道这位元帅姓陆,还不晓得人家的全号。可这也不能怪她啊,谁叫所有人谈起他的时候都是陆元帅怎样怎样,陆元帅如何如何,从没有人直呼过这元帅的名字,她只是好奇心缺缺,从没想起来去问过而已。

“呃,我是。”沐清一小心的回答,这情景有点像被国家主席接见似的,害她很想狗腿的上去握着那老元帅的手说,能见到您老人家真是荣幸之至啊,这样才应景嘛。可惜古代不想握手,她要贸然跑上去,不被当成刺客恐怕也会被当成大不敬拖出去先军棍了再说。

老元帅站起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看的沐清一心里直发毛,才一手捋着灰白胡子,一手拍拍她的肩膀道,“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方正刚毅的脸上笑起来依然威严不减。

“啊?”晕!这老头没毛病吧?这话从何说起啊?

“听说你在奇袭靖远城一战中表现英勇,屡立战功,真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年轻,好!想当年圣上带咱们杀入云中,解都城盛乐(盛乐乃北魏故都,太武帝即位后迁都平城)之围那年也才是个不足十六岁的少年,如今我大魏有这些少年英雄,保我大魏河山后继有人,又何惧那柔然贼子!哈哈哈哈……”说完豪爽大笑,声震屋宇,震得她耳膜发疼、震得一屋子,不,是满帐篷的的人都在看她,元帅您真真是老当益壮啊!原本那些人都在喝酒,即便看到她进来跟他们的元帅说话也没几个人来注意,武将嘛!大多不拘小节,不会像文臣那样有诸多繁文缛节,赴个宴什么的还要看着上司的脸色吃饭。不过他这一笑,沐清一可就成了焦点了。

“……”沐清一听他怀古思今了一大通又被那么多人盯着觉得更晕了,她只想问您这听谁说的,她何时表现英勇过,她咋不晓得?她转头看了花木兰一眼,花木兰面色有些冷,但依旧不动声色的饮酒,她收回目光想自己顶多就是跟在花木兰身后转悠了几次,后来还半路晕菜了。她其实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个打酱油的来着。

“军中向来赏罚分明,即是有功,自然要赏,今日所有有功将士皆齐聚在此,怎可有人被遗漏在外呢?所以我特地着人把你叫来。听说你一直跟随花将军是吧?”老元帅手捋胡须笑道,眼里闪烁着欣赏。天知道他老人家欣赏什么!

“是的,我是花将军帐下军医。”沐清一如实回答,只要不是要抓她,其他的都好说,有功就有功吧,要赏她些什么呢?她想起花木兰叫她去向元帅要奖赏,没想到今天这老元帅会主动赏上门,而且看样子不要都不行,唉,有时候人见人爱也挺苦恼的。

“嗯!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呀!哈哈……来,花将军,本帅要敬你一杯!”老元帅斟上一杯酒,豪气的对花木兰举起杯。然后又对这一众围观党们道:“大家全都斟上,咱们共饮此杯!”

帐内顿时响起一片倒酒的声音,随着元帅一声“花将军请!”底下异口同声的响起一片铿锵有力“花将军请!”

“元帅过奖了!”花木兰笑得有些勉强,端着酒杯站起来道:“元帅请!众位将军请!”仰头饮尽杯中酒。

帐内气份达到一个小小的□,几乎所有人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欢笑之声,当然几乎是因为除了她和花木兰除外。不过她不得不说这元帅挺会调动气氛的,到现代当主持人一定没问题。

“哈哈……”老元帅见众人全都喝完,便转头对沐清一道:“今日本帅便破格拔擢你为陪戎副尉,依然归属于花将军帐下,至于赏赐由便由花将军决定,这样的封赏你可满意?”

“禀元帅,沐清一并未入得军籍,按理不可担当军中职务,依末将之见赏些物品足可显圣恩浩荡……”花木兰听的元帅如此说,立刻拱手上前提出反对意见。

“嗳,花将军何时变得如此因循守旧了,本帅已说过是破格了,顾大人以为如何?”老元帅打断她的话转而向一旁的白面儒生问道。

“本官没有异议,这军中之事自是由陆元帅定夺,如确是将才破格倒也无妨。”那白面儒生闻言手捻颚下青髯轻笑道,一听就是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这话即表明了立场有推掉一切责任,你的地盘你做主,当然出了事也是你负责。

“顾大人所言极是,如此人才岂可埋没,本帅从她身上看到花将军当年的影子,说不定来日又是一个少年将军,国之栋梁啊,哈哈……。”

又是哈哈哈,这位元帅大人您咋那么喜欢笑呢,我知道您嗓门大了,您就歇歇吧,站在离这位元帅最近的位置的沐清一忍住捂耳朵的冲动,却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道。

“可是……”

花木兰还要说什么,老元帅大手一挥尽显老将风范:“好了,此事就这么绝定,花将军就不必多言了,沐清一是吧,从今日起你便是副尉了,你可以入席了,嗯,就坐花将军身边吧。”

就这样沐清一不但吃上了她垂涎的美味,还莫名其妙当上了个什么陪戎副尉,她其实连这个劳什子副尉是啥东东都不知道,后来问了花木兰才知道就是个副校尉,武将的官阶一种,除了夫长之外就它最小了,区别在于夫长是没有官阶的,如果按品级算的话,夫长就是没品,而她那个什么拗口的副尉,官从十八品!十八品?她只听过‘九品芝麻官’,这九品都已是‘芝麻’了,她那十八品岂不是‘纳米’,得有显微镜才能看到啊!让她不由想到孙悟空被封的那个‘弼马温’,元帅您也忒小气了吧。怪不得那钦差就坐在一边,最后他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人家的意见,原来是因为这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喽啰官职啊。她委屈问花木兰,花木兰只清冷的回她一句,文臣和武将是不同的。至于怎么个不同法,她却不再回答。

其实文臣和五将的不同在于,文臣升职一般都是一级一级向上升,很少有跳级的,像连升三级什么的,那绝对可以成为传说中的大神令人膜拜,简单说就是现实中根本不存在,至少在这个时代没有。而武将则不同,跳级那是常有的事,尤其官职低的小军官,因为武将中的正副军衔一般都相差一倍的品级。例如沐清一所任的副尉和正校尉之间就相差九个品级,也就是说沐清一的副校尉十八品,那正校尉便是九品,而而正副校尉之间其实只有一步之遥,只要你的军功够,在军营中连升九级并不是神话。当然武将也是越往上越难升,尤其升为将军后再要提升官职就会渐渐变难,最低的将军是五品,称作车马将军,许是最小的将军,要为其他将军做牛做马的意思吧?这道理就像打游戏一样级数越高升级所需经验就越多,升级的困难就越大。

此一役后花木兰从原本的忠勇将军被封为现在的云麾将军,官升一级,正三品,随她奇袭靖远城的一干兄弟也均有不同封赏,那程银山也被封为副将。其后经多方查证,她之所以会被那老元帅注意到,正拜这位如今被封为副将程银山同志所赐。

☆、去军需营报道

按说上报军功之类的事情都是花木兰这个领军将领负责的,那程银山根本沾不上边,而且当时花木兰将程银山等一帮攻下靖远城的弟兄全留在了靖远驻守城池,为的恐怕就是让他们离元帅远远的,免得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纵然花木兰算无遗策,奈何老天就是嫌故事情节不够跌宕起伏啊。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不知各位是否还记得当时擒得赫连瑞的时候还抓了一个叫苏玉儿(不记得童鞋们的请见35章)的护卫,赫连瑞要押解至魏军大营,不能连她一起带着啊,一则她有伤在身不方便上路,二则你想这囚犯哪还有弄个跟班的道理,何况这跟班还武功高强,指不定啥时候一个不留神就让她把人给劫跑了,所以隔离!果断隔离!于是监管苏玉儿的责任就落到咱这位程大哥头上。

话说这差事可把这程大哥给折腾坏了,据他说那比让他上阵拼杀三天三夜还累!那苏玉儿虽说是个女子却硬气得很,被关起来也十分不安分,说什么非得要见她家主子,不让她见便想方设法折腾他,反正那几天几乎每次从苏玉儿那里出来都会挂彩,不是抓的就是咬的。害得他一出门就被一帮兄弟嘲笑又被野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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