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回来啊!教主大人有过命令的,任何人不能进来这里的。我们快些离开吧。」
冷哼一声,美豔得不可方物的女子一脚迈进了子诚居住的院子,「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明明不得宠又拿得到各种好东西的男宠长的是什麽样子。明明教主一直不来的,凭什麽有什麽珍奇稀有的东西全部都送来!」
「小姐,教主大人知道你来了这里,会动怒的!小姐三思啊……」
「住嘴!」怒喝一句,跟在她身後的婢女这才老实不再恳求了,「究竟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我做什麽事情,什麽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滚去领三十鞭子,不用你跟著,我自己进去!」
区区三十鞭子和教主的怒气比起来,还是三十鞭子比较好一些。跪下说了告罪的话,婢女连忙跑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唉,这新来的主子就是意气用事啊。那院子里面住著的公子,是她动得起的吗?
「笑话,教主宠我至深,怎麽可能为了一个早已经被打入冷宫的男人迁怒与我。」嗤笑著,女子迈入了这个普普通通的小院子。
等等!那边挂著当幕帘的……那是金蝉丝织造的,三年才有两匹的绸布啊!那垫桌脚的,是楼兰的玉璜!有很多她和教主说了喜欢的东西,且一直满心欢喜的等著教主送来的,可难怪教主一直没有动作!原来是东西都在这里!
暴殄天物!
在环视院子大厅一圈之後,她已经气不打一处来了。那些天下难寻的奇珍异宝,全部都在这里待著呢!
可恶!那个男人究竟有什麽妖术!
「小童,你可有找到我要的何首乌?」
她转身,与从侧屋出来的子诚见了个正著,「你们公子在哪里,让他出来。」
子诚还以为这个漂亮的姐姐是走错门哩,原来是来这里见他的啊,「如果姑娘,你是说这个院子做主的人,应该就是不才在下了。」
「你就是任子诚?」天啊!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人,怎麽可能受了教主那麽多的好,「你真丑!」她蹙眉,嫌弃的看著子诚。
喂喂喂!现在是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来一个漂亮的女人,先大呼小叫要见我,见到我又说我丑。什麽丑啊!本小爷我也是眉清目秀的好吧!我长得不好看又怎麽著!我又不是女人,要那麽美若天仙干什麽啊,当饭吃啊!
「姑娘修养真差劲,你的爹娘在哭了吧。」
「你什麽意思。」
子诚憨厚一笑:「姑娘的容貌这般出众,但修养比街边乞丐还不如。把你辛苦养大的爹娘不应该痛哭流涕吗。」
被这样一个丑八怪侮辱了!岂有此理!她瞪起了一双美目。
「哼,那麽你呢。长得丑又来和教主勾三搭四的,你爹娘只怕死都不会瞑目的呐。我是教主最宠爱的侧室,总有一天会当上教主夫人的。我现在看你十分的不顺眼,你马上滚出五行教,我还可以求教主饶你一条性命。」
「仔细看看,姑娘还真是嘴臭的很啊。多久没有漱口了呢?口口声声说著多受宠爱,依我看,是因为你把教主薰的受不了了,感觉你恶心才把你弄来这里的吧。」子诚笑得老实,完完全全的肺腑之言啊。
女子怒不可遏,扬起手想要掴子诚一巴掌,「贱人!有爹生没娘养的畜生,你有什麽资格这样和我说话!」
子诚牢牢抓住了挥下来的手,一双干净的眼眸笑意尽退,随之露出的是与之不符的狠戾。「姑娘,收回你的话。」
「我……我凭什麽听你的!你敢碰我!你敢拿你的脏手碰我!」挣脱不开!怎麽会……
「本来嘛,小爷我也不是什麽气度狭小的人,你要打个一巴掌两巴掌的我也不会多抗拒。但是,你说到我爹娘的身上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再说一句我爹娘的坏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姑娘。」甩开她的手,子诚正想找个活物试试力气恢复的怎麽样哩。
「哼!我会怕你!你算什麽东西!生出你这样的东西来,你爹娘最该死!」依旧傲慢。
「呵。」子诚冷笑,这回抓住的不是女子的手,而是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的盯著女子的眼睛:「你是教主的宝,在我这里,你就是一根草。呸,连草都不配。你说我被打入冷宫麽?唔,让我想想什麽地方的冷宫有我这样的待遇。还真是找不到呢。姑娘,你知不知道一个人来一个大男人的院子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啊。」
「你……你要干什麽……放!放开我……」
子诚手上渐渐加力,「放心,我对你这样的五花肉没有任何兴趣。你脱光了躺我面前,我都硬不起来。你是来耀武扬威的啊,那我们比比谁更狠,怎麽样?你说,我如果再用力一些,杀了你,你看怎麽样?你的命宝贵,我的命可一文不值呢。杀了你,我再被教主杀了,嘿!我还赚到了啊。」
「救!救命……」足尖离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人,怎麽有这样的力道!
真的拎起来了啊,崔伯的药真厉害唉。
子诚庆喜力气已经恢复不少的时候,被他掐著的女子双眼一翻撅了过去。
最终还是没有拧断她的脖子,「我可不想脏了手。」把女子从大厅里丢了出去。子诚望著空荡荡的庭院,苦笑摇头:「教主大人,如果看得开心了,可以出来了。不用躲躲藏藏的。我没有杀她。」
一阵轻风拂过,深紫色的衣袂出现在了房前。有一人悄无声息的从远至近,来到了子诚的面前。
「教主──唔──」
话还来不急说完,子诚直接被柳靖寒压在了身後的圆桌上,一通狼吻,子诚只想说轻些,嘴角被啃的很痛唉!
「我想你。」柳靖寒这样说。
「那真是荣幸。」子诚干干笑笑。你左拥右抱的,还可以分出心思想我,真是辛苦你了啊。
「我要你。」
「我有资格说不可以吗?」
「没有。」
「那你还问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