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笑得更得意,看赫连的眼神也很怪异。赫连摸摸脸,不知道怎么了,唯一知道的是唐征并不想让大胡子说出他以前的某些事情。
"亲爱的赫,我是个好心并老实的西伯利亚后代,现在,暂时先收起你的疑问,好好听我说吧。"
拉回思绪,屋子里不知何时女主人也走了过来手上抱着一只杂毛色的猫坐在丈夫身边看着他,温柔的笑着。
"当时他和医生来到这里打算渡个小假。当然,医生也是我们的朋友,而且也是个中国人。我热情的招待了他们。在痛快的喝了一晚后,他们大早就偷了我的雪橇和十匹上好的爱斯基摩犬跑了。"
"不要诽谤我,当时我们是借。"
"哦,是的,你们当时还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借走了我珍藏的六瓶伏特加和上好的从北极弄来的海豹肉。"
唐征一点也不脸红,给赫连递过一杯水,然后耸耸肩,对赫连说:"因为他是个把最差劲的伏特加拿出来给我们喝的混蛋。"
"好了,我来说吧,否则这个故事你到天亮也说不完的。"女主人不满丈夫和唐征之间的斗嘴,看着赫连温柔的笑着说。
"当时他把我们吓坏了,一身白得像刚堆好的雪人,然而身上流了很多血衣服也破烂不堪四处是被撕开的口子,混合了雪水后已经凝成了冰。哦,我的上帝。我当时只能叫出这么一句来,然后急忙和契拉佐维夫把他扶进了房子。他当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找来医生给他仔细检查过后,已经严重的冻伤了,并且从胸前的裂开的伤口来看,极有可能是被熊给抓的,还带走了一大块皮肉,能活着走回这里,简直就是奇迹。连医生都向晕过去的野狼行了个礼表示敬意。"
不满意的瞪了女主人一眼,叫契拉佐维夫的大胡子赶紧接话。"睡不到一个小时,这个生命力强劲的家伙就醒了,在告诉我们他和医生在猎人的小木屋里遭到打死的一只狗熊的伴侣的偷袭并且前来相差了七十英哩的镇上找援手后,不顾自己的虚弱,死命的撑起来,并要求我再给他一个雪橇和几条狗,还要强制的借用我珍藏的猎枪。我们都在劝他,遇上了熊,极有可能医生应该已经死了。然而他很坚决,说狗熊已经被打死了。医生没死,如果去晚了他才有可能死掉。我于是叫了镇上一帮年青的好手,在他的指引下前往暴风雪中去找医生。当我们找到像被抢劫过的小木屋和躺在雪地里死去多时的狗和狗熊时我们都惊呆了。天哪,我的十条最好的爱斯基摩犬都躺在血地里。而那两头狗熊,加起来的重量都快达到一艘小型巡洋舰了,这两个家伙简直是太厉害了。我们四下搜寻,发现医生被埋在小木屋的废墟下面,只看得到一片衣服角儿。"
"就在我们用力搬开压着医生的碎木头时,野狼突然发出一声‘小心!',然后我们都抬起头来。噢,上帝,竟然来了四五十只狼!眼里放着绿色的光,嘴都张着凶狠的准备一扑而上!亲爱的赫,你可能不知道,西伯利亚的狼每一条都比你精壮,个头更高些,他们的尖牙只要轻轻在你肚皮上一咬,就能把整个肚子咬出一个大窟窿!"
"那群狼可能是闻着血味赶来的。野狼在我们急着救医生的时候,发现了趴在雪地上慢慢前进的狼的身体,因此发出了警告。我们急忙像狼一样围成了一个圈,把雪橇和狗都围住,中心则留出三个人加快速度搬动木头。要知道,在西伯利亚,就算不被狼吃掉,在雪地里多呆一分钟也离死亡更近许多。"
"头狼在狼群的最外围,长嗥了一声,然后所有的狼都向我们发起了进攻。本来已经重伤得需要人扶着的野狼,也就是这小子突然挣脱我们的手,向着狼群冲去。所有的狼,包括我们和头狼在内都被他的不顾命吓了一跳。就在我们都反应过来时,他竟然狠狠的踩在离自己最近的一条狼背上然后跳了起来,手里头的一把猎枪所有的子弹都打进了头狼的身体。"
天!赫连想像着当时的情形,心吓得快速跳动起来。
"听着头狼的惨痛的哀号,我们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都把手中的家伙握得紧紧的冲向吓呆的狼群,在没有头狼的指挥下,所有的狼都没有了斗志,个个都吓得四处乱窜,在留下了四五条狼的尸体后不到十分钟就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看着狼群消失不见,我们才松了一口气,每个人的头上冒出的冷汗早就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再看看冲进狼群里的野狼,身上的衣服又被冒出的血染红了一大片,倒在雪地里马上就被冻住了衣服和血水动也不能动了。我们用力的挖着,用最快的速度把医生弄了出来。一摸他的心口,竟然还跳动着,给他灌了几口伏特加后赶紧给他揉搓身体好一阵子,觉得他缓过了气,我们就赶紧回了镇上。虽然看着地上的狗、狗熊和狼有点舍不得,但那一晚的事迹已经够我们回来喝酒时说上一个星期了。"
"经过这次突然的事件,医生几乎四个星期才能下床,断了四根肋骨,有一条还差点插进他的肺部,还断了两只手、一条腿,并且冻掉了左边一只小尾指。而野狼的生命力显然太顽强,在付出了血和肉的代价后,三个星期就活蹦乱跳了。整整一个月,两个人在镇上所有的酒吧里赢得了大家的尊敬和免费的伏特加。"
说完了这个惊心动迫的故事,大胡子回味无穷的给自己再灌上一大口酒。唐征做出一个干杯的动作,一边喝一边笑:"你说故事比以前精彩了很多,为这个,干一杯。"
夜,在像白昼的极光和欢声笑语中划下句号,赫连看着睡在一侧的唐征的侧脸,心里仍在惊叹这个男人的勇敢及不放弃同伴的那种真诚坚定。赫连发现,自己对于唐征,越来越看不清他的面目了,像是一层雾,明明近在眼前,然而想仔细看时却又变模糊了。在心神沉入睡眠中时,赫连在心里对自己疑问:表哥以前到底做过什么呢?有时间的话,去问问他看吧。然后沉沉睡去。
十
本以为要在这里呆上几天的赫连,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唐征拉了起来。风雪仍旧在下,但已经收敛了许多,唐征看看天气,然后和大胡子一起把行李安置在一个雪橇上。临走时热情的俄罗斯夫妇把赫连拥抱得连肺里的空气都差点被挤出来,然后他们两指着赫连在一边对唐征用俄语说些什么,只看到唐征笑着点头。
十只正宗的雪橇犬似乎拉着两人一点儿也不费力,在雪地里一阵风似的向前冲去。赫连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唐征:"你们要出发前说什么?"
戴着墨镜的唐征看起来像个黑社会的头头,咧嘴笑道:"他们很喜欢你,要我好好照顾你。"
"你不问我带你去哪里?"
似乎突然对赫连的信任来了兴趣,唐征反问赫连。
赫连想了想,才回答:"不知道。反正我相信你。"
唐征一阵笑,然后又是苦笑,温柔的摸着赫连的头把他拉进怀里。
"我们去恰克图,去俄蒙边境。我想让你见见我另外的朋友,再告诉你我当佣兵的一些事。"
赫连惊讶得张大嘴,这个表情让他觉得自己蠢毙了,又急忙把嘴闭上。想不到男人竟然是做这行的,一想到这个,赫连觉得昨晚的事情就可以解释了。男人恐怕不是去打猎渡假的吧,而是应该去完成某个任务中途出了意外吧。
"我做过三年佣兵。这样的事情我想不止你,就连小姨他们知道了也会吃惊的,毕竟这不是一个谁都会选择的行业。"
有很多的曲折,在赫连听来就像天方夜谭里的故事一样,惊险、刺激、恐怖、有趣。唐征用淡淡的口气说起如何在亚马逊丛林里和队友杀了一条吃人的森蚺的惊险、说起被越南的雏妓追着问"先生先生一美金行不行?先生要一个人玩还是几个玩都可以的"时吓得落荒而逃的狼狈、说起车臣反叛的清巢行动中队友被诡雷和跳雷组合的陷井炸成了无数的碎片的悲痛、说起在伊斯坦布尔时的间谍与反间谍战……赫连发现,自己在知道这些的同时,心里对他的崇拜在极速上升,对于他所说起的血腥残忍的画面,更多的是担心他的安危,男人的优秀在自己眼里更进一步高大起来。
沉默了半天,赫连忍不住问唐征:"你……受过伤吗?在哪里?"
唐征一怔,然后不太自然的开口:"受过,都是些小伤,没什么大碍。现在身上还有些碎疤。"
这是明显的一听就是安慰的话,赫连觉得男人当时的伤可能就像契拉佐维夫说过的那样,而且是经常受的。一想到这,赫连心里隐隐作痛,但却不知为何。
"难怪没看到你夏天穿T恤。"赫连有些生气,是气自己对他的不关心。
唐征笑,突然从衣领子里拉出两个链子来。一个是士兵的身份牌式样,一个则是个乌黑的不规则的四分之一手掌大小的破铁片。
"你要哪一个?"
唐征问赫连。赫连不太明白唐征的意思,抬起头看着他。
"这个是我做佣兵时的身份牌,直到死亡才会回归组织;这个是我在土尔其受伤后从身体里取出的离心脏只有一厘米远的一块弹片,我觉得我运气很好,所以就把它留了下来,俄罗斯海军步兵做的那个反拆雷陷装置世界上算是最出色的,我能活下来是运气。佣兵都有个不成文的迷信--带护身符,我自从把这个碎弹片做了护身符后受伤的机会果然小了很多。"
赫连选择了身份牌。
唐征看着他有些红的眼角明白了他为什么这样选,笑得很开心,竟然是赫连与他在一起半年来第一次看到的无忧无虑甚至是可以用幸福来形容的笑,当时赫连并不明白这个笑的含意。
晚上是在野外的猎人小木屋里渡过的。因为白天唐征的故事,赫连突然有些害怕,害怕突然会出现故事里的狗熊和狼,而这个男人则会像他说的那样没有声音的潜伏进在黑夜里,猎与被猎。
赫连心里不能安定下来,破天荒的拿着酒拉着唐征要一起喝。
很烈的伏特加,赫连喝着能感觉自己的头开始晕,身体里像点了一把火越烧越旺似的让自己热得喘不过气来。唐征也似乎受了酒的影响,眼睛很亮,脸上也开始红。
赫连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还真有些男子汉气概,由此又联想到李白写的"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的豪放,不禁在心里想自己现在是不是也豪放了一把?一想再想不由得笑了起来。
唐征看着他不说话,半天才嘶哑着说:"你别喝了,这个酒烈。"
赫连摇头,自己想说"好,不喝了。"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唐征走过来拿走赫连手中的杯子,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赫连一感觉唐征粗大的手掌散发出的温度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贴了上去,然后还不满足的自己动手把唐征的手拉低,拉到脸刚好够受的着的位置用脸去磨蹭着。
好舒服。
赫连心里模模糊糊的想,然后又隐约听到唐征的声音打着颤在说:"赫连,你醒醒。"
"我醒着的。"
赫连努力抬起头证明自己的清醒,然而看到唐征那带着说不出的危险的眼神时赫连觉得自己的头顶一阵清凉,然后看见自己所有的心、神和理智被男人的眼神给吸走了似的动也动不了。
小屋里一阵沉默,气氛变得暧昧不明,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心在咚咚的跳动着,还有炉火烧着木材发出的"啪啪"的清脆声。
满室灿烂的金红的火光中,唐征的脸在赫连面前越放越大、越放越大……
下章小赫我终于会描写激情的H场面啦。真痛苦的说。写出来自己都不敢看还是让朋友看了做修改,真是有愧我七八年的耽美狼史啊。往好点想觉得自己竟然会这么纯情还真是不可思议哩。
嚯嚯,神游天外去也……
十一
(H终于出来了!偶汗得不敢看的说~自己写和看别人写的真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啊写得不好还请各位将就了……小赫先闪了先)
这就是接吻?
赫连晕晕乎乎的想。让人身上找不到着力点,有点开裂的厚薄正好的嘴唇正上下吮吸着自己的,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的两具身体的贴合处传来的炙热的高温让赫连忍不住一阵一阵喜欢、颤抖。然后像查觉自己不专心一样,唐征在自己的唇上用力一咬。赫连痛得忍不住张开嘴。趁着这个档儿,唐征的舌头用极快的速度伸了进来,然后在口腔里用力搅动着,像水蛭一样吸住赫连。
激烈的刺激使得赫连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手无意识的想抓紧男人的衣服,却又无力的滑下来。从未和人接过吻的赫连,看电视时只觉得所谓的深吻从现实角度来看其实是个很恶心的行为,但现在自己亲身体验了,却完全推翻了自己的理论,因而一边觉得自己像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要沉没似的恐惧一边又像到了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妙世界而惊奇赞叹。沉浸在接吻的初次美妙里,赫连没有发现男人的手已经入侵到自己的衣服里面。等发现时,男人已经把自己压倒在地并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了。即使有着温暖的壁炉,但赫连仍感觉一阵寒意扑天盖地而来。
隐隐感觉有什么未知的事情将要发生,赫连有些害怕,想用力推开唐征,然而在视线触及男人脱光了衣服而赤裸的身上许多狰狞的大小伤疤,却停下了动作。赫连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异样的快,身体里像被人点着了一把火雄雄的燃烧起来,烧得自己出气都出不了。眼里这样的唐征和平时有着极大的区别。他是那样的强壮,没有半点儿赘肉,宽阔雄厚的肩膀是那样安全可靠,那样的不可思议的性感,让自己想紧紧的靠在他怀里吸取他的体温。
唐征微笑着,眼里已经不再掩饰赤祼祼的要把赫连吃个干净的像动物一样的危险的欲望,就着姿势把自己的衣服很快的脱光。
捉着赫连因害怕而发抖的手,唐征把全部体重都压在他身上。"不要怕,赫连,我爱你。"
然后,在自己还茫然不知所措时,男人又是一个深吻,有些粗野的、狂暴的吻着脸、脖子、耳垂,然后是锁骨、胸、腹,直到男人把自己胸前的小小的羞涩的乳首含在嘴里舔咬。赫连连话也找不到了,只能不断的抽气。身体随着男人的吻落下的地方慢慢从极深处深起一种酥麻,一波一波撞击着自己的神志,赫连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当男人放弃胸前转而向下把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含在嘴里时,赫连只听到脑子里"叮"的一声响,像是神志断裂的声音,然后被男人挑起的滔天情欲所吞没。
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赫连这才经由解放后的冲击稍稍回过神来,身体仍然很热并执续着升温,甚至超过了赫连平时最爱的夏天的那种温度,像是要把人烧溶似的,男人依旧狂野的在攻击着自己的身体每一处,不停的在大腿上吸咬着留下一个个红色让赫连触目惊心的吻印,无力的赫连心里又开始腾起一股酥麻的电流。喘息着赫连看着自己第一次这般羞耻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对于这种太过刺激并第一次产生的强烈的感觉害怕得忍不住发抖,赫连无力的抓住男人晃动的头发,哀求道:"不要……停下……"
可是赫连不知,浸染了情欲的自己的沙沙的声音像天簌一样听在男人耳里更强烈的刺激着欲望的疯狂。抬起身压住赫连,在看到赫连似水如风似泣如诉的媚到骨子里的清空眼神时,唐征仅有的一点点理智不复存在,狠狠的用力吻住赫连,然后拉高赫连的身体把衣物往赫连腰下一堆,在赫连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以迅猛无比的速度像凶猛的野兽一样冲进赫连体内。
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剧烈的痛让赫连一下子失去了声音,然后感觉着身体里男人巨大到无法想像的性器像一柄利剑般用着最快最猛烈的速度插向自己身体深处,在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又被男人快速抽出,然而来不及喘口气,凶器又被以更快的速度插进来。赫连痛得想要缩成一团,然而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突然变成了一只可怕的野兽,用体重把自己压得死死的,平时温暖的大手也紧紧扣住自己的腰、肩不放。蜜色的眼在炉火和情欲的作用下变浅了,像黄金一样的金黄炫目。
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想要从男人身下逃开,赫连却不知道这样更刺激男人的欲望,男人发出粗重的野兽一样的喘息,雨点般的吻落向赫连脸上,再次占领赫连的唇。
被男人狂野的上下吮吸、抽插着,赫连窒息了,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又晕去,晕去又醒来……等不知是第几次醒来,赫连好半天才发现身上的男人已经停下了野兽的行为,正从身后把自己搂得死死的,均匀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弯处有点儿。想动动身体,赫连却惊恐的发现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在自己的意识下根本就没有反应。
到底出什么事了?赫连的眼泪拼命止也止不住,死死的看着窗外的雪松被风雪吹得快要倒下却仍然坚持着的身影,努力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原因,赫连一抽泣男人就醒来了。随着男人往后小退的动作,赫连才感觉男人的某个部分竟深埋在自己身体里面,眼泪掉得更凶。
轻轻的把赫连身体翻过来面对面,唐征的脸上流动着赫连从未见过的温柔、爱怜和心疼。把赫连抱上来些,贴得紧紧的,唐征一边轻轻的吻着赫连发红的眼角一边轻轻的说着让人要融化般的话:"你太美了,你让我失去理智了,怎么办?你让我这心里都痛,恨不得把你揉进身体里面就好了。"
听到男人与平时不同的沙哑、性感的声音,赫连觉得自己满心的害怕与酸痛在他的言语眼神里慢慢消失,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直到男人的性器在身体的摩擦下又开始坚硬,赫连这才本能的惊觉恐惧。
"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
"是你诱惑我的,我早叫你不要喝了,可是你不听,现在我放不开了,你必须负起这个责任。"听到赫连像初生的小猫一样发出弱不可闻的没有一点力度的拒绝,唐征忍不住咬了赫连鼻子一下。因为用了些力道,赫连吃痛又小小惊叫了一声,然后呆了。这次赫连才真正注意到了自己奇怪的充满诱惑与无力的慵懒交织而成的妩媚声音。像是要连人骨头都酥掉的天真无邪又淫荡的奇特魅力的声音。甚至……甚至……比A片里叫床的女人的声音还让人心驰神荡难以把持。
赫连不敢相信的摸摸自己干涩的唇。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印象中,自己只见过女生看的无聊的言情小说里这样描写女主角的声音。是的,无聊,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发出这样的只凭声音就让人被诱惑的声音?赫连觉得自己还在梦里,这样的声音怎么会是自己的呢?一定是喝多了,所以还在作梦。对,肯定在做梦!
唐征看着陷入惊吓的赫连,轻轻的把赫连的耳垂咬在嘴里吸着,赫连不由自主的颤抖,身体深处又开始出现一股陌生却熟悉的麻麻的感觉。
"赫连,我的赫连,别怕,这是你的一面,只是你从未见过而已。做爱时,人都会表现出他隐藏的另一面的。"
做爱?
赫连苏醒的神经再次被这个词重重冲击了一把。刺激过度的大脑慢慢的出现自己喝酒、与唐征接吻然后狂野的情事的断断续续的画面。脸不能自己的迅速升温,赫连恨不得找个地方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不是没想过性,不是没有自慰过,但是每次赫连都是幻想着自己会在怎么样平淡的情况下与心爱的女孩发生这样的关系。但现在,自己竟然与一个自己尊敬的男人做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表哥!
赫连觉得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心里有个声音大声的叫着: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做梦,不要相信!然而男人坚硬粗大的抵在自己腿上轻轻颤动的器官通过表皮神经传达到大脑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滚烫却又化成另外一个声音对自己高叫:这是真的,你和男人做爱了,发生关系了。
"二哥……我们当这没发生过行不行……"
赫连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敢抬起头看唐征的眼。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喝酒有着很大的责任,但自己不想背负这样的责任。赫连怀着小小的希望,想从眼前的局面中逃避。
唐征正在用舌头舔吸着耳垂的动作一僵,直直的望向赫连。脸上仍然温柔的笑着,但眼神却出奇的悲伤,像被赫连这小小的几不可闻的话语刺穿了心脏。赫连想扭过头不看他这样的表情,然而唐征有力的用手固定了赫连的头,逼着赫连看进自己眼睛看进自己心里去。
"不行,已经发生了,我们就注定要在一起了。我爱你赫连,我一直想要和你这样的接吻、触摸彼此,然后深深的进入你的身体,感受你的紧、热,把我所有的爱都留在你体内。你只属于我,你现在只属于我了。"
不再给赫连机会,唐征郑重的,像对待自己用命换来的珍宝般,深情缠绵的吻住赫连。
经过激烈的性爱的赫连在瘫软的情况下,在体内满是男人的精液的情况下,被唐征执着又高超的爱抚再次挑起了那甜美得像要把人溺得不想醒来的情欲。在被男人握紧想要释放的苦闷时,身体柔软的再次接纳了男人粗大可怕的凶器。没有晕过去,男人这次保留了理智,步步为营的把赫连拉着坠入令人颤抖的危险又甘美的欲望的漩涡里这才进入。
赫连的心里眼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全身的骨、血都在狂热的叫嚣着:需要,需要解放!虽然仅有的一丝理智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羞耻与放荡,然而赫连太年轻,面对这凶猛的情潮根本无力抵挡,只能任凭自己像块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飘浮的木板,全力依靠着这个男人。感觉男人的每一次冲撞身体的酥麻热度就上升一分,赫连只能下意识的紧紧缠住男人,用眼神和身体告诉男人自己的需要。
最终在不断的"我爱你赫连""我的赫连,你是我的"的甜蜜深吻中到达了两人第一次的一起高潮。
十二
随着那个小木屋的夜晚,两人之间发生了质的转变。因为那一夜的疯狂激情,赫连病倒了。在零下几十摄氏度的地方病倒意味着什么,唐征心里很清楚。因此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恰克图后,唐征把雪橇与狗托付给朋友就带着高烧的赫连直接赶路回了家。
一路上,唐征是抱着赫连的,几乎没有松过手,像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似的。偶尔从昏迷中醒来,赫连都看到唐征带着愧疚却热切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几天下来平时讲究的男人胡子拉渣,憔悴得不敢让人恭维,赫连就是这种疼爱中回到了家。
到家让赫连深深的叹了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前后病了十天,赫连病得连想追究责任的力气也没有,惟一能做的是撇过脸不去看那唐征的脸。
赫连对于那晚的事情不能释怀。每看到唐征的身影就会不自然的想起自己在这个人怀里的情景。那是多么的耻辱与羞愤。为什么其他的大人,做过那种事的人白天还能若无其事的走在大街上不怕被别人耻笑呢?
总是被这样的不能抑止的问题所缠绕,即使身体好了,赫连却害怕得不敢去学校。
如果……如果……被同学知道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了,他们会拿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没有胃口吃东西,赫连绝望的幻想着自己是不是死了好。
显然赫连并不是个会隐藏情绪的人,这天晚上,也就是赫连身体好了的第三天晚上,唐征坐在赫连房里不肯离开。
摸着僵硬掉的赫连的头发,唐征半天才担心的开口:"为什么不想去学校?这些天你饭也没怎么吃。"
赫连一听男人的声音心里就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想冲男人发脾气,然而真到要行动时却又没了胆量,只深深的低着头不出声,就连男人摸着自己头的手也不敢动手打开。
"为什么要觉得我们做过的事情很脏?"
等不到赫连回答,唐征的声音有点怒意,不再拐弯抹角的突然直指问题中心让赫连不禁吓了一跳,因为被说中心事而脸上苍白没有血色。
"和喜欢的人做爱难道会脏吗?这是人的正常的生活不是?每个人长大了都要会出现这样的需求,都会渴望抚摸自己爱的人和自己心爱的人有切深的赤裸裸的接触,我不认为这样脏这样不对!更何况,相爱的两个人会因为爱而更加明亮动人!赫连,你看着我!"
强迫赫连抬起头看着自己,唐征的眼神比西伯利亚的暴风雪更冷。"我们已经做过了,管别人怎么样?就算你这样认为,我还是爱你,还是会在想要你的时候和你上床!赫连,如果不是我,如果等你长大,有一天你爱上某个人了,你会不想和她上床做爱?"
"……想过……"
赫连不擅长撒谎,从小到大根本就连撒谎的机会和地方都没有。面对男人的咄咄逼人,赫连战战战兢兢的认真想着做了回答,然后话一出口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么,和我做爱很难过吗?除开最初的我失去理智。"
这个问题赫连不知怎么回答,又不自觉想起自己在男人怀里的点点滴滴,苍白的脸突然就红得像要出血一样,想说一点也不舒服然而这是假的,事实是自己在那种狂野的情事里体验到了天堂一样的快乐。
"觉得快乐就好,赫连。我不强迫你现在就说爱我,但我是实实在在的爱着你,从我们见面那一眼开始。说出来你会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见钟情。事实上我自己也不信,可是我内心争斗了很久,我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相信我的眼睛离不开你,心里时刻只想着你的事实。所以那天晚上我很高兴,我高兴我终于可以把心爱的人抱在怀里切实体验他的存在!"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温柔却强烈的对自己说爱,赫连听着,鼻子就酸了,然后有什么水一样的东西掉在自己手背上。
唐征直直的看着赫连,眼里全是认真与诚挚。
"不要觉得我们的肌肤之亲是脏的,好吗?赫连。我们都没有变,没有人会因为做爱而改变面貌的,如果真要说变,那就是你变明亮了,因为我爱你的缘故。赫连,这只是我对你的爱来得早了些,在你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虽然被男人爱上不是件什么值得庆幸的事,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因为不庆幸就否定我,试着接受我,给自己一点时间来想清楚心里对我的感觉,行吗?"
"我们是兄弟,我们是表兄弟。这样是不对的……"
赫连终于把心里最重的石头说了出来,想从男人的手里把手抽出来,不想唐征握得更紧。
"主要是因为这个吧?可是我爱你,如果有爱,那还有什么重要?没有比爱更重要的,不是?"
总觉得男人说得哪里不对,但赫连现在根本静不下心来想。只凭着自己的直觉做着软弱的抵抗。
"可是……我很尊敬你……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慢慢理清对我的感觉,也许,你在心里对我的尊敬就是潜意识里爱情的开始。赫连,你并不小,但你的心其实害怕,害怕周围的一切,所以你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害怕伤害,害怕长大。我在这里,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会保护你,所以你不要怕,你好好的感觉我对你的爱,你是不是很讨厌。如果不是讨厌,那么你就是对我有一些感觉的。既然知道长大了要爱人的,那么爱我又和爱别人有什么区别呢?"
男人的声音格外的温柔,比平时还要低沉些,甚至有一些诱惑的味道。赫连恍恍忽忽的想,听着男人的声音,自己也开始放松下来,想就这样好好的睡上一觉。
然后,赫连像被男人的话吸引了似的嘴里重复着:"爱你和爱别人有什么区别?"
"是的,赫连。爱我其实就和你爱别人一样,都是把爱给别人。我也是别人啊,是那个爱你的别人。赫连,你其实是爱我的。你刚开始只是尊敬我,然后你就喜欢亲近我,再然后这份感情你就会慢慢发现其实是爱。赫连,我爱你。我把我的命都给与了你,你看,你已经贴在心上了不是吗?赫连,我是这么的爱你。你对爱我们之间的情爱,会有很脏很不对的想法,其实只是你不好意思而下意识产生的抗拒心理。赫连,不要抗拒,那晚其实很美好不是?我相信你是有感觉的。"
从衣领里掏出唐征的护身符,上面还有着赫连胸口的温度,唐征低下头轻轻一吻,然后又帮精神有些动摇的赫连放回去。
"我真的不知道……"赫连迷惑起来,难道自己真的喜欢这个表哥?难道自己只是因为不好意思而假装拒绝?谁来告诉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那么我们再做一次,做过一次你再想想是不是不快乐?是不是真的很脏?好不好,赫连?"
唐征的手慢慢的搂上赫连的腰,低下头在赫连耳边轻轻的说着像是情人间的话,赫连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得快了起来。"其实很甜美对不对?那样的感觉,我也第一次有,再也忘不掉,如果能再品味一次,该多好。赫连,你也这样想的对不对?我知道,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再做一次我就能确定吗?"赫连不确定,不知道事情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紧张的看着唐征,想依赖眼前这个温柔无比的男人。
"是的,做过了,你再觉得这样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很脏。不要现在就否定我好吗?"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赫连在心里问着自己,事情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不脏吗?难道做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羞耻的?难道再做一次就能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对是错了吗?
没有拖泥带水,唐征在赫连想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吻了上来。在漫长的让赫连喘不过气的热吻后,唐征温柔的问赫连:感觉不好吗?不喜欢吗?
赫连老实的摇了头。
再然后,赫连被唐征压在床上再次体验了那让他恐惧又想沉迷进去至死方休的激烈快乐。
十三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带我去俄罗斯的?你知道我怕冷,也只有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我才有可能喝那么烈的酒的?你的人生经历在那样的环境里说也更会让我对你产生尊佩的感觉?然后放下对你的防备?甚至于那天晚上你跟我说话都故意没有说什么不是的之类的很不确定的话,而一个劲把我往爱你的路上误导的?"
回想着从前的点点滴滴,赫连突然感觉男人的心机深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为心里所猜想的事情毛骨悚然。
唐征用情欲的眼神看着赫连,眼里是惊讶的赞赏及爱怜。
"是。"
"既然要得到你,自然要花心思的。你未必会爱上我,我有这个觉悟,但是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我爱你,你也必须只爱我一个才行。"
赫连真正的怕了,从未想过男人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心机。然而不可不论的,自己竟然为了男人的这种强势及城府而有一丝丝小小的……高兴?
赫连摇头,心里为自己竟然忘了母亲和刘叶的悲惨而陶醉在男人的爱中而感到慌乱。
"我找了原来的朋友对你做了调查,包括你的出生,你十七年里的成长环境、学校、交友、生活规律、习性。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虽然不是很完全的资料,但已经足够让我推测出你的个性、弱点,用什么样的方法接近你,再占据你,直到你爱上我。"
"赫连,你现在明白我对你的爱深到什么地步了吧?你现在能有一点点理解你十二年里给我带来的痛苦了吗?比起我想你的十二年,你是幸福的,十二年后,我也是幸福的,因为我的争取,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实实在在的每天都在我身边的了。"
"从内心深处我很庆幸你小时候的不幸,正因为那样,你需要爱,内心需要朋友,表面不与人有过多的接触而显得那么的单纯自闭。一旦你相信了我,就算我做得再怎么不对你也只会心里动摇而不会不相信我。所以我们第一次做爱让你产生了剧烈的动摇,而你,最终还是被我说服了。"
"阿征……你爱我,就不能用正常的办法么?"赫连不敢相信,想试着和这个冷静却又疯狂的男人说道理。
然而,唐征只是一笑,温柔的一笑。
"赫连,你认为你会主动爱人吗?我真的用了正常的方法,你就会接受我、爱上我吗?"
赫连心里一凉,男人的话听起来无情,然而却说中了自己的短处。赫连不由苦笑,对于自己的缺点其实心里也清楚得很,只是……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逃避而已。
"后来的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不是?我的赫连,你是这么的聪明,聪明得其实你一直能想明白,你却害怕事情的真相而一直忽略假装不知道而已。这样的你真可爱,这样的你其实也很爱我。"
不再多说什么,唐征迷恋的把赫连抱上自己膝盖,像要揉进身体里一样用力的抱着赫连,贪婪的抚摸着赫连因为暴露在空气而冰冷冒出鸡皮疙瘩的肌肤。
该怎么办?对这一切仍然假装不知道躲避下去还是如男人早就想好的,自己做出一个选择呢?赫连痛苦的挣扎着,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偶要书评哩~!怎么都米人留个印给小赫我偷着乐会的说?呜呜……)
十四
赫连被唐征的有意识精神误导迷惑了,事实上赫连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对于和表哥上床感到痛苦还是害怕与他上床的那种蚀骨的快乐。这样的情况下,赫连在心里的理智告诫自己:这样不行,这样不行,是不正常的……然而男人用不容违背的温柔抱住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无力抗拒。
经过男人两天的拥抱与诱导,虽然对于男人时刻想要搂抱的动作感到不习惯,赫连终于算是勉强不排斥和男人的肉体关系了。
战战兢兢的站在镜子面前,赫连努力了半天才敢抬起头,尽管如此,赫连的眼睛也只敢睁开一第细细的缝,看得唐征在身后吃吃的笑了起来。
"赫连,不要怕,好好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缺胳膊少腿了。"
感觉唐征温柔的抱着自己的腰,赫连不太习惯的扭了扭身体。可是唐征并没有放开的打算,赫连在挣扎了几下后不得不放弃。
"来,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保证,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变好看了。"
赫连心里自嘲:"好看?我会好看吗?没有高大强健的身材,没有吸引人的脸孔也没有有内涵的气质,好看?怎么可能?还是看吧,给自己一点儿信心,睁开眼肯定还是看了十七年的那张脸。"然后,赫连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般,努力睁大了自己眼睛。
这……这个……人是谁?
赫连像化石一样硬掉了。
平素里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因为情爱的缘故而有了一层自然的极淡极淡的粉红,看了十七年的平凡的五官一下子吸收了不知名的活力而生动立体了起来。最突出的是平时自己都最讨厌的那双桃花眼,十七年都是死气沉沉的看不到一丝光亮,而现在却像是刚被雨清洗过的山林,清丽空幽,似乎蒙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的山水,又像是要对别人说什么似的妖娆动人。赫连试着转了转眼睛,看到镜子里的那个瘦瘦的男生突然就由静到动,全身上下散出一种很奇特但很诱人的天真与诱惑、既女性的柔媚又男性的青涩的混合的风情。
恐怖。
真的很恐怖。
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是谁
赫连惊恐的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退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唐征轻轻的揉着赫连的头发,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满意、兴奋和不知所谓的情绪:"你看,是不是变好看了。赫连,你从来都没见过自己这样生动,像活着的样子对不对?那是因为你从前过得太压抑,你把所有的情绪都深埋在心里。现在,你是活着的,是有情绪的,所以你现在的这样子就是你真正的样子。"
赫连害怕得捂住眼睛,拒绝认清这样的自己。
"你说做爱人不会变的,这个人不是我……"
"不是你,那会是谁?赫连,你不过是接受我的爱然后恢复了这十七年一直压抑甚至想抹杀的真实自我,你逃避也逃避不了的。你自己知道不是?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任由男人粗暴的拉下自己的手。虽然强迫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影像的那只手捏得下额生痛,但赫连明白自己的最软弱处已经被男人击破了。
如果男人不说,自己还是要继续逃避的吧?赫连悲哀的想。自己到底在这十七年里真正看过自己的样貌有几次呢?小时候母亲怒骂着一边叫自己"滚!谁让你长着和他一样的脸一样的眼睛?"一边把自己狠狠的丢进漆黑的衣柜里锁起来的痛苦像鬼一样从心里慢慢冒出来又来撕咬着自己。自己明知道逃避不了一世的,却还在做着天真的幻想……
下意识的想要依靠,赫连的身体软软的没有一分力气的倒在男人身上,任由他支撑自己。
"赫连,"把赫连扶正,唐征用很认真的表情从镜子里和赫连的视线对接。"不要怕,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都有我,我陪着你哪里也不去。好不好?所以不要怕,试着去接受,很多事你接受了就会发现一点也不可怕,别人也并不是全部都排斥你。"
"如果你不喜欢一下子就这样,那我们慢慢来。"
像变戏法似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边眼镜,唐征很温柔的给赫连带上。
"你看,现在是不是又变样了?"
赫连害怕的有些发抖的抬起眼看看镜子。镜子里刚才那个有着蚀骨魅力的人不见了,只有一个看着像是很普通的营养不良的用功的好学生样子的自己,就连平时最引人注目的那双桃花眼都被镜片的反光盖去了光芒让人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