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元旦,部队变得也越来越忙碌,师里人手不够,把装甲老虎叫了回来,临时抽调他们进京驻守,奥运会前的元旦戒备必须得是一等一的。
“连长,我可想你了,我们放假了,这次放5天呢。”许三多特别兴奋,他觉得这次队长真是太好了。
袁朗特地打电话和铁路说给战士们节前放个假吧,让他们来北京玩一趟,我导游。然后不知道从那儿搞了辆大巴拉着这帮南瓜颐和园,故宫,后海,军事博物馆瞎逛了一大气。第3天一大早,拉下成才的耳朵叽里咕噜了一阵之后,就开大巴去了高城暂住的部队,撂下许三多和成才,说你们回趟娘家不容易,我们就不打扰了。带着齐桓等人去了电影博物馆。
高城窝在沙发里冷眼看着对面笑得极其灿烂的许三多和一脸尴尬的成才就知道没好事情。绝对是个阴谋!额上青筋暴跳,盯着掐成一团的甘小宁许三多和马小帅,捏紧了拳头。
然而,许三多和成才除了和老七连的战友叙旧外没有别的动向,安静的过了一天。
晚上,袁大尾巴狼带着齐桓出现了,一看见高城就嚷嚷饿。高城合计这帮子是吃定他了,无奈带着熊兵加老A们去了附近比较上档次的酒店吃了顿好的。骂归骂,疼的时候还是得疼得。
席间,齐桓成才俩人来之前受命,开始玩了命的灌高城,袁朗则冲高城笑得春光灿烂,吓得高城背后毛乎乎的,想都没想张嘴就喝。马小帅和甘小宁俩想帮忙,无奈被袁朗缠着脱不了身。马小帅和许三多几乎没酒量,不到半瓶子,小帅就去了洗手间,许三多则直接开始撒酒疯,袁朗凑到许三多耳朵旁边嘀咕了几句,三呆子立刻扯开嗓子哭,拽着旁边喝高了的高城含糊不清说:“连长,你打我——,我不好——班长,挤走了。”高城一激动还真动了手,把许三多踹凳子下面了,嘴里开始骂骂列列的,无奈许三多过于强壮,立刻又扑了上去,叫叫嚷嚷的,最后俩人抱着哭成一团。成才齐桓可能也喝多了,一个冲洗手间了,另一个拽着甘小宁开始回忆以前钢七连。
马小帅从洗手间回来,路上撞见齐桓,进屋就看见连长和许三多哭成了一团,成才和甘小宁大舌头磕牙,屋子里充斥着一个梦魇般的名字:“史今。”唯一正常的袁朗开了窗户,坐在窗台上,一边抽烟一边用豹子一样犀利的眼睛瞪着自己,开口:“我们谈谈吧。”
第二天,高城爬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觉得自己脑袋和裂了一样疼,出了宿舍门迎面就看见许三多,马小帅,袁朗这个诡异的组合朝营长办公室走。除了许三多向自己打了声招呼,马小帅和袁老A都当没看见他。立刻,高城有一种脑袋被斧子辟了的错觉,疼并且乱着。
刚到办公室,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诡异的电话。吴哲的。内容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吴哲主动要求调到师侦营工作。要是换了以前,高城觉对立刻敲锣打鼓放鞭炮,挖老A的墙角,做梦都会笑醒的美事。可是这次他还没挖呢,墙角主动送上门了,还是块巨大的肥肉,你说他没加料,鬼信!高城在电话里哼哼唧唧的含糊不清说组织上因为忙人员调动要等过完春节,请他先等等。吴哲说铁路把他的档案转给老步了,只要他一点头,吴哲就自动变陆军了。成,就这么办吧。档案都捏在我手里了,量你们也耍不了花样。高城挂了电话,心还在扑通扑通的打鼓,背着袁老A做的这件事情,袁朗得和自己玩命了。
然而下午,高城看见提着大行李袋子和许三多成才一起上袁朗贼车的马小帅的时候,有种强烈杀人的冲动。
“等价交换,吴哲说要回老A的时候你就乖乖放他走,不然,我带小帅去打东突。”袁朗捅了捅高城的腰,突然压低声音说。
马小帅走了,高城先是生了大半天的闷气,然后就觉得有些空,到底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感觉仿佛自己的一部分被抽走了一样,有点不适应。这些天连长不含大白兔也能发呆了,甘小宁暗自寻思着。然而发呆的日子很快就被一颗巨型炸弹打破了,整个营一级戒备迎接吴哲——他妈。
吴哲回去之后就和他母亲摊了牌说自己喜欢部队,准备一直干下去。而他父母自然是不干了,这么危险的工作绝对不行。高级知识分子见多识广所以更难说服,眼看去英国的机票都要定下来了,吴哲急得连离家出走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招数都用上了,父母好歹是让了一步,你现在可以当兵但是不可以当特种兵。吴哲脑袋迅速转动后,找到了这句话的漏洞,现在。
于是打电话给铁路说明了情况,铁路叹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你想清楚了?”“有舍才有得吧?”吴哲有些不确定的感叹,他舍他确定,能不能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铁路把吴哲的档案交给了还在北京的袁朗,撒腿回家过元旦了。于是就有了以上那出,袁朗设局激了一下马小帅乘机挖走作抵押,以防高城收了吴哲之后不肯吐出来。
随着吴哲母上大人的驾到,师侦营草木皆兵,还好元旦驻守北京的任务帮了他们一大把,吴哲的妈妈错误地认为吴哲已经完全转成了文职,成为首长身边文秘,那是相当安全以及讨巧的工作。于是乎不到一个星期吴妈妈做出了吴哲完全没有性命之忧的结论后打道回府。
“飞高了祝贺你,飞累了就回来。”吴妈妈临走时候背对吴哲淡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