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天底下表白我爱你可以表白的如此可怕的估计也就只有这俩了~~擦冷汗鸟~~~思维有些小枯竭,急需补充资料。恩~~摸下巴~~~全篇里面俩主角没有对对方说半个爱字。~~喜欢这种感觉~~
写文写成奴性了,现在两天不写,自己都不敢睡觉= = 终于知道中国2000年的封建历史不是白来的,奴性是渗透到骨子里的阿~~~~翻滚中。由于写的过于快刹不住闸没有掌握好节奏,他们的时间已经到了08年3月末了。那个时候中国会发生什么事,无法得之。所以战斗这件事情就先缓缓。我先回头去写他们的暧昧吧。扭,其实一开始爱下去就是为了写他们的暧昧而存在的。擦汗,结果本人功力有限,一下就写成了那么赤果果jq. = = 只得硬着头皮写下去鸟。~~现在翻回去补墙。第三部叫 修罗边缘。 Orz这都什么鸟名字。
不过最早也得16号发文了,= = 300多页纸,要背~~野鹿握拳迎风流鼻涕~~这是个纠结的世界啊!!!
☆、爱继续正直番外一
2008年4月29日 北京——上海 特快直达列车 10号车厢内
“操行~丫什么品味啊?半截淑女屋,半截AZONA。”一身暗绿色格纹,极度朋克打扮,嘴上挂条链子,分不清男女的半大孩子刚把自己挂满徽章,铁链,滴沥耷拉一堆装饰物的箱子赛到座位底下,气还没喘匀,就开始数落旁边可怜兮兮望着他的女孩子。
“他!什么人!!”三个座位开外,一个脑袋突然从长椅探出来然后瞬间被扯了回去。
“大队长,冷静。被小思发现了,阿野就死定了~~~”袁朗伸胳膊从后面勒住冲着不远处机械弯曲的手指的铁路的脑袋小声说着。
“豺狼,豺狼。我是虎豹。努力吸引目标注意力,这边情绪又再次突变。完毕。”低声对着无线耳机说了一句,吴哲依旧正襟危坐,翻了下报纸,假装不认识对面掐成一团的俩为人父母者。
听见无线耳机里传达的内容,袁野脸再次拧了起来。老子(和他爹学来的自称)色相都出卖了,还想怎么样?此时的袁野一身嫩黄色华丽大花边蕾丝蓬蓬短裙,脑袋手腕脚腕都扎着个巨复杂无比巨沉无比的蕾丝头带,脸黑得和乌鸦一般瞪着对面嘴上挂了条链子的人妖以及和人妖掐架的上身纯白蕾丝蝴蝶结繁复,□粉细灰条纹搭满了黑,桃红猫爪子印短裤,光两条大腿踩着一双粉色ad球鞋,越来越有站起来趋势,发现三排开外猫着的三个人趋势越来越大的铁丝儿。重重叹了口气,老子居然502胶里翻船了,袁野做出要伸手去摸坐在火车小茶几上面一路上比自己还要吸引人眼球和自己穿的一模一样的浮蝶(□手办制作大师荒木原太郎制作的型号为l-bi的bjd人偶——男孩子)脸的动作。
“丫爪子不想要了?????”车厢所有人的目光都成功的背着歇斯底里的一吼吸引了。
“豺狼,党和人民会永远记住你的。”吴哲又翻过了一页报纸,最近这世道真不太平,局部战争此起彼伏啊。对面互掐的两个人的位置瞬间换了下。
“死丫头,信不信我告你猥亵儿童啊???????”
“中队长,冷静,冷静。”
“对没错,手放那边!阿野脸转过来!飞,把扣子再开两个!好,噢~~好~~别动。X7压紧了,照进去的反正能p掉~噢~yada~好有爱~~sikidayo~~”(各位玩cos的童鞋有没有对着独白很熟悉= = )
袁野立仆与旁边座位穿暗紫色绸缎衬衫,打着银灰色领带,略带些妖媚的扑克脸被叫做飞的男人的怀里。脑袋被铁链子人妖拧过去面向一边不停淌口水一边不停按快门的铁丝儿,心里那个悔阿~~~堪比孟姜女哭长城(= = 这和悔恨有关系?)
就在昨天,风和日丽的小日子可美好了。袁野背着个大书包一反常态不去拉帮结派轰鸡撵狗而是向家杀去,为了庆祝他老爹祸害遗千年大难不死,他可爱的儿子特意利用手工课做了个美好的礼物,现在着急回去送礼。想到这阿野难以掩饰的嘴角有些抽抽。
一脚踢开大门刚想大声宣布老子回来了,就发现客厅中央烟雾缭绕中,铁路伯伯泪眼婆娑冲着老爹抽抽嗒嗒的。袁野当即满脸黑线,东窗事发?西墙坍塌?(野鹿人格担保这孩子不知道这些字什么意思就是随口说的玩的。)
“爸爸~~~”袁野十分乖巧的扑向自己蟑螂命的老爹,卡住自己老爹的脖子就亲了一口。在外得给足自己老爹面子。
“哎哟喂~喘不过气了~”袁朗注视着铁路山洪暴发,风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急忙拿手把袁野牌橡皮膏从脸上撕下来,这会刺激大发了,死崽子你咳药了今儿?袁朗嘀咕了一句,但是还是止不住乐呵,爸爸其实更希望和子女亲近,无奈很多人没有和小孩相处的天赋。
“这烟怎么这么呛啊?”铁路老泪纵横,人家孩子怎么这么乖,我家那花季少女整一带刺儿的玫瑰啊,前天居然说我和隔壁老王家的沙皮狗长得好像,昨天陪她去买衣服她居然说我带出去还不够丢人的。今天告诉我她要离家出走一个星期。袁朗你教教我,孩子怎么管?我咋办?你一定要帮我啊~~~~~~~~~~
“第一,铁丝儿姐姐不是玫瑰,最多算仙人掌,还是墨西哥那种巨型的。第二,沙皮的皱皱比你少。第三,告诉你要走,那就不是离家出走,最多是挑衅你家长的撬家性示威。第四,爸爸康复快乐,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袁野双手拿出预谋好,错是精心策划的礼物递给袁朗,又不忘大亲一口。
“第一,铁路伯伯的千金叫铁思。不叫铁丝儿,虽然顺嘴但不许当着铁路伯伯面叫。第二,是示威性撬家,阿野你的主语和定语弄反了,虽然你肯定不懂但我还是要告诉你。第三,铁丝儿,错,铁思姐姐是去上海参加动漫展览,不是撬家,虽然性质没差。第四,啊呀吴哲你跑腿回来啦,我的朗姆酒蛋糕买了么?看这是袁野送我的礼物亚~~羡慕吧。”袁朗岔开话题,拉着进屋换鞋的吴哲很顺的进了厨房,留下脸色明显台风即将过境的铁路和狡诈的小眼珠追着袁朗手中礼物盒子狡诈笑的袁野独处于客厅。
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老了就TNND成妖精了不?
铁路掐掉把他呛得半死的袁老a的破烟,死死的碾碎了烟屁股后,一把搂住俨然狞笑的袁野。
“两大盒费列罗,你和你铁思姐姐一起去动漫展览玩呗~~”铁路一脸黄鼠狼掐老母鸡的表情。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们老师今天刚教过的。”驴头不对马嘴,袁野的灵魂全心全力飘向厨房。
“十大盒费列罗,再加十盒哈根达斯冰激淋。”铁路心头滴血,哼哼得从袁朗奖金里扣回来。袁野依然目光游移于厨房,快拆阿~~
“二十盒~~~”铁路的血压有点高,咬牙。
“干嘛要我拆阿?什么啊?啊呀是不是漏了?”厨房里传来吴哲的声音。袁野毛噌的竖起来,吴哲哥哥别碰啊!!!!那是一大盒502 强力胶水啊!!!!!!!!
“你爪子搭我脸上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袁野!!!!!!!!!!!!!!!!!”
“铁路伯伯,我和铁丝儿姐姐关系这么铁,我就不说啥了,你现在就带我去找铁丝儿姐姐玩吧!”袁野抱着起身准备走得铁路的大腿非常陈恳的忽闪着自己明媚的大眼睛。老爹真狠,嫁祸!原本还指望把他粘得褪层皮,找吴哲哥哥撑腰的~~tmd~~~.
铁路非常慈祥的笑着,一爪提留起小狼崽子夹胳膊底下旋风般的卷了出去。
“袁朗,你儿子也撬家,咱俩搭伴吧!吴哲,你家不上海么?放你两天探亲假,正好给带个路。一级任务,名早儿六点集合~卧底装备~”走廊里回荡着铁路领导中气十足的亲切话语。
厨房里,前一秒还偷腥成功,光明正大爪子粘在吴哲脸上的袁朗脸疆住了,再下一秒,脸部所有肌肉错位,吴哲狮子大开口抓起袁老a另外一只手就咬。
“撒嘴啊啊啊啊啊啊~~~~~不然把你牙也粘上!!!!!”
(TBC~~~~混乱的翻外~以上看不懂的各位可以不用管,下面将会是小两口甜蜜小聚~~至于铁丝儿他们去的其实是china joy 的比赛,08不奥运会么?估计cj得提前。呵呵~熟悉北京cos届的人可以稍微猜下,我写的这几个孩子有借鉴几个coser的行为特征。= = 就一点点拉~~猜不出说明我原创,猜得出,也不说明我盗版。= = )
吴哲扩展了下肺部,熟悉而且湿润的空气,比北京多了一丝粘粘的江水的味道,一样嘈杂一样喧闹,但毕竟有父母在这里,使得这个城市显得特别温和,好久不见。
上海总算到了,真是不容易,这一路上,那对小的互掐也就算了,这对老的配合那对小的也打得不亦乐乎,最后一个高兴差点上武器,要不是吴哲眼明手快把92扣下来,他们这个恐怖分子的名号是甩不掉的了。
火车站,没有北京站那么得富丽堂皇,透着标准的前苏联气势,有点小有点破,出来交通也是混乱成一片,可以看到环城地铁将这个城市分割了,里面是现代摩登的上海,外面标准的江浙人抱着小渔村的观念过着满足的小日子。
“钱柜?”吴哲满脸黑先听到袁野传达的集合地点。这帮孩子也就是急冲锋,来上海啥都没订好,到了之后看华灯初上,也没了主意,不过小年轻晚上一般去哪玩?呵呵。铁丝儿最豪迈,夹着他爹的工资卡,没事,兄弟们尽管开心,咱刷~~~
铁路急得满地打转又不好现身,只得打了辆的猫在铁丝儿他们后面,确保安全。吴哲借司机电话找了自己以前以同学胡侃了半个小时,在江苏路附近定了旅馆,还是当时美国造的,出行方便,等红灯的时候,把地址耳机塞给了铁路,看准时机,交通灯一绿扒开车门,扯着大尾巴狼就跳了出来,“两天后见~~”潇洒一关车门。铁路毛炸想下车,无奈坐在副驾驶上,被安全带绑着,车后面无数喇叭在催。过了红绿灯下来抓人严然不知道东南西北,上海的路不像北京,它是歪的,最可耻的是他把中国城市名字叫了遍,却完全不按照地图上的顺序!
“啊~担心,你儿子啊?这回知道担心了?穷操什么心?”吴哲吸了吸鼻子有点小吃醋的样子朝旁边挪了挪,一个急刹车又冲回袁朗怀里。
“不担心是假的,不过铁路盯着,应该没问题。”问题就是铁丝儿~袁朗下半句没说出来,一边磨牙,一边掐了吴哲的腰一下,仿佛那是铁丝儿的嘴巴。
两人挤在公交车上,晃荡晃荡朝吴哲家那个方向开过去,照吴哲的话就是带你也经历下我的童年。车上人也不少,不过还好没北京传说中的300恐怖,倒也遂了某两只的心,光明正大粘一块儿,在不知情的铁路和小的面前怎么也得收敛点。
高级住宅区,袁朗吸了下鼻子。进来得打卡,十步一保安,五步一环卫。偶尔有私家车开过,闪着眩目的光。保安帮忙开了楼门,吴哲灵巧的闪进去,撒丫子就冲电梯,一脸雀跃。袁朗只得耸耸肩跟了上去,生活背景完全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两人,却被现实打了个大大的死结。
指纹锁。袁朗有些小吃惊。吴哲自豪的晃了晃右手食指说这锁是我在实验室独立做的呢!全世界只有一个,防盗功能好的哩!袁朗翻了个白眼,防守这么严密的地儿,能进来的小偷绝对不会用闯空门这么没技术含量的招数。
“小哲!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家里都没准备什么饭,小阿姨刚回去。”吴哲妈妈有点兴奋有点埋怨,一边对镜贴花黄一边数落蹲在沙发上抱着巧克力罐子开吃的吴哲,旁边坐着有点汗颜的袁朗,这么个吃法居然没胖死也没甜死。
一进门,就看见正对大门口一42寸贴墙上的液晶电视,播着洒狗血的韩剧。吴妈妈糊着面膜,穿着粉红的蕾丝睡衣横在沙发上,正沉浸在恋人间纠结中。听到门响,以为是吴哲爸爸回来了,也没吱声。后来发现是自己宝贝儿子啥都没管直接扑上去就一口,顺便奉送面膜半张。
半个小时后,吴妈妈收拾利索拖着吴哲绑着袁朗去超市买菜准备回来露一手,袁朗立刻拿出与广大妇女同志打好群众基础的劲头开始讨好吴妈妈,吴哲极不情愿的跟在后面,不好的预感。
女人都是天生的逛街狂。这句是真理。
进了华联,吴妈妈特自觉就杀向熟悉的化妆品柜台,和几个大品牌的”Bar”开始闲话家常。留下站在门口一脸错愕指着地下超市入口牌子的袁朗和一脸“我就知道”表情的吴哲。
两个小时后,袁朗有些脱力的把下巴架在了吴哲的身上,无赖的拿腮帮子蹭着吴哲的脖子,手不老实得去掐吴哲的腰。“我饿了。”
吴哲番了个白眼没理他,推着购物车继续朝前走,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顺了几大瓶酸奶。活该你,想讨好我妈,跟出来买菜,哼哼,这会知道了吧。五米开外的地方是吴哲那精神抖擞准备去堆棉被的地方再逛逛的妈。
“爪子!”吴哲狠命抽了一下差点钻到自己衣服里面作乱的狼爪子,我妈可就在前面。“又没回头,看不到的拉。”袁朗有些无赖的把双手覆到吴哲捏着推车的手上,把吴哲牢牢收在了怀中,同时冲着隔了一个货架栏的两个鬼头鬼脑的小姑娘抛了个大媚眼。这个超市人一般都不是特别多,床上用品的专区人更是少,袁大尾巴狼放肆的同时也没忘记观察地形,发现有俩也就15,6岁左右大小的小姑娘尾随他们好长时间了,一旦他对吴哲作出稍微亲密的举动,这俩小姑娘的情绪就会明显的激动,于是平时捉弄人捉弄惯的袁朗又一次玩心大起,极力配合这俩非常兴奋的小姑娘,对吴哲上下其手,反正在上海我半个人都不认识,丢了人也是吴哲你的。
吴哲当然也发现了那两个小姑娘的存在,袁大尾巴狼那无耻的心态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无奈得密切注视自己老娘的动态,一直忍气吞声采取不抵抗政策。终于吴妈妈一个转身完全消失在电梯旁,下地下二楼了。吴哲小嘴一裂,掀爪就把购物车扔了,返身把袁朗卡进电梯旁的死角,左瞄右瞄确定没人,张嘴就咬,激的袁朗差点嗷嗷叫。
“回家再收拾你。”擦擦袁朗嘴边的哈拉子,吴哲表情有些凶狠,转身去找被自己抛弃的可怜购物车。
“味道不错。”饿瘪了的袁大尾巴狼满意的添添嘴角,有点惊奇的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拿俩小姑娘变成了3个,激动的窃窃私语,其中一个拿着手机似乎还在呼朋引伴。
晃了快3个小时,顺便在里面的餐厅解决了晚饭,吴妈妈才算满意的带着两个免费搬运工手里无数塑料袋子出了超市大门。
“还好住得比较近。”看着前方不远处,吴妈妈轻快的身影,袁朗有种幻觉自己回到南瓜时期被教官抽打着负重长跑,回头瞥了一眼走路越来越慢的吴哲,咬牙紧了紧勒手的塑料袋调头朝回走,果然自己平时训练得不够严格,这么点负重少校南瓜就走不动了。
“提不动了啊?”袁朗停在吴哲旁边踢了踢吴哲的鞋。自己7个塑料袋,吴哲手里5个。
“呜~”吴哲有些可怜兮兮的盯着袁朗,停下来开始倒腾袋子,可能是希望好提点。
“哎~再给我2吧,多了我也没手拿了。”袁朗有些无奈,伸出自己左手的三根指头,示意吴哲朝上挂。
“没手你不还有脖子么?”狡猾的一笑,袁朗心里一抖,完了。自己还没反应过来,2陀重物已经搭在了脖子上,用塑料袋连的。
“加油!回家给你留门!”吴哲提着一个小口袋里面装了几条毛巾的那种,撒腿向她妈妈的方向狂奔而去,原地俨然一头被长期欺压的老黄牛。
回到吴哲他们家袁朗的脖子俨然已经有破皮的趋势,但除了对着吴哲呼呼的磨牙也没有别的办法,谁让人妈妈在厨房里忙来忙去还满嘴多亏了队长这么照顾我们家小哲之类的话语。
“来,吃水果。”吴妈妈端出一个巨大的果盘,横七竖八什么都有,放到客厅的桌子上,转身又去忙活。
吴哲抓了一瓣苹果啃了一口,皱了皱眉头估计觉得不好吃,想都没想就朝袁朗嘴里塞,酸也别浪费了。袁朗到也乐意,虽然差点把吴哲的爪子也吞肚子里。
“撒嘴,和狗似的!”吴哲被舔烦了,上另外一爪子就去撕大灰狼的嘴巴,袁朗立刻狞笑灰狼胳膊一伸就要把某人朝怀里带,吴哲动作却突然停了,想起什么样的一脚踹开袁朗扑向厨房。
“妈,饼干还好吧?”
有钱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有病的代名词,楼房里养狗就算了,你居然为了养狗又买了一套房子那就比较造孽了,特别是在上海这种房价吓死人的地方。吴哲父母一口气买了这楼上下俩套连在一起的房子,中间打通了,建了个巨华丽的旋转楼梯。下层吴哲爸妈住上层吴哲和饼干——吴哲家的一只狗一起住。= =
楼梯有些窄,只够一个人走,吴哲在前,袁朗在后,中间是两个人紧扣的手。袁朗有一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很美很美的梦,俩个人可以这么牵着手走一辈子,背景是红松木楼梯,旁边有很考究的黑色欧洲古典花纹的围栏,很美。吴哲带自己去的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尽头,袁朗有些恍惚的错觉。
果然是世界的尽头,有钱人就是都有病!袁朗嘴角有点抽搐,看着自己的吴哲居然和一只真正灰狼样的动物抱在地上打滚。你疯了管它叫饼干,我还以为是吉娃娃之类的小型玩具犬呢!靠!100多斤的大肥狗啊!袁朗想都没想上前帮打鸳鸯。
“唔~~~~”被唤为饼干的灰白色巨型犬只突然龇牙冲向袁朗,黑色嘴唇外翻,森白森白的牙嫩红嫩红的牙龈,相当锋利的感觉。
“饼干宝宝。”吴哲依旧坐在地上,拍了拍大狗的屁股,大狗很听话的坐下了。乖哦,左手来~~狗狗很配合的伸出了自己左前爪。还是很有教养的。
“来打个招呼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吴哲极其灿烂的笑着,冲着脸完全挤到一块的袁朗。
“饼干啊,这个人呢,以后就是你妈妈了呢,虽然长得没长腿姐姐漂亮但心地还不错拉,”小狡猾的笑着,发现袁朗脸色不善,吴哲拿脑袋蹭着大狗狗的脖子,喃喃自语到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虽然被说成是妈,袁朗心情还是大好,立刻很大度的弯腰,伸手去拍狗脑袋,人和畜生叫什么劲啊~~等等长腿姐姐是谁?
“嘎巴”饼干毫无征兆很干脆的一口,袁朗楞住了,吴哲楞住了,全场冷的似乎有黑色乌鸦飞过。
“吐!!!!你给我吐出来!!!!”
“饼干!!你可是女孩子啊!!那么不卫生的东西不要吃啊!!!!”
“靠!死狗你他妈张嘴!”
“操!姓袁的你敢动它一下,我和你没完!!”
“吵什么吵!!看个电视都没消停!!!”楼下母老虎一吼,啥声音都没了。
袁朗十分委屈的坐在吴哲那张超级大的床上,一脸怨妇状,就差点俩滴晶莹之泪了,吴哲在壁橱前翻箱倒柜搜索着一般用不到的医药箱,饼干刚才很干脆的把袁朗的一只手给整吞了,注意不是咬,是整个吞到嘴里了。还好平时饼干吃多了软饭,牙齿中看不中用,只是象征性咀嚼了下就被吴哲把嘴掰开了。
“靠!”吴哲突遭袭击,直接被袁朗扑进了壁橱里面,哗啦啦拽掉一大堆衣服,袁朗一反刚才小媳妇养,隔着重重衣服对着吴哲又啃又咬。“子债父偿,天经地义。”
“她是女孩~~”嘴巴刚刚空下来还不忘申辩一下,做爸爸做的相当负责。
“嘎巴”静悄悄尾随进来的饼干对着袁朗的一条后腿又是很干脆的一口。
深夜,电视午夜场放着极其恐怖的血腥画面,吴哲下意识勒紧了怀中的生物,依旧津津有味的观看,袁朗在翻了无数白眼之后,终于用眼过度睡了过去,在地板上打的地铺。
饼干一直赖在床上朝吴哲怀里缩死活赶不走。袁朗不敢上床,第一次吞手,第二次吞小腿,第三次不知道会吞什么了。
“以前我两老抱着睡。”吴哲的原话如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
☆、色色的狮子吃灰狼
第二天,袁朗7点多就怨念的起床,洗漱完毕,就发现吴哲妈妈上来了,看见依旧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的吴哲和饼干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撞到袁朗才猛然想起来儿子昨晚带客人回来了,这人还是吴哲的顶头上司。瞅了瞅吴哲房间地板上的被褥,明白了什么立刻大怒,抓起收拾完准备带下去的空果盘冲着吴哲床就招呼去了,袁朗没阻拦,巨可怜兮兮的瞪着吴妈妈拧脖子俨然一副我没睡好的样子。
“你个死孩子!”吴妈妈有点蹒跚上了床冲着饼干就一果盘,饼干大惊蹭跳了起来,想都没想夺路而逃,出门时候还差点把袁朗撞飞。吴哲依旧横在床上睡的天昏地暗,昨晚看鬼片太晚了,现在完全不想动弹。
“早餐在楼下,微波炉热热就好,阿姨和叔叔都得加班,中午等我们俩电话,带你们吃顿好的。”吴妈妈利索的把饼干锁到了阳台上,伴随着饼干砰砰的撞阳台玻璃门声,一边说一边匆忙的下了楼。
袁朗冲着阳台竖了下中指,换来更加巨大的撞门声。
“饼干!!!”楼下吴爸爸中气十足一呵,饼干立刻缩了起来。
心情巨好,我得意的笑~~袁朗想都没想愉快的扑向了睡的四仰八叉的吴哲。
吴哲睡得很踏实,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所以很安心,至于他妈上床扑打饼干这件事情更是以前的家常便饭,所以也没打扰他的睡意,依旧安然却给了某烂人巨大的可乘之机。
袁朗凑近那张睡得很坦然的脸,细细端详着,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有点急促的呼吸冲出鼻腔,撞到吴哲脸上又兴奋的回扑过来,一激动舔了吴哲的嘴角,和饼干似的动作。
吴哲扭了扭脑袋无意识的将脸埋到枕头中继续酣睡,袁朗很懊恼的半跪起身子,打扰别人睡觉总有一种罪恶感,而且呸呸一股子狗味,吴哲给我洗澡去!
一定是太舒服,睡high了,吴哲有种错觉自己离开了被褥,腾空了,等脑门结结实实撞到浴室门框的时候才惊醒这不是梦,某烂人打横把自己朝浴室里抱,无奈自己过于修长,烂人把腿顺进去的时候,摆动幅度大了点,自己的脑袋就和门框来了个猛烈的kiss。
“唔~~”吴哲痛苦的缩了缩,大脑开机cpu高速运转,审视自己的状况。
一脸饿相,把自己扔进浴缸里,一手揉着自己有点肿的脑袋,一手扒拉着淋浴喷头放水。喂,我还没脱衣服洗什么澡?吴哲咬着自己的舌头把这话吞到了肚子里,这无异于和对方说来吧,扒光我,吃掉我吧。哼哼,第一次便宜你了,这次我不讨回来,我白进老A了我!吴哲果真是非常优秀的老A队员,深得某人真传。
“毛巾~我要我的小熊毛巾~”故意装出迷糊猛地推袁朗,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感觉到身旁给自己解睡衣扣子的人差点摔过去,不由扭过头偷笑了一下。不过灰狼就是有执着的精神立刻又扑了上来。
“小熊毛巾!!在壁橱里!不然不洗!”吴哲闭着眼长腿长爪瞎哗啦乱蹬开始耍无赖,逼得袁老A差点使用擒拿术。
算,我去拿,大爷你乖乖把衣服脱了洗澡啊。袁朗轻笑从浴池旁起身出去,这孩子没睡醒真好玩。完全忽略某孩子对着其背后一个及其邪恶的微笑。
天旋地转,袁朗觉得浴室顶上里那盏漂亮的莲花加热灯很漂亮,自己的后脑勺很疼,浴室的地好滑,那该死的小熊毛巾长的真难看。
吴哲趁烂人去拿毛巾的时候,在浴缸外围挤了一地沐浴露,然后啪的将热水开到最大蒸汽哗哗的模糊了视线。
穿着有些湿漉漉的睡衣,吴哲准确扑到了滑倒的袁朗身上,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谋杀亲夫啊?”袁朗真的被摔晕了,伸手想掐吴哲的腮帮子却只触到空气,然后懊恼发现自己的白衬衣完蛋了,袖子上一大片粘化的透亮琥珀色液体。
吴哲继续眯着眼审视,刚才睡迷糊了没注意,最普通的白衬衣,发白的牛仔裤,旧旧的,脖子上是自己送的那条黑色的”Dphiten”项圈,放假以来就一直挂着。袁朗真的很神奇,这么普通的衣服在他身上就格外的帅。
“让为夫的看看摔哪儿了?” 不由得咧开嘴俯身咬了下去,手自觉去够袁朗的后脑勺。
好香,真的好香,黏腻又招人的香味,被味道冲昏了头。事后吴哲脸红分析到,都怪他妈没事老把自己淘汰下来的化妆品放自己着儿,那瓶沐浴露,妖孽啊~~ Kiehl's 麝香。(个人巨喜欢这个味道= = 推荐大家试验下~~不要脸的跑开。)
袁朗依旧有点晕,忘了自己把吴哲搬进来的目的,有点眯着眼享受着吴哲的唇在自己身上划过时候的微微战栗,耳边只剩水声,雾气越来越大,蒸腾着地上粘厚的香味妖娆的升起,腾空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周围乳白色的瓷砖。靠近灯光处可以看清一滴一滴快速移动的小雾粒,带着兴奋与雀跃。吴哲你什么时候比我还妖孽了?
似乎听到了什么不满,吴哲有些坏心眼的啃了对方耳后的脉搏一口,力道恰到好处,疼却不破口子。有些清醒,甩掉手里那傻了吧唧的熊熊毛巾,扣住了吴哲的脸,捧到自己眼前。伸了伸嫩红的舌尖舔掉嘴角几缕银色的细线,顺便划过被唾液润湿水亮的唇,双唇慢慢上下互相摩擦着,有些邪气的笑容,依旧乌黑的瞳孔,袁朗有些看痴了,手中熟悉的吴哲,陌生而妖惑的表情,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表情。
手臂肌肉略收缩,唇就完全与自己的贴合,情不自禁嘴裂开了条缝,吴哲的舌头就灵巧的钻了进来,追赶,挑逗,暖着自己的上颚,牙床。袁朗不能控制的轻笑着,手慢慢移到吴哲的领口,一颗一颗迅速扒开了所有的扣子,吴哲很配合的躬身,只靠腿部以及自己和袁朗纠缠的唇支撑重心,腾出双手麻利的将衣服甩在一边后,迅速扣住向自己裤子进发的狼爪子。
用脑门抵着袁朗的脑门,看不清对方,只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眼睛充血了。“一人脱一件才公平啊。”每说一个字都成功调戏一下对方的唇,最后顺便放肆的舔舐,直激得自己的唇舌被对方卷回家门。有些黏腻的吮吸声中,吴哲放心的松开袁朗的双手,转而去扯袁朗的裤子,袁朗一直很宠自己,无论什么都会答应,这点吴哲深信不疑。
“恩~~”袁朗很坦然的呻吟出来,同时不自觉的用胯部摩擦着吴哲的□,对厚脸皮的灰狼来说一切都来得坦荡荡。吴哲坐直了身体,拔了袁朗的牛仔裤,隔着一层薄薄的棉料挑拨着最敏感的地带。手指轻轻游弋,顺着弧度的缓慢,清楚感觉到弹性棉布下面的物体渐渐充血膨胀坚硬,形状线条被勾勒的越来越清晰。
兽欲永远觉得对方太慢,袁朗目光凶狠起来,很顺的翻身将吴哲压在了身下,捉住吴哲一只手猛地压向自己的热源,同时俯身咬住了身下人有些纤细的颈脖。
手掌相当的糙,轻轻捏着吴哲的腰,向上滑行着,摩擦生热,烫。指尖向前探着寻找尖端的凸起,来回按压,揉搓,碾平了才甘心。嘴唇很厚,沾了唾液的关系,相当的湿滑,无阻力滑动于脸庞,唇齿,颈脖,前胸,腹部,来来回回,惹得吴哲跨间烫得吓人。
向后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息着,越发清晰的注视到了空气中高速滑动的小水滴,手中是袁朗烫人的脉动。磨磨牙,不让自己就这么舒服的沦陷下去,吴哲冲着袁朗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肩膀就是一大口。(= 血 = 老子要当攻。)
靠,咬我?卡住吴哲的肩膀,袁朗猛的抬起头血着眼睛,一手死死扣住吴哲的下巴,下口这么狠?手指摩挲着吴哲的下唇有血迹,感情这小子咬自己和嗑药似的上瘾。
“瓷砖,凉。”吴哲很佩服自己的脑袋瓜子这种时候还能算计,有些楚楚可怜的朝袁朗怀里缩了缩。
都说恋爱让人白痴,那么□估计就让人完成白痴究级版进化。
袁朗完全忽视这只收起爪子cos猫咪的长尾巴狮子恶劣的演技,缓缓抱起一脸邪念几乎崩盘的某人进了浴缸。
水温很烫人,激的袁朗回头去关,瞅准时机,吴哲小嘴一咧,用力一扑就把袁朗撞到了花洒下方的墙壁上,之前后脑勺就被撞过,不久之后又结实的磕在墙壁上,老A虽然厉害可他也是人脑袋,袁朗立刻有些视物不清顺着墙壁下滑,微微有些幻觉,一个巨大的黑影隆了过来。
吴哲卡着袁朗的腰背缓缓扶着他做到浴缸的台子上,一手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勾着内裤朝下扯,嘴唇隔着湿透已经半透明的白衬衣寻找着什么。微微露出上牙,贴着单衣勾勒着袁朗结实的肌肉,向左,停留心脏上方一个明显的凹凸,吴哲稍稍拉开了自己的眼睛与袁朗身体的距离,不规则的圆形疤痕周边凸起中间凹下,边缘放射状拉过无数条粗细不等的线,透过贴在身上的半透的衣衫隆着一层雾样的,却依旧明晰刺痛吴哲的视觉。
“停下来干嘛?”袁朗闭着眼靠着瓷砖壁,拉过抚弄自己后脑勺的手指拿唇轻轻蕴着,一只手抚上吴哲脸,有些冰,汗湿汗湿的还好没有大颗的液体。同一个人般,袁朗可以及其敏锐的察觉到吴哲情绪的微小变化。
低头就咬,舔弄,吞吐,碾动,隔着衣料,发泄着什么。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唇齿一路下滑,划过肚脐的时候,舌头灵巧的绕了个圈,感觉到袁朗有些瑟缩,暂时缓解了紧绷的腹肌,深深一口气息,加重了肺里黏腻的空气感,心跳越加疯狂,吴哲伸手拉大了袁朗腿之间的距离。顺着脐下有些微微的绒,脸埋了进去。
笔直,坚硬,外面一层被膨胀撑的半透明的皮肤,似乎可以清晰看到下面带着兴奋叫嚣四处乱闯的血液,人体真的很奇妙,平时如此柔软细腻此刻却硬的仿佛有钢铁撑在里面似的。吴哲微微伸出已经红的过火的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处细嫩皮肤的小皱折,从上到下,手指不老实的揉擦尖端已经有些晶亮液体的地方,挑耍逗弄着。
袁朗气结,甚至有点火,对于吴哲老故意挑弄延长时间要么就耍你这方面他相当恼火。有点控制不了的撕扯住吴哲前额的头发,迫使罪魁祸首仰起脸来,叩开下巴,直接粗暴的捅了进去。温润湿滑牢牢包裹了袁朗的,身体不能控制的抖动着,所有的血液都朝□杀了过去,近乎粗暴的搅动着吴哲的口腔,能够感觉到牙齿有些警告的撕咬,力道却只是轻微的,舌头极力想将口中的阻碍物推出去,因为湿滑一次一次大力度的错过,此时一切动作对于丧失理智的人来说都是赤诚的挑逗。还不够远远不够,手指从攥着的前额的头发上慢慢松开,渐渐后移最后死死按住后脑勺,不给任何抬头喘息的机会,袁朗不知轻重的冲撞着吴哲柔软的口腔结构。
开始有些淡淡的腥味,后来什么都闻不到了,口腔上颚似乎完全被贯穿,自己好几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感到有些害怕双手支撑着什么想脱离,头却被袁朗死死摁住,溺水而亡的人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嘴巴想要合拢却毫无力气去做,只感觉火热的跳动震动着自己的舌头,推不动,口腔开始痉挛,大量液体顺着兜不住嘴角滴滴答答的朝下,耳边有些热,一片断断续续的声音。
“吴哲……吴哲……”似乎自责的声音,身下的力道不弱反而疯狂的加大,兴奋的颤栗着,湿滑急促的喘息着,鼻音浓重有种袁朗哭的错觉。
被激了一下,居然有成就感,放弃了手上挣脱的力量,将身体重心完全靠向袁朗跨间,手轻轻挤压唇边下方有些微绒的柔软,略微调整方向的拨弄着。轻重变化的吮吸,舔咬,就可以听到袁朗满意的呻吟声刺激的吴哲□完全坚硬,于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过于舒坦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弓着背,尽力将胯部送出,手松松摩挲着吴哲的后脑勺,腻腻哼哼着什么。吴哲彻底收服了这头荒原野狼。
舌头又一次掠过尖端有些稍凉的凹陷,尝到比之前都要浓重的腥味儿,吴哲有些小邪恶的裂裂嘴角,反复舔弄脆弱的顶部,汁水越来越多,混着吴哲的唾液,粘粘腻腻的顺着下巴,颈脖,前胸向下蜿蜒。
袁朗突然猛的想推开身下的人,吴哲似乎早有准备,对着口中肿胀嫩红的顶端就是一口,力道有些大,口中人全身猛地僵硬了2秒,陡然放松,全盘崩溃,浓白黏腻的腥气混着男性弗洛蒙的嚣张气味充斥了吴哲的口腔,大批大批奔涌而出。
剧烈喘息着,有些累,袁朗猛地一松劲向前倒了下去,吴哲完全没防备,连带压倒,双双砸向浴缸底部,溅起一小股水花。不小心谁的脚蹬开了塞子,浴缸里原本就不多的水迅速倾泻出去。
意犹未尽似,□依旧不怀好意蹭着吴哲的,袁朗眯着有些困倦的眼睛,伸手指靠进了吴哲的嘴想看看有没有伤着。
吴哲脸很红,呼吸极不连贯,有点废力的想抿嘴,大半张脸上都或多或少挂着一些浓白的液体,湿湿滑滑的,嘴唇明显有点肿,几乎合不拢,粘液丝丝扯扯,外溢出肿胀猩红的下唇,顺着下巴的弧度几乎糊满了细细的颈脖。微微缩了缩下巴,眼神有些上翻,勾着袁朗,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纠缠着袁朗停在自己唇边的手指,朝自己的嘴里带去。
指尖,指甲,指腹,指骨,手指,腕关节。吴哲舔弄着两只相缠的手,一点一点用嘴里的腥味匀染着,过于专注,完全分不清楚谁的手指是谁的,不过都不重要,因为都是吴哲我的。
被眼前淫靡的画面摄住,袁朗有些呆,直道后来有些撕裂的疼才勉强将他拽回来。完全被吴哲压在了身下,面朝着他,双腿被大大拉开架在了旁边的台子上,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吴哲弓背跪在腿中间,正将嘴里的粘液一点一点完完全全涂满了自己的一只手,而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刺探着某个紧闭的地方。
袁朗立刻想坐起来,吴哲默契俯身制止,将嘴里的还剩余的一些粘液喂还给主人后,舌头划出嘴角,蜿蜒着徘徊舔弄着耳垂,同时发出有些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极了受委屈的幼兽,听得袁朗有些酥。
手下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止,甚至变本加厉,3根手指强行挤了进去。袁朗猛地的一瑟缩,条件反射,一手扣住在□作乱的胳膊关节,一手捏住下巴将在上半身放火的脑袋拉到自己脸前。
“嗯嗯~~”发出拐着弯般撒娇的声音,吴哲瞪着袁朗立刻切换到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鲜艳嫩红的舌尖又妖孽的蹿了出来,舔舐着箍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偶尔还用牙齿磨磨,眼神小心翼翼的冲着袁朗呼吸不稳的脸,有点怕怕的样子。很满意此刻吴哲这小媳妇示弱般的表情,做梦都可能会笑醒,但是大家心知肚明,这厮是装的,因为吴哲完全没又停下手中润滑的功夫,还不停用自己肿胀的坚硬摩擦袁朗大腿内侧。
“手的力道轻点。”袁朗有些无奈拉下了吴哲的下巴,咬住因为刻意撒娇而撅起来的嘴,用力啃噬着吴哲那嫩红的舌尖,一只手缓缓包裹上吴哲兴奋的顶端,微微调整身体的角度更加与对方的腹部贴近。记住,没人能这么对袁朗,除了吴哲你。
猛的刺入,胃部翻江倒海,乱作一团,着火了般在作乱,肆意撕扯这一切,几乎移位,但这不是最疼的,尾椎附近剧烈的摩擦撕扯,裂口越来越大的错觉,刺激着神经。深深呼吸,调整,袁朗极力放松自己,迎合着完全乱了章法的吴哲猛烈的冲撞,痛觉依然清晰,甚至更加清晰。
靠,吴哲你小子训练时怎么没见这么猛过!
吴哲知道自己该轻一点慢一点,可是停不下来,上紧了发条,不发泄出去,从内部爆开的只会是自己。心里告诫着自己,但进入袁朗体内的时候,头脑,理智集体跳水,泡都不带吐一个就淹死在袁朗的里面。滚烫的温度牢牢环绕着自己,从未有过的安然满足。有些迷醉的去咬那有些厚的嘴唇,感受同样的湿滑,手腕被袁朗捏住带着去安抚他自己再次昂扬的欲望,同样滚烫带着潮气。
“恩恩~袁朗~恩恩啊~~”吴哲不受控制的唤着,粘黏糊糊的语音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加快了冲击的速度,所有的力气都集中与腹部下方那膨胀的恐怖地方,发狠了。袁朗卡住了吴哲的脖子,死死咬住了他的一边的锁骨,嘴里有铁锈味,但是不想住口,反而加重咬了下去,吴哲的每一个动作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种刺激,令自己兴奋但同时也会遭受更巨大的疼痛,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极力从不多的快乐中放松享受,看来硕士也不代表什么都知道。
脑袋里面有东西猛地扯断了,肌肉扩张,滚烫的液体倾泻,仿佛从高空撞入开满妻妾的柔软草地,天堂的错觉。吴哲完全脱力迅速软化贴到袁朗的身上中间还隔着那件沾满了无数液体半透明的衬衣。
肠道烧得相当厉害,被硫酸腐蚀的错觉,热,其余一律感应不到。袁朗重重喘息着,轻轻抚着完全软在自己怀里的人的背,帮他也帮自己顺着气息。
伸腿踹开花洒,略微烫人的液体笼罩着两人,浴室里才淡下去的雾气,再次有出现的趋势,薄尘氤氲,蒸腾暖着抱在一起有些瘫软的两个人,默默散射着莲花形状的加热灯烫人的射线,唔让他们休息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福利
☆、灰狼反扑
出租车一个急拐弯停在了街拐角一幢别致的古韵建筑前方。吴哲轻快的踹开门,蹦了出来,想了想回身特温和的去搀扶行动向老年化迈进的袁朗。
左胳膊架住一边身子,右爪子搂住腰还掐阿掐的,笑得特别赖皮和中了500万似的。袁朗也不躲,大大方方的歪在吴哲怀里跨出出租车,侧头极其精准的咬了吴哲脖子一口,留下一个漂亮的红印子还带点口水。吴哲自觉加大了右手的力道。微笑~~~
吴妈妈等的有点尴尬,一桌子亲戚脖子都伸长了,自己电话都打爆了,无奈小哲没有手机,只能确定现在俩人出门了,呃,赔笑对着众亲戚,心说回去我掐死他!
总算入席,吴爸爸拖着袁朗上座,而后吴哲的这个大伯那个舅舅副席位,待客礼仪十分庞大,吴哲缩在桌子上菜的下席,埋着脑袋猛吃,好久没吃家乡菜了,再说早上消耗太大了。对面袁朗苦苦招架劝酒大军的轮番轰炸,菜还没来得及吃两口,白酒下肚了半瓶,说话开始不利索。
“小哲,来。”吴爸爸的哥哥吴家老大终于在最后配饭的素菜端上来的时候记起来自己可爱的侄子。
“唔唔~”吴哲不舍的撒嘴,我的鲑鱼啊~举起了酸奶。
全场鄙视之。
换了白酒,点头哈腰,听着大伯的赞美之词和良好祝愿,顺便拐着弯的提到请袁朗多多提携,家长之势做的十足十,吴哲心说靠,他敢不提携我他试试,不想活了。面部表情依然谦虚温和,略带羞涩,乖乖举着杯子,吴家人门面功夫都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