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3-13 16:32:44 字数:2105
皑皑雪山延亘到远方,一眼看不端际,雾气缭绕,银装素裹的群山,就像是大海被狂风卷起的雪浪,蜿蜒起伏。
选定一个方向,林可凡化为一道青虹,消失在目之尽头。
天大地大,任我行!
潜龙入海之时,却是风起云涌之日。
总有千难万险,挡不住林可凡的脚步,正踏上一条行道天下之路。
塞廖城,大陆东南的小城,由于靠近雁鸣森林的缘故,这里出售雁鸣森林独有的药材,香料,兽皮和珍贵木材,价格低廉,利润丰厚,云集了大批商旅,物资从这里运往大陆其他的地方,是一个重要的集散地,人员来往密集,加上原来移民繁衍的人口,这里形成了小城,颇有几分繁华,倒与雁鸣森林荒凉截然相反。
四日后,雁鸣森林边缘千里外的塞廖城的街道上,行走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身着青衣,容貌普通,和周围来往行人没多大差别.
只是略显消瘦脸上流露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坚毅,两眼清澈如水,隐含暗含异彩。全身一股清灵之气,这是修道人含有的神韵,无法掩盖。
他便是进入凡人界的林可凡。
五岁之前,林可凡生活在凡人界,时隔多年,大部分记忆模糊不清,但这些年也了解不少,修道后在十几年中脱胎为一个聚灵期的修士,再见这么多的凡人,恍如隔世,好像两世为人,有着陌生和隔阂。
林可凡现在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孩,被迫流浪,现在属两个不同的世界,心境提高了,自然犯不着为难几个小小的凡人。
半柱香后,林可凡出现在一座客栈外,巨大的招牌上书“凌客阁”,龙飞凤舞,外面装饰的耀眼夺目,格外显眼。
“凌客,好霸道的名字。”
林可凡没有丝毫停顿抬脚迈入,入眼一楼极为宽阔,放着二十多张桌子,三三两两的人在喝茶闲聊,气氛轻松。
这里人来人往,没谁在意来了一位普通少年进来。
在林可凡打量环境时,一个眼尖的小二打扮的年轻人,欢喜地小跑过来,客气道:“您是吃喝还是住店,这里有本地最好的服务,远近闻名包您满意,您看您是?”说完流露出询问的神色。
林可凡说:“找一个上好的房间,我要住一段时间。”
店小二自然是喜笑颜开,把林可凡迎上三楼后,跑到柜台向一位蓝衫中年人登记。
中年人叫曹单,这里的老板,瞥都没瞥林可凡一眼,直接登记。
他不担心,衣着普通的林可凡有没有钱付费和故意找茬闹事。
既然在这个人口流动大的地方开店,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自有手段对付,况且后面还有不小的势力做依靠,想到背后那位人,曹单忍不住一阵激灵。
曹单无意抬头望了望三楼,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账目,毫不在意刚来的少年。
三楼,装饰考究的房间中,林可凡伫立在窗子旁边,面对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各色服饰的行人来往奔波,锦衣玉带或麻布粗衣,年龄有老有少。神貌各异,欢喜悲愁俱有,都在俗世生活,忙忙碌碌过完一生。
“好久没见到这种场面了,已经有十几年得时间了。”林可凡不免感慨万千。
林可凡有淡淡的陌生,长期隐居山林不闻俗事,凡人的气息和生活稍有不些习惯。
修士讲究道心不染纤尘,大多呆在深山古林和灵气浓郁的地方,行走在人世间何尝不是另一种修炼?看透世间百态,尝尽人情冷暖,这也是赤阳道人临终的嘱咐,人间有自己的路要走。
金丝楠木的桌子上,铜香炉内点燃上等香料,袅袅青烟升起,香味满屋,一时间房间安静下来。
一刻钟后,桌上摆了林可凡点的菜,闻着香味,忍不住举起筷子,衔起小块,放入嘴中慢慢咀嚼。此时和凡人一样,普普通通的凡人,举动没有特殊之处。
林可凡修道十余载,自身修为达到第一步后期聚灵期,早达到了辟谷境界,不用从外界摄取食物补充能量,只需炼化天地间灵气供自身使用,化为真元在体内运转,生生不息。
再者凡人间的食物含的能量少到几乎没有,残渣太多,留在体内,浊气下降,污染道体,对于修士不仅无益反而有害,都忌讳进食,所以才有“神仙不食人间烟火”之说。静静的伫立在窗子旁边,闭目感受这似曾熟悉又有淡淡陌生的人间,感慨万千。
.一日过去,晚上在上等客房内,林可凡双手结印,盘膝打坐,真元在体内周天运转,丹田出发,经奇经八脉后,会与头顶的百会穴,缓缓下行,回到丹田中。一遍又一遍。
天明时,林可凡睁开双眼,露出精光,缓缓吐出浊气,一股澎湃的力量遍布全身,真元浩浩荡荡,林可凡嘴角挂上满意的微笑。
离开师门后,修行并没有耽误半分,反而一如既往的努力,也只有这样才能在修道路上越走越远,以林可凡现在的实力还处于整体偏下水平,远远不能独当一面,恐怕有时还要遇到生命危险。
“看来实力还差的很远,要加紧才是。”林可凡自言自语道。
起身,洗漱后走向大街。
随着太阳升起逐渐热闹起来,来往的人多了起来,来去匆匆,为生计奔波。
林可凡闲庭信步,不急不缓,东瞧西看,穿梭在各处,跟赶集一样。
时而俯身蹲在地摊上大量小物件,时而在路边店铺里讨价还价,和俗世的人没有差别。
若仔细看,林可凡身上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与周围格格不入,这便是修道的气质,虽然用天玄道塔掩盖了修为和灵压,但是心境却无法改变,依然与众不同。
“滚开———”
.一声暴喝,打觉了林可凡的兴致,达达马蹄传来,急促快速。
高头红色大马飞奔过来,行人立即仓惶分立两边,惊恐万状,让开一条道,和逃避瘟神一样。
来不及躲避的被马背上狂舞的马鞭狠狠抽在身上,扬鞭而去,如入无人之境,竟不顾行人的人死活。
周围人神色慌张,不敢大声议论,更别提有人站住来说公道话,全都缩缩脖子,选择忍气吞声,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