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02-29 15:00:18 [字数] 2876
江城,驿道,青石铺就的驿道,时值深秋时节,驿道两旁早已染上了深秋的暮色,枯黄的落叶铺满了整个驿道,遮住了其原本的青石面目,青石驿道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黄色绸缎。
冷风吹过卷起了满地的落叶,像是一群枯黄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清冷的暮空,马蹄声急促而嘈杂,一群衣冠各异的武林侠士骑在马上,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说着不同的方言,但他们有着共同的抱负。
“惩强扶弱,行侠仗义”
今日他们也有着共同的目的的,地属江城境内的苍茫山上的神机山庄。
红莲教围攻神机山庄的事情异常秘密,神机山庄自被围攻那日起并无人突围出去,因此江湖武林并无人知情,直到数日后消息才慢慢扩散开来,自神机山庄强势掘起以来,在江湖中行侠义,惩强扶弱,早已深得人心,其势力仅在少林、武当、昆仑之下,虽然近些年神机山庄自称退出武林纷争,不在插手武林之事,但如今武林之首的三大派已灭,而此时的神机山庄在武林人眼中早已是武林之首。
红莲魔教自强势出世后,先后屠少林、诛武当、灭昆仑后又围攻神机山庄,神机山庄若覆灭那么天下正道灭亡之日不远矣,一些有识之士深知其中的厉害,怡红公子出道十多年在江湖上的名声和地位不在少林、武当、昆仑的几个老家伙之下,加上怡红公子本是个好结交武林侠士,在得知神机山庄遭红莲魔教围攻后有不少江湖武林侠士赶去增援神机山庄。
数天时间已有数十批武林人士经过了这里,已不下千人,有十三四岁的少年也有六七十岁的老人,赶去的人并不止这些,其较偏远地方赶来的人在其后也不下数千人,
“哒、哒……”的马蹄声回响在驿道上空,所过之处惹起了满天枯黄的蝴蝶飞舞。
这是第一批赶去苍茫山的人。
领首的是几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那些来自不同地方的武林人士在途中相遇,便成群结队而来,为了更好的做好支援的行动,他们还在各自队伍里共同的推举出几位首领领队。
“何老此次红莲魔教倾巢而出,情况有些不妙啊!”一灰衣中年人对旁并骑而走的青衣中年人说道。
何日渐何家堡的现任堡主,何家堡在江湖上算得上是一个一流的门派,其在江湖中威望颇高。
“神机山庄是武林正道的最后一道防线,红莲魔教想必也是深知此战的关键”顿了一下“怎么郭帮主怕了”何堡主调侃着。
郭孝川五湖帮的帮主,与何日渐乃是老朋友,其江湖中的威望不在何日渐之下,“我郭某打从出道以来还没怕过谁呢”郭孝川不服气的回应。
“此处离苍茫山还有百里路程,我记得前面有个小村,今日天色不早了,不若我们今晚暂住那,同时刚好等等后面的各路人马,明日再一次杀上苍茫山去”何堡主恢复了正经脸色道,向好友征询道,二人是这批人共同推举出来的首领。
“这样也好”郭孝川说完狠踢了一下马腹,那马忍痛向前狂奔而去。
何日渐对身后的其他人吆喝了一声,然后一踢马腹紧随郭孝川之后。
在队伍的最后是一位一身黑衣,身上还带着黑色的斗篷,深秋季节的冷风吹过,掀起了纱罩的一角,一个二十年岁的青年人的面容,脸庞异常的清秀,但他此刻的表情与他清洗的脸庞显然有些不搭调。
那是怎样的一副冰冷面容?如千年寒冰,万古不化,那又是一双怎样的冰冷的眼神?望一眼便会令人有如坠入冰窟,那是怎样冰冷而没有生机的双眸?像两道冰冷的寒光,身上冰冷的气息向人们传递着“闲人勿靠近”的信息。
在其三丈之内没有任何人靠近,他似有意避开众人,故意走在最后面,脱离大部队,孤单一人一骑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自从步入江湖中那颗冰冷而孤傲的心对这个世界早已失去了信任,童年的亡命天涯的生活在他那颗还稚嫩的心中早已种下了灰色的阴影,变强复仇是他一直活下去的信念,变强武道的颠峰,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标。
在剑道上他的确有异与常人的天赋,他被世人们称作神话,他的神话却被另一个神话给打败——————怡红公子萧怡红。
九年前岐山那一战,二人既然诡异般的结为刎颈之交的好兄弟,让他明白了这个世上其实还是有“情”的,此人就是被江湖人称武林第二人的舒子墨。
舒天行这个已被人们遗忘的名字,曾经在武林中也是一方人杰,原本终其一生也只不过是一个多情的孤胆剑客,一家子幸福快乐的过下去,当岁月无情的冲刷而来,人老体迈之后,静等着死亡的来临,最后化为一抹黄土重归虚无,悄悄的来到人世走一遭,又安静的化尘归去。
然而世事多变,命运坎坷,一个原本多情的孤胆的剑客,却因他人的苦苦相逼而变成了一位杀人如麻的魔头,最终成为了武林喊打喊杀的大魔头,从此带着一家人过上了亡命天涯的生活。
携妻带儿的三年的亡命天涯的日子,那是怎样一段刻苦铭心的黑色记忆,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提心吊胆和衣而睡,生怕半夜里有人从黑暗中而来,挥舞着手中的屠刀面色狰狞的斩杀向自己的妻儿。
十五年前,一家妻小在碧云山顶上被上数百名所谓的武林正派人士所困,那一战极其的惨烈,血溅五步,十步一人,鲜血染红了碧云山顶,与远处的残阳似遥相呼应,鲜血飞溅数里,尸体如山般的堆积而起,俨然一幅修罗地狱的场景。
他拼尽了自己性命中的最后一口真气,终于为妻儿杀出了一条血路,此时的他早已是油尽灯枯的境地,那把伴随他精彩一生的武林名剑“飘雪”剑身上早已多出了大大小小上百个的缺口,如锯齿般。
在碧云山之颠亲眼望着妻儿脱离出重围而离去,这才微笑的闭上那双早已疲惫的眼瞳长眠而去。
狂奔了上百里,在一片树林间舒母终于走不动了,在树下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放下怀中还年幼的子墨,刚才在突出重围时生怕年幼的孩子受到伤害,便把他抱在怀中。
溺爱的抚摸着爱子,用最后剩下一口气,喃喃“孩子娘不行了,你快逃走吧,记得不要为爹娘报仇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满是鲜血的手从怀中陶出一物,一个很普通的白色玉佩,上面刻着深奥纹理。
将玉佩交到爱子手上“去落风谷找落风老人,他是娘的师傅,到时你将这块信物拿给他,他会收留你的,墨儿我苦命的孩子,娘对不起你,到落风谷后记得一定要听你师公的话,不要替爹跟娘报仇,娘只希望墨儿开开心心的活下去”两行清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顺颊而下,舒母在说完最后一句话整个人便委顿了下,长眠而去,背上有两道可怖的伤痕,深可见骨。
当时正值年少的舒子墨眼睁睁的看着娘亲辞世而去,年幼的他没有哭,这些年来亡命天涯的逃亡日子,将已将他那颗还幼小的心变得冰冷,幼小的他从那时候起,就像是一个刺猬,将满身的刺都耸立起来,拒绝了所有想要靠近他的人,孤绝而冷傲。
在林间挖了个坑默默的将娘亲埋葬后,年幼的他便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行走着在这个黑暗而狰狞的江湖中,去找寻娘亲临死前口中说的落风谷。
数年后,落后谷中一个黑影少年仰天而立,冰冷的眼眸望着早已失去色彩而只剩单调黑白的天空,喃喃“娘亲,你说要孩儿开开心心的过下去孩儿答应立,但是我不能不报仇,这些年孩儿一直过得不开心,因为在孩儿心中一直以来有一笔血债未算,所有现在孩儿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碧云山巅一役后,武林传出遍寻不着已逃离的舒家母子。
春暖花开时间一年年的过去人们已渐淡忘了武林曾经那段惨痛的悲剧,就在人们已渐淡忘时武林中风波又起,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在武林中血腥崛起,那些曾围攻过舒家的武林人士几乎在一个月时间被惨遭灭绝,他就是八年前消失的舒子墨,八年后强势归来一身武艺早已超越当年其父舒天行,武林中几乎无人可奈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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