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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地狱画师 当前章节:154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2:45

青平与阿布两人都微微一愣,都不知该说什么好。看到青平这副表情,奥赖恩自然知道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他说道:“我不知道以她的性子为何没有直接向你表白,按理来说,她应该早就过来向你表达心意了才对。”

“……那么你的意思是?”青平下意识地捏了捏收在衣袖内的魔杖,问道。

奥赖恩深深地看了坐在自己面前的黑发少年一眼,既然沃尔布加喜欢对方,那就给沃尔布加一个机会吧,虽然对方并不喜欢他。再者,谁让这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呢?奥赖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准备解除与沃尔布加之间的婚约,我想——”

奥赖恩并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青平打断了:“奥赖恩,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或者该说你在顾虑什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刚说完,阿布拉克萨斯就微笑着用一只手攥起了青平的手,十指交叉,举起来在奥赖恩面前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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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什么意思?梅林!你们……”奥赖恩下意识地问道,不过在第一句话刚说出口时他就明白过来了。奥赖恩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人,原本想要说得话全都被压在了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我们怎么了?”青平反问道。既然敢讲两人的关系说出去,也就证明两人相信奥赖恩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这种向其他人挑明关系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奥赖恩看着对面两人紧握的双手,张了张嘴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只是觉得汤姆与阿布的感情很好,在曾经他因为这点而稍微嫉妒了一下,明明他与阿布相处的时间最长不是吗?而现在,以往的一切都明了了。知道这件事情后再回想一下这两人平常相处时的种种场景,这两人的互动间根本就是充满了暧昧呀!不过……

奥赖恩看着阿布,问道:“阿布,你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吗?”

阿布拉克萨斯如实回答道:“他不知道。”

“好吧,你们日后怎样对他解释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我现在只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是认真的吗?”这是身为两人的挚友所给予的关心,不掺杂任何家族立场。

如果只是玩玩的话倒没什么,高年级里的那些学生又不是没有这样做的学生,他们彼此之间甚至还会进行比赛,看看谁的男/女朋友多,这成为了证明他们自身魅力的一个好途径。可是如果这两人是认真的,那么事情就大条了,只说一点就足以令大多数同性情侣分手——子嗣。

纯血贵族对于血脉的传承的看重是普通巫师无法理解的,能有一个继承家族血统的子嗣对他们来说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至于那传说中的生子魔药,如果这种魔药真那么有用,巫师界的纯血贵族也就不会面临断绝传承的危险了,直接一人一瓶生子魔药喝下去不就行了吗,一年过后保准满地都是纯血小娃娃。

两人自然都听出了奥赖恩语气中的关心,青平回答道:“要玩就玩大的,要来就来真的。”估计大马尔福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气得跳脚吧,跳脚就跳脚吧,只要自己能与阿布拉克萨斯在一起就好。

“你们……小心点……”奥赖恩只能这样说道。

阿布笑得温和,说道:“自然会的。还有,我建议你亲自与沃尔布加谈一谈。”

“……我就按照你说得尝试一下吧。”

如两人所料的那般,奥赖恩果真没有对外说出两人的关系,在众人眼里阿布拉克萨斯和青平还是一副亲密好友的样子。

又一个圣诞节假期的来临,就代表两人又要再次分开,两人迟迟没有从霍格沃兹特快的包厢里出来,待一个绵长又热情的法式深吻结束后,两人才走出了包厢。

“记得联系我。”阿布拉克萨斯提醒道。

“我会主动联系你的。”青平回答道。有双面镜就是方便,完全可以媲美后世的视频交流了。

“我说,你们两个注意点形象好吗?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拉拉扯扯的。”奥赖恩在他们身后提醒道,如果是在以前他根本不会对两人的这一番互动交流产生任何其他的想法,但是在现在,他是怎么看都会觉得这两个家伙之间有问题。他似乎还看到了四散在空中的粉红色气息,为什么他在以前就没有发现这两人之间有猫腻呢?

奥赖恩不出意外的收到了青平与阿布的眼刀,他似乎从这两人眼中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讯息: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驴踢的。

青平威胁性的笑了笑,说道:“我和阿布之间的互动与交流很正常。”

阿布鄙视道:“什么人想什么事。”也就是传说中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淫。

奥赖恩默默捂脸,他还是去找沃尔布加吧,他可不想再在无意间打扰到这两个家伙了。

“马尔福先生没来接你吗?”青平没在站台上看到马尔夫妇,便有些疑惑的向阿布问道。

“如果他们来接我,这最后小一会儿可以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岂不是要浪费了?”阿布拉克萨斯理所当然的说道,缓慢且华丽的咏叹调从嘴里吐出,仅仅是听其说话就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青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却被凛冽的冬风灌了一身的寒气。

“天冷,快回去吧,马尔福夫人估计要等急了。”青平说完便抽出魔杖先给阿布施加了一个保暖咒而后才给自己施咒,他收回魔杖后又向自己的手心里哈了哈气,这才感觉身体的温度有回暖的迹象。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便发动了自己的门钥匙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

现任马尔福家主将自己的儿子叫到自己跟前,看着这个仿佛在一眨眼间就长大了孩子,颇为感慨的说道:“阿布,你今年也不小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已经早早的与你的母亲订婚了,我想你也是时候定下一个婚约者了。有喜欢的女生吗?”

阿布脑里的一根弦紧紧地绷了起来,他回答道:“……没有。”他有喜欢的男生,但是他没有喜欢的女生。阿布脑补了一下自家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会有的表情,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他是有心理准备了,就是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心理准备。

“还记得我前一阵子对你说得那位法国小姐吗?”马尔福先生手里摩挲着代表家主之位的蛇首权杖,询问道。

阿布点了点头,诚实地回答道:“记得。”

“你认为她怎么样呢?”马尔福先生向阿布询问着他对她的看法,目的不言而喻。

“很好。”阿布说道。

怎么办?他该怎么对父亲说自己喜欢的人是汤姆呢?直接点还是委婉点好呢?怎样说才能让父亲的怒火压到最小呢?怎样说才能让父亲接受这个事情呢?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脑子里,当初进行分院仪式时他都没有现在这般紧张。

“既然你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如果你没有意见,那就选择她吧。”于是,马尔福家主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阿布的未婚妻定下了。

阿布突然提高了音量说道:“父亲!”

“还有什么事吗?阿布。”马尔福先生问道。

“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这句话完全没有刚才那声“父亲”来得洪亮,但是在这没有第三人极为安静的室内足以让大马尔福先生清楚地听到这句话。

“谁?”马尔福先生只以为是自家儿子脸皮薄在刚才没好意思说出口,他并没有发现自家儿子的神态有些异常。

阿布拉克萨斯在心底反反复复念了几次梅林保佑,继续用正好能让马尔福先生听到音量说道:“父亲,其实您认识……这个人的。”阿布本想说“您认识他的”,不过在想到这句话里出现的“他”,阿布觉得还是换一种说法比较好。

“阿布,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磨磨蹭蹭的了?莫非她的家世不好?”马尔福先生推测道。

阿布回答道:“还行。”斯莱特林的后裔,你说他的家世到底怎么样呢?还有,是“他”不是“她”,不过阿布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纠正父亲的错误。

马尔福先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猜不出到底是谁,他说道:“好了,你就满足一下你父亲的好奇心吧。”

阿布突然升起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是因为实在不敢说出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同性,所以才始终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的,他根本就没有卖关子呀。

拼了。

“His name is……”阿布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自家父亲猛然间变了脸色。

“‘他’是谁?”马尔福家主低沉着声音问道。

“你见过的。”阿布选择着措辞,想着尽量减少父亲的怒气,不过在父亲越来越冰冷的视线下,只得无力地说道,“……那个最后的冈特,汤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开了篇新文,同言,有兴趣的亲可以去看一下

坦白Ⅱ

“阿布,告诉我,你与他之间只是情人关系。”马尔福家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略显疲惫的说道。他那宝贝儿子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给自己找了一个男朋友,而那个人自己也的确认识,并且看样子似乎不太像是闹着玩的,怪不得阿布犹豫了这么久才告诉自己。

“不,我并不愿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止于此。”阿布拉克萨斯无比认真的回答道。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马尔福先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离开这个房间以免听到他最不想听到的回答。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教育孩子时在哪出了点差错,难道阿布忘记了“以家族为重”这一点吗?

阿布拉克萨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希望他能够成为二分之一个马尔福家族的主人。”

“是什么让你想要做出这种决定呢?”马尔福家主质问道。

阿布自居清晰地回答道:“我喜欢他。”

听到这样的回答,马尔福先生勾起一个略显讽刺的笑容,冷冰冰地开口说过:“喜欢?我喜欢的情人也有不少,不过我可从来没有打算送给他一半马尔福家。”

“我口中说得‘喜欢’与您刚才说得‘喜欢’并不一样,我能分清这两种这两种感情。”顿了顿,阿布又补充道,“我的婚约者非他莫属。”

茶几上的杯子因无法承受马尔福家主周身突然加强的魔压而碎裂开来,早已冷却下来的茶水四溅开来,棕色的地毯上浮现出许多褐色的水斑。

阿布很自觉的站了起来,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微垂着头,等待着父亲的训斥。没有预想中的呵斥,房间内一片寂静,阿布拉克萨斯能感觉到自家父亲冰冷地注视着自己的视线,刺得他生疼,里面的寒意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过去。

“父亲……”

刚说完一个单词,阿布低垂着的双眼就看到一袭绘有银色魔纹的墨绿色巫师袍翻飞着袍角在自己视线里划过,继而他就听到父亲远去的脚步声。

……

白昼渐渐被黑暗取代,雪早已停下,阿布拉克萨斯踩着一层薄薄的积雪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嘴里吐出一团团白色的水雾。他在一座漂亮的二层小楼前停下脚步,抬起手叩响房门,立在门前静静地等候着屋主人为自己打开房门。

青平打开房门后微微愣神,然而有些惊讶地道:“阿布?”

“啊,汤姆,是我。”阿布拉克萨斯笑了笑,回答道。

青平将门扉完全敞开,示意阿布赶快进来,当阿布走进屋内后将房门重新关好,将阿布领到客厅里后,这才有机会向对方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不对,我应该问你为什么到这儿来才对,反正通信时你就已经知道这里的地址了。”

“怎么,不欢迎我?”阿布笑着反问道。

“当然欢迎。”他说道,然后指了指壁炉旁边的几个沙发,又说,“你在这儿坐一会吧,我先换身衣服。”

听到青平这样说,阿布拉克萨斯才注意到青平的两肩上分别有一团疑似雪水融化过后留下来的水迹,就连他的头发都显得有些湿漉漉的,便点了点头让青平先去换衣服。当青平换了一身新巫师袍坐到阿布拉克萨斯对面后,阿布才问道:“你刚从外面回来?”

“是啊,我刚从德国回来,别看英国这边已经听雪很久了,德国那边可是下得正猛呢。”青平随手变出一条羊绒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干燥咒用多了对发质不好。

阿布拉克萨斯了然,想必他是去找格林德沃了。

青平微微皱了皱眉,用飞来咒从厨房内召来一小块面包一口一口吃着。阿布拉克萨斯说:“要按时用餐。”

青平站了起来到了倒了两杯奶茶,一人一杯,然而又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继续吃着自己的面包,喝了一小口茶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后,慢悠悠地说道:“没办法,不是我不按时用餐,是格林德沃那家伙不厚道,他不管饭。纽蒙迦德里的犯人都有饭吃,身为他的客人竟然没有,你是不知道我在一旁看得有多眼红。他看我不顺眼,估计我若是当场饿死他也只会拍手叫好。”

“哦?我以为你和格林德沃关系很好呢。”阿布拉克萨斯把胳膊放在沙发一侧撑着头,看着青平问道。

青平摇了摇头,用一种“你懂得”的语气说道:“他与邓布利多才是真.感情好。”

“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我一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可惜,这样两个杰出的人最终还是分开了。”阿布拉克萨斯略带惋惜地开口说道。

“阿布,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儿呢。”青平问完,刚想再吃一口面包,就看到纳吉尼一口将剩下的小半块面包吞了下去。

“干得好!”阿布对着惬意地摇摆着尾巴的纳吉尼夸奖道。

青平:“……”

纳吉尼见势不妙,猛得窜到了一边,然后略显委屈地说道:

青平摆了摆手,表示暂时放过纳吉尼,然后他看向阿布,示意他该回答自己的问题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在这个本该家人团聚的圣诞节假期里,阿布却跑来跟自己在一起,他可不认为是阿布突然良心发现不忍让自己的爱人独自一人过节才过来的呢。

青平说:“说吧,是不是与马尔福先生闹矛盾上我这避难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说道:“差不多吧。”

“恩?”

“摊牌了。”阿布叹了一口气,说道。壁炉里的柴火发出一声清脆的噼啪声。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说……”青平停住话语,若有所思。阿布应该是向他父母摊牌了,不过看他的这副样子,结果似乎不太理想。

“应该就是你所想的那样。”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回答道。

然后青平问道:“马尔福先生什么反应?”

“不太好说,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很生气。”阿布拉克萨斯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他根本就没有与我交谈的意思,他没有听我说完就离开了。”他的父亲估计是在担心血统的传承,而这件事情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最重要的一点没有说出来啊。

“没事……等他冷静下来再与马尔福先生交谈一下吧……”青平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笑,略带嘲讽地开口说道:“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开始在他的情人那里制造我的弟弟了呢。”

青平假装没有听到阿布说得这句话的潜藏意思,温情脉脉地注视着阿布的双眼,说道:“即使那样,我喜欢的人也只会是你而不是你弟弟。”

阿布半眯着双眼,说道:“你要是敢喜欢别人,我不介意给你施几个诅咒。”

“你狠。对了,你打算今晚住在这里?”青平问道。

“恩。”像是想起了什么,阿布突然摊开了手,对着青平说道,“圣诞节礼物?”

“还没准备。”谁曾想到阿布会突然来到这里呢?青平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送你几枚金纽扣吧。”

“还是算了吧,我收到的纽扣够多了。”

青平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来向阿布招了招手,说:“也就很晚了,该休息了,跟我来吧。”阿布拉克萨斯跟着起身,跟着青平向卧室走去。

“你在这里睡,我就在隔壁的房间睡。”

阿布拉克萨斯淡淡地说道:“不用了,床够大,两人一起睡吧。”

“百分之百乐意。”青平笑着回答道,能够与自己喜欢的人同床共枕,傻子才不愿意。

深夜。

阿布:“睡了吗?”

“没。”

“明天不用上课,不用早起,也没人来打扰我们。”阿布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

青平接着说道:“现在在放假,别再想着上课了。”

没有理会青平刚才说得那句话,阿布用胳膊支起半个身子,说道:你知道我在对父亲坦白时他说了什么吗?在我听到他拿你与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情人做对比时,我真想与他大吵一架。你是想不到我当时有多委屈的。”

“喂,该委屈的人应该是我吧。”青平颇为哭笑不得。或许他该庆幸阿布能为自己感到不忿?

“我当时就在想啊,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情人呢?哪有什么关系都没发生的情人啊,我也未免太憋屈了吧。你说是不是?”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中含着一丝笑意。

“照你这样说,我也挺委屈的,明明你我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就平白无故的被人挂上小情人的牌子,这可不值。”青平顺着阿布的意思说道,转身面对着阿布说道,语气极其耐人寻味。

“所以呀,我们可不能白让人挂上这个牌子。你说呢?”黑暗的卧室内看不清阿布的脸庞,但是青平光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此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青平缓缓地凑了过去,用一个吻来代替自己的回答。两人的舌纠缠在一起,吮吸着对方口里的汁液,翻搅着,原本清浅的吻变得缠绵深情起来,呼吸的节奏也开始紊乱。两人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炙热了许多,系在睡衣上的腰带不知在何时被扯开,原本整齐的衣服变得散乱起来,没一会两人都已赤诚相对。

渐渐地,急促且暧昧的喘息声室内响起,其中还夹杂着或痛苦或愉悦的呻吟声,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帷帐轻轻晃动。屋外的天空上又开始向下飘落着片片雪花,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柔情的白色绒衣,屋内红浪翻滚,两人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拉灯……大家都懂的……

梦境与葬礼

这是一道长长的走廊,每隔十米在墙壁的某一侧就会出现一幅用雕花木框包裹着的精致人物画像。水晶吊灯投撒下明亮而均匀的柔和光线,墙壁两侧贴着的咖啡色壁纸上反射着银棕色的玫瑰暗纹,为这一条无多余摆设略显单调的长廊增加了几分典雅庄重的气息。

现任马尔福家主站在墙壁上挂着的某一幅画像面前,双手拄着象征着马尔福家主之位的权杖,抬起头看着画像上与他同样有着一头耀眼的铂金色发丝的中年男人,画像中的男人与他相比已不再年轻,眼角处有着细密的鱼尾纹,不过他周身流淌着的贵族气息即使变成了一幅画像也仍然宛若实质般呈现在人们的眼前,让人无法忽视。

“父亲。”现任马尔福家主对着画像中的男人这样称呼道。他卸下了一切伪装表露出了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神情间丝毫不见平日里对待外人时表现出来的漠然与高傲。若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都无法敞开心怀真实以对,此人的心性也未免太过于凉薄。

“艾伦,你很久都没有来找我了。”

逝去已久的老马尔福颇为感慨地看着自己这个早已成熟承担起整个马尔福家族多年的儿子,身为一副画像他对于外界的感知自然不如生前灵敏,特别是对于时间的流逝。就仿佛南柯一梦般,明明昨日还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而今日却发现自己已经成为画像许久了,自己的孩子早已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马尔福家主。

“抱歉。”不是不愿意过来看看自己的父亲,也不是不想过来,而是“怕”,每当看到父亲的画像自己的心底就会止不住的溢出悲伤。他不想过于依赖自己的父亲,若是那样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游刃有余的在魔法部与众多贵族里行走。

已经成为画像的老马尔福先生也褪去了生前那副傲慢不可一世的面具,灰蓝色的双眼里只有对待自己的孩子才有的温和,明明他现在只是一副画像,但在此时他嘴角上的笑容却比他生前在人前露出的笑容真实的多,这是一位父亲才会拥有的表情。

“我亲爱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你可怜的早已投入梅林怀抱的父亲虽不能直接给予你什么帮助,但是我至少还能为你出谋划策一下,或者听你倾诉一下自己的烦恼,而你则不用担心心里的秘密被我说出去。看到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身为你的父亲我对此异常担心。”

……

“艾伦,你要知道年轻人总会有这么一段叛逆的时期。想当初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祖父让我娶你的母亲的时候,我也是百般不愿的。啊咳,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母亲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你就别想着去告密了。

当时我是想娶一个拉文克劳的混血,为此我与我的父亲吵了好几天,不过最后的结果不还是照样成了现在这样,别忘了你是怎样来的。我与那位拉文克劳小姐的感情最终还是在种种原因下变得越来越淡,极其自然且平和的分手了。以往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早在分手的那一刻被我们两个抛在了脑后,说没有一点遗憾那绝对是假的,不过却没有发生争吵,而且我们一直都保持着联系。

我们两个对彼此的评价非常一致,做情人可以,做夫妻还是免了吧,你明白的……之后我就顺应了你祖父的意思与你的母亲订婚了,毕业后我们两个就结婚了。现在再回想一下那时与你祖父争吵时的场面,我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所以说阿布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用太过担心,时间一长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老马尔福丝毫不避讳的在自家儿子面前谈着自己年少时的情史,眉眼间还有着些许得意,不过他没注意自己的身后走来了一位有着金棕色发丝且体态丰腴的貌美夫人。

这位贵妇人神态高傲的捏着手里的羽毛扇,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足以当做杀人凶器的书籍,从这方面上就可以看出她的腕力有多好。她毫不客气的将手里的书拍在老马尔福先生的脑袋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你一直背着我与她保持着联系,这都多少年了你还在惦记着那个狐狸精。你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跟你没完!”说完,她气哄哄地走出了相框。

现任马尔福家主怜悯地看了一眼自家父亲,老马尔福先生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总结道:“总之就是这个样子了。”

“父亲,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能感觉到阿布是认真的。”现任马尔福家主摇了摇头,反驳了自家父亲的观点。

“我当时也是认真的。”老马尔福先生这样说道。

“您知道吗,当时阿布与我对视的时候,他的眼神给了我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老马尔福先生:我当时与你祖父争吵时都争吵的双眼发红了,眼神绝对比平时不一样。)不,不是这样的。爸爸,我无法用语言形容那种眼神,真的无法形容,他的眼神坚定的让我害怕。听我把话说完吧……”马尔福家主没有察觉到此时的他用了“爸爸”这个更显亲切的单词来称呼画像上的男人。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境,我至今都无法忘记这个梦境。”马尔福家主深吸了一口气,以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过了好久他才艰难地继续开口说道,“我梦见了阿布的死亡。”

静静聆听着自家儿子倾诉的老马尔福先生,不可抑制的猛得攥紧画像中那根他生前也曾使用过的银质蛇首权杖,巫师轻易不做梦,而一些过于特殊的梦境一般都是预言梦,梦见亲人的死亡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他的声音不见之前的轻快,说道:“说下去。”

“很年轻,阿布停止呼吸的时候还很年轻,比之前任何一位已经逝去马尔福都要年轻,他的儿子甚至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梦境中,他就在我的面前悄无声息的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睁开。爸爸,你绝对想象不到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什么情绪。”

梦境中,现任马尔福家主从未在自己的儿子眼里见过如此强烈的情感,那是浓稠的几乎能够流淌出来的思恋,以及仿佛要化作利刃割破灵魂的不甘,还有那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化作泪水滑落的悲伤,和那几乎临近绝望的等待,或许是因为血缘上的奇妙联系而使得种种复杂的情感丝毫不差的传递到了他的心底,他几乎要代替阿布哭出来。

漫天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原本澄澈的天空此时被一层积云遮挡住,希望的光亮被死亡的阴影笼罩,风的声音成为了悲哀的安魂曲。

参加葬礼的人群中有一位黑发的巫师,他那酒红色的双眸里不时闪过一丝暴戾,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逝者的儿子为墓穴掩上第一捧土。肃穆的葬礼在一种极其诡异的安静且压抑的环境下举行着,那人就像一个旁观者,仿佛没有意识到那位即将埋入土里的巫师是他的好友。

“……我能感觉到阿布在等着一个人,直到死都在等着一个人。阿布的葬礼上来了一名巫师,他就是阿布现在喜欢的那个人,我是绝对不会认错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的。他看着那具即将埋入土里的棺材的眼神冷漠至极,毫无感情波动,他的眼睛里连一丝悲伤、哀痛都没有!

比那些来参加个过场的其他贵族们还不如,至少他们眼里那具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人,而在他眼里,那具棺材里面摆放着的似乎不过是一件已经无用的物品。我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这双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睛,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了……”

……

“这应该就是预言梦了。”老马尔福先生狠狠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又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睁开了双眼,他说道:“你认为阿布的死与他有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就是阿布至死都在等待的那个人。”虽然他在句子前面加了“如果”一次,不过他的语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确定。

“艾伦,你在害怕,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心在颤抖。”

“我不想要阿布重蹈覆辙,他还年轻。”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还处于人生蒸蒸日上的时刻,这时候的他本应该为自己的家庭、事业日夜打拼着,这时候的他还未被时间磨平脾性,正处于能够为了自己那虚无的理想前进的时候,他不能在这个年纪埋入暗无天日的土里。

“你来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是吗?”老马尔福先生叹了一口气。身为一个父亲,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孩子的心思呢?

“只要把这一切的源头除去就可以了。若是他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阿布又不记得他,我相信梦境中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爸爸,我需要你的帮助。”现任马尔福家主终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有时候事情总会适得其反的,有时候你越是想阻止一个预言的发生,它发生的可能性就越大。”

“可是我无法什么都不做。爸爸,你明白这种心情的。”

“万一你错了呢?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预言梦,如果阿布的死根本就与他无关呢?”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即使他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也一样。”

沃尔普及斯骑士

时间小姐提着裙摆跳着圆舞曲匆匆划过众人的心头,不知不觉中,青平和那些与他同时进入霍格沃兹的学生都褪去了一身的幼稚,但就外貌上来看都变得亭亭玉立身材修长。一些想要在魔法界里有个好发展的学生都在这最后的一段时间里竭尽所能的各显神通,可以这样说,在霍格沃兹最后一两年的表现就很能看出他日后的归宿了。

青平没有任何意外的顺利成为了斯莱特林的级长,霍格沃兹男生学生会主席。为了他日后的打算,更出于一种微妙的攀比心理,邓布利多在少年时期拿到的奖项他一个都不少的拿到了,甚至比邓布利多拿到的奖项还要多,毕竟头上挂着白巫师牌子的邓布利多不会去拿那些有关黑魔法的奖项。

生活在魔法界的小巫师们在过了他们十五岁的生日时,就等于迈进了成年人的门槛了。青平举起手中盛有葡萄酒的高脚玻璃杯,暗红色的酒液在迷离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少年那双与红酒的色泽极其相似的眼眸,透露出同样蛊惑人心的神采。

“在场的众位都是各个学院里才华横溢的学生,众位的未来都不可限量,我们虽来自不同的学院,但是在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沃尔普及斯骑士(原著中此乃食死徒的前身)!在此,请各位抛弃学院与学院之间的偏见。今天,在梅林的见证下我们同聚于此,不论日后是否还有机会能够再次相聚,这一刻都值得我们珍惜怀念。

各位,让我们为沃尔普及斯骑士团的成立而欢呼庆祝吧!为我们第一次的欢聚毫不吝啬的奉上赞美之词吧!我亲爱的骑士们,大家还在等什么?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舞会,请大家抛弃那些恼人的礼数都随意一下吧!”

随着青平最后一句话落下,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举办的小型舞会上爆发出了一阵欢呼,随即舒缓悠扬的音乐在休息室上方徐徐响起,少年少女们纷纷结伴跳起舞来,也有不少学生围在摆放着各种美味甜点、新鲜水果、酒水果饮的长桌旁。

青平走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一手在胸前划了一个优美的半圆,彬彬有礼地开口说道:“尊敬的马尔福先生,可否赏光与在下共舞一曲。”阿布拉克萨斯只是浅浅地笑着不置可否,他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向前迈了一步算是应了青平的请求。

两人一上场就吸引了全部人员的目光,一对同性共舞的确很能吸引他人的眼球,相貌与气质都是那样的出众,同样的杰出,慢慢地,众人忽视了他们身为同性这关键的一点,不约而同的感到他们两人在一起是那样的般配合适。有几个喜好凑热闹的学生还在一旁瞎起哄,故意在跳舞过程中碰撞着两人。

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避开身侧几对用着暧昧的眼光看着两人的情侣,青平微笑着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就不能跳一下女步吗?”

阿布拉克萨斯理所当然地反问道:“为什么让我跳女步而不是你跳?”

“我该庆幸在场的众人为我们两个跳得一团糟的华尔兹发表评论。”青平颇为无奈地说道。这是他有史以来跳得最乱七八糟的一次华尔兹了,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哦?你这是在后悔与我跳舞吗?”阿布意味深长地问道。

“怎么会呢。”青平在内心偷偷地摸了一下汗,他刚才差点跳进阿布的语言圈套中了,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估计自己会变得异常悲催。

青平将两人之间空隙又拉近了一些,放在阿布身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食指,他在两人周围设下了一层静音咒和反窃听咒。“你说我们今天如此高调的在众人眼里亮相,你父亲会有什么反应呢?”

“不知道,自那以后他根本就没有再提及婚约这件事情,应该是处于一种默认状态吧。”当初他从汤姆家里回到马尔福家时,就把关于人体炼成这件事情找机会告诉了父亲,不过父亲却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的评论,对此事也闭口不提。

按理来说这应该就是变相同意两人交往的事情了,不过他总感觉这件事情有哪里不对,但是这两三年间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希望是他太过敏感想多了吧。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暗了暗,变得深沉了几分。

“算了,我还是不去想他了,越想心里越难受。反正我是不会分手的。你父亲有一句话说得很好,‘未来是属于我们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到尽量不让前人拖我们的后腿,赶在后人之前实现我们的理想。我们的决定只有我们自己能够动摇,我希望能够有一天真正的做到这一点,所以就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吧。”他尊重马尔福先生的看法,但是他不会根据对方的看法而改变自己的选择。

国际局势越来越紧张,各国魔法部在交锋间不断摩擦出或大或小的火花,既压抑又沸腾的气氛已经临近顶点,霍格沃兹内几个来自德国的学生更是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德国圣徒们不断向英国的贵族们施压,逼迫他们快点选择阵营。由于理念上的不和,大部分格兰芬多学院出身贵族在收到邀请的第一瞬间就拒绝了对方,他们更愿意接受邓布利多的拉拢。

为了避免邓布利多的势力进一步扩大,也为了避免有更多的贵族投靠格林德沃,青平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上前插一脚实在是最好不过了。于是,当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打”得正火热的时候,青平猛得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这两位相爱想杀的黑白巫师对此并没有多么意外。

就这样,青平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预言家日报上,笑得足以秒杀任何一位女性,但是发表在他照片下方的文章却能够让很多选择投靠了格林德沃的巫师气得吐血。

“我怎么看着他这么面熟呢?”

“哦,伙计,你忘了吗?他曾与格林德沃阁下一齐出现在苏联的德加里宁格勒市呀,我还记得当初的报纸上还有他和格林德沃阁下碰杯喝酒的照片呢!”

“他与那个德国黑魔头的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不过他现在发表在报纸上的言论怎么一点也不利于那位德国黑魔头呢?”

“管他的呢,说不定他们在两个分赃时出了什么问题散伙了呢。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给上面的人去思考,我们这些在魔法部里混吃混喝过日子的小职员消耗这些脑细胞做什么呀!”

“说的也是。”

“来,把这份稿子交给预言家日报,然他们一定在明天的报纸上登载。”

“梅林,这份稿子是……你不怕部长炒你鱿鱼?”

“拿人钱财就要替人办事,圣徒那些人大方得很,看在你我关系不错的份上,我也可以替你搭搭线。”

“哎呀,照片上这个人不是冈特学长嘛!”

“是呀是呀,绝对是他。真是帅呆了,我一定要嫁一个像他这样的男性。”

“当时预言家日报登出他与德国黑魔王在一起逛街聊天的图片的报纸时,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圣徒预备役呢。梅林的丁字裤啊,我当初怎么会这么认为呢?他绝对是为了得到圣徒们的内部消息而刻意接近格林德沃的!真是太伟大了!

“你只看了照片,你读下面的文章了吗?我的一颗心都为他的发言而燃烧了起来,不行了,我一定要向他告白!”

“做梦去吧,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吗?”

“哦,不……”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阿布,你注意到没有。他们在为我争吵,他们在为我烦恼,他们在琢磨着我的一举一动,是他们自己把我推上到关键人物这一个位置上的,事情比我所预想的还要好。”青平右腿搭在左腿之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迅速地浏览着。

“舆论永远是用来引导民众思想最好的一个方法。”阿布拉克萨斯瞄了一眼预言家日报,一边剥着手里的橘子一边继续说道,“我记得你说过很多次,你与格林德沃追求的最终目的并不相同。现在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了,告诉我你的目标吧。”

“阿布,我先问你,斯莱特林阁下与梅林这两个人,在斯莱特林的学生心里谁更为重要,谁会更胜一筹?”青平没有直接回答阿布的问题,而是这样问道

“当然是斯莱特林阁下。”阿布拉克萨斯毫不含糊地回答道。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答案。梅林只是一个精神象征罢了,他并没有为巫师们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他所做的最为广为流传的事情就是辅佐了亚瑟王,一个“麻瓜”君王。而斯莱特林阁下却是实打实的为巫师做出了贡献,后世的巫师们享受着他的庇佑有一千年之久。

萨拉查.斯莱特林就是斯莱特林们心中的第二个神明,他的存在甚至还超越了梅林。不过他的目标可并不局限于斯莱特林学院——

“我的最终目标就是将斯莱特林阁下取而代之,甚至是梅林。”

作者有话要说:统治世界什么的真是弱爆了好不好,直接把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脚踹下来取而代之该多好!

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

“格林德沃公开在预言家日报上向邓布利多发表挑战书,霍格沃兹里面已经乱成一窝蜂了,我实在受不了如此吵闹的环境。”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推门而入,在关紧寝室房门的同时又向其施加了数个魔咒。格兰芬多吵吵闹闹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一些斯莱特林也跟着吵闹,真丢斯莱特林的脸面。

“借你的报纸看一下,我订的报纸竟然没按时送来,希望那只猫头鹰没有被麻瓜用猎枪射下来烤肉吃。(阿布:你应该祝福它没有被麻瓜界的战火波及才对。)”青平将手中拿着的由普林斯家主寄过来的一封信放下,从阿布拉克萨斯手里接过预言家日报。

报纸首页那张硕大的图片很是引人注目,青平着重注意了一下照片上的背景,然后让阿布帮他找出前几期的德国魔法界发行的官方报纸,他快速地翻看着那几期报纸上的,似是在报纸上搜寻着什么。阿布忍不住问道:“你在找什么?”

“德国魔法部部长对外发表宣言的那张照片。”青平边翻找边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坐到他身旁一起帮着寻找,“在这儿。”

“棒极了,万分感谢。”青平一把夺过阿布拉克萨斯手中找到的那份报纸,然而把它与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放在一起做了一下对比,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他指着这两份报纸上的照片,说,“看这两张照片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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