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名身穿红袍的老人走进了会客厅,从衣着上看,是一位红衣主教,脸上满是虔诚,只是体型和教皇比起来略显瘦弱。
“这位是我的助手,德拉红衣主教。他的学识渊博,而且对于很多传说和典故都非常了解,或许你们从他这里可以找到答案。各位,根据你们刚才所说的情况,我需要做一些安排,就让德拉主教先跟你们谈吧,等一会儿我再回来。”教皇介绍完之后,又低声向德拉主教交待了几句,便离开了大厅。
送走了教皇,严羽扬把得到雷神之锤的始末告诉了德拉。当说到这只小锤子在唐雨莹的手中发生了变化,最终消失不见的时候,凝神倾听的德拉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唐雨莹,目光中满是敬畏。
他抑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缓缓说道:“真是要恭喜你了,小姐。根据记载,雷神之锤确实是众神之王宙斯的神器。宙斯就是凭借着它,施放出强大的雷电惩罚那些不听从自己命令的神和人。不过我只是在一部古书里看到过关于雷神之锤的简单记述,至于它的外形却没有任何资料。”
唐雨莹急切地问道:“这只小锤子现在究竟在哪呢?我现在感觉到身体充满了能量,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把能量施放出来。”她非常担心雷神之锤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体内无缘无故多了样东西,这让唐雨莹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德拉安慰她道:“你不用担心。你所看到的雷神之锤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它不是实物,而是一种精神凝聚体。既然它在你的手中消失,说明它已经和你的精神溶为了一体,对你的身体并没有影响。”
“它为什么会跟我溶为一体呢?我记得当时只是把它拿在手里看了看而已呀?”唐雨莹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踏实多了。
德拉想了想,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解释道:“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正如你朋友所说,它的上面镌刻着一些文字,而那些文字就是唤醒雷神之锤的铭文。当它被颂念者唤醒之后,会根据持有者精神力的特点选择主人。它放弃了彼特骑士以及你的朋友,最终选择了你,可能是因为你有着令它诚服的精神力吧。”
那本书德拉已经看得太久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有着非常好的记忆力,像这样的年纪很难再记得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知识。他说的没错,正是因为唐雨莹修练的幻空御风术是一种控制大气的精神力,更适合雷电能量的发挥,这才使雷神之锤选择了唐雨莹。
严羽扬听了德拉的话别提多开心了,这意味着唐雨莹的实力将大大超过从前,如果自己的实力再增强一些的话,对付凡特斯的胜算就更大了。
唐雨莹追问道:“这么说雷神之锤是通过精神力控制的能量了?”德拉没有回答,只是肯定地点头作答。
唐雨莹满心欢喜,扫了一眼四周遗憾的说道:“可惜这里地方太小,主教大人,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试一试这雷神之锤的威力呢?”在没弄清之前,她并不敢随便运用自己的精神力,生怕搞出什么差错。听德拉解释了一番之后,唐雨莹胆子立刻变大了。
德拉摇头否定了她的话:“这位女士,你太小看雷神之锤的威力了,要知道,这可是众神之王宙斯的神器。即使你没有神那么强大的力量,但是它的所施放出来的能量还是非常可怕的,普通的场所根本承受不了。”
唐雨莹听了心里更高兴,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时间试试雷神之锤的威力。她在阿尔特妮斯手下吃了亏,一心想要找补回来,有了这次的意外收获,打败对手的把握可大多了。
这时,教皇身边的一位随从走了进来,向众人鞠了个躬:“教皇殿下请各位过去。”
德拉主教和大家一起,跟着那位随从出了会客厅,穿过几个套间。随从打开一个房间的大门,里面装饰得富丽堂皇,教皇正独自坐在一张大桌前,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一张奇怪的纸片仔细端详着。
大家不敢打扰他,在随从的安排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没过多久,教皇放下老花镜向大家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那张纸放在桌上:“彼特,你过来。”
彼特一言不发地向教皇鞠了个躬,顺从地走了过去。
教皇指了指身后壁炉旁的一座真人大小的天使雕像:“你站在那个位置,握住它的左手,拇指用力向下按。”
彼特走到雕像面前按照他的话操作,“咯吱”几声轻响之后,天使的两翼展平了,背后伸出一个金属长柄,闪烁着幽幽的银色光芒,看起来像是一把剑的剑柄。
“你试试把它拔出来。”教皇深沉地看着彼特,目光中充满了希望,似乎拔出这把剑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彼特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手臂略一用力,“锵”的一声剑身从天使的翅膀之间应声而出,整个房间顿时罩上了一片温暖的银白色。
大家沉浸在银剑所发出的白光之中,感受到一种无比祥和的气息。银剑与炎龙斩散发出的无上霸气截然不同,让严羽扬的感觉更是特别。
“这把圣堂武士剑是十三世纪一位反对十字军东征的无名骑士留下的。他是个正义的人,曾经为教会立下了不少战功,后来因为与当时的教廷意见不和,结果教廷认定他是同情异教徒,最后被烧死。很可惜,与他有关的所有记载都被当时的教廷毁掉了,只留下了这柄插在天使背上的剑……”
尼古拉斯教皇说这番话的时候笑容满面地注视着彼特,看得出他对彼特的表现非常满意:“我刚才跟几位主教大人商量过,虽然按归定你在担任神圣骑士三年之后才可以试用它,但你们刚才的事情比较紧急,这把正义之剑将会帮助你达成目标。”
站在旁边的德拉主教一脸严肃地补充道:“据说这把剑拥有神的力量,几百年过去了,知道这个典故的神圣骑士都会尝试着拔出它来,但此前成功的只有两个人,彼特,你是第三个拔出剑神圣骑士。按照传统,这把剑今后就归你使用了,但是当你回准备回到上帝的怀抱之前,一定要把它放回到这里。”
大家这才明白教皇为什么会如此高兴,这么多年来,在他主掌教廷时期出了一位神圣骑士,而且彼特还能够拔出正义之剑,这真是非常具有历史意义的事情。
彼特的激动之情更是溢于言表,他倒持长剑,深深地向教皇和主教躬身说道:“非常荣幸!鄙人将会为了教会和正义奉献终生!”
觐见教皇回来之后,严羽扬重新找回了信心。唐雨莹意外地获得了雷神之锤,而彼特则在教皇宫拿到了正义之剑,虽然他还没有见识到这两件神器的威力,但总要比自己孤立无援要好多了。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彼特要准备第二天的授封仪式,留在教皇宫学习相关的礼仪,而严羽扬的心思开始琢磨起下一步的计划来。
凡特斯是永恒之泉的头子,而且实力最强。要想除掉永恒之泉,最简单快捷的办法就是找到凡特斯,跟他一决死战。然而这个人在人类社会潜伏得非常好,借以伪装的身份没有人知道。
想来想去,严羽扬决定等彼特明天的事情结束之后先回HK市,弟兄们这几天一直没联系,心里还真是有些牵挂。接下来就是处理台湾的事,好好教训教训那帮小日本,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唐雨莹和阿郎得知后天就要回国,别提有多高兴了,阿郎立刻打电话通知钟立民,告诉他大哥两天内就到。
第二天上午,神圣骑士授封仪式正式开始,圣彼得广场挤得人山人海,整个梵蒂冈都人满为患。全球各主要媒体数百架照像机、摄影机对准了教皇宫,这是全世界六亿天主教徒的大事,大部分人都是从国外专程赶来参加仪式的。
从教皇宫大门到广场中心铺上了腥红的地毯,九点刚到,在德拉红衣主教的引领下,彼特紧随其后走出了教皇宫,后面是十二位身披盛装的教会执事。
接着,尼古拉斯教皇在随从们的簇拥下出现在教皇宫门口。成千上万的教徒们同时在胸前划着十字,向教皇躬身行礼,然后挥舞起一束束鲜花,狂热地高喊着“哈利路亚!”,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走到广场正中,教皇亲自宣布:信徒彼特拥有了光明的力量,成为自1700年以来天主教唯一的一位神圣骑士,从此将以上帝的名义,捍卫教会和全人类的幸福。
随着教皇手中的圣水洒向半跪在面前的彼特,气氛到达了高潮。彼特高举着手中的正义之剑,宣誓效忠教会和教皇。围观的教徒们手中无数的鲜花抛向天空和圣台,圣彼得广场顿时成了花的海洋。
严羽扬三人在老维克的庄园里通过电视看到了这一盛典,人们对于宗教的狂热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不过几个人早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大家约定在仪式结束后立刻动身。
连卡奥拉也装了两只大箱子,准备和他们一起走。看着她义无反顾的样子,唐雨莹和严羽扬相视一笑。卡奥拉竟然愿意远离故乡,不顾一切地跟着自己喜欢的人浪迹天涯,这爱情的力量还真够伟大的。
作为梵蒂冈国家元首的教皇,在前一天就亲自为他们签发了护照,几个人将从罗马飞往香港,然后转往HK市。
得到通知的蒋老爷子早就带着手下们在香港机场等着了,让严羽扬惊讶的是,李俊生居然也站在蒋凯的旁边。
“你怎么也来了?”严羽扬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李俊生更是激动的连连点头。
李俊生深深地体会到严羽扬的重要性。HK市的弟兄们现在就像少了根主心骨一样没精打彩,连喝酒吃饭都没了胃口。自己同样也是情绪低落,这次听说严羽扬要回来,马上迫不及待地跑到香港来接他,一见到这个人,立刻变得精气神十足。
回到唐雨莹的别墅,李俊生满脸愧色,台湾的地盘被人强占去了,他是严羽扬指派的负责人,心里比谁都难受。
“……那个叫梅尔蒂的黄毛丫头,带着日本一个没听说过的小帮会,叫什么‘秋田社’的人来找我。几个小日本非常嚣张,虽说功夫不弱,不过还是被我和崔老弟打得落花流水。要不是梅尔蒂,我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李俊生气得心里堵得慌,这些年来他的天羽剑在东南亚都很少遇到对手,除了严羽扬他还没怕过谁,可这次却被一个小女孩打得丢盔弃甲,真是丢尽了老脸。
严羽扬太了解梅尔蒂那几下子了,瞬间的低温能把任何物体冻成冰块,李俊生和崔岭泉被她打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甚至能想像得到当时的情景,如果不是李俊生的天行步速度奇快,对天罡也算是入了门,只怕现在也成了阶下囚。
“知道老崔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吗?”他更感兴趣的是崔岭泉的下落。
李俊生摇头叹道:“唉……,别提了。前天竹联帮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老崔被放出来了,但是两只手被挑了筋,成了……成了残废。这帮狗日的!”说到这里他悲愤交集,牙咬的“咯咯”直响。
严羽扬听到这句话愣了愣神,当他听明白李俊生的话之后,顿时恶向胆边生,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梅尔蒂有这么狠?妈的,早知道这样,前天就不该放她走!”
李俊生恨声道:“不是她,是那些日本人干的。老崔的‘影刃’伤了他们几个手下,这帮家伙就毁了他的手……。我才打听到他们原来准备还要找竹联帮的麻烦,梅尔蒂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走了,这事就拖了下来。老崔现在全靠竹联帮的帮主谢宏生派人照顾着。”
梅尔蒂几天前临时离开台湾,不用说严羽扬也知道是去了意大利,跟着阿尔特妮斯找自己的晦气,好在竹联帮倒是因此而逃过了一劫。严羽扬接着往深了想,阿尔特妮斯下一步的对像八成是香港的洪兴社,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他们眼中危胁更大,只怕现在香港这边也会被这帮家伙霸占了。
他越想心里越恼火,几个不入流的日本浪人居然仗着梅尔蒂撑腰趁火打劫,竟然还伤了自己的手下。他皱着眉头说道:“雨莹,你安排一下这边的事情,咱们尽快动身去台湾,我要让那几个家伙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
唐雨莹点了点头:“我等一下就去办。”不用问也知道,HK市是用不着再去了。
“牛刚、老钟他们都盼着你去一趟呢。”李俊生来香港之前,牛刚他们千叮万嘱让他把严羽扬接过去,他自己也拍着胸脯满口答应,可这下看来肯定是要泡汤了。
严羽扬看了看众人,目光定在阿郎身上:“阿郎,你带着卡奥拉小姐回去,安顿好她。告诉大家,解决了台湾的事之后,我再回去跟兄弟喝酒。”
阿郎很想跟着大家一起去,也知道大哥体量自己,张了张嘴巴,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下部 第八十六章 超越自我
大家送走了阿郎,蒋凯把严羽扬和唐雨莹几个人请到了自己家里吃晚饭,大家好久不见,蒋凯把唐雨莹看作自己的女儿,十分关心他们的安危。
几个人边吃边聊,严羽扬对他这位如父亲般的长辈也是敬爱有加。晚饭之后,一起来到蒋凯的书房里喝茶,一进门,严羽扬就发现他这里的摆设非常特别。房间很大,除了桌椅之外没有摆放别的家具,只是在正中放了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石头,足有两米高。
唐雨莹小声对他说道:“很奇怪是吗?这石头放在这里很久了,我也不知道是作什么用的,蒋伯伯从没说过。”她自小就经常来蒋凯家,对这东西很是好奇,但一直也没问出这石头是干什么的。
蒋凯笑了笑:“它呀,是四十年前一位朋友送的,据说是一块奇石,至于奇在什么地方,就没有人知道了。我曾经用凿子想凿开它,可这东西太硬,根本起不了作用。”
严羽扬听他这么一说,一时起了兴趣,意念力感应着这块石头,却啥也没感觉到。转脸看了看唐唐雨莹,她也是一脸的无奈。
“反正摆在这也没什么用处,你们几个是要干大事的人,今天就好好研究研究它,也许能帮得上你们。”蒋凯刚才听严羽扬说了许多,意识到他们身上肩负着的重任,如果自己能帮上忙,也是件非常欣慰的事。
由于有彼特这个外国人在场,出于礼貌,大家都是用英语交谈,好让他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犹豫了一会儿,彼特拔出了正义之剑:“蒋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用这把剑试试这块石头,或者它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严羽扬也有这个想法,但是碍于情面,没好意思说。彼特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没这么多的顾忌。
“没关系,尽管试。”蒋凯明白他的意思是要砍开这块石头,向后退了几步。他守着这块石头这么多年,也想搞清楚它究竟神奇在什么地方。
彼特走到近前,双手举起了手中的长剑,从一侧奋力劈了下去。众人都紧张地看着他手中的剑,只听“当”的一声火花四溅,石头像蛋糕一样被切下了一大块。刀是够锋利,但让大家遗憾的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彼特却没有罢手的意思,又接连劈了几剑,当砍到石头的中间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一滴水,一滴只有黄豆大小、闪着蓝色莹光的水,从裂开的石头中流了下来,像颗珍珠般在地上滚动着。
“这是什么……?”唐雨莹最先看见了它,好奇地走了过去,低下头仔细观察。
突然间,严羽扬身上的炎龙斩发出“锵……锵”的响声,把他吓了一跳,这么久以来,这把刀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古怪过。
他把刀拿了出来,忽然发现不仅是炎龙斩有异常的响动,就连那柄寒玉制成的刀鞘都闪烁着与平时不同的光彩。
严羽扬拿着未出鞘的炎龙斩靠近了那滴水珠,两件东西的表现更强烈了:“真够奇怪的。雨莹,你先让开,我瞧瞧是怎么回事。”
他拔出刀来,为了防止烧了蒋凯的家,他以体内黑球的能量压制着这一刀一鞘烈炎寒冰的威力。可越靠近那滴水它们的动静就越大,显然,那滴水对与这两件东西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严羽扬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弯腰把它们放在了水滴的两边。
刀和鞘刚靠近水滴,众人惊讶地看见,一红一白两道柔和的光芒,像两股水流般从严羽扬的脚下缓缓升起,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盘旋交织在一起,再注入他的头顶。
目瞪口呆的严羽扬傻傻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动也不敢动。随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在两道光芒的作用下,散发出耀眼的白光。严羽扬只觉得自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无限的能量在体内膨胀着,几乎要撑破身体。
他开始还试图转化这种能量,要将它归纳到自己天罡内息之中。但没过多久就再也承受不住了,不断膨胀的能量给他的肉体造成了的极为痛苦感觉。
严羽扬低哼一声便昏了过去,软软地伏倒在地上。就在这时候,红白色的光芒不见了,地上的炎龙斩和刀鞘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家被这场面惊呆了,唐雨莹惊呼一声急忙跑了过去,将严羽扬抱在怀里大声呼喊着。接着又试了试他的鼻吸,好在呼吸还在,不然她非哭出来不可。
过了好一会儿,严羽扬才慢慢睁开了眼睛,身体那种痛苦的撕裂感终于消失了。他看着眼前一脸焦急之色的唐雨莹,苦笑了一声:“别伤心,我命大死不了的。”
说着,严羽扬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极大的变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他明显觉得这个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说得具体一点,他更像是一个旁观者,控制着原来的这具身体,而自己真正的灵魂,竟然是在体内的那只黑色能量球之中。
能量球中贮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如果说过去可以分离出一个精神体分身的话,那他现在的本我完全可以进入脱离肉体的状态。不仅能够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检视环境中的每一个分子或者细胞,而一切的能量源,就是来自于那个黑色的能量球。
严羽扬还不太适应这种状况,极不舒服地控制着自己站了起来,发现脚下的炎龙斩包括那只刀鞘都不见了。他这才明白,极寒的与鞘与极热的刀,竟然通过那滴水融合在一起,并且被自己身体里的能量球所吸收,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你还好吗?”唐雨莹关切地问了一句,严羽扬用力点了点头,他还没有习惯面对这样的自己。
蒋凯见他完好无损,高兴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这东西还真是件宝物呀!要不是你们,我这把老骨头一辈子也见识不到这样的奇事。”
严羽扬自己也不明白这是好还是坏,只有勉强笑笑点了点头。这时,他突然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对付凡特斯这样的人,事先一定做好准备,此人的能力还是个未知数,不当心的话还是很有可能败在对方手下。
他转脸看了看彼特,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需要制定一个战斗方案,而且还要适当地训练一下,这样取胜的机会更大。”
彼特点头笑道:“呵呵,你说的没错,要找到一个最适合我们作战的方法才行。……我感觉你的能力好象比以往更强大了,是吗?”
严羽扬耸了耸肩:“也许吧。”说着,他看了看表,笑眯眯地冲蒋凯眨了眨眼:“老爷子,有没有兴趣看看我们三个人的实力?”他想到了自己当初和林石峰对战的那个沙滩,现在是夜里十一点,这时候那里应该没人了。
老爷子一听这话,笑容满面,像是年青了好几岁:“好呀!雨莹他爸在世的时候,我对他那样的人就非常佩服,没想到你们年青一辈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我一定要亲眼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
严羽扬挽起唐雨莹的纤腰笑道:“咱们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咱们也好试试三个人联手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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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联帮在四海帮被侵占之后反应很快,迅速调集人手,做好了和日本人拼到底的准备。谢宏生这些天心里一直不踏实,虽然还没有对方的任何消息,但他连睡觉都梦到跟日本人火拼。
这天晚上他接到香港洪兴社蒋老爷子的电话,说是严羽扬和唐雨莹会尽快赶到台湾。谢宏生立刻通知手下的几个堂主晚上过来一起吃饭,他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好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
打完电话之后,压在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他看着窗外的树林,深深地呼了口气。这么久以来,谢宏生还是第一次觉得别墅后面阳明山的景色是如此清秀。
自从李俊生和崔岭泉接手了四海帮,两大帮会之间的关系日渐融洽,生意上的合作也是越来越多,现在更是唇亡齿寒的关键时刻。有了严羽扬这样的人物来收拾眼下的局面,虽然人还没到,谢宏生却觉得这事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了。
傍晚六点刚过,接到通知的堂主们陆续赶到了谢宏生的住处,几个人全都是眉头紧锁,明摆着这些天心里压力不小,心情好不起来。
别的不说,崔岭泉成了废人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个人曾经是竹联帮的人,他的本事大家都知道,就连他都落到这样的下场,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寒心。
喝了两杯闷酒之后,谢宏生看着几个心事重重的手下,脸上露出了微笑:“刚才我接到洪兴社蒋老爷子的电话,说唐社长听说了四海帮的事,怕咱们也受连累,特地带了几个人过来帮忙。”
上次严羽扬插手四海帮的事,除了谢宏生贴身的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谢宏生只是把唐雨莹抬了出来。
“听说唐社长和四海帮的人关系非常好,她会不会怪我们没有帮忙,崔岭泉是他们的副帮主呀。”凌风堂的石庆山上次在香港的时候吃过唐雨莹的苦头,对她的脾气有些摸不准。大家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都敲起了边鼓。
谢宏生摆摆手笑道:“唐社长虽然是个女人,但做事情向来恩怨分明。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谁都没准备。而且对方的实力非常强,据说最厉害是个叫梅尔蒂的洋妞,崔岭泉和李俊生都是败在了她的手下。”
崔岭泉此刻正在地煞堂的一处秘密住宅里养伤,他自从双手残废之后,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关于这件事的详情经过更是对谁都不愿意提起。竹联帮的人也不方便去问他,所得到的消息都是来自于别人之口。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门外的灯光有些昏暗,大家看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紧接着,一名保镖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脸恐惧的表情,活像是撞见了鬼:“大哥!快……快走……!”
他的话还没落音,大家只觉得房间里的气温骤然下降,包括谢宏生在内全都忍不住打了几个冷战。而站在门口的那名保镖张着大嘴,突然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像是变成了一座连目光都凝固了的雕像。
“呵呵。你们在开晚会吗,好热闹呀!”两个漂亮的外国女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十几个身穿深色西服、身型健硕的男人紧随其后,不少人手里提着日本武士刀,目光中杀气毕露。
地煞堂堂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问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刚才我好象听到有人提起‘唐社长’,不知道说的是不是香港洪兴社的唐社长呢?”来人正是阿尔特妮斯,根本没搭理地煞堂堂主。
按照原先的计划,竹联帮是“永恒之泉”在亚洲的下一个接收对象,然后就是香港的洪兴和东星。她和梅尔蒂在意大利吃了严羽扬的亏,连首领凡特斯都没能够抓住这个人,紧接着就失去了对方的踪迹。她们只好赶到台湾,继续执行原来的计划。
为了事情更顺利,阿尔特妮斯和梅尔蒂一起到了这里,而凡特斯留在欧洲,继续组织人手查找严羽扬的下落。
那天晚上严羽扬和白仁川联手的一击,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虽然没有对凡特斯造成伤害,但表现出来的能量也是非常惊人的。凡特斯并不知道他的底细,所以在核心能量晶体被白仁川摧毁之后,并没有继续追他。而失去了银笛的阿尔特妮斯被倒塌了的城堡压在下面,等她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严羽扬早就不知所踪了。
这让步阿尔特妮斯非常恼火,她和梅尔蒂当初一样,也是第一次吃别人的亏,不仅是同一个对手,而且还是败在自己最拿手的精神力量上。她非常不甘心,根本不相信凭自己真正的实力会输给这个男人,总想找到这个人再较量一次。
进门之前听到“唐社长”这几个字,阿尔特妮斯立刻就想到了严羽扬的女朋友,那个洪兴社的美女社长。如果说她到这里来的话,严羽扬一定离这里不远了。
谢宏生原先心里还有些顾虑,但一见对方毫不在意的眼神,明摆着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愤怒地盯着来人追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手下们全站了起来。石庆山的脾气不好,一见有人不把帮主当回事,瞪着眼睛大声训斥道:“没听见我们帮主在问你话吗:你们是什么人?”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不把竹联帮的帮主放在眼里,这让大家的情绪都有些失控,如果他们注意到已经成为冰雕的手下,只怕会冷静得多。
阿尔特妮斯脸上掠过一丝冷笑:“我也在问你:刚才你们说的唐社长,是不是洪兴社的那个女人?”
站在她身边的梅尔蒂面如寒霜,轻轻一抬右手,那名被冻在原地的保镖身上发出一阵奇怪的轻响,像是被冻得越来越结实。
仅仅过了两三秒钟的时间,只听“哗……!”的一声脆响,那名保镖像是敲烂的玻璃一样破碎了,尸体碎成了一块块拳头大小的冰块散落了一地,由于温度过低,地上连半点血迹也没有。
谢宏生和手下们脸色立刻变得煞白,呆呆地站在当场。他们这时终于可以肯定,对方就是只用了一天时间便全盘接手了四海帮的那些人。
双方都没有说话,饭厅里的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谢宏生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却也想不出对付这两个女人的办法。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阿尔特妮斯小姐,我想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应该比较合适。”下部 第87~90章(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