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五行教中颇不宁静。
原因不多,其中一个不过就是关於教主的新宠罢了。教主和崔护法去了一趟英雄会,原本以为藉此五行教的名声可以成为人人闻之色变的存在,可哪里知道教主等人又平淡无奇犹如出游一般的回来了,这样的结果让不少喜欢惹是生非翘首以盼的人,失了望。
教众又很快发现,教主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回来了一个少年。原先以为,那个少年应该是教主一时兴起,从哪个窑子里面带回来的,毕竟教中的男宠侍妾也不在少数。
可不对劲的又发生了,教主几乎夜夜都在那个少年的房中留宿,从来不专宠他人的教主,这次居然宠了那个少年四个月之久!
好事的人想要去会会那个少年,可全部都被教主的心腹拦在了院子外面。那少年也好像是一个很安分的人,从来没有自动的离开过院子。对少年的身份,猜测是越来越多。
慢慢地,更加大胆的猜测在教众中流传开了。
有人说,教主之所以无法在英雄会上面赢得完美的胜利,就是因为这个少年的缘故,是他影响了教主!
妨碍教主发扬五行教的人……必须铲除!
「子诚?你在想什麽?」
後知後觉的回神,柳靖寒已经站在了子诚的身後,手里还拿著一些小玩物。
「靖寒,你什麽时候来的啊?我怎麽什麽都没有感觉到。」
「你神游的厉害,怎麽可能察觉到?在想什麽,说来听听。」
子诚扯了扯嘴角,有些失落的低下了脑袋,「我……我有些想家了,不是想回去自闲山庄!是想去看看我娘,再过一个月,就是我娘的忌日了。我以前不管在哪里,不管多远都有回去给娘扫墓的。现在,靖寒我可以去看我娘吗。」抬头眼中满是期待的望著柳靖寒,子诚不想要被拒绝啊。
「你的娘便是我的娘,我会陪你回去的。」绕开自闲山庄也是可以去墓地的,「你如果是要去一趟自闲山庄,我也是会允你的。」
子诚听见柳靖寒果真答应了他,忧郁了一天的心思终於是豁然开朗了,「不去呢!你愿意放过他,我就很感谢了。按照那人唯我独尊的性子,我回去了他指不定要怎麽杀我呢。」子诚没心没肺的笑了笑。
「说起来,我也忘记告诉你了。如今的武林盟主不是你爹了。」有一个和魔道妖人勾结狼狈为奸的儿子,那个位置他还怎麽坐得住呢?
「我猜也是……我当著那麽多人的面前驳了他的面子,还跟你走了。但是,只要有命在什麽都好啊。靖寒,我能不能自私的当作这是他欠我的?我拉下他的盟主之位,和你离开。就当作是他弥补我和我娘的。」
握住子诚的手,柳靖寒轻轻抚摸,「子诚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点头,「我良心,过意不去。」任言正一辈子为了盟主之位,抛妻弃子。努力做到最好,只希望能够站在那个人人觊觎的位置上,高傲的看尽天下人。可是现在那些都已经变成了过眼云烟,罪魁祸首又是他这个亲子。
「子诚没错,错的是你爹。他对不起你们,他得到过他要的,现在是他用他得到的,换来你要的。子诚要与我在一起是吗。」捧著子诚的脸,柳靖寒的视线却落在了子诚身後墙上挂著的山水画之上。
「要在一起。」子诚一把抱紧了柳靖寒。
娘,我把我喜欢的人带去给你看,你等等哦。他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待我极好。
「过些天,我们便去看你娘。」伸手解开子诚的衣袍,柳靖寒低头对著还没有消下去的吻痕再印了一个新的上去。「真白,这些痕迹都那麽久了还没有消失啊。」
推搡了一下,子诚干干笑笑,「靖寒,这大白天的……你不要去处理事务吗?五行教那麽大,你怎麽还那麽……唔!」多余的话被柳靖寒一个深吻堵了回去,舌头差点被咬到。
「真是好夫人,那些五行教的堂主都只知道吃喝玩乐,都还不如你呢。不然夫人你也来我这五行教里面谋一份差事。当我的左右手怎麽样啊。」每当柳靖寒和子诚做这档子事情的时候,说的话总是另一个调调。
「我现在不是贤内助麽。」子诚自以为在花楼中待过一段时间,在调情吻技方面绝对不会比柳靖寒逊色的。可事实上,每次被柳靖寒吻几次,子诚就都动弹不得了。
不服气啊!
「既然是贤内助,那就好好伺候夫君哦。」没有把子诚抱到床上,而是翻了个身,把子诚压在了桌子上。「我要在这里做。」柳靖寒把子诚的衣服剥得衣不蔽体,而他自己却还是穿得整洁一丝不苟。
「为……为什麽啊……」这也太有情调了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子诚的多心。自从住进了这个屋子,总感觉有人在无时无刻的盯著自己。曾经和崔伯说过这个事情,崔伯只说是他可能不习惯新环境,习惯了就好。
这些月过去了,被盯著的感觉犹如芒刺在背,没有减少而是越来越多了。
这个位置,正是那种感觉最厉害的地方啊!
在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怎麽会有性趣啊。
「子诚,你分心,要惩罚你哦。」柳靖寒仅仅是掀起了下摆的长袍便已经足够了。「老实接受惩罚吧。」拿起一边的茶壶,温热的茶水浇湿了子诚全身,用舌尖舔去茶水。不出所料,子诚露出的神情很让他满意。
「靖寒……靖寒别……唔……」在总感觉被人盯著的情况下做这档子事情,子诚的身子绷得死紧,随便一碰都会让他敏感的嗯啊起来。
「别?为什麽别?把腿打开,勾著我的腰。」比起用强的,柳靖寒更喜欢看子诚露出别扭娇羞的表情,他要子诚主动勾引。
抿著一张被吻得通红的唇,子诚慢腾腾的打开腿。
虽然有些犹豫但也还是勾住了柳靖寒的腰。
敢怒不敢言的望了一眼柳靖寒,子诚有一种他是花楼里面的姑娘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