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2-24 18:03:22 字数:2095
“路经十字坡,客人不敢过;一步杀一人,杀人于无形。”
这就是十字坡的名头了,不得不说,红尘是知道这个的,是以,他一直是在戒备着,并且也招呼了一下第一次出门的十三棍僧。
红尘他们走的这条路,要说遇到其他寺院,那就只有绕一下道,然后到戈壁滩上的摩柯寺,不过,大老远的,谁又愿绕那么远?
这就是唯一的一条路。尽管红尘一行已经是做好了一切准备了,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离火国这次对他们的重视。突然,杀机出现了,两旁的野草,已是刺出了无数的长矛,湛蓝的矛尖让人遍体生寒!
面对这种情况,不得不说,红尘一行是早有准备的。
不过,有心算无心,瓦缸寨倒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是以,长矛一出,已是有人遍体鳞伤了,这倒也不是说对方的长矛太利害了,而是有和尚自己扑上去受了伤。
受伤的有两人,一个是武烈,一个花和尚。
“吼!”
这二人都是那种只能伤别人而不能伤自己的人,信奉的道理就是,你打我一拳,我就捅你一刀,你敢捅我一刀,老子就将你碎尸万段!
在这种狭路相逢之地,不勇,则无生路。
偏这武烈、花和尚都是悍不畏死之人,一时间,已是将金刚罗汉身使了出来,一瞬间,人和兵器也就同时变得巨大起来,然后,不管是武烈的戒刀也好,还是花和尚的禅杖也好,那就都成了成片地收割人命的杀戮机器。
瓦缸寨的山贼们显然没有料到:“金刚罗汉身原来还可以这样用啊?”
当然,等他们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们的生命已经是黯然失色、不再鲜活了。
这可不是什么杀鸡用牛刀之类的说法来着,这个,正好就是快刀斩乱麻。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不管是武烈也好,还是花和尚也好,都是那种快得很变态的那种,那戒刀、那禅杖,一舞起来,只见影子闪过,两边连人带野草亦或是山石,通通都被这俩暴烈的杀神给平了,这就完全是力量了。
让人震撼的力量。
不得不说,幸存下来的瓦缸寨的山贼,要是老了,肯定是有故事说的了。
说什么故事呢?
“兀那和尚,好不胖大!一时之间,身高九丈,腰大十围,好不吓人!其中一人,使一口九九八十一万斤的戒刀,那刀,长约三丈,杀气腾腾;另外一人,更是利害,使一根一百二十八斤的禅杖,那禅杖,有十丈长,粗似大象腿,威风凛凛!”
当然,多年以后,故事可能会有一点儿走样,但是,每一个神奇的传说背后,都有一个精彩的故事;每一个精彩的故事,都是一个神奇的传说,这个是不会错的了。
那武烈和花和尚杀了一阵,已是为一行人换得了一个反应时间。
“走!”
红尘喝一声,已是身形暴起!
不得不说,佛门的金刚罗汉身的确是一件混战起来的大杀器,真的运起功来,那就是近战无敌的存在。
此时此刻,慧字辈的四位高僧也是同时使出了金刚罗汉身,那戒棍也是朝两边开道了。
十三棍僧无一幸免,全都冒起了冷汗。
“这……就是修真界吗?”
不待他们有什么其他反应,大和尚们已是非常有经验地护着他们跑上山了。
这是一段上坡路,比较难行。
不过,在大和尚们的全力施为下,一切阴谋诡计,都成了纸老虎。
“一切皆为虚幻。”
佛门典藏里的这句话,在这里也是应景的。
十字坡到了。
十字坡前四条路,一条阳来一条阴,一条死来一条生。
生路也罢,阳路也罢,都已经是被瓦缸寨占了。
待到红尘一行杀上十字坡后,回头看来时路,从遇袭的那一刻起,所过之路,比之以前,何止宽了二三十倍?
两边都有一两丈之地,被强行拓宽,拓宽后的地上,尽是粉碎的草木山石还有一些矛杆矛尖,当然,也有人的一些肢体什么的,这个就不说了,反正就是,非常短的一截一截的,粉碎得异常彻底。
两边地上的粉碎物上,还有非常驳杂的腥红色,那,大概是瓦缸寨的山贼们的鲜血吧。
红尘他们上去之后,直接面对的,是十字破上的排得整整齐齐的队列。
马兵、步兵、装甲兵,三种五行大陆现有的主要兵种,一应俱全。
“哈哈!洒家这次死皮赖脸地跟着来,还真他妈就来对了!这仗打得,过瘾,过瘾啊!”
不得不说,花和尚这个本来就是行伍出身的家伙,对战争,是嗜血无比的。
这个时候,十三棍僧里面的觉远第一个醒悟过来了,赶紧找金创药。
不过,当他把金创药给拿到花和尚面前时,花和尚笑了。
“哈哈!小子,战场上,用不上这玩意儿,自个儿留着吧。”
这话啊,把个觉远给羞得,脸都红了。
说起来,遇上了这事的胡楚,这个时候也就为自己选择到佛门当和尚感到明智无比了,生死一线的修真界,现在都还没见着呢,这只是外围成员,就已经是如此残烈了,那么,如果说不武装到牙齿的话,去修真界,想去找那杀死娘亲的仇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得不说,胡楚的冷汗都下来了。
一半是吓的,一半却是兴奋。
他兴奋,是因为早一步看到了这些,也就知道以后要怎么做了。
胡楚也看到了,花和尚那一张笑起来如魔鬼一般的脸,是那么的亲切,还有那武烈,那邪气凛然的森森寒意,可是,他的戒刀,却像是燃烧开来了一般,这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汉子啊。
瓦缸寨的山贼很有素质,没有立刻上前来,而是等红尘一行站定了,这才有一个首领上前说话了。那首领,骑一匹枣红马,那马喷着鼻息,颇有些嗜战的样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本来,兄弟们只做买卖,混一口辛苦饭吃,可是,有人不让啊!
……
兀那和尚,何苦要令人发指地将我等巡山弟兄打杀成肉泥?
此账如何算?”
那首领此话一说完,三军皆是向前踏了一步,整齐划一地喊了三声:“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