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死一般寂静,窗外乌云稍霁,天边一线月光隐隐约约地洒落下来。
忽然,侍卫匆匆奔进殿来,大声禀告:“启禀陛下,西夏王李元昊在宫门外求见,说有急事相议!”
郭靖眼睛一亮,焕发一线生机,慌忙道:“快!快带他到未央宫来见朕,快!”
依旧沉稳的脚步,却带了罕见的慌张,李元昊健硕挺拔的身影映在门上,不卑不亢的声音:“深夜冒昧打扰陛下,失礼了!”
“无碍,西夏王请进屋说话。”郭靖虚弱无力的声音。
一见屋中人的神情,李元昊不由疑惑起来,看着束手无策的杨铁心,淡淡问道:“杨太傅,这么简单的事,你也办不好?”
杨铁心苦笑一下,屈膝跪下:“请皇上处罚微臣吧!臣.....臣不慎将那唯一的解药....毁了....”
“什么?!”李元昊大惊失色,急道:“朕不是说过,万一郭靖不答应就算了,先救克儿要紧,你怎么....”说着,身形一动,抢到欧阳克身旁,俯身搭脉。
“那解药还有没有啊?”完颜康带了哭腔,抬头问道。
被李元昊狠狠瞪了回去:“那么珍贵稀罕的药,哪来两份解药!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眉头业已打成了死结,凑到那昏迷的人耳边,柔声唤道:“克儿,克儿,你醒醒。”
郭靖不住抽泣着,红肿的眼睛望向李元昊,“你若有法子救克儿,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李元昊爱怜地抚摸着欧阳克惨白的面颊,面无表情的答道:“你即便什么也不答应我,我也会救他!”随后起身,叹了口气,缓缓道:“既然解药已毁,现在也只有孤注一掷了,我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姑且试试吧。”看了看面面相觑的三个人,不容置疑的语气:“克儿交给我,你们都出去吧!”
......
是年二月,大周与西夏议和,割让平凉等二十座城池给西夏,两国结为盟友,永世不再交战,经贸交流也日益频繁。
三月,大周送蓉公主与大辽拖雷王子和亲,两国修好,盟誓互不侵犯。
自此大周西北疆域无患。此后,整编军队、严明军纪,整顿吏治、严格科考,减免赋税、发展经济,国力日益繁盛强悍。
春风又绿江南岸,这日阳光明媚,春风送暖,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出了皇城,朝东郊踏青而去。
华贵的马车宽大舒适,一袭白衣、乌发如云的欧阳克正揽了薄毯,侧着身子,斜靠在软塌上,微阖凤目,半睡半醒。粉白娇俏的俊脸,被暖炉熏得泛了嫣红,象春日娇嫩的桃花瓣,柔柔的招人爱怜。
郭靖和完颜康坐在一旁,低声讨论着手中减免赋税的折子。说着说着,郭靖偷偷瞟了一眼软榻上的白衣人,一时间,心猿意马起来,“咳咳,康王爷,就这样吧,等回宫你再和几位大人商议一下,明日早朝就给定下来吧!”
“是,陛下。”完颜康低头答道,随手整理着矮桌上杂乱的奏折。待他再抬头时,面前的郭靖已不见踪影,身后响起柔软温和的声音:“克儿,你冷不冷啊?把手给我摸摸看。”
“唔,不冷,别来扰我,我好困.....”欧阳克翻了个身,面向里面睡去了,郭靖尴尬地搓了搓手,停了一会,又凑了上去,讨好道:“克儿,中午想吃什么?我叫他们先去准备。”
完颜康无奈的笑笑,突然眼珠一转,笑道:“这车厢里倒是暖和,不知外面如何啊,那东郊行宫,该不会冷吧!”
郭靖听了,心想也是,急忙对欧阳克说:“克儿,我出去看看,待会儿需不需要给你加一件披风!中午还是吃鱼翅羹吧,昨晚你不是说好吃的吗。”
“唔,随便你吧....”含糊的应了一声,又睡去了。
郭靖掀开车帘,命车停下,自己施施然下了车,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自言自语着:“这东郊靠了紫金山,还是冷些,克儿中毒尚未痊愈,身子太弱,是要多穿点的。”
随即转身上车,不料一掀车帘,却看见完颜康坐在软榻旁,俯身搂了欧阳克,正低头吻着香唇。
郭靖惊怒万分,快步上车,喝道:“完颜康,你在干什么?!”
完颜康尴尬的笑笑,刚要开口解释,却被欧阳克伸手拦住,凤眼一抬,愠怒道:“阿靖,你们两个吵来吵去的,还让不让我睡觉?再烦我,我就哪儿也不陪你们去了!”
郭靖瞪大眼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无奈叹了口气,“好好好,克儿,你睡,我再不吵了。”
欧阳克略微起身,眼波流转,微笑道:“算啦!和你们两个活宝一起,哪里睡得着,阿靖,过来坐吧,我与你下棋解闷,好吗?”
郭靖心头一喜,忙凑上前坐下,趁欧阳克侧身去取盒中的棋盘棋子,狠狠瞪了完颜康一眼,低声道:“你敢偷亲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哼!仗着有克儿给你撑腰.....总有一天,我会跟你算总账的!”
完颜康轻轻一笑,转身掀开窗帘,悠闲的望向窗外,长空万里,碧蓝如洗,百花争妍,春意盎然,正是难得的好时节,这个春天,是再也不会错过了吧!
【靖康克】《春雪映梨花》番外 花好月圆 (3PH慎入 已完结)
本帖最后由 倾心 于 2009-8-14 10:14 编辑
这日,郭靖一下早朝便带着亲兵,匆匆出了皇宫,直奔西城门而去。
克儿去西夏已有一些时日,前些天收到来信,说已经启程返回,算算今日应该到了。
郭靖从昨晚起就激动得睡不着,想着克儿温婉的笑容,柔软的肌肤,这一别两个月,自己实在是太想念他了。
郭靖稳坐马上,从日头东升守到日上中天,就没有看见欧阳克的影子,心中不由难耐起来。协彬在一旁见了,心道该不会错过了吧,旋即下马踱到城门守军面前,问道,“你等今日看见欧阳公子的车马了吗?”
“小的眼拙,不认识欧阳公子的车马,但今天凌晨,有一队西来的车马进城,小的本想盘问,不料康王爷在车窗上露了脸,小的赶紧放行了。”
协彬心中一紧,放低了声音,“你还看见他们朝那边去了?”
“他们朝康王府方向去了。”守兵恭敬的回答,“小的听见康王爷吩咐车夫回康王府。”
协彬一听,不由矛盾起来,谁知郭靖早已跟在他身后听了个清清楚楚,当即怒道,“完颜康!你好大胆子,朕信任你,派你去接克儿回京城,你倒好,直接接到自个儿府上去啦!哼!”话音未落,已经调转马头,直奔康王府而去。协彬等人见状,也慌忙上马,跟了上去。
郭靖快马加鞭,一路飞奔,到了康王府,挥手制止王府亲兵行礼和通报,随手掷了马鞭,命协彬带路,大步寻进院去。
协彬不敢怠慢,只有老老实实带着郭靖朝完颜康的卧房走去。
独立的小院,精致典雅,院中种满各色花卉,迎了阳光,艳艳地盛开。正午十分,鸟雀都恹恹欲睡了,只有夏蝉在不知疲倦地叫。
协彬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尴尬地立着不动了。
“唔.....康,你轻点......唔.....啊......不.....你真坏......”欧阳克软软的娇吟声清晰地从房中传出,郭靖立在门口,牙齿紧紧咬住下唇,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立了片刻,突然醒悟般,摆手示意协彬等人退下,众人如释重负,慌忙退出院去。
“克儿,我好想你,今天让我好好疼你,嗯?”完颜康含糊的声音,好像嘴里包着什么似的,郭靖听了心里像猫抓一样,又怒又妒。怕自己冲进去克儿会难堪生气,可是又忍不住想看个究竟,伸出一指,在窗纸上点个洞,凑近窥视。
欧阳克仰躺在屋正中的贵妃榻上,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和胸,胸上粉红娇嫩的两点,鲜艳夺目,柔软的长颈弯出优美的弧线,尖且翘的下颚抬得高高的,凤眼微阖,小嘴轻启,流出一连串的娇吟。
完颜康跪在榻旁的地上,埋头在欧阳克腹股间,不停吸吮那物,惹得欧阳克身子不住轻颤,雪白纤细的手臂直直伸着,胡乱抓扯完颜康的衣领。
郭靖看得血脉喷张,下身不由灼热起来。
心念一动,轻轻推门而入,房中两人正自火热,丝毫没有察觉。郭靖靠近贵妃榻,轻轻坐在榻沿,伸手一把搂住那雪白身子,腾空抱起,揽入怀中,同时低头封住微启的薄唇,拼命吸吮,“啊......唔......不......”欧阳克觉出不对,惊慌失措,想要挣扎,却浑身瘫软,半点也使不出劲来。完颜康抬了头,惶恐地看着郭靖,郭靖浑然不理,只顾吸着口中的柔柔的两瓣,手也自然而然地抚上那雪白的身体,从颈到胸到腹,轻柔却不失力度,一路播下火种。如此许久,方才放开那被吮地嫣红的唇,笑道:“克儿,你这么贪玩,害朕在城门口守了一整个上午,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欧阳克无力地靠在郭靖怀中,伸手按着胸口,喘息不停,“陛下,我.....阿靖.....我.....我知道错了.....”郭靖伸出两指堵住那小嘴,微笑着接道:“又是你一个人的错?不要怪阿康?对不对?朕知道你会维护他,好呀,君子成人之美,朕今天也不扫你们两位的兴,但克儿,你这么可爱,让朕老看着不动,似乎也说不过去吧?既然你要维护他,就只有自个儿辛苦点啦!好不好?”欧阳克闻言一怔,够起头来望向完颜康,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郭靖微微一笑,凑到欧阳克耳边,“都不反对,是吧?那我们继续?”抬眼睨视完颜康,“康王爷,你也别光愣着呀,方才不是说要好好疼克儿的吗?既然说了,就要做到,不要让克儿失望,”说罢,抬手解开欧阳克的长裤,接着褪下自己的衣裤,坐在榻上,将那葱白玉润的身子抱得紧紧的,身下那物也寻了密穴,轻轻探进,欧阳克百般不愿,无奈理亏,只能任由郭靖摆弄,一双凤眼委屈怨怼地望向完颜康,仿佛说着,“我说回宫,都怪你贪图一时快活,带我到王府来,害得我受这种折腾......”
完颜康见欧阳克眼神流露哀怨,心中一虚,慌忙埋头,含了玉茎入口,继续舔舐吸吮。欧阳克被他一吸,顿时浑身虚软,忍不住呻吟起来。身后的郭靖见状,也不再迟疑,端了分身轻轻插进,不料只稍稍进去一点,欧阳克便疼得大叫,眼角也渗出泪来,“啊....阿靖.....不要....好痛....”郭靖见状,顿觉心疼,连忙退了出来,手贴在欧阳克脸上,不住抚摸安慰,“克儿别怕,我会轻点的,别哭别哭......”
完颜康松开口,低头叹了叹气,从怀中掏出个瓷瓶递到郭靖手中,低声说,“陛下,用这个。”欧阳克愤怒地瞪着完颜康,身体也开始挣扎反抗,不料还没有挣起来,后庭一热,郭靖已经探了两指进去,滑润炙热的感觉自身后发起,旋即遍布全身,不知不觉,郭靖已经将那物探了进来,缓缓戳插着,“克儿,不疼了吧?克儿,你好紧好舒服啊......”说着已经抑制不住地狂乱起来,抱了怀中的美好头颅拼命亲吻。
欧阳克渐渐也觉得受用,不停呻吟扭动起来,“阿靖......唔......再上点.....唔.....啊.....不......”完颜康觉得口中的那枚玉茎越来越硬,越来越挺,也不禁用力舔舐起来,终于,乳白的蜜液喷泻而出,欧阳克达到高潮时,全身绷得紧紧地,把身后的郭靖也送上了欲望的高峰,两人不住喘息着,口连着口,前身贴着后背,可怜完颜康忙忙地松了口,胡乱扯了衣物拭去嘴角的残液,看着面前两人如上云端的快乐,下身竟然也硬了起来。欧阳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仍不忘挣开郭靖的怀抱,扑到完颜康怀中,伸出双臂,挂在他脖子上,体恤地轻声道,“阿康,你进来吧。”
完颜康听了,心中大喜,暗度:克儿还是喜欢我多一些,想着,也顾不了面前郭靖喷火的眼睛,抱起欧阳克,抬高他那雪白的臀,抽出分身,塞了进去。郭靖见两人心心相通,柔情蜜意,很不甘心,侧身滑下软榻,低头凑上去,一边用手轻抚欧阳克的小腹,一边用口噙住那已经绵软的玉茎,含在嘴里,来回吸梭,欧阳克前后受用,不禁高声娇吟起来,雪白的身体来回扭动,肌肤渐渐变成甜蜜的粉色,不多久,便和完颜康一起,再度被抛上云端,然后软软地坠下,坠入郭靖温暖的怀抱,凤眼努力睁着,“阿靖.....好累......困......”渐渐眼皮耷拉下来,倦倦睡去了。
屋外,太阳渐渐西斜,清风送爽,白荷飘香,今夜,该有一轮明月洒清辉吧!
《春雪映梨花》番外 一夕是百年
李元昊从郭靖怀中接过欧阳克,看着那惨白如纸的俏脸,唇边还挂了浓浓的血迹,心中又痛又怒,不由狠狠瞪向穆易:“朕是怎么向你交代的?为何弄成这样?!”
穆易看了看一旁焦急万分的完颜康,神色凄惶的跪着,“昊儿,你重罚我吧,其实克儿这样,我也很难过,我不想他这样的,只是.....”
郭靖喃喃的说道:“也不能全怪他,我也有错......”
李元昊烦躁的摆了摆手,“好了,都不必啰嗦了,先下去吧!”冲郭靖点点头,“陛下,借你的寝宫一用,时间我不能确定,至少要两三天吧。另外,我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不能治根本,你若能找到高明的医师,就尽快去找,能配出解药最好。”
郭靖满口答应着,领了一干人退出门去了。
李元昊将怀中人轻放在床上,伸手探了探鼻端,呼吸已经时断时续,虚弱无比。咬了咬牙,从腰中拔出短刀,在自己掌中深深划出一道血口,又小心地拾起欧阳克干燥苍白的手,在他掌心也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昏迷的人许是因为疼,微微动了动身体,发出几声低且模糊的呻吟。
扶了那柔软无力的身体盘腿坐稳,双掌相抵,屏息运功,闭上眼睛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苍白绝美的容颜,心道,从此后,自己和克儿就血脉相连,不分彼此了。
血通过两人掌中的血口,汩汩的流淌,像是滚烫的火焰遇到了冰冷的海水,原本是天和地的距离,此刻但却紧密的融合,激活了濒死的生命。
如此不眠不休,两天两夜,待欧阳克睁开俊俏的凤眼时,正对上李元昊凝望自己的清澈眼眸,薄唇微启,眼神莫名复杂,糯糯的开了口,声音像一片云,虚无缥缈,“李元昊?你在......”
还是改不了调侃的本性,拼了全力,勾起嘴角,笑道:“克儿,现在你的身子里流的可都是朕的血,还敢说不是朕的人?”
第一次没有反感没有反抗,无力也无心,竟报以微微一笑,“是吗?难怪热得很。”
关切的问了一句,“克儿,好些没有,肚子还疼吗?”
微微点头,“好很多,谢谢你这样救我。”
“克儿,你受苦了,再坚持一小会儿,就可以休息了。”艰难的说完,已经累得直不起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李元昊!李元昊!”那柔软的身体扑了过来,细嫩的手按上了自己的额头,轻轻抚摸着,伴着雪莲花的清香,扑鼻而来,李元昊觉得幸福万分,即刻死了也甘心,笑了笑,“克儿,叫我昊,叫我昊......”渐渐失去了意识。
昏睡半个时辰后,渐渐转醒,睁开眼,见自己被盖得严严实实的,那单薄孱弱的身体正倚在床沿,凝了一双漆黑的星眸,乖巧地看着自己。
急忙起身搂住那人,问道:“克儿!你怎么样?好些吗?”
点了点头,“我好很多了,肚子也不疼了,还有了些力气,嗯...谢谢你。”欧阳克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刀痕,很痛,还在微微渗血,担心的问,“你不怕这醉清风?”
李元昊笑笑:“西夏州一直不甚太平,父王怕我被奸人所害,自小就由少积多地给我服用各种毒物,待我长大,已是百毒不侵,所以,我的血,也算得是解毒良方了。”说着伸手抚上欧阳克的脸庞,“克儿,现在想想都后怕,还好我及时赶到,若晚了一步,救不回你的命,朕简直不敢往下想......”
欧阳克抬头凝望着他,心潮起伏,矛盾万分,既感激他救命之恩,又很怕他会一时冲动,强行带自己回西夏。
李元昊看着那秋水般的明眸波光冽滟,心中爱惜不已,脸上浮现一抹担忧,“克儿,换血虽说暂时缓解你毒发,但你体内的毒已侵入内脏,没有解药,终究不可能得到根治,克儿,都怪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没有按时回去。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低了头,眼神变得黯然。
“克儿,别害怕,我这次回去就让人为你配制解药,一定会有法子的!”
稍事休息后,李元昊搀着欧阳克,推开房门。
屋外,正值旭日东升,万道霞光扑面而来,刺得两人闭了眼,片刻后才缓缓睁开,只见郭靖迎面奔来,“克儿!克儿!”欣喜万分的握了欧阳克的双手,双眼盯着他,从上到下,不停地看,像看世上最珍稀的宝物,“克儿,你还活着,太好了,克儿。”泪凝于睫,激动不已。身后完颜康和穆易也连忙上前,见欧阳克脸色白里透红,气息平缓,也都不禁面露喜色。
李元昊环顾众人,用不容反驳的口气说道,“我只是暂时缓解他毒发,并未根治醉清风,所以,我计划带克儿回西夏,命药师专门配制解药,解药配出来之前,还得靠这个法子缓解毒发。”
郭靖一听,面露焦急不安,“克儿,他.....”
李元昊冷冷一笑,“难不成你有解药?”郭靖顿时没了脾气,无奈的望向欧阳克。
欧阳克自然是不愿跟李元昊回西夏,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见郭靖呆呆的望着自己,心中不免气恼:“若不是你不让我见阿康,也不至于如此。”当下避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的望向远处。
李元昊见欧阳克并未反对,心中一喜,面上仍是冷冷的,“事不宜迟,乘克儿现在情况还好,我们即刻出发。”
说罢,牵了欧阳克的手便朝宫门走去。
“克儿!”“克儿!”郭靖和完颜康见状,都急得叫出声来,眼巴巴的看着那面无表情的白衣玉人。
欧阳克心头一软,回头轻轻一笑,“你们让我与他去吧,好歹还能留下一条命,到时候回来,再给你们两个折腾便是。”
绵绵软软的一句话,却让两人听得心惊肉跳,忙忙解释着:“克儿,朕答应过你,只要你好好的,朕绝对不追究完颜康的事!你.....你若想见他......随时都.....都可以,朕一定不会阻拦!”完颜康也上前道,“克儿,小王我也绝不会再勉强你做任何事!”
看着两人焦急的样子,不禁低头笑笑,抬眼望向李元昊,“西夏王,克儿可以同你回去,但有一个请求。”
李元昊温柔地看着他,宠溺的微笑,“克儿,我说过了,叫我昊,嗯?你有什么请求,但说无妨,朕的命都可以给你,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你?”
展颜一笑,“克儿想请西夏王带杨将军一同回西夏,让他保证不再伤害郭靖。”
郭靖心头一热,动容道,“克儿,你不要因为我勉强自己。”
欧阳克没有理他,眼睛一动不动的望向李元昊。
李元昊哈哈大笑,上前拍了穆易的肩,朗声道,“杨将军,跟朕回西夏去吧,你帮朕得到了二十座城池,朕要重重赏你!你若坚持要杀郭靖,到时候克儿跟着殉情,康王爷也跟了去,你岂不是连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吗?”
穆易无奈的瞟了完颜康一眼,完颜康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杨将军,我认为西夏王说的不错。”
欧阳克突然瞪了完颜康一眼,责怪道,“阿康,怎么还喊杨将军啊!”
完颜康得他暗示,只得别扭的低声道:“爹,孩儿认为你应该把时间用来,好好珍惜和娘亲得来不易的团聚,康儿会常去西夏探望你们的!”
穆易听到来之不易的一声“爹”,眼圈不禁红了,忙转头掩饰道,“好!昊儿,我就带惜弱同你回西夏吧!”
欧阳克松了口气,正要放下心来,却被李元昊凑到耳边,笑道,“克儿,朕的要求,你还没有答应呢,叫朕‘昊’,现在就叫,以后也不准改口。”
欧阳克无可奈何的笑笑,低声道,“昊,我们可以走了吗?”
李元昊开心的搂了那人入怀,冲郭靖一笑,“皇上,麻烦你备一下车马,后会有期!”说罢,紧了紧怀抱,大步朝宫门走去。
郭靖追了几步,喊道,“克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一抹白顿了顿,微微回头,嘴角轻勾,嫣然一笑,却并未答话,随即转头翩然而去。
郭靖和完颜康迎着清晨的寒风,怔怔地立在院中,身心仿佛瞬间被掏空,七魂六魄都跟了眼前那抹渐行渐远的白,向西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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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深宫,一样的月色,一样的寂寥。
转眼,欧阳克随李元昊回西夏已经快10天了,日出日落,花开花凋,日子过得一成不变。
每天一早把脉喝药,然后是散步、抚琴、午睡,到了下午,李元昊就会来陪他,也是重复上午的生活,散步,抚琴,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人,也就多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偶尔,李元昊也会和他谈谈国事,欧阳克总是很认真的听了,微笑着保持沉默。
这天,李元昊来的特别早,中午饭的时候就到了,“克儿,朕终于可以陪你吃一顿饭了。”
因为服药的缘故,欧阳克的胃口一直不好,早餐和晚餐都是不愿吃的,所以晚上总是他看着李元昊吃。
席间,李元昊一反往常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一直沉默着。
“昊,你怎么啦?有什么事吗?”轻轻问了一句,凤眼凝视着对面的人。
“唔.....克儿,今天一早,郭靖派信使来,说下月初,会派专人来办理20座城池的交接。”李元昊顿了顿,低声说,“朕想,他和完颜康说不定都会来。”
“是吗?”轻描淡写的放下汤勺,“那又如何?”
“克儿,你的毒也解得差不多了,朕怕你会跟他们回去。”
嘴角微微勾起,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那你可以再给我吃醉清风啊,而且不给我解药,这样我每个月都会来见你了。”
李元昊心中一紧,冲口而出,“那太危险了,万一有什么闪失呢?可不能再来一次了。”
见白衣人低头浅笑,李元昊放下心来,“克儿,你又在戏弄朕。”
“戏弄?谁知陛下是不是正在为用不用药而矛盾呢?”欧阳克正了脸色,直视着李元昊。
“是!朕是矛盾!若是依了朕的心思,朕要你天天陪着朕,朕要与你天长地久!”眼圈竟然红了,“可是,看到你每天闷闷不乐、忧郁憔悴的样子,朕又不忍心......”
嘴唇突然被按住,欧阳克立起身,伸手捂住了李元昊的唇,“陛下,别说了,克儿都懂。你的救命之恩和一片深情,克儿以身相许也不为过,但克儿与郭靖早有婚约,且两情相悦,恩爱美满,所以,注定要辜负陛下的一片厚爱,还请陛下忘了克儿吧。”
轻轻掰开那纤细的手指,握在手心抚摸着,“克儿,朕说过了,叫我昊,朕还说过,绝不会勉强你的,只要你幸福,朕可以放手.....但朕可以经常去探望你吗?”顿了顿,“还有,如果郭靖对你不好,你就到朕这里来,好吗?”
梨花为颊,桃花为唇,清清浅浅,飘飘渺渺,对面的人缓缓绕到跟前,任他握着双手,盈了如花的笑靥,温柔的注视着他,不予回答。
颓然的松开手,“朕真是傻,郭靖怎会对你不好呢?”
天籁般的声音响起,“这倒不一定啊,他经常会惹我生气的呢。”面前人眉眼弯弯,笑得更开了。
“那就是说......你会来看朕?!”
“嗯,应该吧,反正我也想常回白陀山庄看看爹爹,顺道不就来了?”
“克儿!你真的接受朕了?!”欣喜若狂的搂了那单薄的人,吻上浓密柔软的长发。
是夜,狂风大作,不久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和着阵阵春雷,在窗外炸响。
欧阳克立在窗前,秀眉微蹙,出神地看着漫漫雨雾。
李元昊拿了一件薄薄的披风,细心的帮他披好,“克儿,不喜欢打雷,是吗?”
“嗯。”轻微的点了点头。
“不要怕,有朕在这里陪你。”低了头,在颈上印下细密的吻。
“昊......”低的几不可闻。
“嗯?”凑近了去听。
“今晚......就不要回去了罢。”哗哗的雨声顷刻间湮灭了那低柔的声音。
锦纱帐内,欧阳克柔柔地垂了头,轻偎在李元昊怀中,倦倦睡去。
那娇憨的神态,恍如不谙世事的仙子,在梦中侧耳倾听窗外细密的雨声。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李元昊看着看着,手指不由轻柔地游移上面前人薄且透的衣衫,香囊暗解,罗带轻分,不多一刻,那具匀亭柔美,仿佛脂玉雕成一般的身体就完全袒露在自己面前。
不知因了那灼热的目光,或是突然微凉的空气,梦中的欧阳克觉出了异样和危险,不安地挣动了一下,眉头也无意识地轻轻蹙起,虽然无济於事,却更显可怜可爱。
李元昊腾出一只手,把自已的衣衫尽数卸下,将那具绝美的身子打横抱过,温柔地揽在怀里。
睡著时的心上人不复见平日的清冷淡泊,浓密的长睫楚楚翘起,粉粉的唇角微微上挑,秀美中流露几许稚气,看得人爱到心里,又恨不能一口将他吞吃了下去。
李元昊的心砰砰狂跳起来,若论起经验,他可算得上挑情高手,然而面对苦思冥想了多少个日夜的心上人时,竟有了几分无措,欲触不敢,倒像是第一次经历人事的生涩少年。
暗暗苦笑一下,俯下身去,在那柔软细腻的肌肤上亲了一口,叹道:“唉,克儿,你倒是睡得香,我可被你折磨惨了。等下你要是难受,可莫要怪我。”打定主意,李元昊不再犹豫,一双手已抚上了欧阳克如玉的酮体。
细腻的肌肤,触在手中如同上好的丝缎。李元昊入迷地以指尖轻拭过心上人的睡脸,沿着优美的颈项,缓缓滑至温润洁白的前胸。不是女人那样的水嫩,而是光滑,结实,肌理匀称,秀美不见骨的匀亭,平静下蕴含令人疯狂的力量。
李元昊的指尖停在了胸前的两点,昏暗的光线下瞧不清色泽,轻揉之后却感到无可比拟的媚惑美好。一簇火焰慢慢从自己的小腹烧起,炽烈无比,急切而轻巧的,寻了蜜穴,缓缓插入,同时,手也从胸前滑至小腹,直至握住那和主人一道朦朦沉睡的分身。
克儿,克儿,不要怪我唐突,只怪你太过美好。
怀中人发出梦呓般的呻吟,渐渐清醒过来,睁开一双妙目,望向身前的人。
“克儿......痛不痛?”
“......既知会痛......不会不做吗?”轻轻喘息,愠怒着微笑,眼波流转,说不尽的温柔缠绵。
“你说呢?如果看见这样的你,还能忍的住,他.....他肯定不是人,是神仙.....”不管不顾地深吻着面前的娇唇,身下的硬物也不顾一切地抽插着。
怀中人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忘情呻吟,晶莹剔透的身体也猛地颤动起来,许久才渐渐平息,两人紧紧拥着,好久好久,没有说话。
沉默中,李元昊轻轻笑了,笑得悄然无声。
克儿,当你微笑时,百花都没了颜色,然而若不见你眼里那抹温柔,便是再绝美又如何。
有了这一晚,见到你温和娇柔的眉眼,纵然只是一夕欢娱,在我心中,也胜过他人的百年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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