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诚再次被做昏过去之前,狠狠在柳大教主的身上刻下了几个牙印。还教主呢!这人比流氓还流氓,还是一个有权有势有财有貌的流氓!
柳靖寒亲自把子诚收拾干净之後,为子诚把被子掂好,点上一些迷香让子诚睡得更熟一些。确定没有纰漏之後,柳靖寒这才离开了房间。转而去了他处理五行教机密的密室之中,那边有人久候多时了。
「少林派出的高手,要抓我去除魔?」柳靖寒低笑一声,「活了这些个念头,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麽好笑的笑话呢。」这心腹们带回来的消息,还真是够讽刺的。据崔护法所言,当年少林在攻打五行宫的时候,那可是冲在最前面的呢。
「教主,该如何处置。」
「虽然那些秃驴不足为惧,可是也不能让子诚知道这江湖之中到底发生了什麽变化。让那些秃驴以为我们的行路已经变换了,把他们引开。不得走漏风声!」加重了语气,让那些人知道这次的事情不能有纰漏。
「属下遵命。」
再次寂静的四周,渐渐袭来的黑暗隐去了柳靖寒的存在。
「崔伯你不去吗?之前还说好一起去的,怎麽现在又变卦了啊。」一副被欺骗受挫的样子,崔伯还有种错觉,他都已经看见了子诚耷拉著的狗耳朵了。
「子诚别闹了,教中长老全部走了,也要留下一个人来处理事务才行啊。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不会让你太思念崔伯的。」揽著子诚,柳靖寒与崔伯交换了眼神。一切照计划进行。
「也不是思念啊。崔伯如果不在了,那饮食起居谁来负责。」
一个趔趄,崔伯险些出了大丑。「咳,这些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子诚不必多虑。出门在外,教主还请多加小心。属下此次无法随行,必当悉心管理教中事务,教主请安心。」瞬间恢复成了那个雷打不动的崔护法。
「崔护法在,我自然是放心的。子诚,我们走吧。」柳靖寒领著子诚上了马车。
「恭送教主。」
五行教的车队,佯装成普通的商贾,一路朝著五行宫旧址而去。
此次出行,五行教三位长老都去了。他们的目的和子诚一样是去扫墓,只是他们祭拜的是五行宫的宫主夫妇。在得知终於找到两位的尸骨时,他们便耐不住了。
主子去世的时候,他们不在。甚至死後,尸骨过了这麽多年才被阴错阳差的寻到,身为属下的他们,是大大的失职了啊。
执法长老闭著眼睛,抱臂靠著车厢坐著。纵然马车摇摇晃晃,可执法长老的身体也并没有出现一丝的晃动。执法长老的对面坐著的是柳靖寒,柳靖寒知晓,这位五行宫中跟随父亲多年,後来隐居如今又出山的长辈,是要有什麽话说啊。
「教主。」执法长老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什麽样的眼睛?要杀多少人,那眼底才会染上洗不去的红?纵然执法长老如今已年过半百,但那一种傲视天下的霸气未见丝毫减少。
「长老有何指教。」对於这些被崔护法费劲力气找回来的长老,柳靖寒一向都是敬而远之。与长老之间的交谈,更是没有超过十次的。
「关於那位教主带回来的小公子,属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不明。」莫非,子诚暴露身份了?这些长老们可没有和柳靖寒一样的复杂心思啊。如果子诚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那事情就不好办了啊。
「属下偶然听闻了一些风言风语,本无意过问。对那小公子,教主似乎格外的宠爱,可教主已经不小,也是时候成家延续柳家一门的血脉了。那小公子是谁家孩子,此次刚好可以把他送回家去。」执法长老淡淡说道。
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最讨厌这些毫不相干的人来插手他的事情了,「他一家被我所杀,长老要把他送去何处呢?」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嗯?」执法长老一愣,「原来如此,教主瞒著他啊。那教主可有想过,他知晓事情真相的时候会是什麽心情呢?与其到时候痛苦,还不如现在就放了他。」
柳靖寒心中冷哼,笑话,你如果知道子诚的身份还会说要我放了子诚?只怕是恨不得把子诚剥皮抽筋吧!
「执法长老是要我不再玩弄娈童,尽快娶妻麽。」明知故问。
「正有此意。」
「那只怕要让执法长老失望了,家仇未报,何以安身。我是恶名远扬的魔头,还有多少女子愿意栖身与我呢?相比之下,我如今倒也自在。」掀开帘子,柳靖寒背对著执法长老,「长老,我的事情,您别肆意插手。」你没有那个资格。
「乳臭未干。」执法长老叹气一声。
柳靖寒拜别了长老,这才回到属於他自己的马车中去。
子诚蜷缩在马车角落中,咬著枕头睡得香甜,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口水浸湿了枕头一角,子诚竟然还磨牙。
同床共枕那麽久,柳靖寒还是第一次这样静静地看子诚睡觉的模样。
按照男宠娈童的要求来看子诚的话,子诚根本达不到要求。
不够美豔,不够妩媚,床技一般般,还不会谄媚风骚。可是子诚很开朗,很清新。和子诚在一起,呼吸的空气都是干净的,纯粹的没有一点点的渣滓。最能够诠释子诚的颜色是蓝色,和天空一样。
摘下子诚头上的木簪,那漆黑如墨的发倾刻披散下来。
子诚嘟囔一声,翻身继续大睡。
「真是让人羡慕。」这样无忧无虑的过著。把玩子诚的发,柳靖寒让子诚靠在自己怀里睡得舒服些。
「咯!──」马车碾到一颗石头,颠簸了一下。
子诚睡得不老实,鼻子朝著小桌重重磕了上去。
「唔──」这下,想不醒都不行了。
「你啊,人家都是往我怀里撞才对,你倒好,还自个去碰桌子。」柳靖寒扶起子诚,苦笑说道。
「靖寒?嘶──断了。」倒吸一口冷气,还好没有流鼻血啊。
「我都抱著你了,你这不老实的。」无奈笑笑。
「老实那就不是我了嘛。」子诚嘟囔说。
柳靖寒伸手揉乱子诚散著的发,「是是,过来坐好,我给你绾发。」
「好。」答应的干脆。
在这你侬我侬的时候,偏偏有不识趣的人要来打搅。
「贫僧慧清求见五行教主,柳教主。」
「好厉害的百里传音!」柳靖寒冷哼。
果然挡不住这些秃驴。
「靖寒?」子诚不解。
「子诚你别出来,我去会会他们。这是在,一里之外啊。」柳靖寒眯起了眼睛,跃出马车足尖轻踏树叶,使出高深莫测的轻功。
「靖寒……」抓著木簪,子诚莫名的心慌意乱。「不行!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