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这样的。”阿布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真不知道阿布是跟谁学的这种话,他的父亲吗?虽然他的父亲打扮得异常骚包,不过这种话应该不是那位大马尔福先生会说出来的。想了想,青平觉得给阿布灌输这种观点的很有可能是他那位性格开放的母亲。
青平将手收回,问道:“你这么早就准备勾引人家小姐了吗?明明相亲时那么多的小姐你都看不上眼。”
“相亲得来的婚约对象,哪有自己动手俘获的情人有成就感。”阿布拉克萨斯从侧方看着青平,一双形状优美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暧昧的笑意。
“小心别栽在床上。”青平提醒着阿布。
外国的孩子的心理到底有多早熟,他算是见识到了。如果他不是重生了一次而是真正的十一岁的话,听到这种话题绝对会脸红心跳的,而阿布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他真想拆开阿布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多谢关心,你说得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阿布不以为意地回答道。他对自己无比自信,家族里良好的遗传基因,使得马尔福家的每人都有着众人趋之若鹜的相貌与好身材,至于栽倒床上什么的,马尔福家的哪任家主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
青平不准备再与阿布讨论这个话题,这些贵族都是一个德行,他不准备矫正对方的思想了。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奥赖恩不见了。
“奥赖恩呢?”
“没见到,应该是刚才列车员过来通知时间时他回自家的包厢去了。”
……
每次当列车到达霍格沃兹时,黑夜已经降临。皎洁的月光下,崎岖的道路两侧的树木纷纷投下了影子,狰狞又可怖,森林里还不时传来一些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凭空为现在的环境又增加了一丝恐怖的色彩。
青平慢了阿布拉克萨斯半步,他从阿布身后侧,看着对方保养得非常好的浅金色发丝,在黑暗里泛着淡淡的柔光,不论看多少次都是这么漂亮。青平有点可惜马尔福家只有阿布拉克萨斯这么一个独子,连个女儿也没有,如果阿布还有一个妹妹的话,光是为了这一头美丽又迷人的发丝,他也要与对方交往上一段时间。
这样想着的青平一脚踩在了一根树枝上,差点滑倒,阿布急忙伸手扶住他,说道:“小心点,否则还没等我栽在床上你就栽到地面上了。”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青平没想到对方还会记着这句话,只能无奈地向阿布道歉。
阿布勾起了嘴角,显然他很满意青平这样说,招了招手,两人继续结伴向前行走着。
“我发现你今天经常走神。圣诞节过得很累吗”走着走着,阿布突然开口道。
“算是吧。”青平用拇指顶了顶太阳穴,回答道。
“你显得很疲惫。虽然我不知道在圣诞节期间里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还请你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
“……谢谢。”青平真诚地道谢。
青平为阿布的敏锐感到惊讶,他一开始就不该小瞧这些斯莱特林的。他是真的很劳累了,不是身体上的,自从伏地魔被斯莱特林阁下驱除了以后,他的身体一直都保持着前所未有的轻松状态,他的劳累是精神以及心灵上的,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他至今都无法坦然接受。
没一会,两人就来到了专门接引霍格沃兹学生的马车旁。
“请相信斯莱特林之间的友谊。”马尔福定定地看着青平,灰蓝色的双眼中是难以形容的认真,丝毫不减之前的玩笑之态。
青平明白他的意思,心下微微感动,扯动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对阿布说:“我明白。快上马车吧。”
有时候,没有他人的安慰,自己咬咬牙就能忍过去了,然而一旦有了他人的安慰,那被压在自己心底种种情绪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恨不得喷薄欲出。梅林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忍住那即将流出来的泪水。
两人共同登上了一辆无人的马车,这个时候拉着马车前进的魔法生物还不是夜骐。它们还没被巫师驯养,在原著中驯养了它们的半巨人海格这时候还没有进入霍格沃兹上学呢。
然而,就在青平准备收回看向前方的视线时,他突然在森林边缘看见了一只黑色的马,不,那不是普通的马,消瘦的身子,漆黑的皮毛,以及那同色的双翼,这是夜骐!只有见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的夜骐!
见证过死亡吗?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见证了卡兰德先生的死亡,但他确实见证过死亡,前世时,最疼爱她的爷爷就攥着他的手逝去了,明明前一秒还没有丝毫停顿地诉说着自己的担忧,却在下一秒毫无征兆的停止了呼吸。
在青平的心里,死亡,永远是一个沉重的词语。
鬼使神差的,青平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阿布拉克萨斯,指了指隐藏在树木间的夜骐,开口问道:“你看得见吗?”
“那里有什么吗?”阿布拉克萨斯有些疑惑地反问道。
在阿布问完这句话时,青平就知道他看不到了,他笑了笑,说道:“我刚才看见那里好像跑过去了一只浑身纯白的魔法生物,不知道是不是独角兽。”
“独角兽?快指给我看看。”
“就在那儿。”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晚了
在医院里码字实在不太方便T-T
也请各位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等式
把夜骐说成是独角兽,青平也算是霍格沃兹建校以来的第一人了。
阿布拉克萨斯再一次被青平给骗了。很多年后,当阿布拉克萨斯回忆起自己在霍格沃兹里的上学经历时,总会一脸无奈地看着青平,说:你对我说得实话实在是少得可怜。
然而现在,阿布拉克萨斯并不知道青平说得是假话,他并没有看到青平口中所说的独角兽,只能用惋惜的眼神看了一眼禁林深处。
巍峨的古堡屹立在前方,青平看着这座被英国巫师们誉为第二个家的城堡,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既然他没有保护好自己在麻瓜界的家,那就让他保护好这个家吧,他不能让自己再失去霍格沃兹了,即使这样做只是为了完成斯莱特林阁下的嘱托。
与半年前初次见到霍格沃兹时略有不同,而这次,当青平坐在马车上,在逐渐靠近霍格沃兹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流水般的魔力波动正以霍格沃兹为中心缓慢的向外扩散开来,浑厚又平和,却又异常清晰,让他想要忽视掉都不可能。
他觉得这股魔力似乎变得越来越粘稠,愈靠近霍格沃兹这种感觉就愈加明显,青平只能调动体内的魔力以抵消这股魔力带来的沉重感。就在他调动体内的魔力绕着自己的身体周围循环时,这股魔力就像是突然被船桨拨开一样,从他的身体两侧绕了过去,顿时,青平感觉轻松了很多。
他微微侧头,看了看对此毫无感觉的阿布,又听着被风吹过来的前面马车里小巫师的说笑声,似乎就他一个人感受到了这股庞大宛若实质的魔力。或许这与斯莱特林阁下暂时借给自己的霍格沃兹控制权有一定的关联吧,青平这样想到。
直到马车将青平拉到了城堡前方,他登上了大理石台阶进入了霍格沃兹,也没有再感受到刚才那股极具压迫感的魔力,就恍如错觉一样。
小巫师们在霍格沃兹大厅里一边享用着晚餐,一边聊着在圣诞节里的所见所闻,显然还有不少学生仍旧沉浸在节日带来的欢乐中。即使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也没有例外,只不过他们的交谈声比起格兰芬多长桌上传来的吵吵闹闹声要小了很多。
曾经找过青平的茬,现在也仍旧对此毫不放弃的小罗斯伏尔先生,就正在向自己的同伴炫耀着他在圣诞节收到的礼物,一枚精致的宝石扣子。即使隔着几个座位,上面反射出的细碎光芒仍能被青平看到。
青平转移了视线,低下头摊开两片面包,他就是无法理解这些所谓的贵族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打扮的金光闪闪,难道他们就不会感到恶俗吗?
小罗斯伏尔先生还在用那并不大声但是却足以让他身边的人都听到的音量说着:“这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宝石纽扣,虽然漂亮了点,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我爸爸的一个朋友正好来我家做客,他把我的这个圣诞礼物要了过去,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喜欢上这个袖扣呢。谁曾想他用魔杖指挥着一根针,哦,那根针细得就像独角兽的毛一样……”
听到这里,阿布微微低了低头,极小声地说道:“我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见过独角兽的毛。”
独角兽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罕见魔法生物了,虽然它们就生活在距离霍格沃兹城堡不远处的禁林里面,但是有的巫师在一生中也无法得以窥得一见,当然,如果你的杖芯是独角兽毛,并且你也舍得将你手中这根巫师的第二生命——魔杖折断的话,那么你还是能够见到独角兽毛的。
“只不过是一个比喻嘛,别太较真。”青平淡定地往自己的切片面包上摆着生菜。
“你说得对。可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等他再将这个扣子递给我的时候,这上面已经被他刻上了防御魔法阵,原来他是德国的一个炼金术师。昨天正好是我的生日,那个家伙说他没有说他没有带礼物很愧疚,就用这个弥补了。”罗斯伏尔不停地用手指抚摸着这个扣子,故作不在意的样子,无视着坐在他身旁一个小巫师羡慕的表情。
‘昨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听到罗斯伏尔的这句话时,青平正在往面包上抹果酱的手抖了一抖。他用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匆匆合上一片面包,再也没心思吃下去。
“怎么了?”阿布注意到了青平的异状,问道。
“没什么,就是今天晚上没什么胃口。”青平用手拎着小叉插起了一小块蛋糕,却对其提不起一丝食欲,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阿布,说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阿布拉克萨斯歪着头,见问不出什么,说:“那好吧,你随意。既然你已经吃不下去任何食物的话,就帮忙把你手边的巧克力蛋糕移过来吧。”
“好的。”
此时,青平正在思考着罗斯伏尔说得那段话。一位来自德国的炼金术师……德国那位黑魔王现在可是风头正盛呢,预言家日报上说邓布利多在圣诞节曾经与几个魔法部人员拜访德国魔法部部长,邓布利多具体干了些什么,报纸上倒是没有说。
青平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正坐在教授席上用餐的邓布利多,然后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这个时候,德国的巫师到英国巫师家里来访,不外乎有三种可能,有可能那个巫师在德国处于弱势地位,害怕黑魔王,过来投靠或者躲避战争的,或者是德国黑魔王派人过来拉拢英国贵族的,还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正常来做客的。
不过青平想也没想的就把最后一种可能排除了,在这种时候到英国巫师家里做客,与在非典时期跑出去旅游没什么两样,除非对方脑残否则是不会选择这种极有可能被魔法部逮住的时候出来做客的。
青平想他必须要在这里面插一脚了。
斯莱特林阁下让他振兴斯莱特林,可没有像他说得那样那么容易。
现在斯莱特林的形象为什么不怎么好,还不是这位斯莱特林阁下的恶名实在是太让人深记了嘛!现在斯莱特林的地位已经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下了。
他记得在原著中,格兰芬多学院这个地位被提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位,即使是来自麻瓜界在之前还对魔法界什么都不懂的小巫师都有很多人要求进格兰芬多,这些与魔法界接触得还不多的麻种小巫师都嫉妒崇拜邓布利多。
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呢,无疑与德国那位黑魔王与伏地魔有关。
在邓布利多打败德国黑魔王时,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地位的第一次提升,也是对黑魔法的第一次打击,斯莱特林自然会受到一点冲击,不过却并不明显。然后到了伏地魔时期,斯莱特林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受到了后期的伏地魔残酷暴政的影响,而与之对抗的凤凰社又是由格兰芬多学院出身的邓布利多领导着,格兰芬多学院的整体形象就这样被再次提升了一次,斯莱特林的整体形象又被降低。
梅林的粉红色卷胡子……
振兴斯莱特林……振兴斯莱特林个球啊!青平难得的在心底爆了粗口。
别说是振兴了,光是为了避免斯莱特林在未来的地位下滑他就有点无计可施的感觉了。
【邓布利多战胜德国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格兰芬多地位的提升=斯莱特林地位的下降=斯莱特林阁下交给自己的任务即将面临失败】这个等式就这样出现在了青平的脑海内,吓得他一激灵。
既然如此,难道要让他阻止邓布利多的战胜吗?
可是如果邓布利多败了,格林德沃就会掌控英国魔法界了。
——斯莱特林阁下绝对会杀了我的。
青平突然间升起了一种利用时间转换器回到几十年前(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硬逼着分院帽把邓布利多分到斯莱特林学院的冲动。
让他想想,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决斗是在哪一年。
好像是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间一致,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是哪一年来着?
……不好意思,他学得世界历史早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忘得差不多了。
青平翻了翻他附身在伏地魔身上时的记忆,这才注意到德国黑魔王失势的那一年正好是少年汤姆从霍格沃兹毕业,正是成为黑魔王的时候。
真是巧了。
也就是说留给他的时间还有不到七年的时间吗?
要让他以一个学生的身份插手这件事吗?
晚餐结束,就在级长领着学生回自家学院的公共休息室时,青平拍了拍阿布拉克萨斯的肩膀,问他道:“阿布,你说我是不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为什么伏地魔在少年时就已经可以在各大家族里面混得顺风顺水,而他却什么都不会呢。
“什么意思?”阿布有些不明白青平说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人是不是看起来挺傻的。”若是他有伏地魔一半心计的话,也不至于到了现在举步维艰的状态。
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开玩笑吗”这一句话,然后,阿布说:“你是这届学生中最狡猾的一个,没有人会比你更像一个斯莱特林了。”
废话,这届学生中除了他还有谁有斯莱特林的血统。
不过,他这张脸长得多正了,他看起来很狡猾吗?
……
“阿布,你知道吗?我非常讨厌圣诞节。”临睡前,青平轻声说道。
“为什么?”
“八字犯冲。”
“什么?”
“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十多年前的除夕夜,这具身体的母亲game over了,这个圣诞节的假期间,这具身体的养父game over了
☆、争吵与吻
俗话说的好,习惯成自然。从最开始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了,又到了后来每次一睁眼都无可奈何的收拾伏地魔留下来的烂摊子,再到后来突然来到了斯莱特林城堡里,他已经能够越来越淡定的面对睁开眼睛后自己周围环境的变换了。
青平一手抱臂,一手托着自己的脸,无比认真严肃地态度思考着他现在是在哪里。他现在正身处一个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走廊里,不过事实上他也分不清哪是所谓的前方哪是所谓的后方。玫瑰红色的壁纸,地上铺有鲜红的地毯,墙壁两侧每隔四五米就有一对壁灯,借着灯座里的火光也仍然看不到走廊的尽头。
青平倚着墙壁等了一会,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等到一条过来专门来找自己的小蛇。他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掏出一枚铜纳特放到指尖向上方一弹,铜纳特在空中滑落在了柔软的地摊上,没发出一丝声响。
持着浪费可耻的心思,他又将这枚铜纳特捡了回来,向着根据铜纳特的选出来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青平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后,又看了看自己前方,他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向前向前行进了,不管怎么向前走脚下永远是铺得长长的红地毯,墙壁两侧永远都是那一对深棕色的小巧灯台,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原地打转。
青平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巫师,完全不用像个麻瓜一样在这里犹犹豫豫地不知该向何方前进。他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魔杖,对着杖尖轻声念道:“给我指路。”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送魔杖尖端射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前方。青平看了看这道给自己指路的光线,在原地转了转,发现它仍旧指着最开始的方向,这才放心的顺着它的指示走着。他一开始就没走错方向,就不知道这条走廊到底有多长,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
走着走着,墙壁两侧都出现了一道门,门上没有任何的装饰,普普通通的,倒与这条颇有气势的走廊不太相符。青平的步伐没有任何停顿的向前行走着,然而在看到第二对房门时,他的脚步顿了一顿,然后继续顺着魔杖射出来的光线向前行走着。
在一开始二三十米在墙壁两侧出现房门后,门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到了现在,门扉已经可以说是一扇紧挨着一扇了,走廊两侧的墙壁已经被房门沾满了,前前后后都是这种看起来一模一样没有一丝花纹的门扉。
眼看着自己走了没有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见到走廊的尽头,青平的心底出现了一丝丝的焦躁,而墙壁上如此密集的房门更加让他觉得不安,他的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就连手中的魔杖他也觉得有点滑似乎拿不稳。
焦躁不安的同时,他也对房门背后的景象万分好奇,好奇是人类的天性,无论怎样,青平都无法逃脱人类这个范畴,他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却没从紧紧关严的门扉里听到任何声音。
青平看了看从魔杖尖端射向前方的指示光线,他实在拿不准还有多长的路线才能到尽头。他立在原地想了想,勾起一个笑容,转身对着自己身边的一扇门,念道:“阿拉霍洞开。”
眼前的门就这样在青平的眼前无声的打开来,亮得耀眼的白色光芒从门中射了出来,青平抬起一只手臂遮住眼睛,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魔杖,走进了门内。当两只脚都迈进门内时,眼前的光芒陡然暗了下来,青平急忙回头,身后的门扉已经不见了。
待青平看清周围的装潢后,他的神情间掺杂了一丝怀念,这里是伏地魔曾经临时居住的一个府邸,这是伏地魔刚从霍格沃兹毕业时的那几年居住的地方。他根据自己的记忆在这座府邸里走着,他之前还略带忐忑的心情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走着走着,青平突然碰见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绘有精致花纹的银质面具,青平原本以为对方根本看不到自己,就当他准备就这样直接走过去时,却听那人突然出声道:“Lord.”
“……”
青平的脚步骤停,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确定了对方的确是在跟自己说话。不过,这声Lord是怎么回事,这人不但看得到自己,还称呼自己为Lord,这是怎么一回事?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的视角有了很大的不同,不着痕迹的对比了一下自己与眼前之人的身高后,他无比愉悦的接受了自己的海拔变高了这个事实。
一时间青平的表情变得极其诡异与微妙。
他现在有些庆幸眼前这个男人在面对他时保持着微微低头的姿势了,否则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就要被颠覆了。青平还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也是很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的,与其他的那些斯莱特林们比起来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你……”青平说道,待开口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Lord,我是南斯?贝尔拉姆,上个星期刚刚加入食死徒。”这个食死徒听到Lord的声音,显得无比激动,说话的声音中也带上了几丝颤抖。
“我记得你,我很看好你。”鬼知道他除了还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外,眼前这人在他脑海里的印象基本可以归零了,由此看来,这家伙是一个炮灰,否则他绝对会对此人很有印象的。
“能得到Lord的赏识是我的荣幸。”男人的身子微微压低,一副恭敬谦逊的姿态。
“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说完,青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一个心情激动不已的食死徒立在原地。
一路走来,青平遇见的女仆以及食死徒们都极其恭敬地向他问候。
“阁下。”
“……”
“Lord。”
“……”
青平维持着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在府邸里走着。走了一圈,青平忧郁了,他这是在干什么啊,他想要回去,如果这是个梦的话,那就让他醒来,不过,倒霉的是,他好像被困在这里了。
“Lord。”
青平背后传来又一声问候,就在他习惯性地想把这声问候忽略过去时,他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来人并没有带着面具,漂亮的半长发柔顺的垂在来人的肩上,浅淡的金色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下透露着淡淡的暖意,唇角微微扬起,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笑意,有着这样一副容颜的只有阿布拉克萨斯。
在看到熟人时,青平的心底涌起一阵窃喜,就在他想要向平常一样凑过去时,却想起这里并不是在霍格沃兹,或许这里只是一个幻境,也或许是他又穿越了,虽然青平并不怎么愿意相信最后一个选择,不过既然他已经穿过一次了,他再穿第二次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不管是哪个选项,眼前这个阿布拉克萨斯都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阿布拉克萨斯。
心里这样想着,他面上的神情也冷了下来,声音也显得有些冰冷:“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似是没有注意到青平的表情变化,仍是挂着一副温和的面孔,笑着说道:“Lord,我在书房里等了一会没见到您的身影,这才出来照您.Lord可不能食言啊,我可是等着您给我印上黑魔标记呢。”
黑魔标记。
听到这个,青平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他万分厌恶黑魔标记,更加无法忍受将黑魔标记印在自己的友人身上,他无法把自己的挚友变成自己的奴隶,他不想给阿布拉克萨斯印上黑魔标记。
哪怕他现在只是在一个梦境里,也请让他演下去吧。呵呵,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那怎么行呢。
“跟我来。”青平转身向着记忆中书房的位置走去。
而转过身去的青平并没有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变得有些苦涩的笑容。
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面坐着,他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交叠放于膝上,酒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之人。
“阿布,我并不想给你印上黑魔标记。”
阿布拉克萨斯面上明显一愣,随即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滴水不漏的笑容假面,他说道:“Lord,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阿布,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用黑魔标记束缚住你,朋友间应该是平等的。”黑魔标记根本就是一个奴隶印记,这对于对方是一个侮辱,青平不是伏地魔,他无法狠得下心给阿布拉克萨斯印上这个标记。
听到青平这么说,阿布拉克萨斯眼睛暗了暗,他问道:“Lord,您一直都只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在说道“朋友”这个词的时候,阿布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有戏!青平一听,立即接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说:“是的,你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朋友,我从未升起过把你当做自己仆人的念头。”
阿布拉克萨斯用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低低地笑了起来,按笑声中怎么听怎么带有自嘲的意味。待他笑够了,他才开口道:“Lord,请给我标上印记吧!”
“阿布!”青平不明白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为何阿布还会让自己给他标上黑魔标记。
“Lord,您是不信任我吗?”阿布拉克萨斯反问道。
“如果连你都不值得信任了,我还有谁能信任。”青平叹了一口气,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听见了这句话,眼睛里重现充满了神采,但他仍旧要求到:“既然如此,那就请Lord给我标上黑魔标记吧!”
“阿布,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
“Lord,我只是想要进一步加深与你之间的联系而已,您就不能满足我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吗?”阿布拉克萨斯笑得艰涩。
“阿布,我刚才说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又何必把自己与那些家伙放到一个地位上呢?”
“难不成伟大的Lord要食言了吗?”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青平蹭得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圆滑处世的阿布拉克萨斯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如此执着。青平觉得他的耐心都快要被对方磨光了,在这样下去,说不定他就会朝阿布发火了。
听完青平说得话,阿布拉克萨斯也站了起来,缓缓地开口道:“无理取闹?原来我在您眼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是,阿布,你……”青平以手抚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已经快被阿布逼疯了,到底让他怎么说才行呢?他都已经这样说了,阿布怎么就还让自己给他标上黑魔标记呢。他明明都说了,黑魔标记根本就是给仆人标记的,即使阿布愿意标上,也要为马尔福家族考虑考虑吧。青平有些不理解阿布到底在想什么了。
阿布拉克萨斯没等青平说完,接着说道:“不,您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的。既然您说我无理取闹,那么我就无理取闹到底吧。”
说完,阿布拉克萨斯就吻上了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请把这些事情当做一个甜美的梦……
这只是梦这只是梦(无限循环ING)
我在慢慢地撮合这两位
——————
另外,这个短视频应该很多人都看过,不过我还是想发上来,喜欢V大的坚决不能错过啊!
友情提醒:观看时请勿喝任何液体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新添加了背景音乐,请点击播放,歌词也很符合文章~
中文歌词
离我而去,只剩碎片
这不是我所做的
在错误的地点想到你
对新的来者来说这是错误的时间
这是种小罪
并且我没有任何借口
这样好吗?
丢弃上了膛的枪
这样好吗?
如果你不开枪,我该如何握着它
这样好吗?
丢弃了上了膛的枪
你还好吗?
离我而去,只剩碎片
这不是我所做的
在错误的地点想到你
对新的来者来说这是错误的时间
这是种小罪
并且我没有任何借口
这样好吗?
丢弃上了膛的枪
这样好吗?
如果你不开枪,我该如何握着它
这样好吗?
丢弃了上了膛的枪
你还好吗?
……以下略
阿布拉克萨斯的动作之快,让青平根本来不及阻止对方的举动,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他只感觉到阿布的身形一动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紧贴着自己,他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就被自己唇上的柔软触感给惊住了,双眼不自觉地微微睁大。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触碰着心爱之人的唇,随即离开,他伸出手,用他那纤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青平的脸颊,就像是在抚摸着一件稀释珍宝,一举一动之间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对方在自己不经意间消失在空气中。阿布温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是那样的痴迷与爱恋,眼里的深情让青平根本就不忍注视。
“阿布……”
“Lord,请先什么都别说。”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近乎央求,让人听了就心酸。
阿布拉克萨斯伸出手臂拥着眼前之人,再次吻了上去。青平感受到之前的柔软再次覆了上来,温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面前,他能感受到对方湿润的舌伸进了自己的唇齿之间,对方那头颜色浅淡的金发垂在了青平的脖颈上,唇齿之间的酥麻感与脖子上的瘙痒感交织在了一起。
青平笔直地站在原地,眯了眯眼睛,他也同样伸出双臂拥着阿布,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勾起对方的舌,毫不避讳地对视着阿布的眼睛。阿布拉克萨斯在接收到青平回应的那一刹那,灰蓝色的桃花眼里充满不敢置信的情绪,随即被满满的喜悦代替。两人脖颈相交唇齿纠缠,双方都异常投入的进行着彼此之间的第一个吻,无比珍惜着这一个吻。
青平能感受到阿布拉克萨斯借由这个吻传递过来的浓浓爱意,这种深切的爱恋让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也无法说清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青平只是下意识地回应了阿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刚才可以直接拒绝的。不过他却没有拒绝,而是选择了回应,直到现在,他仍旧选择了将这个吻继续下去,他贪恋这种感觉。
然而在接下来,阿布拉克萨斯的一句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泼到了他的身上,心底升腾起的任何情绪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Lord,我爱您。”
梅林知道青平有多想吼出来,他根本就不是这些食死徒口中的Lord,这些食死徒所侍奉的Lord根本就不是他。阿布拉克萨斯认识的是伏地魔,阿布爱得是伏地魔而不是他,阿布真正想吻的也是伏地魔而不是他。青平轻轻推开了阿布拉克萨斯,他不愿意被人当做一个替代品。
现在这种情况真是糟糕透了。
“阿布……”你爱得人不是我。
青平想要对阿布说出这句话,然而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或许在他的心底,他是怕听到阿布的答话吧,虽然他明知阿布爱得人不是自己,但是他仍然喜欢被阿布用爱恋的眼神的注视自己的样子。忽然间,青平识到了自己刚才想的内容,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Lord?”他被推开了,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里有着丝丝痛苦的情绪。
“……”阿布,你想让他怎么回答你呢?
“Lord,可否告诉我您的答案吗?”
然而青平最终也没有给阿布一个答案,当他想要回答时,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他现在仍旧躺在斯莱特林地窖寝室内的床铺之上。青平抬起胳膊,遮挡住自己眼睛,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
半晌,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来到阿布拉克萨斯的窗前,伸出手撩开挂在床外的帷幔固定在床柱上,青平半跪在床前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睡容,过了一会,他才喃喃地开口道:“阿布,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房间里微弱的光芒照在两人身上,一幅安详又静谧的画面。
青平等了一会,不出他所料的没有等到阿布的回答。青平笑了笑,伸手拾起对方落在枕头上的一缕头发,在上面恭敬地印上一吻才缓缓地站起身来。他重新放下了床幔,微笑着离开了阿布的床边。
晚安,阿布。
祝你在今晚能有个甜美的梦境。
……
“汤姆。”公共休息室里,阿布拉克萨斯挂着一副郁闷的表情走到青平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了?”青平应道,然后她换了个姿势坐着,将视线从手中的书本上移了开来,好笑地看着阿布的表情,他突然想要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了,不过想到对方对于头发的重视程度,这个想法还是没有得到实施。
阿布拉克萨斯掏出自己的课程表,拿过青平手中的羽毛笔在上面做了个标记,说道:“教授说飞行课不上了,什么时候天气开始转暖了就什么时候再开始上这门课程。”
“这样也挺好的。”他满不能理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会喜欢魁地奇这种运动的,明明它是这么危险的。
“好?这一点也不好。”不过,阿布很喜欢武世界的这项运动。青平也不能在他面前明着说一些魁地奇的坏话。
“放心吧,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重新开始上飞行课了。”青平拍了拍阿布的肩膀,安慰道。很难想象,阿布拉克萨斯竟会喜欢飞行课与魁地奇,也许这就像是麻瓜的学生喜欢篮球?总的来说,还是巫师界的小巫师能有的娱乐活动太少了。
阿布拉克萨斯将羽毛笔重新递给青平,折好自己的课程表,说道:“希望不会拖得太晚。”
青平合上手里的书籍,一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看着自己身边的阿布,开口问道:“阿布,我能问你喜欢的人的类型吗?”青平相信很多人都层问过暗恋对象这个问题,阿布拉克萨斯就曾经委婉地问过伏地魔,而现在,这个问题由他问了出来。
“喜欢的类型吗?”阿布拉克萨斯沉着头,神情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他联想了自己在圣诞节期间的那些想起对象,打了个冷颤,然而开口说,“对方的性格不要太古板,也不要太…生猛。”
“就这么简单?”青平把这两点与自己对比了一下。古板?不,自己一点也不古板,连穿越都有过的他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绝对不是这些自我封闭的巫师能够必得的上的。生猛?他还没有奔放到随便逮到一个人就来一个法式深吻的程度。所以,他应该也在阿布喜欢的人之中吧。青平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其他的我还没想好。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有人拜托你问我的?我没有把你卖了,你可不能把我给卖了。我警告你,你可不能向我这儿塞女孩子,光是应付格兰芬多学院的那个女孩子我已经够烦了。”阿布郑重其事的对着青平说道。
该说是不愧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吗?那股子热情劲让人头疼,她完全无视了众人诡异的眼神在众目睽睽之下递给了阿布一封情书,每天都会在阿布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越挫越勇,丝毫不介意阿布的拒绝,她说:他总有一个天会被我的真心感动的!
青平其实挺羡慕这个女孩子的,至少她敢于这样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爱意。在这点上,他与未来那个深爱着伏地魔的阿布拉克萨斯一样,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他真的张不开口。
青平垂下眼睑,遮住了眼里的复杂情绪,说:“放心吧,我是不会随便透露你的信息的。”听到青平说完这句话,阿布拉克萨斯就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飞行课变成自由活动课了,你准备做什么?”阿布拉克萨斯询问着青平的意见。
准备陪你。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不过他可不敢这样说出来。青平将手中的书随手丢到一边,靠在了椅背上,说道:“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你有什么必须马上就要做的事情嘛?”
“没有。”阿布拉克萨斯摇了摇头,刚开学没多久,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连作业也没有。突然闲下了,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身为级长,不出席晚餐应该没问题吧?”青平问道。
阿布拉克萨斯摊了摊手,无所谓地说道:“没事,现在大家都已经熟悉霍格沃兹了,已经不需要级长领着了,并且还有级长在呢。”
“那就好。”说完,青平拉着阿布的手站了起来。
阿布被青平这么一拉,也跟着站了起来,跟着青平的脚步走着,不解地开口问道:“汤姆,我们这是要去哪?”
“先回寝室拿黑斗篷穿上,然后再去霍格莫德。”
“怎么去?”阿布没有说不能去,而是问怎么去。对于斯莱特林们来说,即使做一些违规的事情,但是只要不被教授抓住那就称不上是犯规。更何况,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做一些他人不能做的事无疑是刺激万分的。阿布拉克萨斯承认此时的他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跟着我来就对了。”
两人回到寝室拿了想要的东西,接着,阿布跟随着青平进入了一条密道,勉强能容忍两人一起并行。不知走了多长的路程,两人眼前的路走到了尽头,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扇布满了灰尘的黑色门扉,只有把手处被磨得异常光亮。
两人打开了门,青平率先走出了密道,阿布跟在他身后也走出了密道。门后是一家卖玩具的小店,店铺老板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向刚刚从密道里出来的两人抛了个媚眼,经常会有一些学生偷着跑出来的,她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两人走出了店铺,阿布张望着四周,有些惊讶地开口说道:“我们这就来到了霍格莫德?”
“是的。”
青平与阿布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着,显得是那样的自然,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白色的水雾,然而两人却都没有在意街道上寒冷的温度,钻进了霍格莫德街道两侧的一个又一个店铺里面,尽情地购物、玩耍。
——前世与今生将尽三十年的时光里,这是他第一次爱上别人,这是他的初恋,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把现在的境况当做他前世今生中的第一次约会呢?青平这样想到。
☆、密道与利用
两人在霍格莫德的店铺里购买了很多东西,收获颇丰,财大气粗的阿布拉克萨斯几乎是见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掏钱买下来,直到他的空间袋里装不下了才万分惋惜的没有再买新东西。
青平掏出魔杖施展了一个时间魔法,看了看当前的时间,对着阿布拉克萨斯说道:“阿布,我们是留在这里吃过晚餐再回到霍格沃兹还是现在就回去呢?”
阿布拉克萨斯拖着下巴想了想,说道:“虽然还想留在这里玩一会,不过还是先回去吧。万一教授有事紧急集合众人,就我们两人不在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说的也是,那我们现在就回去。”青平重新拉起阿布的手,领着他前往来时的那家玩具店铺。
“恩,回去吧。”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说道。
这家玩具店铺的老板娘单手插腰,笑嘻嘻地冲着两人摆了摆手,用着转了好几个弯的声音对着两人说道:“两位小哥,回去后多介绍几个同学过来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