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青平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他放松身体坐在沙发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圣徒还有什么要说的。
“能告诉我你心里所一直渴望的是什么吗?”雅尼克指了指青平的心脏说,然后他又要补充道,“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们可以签订契约确保我绝对不会将你我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这是想要从情感方面与自己交谈吗?青平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不需要。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告诉你也无所谓。我希望得到的东西嘛,应该是我心爱之人的一句告白,至于我想要达到的目标……我希望我死后会有足够多的人能够为我难过、为我落泪。”而不是像原著中的伏地魔那样死后只会有人欢欣鼓舞的庆祝他的死亡。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与众不同,你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雅尼克颇为感叹地说道。
“是吗?”
“你刚才说得两件事,我只能说,你要靠自己的魅力去征服对方了。但是后者,我想我有办法让你做到。”雅尼克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地说道。
青平微微歪了歪头想了会,缓慢且优雅地开口说道:“你是想劝我加入圣徒,创造一番伟大的事业,造就不朽的辉煌,从而让众人将我牢记吗?”
“聪明的孩子。”雅尼克笑着夸奖道。
“不,我不需要加入圣徒也可以做到的。”青平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为什么不呢?你有足够的才能,你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如果再有了圣徒的帮助,你的未来绝对无可限量,圣徒可以祝你走向辉煌,让你的形象深深地刻印在民众的心里,说不定你会成为他们新一代的信仰。”
“如果巫师界的明天真的属于圣徒,那么民众的信仰绝对不会是我,而是你的主人格林德沃先生。并且,你确定矮着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加入了圣徒,我留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会是好的吗?我希望他们能够为我的死亡由衷地感到悲伤,而不是喜极而泣,我不需要有人会因为我的死亡而高兴地开派对庆祝。”
青平不由得想起《哈利.波特》原著开篇的那一段描写众多巫师因为伏地魔死亡而狂欢的场面,这可真是人生中的悲哀。说真的,如果他不是决定一定要建立食死徒这个组织后,说不定他也会被眼前这人给说动呢。
“你想要一个正面的形象吗?胜者的形象一定会是正面的。”
青平没有回话,他只是嘲讽地看着眼前的灰发男子。谁能保证圣徒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呢?
雅尼克没有在意青平眼里的情绪,王他一定会领导圣徒取得胜利的,他说:“那么你是认为邓布利多能够帮助你了?”
“我与邓布利多的关系可并不怎么好。”既不选择格林德沃也不选择邓布利多,青平为的就是给雅尼克造成一种自己会选择中立的假象。事实上,他是因为自己会在将来建立起又一股势力才不投靠任何一方的。
在走出办公室之前,青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意味深长地对着雅尼克笑了笑,说道:“你主人想要得到的东西,我手里就有关于它的消息。”
青平没有理会雅尼克陡然间睁大的双眼,径直走出了办公室。不就是死亡三圣器嘛,拥有“原著”这个超级的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想要知道剩余两件死亡圣器的下落的话,那就再来找他吧。
——不过下次再来与我交谈时,请拿来足够让我满意的筹码。
冈特
对于青平来说,他总有一种时间似乎总是不够用的感觉,还买来得及在霍格沃兹里面布置什么暑假就已经匆匆来临了,他只得万分不舍的与阿布拉克萨斯暂时分别。哦,差点忘了,他还在临分别是答应了阿布在暑假期间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不过现在呢,一切事情都要先抛到脑后。
青平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小小皮箱,箱角处有深棕色的玫瑰花纹,玫瑰金色的把手也雕刻着流畅的花纹,仅这一个小巧的箱子的价钱就足以英国的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了,这还是没有加上里面所装物品的价值的情况下。
里面装着的东西也是五花八样的,对了,你可不要试图猜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这已经是他施了好几个缩小咒后的成果了,箱子里面光是空间袋就有四五个。这听起来有点像是在搬家对不对?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么你就猜对了,他的确是在搬家。
因为青平被卡兰德夫人从家里赶出来了,他一点也不为此感到难过,事实上,他挺赞同卡兰德夫人这个做法的,青平也因此少了一个束缚。如果她不这样做,青平心底的罪恶感与愧疚感会日渐增加的。不管怎样,于她与自己都是一件好事啊。
虽然他临走之前,将自己在卡兰德家里的东西全捞了出来这一点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这样做了,他可不想让自己在日后陷入财政危机。反正卡兰德夫人在自己走后也会将自己用过的东西全部烧掉吧,那还是不要浪费了比较好。
青平不知道的是,邓布利多此时正在霍格沃兹查看学生名单,他现在正紧紧盯着青平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的名字。
……
青平看了看路旁那个写有“小汉格顿”的牌子,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那么一两分。就在他准备向着今天的目的地继续前进时,一个比他矮了一头的小孩子猛得撞到了他身上。
“我为我弟弟的鲁莽向您道歉。”一个与青平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急忙从不远处走过来,瞪了那个小孩子一眼,提起裙角向自己施了一礼。
“没关系。”青平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得多看了这个女孩子一眼。不要怀疑他是因为对方的容貌而喜欢上她了,他是不会移情别恋的,青平只是觉得对方长得有些熟悉而已,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子,有点面熟。
这个年纪的本就是春意萌动的时刻,女孩在青平的注视下不由得有些尴尬。她害羞地看了他一样,视线装进了对方酒红色的眸子里,她就像喝了酒一样双颊泛起了红晕,小声地问道:“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不,没有了。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说完,青平便从女孩身边走开了,他没有注意到那个被他留下的女孩眼眸里有了那么一丝失望与遗憾。
他想,他已经知道了为何自己觉得这个女孩子很眼熟了。因为她有着一张和自己相似的面孔。他的这副容貌应该是与他那个从未谋面是极为相似的,而这个女孩又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这个女孩应该就是他这具身体的生父的女儿吧。
算了,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些事情与他无关。
终于,青平来到了那栋“隐藏”在一片荨麻中的房子门前,高高的荨麻已经爬到窗口上了,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屋子的主人是如何的懒惰。门前的台阶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绿色苔藓,墙壁上更是如此,墙壁边缘还散落着几片由屋顶之上掉落下来的瓦片。这些都没什么,最引人注意的是那条被人钉在门口处的死蛇。
青平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他非常有耐心的在门口等了不短的时间,却没有等到屋主人出来为他开门,这才又抬起手敲了敲门。房门被人从屋内粗鲁地打开,屋里飘散出来的味道并不怎么清新,与之伴随着的还有开门之人口中吐出的恶毒语句。
虽然青平很清楚这句里所包含的意思,不过由普通人听来不过是蛇类的嘶嘶声罢了。
青平礼貌性地笑了笑,用着同样的嘶嘶声自我介绍道: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屋内之人粗鲁地打断了,他怪笑着,同时嘴里还不断地发出嘶嘶声,这使得他整个人显得有些诡异,
说完,青平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屋内。
屋里的男人猛得将门敞到最大,让青平走进了屋内,接着又极其用力地关上了房门,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关门声,门框之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下来。
当青平在屋内的沙发上坐下后,他才有机会细细地观察眼前这个男人。对方的头发有些脏乱,眼神阴霾,身体看起来也不怎么好的样子,这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最后一个纯血的后裔莫芬.冈特了吗?
冈特看了看青平的脸,低吼道:“梅洛普竟然为那个低贱的麻瓜生了一个孩子!伟大的斯莱特林的血液竟然流淌在一个混血身上!”看他的那副表情,青平觉得他似乎要吃了自己似的。
青平没有在意冈特的话,他敲了敲眼前那个沾满油渍的桌子的边角,说道:“我想我有必要跟您说一下,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与您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是什么意思!你说你要住在这!?你说你要住在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冈特愤恨地看着青平这一身打扮,突然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继续说道,“哈哈,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斯莱特林留下来的宝贝吧!小混蛋,我告诉你,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已经被你那个废物母亲偷走了!现在也只剩下了这个了!”
说着,冈特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露出了手指上的一个镶有黑宝石的戒指,然后青平就听到冈特又说道:“谁也别想打这个戒指的主意!你这个卑贱的混血根本就不配拥有它!”
青平无奈地说道:“我只是想要住在这儿而已。”
结果他刚说完这句话,冈特又咆哮了起来:“你小子看起来过得不错啊!梅洛普那个家伙竟然敢抛下我自己出去享福了!”
“她将我产下后就去世了。”青平注视着冈特的双眼,平静地说道。
冈特听到青平的话后,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说:“死了正好,省的给斯莱特林丢脸,这个废物竟然喜欢上了麻瓜,竟然生了一个混血。”
说着,他看向青平的眼神变得憎恨了起来,冈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说道:“你知道吗?你的母亲梅洛普.冈特,是我的姐姐,她本来因该是我的妻子的,她本来应该为我生孩子的,而不是那个该死的麻瓜。”
青平没有回话,他觉得莫芬.冈特的精神似乎不太正常。
冈特继续在那说着:“既然你母亲欠了我的,那么就由你来替她还回来吧!”
青平闭上了双眼,淡淡地命令道。
话音刚刚落下,一条有着整齐的墨绿色鳞片的小蛇从青平袖口露了出来,发现了这条小蛇的冈特下意识的与那双灿金色的蛇瞳对视,却在下一秒仰面直直地倒在了地面上。青平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将冈特手指上的戒指拔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拇指上,轻柔地抚摸着。
一条银白色小蛇从青平放在地面上的皮箱提手处立起了身子,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青平看了一眼纳吉尼的小身板,说道:
纳吉尼用自己的尾巴拍得箱子叭叭作响。
青平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纳吉尼刚听完他前半句话就非窜了出去,他还在这儿说什么。
在不久之后,汉格顿的居民发现那个终日阴沉沉的冈特老宅变得焕然一新,里面居住着的主人也换了一个人。据说冈特老宅(虽然此时的宅子一点也看不出“老”的痕迹了,不过人们还是习惯这样称呼它)的新主人是那个傲慢又疯癫的冈特的侄子,不过两人看起来一点也不相似。至于那个孤僻的冈特上哪去了,就没人关心了。
冈特老宅的新主人是一个长相极为俊美的少年,风度翩翩,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们只是远远地隔着自家的围墙看上一眼就会脸红心跳。她们特别嫉妒那位里德尔小姐,因为从表面上看起来,她与这个刚搬过来不久少年似乎关系不错。
那位曾经与青平有过一面之缘的里德尔小姐再次找到了青平,她大胆地开口向着青平做出了邀请:“要不要去我家做客呢?我想我父母一定会欢迎你的。”
“我的荣幸。”鬼使神差的,青平答应了下来。
要说他不好奇这具身体的生父是怎样的一个人,这绝对是假话。现在的这个世界毕竟与原著中的世界有一定的不同,那么这个大里德尔先生是否也会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创始人遗物
青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那位里德尔夫人此时变得有些难堪的脸色,惊讶、错愕、怀疑,种种复杂的感情都在她的脸上显现,而从血缘上来看身为这具身体的父亲的那个男人的脸色显然也不怎么好看,这一对夫妇究竟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实在很好猜测。
几人中,也只有青平旁边那位兴致勃勃地拉着他,企图将他介绍给自己父母的里德尔小姐还没有注意到她父母神情上的变化了。
里德尔先生今年也只不过才三十多岁而已,时光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只是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成熟,更加增添了几分他身为男人的魅力而已。青平不自觉地打量着对方,以这副相貌来说,也难怪梅洛普.冈特会喜欢上他了。
他与青平两人那极为相似的俊美容貌似是在无声的诉说着一个事实,里德尔先生的脑海里突然间浮现起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愤怒与惊恐交织在他心头,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那个恶毒的女巫给忘得一干二净。
里德尔先生对着他的妻子说道:“亲爱的,你领着孩子先离开一会,我有话语与这位小先生谈一谈。”
里德尔夫人瞪大了双眼,紧紧抿着下唇,反驳声从口中吐出:“为什么我不能留在这里呢?”然而她在身为一家之主的里德尔先生的注视下还是退缩了,万分不情愿地领着一脸迷惑的里德尔小姐离开了客厅。
……
“这位小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母亲的名字吗?”
“梅洛普·冈特。”
……
青平与自己这位生父聊了一会,当他从里德尔府中走出的时候,太阳已经看看悬挂在西方的地平线上了。和煦的麦黄色阳光为大地都笼上了一层丰收的色彩,青平从地面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向着那圆圆的太阳掷了过去,似乎连他心底的压抑都要扔出去一样。
他拍了拍手指沾染上的尘土,向着自己从冈特手中抢过来的老宅走去。
就在青平准备开门进屋时,一只看起来异常神气的白鹰从天空中飞了下来落在他的肩头上,青平一眼就看出它是马尔福家的信使了,他伸出手捋了捋它那身漂亮的白色羽毛,将它一同带进了屋内。
青平将它爪子上的信件去了下来,一边拆着一边对着这只白鹰说道:“说真的,你既不是邓布利多的那只孔雀,也不是你主人养的那些白孔雀,你可以不用摆出如此骚包的姿势的,这只会让你看起来很滑稽。”
白鹰像是听懂了青平的话一样,喉咙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声以示抗议,听起来倒是挺有气势的。
青平从信封里倒出来一张马尔福家族小少爷生日宴会的邀请函,抖开附着的一张信纸,一边读着上边写着的内容一边向着书房走去,那只来自马尔福家的白鹰也挥动着自己的翅膀给在青平身后。
他拿起羽毛笔用优美华丽花体字洋洋洒洒得写了一大篇回信,总结一下话,无非只有一个意思:阿布,我一定会准时参加你的生日宴会的。
青平透过窗户看到天空中的那只白鹰越飞越远,当他完全看不到它的身形后,他开始为阿布的生日礼物发愁了。如果阿布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朋友,那么青平会有很多种东西可以送给阿布作为生日礼物,但是对他来说,阿布是他暗恋的人。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给用刀剜出来,双手捧着它亲手奉到阿布面前,却又怕对方会因为这颗鲜血淋淋的心脏吓得退缩回去。他想他有些理解前世宿舍里的哥们紧张兮兮的为女朋友挑选生日礼物时的心情了。
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书店里有没有卖恋爱宝典的,如果有得话他一定要买上本!
他不断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以及附身在伏地魔身上的那段记忆,企图从中发现什么好主意,为了这个生日礼物,青平可谓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幸运的是,这一夜无眠也让他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头绪。
……
四周的树木越来越密集,嘈杂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时不时从森林深处传来的动物嘶吼声,以及树杈上那不知名鸟儿的啼鸣声。树木那茂密的枝叶遮挡住了上空,阳光在地面上斑斑点点的投落下来,使得森林的温度与外面相比要凉爽的许多,不过相对的,光线与森林外相比也略显昏暗。
要问这是哪里,这里就是德国的阿尔巴尼亚森林。在青平看来,阿尔巴尼亚森林与禁林的危险系数根本就无法比,明显是禁林的危险系数较高,也因此,此时他才敢只身深入阿尔巴尼亚森林。
然而阿尔巴尼亚森林里同样也有数量不少的魔法生物,不过青平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些珍稀生物的,他只是来取回前人藏到这里的某样东西而已——拉文克劳的冠冕。谁能想到拉文克劳的驻院幽灵灰夫人就是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女儿呢,她母亲的那顶炼金王冠就被她藏在了阿尔巴尼亚森林里。
青平根据伏地魔的记忆行走着,一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麻烦,不过这些都没什么,有海尔波与纳吉尼在前清障呢。当他到达目的地时,之前仅有一点劳累敢就被他抛到脑后了。立在他眼前的是一棵说不上名字的巨大树木,粗得即使是三个他连起来都无法围抱住,毕竟是一棵活了千年之久的树木。
青平费了一番功夫,将藏在树洞里的拉文克劳冠冕取了出来,施展了几个清理咒,将覆盖在冠冕上的灰尘清理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它本来的样子。
这是一个与阿布拉克萨斯的发色极其相像的浅金色冠冕,冠冕的正前方镶嵌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墨蓝色宝石,这是一种很能彰显渊博气息的色彩。宝石下面缀有一颗经过细致打磨的圆润水晶,它下方还用小巧的金环吊住一个水滴状的水晶。墨蓝色宝石两侧是用金子制成的仿鹰翼镂空花纹,极其精细,边缘处还镶嵌有大小相等的碎钻。
即使这不是一个炼金作品只是一个普通的头饰也足以吸引众人的目光,它本身就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更别提这上面覆盖着的魔力了。想起伏地魔把这个堪称完美的炼金作品制成了一个魂器,青平就忍不住感叹一句暴殄天物。
青平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盒子中,又将其放到了自己随身带着的空间袋里,这可是给阿布的生日礼物,万万不能出差错。这份礼物完全可以用“厚重”一词来形容,其实他也有用这份礼物来拉拢马尔福家族的意图。
——过于纯粹的爱情本就不存在。
这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一句话来着,前世还是今生?说来也可笑,不管是那次的约会还是这次为其准备生日礼物,他的目的似乎都不是那么纯粹。至少,自己还是爱着他的,只要这一点不变就可以了……
当青平回到冈特老宅后他在家里休息里几天,然而他决定去趟翻到巷。既然拉文克劳的遗物已经取回来了,那么就然他再顺手把斯莱特林的遗物取回来吧。虽然他现在一想起萨拉查.斯莱特林就觉得浑身别扭,不过那个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好歹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就权当是为自己建立食死徒增加筹码了。
至于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遗物,青平觉得自己是与之无缘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在她后裔手里,当初伏地魔为了得到它可是夺走了那个赫奇帕奇后裔的性命,而那柄格兰芬多的宝剑嘛,他相信分院帽一定会将其保护得好好的。
在他看来,翻到巷里的那些黑巫师要远比阿尔巴尼亚森林里的那些魔法生物危险,即使有着海尔波这条千年蛇怪的保驾护航他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所以他在临去翻到巷之前喝了一瓶增龄剂。
选择在夜晚来翻到巷,为自己行踪增添了一丝保密性的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了一分危险。隐藏在翻到巷暗处的那些黑巫师看到一个身穿黑斗篷的巫师行走在街道上,眼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偶尔有几个黑巫师前去试探,却都被对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魔咒,不仅如此,前去挑衅的那几名巫师也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那些时不时凑过来的巫师并没有对青平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他就如同一个巡视自己的王者一样迈着缓慢且优雅的步伐从容不迫地行走在翻到巷的街道上,直到他进入了博金.博克商店里。
“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稍显黏腻的声音从店铺的柜台前传了出来,那是一个头发梳得异常整齐的中年男人。
“晚安,博客先生。”这个店长可是身为原著中最为神秘的人物之一,而青平附身在伏地魔身上的那段记忆,让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博克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弱小,否则伏地魔也不会选择在他这里打工。
青平并没有摘下兜帽,他在店里匆匆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的目标物品,只得开口向博金问道:“我来这儿是想要向您购买一个挂坠盒,一个在表面嵌有绿宝石的挂坠盒。”
博克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这就多了,你旁边那个架子上就有一个。”
青平并没有去看那个挂坠盒,继续说道:“大约在十二年前,你从一个落魄的女巫手中收购的它。它是这个样子的——”说着,青平抬起手在半空中点了点,一副斯莱特林挂坠盒的投影出现在了半空中。
显然博克还记得自己在十几年前收购的那个挂坠盒,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急忙说:“那么久的事情我哪记得。”
“博克先生,我劝你还是再认真想象比较好,我家的小宠物有点等不及了呢。”青平轻笑着说道,那语气就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话音刚落,博克就感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凉意,眼睛微微向下撇去,一条吐着信子的银白色小蛇已经不知何时缠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实质性的发展
或许博克在魔法上的确有着不弱的造诣,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敢与自己脖子上的这条小蛇比一比到底谁的速度更快,他先将这条虽不知品种但一看就知道有毒的小蛇击倒还好说,如果这条蛇先一步将自己咬伤,那自己可就只能投入梅林的怀抱了。
不得不说,博克做得这个决定真是对极了。青平其实并没有要杀掉博克的一丝,因为他留着博克还有用,但是,如果博克胆敢伤害了纳吉尼的话,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海尔波还正处于闲得没事干的状态下呢。
博克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水,故意扮出一副正在回想的样子,然而他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说道:“哦,我差点忘了,我好像的确在十几年前从一个女巫手中收购到这么一个挂坠盒。”
青平微微点头,缓慢而优雅地开口说道:“那就拜托博克先生将它拿出来吧。”
博克急忙转身进入仓库中翻找了起来,当他找到那个挂坠盒后,忙不迭地捧到了青平眼前。
青平从博客手中接过挂坠盒,一条精致的链子上悬挂着一个纯金打造的椭圆形盒身,盒身上还刻有不易察觉的暗纹,上面还用大小一致的绿宝石摆出了一条蛇的形状,这的确是梅洛普卖出的那个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多少加隆?”青平淡淡地问道。
博克回答道:“五十个金加隆。”
青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从而笑出了声,他怎么记得当初梅洛普只卖了十个金加隆啊。难不成是他记错了?怎么可能呢。都到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记赚钱,该说他不愧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合格商人吗?
他将自己的视线从挂坠盒上移开,缓缓地抬起了头。由于现在两人离得比较近,青平抬起头的同时,博克也看到了这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巫师的容貌,那双幽暗深邃的红色眼眸那双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那双就红色眼眸如同两汪优质的陈年佳酿,与他对视的瞬间就已经醉入其中,让人自甘堕落,唇角微微勾起,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从翻到巷一路走来,让他染上了无法洗去的杀戮血腥之气,周身还残留着解决翻到巷黑巫师时戴着杀意的魔力,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嗜血之美,比那些从极恶深渊爬上来的恶魔还要蛊惑人心、令人战栗。
如果不是脖子上骤然勒进的痛感将博克的神智唤回来,他可能还会继续沉迷于眼前之人。博克又落下了一些冷汗,他该庆幸这条蛇没有趁着自己刚才出神的那段时间将自己咬死吗?
青平没再与对方多加讨价还价,直接掏出一袋子金加隆扔给了博克,仅从里面发出的金属碰撞声来判断,就知道里面绝对装有不少的金加隆。
青平说道:“当年你收购这个挂坠盒用了多少金加隆你我都心知肚明。呵,五十金加隆,我也不在乎这点钱,不过,我现在有件事要拜托你。”
听到对方这样说,博克急忙点了点头。
“如果以后有人送来一个黑色的大橱柜,你就把它收购下来,然后给我写一封信通知我一声,地址在这。”说着,青平原本空无一物的指尖出现了一张小巧的羊皮纸,然后他将其递给了博克。
博克收了下来,表示如果自己真收到了这么一个橱柜,他一定会通知青平的。
青平向着纳吉尼招了招手,满意地带着自己的小宠物离开了博金博克魔法商店,徒留下浑身直冒冷汗腰腿发软的博克傻傻得望着外面。
……
嵌有复活石的戒指极其重要,对于青平来说,它甚至比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还要来的重要,更因为上面绘刻着佩弗利尔纹章,认识的这种文章的人实在不少,比如德国那些圣徒们,因为种种原因,青平就将这枚戒指收了起来,现在的他还是不要轻易将其显露出来微妙。
至于那个斯莱特林挂坠盒他就直接挂在了脖子上,他真不认为会有多少人能够认出来这是斯莱特林的遗物,不是谁都有博克那种眼里的。即使认出来了也无所谓,反正他早晚有一天会将自己的身份正式公布出来的。
为了参加阿布的生日宴会,青平换了一身与自己眼睛的颜色极其相似的暗红色长袍,袖口处缝有黑色的碎宝石,走动时袍角处还会有若隐若现的暗纹,金色的挂坠盒垂落在胸前,成了浑身难得的一个亮色点缀。
青平刚通过门钥匙来到马尔福庄园,就看到阿布从不远处步态优雅地走了过来。
“很高兴见到你,汤姆。”阿布的脸上挂着三分笑意向着青平问候着。由于今天他是宴会的主角,阿布打扮的可谓是极其华丽,层层叠叠的蕾丝自袖口处露了出来,花纹繁复的漂亮胸针在阳光下反射着略微有些刺眼的光辉,一头柔顺的铂金色长发在末端轻轻束起垂在一侧,随意又不失齐整。
“生日快乐,阿布。”青平走上前轻轻拥着对方,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然而这并没有引起阿布的注意力,因为青平这一举动并没有不符合礼仪,不但如此,阿布回以相同的一个动作,在青平的脸颊上也吻了一下。
青平眼里的柔光慢慢地荡漾开来,他毫不遮掩自己心底的愉悦,他将盛有自己礼物的盒子递给了阿布,但是他没有对阿布说明那里面装着的是拉文克劳的金冕,有些事情一旦由自己口中说出,那就只会显得做作了。
阿布也没有对这份礼物很在意,对他来说这份礼物与其他人送得并没有什么区别。
阿布领着青平走进了马尔福宅邸,将他领到一张小桌旁,这张桌子周围坐着的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然后他就去招待其他人了。
青平毫不意外的在这看到了奥赖恩,他点了点头以作问候。奥赖恩像是看到救星般从他那三个姐姐手中逃了出来,一把拉住青平的胳膊,低吼道:“梅林,我早晚要被这三个人给整死。”
“真到了那一天,我会记得帮你收尸的。”青平故意说道。
“你这个家伙的嘴是越来越损了。”奥赖恩瞪了青平一眼,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说道。
青平施施然的收下了奥赖恩对他的评价,说:“多谢夸奖。”
……
夜晚降临,舞会也正式开始。
贵族舞会可谓是千篇一律的,不管是哪个舞会上,放眼望去都是身着锦衣华裳的人。上方巨大且精致的水晶吊灯向下方投下迷离又破碎的暧昧光晕,而在这灯光笼罩下的人,无论是谁都带着一副完美的表情,是那样的相似,都把自己的真是情绪掩盖在了假面之下。
青平不自觉地用视线追逐着阿布,不知为何他能从阿布那副完美的微笑下看出一丝不同的情绪来。他象征性的与几个或认识或不认识的女孩子跳了一圈舞,便从场中退了下来,他对于这些事情一向不怎么热衷。
“哦,汤姆,这孩真是巧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你。”
青平在休息时冷不丁地听见有人在背后叫自己,那欠扁的语气让他首先联想到了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不过对方的声音显然要比邓布利多的要显得年轻,这声音倒有点像那个德国圣徒。
青平转过身来,果然看到了那个灰发的教授,他向对方微微行了一礼,说:“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霍夫曼教授。”
没有马尔福家的邀请函是无法参加这场宴会的,也就是说眼前这人一定收到了马尔福家送出的邀请函。青平可不认为现任马尔福家主会不知道这个雅尼克.霍夫曼是一个圣徒,明知道对方是圣徒还要送给对方一封邀请函,这两方人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实在是太好猜了。
希望马尔福家族会选择保持中立,如果选择站在格林德沃这一方的话,不管对于邓布利多还是对于自己,这可都是一个糟糕无比的消息。
宴会上人多口杂,不论是哪个地方发生事情基本上都会被其他人看到,因此也自然会有人看到青平与雅尼克交谈的场景。不过再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在意,毕竟雅尼克还担任着霍格沃兹的教授职位呢,一个教授与学生交流一下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更何况那个学生还是今年年级考试第一名,相信哪个教授都会愿意与一个好学生聊一聊得。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们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个灰发的男子递给了那个少年一个信封。在场的众人大部分可都是贵族,身为贵族的他们自然有渠道知道这个德国教授的真实身份,甚至还有不少人在自己家里接待过直接以圣徒的身份前来做客的雅尼克。
瞬间,他们的脑海里各种阴谋论轮番上阵。
青平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从善如流的收起了对方给自己的信封。真是好计谋,这下自己可真是被对方强行拉到圣徒的船上了。不过,你确定你这条船能载得动他吗?
……
“累死我了,真不到那些穿着高跟鞋的女性的精神怎么会那么旺盛。”奥赖恩来到青平身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抱怨道。
“要说这里面谁最累,应该是阿布。”青平看着那个还在场中央与一个女孩子跳舞的阿布,说道。
听了青平说得话,奥赖恩否认道:“不,我看他一点也不会感到累,应该是乐在其中才对。据说,那个正在和阿布跳舞的女孩子,就是马尔福先生给他订的未婚妻。”
青平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隐藏在衣袖里的手猛然紧握了一下,若不是他的指甲修正的极为圆润,保不准就会刺破手心。
他不得不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阿布身上分开一点,他看了看那个正在和阿布跳舞的女孩子,她并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黑发女人,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奥赖恩问道:“你确定?”
“如果我阿布没有骗我的话。对了,你看他们身上佩戴的花都是一样的。”说着,奥赖恩伸出手指指了指。
阿布的胸前佩戴者一朵他最爱的白色鸢尾花,而那个女孩子的投放上带着相同的一朵白色鸢尾花,少年牵着女孩的手在翩翩起舞,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刺眼,即使青平明知阿布脸上的表情只是一贯的交际式微笑而已。
先抛去他对于这个女孩子产生的种种情绪,他现在更加为阿布竟然没有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而生气,连奥赖恩都知道了,然而自己却不知道这个消息。青平一直以为自己与阿布的关系已经够好了,却不曾想自己在阿布心目中的地位竟然还比不上奥赖恩。说的也是,奥赖恩是与阿布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自己又算什么呢……
青平下意识地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过一杯液体喝了下去,奥赖恩急忙喊道:“嘿嘿,那是酒!”
“我以为是果汁呢。算了,没关系。”酒又如何,反正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再管他了,青平拿着酒杯,对着奥赖恩举了举,说道,“我出去透透风。”
……
每当酒杯里的酒快要没了的时候,青平就会用续满咒将酒水再次蓄满,不过不论他再怎么喝也无法从中喝出前世那些白酒的味道,想要借酒消愁却总也找不到那股感觉。
他从未有现在这般委屈过,这真是异常莫名其妙的穿越,前世的他哪曾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还是说他前世过得太舒心导致上天看不过了,所以才让他在这几年间受到各种为难吗?这可真是棒极了。
现在他无比珍惜的这一段爱情,明明还处于幼苗时期就要被扼杀吗?
——梅林!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阿布来到马尔福庄园的花园内,一眼就在蔷薇花丛中看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说道:“汤姆,你怎么来这了?”
青平静静地看着阿布,半晌才开口问道:“你不是在陪着他人跳舞吗?怎么也出来了。”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从中听出什么,或许连青平自己都没有察觉出自己的话语中那隐隐的怒气。
阿布的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解释道:“我总不能一刻不停地陪人跳舞吧。”
阿布说了什么青平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青平抬起手触摸着对方的脸颊,缓缓地抚摸着,暗红色的眼睛似醉非醉,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在银色月辉的照耀下,他的神情看起来实在是虔诚无比。
阿布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青平紧紧地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他不管了,他就是要让阿布明白他的心意,他才不要像阿布那样苦苦守护一生却一直等不到对方回应,他一点也不想像阿布那样用生命来埋葬自己的爱情。
青平不容阿布反抗地吻了上去,伸出舌尖微微触碰了一下对方的唇,在阿布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阿布惊讶地开口说道:“你——”
然而青平是不会给他机会让他说完的,他趁机将自己的舌伸进了阿布的嘴里,与对方的舌纠缠着。青平的嘴里还留有之前喝红酒时沾染上的味道,酒水的苦涩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唇齿间都浸上了淡淡的酒香味。
“阿布,我爱你。”
被爱所困
“阿布,你对我抱有怎样的情感呢?”
高高的蔷薇花丛挡住了两人的身影,让他们有足够的空间来躲避其他人。不够明亮的月辉使得两人都无法看清彼此眼中的情感,阿布也只能从青平的语气中听出对方此时的情绪,也正因如此他才感到一丝慌乱,那话语中的情感太过于真实,一点也不见玩笑作假的痕迹。
阿布微楞,想好的话语总是停留在舌尖无法从口中吐出。他用舌头舔了舔上颚,他还能感受到对方嘴里传来的酒水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香醇,与这个吻带给他的感觉无二。令阿布感到不解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刚才那个吻,他为自己亦是为对方找了一个借口,说道:“汤姆,你只是——”喝醉了。
不过他的话仍旧没有机会说出口,青平用自己的唇再一次触碰了一下阿布的嘴唇,只是一个轻触即离的吻就成功的将对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青平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无奈地说道:“阿布,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一个很任性的家伙。”
没有人告诉青平他此时的这个笑容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欢快的感觉,阿布脸上原本完美的交际式笑容早已因为青平之前大胆的举动而消失不见,他不由自主地注意着青平的一举一动,看到青平的这副表情,心底难得的升起了一丝慌乱与无措。
明明脑海里闪过了各种话语,最终却只吐出了一个单词:“任性?”
“不管我现在如何向你表达自己的心意,你也会对此听而不闻吧,不但如此,你还会为此找到一个又一个很好的借口。来,让我猜猜你刚才想要说什么,说我喝醉了?还是说‘别开玩笑了’?不得不说,你很会无视他人的真是想法,又固执的可以。”
——你明明知道伏地魔不喜欢你,你还死乞白赖地跟着他,你根本就不管他到底爱不爱你,在你看来只要你爱着他就够了。我现在跟你告白了,只因为你现在还没有喜欢上我,就要否认我对你的心意吗?阿布拉克萨斯,你不能这么残忍。
“我不求你能够以同样的情感回应我,我只求你能够相信我爱你,别再找借口了,拜托了。”少年动听的嗓音中透露出那么一丝恳求的意味。阿布的心底颤了颤。
“让你相信我的心意就有这么难吗?”久久都没有回应,青平心底涌起了一丝急躁。快点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啊,他已经受够了等待了,对答案的期待以及对答案的恐惧交织在了一起,紧紧地萦绕在他心头,压得他无法喘息。
阿布收敛起脸上多余的情绪,重新展开出一个极为浅淡且优雅的微笑,眉眼如画,他双手捧着青平的头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这是一个毫无情/色意味、毫无感情波动的吻,阿布淡淡的看着青平,笑得耐人寻味。但是接下来,他却毫不犹疑地转身离开了这里。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就是个胆小鬼!为何在感情上你总是选择退缩呢?!
阿布,你可真是帅呆了酷毙了好极了!连个答案都不给他就直接走了,你就这么吝啬给他一个答案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敢说出你心目中的那个答案呢?青平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好,哭的是阿布没有给他一个答复,笑的是他现在还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