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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反目成仇假象状态.9

作者:阡陌野鹿 当前章节:11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33

仰脖,灌酒,甜辣甜辣的刺激,吴哲特小孩的伸舌头出来拿手扇了扇风,立刻引起酒桌子上所有女性的母爱,开始斥责吴大伯逼小孩喝酒。于是某小孩特坏笑的舔了舔嘴,发现坐在主位的袁朗特神情涣散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睛亮亮的,感觉用力能掐出水来,脸也红红,喝多了,却看的吴哲有点口干舌燥。

吴大伯被说的来劲了,偏要继续,来来小哲,咱都多大了!祝你工作顺利!一仰脖又是一杯,吴哲再次伸舌头,袁朗眼发直继续瞪。好!吴大伯又倒一杯,找个好媳妇,争取过年时候带回来!干!吴哲脸刷白了,众亲友以为他不好意思,纷纷闹酒一定要喝,闭眼灌了进去,冲鼻子,但这回没吐舌头。袁朗晃了晃,脸直接砸向桌子,“咣”一声,酒杯,碗盘横七竖八,上下翻飞。吴大伯完成任务将吴哲的领导灌趴下了。全场窃笑,吴哲扯了扯嘴角赔笑,捏了捏筷子,“喀嚓”断了。

跌跌撞撞,气喘吁吁,踹开卧室门,将和死人差不多的袁朗扔到了自己床上,抹把汗,看来不能喝不是骗人的。(同学一人空腹吹了两瓶半白的,不死就不错了。)

转身去找毛巾,吴妈妈已经体贴的端了个盆子过来,滚滚,笨手笨脚的,一脚要把吴哲踹阳台上陪饼干去。

酒醉的袁朗酒品倒是相当的好,睡得相当死,擦把脸,拿被子一裹就可以不用管了。

“哎,小哲。你们队长结婚了不?”吴妈妈再次出现,将饼干放出来喂食,吴哲坐在书桌前扒拉着自己以前的收藏。

“没。”别和我说结婚,吴哲有点毛竖。

“女朋友呢?”吴妈妈又凑了过来,后边饼干脸埋在大盆子里,吃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没。”眉头又紧。

“真的?”有点喜上眉梢“哎,你看这样行不?你表姐不也”过来杵了儿子肩膀一下,“行不行?你队长我看人不错,咱合计合计?”

“妈,人家私事”吴哲猛地拍桌子起来,有点凶的对着自己老娘,不舒服。

“哎呀,不耐烦什么啊,真是的,老妈又没偏心,早给你物色好了,准备过年相亲的,谁知道你现在回来了,要不,我打电话,明天?”吴哲无力的推着吴老娘朝屋子外面请。

“你干什么啊?别不好意思么?”

“妈,我求你别说了,我头疼。”吴哲求饶。

“别听他们说的什么结了婚就没自由什么的。”吴妈妈理解错了方向。“你放心,结婚后孩子归我养,你和你媳妇儿继续玩,呵呵。”

吴哲没说话耷拉在吴妈妈面前,拳头紧了紧又松。

看出儿子很抗拒这个话题,吴妈妈叹了口气,想起了吴大伯抱孙子的幸福样,看来还得在眼馋一段时间了。

“好好,妈妈不说了,总之呢,你已经有了个好工作,在组建个好家庭,你爸爸妈妈这辈子就没什么求的了,哈哈。”吴妈妈别说边转身下了楼,吴爸爸喝的也有点多,正在楼下发酒疯。

饼干吃饱了,舔了舔嘴巴满意的趴回阳台继续晒太阳,留下原地空空的饭盆,和对着饭盆发呆的吴哲。

走回床前,吴哲从后面死死搂住了酣睡的袁朗,头卡住他的颈窝,脸轻轻蹭着对方的。

“你说我该怎么办?”声音有点抖,甚至带着些哭腔。

没人回答,吴哲习惯性的去找袁朗的嘴角,轻轻咬住,细细舔着,浓重的醉酒气息,但永远是勇气的来源。毫无防备,一大滴冰到几乎冻住的液体,划进了相依的唇齿之间,涩的人住了口。

微微撑起上半身,狠命去拔刻意埋进枕头的脑袋,一大片湿痕。

“喂,别装死。说点什么啊?你又想撒手么?”吴哲的力道大了些,袁朗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脱节了,不得不转过了脸。我怎么撒的了手?

不看吴哲,反复抿着唇,忽视吴哲有些期盼的目光,固执的盯着斜上方,妄图通过这种无力挣扎的方式将聚集在眼底的液体拉回去。一定是酒喝多的原因,头很沉,很容易不顾一一切放肆做些什么。

吴哲松了手,有些做错事孩子般的窘迫,袁朗平时蕴含在眼底那片温和的光早就支离破碎,星星点点不规则顺着脸颊滑落,徐缓交错,每一颗的痕迹印在袁朗脸上但同时也像拉在吴哲心口一样。

伸手想去碰触一下,确定这不是梦境,还未触及脸庞就被巨大的冲力拉住直接扑了下去。

“休想。”很闷的声音,震得胸腔一阵粘湿闷热,吴哲双臂死死楼主了袁朗蹭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拿下巴固定住。

“没错,休想。”袁朗酒稍微醒了一点,吴哲下床到了点水给他喝,路过楼梯可以听到楼下老爸喝多了正在舒啸的号丧,貌似这样可以把酒气都喊出来。老妈应该又带上耳机看韩剧了吧,不见半点动静。阳台上饼干四爪朝天,睡的口水横流,估计是做梦了,那爪子还动不动的刨刨空气,一下下的很有节奏。

袁朗喝了点水,想继续睡,吴哲没让,啪打开电视,抱着自己的百宝箱靠了过来,哗啦啦摊了一床,从小到大的记忆,都摊给你。

袁朗有些无语的看着吴哲的收藏,红白游戏机卡带,玻璃珠子,以前长条状半白半粉红的泡泡糖纸,石头子,莫名其妙的珠子,甲鱼后腿的骨头……

东西很多,一下就占满了吴哲的大床,吴哲站在床边想了想,翻身跳上床,坐到了袁朗怀里,把袁朗脑袋搭自己肩膀上,俩爪子放自己腰上,如果再打一个结,和东北猎人批狼皮到也没什么区别了。

“那马戏团,那个滚球的最难玩了,我从来没通过关……”开始数家珍。

袁朗咬了咬吴哲的耳垂,逼的吴哲闭了嘴。“你不怕给你父母看见么?”手却紧了紧吴哲的腰。

“其实我在想吧,与其不停合计怎么开口以使刺激降到最低,还不如直接被撞破来的爽利。”早死早超生,回头咬住袁朗的嘴,别碰我耳朵,痒。

电视里俩相声演员正穷尽无聊在台上扭捏作态,还是直接跳下台去挠观众的痒痒肉比较有效果。

“哈哈哈……”一阵干笑,晚会里的笑托,笑的到实在,毕竟这也是工作。饼干醒了,翻身懒懒一个伸展运动,被笑声吵醒的。摇摇脑袋,习惯性找主人,靠近床的时候停了,离自己最近的床边缘有个米老鼠,脏脏的旧旧的,上一只饼干的遗物。饼干是家里第二只狗,它知道,初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家充满了别的狗的气息。吴哲养狗有个恶习,就一个名字叫到底,第一只饼干,第二只还是饼干,欺骗自己一切都没变。

一口准确咬下那个米老鼠,饼干没有像第一只饼干那样疯狂的甩脑袋,而是瞥了一眼几乎要和另外一人融为一体的主人,默默朝楼梯走过去,抱住米老鼠趴在了楼梯拐弯处,肥胖的身体挤满了狭小的楼梯空间,任何人要上来下去都得先想办法把它弄走。

时间继续缓慢流淌,一切照旧,继续。

吴哲缓缓整理着自己收藏,一件一件,滔滔不绝,急于把自己摊开了晒给袁朗看。袁朗搂着吴哲的腰,保持着狼皮的姿势挂在吴哲背后,静静嗅着吴哲的气味,微笑听他的絮叨,眼里含着水一样的东西,一言不发,脸颊还是红红的,醉酒状态。

“唔,这个,最厉害了!我的超级宝贝哦!”发现了新大陆般,吴哲猛的坐直了身子,磕疼了袁朗的下巴。袁朗不得不回神,吴哲手中一把及其尖锐的匕首,造型粗狂,刀身弧线,铁灰色,有着奇妙而扭曲的花纹,相当少见。

扣住吴哲的手臂拉近“看来你从小就有暴力倾向啊!”手掌盖住吴哲的,手指扶上那奇妙的回旋似漩涡般的花纹——大马士革钢。

大马士革钢原产印度,古锻造手法现已失传,现在的手法只是模仿,但不纯粹。合金非自然产物,人类锻造史上的奇迹,硬度和韧性的完美结合,人工却带有与生俱来的金属花纹。花纹能够使刀刃在微观上形成锯齿(肉眼无法分辨),使得刀剑异常锋利。

不纯粹的巅峰,铁,镍,铬,锌,锰,钒等等,数不清的杂质低温反复锤炼,由于铬和锰之间的分子斥力较大,分子间不易形成共价键,锻造失败率极高。能够淬火活下来金属都会带着不可思议的穆罕默德纹,代表无上的勇气。

“双神梯和玫瑰(Double Kirk Narduban and Rose)图案的哦,真奢侈。”袁朗眯眼,男人对刀具的疯狂不次于女人对化妆品的热爱。

“其实对于刀没有多少爱,我只喜欢大马士革钢。因为代表着勇气。”吴哲将刀子举起对着阳光射进来的方向,眯起一只眼,细细品着那令人着迷的花纹。

“我去上研究生的那个暑假,我爸妈送了我一对瑞典粉末的大马士革钢的戒子,说是给我和我未来媳妇儿的。”看了会,吴哲痴痴的说,同时放下刀,打开了手边一个蓝色的小盒子,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令人痴迷的花纹。

“可惜不适合。”声音有些涩,吴哲拿出那枚细的可略微调节大小的款式有点菱角,深知吴哲喜好的父母背着他从国外订的,花了半年时间才做好送过来。谁都没想到手指的骨节会比吴哲的还粗。

袁朗盯着吴哲有些苦笑的表情想了想,扯下自己脖子上那个法力腾的“狗圈”,从那枚细的戒子上穿过去,又带了回去。

“没人规定戒指的带法对不对?”掰过吴哲脸有些顽皮的眼神。

“你还真自觉。”吴哲弯了弯唇,别过头去,有点小感动,但不想让某烂人看出来。

把吴哲朝怀里收了收,死死卡住,把另外一枚戒子套进了他左手的无名指。

“你就一口是心非的懒蛋,我不自觉行么?”

“你还真了解我。”

“必须。”

背后有点硌人,一个圆圈状的东西,吴哲裂了裂嘴,特满足的表情,用力向后靠着。

……

好长的废话~~,马上h~~= = o 又是一个光棍的情人节~~呜呜呜~~~~~~~

得瑟了一下午,吴哲说袁朗听,饼干抱着米老鼠睡大觉,晚上随便吃了点,吴家父母就跑出去打麻将了,好牌搭子玩到下半夜才回家的那种。

倚在吴哲床上,袁朗懒散的打电话去旅馆,铁路几乎哭疯了,除了碎碎念我不上台,我不要,之外什么话都说不清。看来明天一定得去看一下了。

吴哲喂完饼干把他赶到了楼下睡沙发,回来给自己到了杯果汁用长长的圆柱样子的玻璃杯子装着,晃晃悠悠的爬到袁朗旁边。“喝不?”

“恩。”放下电话,袁朗伸手去接杯子。

“?” 吴哲把杯子故意向后挪,乘势单手捉住了袁朗的下巴,低头就要咬,顺便渡了两口混着某人口水多于果汁的液体过去。

“好喝不?”就在袁朗的唇舌要开始抢夺主动的时候,吴哲适时的拉开俩人距离,笑得没心没肺。

“你又招我。”袁朗一脸无奈,伸手继续去抢那个杯子,我真渴了。

“就许你招我了?”吴哲来劲了,侧翻身把果汁举的老远,袁朗很认真的去够,结果无意识的压倒了吴哲身上,真的是无意识的。

想到早上,袁朗就欲哭无泪,和着就是自己作践自己。费力一抓扣住了吴哲的手腕,

“乖,给我。”

翻了下眼睛,吴哲想了下很认真的答道:

“恩。”手依旧伸的老长。袁朗气结,你到是把杯子给我啊!

扯了下嘴角,吴哲乖顺的把杯子收回到自己胸前,袁朗得胜撑起上半身拢着吴哲,摸摸吴哲的头说乖,伸手拿杯子。

“噗”轻微的一声,袁朗眯了眼,崽子,皮痒啊!“咣”杯子被扔了,砸到地板上。不知道碎没碎。袁朗去呼脸上的液体,被吴哲阻止,扯下脑袋直接舔,一下一下,每一寸都不放过。吴哲把剩余的果汁都泼到了袁朗脸上。

“好喝不?”吴哲喘息的重复了一遍问话,没等袁朗回答就封了他的嘴。闯进袁朗的口腔,迎着烟草混着酒味,准确的缠住了湿润而柔软的一片,摩挲,拉扯着向着更深处跌跌撞撞。

耳边只剩彼此乱了阵脚的呼吸以及黏腻的吮吸隐隐若若,脑后力道突增,吴哲的双臂抚上了袁朗的头,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按去,加深了口腔内舌头可以到达的极限。袁朗觉得有些吃不住的发晕,有些惩罚的咬了下四处放火的舌尖,罪魁祸首一个分神,不小心呛了一下,哆嗦的咳嗽着略微放开俩人唇间的距离,类似呛到水的样子,却嬉笑,唇角好看的高扬,粘连着几丝彼此银白的丝线。

准备再此贴上来,被袁朗隔开了,手指抵住某人已经红的妖孽的唇,挣到眼睛焦距范围内。一双噙着淡淡液体的眼睛,脸颊透着健康的红色,笑笑的,开始舔弄自己的手指。

“喝饱了?”有点宠溺的语气,带点无奈的表情。

轻轻含住袁朗的手指,舌尖沿着皮肤的纹理滑动,时不时还拿牙齿磨磨,闭上眼睛,同时微微的晃脑袋。袁朗心有点飘,控制不住开始生理冲动,不自觉抵住了下方吴哲的大腿。不得不承认,硕士大人床技烂的可以,吻技却是相当的厉害,估计以前没少实践过。想到这里有点气结,不想再弄伤吴哲,第一次的记忆实在太惨烈,又不想再被吴哲折腾,早上的经历也是惨不忍睹。在还没想到好方法时候自己就忍忍吧,可是这崽子居然主动来招他,而且大有扑到自己的架势。

袁朗胡思乱想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是找条绳子把他困了还是自己再牺牲一次。

发现袁朗思维发散的时间有点长,吴哲开始翻白眼,火大。老子这么卖力勾搭你,居然还有工夫琢磨别的。手嘴并用扯烂了袁朗刚换上的裂口清茶色T恤,同时恶意的摆动着□,进一步刺激着已经开始肿胀的地方。

弓腿压制住了吴哲肆意的扭动,袁朗撑起身体,哀悼自己的衣服残片,吴哲则乘机解开了他的裤扣,换来袁朗凶狠的瞪视。

“你也解我的好了。”吴哲略微支起身子,拉过袁朗的手指,交叉着压到自己衬衣的扣子上,纠结地将扣子从扣眼里拉出来。真的很笨,二十根手指头翻搅着,扣子纹丝不动,牢牢将两片薄薄的布连在一起。袁朗呼吸有点粗重,眼神开始飘。吴哲安静的注视袁朗那坛浓的不见底的皂色,突然躬起身子,舔了一下袁朗左眼睛旁边,甜腻的果汁印渍,带着咸涩的错觉。

“咝啦”“咝啦”接连的几下,吴哲的衬衣开始漫天飞舞飘落,袁朗不知是被什么刺激到了。随后又是裤子,三俩下把吴哲拔得干干净净。

可能有些不好意思突然的暴露,吴哲圈着腿并拢,开始弓背朝一起缩,立刻被袁朗狂热的吻熨平,袒露在随着情绪一起着火的空气里。袁朗在咬自己,相当的用力,不过没破口子,但每一下都迫使自己完好的皮下组织充血,随时会爆开。

“恩~~啊啊啊~疼~~”喉咙里发出及其肉麻而又黏腻的单音节,毫无疑义,吴哲放肆的叫着,手臂松松抚着袁朗有些扎人的短发。仿佛受到鼓励,袁朗加大了力道和频率,撕咬刺激着吴哲左胸挺立的尖端,右手上下游弋,来回掐着吴哲有些单薄的侧腰和后背,膝盖挤进吴哲的腿间压住了一边,左手配合的拉住了另外一条腿向反方向拽,等到空隙足够大的时候,闪身挤进了吴哲大腿之间,粗粗的裤子拉链,燥燥滑到了大腿根柔嫩的皮肤,疼,但更是一种变相的挑逗,不自觉,腿部交叉固定住了袁朗的腰身,吴哲以一种极其妖孽的姿态绕到了纵情服务自己的袁朗身上。

袁朗略微抬头,换气,拉扯出几缕□的粘液,吴哲摊开上半身,脸红的异常,维持着一种笑到抽筋的表情,大大张着嘴,重重倒着气。剧烈的呼吸,牵动胸腔上下振动,使得湿滑黏腻肌肉中间红肿的突起更加的扎眼,袁朗看的眼有些直,情绪立刻化作电流击打到了下半身。

感觉到了什么,吴哲开始得意的傻笑,一边拉下袁朗的脑袋黏腻的舔弄,一边交替双脚摩擦着将袁朗的裤子朝下踢。抓住吴哲的脚踝重重捏了两下,袁朗有些警告的盯着吴哲看了会,随时都会丧失理智。吴哲习惯性的挑眉,歪了歪嘴,加大了双腿的力量,胯骨扭动的向前抵着,压迫着对方同样的血脉喷张。

脑子短暂的计算了下,袁朗扶着吴哲腰的手朝下滑,抚住了两个人紧密贴合的滚烫。稍微侧开身子,从吴哲蒸人的地方挪开,袁朗小心控制着自己的意念,以防一个冲动把某人撕开。

吴哲瞬间瘫软,任由袁朗摆弄着,柔和的像只猫,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声音。表情相当的招人,袁朗心里骂了句该死,浑身更加的燥热,自己的忍耐力濒临崩溃。

手臂蜿蜒地搂住袁朗的脖子,轻轻咬着他的耳朵,腹部朝前抵,加快速度上下摩擦

“别……不要停……”吴哲向后仰着,以求最大角度的将□朝前送。

袁朗微微笑了笑,厚唇顺着吴哲的身体起伏,留下一些银白色的印子,越过微黑色的绒。轻轻舔舐柔软的球状物,吞吐着,手配合摩挲着鼠蹊部的皱折,吴哲开始瑟缩,闭着眼,意识可能已经抽离了。轻轻咬了咬其中一个,放口顺势从根部直立的描绘着已经上膛的紧绷,淡淡的麝腥居然还混着早上沐浴露的香味,吴哲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紧绷颤抖“恩恩……靠,……袁朗……你玩……”咬着牙抓着袁朗的手臂,吴哲断断续续抱怨着逗弄他的烂人。不过烂人终归没吴哲坏心眼,在吴哲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含住了顶端。“……啊……恩……”话语瞬间变了调转成了及其撩人的呢喃。吴哲闭眼享受着,指甲狠命嵌进了某烂人的背部,泄愤般。

速度过快而且越来越深,吴哲可能已经深入到了自己的食道。腥味儿加大,有些微咸,不知道是自己的汗还是什么,快了。袁朗略微松口,舌尖卖力地刺激前端略微凹陷的地方,旋转的舔弄随时准备要钻进去。上了酷刑的折磨,经验尚浅的吴哲很快缴了械,浓白浊液铺天盖地伴随着快意的嘶喊。融化了,喘息。吴哲贴在床上,此刻已经汗淋淋的。袁朗栖身过来,带着一股子腥味儿,应该是自己的,与袁朗的不同,唇红的异常,闪着奇异的光泽,捉住了他的手,朝□带去。

“乖,帮我弄出来。”

“……恩……干嘛不?”

“不想……你疼……”

目露凶光,恶意的掐了袁朗大腿侧边一下,吴哲猛地推到了袁朗,妈的合着我之前白干了!好像我忍心似的!没等袁朗反应过来,吴哲含住了袁朗肿胀的要爆开的地方,急躁的舔弄着,袁朗有些想推开他,怕上午的事件重演,但随着一波一波的快感打过来,神情有些涣散。

跪在袁朗两腿之间,刻意的压低脑袋,抬高了后腰。从袁朗那涣散的视线可以看到突出翘起的腰臀线条,在照明考究的房间中相当清晰而深刻。吴哲,别……袁朗的手不自觉的顺着吴哲腿部的线条朝上摩擦着。

感到嘴里的温度已经完全要烧着了,吴哲适时的抽开。一片虚无,冷。袁朗用自己仅存一丝丝的理智拉着自己没有扑上去用强的。那种疼痛真的不好受,体会过后袁朗更加小心吴哲。

“等下。”涩涩的声音,掩饰不住有些脸红。打掉伸过来要捉自己的手,吴哲坐在袁朗面前,毫不掩饰的大大岔开了自己的腿,左手支撑,身子略微向后到,手指挂满了粘稠的粘液,有点颤抖着,朝自己紧闭的地方伸过去。

袁朗彻底呆掉了,理智最后一丝弦断了,清晰而干脆的断裂声,脑子一片空白。浑身燥热,极端的燥热蒸腾着,血液叫嚣的冲撞兴奋闹成一团,而外部环境却安静的可怕,只有着淫靡的类似吮吸的水声,以及吴哲隐忍的唔咽。

“呃……”

吴哲略微低着头,半张着嘴,唇色有些白而且僵硬,眼神却妖异的亮着,徘徊与自己与袁朗之间,相当的勾人。修长骨感的手指,前一秒还扣紧了自己的背部,此刻却在艰涩的摩擦,扩张,带着和口中一样的粘白液体,粘连着丝丝屡屡,有弹性的回缩,反射出圆润的光泽。手的幅度略微加大,听到不可控制加大的唔咽声外,还可以看到偶尔闪现的微弱柔嫩的粉红色。

直接扑了过去,彻底风魔了。翻过来,抱住腰部朝自己的方向拽,吴哲完全没反应过来,下巴磕到柔软的被子,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向肩部,手慌忙去撑,有些恐惧。

“啊!”袁朗猛地的杀了进来,疼到窒息的抽搐,手指弯成了直角,没有去反抗,自找的。卡到了一半,毕竟还是太难,吴哲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袁朗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双手用力固定住腰臀。停止了一会,袁朗缓慢的朝外退了退,吴哲气还没松完就等来了另一轮更加狠的挺进。全部没入,吴哲已经完全疼到脱力,很想直接摊到床上,但是不行袁朗手臂死死提着自己的腰部,把自己折成一个直角。个烂人凶起来太恐怖了,吴哲脑子飞速的转着,开始后悔今晚上主动献身。

两个人都没有动,烂人此刻完全在他体内。

“吴哲。”烂人俯身咬住了吴哲的一侧颈部,真的是用咬,双方都不是太舒服,在喘息中适应。

回头,及其扭曲的吻住某烂人的嘴,泄愤的撕咬着,必须找点事情干,不然可能真要疼哭了。吴哲刚想完,不受控制的唔咽就从双方嘴的空隙中泄露出来。烂人开始□,而且力道十足。

头抵着柔软的被子,四肢无力的耷拉着,努力放松着身体,减少强行进入的不适感。袁朗□的越来越润滑,可以清晰听到类似“啪击啪击”的水声,隐隐除了腥气还辨别出铁锈味,看来又是见血了。吴哲苦笑默默撕咬着被单,自愿的。自己喝掉那杯酒后,袁朗痛苦的眼神,砸向桌子的脸,大片大片的湿痕。

“嗯……”一个激灵,全身过电般的刺激,吴哲不由得晃了晃腰部,调整了一下角度,更加清晰的电流。感受到了什么,袁朗抽动的频率提升,动作幅度也开始加大,放松一只手,捏住了吴哲的下巴,举到嘴边,撬开舌头闯了进去,作乱的翻腾着,和吴哲身体里那个有得拼。

“动,乖,再动下……恩……对……”袁朗的声音很燥,低低的,痴迷状态一切都按照自己最原始的渴求来,带些逼迫的强着吴哲,什么都不管了。吴哲没有听话,脑袋早被陌生的快感激的罢了工,只是本能的摆动着,相当下贱的动作,为了袁朗他甘愿沉沦。喘息着,喊叫着,扭动腰臀,索要更多,像个女人,做了一切,为的只是能够更加深入更加清晰的环绕袁朗。

加快了攻城略地的速度,完整的抽离,撞击,在抽离,一次比一次深刻剧烈。吴哲觉得自己被刺破了,略带不舍的放松喘息,撕裂的灼烫伴随及其麻痹的酥软,明晰的快感击打着无法思考的大脑,□的血脉再次加快奔腾。

甜腻的嘶喊中,天崩地裂,惊人的灼烧感带着满足,烫的人心痒。

腰部的力量突然消失,吴哲栽倒在柔滑的床被之间,还未松口气,就感到背上一沉,袁朗松劲也直直到了下来,压着吴哲,完全瘫软。

只剩凌乱的喘息声,很均匀让人安心。吴哲脱力确敏感,清晰的感到后背有两处微凸的点,柔嫩刮擦着自己。袁朗的手绕过他的肩背,从后面松松搂住了,前胸贴着吴哲的后背,略微摩挲。

顺着肩背的弧度一路舔舐到颈脖,袁朗努力缓解吴哲的紧绷感。等到吴哲气息渐渐平缓,袁朗稍微撑起身子,小心的退出来,湿滑粘连了一路,而后更加小心的帮助吴哲翻身。

气息再次紊乱,浑身都有些红的不自然,无法掩饰的下半身微微抬着头,用胳膊捂住了自己的脸,吴哲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能是刚才翻身时候牵扯到了什么。

袁朗有些慌乱,连忙去掰吴哲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都说□后人类的情绪会变得极度脆弱,看来是真的。袁朗的鼻腔也有点酸,液体模糊了视线,眼中只剩下吴哲略微上翘的眼尾角落一点点晶莹。

别哭,不许哭。就算为我,也不能哭,袁朗我的袁朗。自大狂妄,桀骜不驯,气焰嚣张,心狠手辣,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我的袁朗。仿佛花了一辈子的力气,吴哲费力抬起已经瘫软的左手,狠狠扯掉了袁朗眼角边刺眼的苦涩。

人类因为哭,才有悲伤的情绪。所以我们,更不能哭。

袁朗勉强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捏住吴哲颤抖却发狠撕拉自己脸皮的手,轻轻一吻,盖住那枚袁朗给吴哲带上的戒指,大马士革钢,勇气。

没为你哭,我为我自己。

滚!做我俘虏一辈子的人,谈什么自己?你心里第一位永远是我,必须是我,只能是我!包括你自己在内的人都给我滚出去!费力挣开袁朗的嘴,手指扣住袁朗的后颈朝下拉着。

就在唇要碰触的一刻,袁朗用了些力气,停住了,伸出舌尖学着吴哲的样子,舔弄着吴哲有些激动而绷紧的嘴角。遵命。顺着吴哲邀请的柔软,袁朗滑了进去,搅着吴哲的舌。

喂,吴哲,吻的在深入些吧,这里和心脏是连通的。

……

急促的狗叫,将吴哲从浅眠中拉回,爸妈回来了,低声呵斥停了饼干,然后匆匆睡了,饼干在沙发上果然有好处。微微动了动,半边身子有点麻,想将袁朗推开,重死了,却只换来两个人更加的贴近,袁朗的手钳得吴哲几乎不能呼吸。

你给我轻点。推搡着袁朗的肩膀,以求某人清醒下,不然吴哲就成两截了。

“唔……恩?”袁朗模模糊糊的转醒,立刻就有点神经质的去找吴哲的脸,黏住了,舔弄着,等待对方的回应,确定着真实的存在,在这微凉而暗黑的黎明前夕找寻一丝丝温暖。

呃……双方动作都有些僵硬,随着袁朗逐渐苏醒的还有他的欲望。袁朗在吴哲体内一直没退出来。

吴哲低了头,抵住袁朗的前胸,动都不敢动,怕再刺激到。玩的太疯了,有点吃不消,估摸着在来一回就能彻底散架了,但又不想扫了袁朗的兴,况且自己也有点想……

对不起。依旧是疼惜自己的袁朗。轻轻揉着吴哲的腰臀,慢慢退了出来,完全离开时有那么一刹那的错觉,吴哲在挽留自己。

有点莫名其妙的空虚感,吴哲狠狠搂住了袁朗的脖子,其实,挺好的。耳语着很小声。脸埋进袁朗肩窝里,红的很透彻。只是一句话就让袁朗猛地一颤,控制不住的开心。你也特棒。咬了咬吴哲红红的腮,袁老A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还是别在继续了,不然两人明天都下不了床了。

浴室的灯亮了,虽然疲累但两个人还是得打扫下战场,某种见不得光的无奈。什么时候才能够不用算计,不用考虑后果,只用好好去爱?

吴哲贴着墙趴着,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费力微微抬起后腰,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蜿蜒勾勒出腿部好看的线条。袁朗看的有些头昏目眩的,拿花洒敲了敲脑袋,才开水仔细帮吴哲清理。

别忍了。吴哲突然淡淡的说。袁朗的呼吸越来越除粗重,帮自己清洁的手指也变得火烫。

于是又是一番新一轮的进攻,等两人跌跌撞撞从浴室出来,天已经泛了鱼肚白。扯掉脏被单揉成一团扔进洗衣机,欲盖弥彰的穿好衣物,袁朗对着床愣了会,说我还是睡地下吧。

有胆做没胆认啊?吴哲大大的白眼。不是,我是怕又把你上了。袁朗很坦承的回答。

滚!等着被我上吧!这次是我自愿的,以后绝对没这么好的事儿!吴哲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平时靶没少打,很准就是没什么力气,轻飘飘的。

好好,我认,是我做的,我负责到底,陪你睡,一直陪你睡,睡到你乐意起来为止。轻轻搂住吴哲,将两人裹在了一张被子里,袁朗开始哄小孩儿。至于吴哲妈妈看见了怎麽想,怎么反应那就是睡醒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再说吧。

……

再次睁眼已经下午一点多,吴妈妈上来打扫过房间,但是没什么想法,吴哲睡踏实之后,难看的睡姿帮了大忙。袁朗是从地板上爬起来的,床上吴哲四仰八叉,饼干毫无悬念的趴在他肚子上,也是四仰八叉的。

伸手去捏吴哲的鼻子想弄醒他,今天得去看铁头儿,他都快给几个孩子逼疯了。

“嘎巴”又是准确无误的一口,四仰八叉的饼干迅速恢复到了清醒状态,咀嚼着袁老A偷袭的爪子。

深呼吸,袁朗扩展了下肺部开始哀嚎:

吴阿姨,救命啊!!!!!

先向岳母求救这个女婿做的真狗腿。

远方,在一片孩子纷乱的胡闹声中,铁路神经衰弱的抱着柱子背台词,铁丝儿的团临时缺一个角色,就把自己爹给卖了。

铁路期盼的救兵却在演出开始前2分钟才出现,而且都是一脸懒洋洋半夜做贼现在睡的表情。

后来啊,铁丝儿的演出特别成功,因为出现了一个有真功夫的真正的欧吉桑,支持年下攻大叔控的同人女的呼喊声几乎是拐着弯的朝上喷涌的。不过铁路不知道内幕,他只是单纯以为自己很红罢了。

上海,恩,美好的很啊。

作者有话要说:喷死,作为我袁哲暂时封笔的遗作给大家的福利了。请不要催我,逼我,拿野兽夹子打我,也请不要哭泣,翻滚,色诱我。野鹿这次得为了生计抽风,所以= =远目~~~~请大家等待木乃伊归来吧!错了是野鹿归来!

蒲公英一文可能会更新,只是速度慢,袁哲的是彻底弃了

to:annlung 我让袁朗哭了 = = 哭的很和谐吧~~~这个是特意送给你的

to:七七 其实我是坚定的互攻派 = = 爱上我,对于袁哲不可逆的人来说其实很受打击的 微笑的摸下巴

to:地狱一根肠 答应给你写文的,我只能赖了 = =请等一段时间,对不起我耍赖了

to:若流水 一定要让你老哥把我娶回去啊~~~

to:蓝扣子 知道你喜欢清水文,对不起啊这次离别礼物似乎刺激了= =哈哈以后加油清水~~

to: breakaway 你玩失踪= = 抛弃我

to:暗炎 咱刷分表激动哦~~不过你的网速真理想呵呵~~

to:所有打分满足野鹿攒分怪癖的孩子们~~~偶乃泥棉~~~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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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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