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波特。”阿布拉克萨斯低声念道。
……
“你说今年的拉文克劳新生爱丽丝.波特对着美杜莎的画像说蛇语?她一个波特家的小姐,怎么会说蛇语呢?”青平的脸上露出了几丝惊讶的情绪。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才跟你说的。当然了,也说不定是她在研究蛇语呢,毕竟她是一个拉文克劳嘛。”阿布拉克萨斯摊了摊手,说道。
“我之前有让纳吉尼多多注意这个新生,等她回来时我问问她吧。”在这种时候,青平总会习惯性的用手指攥着衣袖里的魔杖。研究蛇语?不,不一定。说不定她说得真的是蛇语。青平仍记得那个被斯莱特林阁下驱逐了却不知去处的伏地魔残魂,万一那片残魂像是附身在奇洛身上那样附身在这个爱丽丝身上的话,她也有可能会说蛇语的。
想到这种可能,青平也不等纳吉尼回来了,他相信阿布拉克萨斯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闹乌龙的,只要是阿布拉克萨斯所说的,他都无条件信任。如果这个女孩真与那片残魂有联系,这可有的玩了。思及此,青平勾起了一个危险之极的浅淡笑容。
“汤姆?”阿布忍不住出声道。
“我去看看那个爱丽丝.波特。”在说道“波特”这个姓氏时,青平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嘲讽,一个会说蛇语的波特,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估计她的父母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若是让她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是一个蛇佬腔,估计能吓晕,被气晕也说不定呢。
青平站在拉文克劳克劳公共休息室外面,拦住了一个拉文克劳的女学生,他彬彬有礼地问道:“能帮忙看一下爱丽丝.波特小姐在里面吗?如果她在里面的话,麻烦将她叫出来。”说完他对着这名带着瓶酒底玻璃眼睛的女学生展开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然而不出所料地看着对方骤然变红的双颊以及那有些狼狈的离去背影。
没一会,爱丽丝.波特就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当她看清在外面等着她的人是谁时,她的双眼陡然变亮。她快速地整了整自己的卷发,有些手足无措地走到了青平面前。
“是波特小姐吗?”青平问道。
“是,我是。”爱丽丝.波特急忙点了点头,回答道。
“不知波特小姐现在是否愿意与我在霍格沃兹内走一圈呢?”暗红色的双眸专注地注视着眼前之人,状似深情的话语款款的自口中吐出,再加上那副优雅的举止,足以让任何一个少女沉醉。
爱丽丝.波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爱丽丝没注意到的地方,青平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身上佩戴者探测黑魔法的小型炼金产品,如果爱丽丝身上有伏地魔的残魂的话,那么它绝对会有反应的,然而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也就是说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得那样。
想了想,青平用蛇语问道:
爱丽丝.波特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脸色煞白。
穿越者
爱丽丝自知不妙的抬起眼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少年,对方嘴角上那副了然的微笑使得爱丽丝本就煞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懊悔与恐惧两种情绪一齐浮现在她的脸上。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牙齿轻咬着下唇,不知为何,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抱歉,冈……冈特先生,我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回去了。”爱丽丝在说到青平刚发生了改变的姓氏时,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显得有些不自然。她微微错开了对方的视线,避免自己的慌乱暴露在那双仿佛能看透自己一切伪装的眼睛下。
“波特小姐也未免太让我伤心了,明明刚才已经答应了我不是吗?”青平放缓了声音说道。
爱丽丝感觉对方那双比最昂贵的红宝石还要漂亮的眼睛在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她小心翼翼地又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俊美少年,她想他的那头黑色碎发摸起来一定与那最上等的黑鹅绒一样的柔滑。一不小心,她再次因为对方的容貌而受到迷惑了。
青平对着渐渐平静下来的爱丽丝.波特开口说道:“我想波特小姐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跟我说,是这样吧?”
爱丽丝.波特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青平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在波特家绝对可以算作异类的金发女孩子,到底该说她是单纯好呢还是该说她愚蠢好呢?如此毫无警惕心,轻易地将自己最大的底牌就暴露在他人眼中之后又不加以任何掩饰,她到底知不知道一个蛇佬腔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这个世上只需要一个斯莱特林后裔,也只会存在一个蛇佬腔,而这个人必然会是他自己。他不管这个女孩究竟与斯莱特林有什么关系,只要这个爱丽丝.波特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只能将其除去了。现在的局面已经足够乱了,他绝不会允许有人再在里面插上一脚。
青平领着爱丽丝来到了有求必应室内,这里可是交谈重要事项的绝密地点。而爱丽丝则一直低着头,紧紧地跟在青平身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领到了哪里,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自顾自的陷到一个人的思绪里了。
就在青平准备主动开口说话时,爱丽丝抢先一步说话了:“天王盖地虎!”
如果青平没有幻听的话,他真真切切听到了刚才爱丽丝说得那句话是中文,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穿越者,他原本以为这个世上只有自己一个穿越者的。他该回答一句“宝塔镇河妖”吗?如果他这样回答了,那他现在完全可以给自己一个阿瓦达以结束自己作为傻子的一生了。
不过如此一来,青平现在已经万分确定这个女孩子并不是单纯,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愚蠢穿越者了。提前曝出自己的身份绝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知道什么叫做“敌暗我明”吗?现在就是。青平疑惑地问道:“波特小姐刚才说了什么?”
听到青平这样问,爱丽丝的眼神里倒是出现了一丝放松的情绪。怎么,难道她宁愿他是原版那个越来越脑残最后真脑残了的黑魔王也不愿他是一个穿越者?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爱丽丝的眼神开始恍惚,是的,她是一个穿越者,她自然知道幼年时的黑魔王应该是姓里德尔的,而自己面前的这个幼年黑魔王竟然姓冈特,她自然要检查一下对方到底与自己一样都是穿越者,还是因为自己的蝴蝶翅膀在某个不经意间的扇动而使得原著发生了变化。
她希望对方并不是穿越者,因为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就是为了伏地魔,她在《哈利.波特》第二部电影里看到幼年黑魔王的第一眼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或许很多人都觉得她很疯狂,但是她就是无可避免的喜欢了这样一个风度翩翩、才华横溢的汤姆!所以,她在自己过生日许下了这样的愿望——
真是够异想天开的。
青平默默地结束了“摄魂取念”,他漠然地看了一眼还没从摄魂取念状态中醒过来的女孩子。喜欢?你确定你喜欢的真的是原著中那个汤姆.里德尔,而不是你自己在脑海中虚构出来的一个完美的白马王子?
爱丽丝.波特并未发现自己被人施展摄魂取念,就在她的神智刚刚清明过来时,就听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说道:“波特小姐似乎会说蛇语?”
“不,我不会说。”爱丽丝急忙否认道。
青平适时的在自己眼里浮现出了一抹忧伤,但是在表面上,他还是保持着那副不浅不淡的笑容,这倒是使他故意流露出来的那一丝情绪显得真实了很多,他说道:“这倒是可惜了。你也知道我是姓冈特的,我以为自己能找到一个亲人的。”
爱丽丝对他可谓是又爱又惧,最终还是情感压倒了理智,她说道:“其实我也会说蛇语的,只不过我说得不太流利。”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一扫之前的忧愁,里面充斥着淡淡的暖意,虽不明显但是足以让人察觉,他说道:“真的?让我想想,波特家族在现今的魔法界里面也算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大家族了,在很久以前波特家族曾经与冈特家族通过婚也说不定。
只不过由于斯莱特林血统日渐稀薄才使得蛇语这一技能没有被遗传下来,但是到了你这一代,出于某些特殊原因,体内的斯莱特林血统占据了上风,虽然还是因为斯莱特林血统太过稀薄蛇语说不流畅,但是你是一个蛇佬腔的事实是不可否认的。”
鬼知道波特家族到底有没有与冈特家族通过婚没有,在青平看来与其说是她体内有可能存在的斯莱特林血统在作祟,还不如说是她在自己生日时许下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愿望使得她会说蛇语。
爱丽丝被青平说得一愣一愣的,她还没想到该用什么借口糊弄过去,对方倒是主动把借口准备好了,果然她当初许下的那个愿望还是很值的,汤姆果然不会戒备同是蛇佬腔的自己,对他来说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她有信心弥补汤姆在亲情上的空洞,继而把这亲情转换成爱情。
一时间,爱丽丝对于青平的恐惧之心倒是减少了很多。
青平见自己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他说道:“我想你也知道蛇佬腔有多么重要,你千万不要在他人面前说蛇语,巫师界里的势力错综复杂,我怕……”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想以这个酷爱幻想以及脑补的女孩子定能补充上一些令人肝肠寸断、涕泪横流的悲情语句。
……
“噗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一想起来就想笑啊。”青平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沙发上一边笑着一边捶着沙发,眼角都笑出了晶莹的泪水。
阿布很少见他这般肆意的笑,当下也好奇了起来,他褪下了古板的黑色校服,上身仅穿着一件缀有大量蕾丝边的白色衬衫,他掏出一根墨绿色的绸缎将自己的头发随意的一扎,推开青平,在他身旁坐了下来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有趣的事你也跟我说说啊。”
青平轻咳了几声,然后他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正了正神色说道:“斯莱特林里面,不,应该说是全霍格沃兹内最为了解我的人非你莫属,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形象呢?形容的语言要尽量简洁,你把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印象说出来就行了。”
听到青平说自己是最为了解他的一个人,阿布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他用右手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左手手心想了一会,他才说道:“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说了,我说了你一定会生气的。”
“我在你心里就没留下什么好印象吗?”青平幽怨地问道,紧接着他由于想起了什么又噗得一声笑了出来,“我第一次觉得身为他人眼中的一个正面形象是那么令人受不了的一件事。”他有点佩服能够面不改色的沐浴在众多格兰芬多崇拜的眼生中了。
“正面形象?你是在开玩笑吗?梅林能够保佑你不在日后成为一个黑魔王就足够幸运了。”阿布轻嗤了一声,他可是清楚地知道他这位室友有多么的热爱黑魔法,以前他看得都是小说杂记,不过当这个家伙在霍格沃兹里与众人混熟了以后,就经常抱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黑魔法书籍一边开啃一边随手实践了,茶几上的杯子都因为黑魔法毁坏后无法修复而换了好几套了。
青平听到阿布说得后一句话顿了顿,将脑袋枕在阿布的肩上,说道:“梅林经常会忘记我是他的子民,我可不敢奢求他老人家的庇佑。”
阿布的眼睛微微睁大,他自然听出了这句话里隐藏着的意思,他说:“你想成为第二个格林德沃?”
争吵
“不行吗?”青平蹭了蹭阿布拉克萨斯的脖颈说道。
青平刚才说得那句话太过平淡,阿布从中感觉不到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就像是在问“明天早晨吃面包行吗”一样。听起来似乎无关紧要,但是这句话听在阿布耳里,他的内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那么你行动的宗旨又是什么呢?”阿布以一种极其缓慢地语速说了出来,借以掩盖他内心里陡然升起的那不知是为此感到兴奋还是对未来感到期待而产生的颤抖。
“说得大公无私点嘛,我是为了整个斯莱特林,说得自私点呢,我也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虽说是在向着‘第二个格林德沃’这个目标前进着,不过他那副血统论我是看不上的。若是硬要我说出一个什么所谓的宗旨,”青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有些微妙的笑容。
然后他接着说道,“与其将格林德沃他那个永远也不会实现的纯血统论搬过来,还不如用邓布利多的一句话总结一下——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因为成为第二个黑魔王会给他带来好处,所以他这样做,如果成为黑魔王不会给他带来一点好处的话,他宁愿去和邓布利多跳贴面舞也不会做这种耗费脑细胞的事情。
阿布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真是好大的口气,他竟然会说看不上格林德沃的血统论,如果这话被那些德国圣徒们听见有人说出这种对他们的主人不敬的话语,他们绝对会对这人升起杀意的。不过最让阿布感到惊奇的是青平说得最后那句话。
“你确信最后那句话是邓布利多说的?”这句话听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格兰芬多学院出生的巫师会说的话语,明明更符合斯莱特林的处事标准。如果这句话真是邓布利多说的,那么他果然是一只披着狮子皮的狐狸,这家伙即使分进斯莱特林也不会有人反对的,当然前提是改一改他的穿衣风格。
“当然。”由于对于原著的熟悉,他自然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关于邓布利多年少时期的一些风流韵事,再比如邓布利多年少时期的一些远大抱负,这已经成为青平最后反将一军的重要砝码了。他并没有多讨厌邓布利多,但是他必须要将邓布利多拉下马。
青平目不转睛地看着阿布,眼里隐隐流露出一丝询问以及祈求之意。阿布握上青平放在沙发上的手,说道:“你在害怕什么?放心,我自然会与你站在同一阵线上,永远站在你的背后支持着你,大胆放手去做吧!斯莱特林乃至整个魔法界都需要一个王了。”
听到阿布做出了与那个成年后的他一模一样的承诺,青平笑得极其满足。
阿布拉克萨斯低头沉吟了一会,说道:“汤姆,我想我们需要就一件事好好谈谈了。”
虽然阿布的表情算不上多正式,但是青平能感觉他即将要说的是一件还算重要的事情,便疑惑地看了一眼阿布,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父亲已经给我找了一个未婚妻了,虽然还没正式订下,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就是我未来的妻子了。”说完后,阿布紧紧地看着对方脸上的神情,仔细地分辨着他面孔上露出的任何表情,不过他并没有从上面看到他预想中的震怒。
“你终于肯对我说这个消息了。”青平露出一个耐人询问的表情,意味不明地回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如果不是奥赖恩在你的生日宴会上对我说出这个消息,恐怕我会一直等到今天才能从你嘴里得出这个消息呢,或许你直到要准备订婚宴了才记得跟我说这件事。你能想象出这种消息是从他人口中得知的心情吗?”
“对此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写信告诉你这件事情,或许是我潜意识里不愿意告诉你这件事情吧。”听了青平说的话,阿布才知道原来是奥赖恩那个家伙已经早早的对他说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清平道歉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奥赖恩提前告诉饿了汤姆,说不定汤姆还不会对自己告白呢,也许他该谢谢奥赖恩?
这么说来其实阿布也是从很早之前就对他有好感了?这样一想,青平的心情立即阴转晴。
“先暂时结束这个话题,我要说得是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我两人在这种情况下该怎样说服我父亲要换一个婚约者呢?”阿布快速的将问题抛了出来等着青平的回答。如果他喜欢的是一个女孩子,估计他父亲二话不说就会同意将这个婚约者的对象换一个,但是主要问题是汤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子!
不要愿他将一些事情考虑的这么早,是他不得不将一些事情就提前对自己的父亲明说开,他的母亲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该怎样让他与那个即将成为他的未婚妻的女孩子增加相处时间了。他真怕自己母亲到时就是认准了那个女孩子不准备换人了。
并且,还有另外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血脉的传承。马尔福家血脉的延续自然不能断送在这一代手中,阿布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他的父亲更会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他必须针对这个情况与汤姆协商一下。他爱汤姆,可是他无法因为汤姆抛弃生自己养自己的马尔福家。如果让汤姆知道他此时想的事情,汤姆一定会生气的吧?
青皮一手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回答道:“其实我们只要在学校里低调点,马尔福先生是不会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至于以后的事情你可以放心,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可以,等到圣诞节假期到来时我就有办法解决了。
你会担心这点我早就预料到了。你对我说这种事情,无非是抱着如果没有好的解决方法就好聚好散的想法吧。我老实的告诉你吧,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既然我已经确定你对我保佑同样的感情,我就没有什么多余顾虑的了,你休想摆脱我。”青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明明给予了自己希望,却又将希望之灯狠狠地摔碎在地的做法。
阿布听着听着,一开始他还因为对方能够有两全其美的方法而感到高兴,但是听到后面他忍不住微微皱眉,他紧紧扣住青平的手腕,说道:“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在赶着你走似得。我对你的心意与你对我的心意根本就差不了多少,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的感情就那么不可靠呢?”
“因为对现在的你来说,比起我来你更爱马尔福家族。如果我没有能够成功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你是不是就要选择分手了呢?”青平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记忆中那个未来的阿布拉克萨斯说不定会选择抛弃自己身后的家族,但是青平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阿布拉克萨斯不会抛弃,所以他才会在对阿布说得这句话里加上了“现在的”这个词。
阿布拉克萨斯嗤笑一声,说道:“ 你说对了,我的确无法抛弃马尔福这个姓氏、这个家族。而关于分手,好吧,如果不分手还能怎样呢?难道你想要做一个有妇之夫的禁脔吗?”
“你怎么能……”当青平听到这个带有侮辱性的词汇,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继而,阿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悲伤,他接着说道,“我刚才说过的,我对你的心意并不你对我那份感情要少多少,你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见不得人的身份,我又何其愿意让你接受其他贵族的鄙夷嘲笑呢?可是我想要让你留在身边,不计代价的。既想让马尔福延续下去,又想留住你。” 贪婪是贵族的本性。
“所以啊,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我该庆幸我早已将这种情况预料到并且做好了万全的打算吗?”青平自嘲道。
没有再对阿布拉克萨斯加以理会,他直接摔门而出。
他们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生活环境的不同注定了两人思考的角度不同,在阿布眼里家族时永远排到第一,而在青平则是将那几个对自己最重要的那几人放到了最上方。青平预料到两人必然会在一些事情上出现一些不可避免的矛盾,这将会成为两人最大相爱道路上的最大障碍。
刚走出地窖没多远,一直火红的火鸡,啊不,应该说是凤凰就从走廊里飞到了青平的眼前。青平解下了凤凰爪子上的纸条扫了一眼,他期待已久的格兰芬多院长办公室一游邀请函终于送到他手上了。还有,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果然是两口子,每次都在他与阿布闹矛盾时提出邀请。
正在气头上的青平非常爽快地接受了邓布利多的邀请,对于阿布他一向是没辙的,但是对于已经与之半摊牌了的邓布利多,青平可没那么多的顾虑。反正邓布利多已经认定他心性诡谲了,他再怎样挽回自己的形象估计也是于事无补。
“坐不更名站不改姓”这句话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废话一句,别说姓氏改来改去现在改姓冈特了,就连名字他一开始也不是叫这个的。不就是个名字,用得着为了这么个芝麻绿豆大点的消失唧唧歪歪嘛。
青平成功将邓布利多转糊涂后,他并没有选择回到斯莱特林地窖,他在纳吉尼和海尔波的陪伴下在禁林抢劫了整整一夜。青平不知道的是,阿布为了继续向他解释一直在斯莱特林寝室里等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nanran87扔了一颗地雷~
我以为这篇文直到完结都不会有地雷的,T T终于有地雷了
隐形衣
虽然邓布利多对于青平的姓氏竟然发生了改变有些吃惊,不过由于他早就知道了青平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这件事情,所以在与青平打太极无果后,便不再在这件事情多加试探,只是他仍然在暗地里对这个学生提高了警惕。
而对于霍格沃兹内的其他学生们来说,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学生对这件事情的确有一定的好奇,不过他们并不了解冈特这个姓氏背后有什么含义。拉文克劳的学生倒是知道这个姓氏的意义了,但是在他们心目中知识高于一切,他爱姓什么姓什么,也就都没有对青平多加注意。
而唯一对此异常重视的斯莱特林小蛇们则遵守着自家父母的命令,对此持有一种观望态度,毕竟很多年前斯莱特林学院里的前几位冈特可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冈特家族已经没落的事情也不是一件秘密。
况且斯莱特林里的学生也没有谁听见这个新冒出来的冈特说过蛇语,说不定他根本没有遗传到身为斯莱特林后裔才会的特殊技能“蛇佬腔”呢。而唯一确实听到过青平说过蛇语的阿布拉克萨斯自然不会将其张扬出去,于是小蛇们对于青平到底是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还存有一定的疑问。
青平并不在意这些小蛇们是怎样猜测自己的,反正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彻底证明他的身份就可以。
可以这么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这个姓氏有多么重视。当青平看到邓布利多因为这个姓氏而对他更加防备时,他甚至会对此投以不屑的一笑。邓布利多与青平的谈话并未在他心目中留下一丝涟漪,还不如与阿布发生的争吵对他的影响大。
最近一段时间,当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独处时,即使他们两人中间仅格了一张小小的茶几面对面坐着,也经常会出现相顾无言的局面。两人都在有意无意的避免与对方的视线接触,不是不想看到对方,只是想要尽量减少这种无话可说造成的尴尬。
双方都不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过错,然而想要让对方强行理解自己的意思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明明已经想好了种种错措辞准备再向对方解释那日的事情,却总在临说之际停了下来,怎么也吐不出那已经敛聚在舌尖的话语,两人只能将近日产生的种种苦涩情绪默默地咽在自己的肚子里。
就因为两人间这个既在青平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的矛盾,青平为了使自己冷静一下,他有意减少了自己与阿布接触的时间,并且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全心全力的去对付那个拉文克劳里的那个爱丽丝.波特。对于她,青平暂时还不准备动她,他现在正在充分利用她对于自己的爱慕之心以便能够拿到某样不易得到的物品——死亡三圣器之一的隐形衣。
波特家族毕竟是英国较为古老的大贵族之一了,想要从他们的手里偷走一件东西可不容易,更别提这个东西还是传说中的死圣了。即使格林德沃现在已经知道身为死圣之一的隐形衣就在波特家族里,不过即便是身为德国黑魔王的他想要从波特家里拿走这么一件物品也是不太容易的,要不格林德沃怎么会还在按兵不动呢?
外贼自然不会那么容易的将其得手,但是这件事情对于内贼来说就不一样了。如果他早格林德沃一步将这件隐形衣拿到手,他就能卖格林德沃一个人情了。
遗传自生父里德尔先生的英俊外貌,使得青平即使什么都不做都会轻而易举的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当他真正耐下心来有意接近某一人时,谁也不会从他的一举一动中寻找出一丝刻意而为的痕迹,无一丝娇柔做作。优雅的举止,不凡的谈吐,一凝眉一抬眼间都浸染着年少之人特有的灼灼神采。
他能够轻而易举的成为他人心目中最好的那一个听众,从而慢慢地占据诉说者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一位置。他会在你说话时偶尔附和几句,含蓄而有礼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时不时的略微点头以示自己在耐心倾听,甚至于当你在不经意间与他的视线产生交集时,你都会产生一种自己深受其重视的错觉,并且还会为此激动不已。
在与爱丽丝.波特相处的过程中,虽然青平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但是他内心深处早已觉得乏倦。如果有一人每次在与你交谈时,总是用拙劣且蹩脚的手法将谈话的内容转移到灵魂这个话题上,时间一长,任谁都会觉得无趣又厌倦的。
当青平向爱丽丝.波特委婉的表达了自己并没有追求长生的意愿后,她终于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浪费过多的时间了,青平在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在爱丽丝.波特自以为两人的关系已经更近了一步后,青平用比她转移话题时高明了不知多少倍的手法,成功将死亡三圣器这个话题挑了出来。在他言辞婉转地提出自己想要波特家族里的那件隐形衣后,在家深受父母宠爱的爱丽丝.波特立马答应了下来。
对于一个狂乐粉丝来说,自己的偶像拜托自己的事情自然是越快完成越好,青平本以为在寒假才会将隐形衣的拿到手,没想到在放假前就将这件传说中的死圣给拿到手了。既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就无意再与这位波特小姐多加纠缠。
青平将她穿越前的记忆抹消干净,并将她现在的记忆稍微修改了一下。青平确信即使波特家族的人发现她的记忆被人做了手脚也无法还原她的记忆了,这样一来波特家族的宝贝丢了可就怪不到他身上了。
任务完满完成~
正因为青平刻意拉近自己与爱丽丝之间距离的这个举动显得太过自然,表演之逼真连阿布也骗了过去,让自始至终都在注意着青平一举一动的阿布拉克萨斯再也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情绪了。
青平刚回到寝室,就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自己身后将房门关了起来。
阿布站在青平面前与其平视,当他看到对方眼中的平静时,阿布感觉到自己的怒火不受控的从心底升了起来,他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平不解地看了阿布一眼,不明白阿布到底在说什么。
“那个爱丽丝.波特。女朋友?恩?还是给自己找的新玩物?”阿布拉克萨斯问道,灰蓝色的双眸里一片冰冷,再也不见与他人交谈时伪装的暖暖笑意,即使是他心底不断升起的怒火也无法将这份寒意驱逐。连他那惯用的华丽咏叹调都被他弃之不用,这正是他气急、怒急的表现。
青平在心底暗自呼唤梅林,他没有对阿布说明情况,现在阿布误会自己了这可该怎么办?他急忙说道:“阿布,别误会。”
“别误会,呵,还用得着误会吗?你们两个俨然就是一对情深意浓、甜蜜无比的情侣啊。”说完,阿布拉克萨斯略带讥讽地一笑。
“这只能说明我的演技太好了。”青平无奈地一摊手,他接着说道,“我很抱歉没有提前说明这件事情。”阿布拉克萨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眼睛里仍旧是一片漠然,显然他不认为青平能够真的说出很好的解释。
“我是刻意接近她的,我需要她帮我拿到一件东西,就在波特家里,我想用它来向德国的格林德沃换一个人情。你知道格林德沃手下的圣徒们主要研究什么吗?” 说道这里,青平停顿了一下,看着阿布问道。
“黑魔法?”阿布试着回答道。
青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样说也没错,黑魔王不研究黑魔法还能研究什么。其实格林德沃一直在研究一件如同天方夜谭的事情——人体复活。”
阿布微怔,这已经不只是天方夜谭了,这根本就是在做一件绝对的禁忌之事,格林德沃竟然在研究这种事情,怎能让人不惊讶。阿布眼里的冰冷退却了一部分,他没有问青平是怎样知道这件事的,而是问道:“这与爱丽丝波特有什么关系?”
“你听过佩弗利尔三兄弟的故事吗?”青平没有直接回答阿布拉克萨斯的提问,而是继续向阿布问道。
“听过。”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回答道。
“既然听过这个故事,那么我想你一定还记得故事里提到的‘死亡三圣器’吧。”青平刚说完看就到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然而不出所料的看到阿布眼里一闪而过的明悟。
青平对阿布心中的猜想肯定道:“我想你已经明白了,格林德沃就是想要利用这三个死圣复活一个人。”
阿布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是一个童话故事。”
“死亡三圣器究竟有没有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我不知道,但是这三样宝贝可都真正存在着。”
“难不成你想要从波特家里拿到的那件东西就是死亡三圣器之一?”阿布拉克萨斯问道。
“是啊。”青平点了点头承认道,“所以我想要用格林德沃一直在搜寻的宝贝来向他换取一个人情。其实呢,格林德沃也并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死圣能够使人起死回生,他是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所以他在寻找死圣之余还在研究着另外一种能够使人复活的方法。”
“什么方法?”问题脱口而出。
青平的神情异常认真,在听到阿布的问题后他立即回答道:“人体炼成。”
别有深意的邀请
经过青平的一番解释,他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终于和好了,两人在私下里又恢复了亲热甜蜜的状态。现在他们两人正坐在离校的霍格沃兹特快上,嬉闹着。前往马尔福包厢找两人聊天的奥赖恩被挡在了门外,他郁闷地看着眼前这扇被施了咒语的门,嘴角抽搐地离开了这里。
梅林知道那两个家伙在包厢里面搞什么鬼,反正他是不回自家的包厢。奥赖恩一想到布莱克家族的包厢里面还坐着沃尔布加.堂姐.未婚妻.布莱克,他就觉得头疼。他本来就是为了避免与她碰面才想要在马尔福家族的包厢里躲躲的,这下可好,阿布那小子把自己拒之门外了,要不他去帕金森那儿挤挤?
“他走了。”阿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说道。
“奥赖恩是在躲避沃尔布加吧。”青平若有所思地说道。在青平的眼里沃尔布加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自己认识的这个沃尔布加与原著画像里的那个只知尖叫咆哮尽失贵族礼仪的布莱克夫人联系到一起,在他看来奥赖恩这个整天口花花的家伙能娶到她也算是这小子走运了。
“是啊,他对沃尔布加越在乎就越不知该怎样出现在他面前,明明他在别的女孩子面前都是一副应付自如的姿态,在她面前就慌了。”阿布完全可以想到奥赖恩在沃尔布加面前急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场景,也怪不得他要来这里“逃难”了。
阿布又说道:“先不说奥赖恩了,我们两个的事情还没解决完毕呢。”
青平倒吸了一口冷气,故作忧郁地看了阿布一眼,说道:“阿布,我和那个爱丽丝.波特真的没半毛钱关系,梅林可以给我作证。”
“谁要提起那个波特了。我想问你,圣诞节过后你来家我吧?”阿布试探着询问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似乎有点害怕的情绪,生怕对方会像上次那样拒绝自己的邀请。毕竟青平现在改姓冈特了,虽然众人对他这个冈特的讯息还知之甚少,但是这并不妨碍贵族们对他这个疑似斯莱特林后裔的小巫师进行拉拢。
圣诞节前还好,贵族们都在忙着为自家人的圣诞晚宴为准备,而圣诞节一过,也就是这些贵族们互相参加他人举办的宴会的时候了。到那时,阿布知道青平一定会收到数不胜数的邀请函的,阿布并不希望青平参加其他人举办的宴会。
“好啊,到时候你可别忘了给我寄邀请函。”青平大大方方地应了下来。
“当然不会忘记,就怕你不来。”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抬起下巴,用着略显傲慢的语气说道。
青平好笑地看着阿布,说:“放心吧,我绝对会去的。”
……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平滑的窗户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不停月动辄的橘红色曲型光线。青平走到窗前,指尖触及冰凉的玻璃然后猛得将其推开,屋外灌进一阵寒冷的空气,不远处桌子上放着的一本书籍刷刷得快速翻了几页,壁炉里的火苗却因此窜得更猛了。
然而这一切都并未给青平造成影响,他在自己身上施加的咒语很好的隔绝了来自外面的冷空气。坐落在汉格顿上的教堂的钟声从外面飘进屋内传入青平耳中,悠远而绵长。钟声还未消散就有一种违和的声响穿插了进来,是鸟类扑扇翅膀发出的声音。
‘真巧。’青平一边这样想到一边将窗外那只来自马尔福家的白鹰迎了进来。他刚把它脚爪上的信件解了下来,这只白鹰就迫不及待地扑扇着翅膀飞走了,速度之快堪比金色飞贼了,只留下几根因融化了的雪花儿变得湿漉漉的羽毛在半空中打着转飘落下来。
青平一手扶额,他看了一眼恢复了真正的体型盘在壁炉旁睡得正香的纳吉尼,其实她已经进入冬眠期了,她现在完全不会其他的生物造成任何威胁。
他倚着窗台,将手中由阿布拉克萨斯寄来的信件大体一看便收了起来,一封圣诞节的问候信以及一封邀请函。他转过身趴在窗台之上向外望着,看方向应该是里德尔府,可惜在这黑夜里除了两三点从窗户里透出来的明光外什么都看不到,青平还不想用鹰眼咒行偷窥之事呢。
凌晨的钟声刚刚敲过,圣诞节已经来临。青平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阿布给自己的信件,阿布邀请自己在圣诞节过后去马尔福庄园做客,那么今年的圣诞节自己要一个人过了?虽说他对于圣诞节这一个节日的感触不如土生土长的英国人来的强烈,但是这种独自一人过节日的感觉真是让人讨厌。
就在这时,青平似乎又听到了鸟类在飞行过程中翅膀与空气发出的摩擦声,他伸出手臂接住这只猫头鹰,心想这应该是霍格沃兹里的学生的猫头鹰。不过当他解下这封信件看到这上面的署名后,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猜测是大错特错。
格林德沃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
字如其人,格林德沃一手漂亮的花体字中显露出如他这个人一样的严谨气息,坚毅又骄傲。没有阿布寄给自己的信件中那一大堆毫无用处的华丽堆砌词,格林德沃只是偶尔用一两个略显抒情的词语加以点缀,一封信件写得简洁明了,却不会让人因此升起一丝轻视。
格林德沃这封信的意思很简单:你我现在都孤家寡人的,独自一人的圣诞节是如此的孤单,要不你到我这咱俩凑个堆儿吧?
——凑你妹,凭什么是我去你那而不是你来我这儿啊。
青平从信封里倒出一枚纽扣状的门钥匙,略微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嘴。他大步走到纳吉尼身旁,俯身拍了拍她的脑袋,用蛇语说道:
青平又拍了好几下,纳吉尼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他说道。
纳吉尼缩小了自己庞大的身躯,变成了一条小巧玲珑的蛇缠绕在青平的手腕上。
在吃食上青平是不会刻意亏待纳吉尼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纳吉尼欢快地蹭了蹭青平的手腕,然后又陷入半冬眠状态。
青平将从爱丽丝.波特手里得到的隐形衣包装起来准备将其当做礼物送给格林德沃,按照格林德沃的要求他换上了一件厚实的麻瓜衣物,然后他又佩戴上一些防御物品,这才发动了门钥匙。一阵生拉硬扯般的不适感过后,青平才在一阵恍惚中感受到了双脚踏到实地上的感觉。
青平发现自己是来到了一户麻瓜人家的小院里,过了一会他便看见穿着一身帅气的军大衣的格林德沃从居民房中走了出来。格林德沃向双手中吹了一口气,笑了笑大步走到青平面前。格林德沃如此开怀的笑声却把青平吓到了,这个笑得阳光灿烂春光明媚的家伙真的是格林德沃而不是一个喝了复方汤剂的茂名警惕者吗?
格林德沃拍了拍青平的肩膀,哥俩好似的领着青平走出了这户小型居民房的院子,待青平走到外面的马路上这才发现这里不是德国,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格林德沃身上穿着大衣也不是德国的军装。
还没等青平开口问出问题,格林德沃就主动用英语解说道:“我们现在正在俄罗斯德加里宁格勒市,再往西走就到德姆斯特朗了。”
“莫非格林德沃先生想要邀请我进入德姆斯特朗进行圣诞节一游?”青平笑着问道,陪着格林德沃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然后也没等格林德沃回话,将包装精简的隐形衣扔到了格林德沃的怀里,说,“圣诞礼物,一件隐形衣。”
格林德沃自然不会认为青平给他的这件礼物是商店里几个金加隆就能买到的那类隐形衣,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格林德沃笑着接过了礼物,随意地夹在自己的腋下,从他的行动上完全看不出被他夹在腋下的那件物品就是这位黑魔王费尽心思想要得到那件传说中的宝贝。
看到格林德沃毫不推辞地收下了隐形衣,青平微微一笑,看来自己卖的这个人情格林德沃是收下了。两人在麻瓜市区里逛了一圈,格林德沃在此期间并未说什么敏感的话题,从表面上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因为独自一人过圣诞节太寂寞所以才邀请青平过来一起玩一样。如果青平真的这样认为了,他会认为自己的大脑里长满了芨芨草的。
紧接着,格林德沃又领着青平前往德姆斯特朗附近的巫师村逛了逛,青平一直以来都停滞不前的俄语表达能力有了突破性进展,对此格林德沃毫不留情的嘲笑了一番。青平表示自己很淡定,用俄语写成的古老魔法典籍本来就少,能够读懂就行了,至于说得流利不流利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