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平垂下了眼睑,将手从树干上移开,用清洁咒处理了一下手上的树屑。不过现在已经都发生了,还要让他怎么办呢?难不成要让他以死谢罪?抱歉,他还没有能够自我牺牲到这种地步。更何况这件事情虽然是因他而起,但是,罪魁祸首却并不是他啊。
这么想了想,青平笑出了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笑什么。青平看了一眼海尔波,警告道:[海尔波,我建议你从今天开始就闭上眼睛吧。]说完,他捋了捋肩膀上的纳吉尼,向着城堡内走去。
……
“阿布,关于万圣节那件事,你有什么消息吗?”青平与阿布一同从霍格沃兹图书馆走了出来,由于阿布的父亲是霍格沃兹的校董之一,想必阿布一定会得到什么最新消息,作为一个有着好奇心的学生,他问出这种问题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了。
“据那个新幽灵说,她是因为被人嘲笑长得丑,所以就跑到女生盥洗室里哭了,至于她是怎么变成幽灵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据她自己所说,她在最后只记得一双大得恐怖的眼睛。这可真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够凄惨的了。”
阿布有些同情地说道,虽然斯莱特林的学生在其他学院里的印象并不怎么好,但是总的来说,斯莱特林的学生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的,都是还没毕业的学生罢了。即使是最看不顺眼的狮院,小蛇们与对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深仇大恨,不过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乍听到别得学院里有学生死去了,霍格沃兹内的所有学生还是都会感到那么一丝难过的,即使他们与这个女生并不熟悉。
“是啊,也够凄惨的了。”青平回想起前几天那个女生的父母看着女儿变成了幽灵,哭成两个泪人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
不过,不管是他打听到的内容,还是由阿布所说的内容,都没有提到“魔药”这件事,看来是这个幽灵故意隐瞒了下去。这株魔药当做辅助药材时,可以中和药剂,当它作为主药材熬制魔药时,一般是用来熬制祛斑魔药。看来她因为的面容被人嘲笑而想熬制一瓶美容药剂,所以才偷了这株魔药。
“那个嘲笑她的女生也比较倒霉,那个幽灵整天跟在她身后哭泣,弄得她快精神崩溃了。”阿布的语气间有些无奈,“那个幽灵死前就是一副哭泣的状态,变成幽灵后两只眼睛都是肿的,听说皮皮鬼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做‘哭泣的桃金娘’。”
听到这个名字,青平的心脏不可抑制的猛得跳了一下,似乎要跳出胸腔。这个女生的确是后来的桃金娘,她的死亡被自己生生的提前了数年。
“那个,桃金娘没有跟她的父母回去吗?”开口时,他才猛然间想起自己似乎还不知道这个女生的真名,只能用这个外号称呼她。原著中的她到底是为什么不跟着父母回去呢……
“是啊,她没有回去。她的父母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她留在霍格沃兹了。”
就在这时,斯莱特林的女级长急匆匆从前方走过来,看到这里有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立马把他们两人叫住:“见到其他的斯莱特林记得提醒一声,过会必须到霍格沃兹大厅用晚餐,谁也不准缺席。”
阿布拉克萨斯拽住了对方的衣袖,问道:“怎么了?”
“魔法部的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桃金娘被炮灰了……
PS:留个爪再翻页吧
万圣节事件的后续发展
这位女级长说完这句话后,就急忙前往图书馆去通知了。阿布拉克萨斯无所谓地说道:“我有些同情格兰芬多的级长了.我们从没有在用餐时间看到格兰芬多全员抵达大厅。”
“还有那些一碰到书籍就忘记了时间的拉文克劳们。”青平为阿布补充道。
如果是平常的话,两人或许还会借此嘲笑一下另外两个学院,不管怎样去活跃气氛,都无法驱散那股沉闷的感觉。但是现在,不论是阿布拉克萨斯还是青平都没有了这个心思,魔法部的人为什么会来到霍格沃兹,基本上已经成为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看来这件事情魔法部介入了。”阿布这样说道。
“是啊,这件事情魔法部也是不得不介入。”青平的嘴角弯了弯,阿布看向前方没有注意到他此时的神情。
一是调查一下这个女生的死亡真相;二是来安抚桃金娘,她已经死了,不能再让那个嘲笑她相貌不好看的女生再死了,在霍格沃兹内连死两个学生可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三嘛,应该是来封锁消息的,虽然在事情发生的当晚,这件事情就已经由很多家长通过自家孩子的书信知道了,但是,魔法部还是需要对此次事件经过一些艺术加工。
霍格沃兹是全英国巫师新生代的摇篮,霍格沃兹是全英国最为安全的地方,霍格沃兹是英国巫师最后的堡垒,这件事情虽然发生在霍格沃兹,但是霍格沃兹的名声决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算了,这些事情就让教授们烦躁去吧。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用餐时间了,我们还是先回地窖吧。”阿布说完就揪住了青平的校服,脚步速度变快了不少,强行拉着他向前走着。
青平有些担心在有求必应室里的魔药,选择了一下措辞,说道:“亲爱的首席,其实这事只需要你一人就行了,我并不……”
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见阿布接着说:“你应该这当做自己的荣幸。”
“好吧好吧,能与级长共事是我的荣幸。”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纳吉尼就被他派到了有求必应室内守着那间魔药室,如果再有寻找“一间能够熬制魔药的房间”而闯入的小巫师,就直接把对方勒昏或吓晕。他晚点去应该没问题吧。
……
晚餐时间,老迪佩特校长简单且言词不清的介绍了一下来自魔法部的几人,并没有明确点出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待大家都认识这几位魔法部派来的人后,大家才在校长的允许下进行用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霍格沃兹内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学生死亡事件,不过魔法部的人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使得这个女学生死亡。一时间,学生中都被这件事情弄得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也遭受无妄之灾。然而在魔法部以及各位教授有意无意的“引导”下,这种紧张气氛也处于逐渐消散的过程中。
而桃金娘也在众人的安抚下暂时放弃了对于那个嘲笑过她的女生的骚扰,进而躲在了一楼的女生盥洗室里不再出来,由于她时不时的发脾气,女生盥洗室出现时不时漏水之类的毛病,不能够再使用,一楼的女生盥洗室就这样提前了几年被学校封闭了。
报纸上虽然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由于魔法部的干涉,这件事情的细节经过了完美的再加工,倒也没有在魔法界引起太多的波澜,不过舆论的攻击仍然存在,这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似乎事情就这样平静下去了,但也只是似乎而已,对于某些人而言,这段时间就是他的受难日。
比如那个可怜的桃金娘小姐以及她的父母,再比如我们敬爱的邓布利多教授。老校长阿芒多-迪佩特已经年迈了,这几年学校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是由副校长邓布利多来处理。如果你见过迪佩特校长那股瘦弱仿佛一阵风就可能把他刮倒的模样,你是绝不会怀疑他下一秒就有可能投入梅林怀抱的。
于是,各位学生的家长以及巫师界的一些人士,都用猫头鹰轰炸着副校长邓布利多,即使有一些人是写信轰炸迪佩特校长的,不好意思,寄给迪佩特校长的那部分信件也是由邓布利多处理着。
邓布利多在为霍格沃兹的安全担忧的同时,也为桌子上这些高不见顶的信件深深的感到头疼。他一边要应付魔法部的那些人,一边还要安抚霍格沃兹里的学生,还要作为霍格沃兹的副校长给外界一个答复,他想自己可能要长些白头发了。
总的来说,魔法部派来的几人还是很尽职的。毕竟霍格沃兹也是他们的母校,虽然他们已经毕业了,但是他们对于霍格沃兹的情感却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少。霍格沃兹竟然发生了学生死亡事件,这个信息给了他们不小的震撼。
他们也在竭尽所能的找到桃金娘死亡的原因,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结果。不过,曾经在晚宴上离席的几人都接受了他们的询问,虽然他们并不怎么相信这些学生可能会是凶手,毕竟这个拉文克劳女生看起来死得实在是太蹊跷了,似乎不像是人力而为,关于这点,魔法部里来的几人还真是猜对了。
“汤姆,他们是怎么问你的?”
“他们问你什么了?”
青平刚回到寝室,就听到阿布拉克萨斯与奥赖恩的二重奏。他无奈地笑了笑,模拟着那个男性魔法部官员有些怪异的咏叹调说道:
“‘小先生,听说你万圣节那晚提前回去了,能告诉我原因吗?’恩,就是这样问的。”
说完,青平捏了捏嗓子,那个家伙的嗓音实在是太难模仿了,就像是一只鸭子受到惊吓时那种带点声嘶力竭的低沉嗓音,一点也不好听。
“他问得可一点也不委婉,这家伙绝对是拉文克劳出身的。”阿布摸了摸下巴,说道。
“我也这样认为。”奥赖恩点了点头,附和道。显然,拉文克劳一副不懂交际的书呆子印象已经深刻入众人脑海里了。
阿布递给青平一杯茶水,又问道:“然后呢,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实话实说了呗,庞弗雷夫人能给我作证。”青平口中所谓的实话自然是假话,他只是用了“自己身体不好所以提前离开了晚宴”这个借口而已,庞弗雷夫人对于这一点很清楚,她还建议青平在圣诞节去圣芒戈呢。
在庞夫人眼里,青平是绝对不可能施展出一个能够致人于死地的咒语的,除非青平想要自己全身的魔力系统彻底崩溃。其实,庞弗雷夫人的理解是错的,不过青平并没有点出,他还需要庞弗雷夫人给他作证。
再加上青平之前竖立的那种温和有礼学生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也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一群草包。”阿布嗤笑一声,这些魔法部的人竟然跑来盘问学生,并且,这个拉文克劳的女生有什么值得让人杀死的呢?调查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接下来,他们又问我有没有碰见可疑的人。”青平松开了校服上的扣子,悠闲地坐在床沿,“不过我感觉他一开始想问得是‘有没有在女生盥洗室里看见可以的人’,如果不是他旁边那个助手捅了他一下,估计他就把那个单词说出来了。我一个男生,闲得没事跑女生盥洗室做什么。”
虽然他的确是经常去女生盥洗室,不过这种丢脸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说出来。
“接下来呢,他们又东拉西扯的聊了很多时间,似乎是在给我减轻心理压力,不过我不得不说,他们的语言功底真的很差,估计他们连自己在问什么都不清楚。”青平把刚才阿布递给自己的茶水一饮而下,润了润嗓子。
“怪不得你回来的这么晚。”奥赖恩伸了伸懒腰,听到了他想要的事情,他也该回去了,“两位明天见。”说完便走出了青平与阿布两人的寝室。
阿布眯了眯双眼说道:“照这样下去,估计魔法部是不可能找到真相了。虽然民众们施展压力的对象也会主要集中在魔法部那儿,不过这个结局还算不错,这也算是魔法部里的那些人想要的结果吧。”
“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至少把霍格沃兹成功从里面摘了出去,至于魔法部,就让他们继续为自己的‘舍己’行为头疼去吧。”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懒散地看着玻璃窗外的游鱼,笑着没有答话。
青平也没有再开口,不管魔法部如何,反正对于这些校董背后的家族来说,倒是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相反,他们借着这股风势,只需要为霍格沃兹再增加一比不多不少的费用,就会在民众间得到一个好名声。马尔福家族估计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能在民众间得到一个好口碑,有时会会起到很多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青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着阿布轻声说道:“晚安。”
“晚安。”
两人的话音落下没有过多久,寝室里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
不管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霍格沃兹都是这些小巫师们的港湾,现在他们还不需要考虑太多的事情,要坚信,桃金娘事件只是一个意外,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
当大家看到更新时,作者已经乘坐动车在回家的路上了,远目,请保佑我旅途平安
今天以后如无例外我日更……
离校
随着圣诞节的到来,冲散了霍格沃兹内有些压抑的气氛,不论是哪个学院的学生都开始着手为回家做准备,就连魔法部派来的几人也在调查无果的情况下草草总结了一下工作成功离开了霍格沃兹。
青平闲散地倚在墙边,手边就是寝室内那扇折射着黑湖底部景色的巨大玻璃窗,冬日的阳光射入水中,从地窖里面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就看到水中晕开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这是做住在霍格沃兹地窖内的斯莱特林独享的美景,心情烦闷之时向外看一眼就立马平复心底的燥意。
然而这副每次都会让青平抬头观看的美景却再也无法对他产生半分吸引力,他的全部注意力已经全被手中的小巧物件夺走了。
这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无色透明水晶瓶,这个经常被魔药师用来装魔药的水晶瓶并不算是稀有,在对角巷里任何一家魔药用品店里都能够买到。
吸引青平的是它里面盛有的魔药,宝蓝色的药剂比黑湖里面的湖水还要澄澈,没有一丝杂质,干净到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不过若是举着它对准了光线,就会发现它的颜色又变成了温暖的橙黄色。仅看一眼就足以吸引所有魔药大师的目光,不单是为了它美丽的色彩也同样为了它的药效。
这就是伏地魔与青平日夜熬制出来的魔药,一种绝对会被列为禁药的魔药。不过在魔法部禁这禁那的现在,青平并不认为这种魔药值得被冠上“禁药”二字。
“我说,从我进来就看到你在看手里那瓶魔药。虽然我承认它的颜色的确很漂亮,不过应该还不需要用看灵魂伴侣般得眼神看它吧。”阿布在一旁无奈地说道,在他看来汤姆完全是魔障了。
“恩?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青平闻声收起了水晶瓶,疑惑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他竟然没有感受到阿布走进寝室,看来现在这具身体真的到极限了,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梅林,我进来已经有二十多分钟了,你一直都没注意到我?”阿布惊诧地问道,灰蓝色的桃花眼中有着些微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不悦。
“是的。”青平诚实地点了点头,回答的异常干脆利落,一点也没有羞愧之类的情绪。不出所料,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看到阿布微微睁大了双眼。
阿布拉克萨斯认为马尔福家那副历来就具有强烈吸引力的外貌遭受到了质疑,伸出手将半长的浅金色发丝拢到一边,使发尾柔软地垂在了身前,仅仅是看到现在的这副样子就足以预测他在未来回到多少女生的追捧。
阿布缓缓地开口道:“我想我作为首席,有必要告诉你一点,在这种时候你是不能承认别人的问话的,懂了吗?”男孩那副还会变声的清脆嗓音又为他的整体形象增加了几分,马尔福家的人的确都拥有一副好皮囊,可惜阿布碰上的人是永远都不解风情的青平。
“是吗?我一直认为朋友间以诚相待是最基本地要求呢。”青平眨了眨眼,故意这样说道。
“你这个家伙可与诚实靠不上边。”阿布很不马尔福的翻了个白眼,就着现在这副显得有些随意的姿势懒羊羊地窝在沙发上,伸出手拿起面前小茶几上的一把银叉,从水果盘里插出一块削好的苹果块放进了嘴里。
“唔,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子的吗?”青平问道,不过并没有等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回话。
好吧,阿布说得很对。他的确与诚实这个词语沾不上边。从最开始每次找借口、说假话都要斟酌一二再开口到,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扯出一大堆谎言,他好像真的与诚实这个词语越走越远了。
说不定阿布还记着刚开学不久时的蛇语事件呢,或许在阿布的心里自己一直都是预备级的蛇佬腔。他并不能对此多说什么,阿布拉克萨斯做得已经很好了,就像这次,阿布也没有像自己问这瓶魔药是什么。这就是斯莱特林的友谊。
青平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朋友之间有点距离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就这样维持着现状吧。
“在图书管理时,我看到你正在填写留校申请单。圣诞节你要留校吗?”阿布突然开口问道,眉头微皱。
青平没有隐瞒之意的说道:“我是这样打算的,不过我的留校申请被斯拉格霍恩教授给驳回了。”
“当然会驳回,斯莱特林里历来都没有学生留校的例子。”
“我知道这点,不过我还是想试试,谁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一点缓和余地都没有,直接将申请给驳回了。”青平伸出右臂一摊手,动作极其优雅,仿佛那个被驳回申请的人并不是他一样,好像就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只是想试试并不是真的想要留校。
“斯拉格霍恩教授可是一个很注重面子的人,他怎么会因为你就破坏了斯莱特林的惯例呢。”阿布显然对于斯拉格霍恩教授会驳回青平的申请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按照斯拉格霍恩教授平日的作风,如果他会批准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青平嗤笑了一声,说道:“哪来的这么多惯例……”
斯莱特林里的学生大都是纯血家族出身,这一类的学生都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他们自然不会选择留校。而剩下的极少数,则是混血,不过混血小巫师的父母也有一个属于巫师,他们也不需要留校,即使他们有特殊情况需要留校,也会像青平一样被驳回留校申请。如果现在把邓布利多桌子上那份全校留校学生名单看看得话,就会发现留校的大多数都是麻瓜来的小巫师。
……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需要离开需要的时候。青平用手指轻叩着桌面,看着低头猛啃蛋糕的纳吉尼,问道:[纳吉尼,你是愿意跟我回家呢,还是要留在这里陪着海尔波呢?]
纳吉尼从厚厚的奶油中抬起头来,眨了眨黑色的小眼,说道:[当然是跟着汤姆回家了!]
[哦?]青平发出一个反问的音节。
纳吉尼瑟缩了一下脖子,然后继续说道:[纳吉尼本来是要跟着汤姆回家……]
青平笑了,[什么叫做“本来”?]
[……我答应了海尔波留下来陪着他。]纳吉尼沮丧地垂下了头颅,可怜巴巴地趴在桌面上看着青平。
[我就知道你不会回去。]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这个有了丈夫忘了主人的家伙,要等纳吉尼多关怀他这个主人,恐怕要等两人的新婚蜜月期过完再说了。反正再过不了多久纳吉尼就要进入冬眠期了,即使是跟着自己回家也多半是出于昏睡状态,与留在霍格沃兹内没什么两样。
[我就知道汤姆不会生气的~汤姆最好了~]听到青平的声音里没有生气的意思,纳吉尼立即欢快地缠上了他的手腕,用脑袋蹭啊蹭的。
[喂!你把奶油都蹭到我身上了啊!]
[最喜欢汤姆了~]
[这话若是让海尔波听到这个混蛋又要给我添麻烦。纳吉尼,别再蹭袖子了,你身上奶油啊!]
[还是汤姆对人家最好了啦~]
[你这个家伙,我刚才说得话你到底听到了没,袖子扣都要被你蹭掉了……]
……
霍格沃兹特快上,被阿布拉克萨斯邀请进入了马尔福家族的专属包厢,两人在车厢里进行着放假前最后的异常交谈。
“汤姆,圣诞节期间你能来马尔福庄园吗?”阿布拉克萨斯向着青平问道。
阿布拉克萨斯这样询问,无疑就是变想跟的要求,在这种时候,通常是不会拒绝对方的邀请的。青平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不过这个圣诞节他还要有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要做,在把伏地魔这个不定时炸弹拆除之前,他是不会用太多的空闲时间的,因此,青平只能拒绝了阿布拉克萨斯的邀请。
“我很抱歉,恐怕我无法前往马尔福庄园做客了。”青平略带歉意的说道。心想,如果让别人听到自己拒绝了马尔福家的邀请,说不定就会骂自己不知好歹呢。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来吧。”阿布在这上面表现出了良好的家教,一举一动完全符合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该有的举止,至少从话语上听不出他对青平的拒绝存在任何的不满。
就在两人的交谈中,霍格沃兹没有过多久就到站了。
青平如同几个月前来时一样,并没有与其他的学生一样大包小包的往回带,他全都用缩小咒装进口袋里了。至于猫头鹰,就更简单了,鸟类嘛,当然是直接让它自己飞回家去了,反正它又不是不认识路,非要他提着笼子做什么。
一下霍格沃兹特快,就看到一些小巫师的家长站在站台上等着自家的孩子,不过青平知道,卡兰德夫妇并不在这里面,因为他们都是麻瓜,麻瓜时不可能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内,但是他们一定会在麻瓜的站台上等着自己。
麻瓜啊……
青平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他好像又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呢,该死的,怎么就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在阿布拉克萨斯跟着自己的父母利用门钥匙离开前,与之打了个招呼。然而青平慢悠悠得向着墙壁走去,穿过这个将魔法界与麻瓜界一分为二的结界,他立在原地向四周看了看,伸出胳膊向不远处站着的一对夫妇招了招手,露出一个好久都没有出现过的充满放松之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回到家好晚好晚
今天睡了一上午,俗称补眠
下午与我家CP同步观看电影……恐怖片……惊悚片……哪个吓人看那个==|||
两个小时前我才想起来这篇文我还没更新OTZ
立即打开文档开始码字
……于是乎,更新晚了
我默默退散
☆、最后的节日,最后的相聚
最后的节日,最后的相聚
三四十年代的英国,马车已经开始没落,后世的汽车已经逐渐占据马路。也因此青平并没有对卡兰德夫妇身侧的那辆黑色小汽车感到任何的惊讶,卡兰德先生很早的时候就在唠叨着要买辆汽车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总会在最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买成。
“汤姆,在学校里过得还好吗?”卡兰德夫人一把搂过青平,慈爱地问道。
“我很好。好了,母亲,我记得我一直又给家里寄信,我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你还会不清楚吗?”青平踮起脚尖,把围在卡兰德夫人肩膀上的羊毛披肩给紧了紧,尽心尽意地做一个孩子该为自己的母亲做得事情。
卡兰德夫人看着自家的儿子柔柔地一笑,有着说不出的爱怜之意,比身后天空中的冬日还要温暖人心。她丝毫不顾及身旁已经瞪大了双眼满身醋意乱飘的卡兰德先生,疼惜地抚摸着青平的脸颊,检查着他是否瘦了。
青平趁着卡兰德夫人不注意,向着卡兰德先生挑衅的一笑,满意的蹭了蹭母亲的手掌,接过由自家母上大人亲手递过来的鹅绒手套戴在了手上。这才对着父亲轻唤道:“父亲。”
卡兰德先生伸出胳膊,用指尖掐了掐青平的耳垂,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你小子一过来就钻进夏琳(卡兰德夫人的名字)的怀里,看也不看我一眼,现在终于注意到我了?”
青平向后退了一步,躲开卡兰德先生冰凉的手指,心里想道:看在你站在这里挨冻的份上,我就大人大量的不跟你计较了。边这样想着,边用无声无杖魔法给卡兰德先生施了一个保暖咒。
卡兰德先生似有所觉地看了青平一眼,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青平,然后又看了看自家夫人,用眼神与青平交流着,‘把刚才那玩意也给她弄一个。’
青平鄙视地看了一眼卡兰德先生,‘早弄好了。’他一开始就给自家母亲施了一个保暖咒,至于父亲……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忘了的。
卡兰德夫人没有注意到自己丈夫与儿子之间的眼神交流,开口说道:“汤姆过来看看,这是你父亲买得一辆车。真可惜你没有看到他那天的样子,不就是买了辆汽车嘛,都快要高兴疯了。”
一提到车,卡兰德先生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指着身后的黑色小车介绍着:“看,这是我刚买的,我把它叫做‘布莱克’。”
“真直白的名字。”青平笑着说道。听到卡兰德先生这么说得时候,他不自觉地就把眼前这辆汽车与奥赖恩联系了起来,谁让他们都是“布莱克”呢~
管家先生为三人敞开了车门,三人先后钻进了车里,准备回家。
……
青平走进客厅,有些感慨地看着屋内华丽的装潢,这就是他的家,这一世,他的家就是这里了,除了霍格沃兹,也只有这里能够作为他的停留之地了。
三人刚刚走进室内,就有女仆走过来接过几人脱下的多余衣物,青平在心底不得不承认在英国的这个年代,身为资产阶级的一份子,的确能够享受到常人享受不到的好生活。
还没等他对现在这副比前世还要好上很多的物质生活赞叹够,就被卡兰德夫人拉着与她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汤姆,在学校有没有交到几个好朋友?”
“有,当然有。”让他数一数,这个问题在书信里她已经问了几遍了,是三遍还是四遍来着?
“那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你,虽然你表现得很乖巧,这让我很高兴能有一个这么好的孩子。但是,也正因为你太懂事了,我怕你在学校里会不合群。”卡兰德夫人轻皱着眉头,向自己的孩子诉说着她心底的种种烦恼与忧愁。
“怎么会呢?我何时有让您失望过。”
听到青平这么说,挽着高髻的黑发女人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伸出手指无奈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也是,你一向都是优秀的,想必在这方面上也不会做得太差。”
这时,卡兰德先生轻咳几声,提醒着相谈甚欢的两位这里还有一个人在,不要把他给忘了,他成功的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力。卡兰德先生毫不留情地把青平从自家妻子的怀里提溜出去,懒羊羊地坐在了卡兰德夫人的身旁,占据了青平刚才的位子。
青平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理了理皱起来的衣服,怒瞪了对方一眼,却被对方完美的无视了。这也幸亏是自己,如果他刚才拎出去的伏地魔那家伙,绝对早就一个阿瓦达索命咒扔出去了。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而青平并没有抓住刚才突然泛起有沉下的某个想法。
卡兰德先生将在车站上青平给他的那个挑衅笑容还了回去。然后他正了正脸上的表情,用一个还比较正经的表情开口说道:“汤姆,实话跟你说了吧,虽然你是一个巫师,或许你以后会选择留在那边,但是,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还是需要你来继承的。”
“父亲,你跟我说过这一点。”
“是的,我跟你说过这一点。我现在拥有的产业,以后都会是你的。正因为这样,所以你的假期并不会太轻松,我会让你尽快熟悉我所处理、接触的事情。当你从那个霍,霍……”
“是霍格沃兹。”青平提醒道。
“以求你从那个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出来后,实习个一两年就能够顺利的全部接手。”卡兰德先生这样说完后,卡兰德夫人也用着一种包含期待的眼神看着青平。
“我记得你上次是说,让我从暑假开始熟悉处理事务,怎么突然提前了?”青平扶额,这个家伙说话怎么能一天变一个样,像个小孩子似得呢?
“不给你找点事情做,我和夏琳哪有时间甜蜜呢。”卡兰德先生说完急忙躲过卡兰德夫人伸过来戳他额头的手指。
敢情你是嫌他碍事了。青平摇了摇头,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卡兰德先生看着青平走上了楼梯,最终消失在了楼梯转弯处,这才心满意得的将自家妻子用胳膊勾了过来,两人笑得无比甜蜜。
青平将探出楼梯栏杆的身子收回,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对着不远处的管家先生做出一个别出声的手势,将探出楼梯栏杆的身子收回,静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青平原本在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有些烦躁的握了握口袋里的那瓶魔药,神情间尽显疲惫,他必须赶时间了……
“圣诞节快乐,我的宝贝。”卡兰德夫人在青平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然后在卡兰德先生幽怨的眼神下又给了自己丈夫一个吻。
“圣诞节快乐,母亲。”青平伸出手臂拥抱着母亲,在卡兰德夫人的轻笑声中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金色的小盒子,递给了对方,“这是礼物。”
“这是什么?”卡兰德夫人惊喜地看着儿子给自己的礼物,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是她很高兴能收到自己儿子的礼品。
青平打开了只有半个巴掌大的镏金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一根项链。这是一根纯银的链子,链子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不过它有一个漂亮的挂饰,一颗漂亮的红宝石。或许从外表看起来,这根项链还没有卡兰德夫人首饰盒中的那些首饰漂亮,但是这却是一个炼金产品。
是他从有求必应室中找到的,一个还算不错的防御物品,一般的恶咒都可以抵消,不过三大不可饶恕咒就说不准了,毕竟这件防御物品的时间已经太长了,他尽力的修补了一下上面刻画的魔法阵,但效果仍不可知。
卡兰德夫人欣喜地接过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问道:“漂亮吗?”
“当然漂亮,夏琳怎么打扮都是最漂亮的一个。”卡兰德先生适时的凑上去,赞美道。
“你们两个都在逗我开心呢。”卡兰德夫人用手指抚摸着脖颈上的链子,显然很满意这个礼物,或许对她这个母亲来说,只要是自己儿子送来的东西,她都会很喜欢。
卡兰德先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巫师也过圣诞节?”
“是的。”青平表情颇为古怪的答道。巫师与教廷自古就不对头,教廷信仰上帝,巫师信仰梅林,按理来说巫师是不会庆祝圣诞节的,可是巫师也庆祝圣诞节。
也许是以前因为在过圣诞节时,教廷会放松对于巫师的追捕,于是巫师借以获得喘息时间,于是,巫师庆祝的是这个?如果原因是这个,他可不能对卡兰德夫妇细说,否则他们又要为自己担心了,说不定他们还会劝自己不要再伤霍格沃兹了。
“呵呵,别想这个了,今晚上是只属于我们一家人的圣诞节晚宴。明天开始,我就领你去参加其他家族举办的大型宴会,到时你可要给我好好表现。”卡兰德先生挂着优雅的笑容,伸手揉乱了青平的头发,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是否与自己的动作相称。
然而在第二天,卡兰德先生并没有按照他所说得话语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他永远也不可能拿着邀请函领着青平去参加他人举办的晚宴了,他永远也无法亲眼看着自己的养子接受自己的一切了,他所计划好的一切永远都无法亲手实施了。
青平颤抖地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他知道,这个男人此时已经死去了。
30、生与死,理智与疯狂
青平跪在卡兰德先生面前,笨拙地将手放在男人的眼睛上,将那双微睁的双眼合上。这个在此世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恐怕已经去见上帝了,他不敢想象不久前还与他嬉笑的男人就这样逝去了。
自从他知道自己与伏地魔共用一个身体后,他就已经对眼前突然的场景变换见怪不怪了,他想如果有一天他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站在迪厅中大跳脱衣舞也不会感到惊奇的了。然而这并不能代表他能接受眼前的这副画面,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副画面是真实的!
身后的壁炉发出噼啪得柴木燃烧声,橙红的火光跳跃着映在青平的脸颊之上,壁炉内的火焰无法带给他分毫的温暖之意,现在的他就如同站在极低的冰天雪地中,从头凉到尾,手指都僵硬了。
卡兰德夫妇与屋子里的两个女仆都倒在了地面上,其中一个女仆身上的衣服过分凌乱,她附近的房间摆设也散落到地面上,面孔做出了一个扭曲变形的表情,看起来是说不出的痛苦。青平对这个表情无比熟悉,被钻心剜骨咒击中的人往往就会露出这种极度痛苦的表情,看她那大张着的嘴巴无声的呐喊状态,就知道她恐怕还被施了封舌锁喉咒。
这种无声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与她相比,其余三人的状况无疑要好很多。
青平心里怀着一丝侥幸,挨个去试探他们的鼻息与脉搏,在这种时候,他下意识地选择了属于麻瓜的手法。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女仆都已经死了。青平看着歪斜在沙发上的卡兰德夫人,一时不敢伸手去试探她的状况了。
这时候,青平哪管什么梅林上帝的,他只是在那儿默默祈祷着,不论是那位神灵,都请显显灵。
青平攥了攥手指,向她的脖颈处探取,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对方的皮肤时,卡兰德夫妇脖子上挂着的那根项链微微的泛起淡金色的光芒,极其微弱,光芒一闪而逝,与此同时,缀在银链上的那颗红宝石也化成了点点星光消失在了空气中。
青平在那一瞬间显得有些疑惑,然而转瞬间,他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欣喜地将手放到她的脖子上,脉搏还存在,虽然极其微弱,不过这也代表她还活着,她还没有死亡。
青平想要给她施展几个魔咒,却发现这具身体里的魔力已经临近枯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管他怎么思考,这件事情的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伏地魔。
“夏琳-卡兰德!”不管青平怎样呼唤,躺在地面上的那个女性都没有醒来。
青平摸了摸口袋,没有管那瓶为伏地魔准备的“禁药”,寻找着恢复魔力体力的药剂,然而一样也没有找到,只找到一种提神药剂。青平拔开了水晶瓶上的软木塞,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母亲灌下,他不知道麻瓜能不能喝巫师的魔药。
然而,青平感受着卡兰德夫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吸,不就是早死与晚死之间的区别嘛。心下立即有了决定,伸手捏开卡兰德夫人的嘴巴,将魔药灌了下去。青平紧张地看着卡兰德夫人的情况,虽然呼吸还是很微弱,但还算连贯不再像刚才那样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了。
提神药剂就提神药剂吧,给一个病危之人喝这种魔药,虽然可以强行唤醒对方的意识,可是会对其的身体造成一定的负担,但是青平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如果卡兰德夫人连最后的一丝意识都没有了,那么她也就永远不会醒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兰德夫人睁开了双眼,双眼呆滞没有一丝神采。然而这已经让青平无比高兴了,青平轻轻呼唤着:“母亲。”
卡兰德夫人在听到青平的声音后,视线转向他,双眼中出现了惊恐的情绪,刺耳尖叫声送她口中发出,索性她刚醒来,声音还不算太大声,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青平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劝道:“母亲,是我,别喊,拜托了……拜托了……”或许就连青平自己也不知道他此时的声音是由多么的悲哀。
卡兰德夫人对他的话仿若未闻,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最后一口咬在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上。卡兰德夫人拼命挣扎着,捶打着青平,随手拿过身旁小桌上的一个瓷盘,摔在了青平的肩膀上。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力气,就这样拼命挣扎着,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魔鬼。
青平从没有见过如此歇斯里地、毫无形象的母亲。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是精神上的难过,止也止不住的泪水从青平眼角流了出来,却没有发出一丝哭声。
“别这样,母亲。”
“母亲……对此,我很抱歉……”
渐渐地,卡兰德夫人的挣扎弱了下去,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青平呜咽了一声,倒在另一边,痛苦地把脸埋在了另一只手中。
……
这件事情,最后被青平一把大火掩盖了过去,两个女仆以及卡兰德先生在大火中丧生,而卡兰德夫人的由于目睹了丈夫的死亡惨状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精神崩溃。
“夫人今天没有吃饭,我一进屋她就尖叫。”小女仆端着餐盘站在青平面前,沮丧地说道。
青平默默地接过女仆手上端着的餐盘,向着卡兰德夫人的房间走去,轻轻敲了敲门,毫无意外地没有得到同意进入房间的同意,他不甚在意的推门而入。
黑发的妇人站在巨大的窗户面前,白色的薄纱在窗户两侧随着寒风飘摇着,雪花打着卷被吹进屋内,她整个人就仿佛会随着一阵风融入窗外的风雪中一样。
青平走进卡兰德夫人,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小桌上,关上了窗户,轻声说道:“天冷,别开窗。”放在窗框上的两只手上白皙又纤长,看起来似乎没有一丝瑕疵,被卡兰德夫人咬出的伤口,也被青平用魔法消除了,他不能留下这个伤口。
卡兰德夫人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竟然没有像看到小女仆时那样尖叫。而是乖巧地坐在了床边,只是神情间有着隐隐的恐惧。
“吃饭。”青平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波动,却不容抗拒。
卡兰德夫人没有任何动作。青平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动手切开小牛排,一点一点的喂着她。
“后天我就回霍格沃兹了,虽然在时间上很匆忙,不过请放心,该处理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我上学后家里的一切就都交给管家了,至于父亲留下来的事物,我已经开始接手了。”青平看了一眼卡兰德夫人,对方仍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机械似的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