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袁朗低低唤着,一手捧着吴哲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脸擦拭着血迹,一手暖着吴哲扔掉匕首的手,十指相扣,缓缓摩挲着,驱逐有些冰凉的触感。
脑子很乱,刚才动手伤人的记忆完全空白,只记得有淡淡兴奋的错觉,似曾相识的淡淡的恶心,自己初次杀人的感觉又涌了出来,兴奋还是恶心?不知道。我不知道。吴哲的肌肉猛的紧绷,高度缺氧状态,双手反抗的力道大增,袁朗没招架住,差点被摔出去。
“没事了!”有些大声,袁朗压住吴哲,攥紧了他的手腕,唇贴着吴哲的耳廓,刻意压低嗓音,“没人受伤”嘴角游弋着顺着耳下的静脉。吴哲身体一震,挣扎的力道弱了几分。“吴哲。”低低魅惑,唇角轻轻蕴着吴哲的腮部,来来回回,感受到吴哲有些放松,袁朗深深舒了口气,神经也跟着放松,吴哲的气息乘机铺天盖地侵占了大脑,哪怕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吴哲跟着袁郎的语调机械叨念着“没事了”几个字,嘴唇一开一合,印着有些苍白的路灯,眼皮越来越重,渐渐失焦,身体完全滩进袁朗怀里,有浓浓的烟草味混着咖啡香,袁朗长抽的那种,很呛,却莫名的心安。驱赶着嗜血的兴奋和恶心。
有意还是无意,袁朗的下唇最突出的地方触到了对方的嘴角,吴哲哼哼着无意识的蹭袁朗脸的结果,幼兽寻求安慰的本能,磨磨梭梭,似微风拂过水面,涟漪渐浓。袁朗头部的动作有些僵硬且微小几乎看不出来,唇小幅度摆动着,追逐着乖僻的有些上翘的嘴角。吴哲软得好似一滩水,四处蜿蜒,只要有缝隙就倾斜过去,脸完全粘在袁朗的脸颊上,蹭阿蹭的,身体也跟着扭动,袁朗触电般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力道十足卡着作乱的身子不让他乱动。
渐渐,怀中人呼吸越来越平和,双眼安然合上,“没事了”的呢喃也越来越低,似乎睡了过去。
袁朗僵着身体肌肉越绷越紧,努力压制着下腹部突然攒起来的邪火。鼻子轻轻蹭着吴哲的,狠狠骂了句:“出事了。”
☆、调教南瓜计划之三
作者有话要说:找个角落先吐一遍,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资料片就想吐,每次看一遍都会变得更加热爱和平,瞧瞧我现在就一和平花痴鸽子啊~~囧~~~
浓浓的害怕,从身体接触空气的地方渐渐吞噬着自己的骨血,好似那粘稠的液体滚烫着自己指纹的沟壑一般,一点一点无处可遁。
他没有死,真的,只是自己在他身上开了个洞,血,粘稠的血从血管出来了罢了。看啊他看还能站起来,看啊,顶着一脸血指着谁暴喝着“你杀了她。”“杀了她。”我杀了谁?谁呢?我杀了他们,但是我救了很多人啊!有人告诉我救了很多人。谁呢?快些啊告诉我,我杀了人但救了更多的人!为了更多人活下去,为了世界的完美,我送他下了地狱,我没错!告诉我!谁告诉我!没错!杀人没错!为了更多人更好的活,死几个又算什么?对吧!我没错!
吴哲伸手想去抓什么,可是眼前是白白的,什么都看不清,可是他清楚的感觉得到在这发白的浓雾后面有心安的东西,只是被挡住了,碰触不到。于是放弃了,一头栽倒,不疼,软的和棉花一般,抬眼正对着一张脸,认识但叫不出名字,无神的瞪着他,伸出一只手,明显缺乏营养的手,干枯有碎裂的视觉,穿过身体,轻轻触了他的心脏,突然力气变大,似乎伴着利爪,刺入心房,有种清晰的感觉,指甲挂擦着心脏瓣膜那厚实的肌肉,吱拉,吱啦,声音刺激的大脑皮层紧绷。
更多未知的人活下去,代价是眼前的活人死去。接受这个,你的心就不能有一丝柔软。
一片空白。
早已不是晨曦,太阳的高度角很大,时间不早了,而我在懒床么?吴哲迷糊的睁眼,注视着窗外晃晃的太阳,阳光很暖和甚至有些烈,灼伤了人。缓慢起身,今天不训练么?
浇完花,吴哲盯着远处的训练场发呆,尘土飞扬,干干的,掩着一堆年轻火气大的躯体,不见袁朗,出任务去了,自己被从这次任务中暂时除名,铁路批了一个星期的假。
第一天休假吴哲没出去,哪都没去,窝在被子里玩PSP,指挥一个黑乎乎的毛球在颠倒扭曲的世界里滚来滚去,收集物品。(这游戏好可爱~~姐妹们有玩得不?扭动~~)
第二天休假吴哲没出去,盯着自己学弟给自己得电话号码一整天,却没有勇气打。
袁朗,菜刀,薛刚都出任务去了,徐睿他们临时负责折腾新送来的南瓜扮黑脸扮的脸抽筋,一个个差点需要吴哲倒过来安慰,许三多瞪着大白眼珠子一副盯尸体的表情,成才想方设法一次又一次拦住许三多的话茬,吴哲哼了下选择忽视。道理他比谁都明白,不需别人说,太过明白了,以至于对于一个特种兵来说不该明白的都明白了。死撑,你们都和没事人一样,我也绝对挺的过去。
晚上,快十二点了,薛刚撞进了宿舍,哼都没哼一身立刻死在了床上。吴哲憋了一天,没人说话,好歹抓着了,立刻扑上去又推又挠,薛刚哼哼一声大爪子一挥把吴哲差点推下床去,一翻身懒洋洋来了句:“队长说你要是还没睡,体力又过剩就去找他玩。”
吴哲轻巧的翻身下了薛刚的床,愣愣的站在自己桌子前,想了想窜上床闷头就睡。
三分钟后,门吱呀一声,有个人影闪了出去。薛刚嘟囔了句“娘们唧唧”一个翻身着了。
走廊灯昏黄昏黄,一扇一扇的门都关得死死的,从气窗里面透出黑暗,宁静得很绝情。下楼梯左拐,走廊尽头,一扇门毫无悬念的为吴哲敞开,透着灰蓝色的光,盈盈若若却持久,哪怕等来的只是夜风入侵。
吴哲进屋,反手关了门。袁朗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正在琢磨什么,叼着烟,却没有抽。没有灯,只有显示屏幽幽灰白色冷光,将袁朗本身就过于深刻的脸又削了几层下去,侧脸过于刻薄。
“来啦?”对着屏幕,目不转睛,淡淡的说,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
“唔。”沉默,吴哲立在袁朗身后不知道下一句怎么说。
“一起看吧!好片子。”袁朗手一伸又拖出一把转椅带轱辘可以四处滑动的那种。
“二战?”吴哲歪着脑袋瞪着屏幕上的万字佛印有些纳闷,身子已经被袁朗拽进了椅背里。
“嘘~~别说话,专心。”袁朗没看吴哲一眼,准确的将吴哲的脑袋掰过去对准了屏幕。
“屠杀,因为他们污染了德国高贵的尤里安血统”
奥斯维辛集中营,Zyclon—B的忠实拥护者。批量将“劣等民族”输入,分类,扒光,宰杀,处理尸体。流水线作业,日产尸体6000具,效率每天提高中,如果超额完成任务,会得到奖金。
Zyclon—B,廉价杀虫剂,形状呈黄豆大小的蓝色晶状体颗粒,高温、潮湿条件下,能够释放出氢氰酸。
氢氰酸,1公升空气中只要含有0.12毫克氢氰酸就可致命。化学品英文名称: hydrogen cyanide 。分子式: HCN 分子结构: C原子以sp杂化轨道成键、存在碳氮叁键,分子为极性分子。分子量: 27.03。抑制呼吸酶,造成细胞内窒息,即便大口呼吸,生命体依然会因为缺氧而死。
“为了德国消灭杂碎做出了贡献。”
特奇—施塔本诺夫公司,达格奇公司,科里公司,托夫父子公司。德国商人的楷模,在争夺建筑这种屠杀和处理尸体的新设备和供应这种致人死命的蓝色结晶药物激烈竞争中脱颖而出,以优良的设备优质的服务受到德军青睐前者提供质优价廉的Zyclon—B后两者为德军修建了数个焚尸炉,在实际运用中效果令人十分满意。
“为整个德国培育高贵的生命体。”
Ich hei e M.J.Mengele,德军死亡天使,面部和蔼的老头子,严重洁癖,完美主义者。将皮肤上有斑点和小疤痕的人统统送进毒气室。致力于研究阻止犹太妇女生育问题,每天活剖数十具人体。金发蓝眼尤里安血统的疯狂崇拜者,将颜料注入儿童的深色瞳孔妄图改变眼珠颜色。人类和狗一样,实验室里培育出良种狗,那么在实验室也可以培育出纯种尤里安人。
从指间开始一点一点的冰凉,有蛇缠上了身体,越缠越紧,快要窒息,吐着暗红的信子,探求者前方的路途,同时决定要不要咬你一口,无能为力只能等待猜测他会在哪里下口。
依旧黑白的画面,推土机艰难的前行,人头,胳膊,腿,脚扭曲缠在一起尸体艰难的翻滚蠕动,拧在一起,无法分开,使用挖土机,推土机,直接就地掩埋,一层一层,地方不够用,就挖深一些,盖一层土,再继续添尸体。
别过头去,想吐,过于清晰真实,虽然是黑白画面却也让人身临其境的错觉。
“内部资料,一般人还看不到呢。”袁朗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凉凉的,萧杀。
吴哲低着头,手死死攥着椅子的把手,指骨泛白。太清晰了,以至于恶心。
“你的勇气呢?”下巴一紧吴哲被迫抬起头,正视电脑屏幕,挣扎的想起来,没用袁朗的胳膊后面死死锁住了自己,连着椅背。
“你觉得他们勇敢么?一天6000个人呢,血,可以放满60个浴缸呢。”袁朗的气息依旧烫着吴哲的耳后,加大了手劲镇压近乎狂暴的挣扎。(一个人平均4升血,一个浴缸容积400升左右。)
片子不是很长,老旧的黑白却清晰,一张张麻木的脸,无论杀戮或是被杀,都是僵硬的,死,最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办得到么,大硕士?”袁朗将吴哲和椅子牢牢搂在怀里,脑袋架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很轻松甚至带了些戏谑。
“开灯。”吴哲大口大口喘着气,努力安抚自己的情绪,知道的越多的人越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么着急?还有下集呢。”袁朗伸出一条胳膊去动鼠标,有些风凉的在吴哲耳边吹着风。
“够了!!”猛地一踹桌子,椅子猛地向后冲力,袁朗没防备侧着摔倒,带着吴哲。混乱中椅子砸了吴哲的手,不过顾不了这么多,吴哲从地上翻起来就朝门的方向砸去,那股淡淡的恶心在体内越烧越旺,快暴了。
“喷”巨响,吴哲险险闪过,回头不可思议的瞪着袁朗,木门的三合板被砸了个坑,门下躺着已经有些变形转椅。
“他们勇不勇敢?”袁朗像噩梦一般笼了过来,将吴哲堵死于墙角。
吴哲保持着下巴上扬的状态,这样可以避免去看袁朗的脸。到底怎么了?那一个才是真正的袁朗?说长相守那个。和自己拌嘴那个。训练场上厮杀那个。保护自己那个。逼自己刀刃舔血那个。推自己下悬崖那个。抱着自己说没事那个。混乱,之前吴哲看不懂袁朗,太深,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袁朗是安全的,潜意识依靠着。可是刚才的袁朗,要杀自己。
“你听着,我袁朗不要不珍视生命的冷血动物,老A不是杀人机器加工厂!如果你在继续这样就给我滚!”袁朗有些凶狠的扣住吴哲的下巴,拉下他的眼睛逼着他与自己直视。
“烟,给我跟烟。”良久吴哲才呛出一句话,差点结巴。黑暗,袁朗逆着光,眼神却亮的渗人,狼族。
接过烟,吴哲想都没想深深一口,连袁朗都不敢依靠的自己只能尝试用烟来宣泄什么,随即剧烈的咳嗽,呛人的味道刺激着鼻腔撕扯着肺部,几乎窒息,泪都快出来,吴哲断断续续咳嗽着身子向下划去,缩成一团,在角落里,手指松松夹着那只燃起的烟。
袁朗跟着蹲下,半跪着,可能发觉自己刚才的做法太过了,有些懊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怒其不争情绪有些控制不了。
烟混着吴哲强烈的不安,侵入袁朗的肺部,有些烧。
“吴哲。把他抽了,听见么?”袁朗支起吴哲埋进膝盖的脸,自己选择的东西就得负责到底。
“滚!”吴哲突然火了,大口喘息着,目光中又出现前些天的暴戾,挥拳对着袁朗就砸了过去。
轻松制服发飙的幼兽,袁朗膝盖插入吴哲双腿中央,跪着拉近两人距离,死死钳制主不老实的手,凑近躲过烟,聚到吴哲嘴边。
“抽了他!要么一开始就别点,要么就给我坚持到底,老A没有你这么没骨气乱发邪火的人!”袁朗凑的相当近,吴哲可以清楚感觉到他说话的气流,喷到脸上,身上依旧在挣扎,听见袁朗再说话可是完全不知道内容,没过脑子。面部肌肉坍塌,做不出任何表情,更别提说话了。
呆呆看着,隔着缭绕的烟气,吴哲整个身体极力挤向墙壁,向后想离袁朗远一点,嘴微张,气流弱弱的进出,翕动着。微弱的气息轻轻勾了一下袁朗的触觉神经,痒,深深吸了一口烟,脸压上了吴哲的。
失控。
刺激性的气体直接杀入口腔,吐不出去,被什么堵住了,想要呼吸,只有通过鼻腔,快要窒息,杂烈的烟丝气味好似一把矬子,重重拉着气管,不划出几个血口子就不罢休。闷烧的感觉蒸腾涌向脑部,发晕,眼泪完全控制不了涌了下来。
感受到嘴角一咸,袁朗略微移开了唇,略微伸出舌尖划了一下吴哲有些下扯的嘴角,不够满足的舔了舔嘴唇,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轻轻拿手覆盖上吴哲的唇,怕自己再次失控。刚才疯了,自己猛吸了一口烟后,直接覆上了吴哲的唇,强行将烟渡了过去,舌尖微微碰触到了吴哲下唇湿润的部分,如果不是吴哲那滴咸涩的泪水,会发生什么无法想象。脑门抵住自己的手背,可以清晰感觉到吴哲的体温传过。
“害怕,就说出来,别憋着。还是那句话,谁都会有害怕的时候,因为我们是人。”袁朗注视着另外一手中忽明忽灭的红点有些苦笑,我刚才怕到要死,你知道么,吴哲?
吴哲忘记了反抗,任凭袁朗的手覆盖着自己的嘴,清晰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血管跳动,他渡过来的烟也不是那么的呛。
时间到,电脑进入屏保,纪录片,核爆炸,卫星,疯狂的闪烁着。烟,燃尽之前,二人都小心的一动不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路。然而缭绕中,思维越来越乱。
☆、张允是我的铁哥们儿
阳光明媚,又是个适合四处溜达的好天气。吴哲拔了张允的电话,说要出来聊聊,整个A大队对现在的他来说有点可怕,临走时候特意绕到了烂人的办公室,并不顺路,但是还是去了。
烂人没有在工作,坐在窗台上手里攥着一塌纸,失神的望着远方,透过半开半合的百叶窗。昨晚吴哲逃出办公室的时候他似乎就这个状态。
轻轻磕磕门板,有些划手,昨晚那个椅子砸的,险些把门撞穿。
“我出去一趟。”算是请假。
“去吧,去哪都好,铁头不都批了你假了么?”袁朗脸更加靠近百叶窗,有些疲累的样子。
“嗯。”
“没事就走吧,我得忙。”手无力的挥着,依旧不看吴哲。
“昨晚……”伶牙俐齿的吴哲结巴了。
“怎么?……做噩梦了?”稍微坐直身子,索性闭了眼,很疲倦。
“昨晚……烟……什么……牌儿的?”拐着弯的询问着。
“啪!”袁朗抬手一个蓝白的盒子正中吴哲手心。
“哦,中南海,真俗。”
“不仅俗,还特他妈的烈。”又掏出一包烟,袁朗抽出一只放在鼻子底下没点燃,隔纸狠狠吸着。
“这样不对。可能的话……少抽……你懂么?”手一使劲,整包烟皱成一团。
“恩,尽量。”狠狠攥着易碎的烟身,稍微一用力挫骨扬灰。
吴哲眼神暗了一度,自己都没发现,明明不是真心话却说了出来还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到底在干什么?又害怕了?呵,袁朗也何尝不是呢?说出来有用么?和谁说呢?
转身就走,约定的时间要到了。
“吴哲”袁朗跳下了窗台,晃了晃手里的纸。
有些期待的回头,稍微有些小高兴。
“你的假期今晚截至,明天中午2点大队长办公室集合。”
“咣。”可怜的门被砸上了,彻底被愤怒击穿,呲牙咧嘴的木头碎屑中可以窥视到外面美好的春光。
“不就一个假期,至于么?”袁朗习惯性的掏烟出来点,想了想,手用力,揉皱干燥的柔软。
“至于。”苦笑下,没抽的烟进了垃圾桶。
都是小年轻,咖啡厅是坐不住的,所以相见选在了某大学的体育场上,也没说什么,默契一笑,帮人捡了个篮球,就自然的加入4打4,大男生的世界只要尽情出汗就好,规则,制度统统靠边站。
吴哲闪身带球掠过一人,直冲篮下,张允微笑,来吧,好久不拼了。
虽然比自己小一年级,张允实际比自己年龄大一些,为人做事也更加老成,和吴哲因为一次模型竞赛不打不相识,英雄惜英雄,关系怎一个铁字了得?毕业之后路不同却依旧有联系,张允被上头要走,躲过下放部队的辛苦,直接高升。而吴哲读了个研,军衔才比他大一级。
吴哲的老A不是白混的,轻松一跃准备三步上篮,张允敏捷起跳就盖。吴哲反应急速,空中停留的时候居然换手,左手一扣,一个漂亮的2分。
“咝~”张允落地的时候,明显一个趔趄,吴哲的手肘可能杵了他的腰。
“没事吧?”吴哲一紧张,就要去拔衣服检查伤势,张允你也是的,大热天还穿长袖。
张允不动声色打掉他的手“没事,继续,当我娘们儿么?不禁撞。”捣了吴哲一拳,张允擦过吴哲去捡球,吴哲不语,张允也是个要强的主儿,死撑他的强项,回头,阳光微微晃眼,张允瘦长瘦长的身形有些过于单薄,比自己矮半头,皮肤很白,有点女象,但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比谁都有资格称爷们儿,死扛死撑自己供自己和弟弟念完大学,家境不好使得他过早的懂事,身上沉着浓浓的历练。
打了一阵,吴哲觉得没意思,张允行动越来越迟钝,估摸着是撞到了。一抹汗,吴哲冲场子里兄弟一点头,扯着张允躲进了避风塘吹空调,咱好好聊聊,晚上就得分开了不是?
吴哲脱掉外面的深蓝色帽衫,里面一件打满logo的T,五颜六色颇街头,腿朝旁边的椅子一翘,也不管什么军荣军姿,哗啦啦的抖着单衣,热啊~这才5月啊这么热怎么活啊?张允你神仙啊你,也满头大汗的,还穿长袖,成我知道你怕羞,你鲁个袖子呗,搞的和过冬天似的,啊漂亮的服务员姐姐,给我2杯奶茶再拿俩冰激凌香草的,谢谢。立刻脸上一大朵妻妾。
张允歪在对面,一件浅茶色大领子单T,里面还有件高龄深棕色背心,包的相当严实。
喂喂,别在这勾蜂引蝶的啊,给我弟妹知道了,你就惨了。张允故意咳嗽两下岔开话题,想起上学是吴哲身边的狂蜂浪蝶就心寒。
吴哲脸一红,胡扯什么呢?小生名草未有主呢!啊谢谢服务员姐姐。
张允脸色有些复杂,还没有啊,那得加油了,小心人老珠黄出不去了哦。吴哲奉送一个大白眼,胡扯,我的销路那叫一个旺盛啊!
那还不找一个?哦我明白了,有喜欢的人了吧,可惜人家不鸟你,砸砸~~可怜啊~~张允伸手抚摸吴哲的脑袋,啪就被吴哲打掉了,脸红的有些诡异,张允心里叹了一句,这孩子就智商还有点用,情商低的真可怜,什么都写脸上。
不说这个,换别的!对了你的小蒙呢?啥时候请我喝喜酒啊?别告诉我你都结婚了啊!那就太不够哥们儿了!吴哲脸红未褪,一爪拍的喝奶茶的张允差点喷出来。
“分了。早就分了。”挖了一大勺冰激淋,直接塞进嘴里,冰凉。
“什么!”吴哲“喷”一下拍桌子站了起来,当年自己放弃,成全的鸳鸯啊!
“你疯了吧!小蒙那么好的女孩!”绝得自己有点过了,吴哲坐回座位上,压低声,我靠我的初恋啊!给你糟蹋了啊!
“太好了,所以放走了,我这种人渣啊。”张允叼着小勺子,晃啊晃的,有些嬉笑的盯着吴哲,眼神透着浓浓的苦涩,却藏的极深。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吴哲拉掉张允的勺子,有点凶,虽然对小蒙没有爱意,但男人都是有严重初恋情节的生物,坚决捍卫自己爱过的每一个人。
“吴哲,咱俩关系好么?”
“废话!”
“哦,那你怎么不知道呢?”
“啥?”
“对哦,你老出海,不再总部。”
……
“能不在部队,就别待了,趁早转业吧!特别是你这样的,呵”张允伸手拍了拍吴哲的脸,意味不明的还掐了一把。
“你疯了吧!当初谁他妈豪言壮语要造中国自己的航空母舰的?”吴哲打掉张允的手,差点一拳捣过去,张允的眼里为什么会有那么浓的嘲笑?这还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雄心壮志的好哥们么?
“哦,那么你听好了啊,我啊,为了造航空母舰,在卖肉呢,还是卖给男人呢!你以前的哥们儿,我。”张允拉起吴哲的领子,凑近了,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表情平静的如一潭死水养的,语调都不带变得。
吴哲愣了,死活没反应过来,脑袋当机了好长时间。
“什么卖不卖?你当自己是猪啊!放在案板上论斤称?”有点僵硬的扯了下嘴角,自己刚才一定是理解错了。
“也是,你在前线,这种事情相对的比较隐蔽,后勤就不一样了哦。”张允撒手摊回椅子上。
“前些日子,我们不是见面了?你不觉得很巧合么?猜得不错的话,商船撞沉军舰那事是你在查吧?有关那高层的事儿。”张允耷拉着脑袋,不去看吴哲:“那女的应该是他第6个老婆吧?呵呵,他还包了几个男人玩,你也应该知道吧?高层现在都新玩这个,找个长的不错的就当通信员带在身边,随时,出入还不受限制。不像女的那么麻烦,会生孩子,还会写信去中南海告你。”苦笑,张允拿手捂着自己的脸,搓了一把稳了稳情绪,抬眼看吴哲,无奈,沧桑很多东西,说不清楚。
“你看到的那辆车,是另外一个高层的,你查那个差不多,我算他的通信员,从大学毕业一直干到现在,军衔一直在涨,却没职务,跑不掉。”吴哲没说话,只是吃惊的望着原先踌躇满志的朋友。
“呵,别可怜我,像我这样活得人蛮多的,毕竟这是部队,靠武力靠权力说话的地方,没人注意你这些花边新闻,就算注意了也没人敢说,因为所有稳坐高层的人都和当今皇帝千丝万缕,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知道不?你们查那个,这次估计不保了,是上届的人,人家退了你也乖点吧,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呵呵活该要被处理。说个花边新闻哦,这个老头子的4个情妇合伙向中南海写80多封检举信,都没用,人家看到名字,直接碎纸机,谁敢老虎头上拔毛啊?这回最上头是铁了心要治了,才放消息出来。”张允停了停,给吴哲一个缓冲的机会。
“你要小心啊!船烂还有三斤钉呢,那你们这些无背景的无名小卒去做炮灰查案,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瞥了一眼俨然浑身僵直的吴哲,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吓到了硕士?
吴哲朝后躲,有点发凉,虽然知道这次的任务很不单纯,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复杂。
“躲什么啊?嫌弃我?怕艾滋啊?呵呵~~”张允眼神很暗很暗,完全没了表情。
有些迷茫的看着张允,捏着细长的玻璃杯,拿着吸管无目的的搅拌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至于太尴尬,对于这种事情吴哲无权说什么无关痛痒,可是对方是自己的好哥们,张允,做事情很有分寸的人。
“吴哲,你还当我是兄弟么?”张允试探性的问了问,苦涩,又一大口香草冰激淋,却早没有记忆中那么甜腻。
“呃……张允就是张允,我相信他,好哥们儿”吴哲把自己的冰激淋也推了过去。“一辈子,赖不掉的。”还是很乱,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张允是个好人,是一辈子值得交心的朋友。
“呵,瞧你说的,我老泪纵横啊我。”张允不客气的抓过冰激淋杯子大口大口的运送入口,以前两人老抢冰激淋,吴哲是不吃冰激淋就会死星人,张允老让着他。
“你还记得马力欧大叔么?”冷不丁一句。
吴哲又一愣,这不是他们共同做的机械模型的名字么?
“有空去看看,那有冰激淋。”张允嬉笑的起身走去吧台要冰激淋。给两人换换空气,难得老同学见面,这太扫兴了。
吴哲脸僵了,呆在座位上,张允是准备保自己么?之前俩人为马力欧大叔做了博客,可是早就荒废了。里面放了什么?
不一会桌上出现俩草莓冰激淋,吴哲脸就抽抽,靠,不知道我不喜欢草莓啊?
你啊,吃点草莓爱之果吧,增加点恋爱细胞,原生质单细胞,脑子里赛的全是光电子,人家女孩子肯定是觉得你没情趣才不要你的。张允挖了一大口,伸到吴哲嘴边,好哥们儿给你加把劲儿!我这辈子是毁了,但我不希望你也不快乐。
“嘎巴”一口,吴哲狠命吞了冰激淋勺子,顺便咯了自己的牙,真遗憾老A没训练牙这一项目。什么女孩子?女孩子好办了,想我当年那叫一个男性公敌啊我!
张允脸一抽,男的?
咳咳,冰激淋岔进气管了,吴哲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叉开话题,张允你衣服哪买的?真好看!
说!张允有些着急。
不知道呢,说不清楚,和以前不一样,这事太自然了,就和咱俩好哥们儿似的,可又不一样,相处时间不长,隐约觉得他可能对我有意思,又不确定,我倒没什么特别的。吴哲烦躁的抓抓头。好吧,可能觉得看到他为自己烦心,有点高兴,也许……相当……。
张允有些抽筋的看着吴哲面前被捣的稀烂的冰激淋,心说这就一糟蹋东西的主儿,谁摊上谁倒霉。远方正在和铁路磕牙的某人一个大喷嚏。
“喂,张允,咱俩是哥们儿不?”吴哲整张脸贴在桌子上,瓮声瓮气的,张允脸一哆嗦,和吴哲认识6年,此话一出,哥们儿必遭殃的觉悟还是有的。
“男人之间可能存在超过友情,亲情之外的东西么?”毛绒绒的脑袋晃啊晃的,就是不抬起来。其实今天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张允琢磨琢磨,这回好了直接挑明说了。
“不知道呢,不过凡事皆有可能吧!”张允轻笑,揉揉吴哲脑门的头发,一直以来都把这个师兄当弟弟看,性格和自己的弟弟真的很像,活泼,善良,阳光。
“你应该和男人试过吧?”此话一出吴哲的脑袋恨不得埋到桌子底下去,情商估计是负的。
“你不会想霸王硬上弓吧!”
“嗯~想过。呸!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好学!”猛地抬头俩眼珠子瞪大了,张允一脸寥落,危险。
“试过,很多次,呵。我的身体现在对女人都没兴趣了。如果只是玩玩,可以去试试,年少轻狂么!”一脸无所谓的耸肩,语调故作轻松。
“但是,别掉进去,这条,是死路。”
“那你走!”面对朋友如此坚定的阻挠,吴哲冲动的反驳,立刻后悔。
“我揍过他,打过退伍报告,也许就是因为过于暴烈刺激了他的绝对不言失败的自尊心。所以……他给我看了盘录像,我弟弟的,一天的学校生活,吃饭上厕所都不拉下,监视。手脚冰凉,明白没用的,逃不掉的。呵呵~”发狠捣着粘稠的冰激淋,张允表情有些凶狠。
“只是一个玩具,迟早都会被抛弃的,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时机,不要以为我就心安理得做我的小白脸。”
张允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熟练的对答声音柔和甚至带着些撒娇,表情却只能用狰狞来形容。
“我得走了,继续过我的生活。”张允起身拍了拍吴哲的肩膀。
“时常去看看马力欧大叔,还有记得去看看我弟弟,告诉他,你得自立了。”
吴哲一把拉住张允的腕子扣住,
“我不带话,要说自己去!”
“成,改天一起去!”扒开吴哲的手,利落转身出门,雷厉风行,标准的军人作风。
“死路啊……”脑子很乱,吴哲把透明的玻璃杯贴在自己额头,许你走,就不许我么?
“可是不甘心啊。”吴哲一伸爪子,姐姐再给我来俩冰激淋,香草,恩不草莓味的吧!
☆、别动,一会儿就好
华灯初上,一片纸醉金迷。霓虹,天桥,高楼,香车,充满了诱惑。浮躁的都市。吴哲从网吧出来向汽车站溜达,抖了抖一身烟味,敲了敲脑袋,头疼,特别厉害。心情低落,完全帮不上忙,第一次觉得很没用,自己手中什么都没有,捏了一把空气,吴哲仰头注视被霓虹强夺了光华的浓灰天幕。
张允,疯了。
打开马力欧大叔的博客,没什么不同,杂七杂八的图片,张允似乎一只在更新,只不过都是鸡毛蒜皮的傻事,很多足足20页。吴哲看着乱七八糟的标签稍微想了下,翻了翻,锁定了目标,唯一和马力欧大叔有关系的东西,几个超级玛丽的游戏曲子的mid,文件的有点大超过100kb,不对劲。
Download下来改成txt文件,看不出端倪,音轨分析,也没发现异常。又想了想,rar解压缩,多出几张图片,都是奇怪的符号,吴哲嘴角翘起,webdings字体编码。于是找出对照表,试着将最初几行翻译成英文。结果,汗毛倒竖,对自己这无疑是一块免死金牌,对张允来说却是一旦发现必死无疑。关键字::[img]http://photo10.hexun.com/p/2008/0203/168717/m_BEA85057CFC7EEB96400323F43AE15A2.jpg[/img]
(无聊的同学可以放在word里面转下,微笑。)
?回到基地已经快过门禁时间了,吴哲飘忽忽朝宿舍赶,脸有点惨白。到了宿舍楼下面,借着窗户透出的恍惚的灯光,发现花坛旁站了个人,立刻翻白眼,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哟,这么巧啊!?嬉笑,嘴里叼了根烟没点燃,眼睛亮亮的。
?呃,你干嘛呢??脸部一僵。
?哦,给你妻妾浇点水。?手里还真的提着一个水壶。
?啊,多谢费心啊。?吴哲翻白眼,半夜三更浇水,你承认你特意等我会死啊!
?恩,她们都没精神了呢。?放下水壶,烂人靠近一步,烟在嘴里上下晃啊晃的。
“抽烟了?”语调有点上扬。
“没,在抽烟的地方呆久了。”低头朝宿舍楼走去,脸色更加白。
“来我办公室下,资料给你,明天中午之前给我背熟了。”先一步超过吴哲,袁朗向着办公室的方向,大步流星。
没多想什么,等吴哲回神的时候,人已经在袁朗办公室了。
日光灯管,频闪得有点厉害,刺的在黑暗里呆久的吴哲眼花,有些模糊。袁朗开电脑,操作了会,打印机开始运作。
“拿去,用心看看。”袁朗递给吴哲一塌纸,淡淡然看着有点发蔫的吴哲,叹了口气。
“走吧,回宿舍。”推了吴哲一把,向门口走去,一手拉门,一手准备摸灯的开关。
“啪”一片漆黑,纸张飘落,门也被砸上了。袁朗冲着墙壁手僵在开关旁边,吴哲先了他一步关了灯,站在他背后,弓背脑袋抵在他的左肩背上。
渐渐适应黑暗,周围一切稍微清楚了一些,还是灰灰的,袁朗数着电子钟滴答滴答的声音,瞪着被外面的微弱灯光打成淡灰蓝的墙壁,一动都不敢动。吴哲手依旧搭在开关上,脑袋压着自己的肩背,呼吸穿过透气性能良好的夏季作战服灼烧着。
“就一会。一会就好。”有些黏糊的声音,听不真切,袁朗只觉得肩膀后面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吴哲恨不得把全身重量都压上去。
在自我调适么?袁朗此刻完全没了主意。手一只僵在半空中,一只抓着自己的裤子,抓了又放,放了又抓,不知道干嘛。他心中有100种折腾吴哲的方法,却没有半种安慰的,不敢想,或者不能想。
头可能抬了起来,感觉到肩背压力小了很多,热气顺着颈脖向上,隆着耳后,带着淡淡的气味,控制不了袁朗深深扩展自己的肺部,妄图稳定情绪,指骨隆成拳状砸进了墙壁。
CPU开到了最大,飞速转动着,毛绒绒的脑袋也跟着小心翼翼的晃动着,最后下巴固定在了袁朗的左肩膀,脸颊贴着袁朗的,呼吸有点急促,不稳。无意识,两条手臂也越过了袁朗的肩膀,抱在了一起,微微抖着。吴哲真害怕了,完全的。
错觉,袁朗既然觉得左半边颈脖处有点湿,依旧僵着,此刻很想回身,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僵硬着,因为脑袋里,最深处有什么绷紧了,刮擦着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不行不行,太过荒唐。
于是近似于荒唐的持续着。
时间久的让人忘却的时候,脖子的手臂松了,接着就是刺目的日光灯,袁朗眯眼专注于墙壁上给自己的拳头捣出来浅浅的坑,背部的温度一点一点悄悄流失。
吴哲脸依旧惨白,表情却比刚才安然,弯腰把散落的纸捡了起来。等到身后再次没了声响,袁朗才缓慢转身,活动了下僵着的手指。
“谢谢啊,没事了。”吴哲有点笑笑的,拉门准备出去。
“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袁朗拽着吴哲的手臂。
“胃有点疼。喝点热水就好了。”负面情绪加剧了身体负担,挣脱手臂的钳制,抽身就走。
卡着门框上,目送身影消失在拐弯处,袁朗回身对着门板就是一拳头,脆弱的三合板子折断,木屑飞溅,彻底穿透。
拐弯处,吴哲捂着胃缩成一团,叼着文件,听见一记重击,估摸着门是惨不忍睹,心里默默哀悼了下,嘴角又乖僻翘了上去,随即被胃部又一阵绞痛打断了,想事情时候无意识吃了太多冰激淋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军服
隔天下午,宿舍楼门口,铁路有些故意搞笑的做哀怨状送别最后任务的战士。此次一去要么大功一件,要么就是永久的黑锅,海军内部皮球来回来去的踢,谁都不敢接手,无奈中央只得亲切的调派自己还算使唤的了的靠近北京的A队支援,毕竟老A够特殊,一般官僚没办法压,多少有些自保能力。
袁朗充分得到铁路真传,铁路你慈母,那么我袁朗来小媳妇,扭扭捏捏A来A去,就差抱头痛哭。周围所有人是一片恶寒都觉得这次任务不对劲,但是没人朝坏处想,心情轻松的上了贼车。
C3开车,成才坐副驾驶。后排袁朗抱着psp一个劲儿的死磕,吴哲闭目养神。
“头儿,怎么就这点人?”成才实在受不了如此沉闷的气氛,资料上的东西看得他腿都抖,没想到A队只派了4个人。
“人少死的也少。”袁朗盯着电子屏幕咬牙,成才控制不了的一个寒战。C3握方向盘的手松了松又紧了回去。
“和我们前些日子做的调查问卷有关吧?”吴哲连鄙视的表情都不想摆了。真可怜,老A里面合格的就这么几个。
这次任务之前,队里做过一份调查问卷,不记名写下对与高层贪污腐败惩治最真实的感想。当然袁老A欺骗了大家,他在发的纸上动了些手脚。根据答案来挑选合适的人选参加这次任务。(为搞笑版本,各位不要当真)
菜刀:杀!我削不死他。
木木:么意义。
成才:过于关注金钱,他会失去其余的枝枝蔓蔓。
薛刚:贪污那么多才判死缓,法律真油菜。
C3 : 腐败不除必将亡国,腐败根除必将亡党。
徐睿:我对生活又一次失去了希望。(在A队我就没有过希望。)
吴哲:傻!贪了查不出来那才叫真本事。
袁朗:赖X星我偶像。
车子飞驰于国道高速上,追逐着浓浓的翠绿。车内气氛活跃,吴哲话匣子一开就别想让他住嘴,抓着成才搂着C3就开始胡侃,逗得开车C3差点撒方向盘来掐他,袁朗依然奋战PSP偶尔插句话就能把人气得跳脚。此时五月,繁花似锦,适合郊游。
3个小时终于下了高速,目的地快到了。
成才说累了,迷迷糊糊睡过去的趋势,C3也闭了嘴专注路况。吴哲可怜兮兮又缩回车门附近,没人说话难过。旁边,袁朗似乎通关了,乐的那叫一阴森。
“那个我不是除名了么?为什么……”突然没由来一句话,话唠吴哲终于憋不住了。
“怕了?”袁朗立刻反问,虽然依旧盯着屏幕,似乎随时做好了和吴哲说话的准备。
“你不怕我把这次的目标给崩了?”吴哲撇撇嘴,这目标可是碰不得主儿。
“没事,最多整个A大队给你陪葬。”放下PSP,袁朗认真的看着吴哲。
该死,个烂人,不把我逼死,你是不会高兴了!吴哲咬牙不看袁朗别过头去看风景。袁朗笑笑继续低头奋战,眉头一皱,哎呀,吴哲就是为了看你,我的小可掉下去了。前座成才假装酣睡泪水哗哗的朝肚里吞,C3握着方向盘觉得自己真幸运,至少还有件事做。
天擦黑,车子拐弯在一幢灯火通明,雄伟的品字大楼下刹车,早早有人在旁等候,开车门,陆续下车,吴哲环顾四周,伸了个懒腰:“居然又回来了。”
楼后方,几公里之外,墨蓝的大海安然沉睡。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黑脸的海军中校,个子不高但是特别壮,有点龅牙,说话很利索,人特别热情,能侃之势直逼吴哲。
安顿好,吃了个便饭,龅牙中校拖着袁朗就鬼魅的消失了,留下吴哲,成才,C3面对如何住的问题。
2个标间,4个人。三个人互瞪,谁都不出声,坐在其中一间屋子里打扑克。但谁心里都清楚,鬼才想和烂人一个屋子。
……
袁朗回来的时候,发现吴哲特凄苦正在挠隔壁屋子的门,门板另一侧,成才和C3默契的击掌,论智谋两人单独比不过吴哲,于是就特别自觉的暗地里结成了盟友,合伙卖了门外那一位。开小会通知明天任务的时候,袁朗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一个反应,吴哲你怎么变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