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结果,在张宇的干预以及说好话下,上衣归了沐春。千叮咛万嘱咐的看了看已经所剩无几的时间,董大宝还是很郁闷的,依依不舍得放了人离开。回过头看到的是没什么表情的思归,依旧是优哉游哉的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脑。
“你不上课?”皱了皱眉头,董大宝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看着思归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
“我上午的课不是已经上完了?”不然他电脑也拿不回来。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用更好一些的方法叫我起床。”显然的,说到上课,董大宝颇有些不满。
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董大宝,思归笑道:“你觉得,今天早上的方法不好?”
“废话,你愿意一大早被人从床上踹下去?”想着额头上的伤口,董大宝郁闷了。
早上他是被人踹下去的,最恶心的是,罪魁祸首没有一丝愧疚感。很淡定的一句该上课了,换了衣服屁股没拍嘴没抹,潇洒走人。
留下董大宝在地上,傻呆呆的坐了足足有十分钟!
“也是。”点了点头,思归指了指洗手间笑道:“我睡衣上还留着你的口水,去洗了。”
“哦~!不~!我亲爱的兄弟,你不能这么对我!”眼含热泪的董大宝开始抽风,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把拉住了思归正在打字的手:“我是伤员,而且,我是为了你才受的伤。”
“是吗?”瞥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思归倒是很淡定。
“怎么不是?”深情款款的看着思归,董大宝笑的越发猥琐起来,“其实……你可以更温柔一些的叫我起来的。当然,我理解你是爱我爱得如此深沉。”
打是亲骂是爱,急了拿脚踹!
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董大宝,思归笑道:“那么你希望我怎么温柔的叫你起床?”
“……你可以吻醒我!”想了想,董大宝决定既然打不过对方,那么就恶心死对方。
“你确定?”
“哦……亲爱的,你是如此这般的羞涩。”董大宝演上瘾了,“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不了我那秀色可餐的睡容,羞怯难当之下才把我推开。”
“……”思归不淡定了,悬在键盘上的手指迟迟没有下落。
“阿娜达,下次只要一个温柔的Morning Kiss。”说完一个娇媚的秋波,也不管思归看没看到。大宝心里可乐了:我恶心你,我恶心你,我恶心死你。
眼角抽了抽,思归攥紧笔记本,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冲动。
“亲爱的,怎么不说话了?”董大宝很懂得寸进尺的道理,只见他欺近思归,跪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沙发背,一手软软的搭在思归肩膀,用自认为低沉且诱惑的声音说道:
“如果是觉得惋惜的话,我可以现在补偿你哦。”
“啪!”思归快速合上笔记本,放在一边,不等被惊到的大宝回神,一个转身,将大宝推按在沙发里,两臂成功的将其困住,自上而下俯视着大宝的双眼,嘴角扬起了危险地弧度。
“补偿我,是吗?”
俩人离得那么近,思归呼出的热气都吹在了他的脸上,望着近在咫尺的墨色双眼,大宝觉得心脏像打了兴奋剂,蹦的骤然快了起来。
“呃……你早上漱口了吗?”
吞咽了口口水,董大宝打着哈哈,大脑跟自己电脑主页一般,一片空白。
不理会大宝的疯言乱语,思归的视线,不停地在大宝的双唇与□的上身徘徊,笑的越发邪恶起来,用眼神给大宝送去危险地信号。
他的声音优雅却饱含诱惑,低哑且磁性:“没关系,我不嫌你脏。”
明明是我嫌你脏好不!大宝在心中嗷嗷,以示自己“洁身自好”的立场。短路了的大脑从没考虑过,这根本不是谁嫌弃谁的问题。
“我,我……”随着思归的双唇越发靠近自己的,大宝觉得脑海中有什么在长鸣,类似于警报一般的声响在长鸣。首次感受到现实当中真的有慢镜头的存在,话说,怎么还没吻上啊,这个距离到底有多远啊?
“MD。”大宝低咒,为自己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为那不受控制的身和心,“我昨天吃了三头大蒜,到现在都没刷牙,又脏又臭!而且我的肉口感不好,不宜食用!”神啊,他究竟在说什么啊!
“噗嗤。”思归闷笑出声,双肩抖得跟手机震动似的,“放心,我只吃熟食。”
“啊?”大宝茫然的看着笑够了的思归,坐回原来的位置,重新抱起电脑。
“我只是提醒你,我的睡衣还等着你去洗。”思归打开电脑,继续淡定。
“那你也不用靠得那么近提醒我吧!”大宝不淡定的蹦了起来,叉腰气哼哼的指责。完全忘了是自己先靠到人家身边的。
“我看你在那边恶心的挺开心,只好这样拉你回现实。”思归陈述事实。
想起自己必须面对的苦力,大宝很颓废:“现实好残酷。”
瞥了一眼董大宝,思归阴测测的道:“还不快去。”
吸了吸鼻子,大宝一脸哀怨,却也不敢多话,慢慢的向厕所蹭了过去。
过了许久,一直对着电脑动也未动的思归再次抬起头来,揉了揉太阳穴,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白痴。”唇角有一丝笑容,几分无奈,几分懊恼,还有几分说不明的情感,总之,笑的很纠结。
当大宝再次出现,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踩着沉重的步伐,站到了思归面前。
思归只觉得阳光被人遮住,却也不在意,头都不抬的叮嘱道:“记得把洗衣机的电源关掉。”
大宝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就是呼吸声很粗重。
“哮喘自己去打120。”语毕,又补充道:“顺便给你家打一个,帮你付车钱。”
“……”
又过了会儿,大宝除了许是那么呼吸太累,轻缓了许多,却还是一动不动,终于,引起了思归的注意,缓缓地抬起了头,下一秒,思归震惊了。
只见面前的董大宝,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头顶锅盖,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直愣愣的瞪着思归,就差头上爆青筋了。
“你又犯啥病呢。”思归皱眉,忖度着锅盖得刷多少遍才能再用。
这次,董大宝出声了,字正腔圆,铿锵有力,一字一顿道:“劫、富、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