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3-29 21:41:54 字数:2210
林可凡停下脚步,眼眸闪烁,沉默不语。
对于修士来说,几乎所有世俗之物都是毫无价值的,一点用处没有,即使是很多凡人追求一生的东西,在修士眼里是破铜烂铁,除了少有几样例外,对修士有些作用,比如刚才黄元说的香火供奉。
香火是人们内心的真挚和向往,是美好的祝愿,凝聚善男信女最真善的感情。
拥有香火之力的修士,在修行中会容易避开心魔,在渡劫时会产生奇妙的力量,使心志坚定,不容易被外界侵扰,增加成功的机率。
香火之力是修行的一种手段,修佛之人在修为达到第二步中期后,可以凝结法身,放在寺庙里面,受到香火供奉,在以后修行和渡劫时,要比其他修士多一丝机会。
不过香火之力需要的太多,没有大量的信奉者和和很长时间聚集,达不到修士的要求,所以有修士在凡人间收集信仰之力,作为辅助修行的手段,但是人数很少。
今天黄元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凭借黄家在俗世中影响,为林可凡收敛香火之力。
林可凡没有立即表态,沉思一会儿,目光落在旁边的黄籍身上。
他果然和黄元说的一样,小小年纪,天生就具有灵气,有修道的资质,在凡人间很少有出现,是修道的好苗子,难怪黄元寄全部希望在他身上。
在林可凡打量黄籍时,黄籍乌溜溜的眼睛咕噜噜转个不停,眉宇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浮动,一闪而逝。
林可凡看到亦不真切,也没在意。
在黄元无限期望的眼神中,林可凡沉声道:“我现在有事要办,不方便带个小孩去,这几日会有其他的修士来到这里,你去看看吧,还是有机会进入修仙界的大门派,有缘我会收他为徒的。”
不待黄元再次求说,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离开了,留下楞在原地的黄元两人。
张枫宇和定尘回到座位上,定尘袖袍一挥,周围有一层凡人肉眼看不见的波动显现,把两个人笼罩在里面,外面人看去两个人静静坐在那里,实际上两人在交谈。
张枫宇疑惑的说:“师兄,这次五大门派怎么忽然决定各自门派核心弟子到这里试炼调查?我的师傅嘱咐好几次,很正式,很慎重,感觉和以前不一样”这个疑问一直很久了,现在正好有时间和定尘交谈。
定尘笑容收敛一些,说:“我也是一样,师傅云游四方,几位师叔话语同样嘱咐,好像担心什么事发生?”
“什么事?会不会和邪道有关,我们和他们一直争斗,势如水火。”张枫宇说出了猜想。
定尘差异地望着张枫宇,说:“你是不是得到了风声,才会有此一问。”
张枫宇面色正式起来,说:“前几年听说,五州中有邪修出现,有人还在蛮荒中碰见过少数邪修,不知道这次活动和他们是否有关。”
定尘摇摇头,猜测道:“邪修隐迹了近千年,很少行走修仙界,不会偏偏在我们试炼时出现,同时对五大门派的核心弟子动手,这样会引起全面大战,结果谁也不愿看到。”
张枫宇语气沉重,道:“这倒也是,但时我总感觉心绪不宁,如果有事发生的话,麻烦师兄照顾一下紫宜,毕竟她修为最弱,又爱使小性子。”谈起紫宜,眼里散出一丝溺爱。
定尘淡淡地一笑,“张师弟言重了,这次小心点不会有事,普陀寺和圣儒门历来交好,你我相识数十年,我怎么会袖手旁观。毕竟同为正道五门,其他门派不会有什么动作,你放心就是。”
张枫宇听了定尘的话后,心安一些。
这次出来他最担心的就是师妹紫宜,平时做事由着性子,修为低,遇到危险时有定尘帮忙,放心多了。
“这几日我们在这里等候,其他的人也快来了。”
之后两人一谈就是好几个时辰,直到天黑,各自起身离去。
张枫宇抬头,夜空群星灿烂,异常美丽,身影一晃,消失在星光中。
林可凡离开小城后,在一块荒无人烟处,身体一跃,形影飘到半空,闲庭信步般地双脚踏虚空,一步步向雁鸣森林方向走去。
似慢非慢,看似和平常人一步大小,实际上却有百丈余,脚步转换时留下虚影。
这是修为达到第一步后期聚灵期才能使用的道术“虚空凌步”,不需要借助法器来飞行。
第一步筑基期和御物期的修士要借助灵器例如飞剑,才能高速和长时间飞行,但是后期就可以施展“虚空凌步”,不必借助灵器,虚空飞行。
因为林可凡刚刚突破不久,不太熟练,所以在此不断练习。
天空中身影连连,一晃而逝,向雁鸣森林赶去。
雁鸣森林外围地区,林木森森,草木浓郁,苍天大树遮天蔽日,零星的阳光从缝隙透出来,散在枯败的树叶上,不时野兽在上面踩过,发出沙啦啦声响。
在这也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雁鸣森林面积广阔,位于鸿州和萧州的东南角,千百年来人们开辟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横穿内部,供商旅行人来往,节省很多时间和物质消耗,十分方便。
远方传来车马声,一对商队经过,三十来人,个个体型彪悍,神情冷漠,太阳穴隆起,显然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护卫。
中间保护七辆马车缓缓前行,没有人发出声音,马粗大鼻孔沉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四周环境很压抑。
“停————”
大声呵斥终于打破了压抑,一位身材矮小,精灵的蓝衣人骑马奔驰,到达中间马车,翻身下马,抱拳,说:“统领,前面二十里,出现大批噬食鼠和獾猪迁徙,远观看不清数量,中间夹杂少量大型兽类,好像是近来传闻的兽潮。”
这位中年人是整个队伍的斥候,将刚探查的报告。
马车上下来了一位中年人,方形脸,外表一般,可怕的是,一条深深的刀疤横贯脸部,隐隐露出煞气,让人不敢直视。
统领听见汇报,脸色不好,狐疑看看护卫中心的马车,又看看前方,脸皮一抖,那道长疤痕跟着蠕动,甚是吓人。
片刻后,从嘴角挤出几句话。
“还有派去探路的三个斥候,人呢?五个时辰了。”
其他人一愣,发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好在这时,一头大马由远及近,疾驰过来,受到过惊吓,马背上空无一人,头领箭步走进,宽大的手掌在马背上拂过,一翻,手掌上留有黑色的血迹,统领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