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平回到英国之前,他略带讽刺的对着格林德沃问道:“值得吗?”青平知道对方明白自己要说得意思。
格林德沃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回话,笑得如同一个邻家大男孩,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值不值那人心里清楚。
青平回家后,他在第二天的报纸上不出所料地看到了自己的大照,准确的说是他与格林德沃两人行走在街道上相谈甚欢的照片。他一早就知道格林德沃叫自己过去绝对没有什么好事,而现在,格林德沃的目的也出来了。
格林德沃自然知道自己的名声有多响亮、多么具有威慑力,以及在某些人眼里自己是的名声是多么的臭,永远不要小瞧“狗仔队”这一职业,他与青平毫不遮掩地在德姆斯特朗周围闲逛自然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在此之前某些人的眼里,青平只是与圣徒有一定的联系而已,那么换到现在,他就彻底与德国的黑魔王格林德沃挂上钩了,并且还是公共皆知的。这一下子就跨越了国与国之间的界限,青平又一次为格林德沃的计谋发出了感慨。
拉拢?不,恐怕这里面还有格林德沃想看好戏的成分。格林德沃的仇人有多少,估计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爱屋及乌恨屋及乌,青平真心希望英国没有被圣徒整治过的巫师。即使自己因为这格林德沃的仇人去见了梅林,他估计这位德国黑魔王也只会笑一笑毫不在意,就当没自己这个人。
至于邓布利多?青平已经很久不去考虑这位可敬可亲的教授了,反正他早就在邓布利多面前破罐子破摔了,正所谓瞎子不怕天黑。
青平躺在壁炉旁的躺椅上懒洋洋的翻看着手里的报纸,不过呢,既然他敢接受格林德沃的邀请,他就不怕面临现在的局面。严格说起来,他还利用了格林德沃呢。
格林德沃一定不介意自己借用他这位德国黑魔王的头衔往上爬一爬,来为自己这个疑似斯莱特林后裔无甚作为的冈特增加点分量,然后再一脚把这位德国黑魔王从高高在上的宝座上踹下来吧?
管他的呢,现在还是考虑该穿什么衣服去见未来的岳父岳母更为重要。青平施施然地站了起来,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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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我干脆破罐子破摔蒙上被子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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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惑
少年精致的眉眼间洋溢着蓬勃自信,他用着平淡的语气叙述着能够令人轻易就为之动容的话语,不张不扬、神色自如地侃侃而谈,现任马尔福家主马尔福先生几乎都要拜服在眼前这个黑发少年的话语下了,但是也只是几乎,他在家主之位上呆了这么多年自然有他的厉害之处。
青平自然知道这一点,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在一两句话间就能拿下素来以处事圆滑著称的马尔福家族,他没有那么厉害,对方也不是白痴。如果这位马尔福家主真的那么容易就被他说服了,他绝对会认为对方正在酝酿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阴谋的。
马尔福家主双手随意地交叉在一起放于身前,银制蛇首手杖被他置于沙发的一侧,开口道:“其实有这样一个问题,我从一开始就想要问了,现在我心中的疑惑是愈加浓重,小先生可否为我解惑呢?”
“马尔福先生请说。”青平谦逊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么就先恕我失礼了,我想知道的是你现在是在作为德国那位先生的使者坐在这呢,还是仅仅以你自己的名义在与我交谈呢?”语气中带着一两丝疑惑的情绪,他眼中透露出的神色却使得这句话近似质问。
“当然是我自己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德国那位’应该指得是格林德沃先生吧,我想马尔福先生对我与格林德沃先生之间的关系存有一点小小的误解,其实我与那位先生并无过甚的联系。”青平微微歪头对着马尔福先生解释道,坦然的神色与之前无二,没有一丝不自在的痕迹。
“这样啊,我原以为小先生与格林德沃先生的关系很好呢。”虽然马尔福嘴上这样说着,其实他一点也不相信青平的这副说辞,预言家日报上的照片可是明摆着,没有丝毫作假的。照片上那两人的魔法照片就差没有勾肩搭背着称兄道弟了,瞧格林德沃脸上的笑容,若说那是交际式的假笑,长期混迹在贵族声色场合中的现任马尔福家主绝对会把报纸整张吃下去。
青平对于眼前这位马尔福信不信他说得话一点也不在乎,他只需要对方的心里能留下“这个小子竟然能和德国的黑魔王勾搭在一起绝对很厉害”的印象就行了。这样想着的青平,他嘴角上那一丝浅淡的笑意显得愈发真挚,他笑着说道:“不过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已。”
听到青平这样说,马尔福举起了透明的高脚酒杯向青平微微示意,然后说道:“小先生的这份胆魄真是让我佩服。”竟然敢从这位名声如此之恶的德国黑魔王手上谋取利益,这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关于格林德沃此人,虽然在英国还远没有到达德国巫师群众那种闻名丧胆的程度,但是在魔法部里工作在政治方面异常敏锐的这位马尔福家主怎么会不清楚这位德国黑魔王的所作所为呢?单说能够因为研究黑魔法而炸掉半个学校从而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一事,就足以证明格林德沃的不简单了,到底是多么厉害的黑魔法才能将一个受到层层魔法保护屹立千年都不倒的学校给炸掉一半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青平问道:“那么马尔福先生的意思是?”
“阿布不是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吗?”马尔福先生意味深长地看了青平一眼,说道。
青平略带惊讶地回看着马尔福先生,意外的情绪在脸上一闪而逝,接着他回答道:“马尔福先生真是善解人意。”
“比起波涛汹涌至于明面上的危险,还是一成不变的生活更加让人畏惧。我很期待你能为这犹如一滩死水的魔法界注入新的生机与活力。”马尔福突然这样说道,停顿了一会,他又补充道,“未来是属于你们的。”而马尔福家族在未来会是阿布的,阿布的观点至关重要。
“阿布能有您这样的父亲,可真是让人羡慕至极。”青平赞道,就是不知道当这位马尔福先生知道他与阿布的关系后是否还能保持这般镇静,是否还能对阿布持有一种理解与支持的态度。
马尔福先生毫不客气的收下了青平对他的夸奖,然后说道:“阿布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青平起身微微施了一礼,离开了书房。
……
阿布一手横在胸前一手顶着下巴,做出一副打量的姿态,而青平也大大方方的让他看,被人多看几眼又不会掉块肉。阿布在原地走了几步,双眼充满了轻松的笑意却故作认真状的说道:“让我猜猜结果……你成功说服了父亲?”
“当然。不过你就那么自信我能够说服你亲爱的父亲大人,而不是我被马尔福先生给轰出来?”青平兴趣盎然的等待着阿布的回答,这种被心爱之人完全信任的感觉让他异常享受。
阿布笑着眯了眯眼睛,眼里露出“明知故问,你真是坏透了”的神情,故意说着反话:“啊,就像你说得那样,我本来以为你会被父亲直接拎出书房呢,我完全没有想到你能够说服他。”
“嘿!嘿!”
“好了好了,不闹了。”阿布转过身去从一旁的桌子上掏出好几个信封,翻了翻确定没拿错后就扔给了青平。
青平急忙接过信封,再把几个掉在地上的拾了起来,看了看信封上的署名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他不明所以地问道:“这是什么信?不介意我看看吧?”
“我扔给你就是让你看的。”阿布无所谓地说道,“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收到七八封这种信了,每一封信都在通过我拐弯抹角的来打听你的消息。我敢说,不单是我这儿收到了这种信件,奥赖恩与沃尔布加那边绝对也收到了。”
“我?打听我的消息能顶饭吃吗?”青平哭笑不得的打开这些信,刚看完第一封他就明白阿布说得是什么意思了,“……我可没有主动去找格林德沃,是他主动邀请我的。我顺便把那件死圣给他,他也顺势收下了。”说完,他向着阿布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阿布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的计划的人,他立即就明白了青平话语中的潜藏意思,不过他还是不悦地说道:“你这个家伙也不事先跟我说声,你这样做无疑是把你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你以为格林德沃是那些满肚肥油的笨蛋吗?你以为霍格沃兹内没有看格林德沃不顺眼的学生在吗?那些在圣徒手里栽过的家族的后裔绝对不会给你好脸色看,你就等着异常热闹的下半个学期吧。”
青平沉默着看着越说越生气的阿布,等对方全部说完后,他才略显无辜地开口说道:“可是,为了增加我的分量以便日后的行动方便一些,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快的、最有效的方法了。”
听到青平这样说,阿布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在现在就如此急迫的展开一系列准备,能告诉我原因吗?”
青平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略微苦笑:“我的急切表现的如此明显吗?”
“也许旁人看不出来,但是我能。”阿布神情认真地说道。
这让他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让他告诉阿布当他们毕业时,邓布利多会与格林德沃进行一场生死决斗,自那以后斯莱特林的地位开始一落千丈?拥有预言血统的人是特里劳妮而不是斯莱特林。说过真这样说了,难不成还要让他把自己穿越的事情全盘托出?
“咳咳……”
阿布看到青平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急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青平接过杯子,待他停止咳嗽后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沙哑的喉咙。蓦然间,他的脑海里冒出来一行字——世界的意志,青平想他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种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掌紧紧攥住心脏、扼住喉咙的感觉,仍旧萦绕在心头无法散去,让他心有余悸。青平只知道自己自己在“它”面前就如同沧海一粟,完全无法与之对抗,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与战栗,甚至是本能的放弃了抵抗。
“刚才你走神了吧?”阿布见怪不怪地说道。
这可真是冤枉,他刚才只是在想该怎么对阿布解释而已。青平憋屈地看着铺着长绒毛地毯的地面,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对阿布说什么,他沉默了好久才抬起头来看着阿布,对着他说道:“如果我说斯莱特林阁下还活着,阿布,你信吗?”
未完,待补全
“汤姆,如果我说格兰芬多阁下还活着,你又信不信呢?”阿布拉克萨斯闻言一怔,接着挂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反问道。
不信。青平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咽了下去,他沉吟着,眼睛不知在注视着哪一点,他认真地回答道:“这可说不准。”既然斯莱特林阁下能够活到现在,说不定那位格兰芬多的创始人也活着呢,不好说啊不好说。
接着他又叹了一口气,颇显无奈地说道:“阿布,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在说真的,我现在很认真。”
“可是你刚才说得那句话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的。”阿布微微颔首,双眸里有着与青平如同一辙的认真。他静静地注视着青平,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青平也知道这种话很难让人相信,虽然阿布对自己非常信任,但是这种话的确很难让人相信。如果换做阿布对自己说这种话,估计自己也会把这句话当做一句玩笑。这与彼此之间的信任并无关联,只是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过骇人,即使真相明明白白摆在自己的面前也会让人产生一种仿佛身临幻境的错觉。
他选择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将各种语句斟酌了再斟酌,对着阿布将自己心中某一部分秘密说了出来。话语间并无任何过长的停顿,他巧妙的把事情进行了一些艺术加工,虽将真实的情况朦胧了一部分,又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心存隐瞒,并使得阿布的脑海中有了一个事情的梗概,清楚地明白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
他表现的很急切?那是因为斯莱特林阁下在身后拿着鞭子催他呢。
青平从不知道自己的口才能达到这种水准,这一番解释不知道耗费了他多少脑细胞,他就着刚才阿布递给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或许你曾认为我知道的东西很多,实则不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斯莱特林阁下告诉我的。”
反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堆到斯莱特林阁□上就对了。
当然了,青平不可能对阿布如此直白的说出这种话,但是大体意思是错不了了。理想很美好,真相很糟糕。事实上,其实不过是斯莱特林阁下想要看一出好戏罢了,如果这位老祖宗真去见了梅林,青平也只会在一旁拍手叫好。
或许他还可以在刚才所说的原因中再加上一项,他可没忘了某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灵魂残片特危险型不定时炸弹。这么说来,他的头顶之上似乎已经悬挂了不止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了,风一吹都能像风铃一样叮呤当啷响个不停了。
对了,他能向斯莱特林阁下索要宣传费吗?他已经把斯莱特林阁下吹得天上有地上无、无所不能无所不晓了,没有功劳也要有苦劳吧。在青平看来,即使是婚介所介绍对象也没有他这么尽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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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级结束
青平原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布身上,并未注意到前面的状况,经过阿布这样一提醒,发现前面不远处果然站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不过根据这人的身高来看,应该只是一个学生。
青平在两人周围设下了一道屏蔽声音的咒语,对着身旁的阿布说道:“只要不是教授就不用理会他了。前面那里长了一小片月见草,现在应该已经开花了,要过去看看吗?”
“难不成你今天晚上叫我出来就是让我看这个?”阿布拉克萨斯说道,语气中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怎么可能,不过是顺便而已。比起月见草来,还是月光草更为好看。”
“那我们还是不去打扰那位同学的好兴致了吧。”阿布摇了摇头,说道。青平遵从阿布的意愿,绕开了这条道路。
爱丽丝.波特正要蹲□采摘几朵月见草的花朵,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却仍然似是察觉到什么猛得回头看去,她只看到有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一前一后行走在在自己右侧的那条道路上,明明连那两人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清楚,但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那个走在左侧的人应该是那位冈特学长。
她曾与对方交往过一段时间,但是最后还是分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喜欢上他的,这份感情来的是那样的莫名其妙,但是她却并不排斥这种感情,她想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她还有机会吗?爱丽丝的手心里紧紧地攥着月见草的花瓣,黏腻的汁/液沾了一手。
消除一人的记忆很简单,不过若是想要消除一人的感情却很难。
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继续向前走着,这时两人已经听不到周围有不知名的魔法生物的嘶吼声了,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外,就是树叶因晚风而晃动发出的窸窣声,周围的树木也显得比之前稀疏了一点。然而阿布却并没有察觉到这几点异样,他全部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前方出现的一丝光亮抢走了。
虽然两人都用着荧光闪烁咒进行着照明,但是照明范围是有限的,在照明方位之外的前方的光线还是极为暗淡。然而就在那一片黑暗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光亮,紧贴着地面,如同一条亮着银白色光芒的超长丝巾横着摆放在了前方的地面上。
青平淡笑着指了指前方,两人加快了脚步向着前方走去。
待靠近光亮的源头时,阿布才发现前方的地面上生长着一大片月光草,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汤姆会说还是月光草更为好看了,的确是很美。阿布在以前偷偷进入禁林时不是没有发现过月光草,但是哪一次发现的月光草都没有现在看到的月光草这样多。入目所及全是已经绽放出美丽花朵的月光草,在黑暗中一望无际。
拇指大小的白色花朵散发着柔和的银白色光辉,将整片草地都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阿布心想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比这更美的地方了。青平拉着有些慌神的阿布继续向前走着,阿布也就在这时才发现原来在月光草的包围下还有一个湖泊,虽不及黑湖大,但也不小了。湖泊中央还有一块不大不小的陆地,上面同样盛开着数不尽的月光草,从湖畔望去就宛如一颗闪闪发光的偌大钻石镶嵌在了湖水中央。
“漂亮吧?”青平看着四周的景色,向阿布问道。
“这里真是梅林的恩赐。”阿布由衷地赞叹道。
青平牵着阿布的手在湖畔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他舒适地伸了一个懒腰,惬意地说道:“先休息下吧,重头戏在后面呢。”阿布拉克萨斯不疑有他,闭上眼睛倚着树干静静地坐着。
不知故了多久,两人都渐渐地睡去,当两人非常默契的先后醒来时,发现这片月光草草地上不只有他们了。阿布惊讶地看着距离自己两步远处的那只纯白生物,出声道:“独角兽?”
“当然是 。”青平点了点头,回答道。
“校史里总是提到禁林里的独角兽,原来上面写得是真的。”阿布感慨道。
似是听懂了两人的话语,前面那只雪白的独角兽抬起头来用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两人一眼,复又低头饮用者湖里的湖水。白色的鬓毛流云般垂在颈间,一条漂亮大尾在身后摇摆着,毛发间无一丝杂色,可谓是真正的纯洁无暇,让人不忍亵渎。
月光草草地上不仅有一只独角兽,而是数只独角兽。领头的一只独角兽发出了好听地嘶鸣声,踏出蹄子踩着湖水到达了湖中央的小岛上,而后一只体型稍小的独角兽紧随着它到达了湖中央的小岛上,轻盈而敏捷,水面上仅留有一圈圈的水波。而其他的独角兽则被留在了湖畔。
“现在一只幼年独角兽要进行成年洗礼,百年难得一次,据说被独角兽们允许观看整个过程的人将会得到那只刚刚成年的独角兽的祝福。”青平回想着海尔波告诉自己的事情,基本上原封不动的复述给了阿布。
“那我们得到允许了吗?”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布的眼神一刻也没有从独角兽的身上离开,显然已经着迷于这种美丽又神奇的生物了。
青平噗得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说呢?如果我们没有得到允许的话,它们早就把我们赶走了。”
……
当你可以去注意时间的时候,你会觉得它是如此的缓慢,而当你没有刻意关注它的时候,它又会调皮的向前迈进一大步,耍得你措手不及,只留给你一段感慨的时间,不过当你感慨前面流逝的那段时间时,时间这个总喜欢恶作剧的小家伙就又向前跳了一步。
于是,二年级的学习时间就在青平一不留神间就过去了,临近末尾他毫不客气的再次将年级第一给拿到了自己的手中,反正他已经厚着脸皮拿了一次了,有一就有二嘛,既然已经开了一个如此好的头,那他还客气什么呀,俗话说的好,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在临下霍格沃兹特快时,奥赖恩递给青平与阿布两人一人一份请柬,然而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说道:“订婚。”
阿布笑得意味深长,一边暧昧地看了奥赖恩一眼一边打开了手里的请帖,匆匆看了几眼就将其收了起来,说道:“那我就代表马尔福家族提前向布莱克先生恭喜了。”
青平将手里的这份请柬卷成了细筒在指尖打了个小转也收了起来,然后说道:“听说沃尔布加不怎么喜欢花心的男子,奥赖恩,我看好你哦~”
奥赖恩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别挤兑我,你明知道我还是很喜欢我堂姐的,可是她总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和她一起用餐我都要事先准备好胃药。我的行事作风也就是这样的了,再改也改不了,可是如果不改的话,估计她是不会正眼看我的,还是只把我当做她的堂弟。两位,帮我支支招也好啊。”
“这种事情我们可帮不了你。”阿布伸出一根手指缓慢地摇了摇,用着咏叹调优雅地说着让奥赖恩更加沮丧的话。
奥赖恩求救般的看向青平,青平轻咳了一声,说道:“直接告白不就行了。”
奥赖恩的眼神更加幽怨了,他说:“你以为我没说过吗……你猜她什么反应,她竟然一脸好奇地问我这就话究竟对多少人说过了,就差拿出纸笔让我写人名了。”
阿布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青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奥赖恩,然而他说道:“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究竟对多少人表白过了?”
“……记不清了。”奥赖恩咽了一口唾沫,回答道。
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缓缓地开口说了一个让奥赖恩更加崩溃的词语:“活该。”
接着,奥赖恩特委屈的说道:“我就不信了,难道你们在勾搭男女时就不随口说一两句调节气氛的情话吗?”
……
暑假期间,青平去布莱克家族里参加了奥赖恩的订婚宴会,本就是一个美人胚子的沃尔布加打扮得光彩照人,巧笑倩兮间另在场的众位贵族子弟着迷,沃尔布加的父母显得颇为自豪,布莱克家族的现任家主看着沃尔布加也万分满意。
自始至终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奥赖恩了,一是因为自家的宝贝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而感到醋意,二是为了怎样才能让沃尔布加不在把自己当做小辈看待而满头愁绪。阿布与青平两人也不过多参与,就让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自己烦恼去吧,至少奥赖恩现在可是正大光明的与沃尔布加订婚了,但是他们俩呢?
阿布看着杯子里的苹果汁,说道:“汤姆,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啊……”一时之间,青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前不久我刚回绝了德拉库尔家族。我们是直接挑明呢,还是再等等呢?”阿布问道。
“等等吧,再拖一会吧。”
再之后,青平受邀在马尔福家里住了几天。然后,他利用暑假剩余的时间在英国境内旅游了一番放松了一下心情,虽然他很想参观一下他国的经典,可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已经挑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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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
这次他可不会再去别的包厢里坐着了,青平心里想道。接下来他将手搭在爬满蔷薇花纹的门把上轻轻打开房门,不出他所料的,他在包厢内看到了一抹亮丽的铂金色,俊秀的少年恬静地坐在窗旁,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因青平刚才打开包厢门而从车窗外吹来的微风吹乱了少年的发梢,扰乱了视线。
青平轻轻地关上房门,阿布抬头看了看来人,又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没有学生的车站,笑骂道:“你还知道回霍格沃兹上课啊,我估计你再晚来几分钟霍格沃兹特快就要启动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到时让教授亲自去接你呢。”
青平随手一整身上米色的外套略显随意地坐了下来,他说道:“我这不是没迟到嘛。”
“这个暑假你玩疯了吧。”阿布的话语中略微带有一分羡慕,身为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他自然不可能与青平一样将整个假期都耗费在游玩之上。青平的这个暑假过得是十足的悠闲自在,阿布想到自己的整个假期都在“课程—舞会—课程”中循环往复就感到愤愤不平,这已经不止是羡慕了,或许还有几分极度。
“等国外局势安定下来后,我们一起出国旅游。”青平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手心,眼含笑意的说道。什么法国、德国、意大利、希腊啊,如果真想出去旅游,那还不是想去哪去哪,毕竟他们可是巫师而不是普通的麻瓜,一天之内连蹿好几个国家那都是小菜一碟。
“你送我的那些油画挺好看的,若是不能动稍显可惜,我已经施上魔咒让它们变成一幅幅魔法画像了,改天你再前往马尔福家的时候我让你看看。对了,你应该是边画边学得吧?”阿布拉克萨斯说道,最后那句话虽是问句,其实阿布早已在心中有了答案,灰蓝色桃花眼里有几分揶揄之意。
“前后变化很大?”青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道。
“根本看不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阿布拉克萨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而他看着青平因尴尬而略红的脸颊心里窃喜着转移了话题,“前不久刚得来的消息,雅尼克.霍夫曼教授离职了,今年的古魔文教授换成了一个前几年从霍格沃兹毕业的拉文克劳。”
青平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意外的表情,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从阿布身旁拿过来一张报纸翻看着,然后说道:“差不多也该在这时候离职了,再拖下去就该让英国的某些人起疑心了。”其实青平最开始认为这位德国来的圣徒会在圣诞节过后还没开学时就会辞职呢,能拖到现在才被赶出霍格沃兹也算是他的能耐了,现在正处于敏感时期嘛。
之后两人又进行了一番交谈,阿布明显感觉身侧之人在一个暑假过后又发生了某些变化,一举一动间似乎变得更加具有灵性,显得更加轻松,言谈之间更加具有亲和力与感染力,让人感到亲切的同时又不会失了敬意,阿布突然觉得汤姆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一位超越德国格林德沃的王者。
先不说青平的个人魅力到底有没有增加,在他自己看来,经过这一番游玩后他的侃大山能力是有明显的提高的,说好听点就是高谈阔论、闲扯,说得不好听点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语言表达能力更升一层。
毕竟他可是专往英国犄角旮旯的乡下跑,免不了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如果不将语言艺术运用的熟练点或许他早就在那间黑店里被人吃了,当然,以他本身的实力也不怕有人会“吃”他。
当霍格沃兹特快停下后,青平与阿布按照与以往并无不同的步骤进入了霍格沃兹城堡。只是两人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座次发生了一些变化,青平与阿布现在正落座在三年级生该坐的位置上,而他们之前的位置已经被去年斯莱特林的新生们占据了。
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其他学院长桌上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然而今年霍格沃兹新生的入学仪式却显得比以往诡异的多,也热闹的多,几乎每个学院的学生都盯着站在门口处的一年级新生的队伍,大厅里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与学生们的嬉笑声。至于原因嘛,自然是因为站在一年级新生队伍中央的那个大高个了。
据青平目测,这个一年级新生的身高至少在两米以上,与其他的新生对比起来,高了约有小半个身子,与霍格沃兹的那些高年级学生比起来也毫不落于下风,至少青平的身高是比不过他的。体型比起其他的学生来也要大得多,看起来比坐在教授席上的教授们还要强壮。
已经有不少学生在猜测他有没有巨人血统了,拉文克劳长桌上的学生们已经将这个问题列为他们本学年的第一个研究项目了。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在惊叹,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发出了惊呼和笑声,而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的大部分学生则在眼里露出了一丝鄙视及嘲讽。
霍格沃兹大厅里学生们的交谈声变得越来越大,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趁机交谈上几句,不论是哪个学院的学生都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阿布微微侧头,说道:“汤姆,我猜他一定具有巨人的血统。”
“我猜他是个半巨人。”青平点了点头,这个一年级新生应该就是日后的霍格沃兹钥匙保管员鲁伯.海格了,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他的确具有一半的巨人血统。
阿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他说道:“如果他真具有巨人血统的话,这可不是一件值得人兴奋的事情。老迪佩特校长今天没坐在校长座上,估计这个新生应该是邓布利多招来的,梅林,邓布利多究竟在想什么,他难道不知道巨人的理智都已经被他们自己给吃了吗?”
“……说不定他只是体型有些巨大并没有巨人血统呢。”说着,青平瞟了一眼教授席,发现老迪佩特校长的确没在位子上。
“好吧,他也许并没有巨人血统,不过我认为他拥有巨人血统的可能性绝对不低于百分之八十,如果他的身体里真的有巨人血统的话,他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巨人血统。”阿布笃定地说道,坐在他身旁的奥赖恩听到他的这段话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坐在副校长位子上的邓布利多喊了起来,他双手张开在半空中向下按了按,说道:“孩子们,都静一静,大家都安静一下。”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霍格沃兹大厅内,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他应该是对自己施展了扩音咒。
不多时,大厅内立即安静了下来,不过这个安静也只是与之前那种吵闹的气氛相对而言的,仍是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接下来分院帽开始唱歌,一年级新生分院仪式开始。
“鲁伯.海格!”当教授高声喊出这个名字时,霍格沃兹大厅里比之前更为安静了,有那么一瞬间,真可谓是鸦雀无声,地面上落一根针都能被人听见,大家都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个大高个儿从新生的队伍中走向放有分院帽的三角凳。然而几秒钟过后,大厅里又恢复了之前那种低声窃语的状态。
在众人的目光的沐浴下,鲁伯.海格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显然他不太适应让自己成为这么多人的关注点。海格略微笨拙地拿起分院帽戴在了自己的头顶上,不过他那浓密又有些凌乱的头发仍然没有被帽子全部遮挡住,然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全霍格沃兹的学生在入学当天都曾坐过的四角凳上。
可怜的椅子因为不堪负重而发出了临近承受极限的嘎吱声,坐在前排的学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使得这位一进入霍格沃兹就饱受他人嘲笑的倒霉耗子更加不知所措,站在海格身旁的教授安抚性地向他压了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马上就会知道自己该去的学院。
或许是他的本性如此,也或许是因为他身体内巨人血统那份鲁莽的因素,总之鲁伯.海格被分进了格兰芬多。这对鲁伯.海格来说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或许以他的这种性格也只有在格兰芬多里才能得到大家的接受,安静的拉文克劳与脾性温和的赫奇帕奇并不适合他这种学生,斯莱特林学院就连考虑也不要考虑了。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及欢呼声,他们对自己学院被分到这样一个大个子还是蛮高兴的,据某些格兰芬多男生的大声说话时飘进青平耳中的话语所知,他们认为有这样一个大个儿在自己学院里是一件非常拉风的事情,以后再与斯莱特林对峙时也能够给自家的学院鼓舞士气。
不过鲁伯.海格在格兰芬多学院里也不见得他能够得到所有小狮子的喜爱,有那么一小部分的格兰芬多对他也是敬而远之的。看到这个新生稍微有些脏乱的衣着,连一直被斯莱特林的学生称作穷鬼韦斯莱都都对其投以了怜悯的衍生。
当一个人成为众人中的“少数”时,那他就将成为大家眼中的“异类”。而鲁伯.海格以他那完全不符合年龄的非正常体型,成功且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异类,他交往到的朋友实在是少得可怜,即使是同学院的学生也有很多人只是把他当做一个乐子,而不会主动与其交往。
在这种情况下,海格非但没有感到寂寞与沮丧,反而感到一丝庆幸,因为这样他就能够继续与自己养的那些“小可爱”在一起了。半巨人眼中的小可爱,终究与常人眼中的小可爱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青平抚摸着自己的额头,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本《高危神奇魔法生物图鉴》,他正在看着写有关八眼蜘蛛介绍的一面。半巨人就半巨人吧,毕竟他身体里还有一半的巫师血统,鲁伯.海格又不像那些真正的巨人一样爆戮压过理智,他可是时时刻刻都能保持着理智的,与其他巫师比起来也就只有力气大了点而已。
既然如此邓布利多让他在霍格沃兹内上学也无甚不可,虽然他的欣赏水平与常人有些差异,喜欢的事物与普通巫师也有点差别,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最差也不过是一个喜好有些另类的半巨人罢了。但是坏就坏在他不该在学校内养八眼蜘蛛,这已经严重威胁到霍格沃兹内全校师生的生命安全了。其实青平最先考虑到的是阿布的安全……
青平看了一眼缠绕在自己胳膊上,眨巴着绿豆大小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纳吉尼,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无奈地抚摸着纳吉尼冰凉的身子,说道:
纳吉尼欢快地说道,就在青平以为她会快速地溜走的时候,发现她竟然没动。
他问道。
纳吉尼甩了甩尾巴,疑惑地问道:
青平这样说道。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罢了,最开始只是偶尔丧失蛇语的能力,一步一步地直到她完全丧失蛇语能力,反正这只是强行加于她身上的能力,他是不会让她保留蛇语这种能力的。
说完,纳吉尼就溜没影了。
在纳吉尼走后,坐在青平身旁的阿布突然出声道:“纳吉尼出去了?”
“恩,她在霍格沃兹内发现了一种美味的‘甜点’,正要急着去吃呢。”青平扣上面前的书籍,悠然自得的倚着身后的靠背,说道。
“说实话,每次听着你蛇语,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阿布扭过头看着青平,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为什么?觉得害怕?”青平不解地问道。他听着纳吉尼说话时也没有觉得哪点不自在,莫非阿布拉克萨斯怕蛇?想到这里青平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了解与笑意。自以为抓到阿布弱点的青平上下打量着阿布,说:“阿布,想不到你竟然怕蛇啊。”
“我有说过我怕蛇吗?”阿布奇怪地看着青平,解释道,“只是蛇语给我的感觉有些阴冷,每次听你与纳吉尼与海尔波对话,我都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像是被一条蛇慢慢爬过,每次听你说蛇语我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心理作用,你也未免太小胆了。”青平如是说道。
阿布微微摇了摇头,回答道:“刚才我说得那些并不是主要原因。你一开始说对了,我的确是在害怕,但我并不是在害怕蛇,而是因为我听不懂蛇语才会感到害怕,每当你与纳吉尼海尔波他们交谈的时候就是我最恐惧的时刻,你可知我有多想懂得蛇语?”
青平不知道阿布为何会因为自己听不懂而产生恐惧的情绪,但是他仍然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我不会让纳吉尼与海尔波伤害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布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是害怕我会因此而对你一无所知,没有哪一个人会容许自己的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露出完全陌生的一面,然而当你说蛇语的时候,就是我对你毫无所知的时刻。不要小瞧一名马尔福的独占欲,我希望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我并不希望你会拥有我一无所知的一面,即使我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懂得蛇语。”
“如果可以,我也想将我的全部都剥露在你的面前,不对你有一丝一毫的隐瞒。”青平平静地注视着阿布,意有所指地说道。黑发的少年笑容恬淡,眼神真挚,里面所包含的情绪让人无不为之动容,无人会怀疑他所说话语的真假。
阿布苦笑,说道:“你明不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我知道,不过无所谓。”他回答道。
阿布自知说不过对方,只得说道:“你这个家伙,真是让我——”然而话没说完,就被寝室外突然传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请进!”青平向着门外喊道。
不一会,就从外面进来一人,青平与阿布两人一看,原来是奥赖恩。看着脸上无一丝喜悦之情的奥赖恩,两人都知他大概由于沃尔布加闹别扭了,他也只有在遇到有关沃尔布加的事情时才会露出郑重且沉闷地表情,平时都是嘻嘻哈哈一副不着调的花花公子形象。
阿布拉克萨斯空出一张沙发让奥赖恩坐下,而他自己则与青平做到同一张沙发上,在青平倒茶的同时,阿布开口问道:“奥赖恩,沃尔布加又说你什么了?”语气中带了几分打趣,原本他还是一副轻松地姿态,然而在看到奥赖恩的脸上并没有以往那股玩闹的表情,阿布不由得感到几分疑惑。
奥赖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青平,灰色的眼睛里无一丝喜悦之情,青平与阿布都很少见他这般正式的表情。奥赖恩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是来找汤姆的。”
“找我?”青平问道。看着奥赖恩这般样子,青平仔仔细细地想了想自己最近是否有整过奥赖恩,好像没有啊。难道是布莱克家的那几位家长让他找自己的?也不可能啊,暑假里他还与马尔福夫人好生交谈了一番呢,并且昨天他也刚刚与马尔福家主通过信。
最后,他又想了想自己最近是不是抢了奥赖恩正在泡得女朋友。这更不可能了,他已经有阿布了,怎么可能出去拈花惹草呢?即使是与某个女生走得近些,奥赖恩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与那些女生在做做样子罢了。这种可能性也小得可怜。
那么,难道奥赖恩是请自己帮忙的?不对,即使是再重要的事情奥赖恩也会用玩笑般的话语说出来,让人在精神放松时惶惶忽忽的答应下来。不会真的与沃尔布加有关系吧?他可从来没欺负过沃尔布加。莫非是沃尔布加出事了?
奥赖恩踌躇了一会,说道:“汤姆,你喜欢沃尔布加吗?”
“你是指哪个喜欢?”青平问道,然后又说,“如果是指朋友间的喜欢,我想我很喜欢沃尔布加;如果是指男女之间的喜欢,我想我对她并无任何感觉。”
听到青平这样子的回答,奥赖恩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他极为苦涩地说道:“我知道他为什么总把我当成弟弟看待了,因为她喜欢的是你。你能想象出当我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我的朋友时的心情吗?也幸亏你并不喜欢她,否则我就成了拆散情侣的罪魁祸首了。可是,她还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