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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地狱画师 当前章节:151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2:45

蓦然间青平睁开了双眼,红如酒的双眸里找不出一丝醉意,清明无比,他与阿布直直的对视着,用着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道:“先睡觉,别去想这个问题了,到时不就知道了嘛。”

“你又想敷衍我!”阿布拉克萨斯站了起来,与青平对视着的灰蓝色双眸里略带怒气。白色柔软的羊绒毛巾从他的肩头滑落,掉落在青平的手臂上。青平坐直了腰将毛巾拿了下来,对阿布的话不置可否。

“难道你认为我会说出去?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阿布拉克萨斯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青平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布,然后又低下头为自己倒了杯茶,思忖了半晌,他平静地说道:“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怕你担心。”

“我不明白。”

“因为那个人就是我啊。”

决斗

太阳悬挂在众神沉睡的方向悄然地向着地平线移动着,夏日里延续了一整天的烦热狂躁之意都在此时此刻沉静了下来,彤色的晚霞如同一片片硕大的天鹅羽毛被人黏贴在了天际。天幕像是要将自己燃烧殆尽般,一切的一切都融入了金红两色,这是众神的愤怒,是对逝去生命的哀歌,是混乱的终结。

是该结束了,这一场不知所谓的战争是该结束了。

自双方魔咒中发射过来的道道颜色各异的无声魔咒在半空中交织出绚丽的光幕,偶尔两道魔咒对撞到一起,陡然暴烈开来的绚烂光彩足以另注视着的人眼前出现几秒钟的黑暗,然而青平与格林德沃却将这能造成巨大阻碍的炫目光亮视若无睹,丝毫不妨碍两人的行动。

青平甩出“飞鸟群群”以抵消格林德沃急射出来的一道死咒,一瞬间漫天飞扬起片片鸟类的羽毛,不仅妨碍了两人的视线也使得魔咒的命中对方的几率大大下降。格林德沃一道燃烧咒便便点燃了空中的羽毛,连化作灰烬的机会都未曾留下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可惜这一场足以得到全魔法界惊叹加赞赏的决斗并无人观赏。

自双方身上爆发出来的庞大模压以及那仿若实质缠绕在两人周身的魔力,使映在两人眼里的周围景物出现了扭曲,下一秒又回归正常。原本平躺在地面上的一些小石子也因不堪承受两人的魔压纷纷变成粉粒,与在决斗中扬起的尘土夹杂在一起肆意弥漫在周围。

因两人那庞大到堪称恐怖的魔压而刮起的烈风早已吹乱了两人原本整洁的衣衫,巫师袍上绘制着的精致的魔法阵一次一次的亮起柔和的光辉,从明亮到暗淡,直到再也无法亮起一丝光芒彻底沉寂下去恢复成一件普通的巫师袍。身上佩戴着的种种防御饰品也接二连三的报废,变成一件件毫无用处的装饰品。

即使青平身上穿着由海尔波蜕下来的蛇皮制成的护甲,他也没从格林德沃手里占到多大的便宜,他能看出来格林德沃的身上同样也有一件护身法宝,在很久以后青平才得知格林德沃当时穿了一件由凤凰尾羽织成的背心,鬼知道他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渐渐地,青平感到自己的体内魔力即将临近枯竭,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一个劣势。除非格林德沃比他多活的那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了,否则自己是不可能在魔力总量上超过格林德沃的,很显然的,不管是什么品种的狗都没能分到格林德沃的一丝魔力。所以,他必须速战速决。

不得不说,格林德沃很难对付,非常难对付。再这样下去他会输,他真的有很大的可能会输,可是这也只是有可能,因为他不能输,不管怎样他都绝不能输!想到这里青平不由得将手里的魔杖攥得又紧了几分。

由于刚才一瞬间的分神,他原本射向格林德沃的魔咒发生了一丝偏差,咒语落在了格林德沃的前方,将对方面前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炸得粉碎,飞迸起来的石头碎片紧贴着格林德沃的脸颊飞过。看到这没有一点准头的咒语,他冲着青平露出一个三分不屑七分挑衅的笑容。

看着对方流出鲜血的脸颊,青平就知道对方此时并未给自己施上铁甲咒。既然魔法攻击无法解决掉格林德沃,那物理攻击总行吧。略显凌乱的碎发遮住了青平此时有些异样的眼神,只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如果此时阿布在场的话,他一定会为那位能够让青平露出这种笑容的人默哀几秒钟的。

青平用魔力调动起风在两人周围旋转着,本就弥漫着许多浮沉的空气愈发变得浑浊,更加阻碍视线。格林德沃的笑容变得更加讥讽,他一边施展着各种黑魔法一边说:“你以为这种小把戏会有用吗?”的确,因为两人离得并不远。

青平一边躲避着格林德沃发射过来的种种不知名魔咒,一边进行回击,还趁机回嘴道:“你可知有多少巫师死于自己的自大中吗?”他不慎被格林德沃的一道魔咒击中,虽然有着蛇怪蜕下来的蛇皮作为防护,但是这道咒语仍把他伤得不轻。

格林德沃突然停下了脚步,魔杖尖端飞速地凝聚着实体化的黑暗元素,似乎是在准备着蓄力一击,他缓缓地说道:“哦,是的,这就是你的死因。”

青平不攻击,也不为自己施加防护咒语,他只是默默注视着格林德沃,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格林德沃以为他自暴自弃了,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然而就在下一秒,格林德沃毫无预兆的倒地不起。

青平一个黑魔法束缚咒扔了过去,在看到对方并无任何任何反抗后他还是不放心的又补充了几道咒语,“除你武器!力松劲泄!统统石化!”此时的他已不在乎无声咒什么的了,他是怎样能让自己的魔咒威力更大就怎样做。

“长老魔杖飞来。”青平的嗓子略微有些沙哑,他一把拿过向他飞过来的魔杖,却一点观赏的兴致也没有,这种时候哪有闲工夫欣赏劳什子的死亡圣器啊。不过他原本的那根紫杉木魔杖却在他拿到长老魔杖的一瞬间发出了不满地嗡鸣声,却被长老魔杖强势的压制了下去。

青平由于格林德沃之前打在他身上的魔咒,现在正浑身疼着呢,他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下,发现盛有魔药的空间袋已经全在打斗过程中毁坏了。

“啊咳咳。”青平捂着嘴咳嗽着,胸部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接着他的口腔中就溢满了铁腥味,刺目的鲜血从指缝中流淌下来。格林德沃这老小子还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好吧,其实他也一样。

他走到格林德沃身旁,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坐到了满是泥土的地面上。他将紫杉木魔杖收了起来,拿着那根长老魔杖轻轻戳了戳在地面上挺尸的格林德沃,“死了没?”

不要怪他的语气不好,这实在是好不起来。他宁愿去和邓布利多跳贴面舞,也不愿意放柔了语气对着前几分钟还想置他于死地的格林德沃亲切地说话,要想让他说出“亲爱的,你受伤了没”之类的话那更是没门儿,连窗户都没有!

青平又咳嗽了几下,血腥味彻底将他的口腔占领了。他继续用魔杖戳着格林德沃,“嘿嘿!醒醒,醒醒!”不过格林德沃仍是没反应。没反应?那他继续戳。

青平将嘴里的鲜血尽数咽下,看了看头破血流状躺在地面上的格林德沃,又看了看格林德沃身旁那块粘上血迹的大石头,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赞美你,哈利.波特。

他歇了一会,待魔力恢复了一些的时候给自己与格林德沃各施加了一个复苏咒,青平又戳了戳格林德沃,说道:“不会真死了吧?你要是死了,先不说你手下的那些圣徒会有怎样的反应,光是邓布利多一个人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格林德沃幽幽转醒,青平好心的为他解除了一部分石化咒,至少让他能够与自己说话。金发男人的头顶上沾满了鲜血,他望着天空一言不发。青平一阵心虚,格林德沃不会是被自己打傻了吧。

格林德沃用余光看到了自己身侧的那块大石头,脸上立即如同调色板般露出了各种各样的神色。“……原来你是打算趁我不注意时用飞来咒召唤……石头来对付我。”格林德沃一字一句地说道。

青平补充道:“还有加速咒。”这样的话,万一格林德沃突然给自己施加上盔甲护身也能将其破开了,也百分之百能砸晕他。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在这时松开了对格林德沃的钳制,格林德沃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按住自己狠揍两拳。

“你一开始就准备这样对付我吗?”格林德沃的声音深沉的可怕,不过青平对此并不在意,他回答道:“差不多吧。”

“差不多?”

“我一开始是想带枪或者是手榴弹来的,既然你在希特勒身旁呆过一段时间我,我想你应该知道它们是什么。”说到这里,青平又咳嗽了几声,“可惜这是一钞巫师’之间的决斗,我只能放弃这个方案了。”

“看来冈特先生为了对付我准备了很多方案。”

“的确挺多的。”青平诚实地点了点头,看到格林德沃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他还是决定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加言语为妙。

格林德沃深吸了一口气,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赢了。”这句话说出的瞬间,两道红色的光芒分别没入了两人的胸口。

“承让承让。”青平状似谦虚的说道。接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象征性地拍了拍身后的土,反正这件袍子已经报废的不成样子了,他也就不在这上面浪费更多力气了。

“格林德沃阁下请放心,决斗前我答应您的事情我一定会遵守,同样也请阁下不要忘记您说过的话,不过现在真的不是进行交谈的好时候……咳咳……”青平将溢上来的鲜血再次咽下去才继续说道,“长老魔杖先‘交还’于您,以此来证明我的诚意。”

反正魔杖的主人已经不是格林德沃了,即使格林德沃再持有魔杖也无法发挥它的全部实力了,不过青平知道能不能使用长老魔杖对于格林德沃的意义并不大,只要它还是死亡三圣器之一就够了。

“待我回去后,自会将回魂石一并奉上。咒语半个小时后自动解除,当然了,我想以您的实力并不需要等这么久。恕我先告退了,我会主动联系您的。”说完,青平幻影移行离开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针对怎样解决格林德沃这一问题,我在一个拼文群里问了一下,搜集到了各种各样的答案:

A说:枪,机关枪

B说:板砖,折叠椅

C说:电钻,锥子

D说:王水,硫酸

E说:原子弹

对此,我只能说:麻瓜万岁!

垂泪

太阳堪堪缀在地平线上,光线斜斜的从窗外投射到屋内,待青平幻影移行回到冈特老宅后,就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静静地坐在那光影交接处。青平不着痕迹地收回手里的魔杖,放松地呼出一口气,一时间室内只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阿布拉克萨“啪”得一声合起手中的书籍,在这安静地室内显得格外响亮,似乎还有一些细小的浮沉随着他的这个动作而飞扬了起来,在窗外射进来的光柱里缓缓的上下浮动着。他缓缓地抬起头,垂落在肩头的发丝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阳色,不过他的表情却与柔和一词完全不搭边。

青平将身上穿着的这件破烂不堪的巫师袍扔在地上,并将上身那件蛇皮制成的贴身护甲也脱了下来。他懒散地躺到了沙发上,眼前的景物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所幸就闭上眼睛小憩。

阿布挥手召来一个魔药箱,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青平身边,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的,我只知道等我注意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真是恨极了你这一点,恨不得给你一个钻心咒让你尝尝我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听到阿布这样说,青平微微弯了弯唇角,幅度小得完全可以让人无视,他张开嘴似是想要说什么,却只咳出了一口鲜血。阿布急忙按住他,先给他施了一个检测咒,接着无数道治疗咒就扔到了他身上,一瓶瓶味道颜色各异的魔药不要钱似的灌进了他的嘴里。

“既然你回来了,看来格林德沃是输了。”

“恩。不过很可惜,我没成功让他去见梅林。”青平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因为受伤而带出几分沙哑的嗓音多了几分磁性。

“哦?我记得你并没有杀了他的打算的,怎么突然变主意了?”阿布又施了一个检测咒,确定青平的身体已经无大碍后,他才将魔药箱用消失咒移走了。

“谁叫格林德沃那混蛋下手越来越狠呢。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自己的命都有可能保不住了,哪里还有心情思考些‘要注意分寸’、‘手下留情’什么的。我若不全力以赴狠下死招,估计我就回不来了,于是我干脆就把他往死里整了。”说着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利芒。

阿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坐到青平腿边上,说:“不管怎样,能赢了他就好。不过你竟然能打败格林德沃,你就实话跟我说了吧,是不是喝福灵剂了?”

青平一听这话,立马就想要坐起来跟阿布解释,结果胸口一痛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只能任命的继续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一边说道:“决斗前必须要经过检测的,怎么可能有机会喝魔药!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弱?恩?”

“你不弱,而是他太强了。唔,他……真输了?”格兰芬多的那些学生不知道格林德沃这位德国黑魔王究竟有多强还情有可原,若是他这个身为马尔福家族下任族长的斯莱特林也不知道,就会显得有些可笑了。就因为他知道格林德沃究竟有多强,所以他才觉得这个答案是多么的……如梦似幻。

“在这之前你不是还对我很有信心,整天都在鼓励我吗?怎么当我真的赢了他时你却不敢相信了?”

“我那是不得不鼓励你。我还能不知道你那死性子,只要你决定要做某件事情了十只鹰头马身有翼兽也拉不回来,更何况决斗的人选已经换了一次不能再换了,除了鼓励你还能让我怎么办?”只有梅林才会知道他在暗地里祈祷了多少次,就因为在他看来格林德沃赢了这场决斗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早知道汤姆要去决斗,还不如直接让邓布利多上呢。

青平向着阿布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原来自己在他眼里输得可能性就那么大?他轻咳了几声,说道:“我可以万分肯定地告诉你——我.赢.了。格林德沃亲口承认自己输了,决斗契约也已经生效。他可是被我砸得头破血流呢!”

阿布敏锐地抓住了两个词,急忙问道:“等等,什么叫做他被你‘砸’得‘头破血流’?”

提起这个,青平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直到他笑岔了气疼得抓着沙发直咳嗽才停了下来来。“一个飞来咒就把他砸得七荤八素鲜血直流了,德国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也不过如此,也不过如此。只要他没练过铁头功我就不信他的脑袋能赢得过石头,由此看来我还是很仁慈的,如果我再狠点直接用变形咒变出块铁块砸上去,估计他现在已经与梅林开始喝茶聊天了。”

阿布拉克萨斯将他的话通通拆开来消化了一番,他才明白过来青平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格林德沃碰上你这样的对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青平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问道:“刚才你给我喝得魔药似乎不是我事先熬制好的那几瓶,是你从家里带来的?”

“不是,我并不知道你事先已经熬制好了魔药,你刚才喝得那些是我找人熬制的。”阿布摇了摇头,回答道。

“谁?”

“普林斯家的小姐,艾琳.普林斯,虽然她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天才。”阿布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青平闭上眼睛感受着魔药的效果,不得不说这些魔药的质量比外面卖的那些好了不止一两倍。他回味了一下刚才到底喝了哪几种魔药,其中有两三种极难配置的高级魔药。真不愧是普林斯家的孩子,还没毕业就已经拥有了大师级水准。这可是块宝啊,不论是她……还是她的孩子。

……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红宝石似得双眸里波光流转,“亲爱的,你不打算给我一个吻当做奖励吗?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做一些更进一步的事情,如果你能乖巧的毫无反抗的呆在下方那就更为美妙了。”

“哦?莫非伟大的斯莱特林后裔认为自己跑到格林德沃面前主动找死的行为很值得褒奖?我可以给你一巴掌当做奖励吗?”

“阿布,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相信我,如果按我说的做,这将成为一个无比美妙的夜晚。”

“我现在真的想打你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闹,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如果伤有加重的现象,我会考虑将你送进圣芒戈的!”

“好吧,我听你的。晚安,亲爱的……”最后一个单词刚刚消散在空气中,青平就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他是真的累极了,自身的魔力已经消耗殆尽,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极度疲劳状态,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休息,他已经到达极限了,实在无法再支撑下去。

……

阿布勾起一个极其浅淡的笑容,覆身而上,看着对方那双因血迹而染得通红的唇轻柔地印下了一个吻,随即分开。伸出手掌拨开对方略显凌乱的黑色碎发,专注且沉迷地欣赏着对方恬静的睡颜,再次吻上对方,这是一个印在额头的吻,虔诚的让人升不起一丝一毫的亵渎之意。

太阳彻底没入地平线下,投射到地面上的金色余晖渐渐被一层灰色的阴影取代,让人心悸的黑夜一步一步的吞噬了白昼。在黑暗的遮掩下,阿布又一次亲吻了对方的双唇,强硬又不失温柔的撬开对方的牙关,细细地舔/舐着里面的每一寸地方,血腥之气交融在两人的口中。

阿布抬起头,双手撑在沉睡之人身体的两侧,双肩微微颤抖,泪水从面颊上滑落,几缕从肩头及身后滑落的铂金色发丝垂在脸颊边,遮挡住了他的面庞,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在他人眼里高傲如斯的下任马尔福家主在毕业后仍有落泪的时候。

他已经无法失去这个人了。

……

“我爱你。”

……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啊求包养~

72、采访Ⅰ ...

窗外鸟儿的啁啾声实在是万分恼人,即使关着窗户也无法彻底阻绝那婉转的声音时不时传入耳中,他已经无法继续睡下去了。青平抬起手挡在了眼前,这才在阳光温柔地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窗外上枝桠的鸟儿,敲了敲有些抽痛的额头,翻了个身发了一会呆。

他记得自己昨天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吧,那他现在怎么会在自己的卧室里?应该是阿布把自己移过来的吧。青平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虽然身体上仍保留有体力与魔力枯竭过后的疲软,但却没有鲜血与汗水掺杂一起的不适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阿布不仅给他换了睡衣似乎还帮他洗了澡,估计他一晚没睡。

刚穿好衣物就听到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青平立即辨出来人是阿布,他收敛了自身的魔力饶有兴致地躲在了门侧。

阿布拿着一瓶刚刚熬制好的魔药推开了卧室门,他一眼就看到了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沉睡之人不见了,握着魔药瓶的手慢慢收紧,让人毫不怀疑他在下一秒就会将瓶身捏碎。

“早上好,阿布。”青平走上前从身后抱住阿布拉克萨斯,将脑袋埋在阿布的颈间呢喃出声。

阿布拉克萨斯先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而感到警惕,在对方出声后才放松了下来,握着魔药水晶瓶的手的力度也变得小了不少。“醒了?”

“恩,刚醒。现在几点了?”青平松开手抬起头来问道。

“下午两点多点。”

已经这个时间了吗?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长的时间了,不过似乎还是没有休息够。青平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重新走到床旁边坐了下来。

阿布把手里的魔药递给青平,不容拒绝地吩咐道:“喝下去。”

青平结果魔药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看着色泽鲜艳的魔药在阳光下折射出的美丽光线又出了一会神,这才将水晶瓶里的魔药一饮而尽。

看着青平因魔药那苦涩而怪异的味道微微皱起的眉,阿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愉悦地笑意,“身体好点了吗?”

“基本没问题了。”青平感受着在体内缓缓流动循环着的魔力,不知是不是他错觉,他似乎觉得身体内的魔力总量要比以往多了一点。

阿布刚要说什么,窗外就传来了一阵吵闹。

“外面怎么了?”青平不解地问道。

阿布挥了挥魔杖,窗户两侧的一层薄纱窗帘自动闭合,他解释道:“都是记者。”说完,他用飞来咒召唤来了一叠报纸,全是今天的。青平随手抽出了几份翻看着。

阿布对着正在浏览报纸的青平解释道:“圣徒那边已经将决斗结果公布了,现在各大记者都想要采访你呢。我都跟他们说了很多次了,你正在休息无法接受采访,也不知道他们的大脑里面是不是被曼德拉草塞满了,竟然还是想要进来采访,这已经是第四波了。”

青平放下手中的报纸,坐在床上向窗户的方向瞄了一眼,外面的闪光灯闪个不停,真不知道一个房子有什么好拍的,他打了个哈欠,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你确定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可以接受采访?”阿布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青平,明显不认为现在的他适合接受采访。

青平拖着下巴想了一会,然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的确,还是吃晚早餐再接受采访比较好。啊不对,应该是午餐?”

“你……算了,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最后要喝魔药进行治疗的不是我。”阿布叹了一口气,万分无奈地说道。他当初怎么就没看出这个人是这么的任性呢,好吧,任性一词完全不能将此人的恶劣形容全面,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想什么呢?”察觉到阿布越来越诡异的眼神,青平有些不自在的出声问道。

“我在想我当初是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家伙的。你这个家伙从来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平日里肆意妄为,还特喜欢专制独行,性格烂得要死……”阿布以一种挑剔的眼光,用着贵族式的咏叹调一点一点数落着青平的缺点,“也就这张脸还看得过去。”

青平将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撑在床上,露出一个杀伤力百分之百的微笑:“长相也是我的资本之一。”

……

“尊敬的冈特先生,据盖勒特?格林德沃说,您与他进行了一场决斗,并且您战胜了对方,请问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吗?”一名挽着高髻的棕发中年女性对着青平快速问道。

青平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紧接着,周围的就响起了一连串的快门声,接二连三亮起的灯光差点闪瞎了他的眼。

“如果不是格林德沃阁下说出他的决斗对手是谁,恐怕我们大家至今仍被蒙在鼓里,为何您不公开自己就是格林德沃的对手呢?”另一位女记者问道。

“那是因为我害怕你们这些无处不在的记者,不得不说你们真是太敬业了,敬业到让我感到害怕。你知道的,我在几个星期前还是霍格沃兹的一名学生。我并不想我的学习生活被打扰,学业为重。”他微笑着解释道,一副乖学生的表情。

“梅林啊,我都忘记您刚从霍格沃兹毕业了,这么说来您还是我的学弟了,哦,抱歉,请原谅我的失礼。(青平:没关系,我的确在你之后毕业不是吗。)为何格林德沃会选择与您进行决斗呢?您明明只是一个学生,这不公平的。”记者先是露出一个有些惊讶地表情,继而又表现得有些不忿。

“女士,请不要质疑我的实力。”虽然仍然在微笑着,不过他的语气比刚才显得郑重了一些。

刚才那名记者不再提问,又一名记者提问道:“听起来您在决斗之前就很有自信的样子,您应该明白这场决斗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您背负着的可是一整个国家的命运,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使您如此自信吗?格林德沃的强大可是有目共睹的,您就一点也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呢?不要将格林德沃神化了,他并不是一个不可战胜的人。这世间并不存在‘不可战胜的人’,即使是神也一样,梅林也有被薇薇安囚禁的一天。”

“您也一样?”对方反问道。

“是的,我也一样。”

“如果您在决斗中输了呢?这个结果实在是太可怕了,您就这么肯定自己一定会赢?”

“难道你很期望我输吗?不管怎样,我已经赢了他不是吗?”青平将记者的问题踢了回去,有些问题他无法直接回答,更不可能说真话。

“是的,您赢了他。我很好奇您是怎样赢他的,格林德沃阁下始终不肯透露这一点,这可真让人沮丧。”听到这名记者这样提问,旁边其他报社的记者也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显然他们谁也没从格林德沃的嘴里打听到详细情况。

青平心下了然,看来格林德沃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了,为了日后能过的安生一点,他还是也不说出去为妙。接收到阿布的眼神,青平当然明白阿布也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说出去。他冲着提出这个问题的记者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想我们还是为格林德沃阁下保留一点面子比较好。”

随即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

就在这时,一位刚才一直没有发话的记者突然提问道:“由于民众害怕邓布利多念旧情才不愿他与格林德沃进行决斗,所以决定另换一个决斗人选。据说您与格林德沃的关系似乎还不错,您能保证这场决斗中格林德沃并未对您进行放水吗?”

“我倒希望他能对我手下留情,那家伙根本就是处处下杀招,害得我也不得不拼命进行反击。梅林,一直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我哪进行过这种生死间的决斗。我想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请相信我的实力。还有,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放水,与格林德沃对我放水有关联吗?即使他放水了又怎样,只要我赢了、英国赢了就行了。另外,我与格林德沃关系真的并不怎样。”

不知为何,青平觉得这名记者有些古怪,这个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并不好,他相信自己的第一印象。

接着他就听到这名记者又开口说话了,他似乎还从这名记者的脸上看见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想您一定也看过之前有关报纸上邓布利多的登载了,大家都很惊讶他有那样一个家庭,一位杀死了三名麻瓜的父亲,一位曾被人控告对山羊使用恶咒的弟弟。那么您呢?一位因袭击魔法部官员而关进阿兹卡班的祖父,一位因袭击麻瓜也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祖父。请问,有着如此相似的家庭背景的您是怎样看待邓布利多的呢?”

他的直觉果然是正确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自然是有人指使的

☆、采访

青平脸上挂着的笑容不变,酒红色的双眸却深沉了几分,他换了一个坐姿,右手放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支撑着脑袋,闲适的与刚才提出这个问题的记者对视着。一时间,围在周围的摄像师都不约而同地按下了快门,耀眼的白色闪光灯配上接连不断的咔嚓咔声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坐在旁边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绷紧了心弦。说什么“是怎样看待的邓布利多”,笨蛋都能看出这是个幌子!他前面说得那句话才是重点!当初记者们能抓住邓布利多家庭的这个污点大肆吐口水,他们就同样会抓住战胜格林德沃的勇士的这一污点大肆宣传。

该死的,即使是个酒鬼此时也能发现这个记者根本就是故意这样提问的,这个人根本就是有备而来。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知道了,只有巨怪才会相信这个家伙的背后没人指使!

青平用眼神向阿布拉克萨斯示意稍安勿躁,他会将这一切都解决好的。“邓布利多教授啊,他在我眼里一直是一个博学且强大的人。如此,你可满意我的回答?”

还没等刚才那个记者回答什么,另一名记者突然尖声问道:“先生,请问您的外祖父和舅舅真的曾经在阿兹卡班被关过一段时间吗?”

青平明白这个时候绝不能表现的遮遮掩掩的,相反,此时此刻表现的越坦然越好,若是不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他们只会根据自己的理解肆意猜想,还不如告诉他们一部分的真相,不至于将原本的事情编造渲染的不成样子。于是他点了点头,承认道:“是的。”

房间里再一次被耀眼的灯光填满,记者们纷纷低下头拿着羽毛笔在纸上飞速地记录着什么,那神情看起来似乎比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还要激动。

人啊,总也满足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青平一边应付着记者们一个接一个的提问,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留意着透露出自己家庭信息的那名记者。是谁?他是谁?这名记者到底是谁?青平完全想不出自己是否有得罪过对方,但是他能确信自己在今天以前并未见过这个人。

或许自己该问这名记者是谁派来的才对。那么这个人会是格林德沃派来的吗?不,这绝不可能,现在回魂石还在自己手上,格林德沃就不会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举动,真正撕破脸的时间还不到,更何况他还欠着自己一个人情。这个家伙与格林德沃绝无一丝关联。

“我的外祖父叫做马沃罗?冈特,我的舅舅是莫芬?冈特。”青平笑着回答了一名记者的问题,他不自觉地转了转戴在左手拇指上的那枚嵌有回魂石的戒指。

记者们拿着羽毛笔将此时自己听到的一字一句都认认真真地记录了下来,青平叹了一口气,所以他才说记者的这种敬业精神最让他感到害怕以及头疼了。

“冈特先生,请先恕我无礼。这件事情真的是太让我感到惊讶了,我不得说出生自这样一个家庭的您竟然能成长的这么优秀,真是太让人感到惊讶了。”最先挑起这个话题的那名记者又一次开口。

这时,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插话道:“先生,虽然汤姆一向不喜欢计较别人的失礼之处,不过你不得不承认你刚才那样说真的是非常无礼。按你的说法,难道在你心里汤姆成长为一个无恶不作的罪犯才是正常情况吗?请问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了这样一个判断呢?或许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你的嫉妒?”

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直视着那名记者,而这名记者显然没想到他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答复,不得不说他实在是嫩得很,只不过被人这样一说就有些慌了手脚,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冷静,反倒显得有些无措。他略显尴尬地道歉道:“很抱歉,我只是……只是……”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我需要就此解释一下。”青平双手交叉放于身前,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收了回来,他继续说道,“我想各位都有些误会了,其实我对我外祖父以及我舅舅的熟悉程度并不比你们要来得多,他们与我之间并没有多少关联。也因此,他们并未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我理解,如果我有那么两个糟糕的亲戚,我也不会和他们深交的,躲都来不及呢。”一名记者说道。

青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我的意思是说,我并未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他微垂下眼睑,他的生平其实很好调查,与其等着有心人将其挖出来加以利用,还不如由自己说出来。他讨厌变数的存在,他喜欢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也许这就是成为黑魔王后的职业病?怪不得黑魔王这个职业的就业率这么低,这也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走上歪路踏上称霸世界的征程,然而就只能等着被勇士秒杀了,长此以往谁还愿意来当黑魔王呢?

听到青平这样说,众人皆露出了惊讶与不解的眼神,就连阿布拉克萨斯也略微皱了皱眉头,因为即使是他也对青平入学的以前的事情知之甚少。

青平满意地看着众人在他意料之中的神情,他继续说道:“我想各位通过我刚才的话语都知道了,我的外祖父与舅舅都有暴力倾向,而且他们的精神都不太好。在我看过冈特家族的族谱之后,我想这与冈特家族长期以来的近亲结婚有一定的关联。是的,近亲结婚。为了维持所谓的斯莱特林血统,我的外祖父甚至还要求我的母亲梅洛普?冈特嫁给我的舅舅。”

“他们是亲兄妹!”某位记者不敢置信地说道。

“我的母亲自然不愿意嫁给他的弟弟,事实上她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也就是我的生父,一个长相英俊的‘麻瓜’。”青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阿布,嘴唇微微蠕动——抱歉。他甚至无法为自己做任何一句辩解,因为他正是有意隐瞒这点的,混血是他的致命伤,永远也无法将其摆脱。

虽然早有这种预感,但是当他真正从对方嘴里听到这种话时,还是不由得呼吸一滞。不过混血又怎样,只要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人不就行了,阿布毫不在意的向着青平笑了笑。青平从未觉得一个人的笑容竟然能好看到这种地步,他自我唾弃的想到,若是阿布现在要自己跑去跳楼自己也跳定了!

他们两个人没事了,不过旁边的这些记者们却炸了窝了,斯莱特林的后裔竟然是个混血这可真是天大的新闻!

“我的母亲梅洛普时常收到她的父亲和弟弟的殴打以及辱骂,当他们都被抓紧阿兹卡班后,她终于有机会逃离了这个让她感到伤心的家。于是她与我的父亲就这样结婚了,我无法不对此进行赞美,虽然她与一个麻瓜结婚了,但这无疑让我避免了成为一个缺胳膊少腿或者成为一个智障少年的可能。

可惜当我的父亲知道她是一位巫师后,实在无法接受这一点,我的母亲不忍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难受,便修改了自己丈夫的记忆,使他忘记了自己。”好吧,里德尔的记忆是自己后来修改的,他一家子的记忆都被修改了。

“而我的母亲在伤心欲绝之下,在一所孤儿院里生下了我,她也因此而去世。而当我长大后根据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一封信找到这里时,我的外祖父以及舅舅已经都不在了。”说着,青平适时的让自己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忧愁。

阿布拉克萨斯默默捂胃,那个浑身散发着“我很悲伤,我很痛苦,我缺少爱,我缺少关怀,但我很坚强”气息的黑发青年到底是谁啊喂!

这半真半假的话语,让在场的几位女性记者露出了不忍的表情。梅林,梅洛普?冈特真是一位可怜的女性!而几位男性则对那个不知名的麻瓜父亲升起了一股愤怒之情,区区一个麻瓜,有一位这么深情的女巫爱着你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他们怎么就没遇上这么深情的另一半呢?如果他们知道里德尔当初是因为什么与梅洛普结婚就不会这么想了。

然后,青平用极其煽情的语言详细的将他的童年时期为众人叙述了一番,把梅洛普?冈特描述成了一个不堪承受侮辱敢于逃离家族后惨遭麻瓜青年背叛的悲情女性,把自己形容成了一个在逆境中健康成长奋发图强自强不息的阳光少年(……),直把众位记者说得眼含热泪,当记者们准备离开时无不用同情和鼓励的眼神看了青平一眼。

当满屋子的记者都离开后,青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略显疲倦地坐在沙发上。他将刚才的记忆整理了一番,确认了自己的话语中没出现什么大漏洞,他将那段被人收养的经历很好的隐藏了起来,那是他潜藏在自己心底即使是他自己也无法碰触的一处禁忌,即使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也不可能触及。

“他身上带着炼金物品,追踪咒失败了。”说完,阿布拉克萨斯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咒将室内收拾干净。

“我知道了。”

沉默了一会,青平抬起头看着阿布,说道:“身为一个爹不疼娘不要的孩子,我现在很需要安慰。”

“你?”阿布嗤笑了一声,他慢慢地俯□,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眼梢微微上挑流露出惑人的神采。

“马尔福家若是没有媚娃血统我就是格兰芬多的后裔。”

“谁知道呢。”

“好呀,你竟然学会隐瞒我了。”

“一样……我说,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吧,告诉我,是谁。”一边说着,阿布一边轻吻着对方的脖颈。

青平回吻着对方,伸出舌尖轻舔着对方的耳廓,回答道:“波特……应该是……”

“应该是?”

“我也不太清楚。”

“小心。”

“恩……”

不知是谁的黑水晶扣子先掉落在了地面上,紧接着它就被一根滑落到地面上的白色衬衣袖遮盖住了,窗帘不知被哪一人的魔咒击中缓缓地合上。

太阳悄然挂在地平线上,黑暗将临,夜很长。

假象(一)

在身体内伤刚刚痊愈的时候来一场激烈的性/爱无疑是一种非常伤害身体的行为,这一场毫无节制可言的尽情纵欲行为虽然使得他心底的压力得以纾解,但身体上那随之而来的疲倦之感,就算是他现在的这具巫师身体也不难以忍受。黎明时分才迟迟睡下的他,转醒时外面已经月上枝头。

青平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便条看了看,食指轻弹,这张薄薄的写有墨绿色花体字的白纸便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了空气中。阿布拉克萨斯回马尔福庄园了。

阿布在这儿陪自己的这两天已经是他的极限,马尔福先生看到自家宝贝儿子迟迟不归家已经急了,这不,一封信寄过来就把他催回家了。好吧,是他有些强求了,毕竟那里才是阿布的家,那里有他的家人,他不回马尔福庄园还能去哪?不过——

“阿布,离开时把我从睡梦中叫醒很难吗?”虽然只是暂时的分开,不过还是应该有个告别吻吧。

阿布真的没给他一个吻吗?估计这事也只有他自己和梅林知道了。

昨天穿的那件衣服已在两人沉溺于时的急切撕扯而毁坏,青平略微皱眉,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对着被玫瑰边框包裹着的穿衣镜套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的系着扣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镜子里映射出的脖颈上的点点红迹。

青平用魔杖将身上还残留着的欢/爱痕迹全部消除掉,万一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抓拍下来估计又要写一篇关于自己作风问题的报导了。他又将一片混乱看起来就像是惨遭入室抢劫过的客厅、浴室以及卧室整理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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