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的眼角微微抽搐,这到底是个什么店铺,怎么老板娘看起来如此的不正经呢。
……
两人走在来时的密道里面,阿布疑惑地看向青平,开口问道:“汤姆,既然在霍格沃兹与霍格莫德之间有这么一条密道,岂不是可以任人进出霍格沃兹?”
青平举着施展着荧光闪烁咒的魔杖,听到阿布拉克萨斯这样问,笑着说:“当然。”
青平在霍格沃兹的图书馆内翻阅了很多书籍,知道了这些密道是千年前巫师与教廷战斗时留下来的。至于这些密道到底是教廷为了潜进霍格沃兹而挖的,还是霍格沃兹内的巫师们为了疏散校内的人员或是方便外面的巫师偷偷地进来支援与教廷的战争,都已经不可考证了。
或许在千年前,这些密道都有着不可小觑的作用,但是现在,这些密道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只会更便于巫师们的内斗罢了。这些通道太多了,虽然不至于全部封死,但必须封掉大部分。
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他才决定今天带着阿布拉克萨斯到霍格莫德。
而全校里,知道这条密道的估计也不会超过十个,青平敢确定阿布也绝对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的父亲可是霍格沃兹的校董之一,如果阿布拉克萨斯对他的父亲说了这件事情,这些校董们一定会插手这件事情的,而已青平对于阿布的了解,他知道阿布是绝对会告诉他父亲的。
毕竟这些校董们可都有家人在霍格沃兹内上学,再加上年前发生的那件桃金娘事件,不管是因为他们头顶上套着的这个名为“霍格沃兹校董”的帽子,还是为了自己亲人的安全,他们都会出资处理这些密道的。
有人帮忙解决这些密道,他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青平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些密道上面下功夫,说得无私点,那就是为了霍格沃兹全校师生的安全啊,可本质上呢,他只是为了自己罢了,为了自己不被某些人在背后下阴手。不仅是霍格沃兹里的这些密道,还有那一对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消失柜。
突然间,青平有点不敢去看阿布拉克萨斯了。鲜有人会喜欢自己被人利用的,至少他可以肯定阿布绝对不会愿意。
如果真的把今天看做是他第一次约会的话,还真是无比糟糕的一次约会。
青平的眼睛里带了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歉疚。
阿布,真的很抱歉。
由于密道内的光线过暗,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注意到青平的神情变化,他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说,霍格沃兹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除这条外其他的密道吗?”
青平回答道:“当然有,还有不少呢?”
“真的假的?”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青平这样说,觉得有些吃惊。号称全英国最安全的霍格沃兹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喽,我骗你做什么?”他刚才说得那句话可是再真是不过的大实话,即使喝了吐真剂他说得话也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你说得是真的,那么还真是……呵,说不定我们哪一天就会成为第二个桃金娘了。”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意味不明地说道。
听到阿布提到桃金娘,青平只觉得心底没有来得感到一阵烦躁,他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思,对阿布拉克萨斯说道:“阿布,那只是个意外,霍格沃兹是安全的,你要知道,除了埃及的金字塔外,没有哪栋建筑物上实施的魔咒能够比得上霍格沃兹了。”
“我当然知道明白这些,意外意外,是的,那只是个意外,我只是觉得这些密道的存在实在是太危险了。”阿布拉克萨斯说。
青平的声音变小了很多,他说:“你能明白就好。另外,我与你对于这些密道的观点是一点的。”
“汤姆,你刚才说还有一些其他的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那么你知道它们的入口吗?”阿布拉克萨斯向青平询问着。
青平无比诚实地承认道:“我的确知道一些密道的入口。”
阿布拉克萨斯发出了小声的惊呼,既佩服又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原因很简单啊,那是因为我开天目了!”青平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询问,想也没想地回答道。不出所料的看着阿布有些疑惑地表情,好吧,英国人是不可能明白他说得这个冷笑话的,青平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还记得你和我上次在有求必应室翻找东西那件事吗?”
“记得。”阿布拉克萨斯当然记得这件事,这可是他自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在一大堆布满灰尘的废物里找东西。
“记得就好,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日记本,里面记载了很多霍格沃兹的密道。”青平心不慌脸不红的编着瞎话,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时候,说谎似乎已经成为了本能,也难怪阿布拉克萨斯会说他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那本日记你还保存着吗?”
“被纳吉尼给吃了。”青平淡定地回答道。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个答案被狠狠地噎了一下,他颇为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说:“梅林保佑你养得那条小蛇没有吃坏肚子。”
“我想纳吉尼会很高兴你这么关心她的。虽然她吃了那本日记,不过我还是记下了一部分密道,否则今天我就不带你出来玩了。”
当两人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晚餐还未开始。奥赖恩坐在公共休息室里,一看见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从外面走进了公共休息室,立即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来到两人面前。
奥赖恩看着两人手里拿着的黑色斗篷,很是迷惑地看着两人,开口问道:“好几个小时都没见你们两人的身影,你们这是上哪去了?”
阿布拉克萨斯笑得眉眼弯弯,歪了歪头说:“秘密。”
奥赖恩看了看只笑不语的青平,又看了看笑得好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似得阿布拉克萨斯,笃定地开口说道:“我敢肯定,你们去做了一件违反校规的事情。”
青平伸出手拍了拍奥赖恩的肩膀,说:“猜得很准,以后你一定要选修占卜课。”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不喜欢整天神经兮兮地抱着一个水晶球。”奥赖恩翻了个白眼说。
……
就如同青平视线预想的那样,阿布拉克萨斯的确往家里写了一封长长的书信,信上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番,重点写了写有关霍格沃兹与霍格莫德之间的通道,并提到了自己对于霍格沃兹安全方面的担忧。
爱子心切的大马尔福先生在收到这封信后也是微微一愣,现任马尔福家主对着墙壁上挂着的某位祖先的画像问道:“塞勒斯(Cyrus),霍格沃兹里有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在铺天盖地的花海中央,一个同样有着铂金色头发的男人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听到现任马尔福的询问,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说:“让我想想。”他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柔和,再配上贵族里经常用的咏叹调,说起话来就像是在轻唱着童谣。他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云一样的男子。
男人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用手撑着头静静地思考着,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开口说道:“我听父亲说过,霍格沃兹里数不清的密道,其中就有不少是通往霍格莫德的,是当时与教廷战争时留下来的。”
“也就是说,霍格沃兹内的确有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大马尔福先生抬起头看着墙壁上的那幅画像,问道。
“是的,的确有。不过,你要是想要知道详细情况的话,我建议你问问那些存在时间更长的画像,我对此知道的并不多。”
“存在时间最长的那几幅画像,大部分都陷入了沉睡,剩下的那几幅也轻易找不到人影,还是算了。”现任马尔福家住摇了摇头,仍然是那副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冷面孔。
“艾伦(Allen),出了什么事情吗?”画像上的那位马尔福家祖先关怀地看着自己的后辈,出声问道。
被自家祖先称作艾伦的大马尔福先生将手中的羽毛笔插到了墨水瓶里,毫无感情波动地说:“前不久霍格沃兹刚死了一个拉文克劳。”
画像中的马尔福将撑着头的手臂放在了腿上,看着现任马尔福家住说:“你是怀疑……”
“恩。”
“艾伦,你是在担心吗?”男子好笑地看着自家后辈,很少见他这么郑重的表情。
“……我的确是在担心。”
“请对霍格沃兹有信心。”
现任马尔福家主的眼神里稍稍露出几丝怀念的情绪,他说:“我一直都对霍格沃兹很有信心。”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马尔福先生异常干脆地回答道:“封了它们。”
画像中的男人在听到答案后浅淡的一笑,轻声附和道:“封了吧,封了也好,它们使命早在千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它们长眠的时间也该到了。”
☆、道歉与起誓
马尔福家的现任家主做好了决定,立即联系其他的校董,与他们针对霍格沃兹的安全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其他的校董们自然不会用平常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应付这场会议,事实上在他们听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话后,他们也同样非常重视霍格沃兹的安全。
这些校董们都是从霍格沃兹毕业的,他们对于霍格沃兹的感情自然是一样的,他们爱着霍格沃兹,已经毕业的这些校董们为霍格沃兹做着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比方说他们也从不吝啬于往霍格沃兹拨款,但前提是这些钱财都能全部用到霍格沃兹上。
这些校董们都有家人在霍格沃兹里上学或者在未来不久就会进入霍格沃兹上学,即使抛开他们对于霍格沃兹的爱,只是为了他们的亲人与子嗣在现在或者在未来的学习生活,他们也会对霍格沃兹投入大量的精力,以求能把霍格沃兹维护得好好的。
然而在万圣节时,霍格沃兹里突然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女学生死于不明原因,这让校董们都惊恐起来,号称全英国最安全的霍格沃兹竟然出了人命!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是都对霍格沃兹的安全性产生了一丝质疑。
虽然魔法部介入了这件事情,但是也未能将这个女学生的死因调查清楚。校董们更加为自己的亲人感到担忧,毕竟谁也不能保证霍格沃兹里还会不会有人因为同样的原因死去,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死去的人会不会是自己的亲人。
如果不是老迪佩特校长多次向众位学生的家长保证不会再出现同样的事情,估计会有很多学生从霍格沃兹退学的,魔法学校又不是只有霍格沃兹一个,虽然它们离得英国远点了,但至少其他的魔法学校近几十年里都没有学生因为不明原因而丧生。
马尔福家主这次带来的消息,无疑让众人心底的忧虑得到了一丝排解。或许他们曾听说过霍格沃兹内有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或许他们中的某人还曾经通过密道前往了霍格莫德,但是已经毕业许久的他们早就没有了孩童时的那种贪玩与天真,自然而然的就把有关密道的这段记忆给抛到脑后了。
直到马尔福家主重新提起这件事情,这些校董们,不管他们之前有没有听说过密道的事情,都不由自主地把万圣节事件与密道联系了起来。虽然他们都明白,不太可能会有某个巫师通过密道来到霍格沃兹,就是为了杀一个无背景无势力的女生,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太低。
但是这并不能让他们因此就对这些密道放松警惕,也许今天没人打这些密道的主意,但是明天呢?后天呢?同样的,他们谁也不能保证。只要他们的子嗣在将来还会进入霍格沃兹上学,他们就不会放任这个危险继续存在。
于是,马尔福家主说得将这些密道都封了的提议得到了校董们的一致赞同。会议结束没过多久,他们就联系上了现在霍格沃兹的实际管理者——阿不思?现任变形课教授?格兰芬多的院长?霍格沃兹副校长?邓布利多先生。
邓布利多听了这些校董们的话,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毕竟这样做有利无害不是吗?他只需要在羊皮纸上签个字,就有校董们提供钱财与人力来解决这件事情,多好的一件事情。
邓布利多的同意自然是在青平的预料之中的,虽然青平在前世曾经听过这么一句话“邓布利多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校长(教授)”,但这并不能否认邓布利多对于霍格沃兹的付出。青平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位教授一直把“爱”与“我的孩子”这几个词汇挂在嘴边,那他就不会在这种明显对学生有利的事情上自打嘴脸,这可都是校董们对于孩子们深深的爱啊~
自邓布利多同意后,校董们纷纷派人寻找有关霍格沃兹通往霍格莫德之间的密道的蛛丝马迹,力求把它们都封掉。邓布利多校长也难得的配合起这些贵族来,他在校内贴了个通知,要求学生把自己知道的霍格沃兹与霍格莫德之间的密道都说出来。
当然,大部分的学生还是不知道的,他们很吃惊竟然有密道能从霍格沃兹通往霍格莫德,而那些知道的学生又都闭口不言,邓布利多只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给这些学生们说了一下。这些小巫师们联想起了变成幽灵的那个女学生,很少有人会不怕死,他们还是乖乖的把自己知道的密道告知了邓布利多。
虽然有那么几个密道还是被漏掉了,但是对于青平来说,这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伏地魔或者邓布利多不知道就行了。他相信,在现在的霍格沃兹内全校师生内,就只有他一个人还知道那些剩下的密道了,这还是他利用了自己对于霍格沃兹的暂时控制权才知道的。
密道的填堵行动正在进行,青平的心情变得愉悦了许多。他推开了寝室的门,发现以往在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图书馆内的阿布拉克萨斯竟然已经坐在了室内。
青平说道:“嗨~阿布,今天你回来的挺早的。”他在心底偷笑着,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一对夫妇在打招呼一样,多有家的感觉啊。
“我很抱歉,汤姆。”阿布拉克萨斯站了起来,将魔杖放在胸前,微微欠身,神情间有着难以掩饰的歉意。
青平的手指颤了颤,他不喜欢阿布现在的这副样子,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阿布拿出最完美的贵族礼仪来面对他。因为这会让他联想到那个以一副谦卑恭敬的模样默默地站在伏地魔身后,且将那种几乎失去自我的爱深深掩藏在心底的阿布拉克萨斯。
对于青平来说这绝不会是什么好记忆,只要一想到平日里会和他那说笑打闹的阿布会用这副模样来面对他,他就会难以抑制的想哭,每每想起有那么一个无怨无悔深爱着伏地魔的人,他就为阿布拉克萨斯感到深深的悲哀。这种爱太过于绝望,太过于悲伤。
现在阿布这副模样无疑于他记忆中那个成年后的阿布拉克萨斯重叠在了一起,青平开口问道:“怎么了?阿布,你怎么突然向我道歉了。”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夹杂了一丝悲痛。
阿布拉克萨斯直起身来,他说道:“我想你应该猜到了,关于密道的事情是我向父亲提起的,我并不希望留给自己的友人我是一个多嘴多舌之人的形象。”
他并不是为了密道被封而道歉,他只为自己透露出有关密道的消息的这个举动而道歉。对于阿布拉克萨斯来说,汤姆能够将告诉自己关于密道的这个秘密无疑是对自己的信任,领着自己前往霍格莫德更是如此,最终,密道却因为自己而封了起来。是的,封掉密道无疑是一个有利的做法,但是自己这样做却辜负了友人的信任。
“阿布,你不需要为这个而道歉。在这件事情上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并且,我也从未责怪过你。”青平的声音变得极其和缓,既像是在安抚对方,又像是在安抚他自己。
他根本就是故意让阿布拉克萨斯知道密道的存在的,阿布会写信告诉自己的父亲也是他设计好的,为何现在反而是阿布在向他道歉?在青平看来,阿布拉克萨斯劈头盖脸地大骂自己一顿都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得多。这根本就不是阿布的错,该道歉的应该是他才对。
“不是这样的。你要知道,无论目的是怎样的,说出友人与自己共享的秘密都不是一件值得让人称赞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事实上,那天当他刚寄出那封书信时他就后悔了,他应该视线与汤姆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的,自书信被寄出后,他就一直想要跟对方道歉,却一直拖到现在才说,他已经是错上加错了。
青平并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是怎么想的,他现在也无意于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到底是怎样一种想法了。他的内心甚至比阿布还要愧疚上一百倍,他设计了自己的心上人,仅仅这一点就已经让他在自己的心底偷偷地为此道歉无数次了。青平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设计,让对方陷入了一种自责的境地。
阿布拉克萨斯爱伏地魔爱到可以牺牲自我,即使选择伤害自己也不会选择伤害心爱之人,然而青平做不到,不是他不想这么做,而是他没有做到。
“阿布,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如此小心眼的人吗?”青平苦笑了一下。
难道阿布认为自己会因为这么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放弃两人之间的情谊吗?他看起来就那么不值得人信任吗?或许自己真的不值得他人信任吧,终日生活在欺瞒与谎言中的人,又怎么能回得到他人无条件的信任呢?这么说来,莫非是他要求过高了?
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你我两人间的友谊上存在污点……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让两人的友谊断裂开来。”
听了阿布拉克萨斯从刚才到现在说得这几句,两人的关系被阿布明明白白的归类为“朋友”。青平想,他有点明白那个似真似幻的情景中的阿布为何会做出那样的反应了,他有点明白那时阿布的心情了,无奈又无力,不知为何,他还有点想笑。
不管是哪个阿布拉克萨斯,都是固执的可以啊,为什么总是因为一些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如此坚持呢?看来阿布是一定要得到他亲口说出原谅的话才肯罢休了。
青平走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张开手臂轻轻拥抱着他,将额头抵在阿布的肩膀上,说道:“放心吧,你亲爱的友人是不会因此责怪于你的。”说完,青平直接轻笑出声,笑声是那样的短暂,一秒不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笑。
青平抬起头来,执起阿布拉克萨斯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淡淡地微笑着,他说道:“我以自己的灵魂向梅林起誓,我绝不会首先放弃自己对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感情。”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圣徒
当然,对于青平来说,他更想说出口的是爱情,但是他还是不敢说出口。在阿布拉克萨斯眼里,青平说得这句话就是对于两人友谊的肯定,别无他想,这也可以算是青平的悲哀了吧。
然而接下来却发生了一件让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都感到惊讶的事情,一条淡金色的线自两人紧握着的手的缝隙间延伸了出来,缠绕在了两人的手腕上,紧紧地勒进皮肤内,两人却感觉不到疼痛也没见鲜血留出,最终,这条金线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汤姆,这是怎么一回事?”阿布拉克萨斯还没从刚才听到对方的宣誓的惊讶中缓过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奇特的画面,他不解地与青平对视着,却发现对方的眼睛里也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我也不知道。”青平摇了摇头,他这次可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不知道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
看起来似乎与牢不可破咒有点相像,但是他刚才没有根本就没有魔力呀,并且,牢不可破咒应该是有保证人的吧,只有他与阿布两人,这应该不是牢不可破咒。不过,如果非要把这个当做牢不可破咒的话,好像也可以,他记得自己刚才就是对着梅林发誓的,这样子的话保证人不就成了梅林吗?怎么可能,应该是他多想了吧。
阿布拉克萨斯狐疑地看着青平,开口问道:“你刚才真的没有念什么奇怪的魔咒?”
“绝对没有。”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我觉得你刚才,恩,有点奇怪,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阿布拉克萨斯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抽出自己的手,向青平问道。
青平对于阿布抽出了手感到有些失落,听到他这样问,学着邓布利多那样眨了眨眼睛,说:“因为我想借此来证明你我的感情深厚,真正感情深厚心意相通的两人是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发生争执的。”
青平对着阿布拉克萨斯半真半假地说着,他之前会说出那句誓言完全是心随意动,他只是想让阿布拉克萨斯深深地记住这句话而已,阿布在将来即使不会喜欢上自己,也希望他能够闲暇时间会想起自己做出的这个承诺,希望他能够随时随地的想起还有那么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他,有那么一个人是如此努力的维系着两人之间的感情,绝不首先放弃两人之间的感情。
青平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希望自己会与那个记忆中的阿布拉克萨斯的结局一样,他也希望对方连自己一直以来的陪伴都发现不了,他还不希望自己与对方走到最后连友谊都无法维持下去。
“虽然听你这样说我感到怪怪的,不过能听到你对我说这种话,我很感动。”阿布拉克萨斯那精致的眉眼弯成一个略显柔和的弧度,黑色的睫毛间隐约可见灰蓝的色彩,一个如此美好的少年。
“能让马尔福家小少爷感动,我可真不容易,我感到万分荣幸。”青平用那种华丽的歌剧腔将这句话半说半唱了出来,一只手做了一个摘礼貌的动作,然后略微鞠躬,与他平日里的那副形象完全不符,显得有几分滑稽。
阿布拉克萨斯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待他自己笑够了,拍了拍手,说道:“够了够了。你刚才说你没有念魔咒,那是怎么一回事?”
青平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已经消失不见的金色丝线,说:“虽然我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不过我还是认为我们有必要查清这是什么东西。”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低头,沉吟了一会,对着青平说道:“或许我这样说你不会相信,其实,我感觉这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当然了,我们还是有必要弄清楚刚才的那条金丝到底是什么东西的。”
“阿布,看来咱俩又想到一块了。”你说这是不是可以称为心有灵犀一点通呢?青平在心底暗暗地想到。
……
“汤姆,晚安。你也要早点睡。”阿布拉克萨斯钻进被子里面,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
“好的,我会记得早点睡的。”青平说着,挥了挥魔杖,将寝室顶部的吊灯提前熄灭,以求能给
阿布一个良好的睡眠环境,然后他的手在黑暗中摸了摸,点亮了书桌上的魔法燃油小灯,借着这明明灭灭的光亮继续他之前还没做完的事情。
他又拿起白天时由猫头鹰从卡兰德寄来的那封信细细地读了起来。信上面说卡兰德夫人的精神有了好转的迹象,虽然她的惊醒还是处于一种恍惚状态,经常发呆,但是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的大喊大叫了,这对青平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但喜悦的同时,他也有些担忧,不知道精神正常后的卡兰德夫人会用一种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估计会把自己从家里赶出来吧,或者把自己交给教廷?不管怎样,她能够恢复正常都是一件好事,至于自己,其实在哪里都差不多的,毕竟他是一个巫师啊。
青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提笔写信叮嘱年轻的家庭医生劳伦斯先生,药材要用就用最好的,不需要在钱财上面犹豫。青平真正的要求其实很少,只要对卡兰德夫人有益,怎样都行。
然而他又准备拆开管家寄给自己的信件,这封信他还没来得及看呢。青平变出一把小刀刮开封蜡,展开了里面的纸张。
在看信件之前,他看了看桌脚处放着的与管家先生的信件一同寄来的包裹。它被包装得极其严实,青平敢保证即使它掉进了水中,里面的东西也不会粘上一滴水,因为这里面是需要他处理的各种重要文件,这可比高中时需要做的各种作业还要让他头疼,他真的不怎么擅长处理这些东西。
不要急不要急,完成一样再一样。青平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当青平读完管家先生寄过来的信件时,他已经用手扶着额头言语不能了。德国那边还是出了点事情。青平对准了旁边的包裹,一个四分五裂咒下去把外面那层包装去掉,从里面翻找出了关于德国那边的文件。
“父亲啊父亲,你说你……”青平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死者为大,他现在说什么也无事于补了。
最为一个成功的资本家,卡兰德先生必然会拥有的一些游走于黑色与灰色地带的生意,而得知自家儿子是一个巫师后,卡兰德先生为自家的生意增加了一项内容。他倒买倒卖一些稀奇古怪的古董或者类似的器物,唯一例外的,这些东西都带有一些传奇的色彩,他为此还写信咨询过青平,比如卡兰德先生一直想要得到却没能得到的厄运蓝宝石。
青平层为此严厉警告过卡兰德先生不要打这些颇具传奇性色彩的东西的主意,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很有可能都是巫师的炼金产品,而卡兰德先生也是这样想的。在说服无果下,青平也只能对自家父亲听之任之了,不过他对卡兰德先生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得到的物品必须写信让他知道,如果那些东西真有什么危险,他就帮忙解决掉。
或许卡兰德先生天生就具有魔法物品的感应雷达,他对这些东西还真是一看一个准,他淘换来这些东西自然不是用来收藏的,而是用来卖的,至于他卖到哪卖给谁青平就不知道了。直到青平接手他的生意后,他才知道这些特殊物品的去向,卡兰德先生一直与德国的某个地下组织进行着这种特殊物品的交易。
卡兰德先生在生前与对方进行了一比交易,然而还没等他拿着货物交货,他就与世长辞了,交易的完成时间也因此推迟了很久,直到前几天才正式完成。
然而麻烦就出现在这里了,卡兰德先生在德国的那部分生意全部被人吞并了,损失不小,并且那几个负责交货的人员也死亡了,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一直与卡兰德先生做交易的组织,对方那个一直与卡兰德先生交易的负责人轻飘飘的留了一句话——作为你们不守信用的代价。
大不了交点违约金,用得着这样做嘛!最近诸事不顺心情郁闷的青平在心底发飙了,他翻出当初卡兰德先生与对方签订的合约,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后也就只有斯莱特林那个老不死的、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以及伏地魔这三个人能够让自己吃瘪,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能人敢在自己头上撒野。
青平看了看对方负责人的签名,思考着是否需要对准这人的名字施展一个诅咒,至于会不会得罪对方身后的组织那就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了,即使对方是代表希特勒地下军团的人与自己交易的又怎样,一个麻瓜还能解开巫师的诅咒术?
然而在青平看到纸张背面的那个标记后,顿时蔫了下去,一个等腰三角形中间画了个圆,一根竖线将三角形与圆形劈成两半,这不是死圣标记吗?当然了,它同样也是德国黑魔王圣徒的标志。
原来那个所谓的组织是圣徒啊。
这么说来,那个组织的负责人是个巫师了,既然是巫师,那就不能轻易下诅咒了。如果对方的魔力强于自己,自己可是会遭到反噬的,即使魔力弱于自己,如果对方的身上带有防御饰品的话,遭殃的还是自己。而且,青平看着纸上的那个签名就越觉得它是假名,这些心高气傲的圣徒们可不一定会让一个麻瓜知道他们的他们的真名。
看来自己只能当做是哑巴吃黄连了。
青平的手指紧紧地捏着手里有关德国方面的文件,眼神愈发冰冷,抬起另一只手将手里的纸张撕成了两半,将其放进桌脚处的魔法灯,瞬间被颜色诡异的魔法火焰吞噬殆尽,连一丝灰烬都不剩。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都喜欢欺负人是吧,早晚有你们哭得时候。
青平愤愤地摊开一张羊皮纸,给卡尔顿管家新回信:无须理会对方,放弃德国的所有生意。想了想,他还是把心底最想写的那句话添了上去——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厚着脸皮扔个专栏的链接,求包养>_<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
与此同时,远在德国的那位给予了卡兰德家生意狠狠一击的圣徒,非常巧的打了个喷嚏。
坐在桌前的德国黑魔王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右手放在扶手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扣着,每次停顿都基本一致的叩击声更显得这个房间里安静的可怕。他那双天蓝色的瞳孔懒散却不失威严的看着立于房间中央的属下,出声说道:“雅尼克,如果自己的身体不好就记得按时休息。”
明明是一句在普通人眼里在平常不过的关怀之话,由他的嘴里说出却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压迫感。长期身居上位的而产生的威严之感自然而然的就朝四周散发了四周,即使这一句话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也足够让人心怀忐忑地揣测上一段时间。
被格林德沃点名的灰发男人毕恭毕敬地站着,听到自家主人说得话后,心底可谓是诚惶诚恐,既崇拜又畏惧,他用最快的速度小心地选择了一下措辞,回答道:“能得到主上的关怀是属下莫大的荣幸。属下的身体并无不适,可以继续为主上服务。”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又要换掉一个如此勤快的助手。”虽然他的嘴里是在说着夸奖的话语,但是格林德沃话语里透露出来的情绪却极为浅淡,听不出任何喜怒,蔚蓝的眼睛透露出如同金属一般锐利的眼神,旁人根本无法从中看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雅尼克躬□子,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知道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王到底是在真的夸赞自己,还是在反讽自己。难道是主上在为前几天的那件事生气?都怪那些该死的麻瓜,竟然拖延了交易完成的时间,自己果然不该这么轻松就绕托他们的。
格林德沃似是没有注意到自家属下有些紧张的神情,单手撑着自己的头,略微歪头,眼里毫无感情地看着对方。直到把对方看得快支撑不住了,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前不久从各处收来的那批东西里面还是没有发现我需要的东西吗?”
感谢梅林能让主上不再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愧是自己献上全部来侍奉的王啊,邓布利多那老头与王根本就没得比啊。雅尼克深深吸了一口气,佯装平静地开口回答道:“回主上,属下并没有收集到目标物品。”
“是吗?”格林德沃似叹息般得问道。
雅尼克并没有回话,他知道,这个王者此时并不需要他的回话。
格林德沃将撑着自己头颅的胳膊垂下,两只手相互交握放于书桌之上,颇为严肃地说道:“继续寻找,如果人员不够,你可以再挑一个小组帮助你一起寻找。”
就在雅尼克刚想尊敬地回应主上说得话时,就听到主上又开口说道:“哦,我刚想起一件事来。雅尼克,听说你把你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给杀了?”
雅尼克的手心变得湿滑,听到主上这样说,他急忙辩解道:“不,主上,是……”
然而格林德沃直接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语,说:“总之,你与对方的交易是结束了吧。”
“……是的。”雅尼克应道,他觉得自己舌头有点僵硬,就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样,明明主上没有发火的预兆,但是他仍然搞到无比的畏惧。虽然雅尼克此时感到无比的紧张,但是他的内里就如同喝了过量的欢欣魔药一样雀跃无比,看吧,这就是自己所遵从的伟大的王啊!
“我亲爱的同伴啊,虽然我不会因为几个麻瓜而向你发怒,但是,你要搞清楚哪些是无关紧要的人,哪些不是。你这样做了,岂不是又要重新找合作伙伴?你这次的所作所为可不怎么明智。”格林德沃的声音优雅沉稳,不急不躁,似乎他现在所说的根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然而站在他前方的雅尼克却不会这么认为,因为雅尼克清楚的知道这位王者为了寻找那几样传说中的物品耗费了多少心血。
灰发的男子有些自责得说道:“是属下欠缺考虑了。”
“当然,我并不是在说那些麻瓜有多重要,毕竟我们的合作伙伴还有很多,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说得意思,以免你日后在这上面犯下什么大错。好了,雅尼克,直起身来。还有就是,你真的认为对方只是普通的麻瓜吗?”格林德沃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雅尼克。
雅尼克不解地看着坐在前方的金发王者,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样问,如果他们不是普通的麻瓜的话,他又怎会那么容易的杀死他们呢?
“呵,看来你是真没发现了。”
“恳请主上指点。”雅尼克谦卑又恭敬地说道。
格林德沃直视着对方,充满趣味地开口道:“我指得对方是隐藏在他们身后的那个人。”
雅尼克微微睁大眼睛,他似是明白了什么。
格林德沃继续说道:“他们身后必定有一个指点他们的巫师。仅凭这些麻瓜,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经过格林德沃这样一提醒,雅尼克立即明白了,他想到刚收到手不久的那两三件物品,说道:“最近刚从那些麻瓜手里收购来的那几件物品中,有一件经过了魔咒的处理,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对方解咒的水准绝对不低。我之前以为或许是这些麻瓜无意间从某个巫师手中得到了这件东西,不过,经过您这样一说,很有可能就是隐藏在背后的那个巫师处理的。”
座椅之上的金发男人好像并不在意对方说出的这个信息,他说道:“是不是那个巫师做的,都无所谓。只是你要明白,你的做法无疑得罪了这位巫师,并且我们对那人一无所知。雅尼克,你一向是很聪明的,为何你在最近总是犯傻呢?”
“属下明白,属下立即前去调查。”
格林德沃挥了挥手,雅尼克适时的退了下去。
在房间里只剩下格林德沃一个人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无奈之中带着一丝疲惫。格林德沃拿着手中的魔杖,细细看着这根由接骨木做成的长老魔杖,轻抚着杖身,这就是死亡三圣器之一,也是他唯一知道的一个。
那么另外两个在哪呢?
回魂石与隐形衣,这两样东西到底在哪呢?
单是为了找到回魂石,他搜集的大量宝石以及镶有宝石的首饰就已经可以开一间珠宝首饰铺子了。
那么,他找到死亡三圣器后呢?阿利安娜是不是就可以复活回来了?她一定会活过来的!那么到时会怎样呢?自己与阿不思,是不是还可以……
格林德沃苦笑了一下,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
格兰芬多学院一年级生南娜.凯瑟小姐站在图书馆外,棕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大大的眼睛圆鼓鼓的四处瞧着。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对她见怪不怪了,估计她今天又是过来逮那个马尔福的。同学院的格兰芬多男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这个女生,然后又在心底描绘出马尔福家那小子的那张脸狠踩了几脚。
“阿布,她又来找你了。”透过图书馆墙壁上巨大的玻璃窗,青平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外的女生,推了推他身旁的阿布拉克萨斯,提醒道。
阿布拉克萨斯顺着青平的眼神向外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一直以来像是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的女生。南娜.凯瑟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向自己看过来,立即激动地红了脸颊。阿布拉克萨斯礼貌性地微笑着向对方一点头,转移了视线。
“她不是已经消停了吗,怎么这几天又开始了。”阿布拉克萨斯哭笑不得对着青平说道。
奥赖恩搬着书走到两人身边,坐了下来,打趣道:“她那叫养精蓄锐,阿布,你可不能让人家女生在外面白等那么长时间啊。”
青平听到奥赖恩这样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说道:“阿布,你还是出去解决一下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我也是这样想的,拖得时间越长越不好解决,我可不想到时让全校的人看我笑话。”阿布拉克萨斯说着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桌前的书籍,起身向着图书馆外面走去。
“我们还跟着出去吗?”奥赖恩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离开的身影,问道。
“算了吧,他一个人能解决的。”青平低下头,拿着羽毛笔认真地书写着下课时教授布置下的论文,有心人就会发现他笔下的字迹比平时重了三分。
奥赖恩遗憾地收回视线,摊开羊皮纸,也准备开始写自己的论文,他并不是想出去帮忙的,他是想出去凑热闹看好戏的,不过没人陪着他的话,还是免了吧,他还不想等一会独自一人承受阿布恼羞成怒的怒火。
阿布拉克萨斯来到南娜.凯瑟面前,出声问候道:“凯瑟小姐好。”
“马尔福先生好。”凯瑟双眼微微放光,高兴地回答道。
“凯瑟小姐在图书馆门口是在等人吗?”阿布拉克萨斯的脸上挂着完美的贵族式微笑,由于他那柔和的语调,并不会让人感到过分的疏离。
“是的,我就是在等您。”
阿布拉克萨斯好笑地看着对方,回答道:“能让一位这么可爱的小姐等我,是我的荣幸。”
南娜.凯瑟虽然在之前纠缠了阿布拉克萨斯很久,也告白了很多次,阿布拉克萨斯也或委婉或直接的拒绝了很多次,但是却永远保持着一颗永不放弃的心,于是,这次她又要告白了。
这个格兰芬多的女生从身后掏出一只玫瑰花,认真地注视着阿布拉克萨斯那双似乎无时无刻都溢满柔情的灰蓝色双眸,已经不知第几次万分郑重地说道:“请和我交往吧。”
阿布拉克萨斯对面前这个女孩并不讨厌,他觉得这个女孩真是无比的可爱,然而这并不能成为他可以接受对方表白的原因,在之前,他拒绝时总会顾及一下对方的心情,然而就像他刚才对汤姆说得那样,拖得越久越难以解决,所以,他这次会彻底拒绝掉对方。
“看来我是注定与凯瑟小姐如此可爱的女生无缘了。”阿布拉克萨斯轻笑着说道,他并没有对方递过来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