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胜雪,那人站在树林高枝上,面无表情的凝视著前方人声鼎沸的城镇。处处洋溢著的喧闹,让人厌烦。今年的英雄会,应该又会让人说不少的闲话吧。比如,五行教卷土重来。教主柳靖寒与任子诚,剑拔弩张。任子诚胜任,武林盟主。
「教主,已经有下属来报。子诚同红绸等人来了。英雄会还有五天才开始,在此之前,不知教主有何吩咐。」柳靖寒因为烦崔伯的说教,早些时候便把他遣送回了西域,管理大半在西域的五行教事务。如今在柳靖寒跟前的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坛主。
「没有什麽吩咐。你让下面的全部静观其变,惹事者,杀无赦。」
「属下遵命。」知道教主不喜欢有人随後候著,尤其在柳靖寒想要独自待一会的时候,周围如果有人打扰了教主想要的安静,那下场,可想而知啊。
柳靖寒知道子诚想要干什麽,大约是想从容赴死吧。那个傻子,他怎麽可能会让他出一丁点的差错呢?他只要接受他的心意那便好了。
「子诚你在想柳靖寒吧。」红绸一语道破子诚的冥思。
「姐姐,我是不是特别没用?都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这样犹豫不决。」子诚一直把红绸当做是亲姐姐,感情的事情在他看来更是没有什麽好和红绸见外的。而且他相信红绸会为他解答开惑的。
「这怎麽会是没用什麽的呢?你和柳靖寒两人之间,如果没这些乱七八糟的纠葛纷扰存在,说不定你们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只可惜,这个世间最喜欢的便是造化弄人这四字啊。只是,子诚,你到底在苦思什麽,你不是要来带著柳靖寒远走高飞的吗。」红绸蹙起了那精心绘出的柳叶眉。
「我到底不能和他在一起。我父亲害了他一辈子,可即使他报仇了,但是我家欠下的还是太多了。我没有资格找他报仇,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我爹应得的报应啊。」
「他得到报应的下场就是你们痛苦不堪。」
「姐姐……我如果见到他了,他会怎麽办?」子诚摩挲著颈间的玉佩,这样的触感让他心安。这样才可以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什麽怎麽办,当然是和你打起来啊。难道他把你抓起来,囚禁一辈子,然後天天除了欢好,还是欢好,让你一奸成孕。给他生一大堆的孩子?」为了缓和子诚的情绪,红绸咬著手指,开始浮想联翩。
「咳……姐姐,我是男人。」
「我知道啊,我看得出。」
「所以我怎麽可能被柳靖寒一奸成孕啊……」如果真的有那个功能,只怕别说报仇了,两人说不定现在忙著带孩子啊。「我说,真要那样的话,我和姐姐互换身体差不多哩。」理解红绸的意思,子诚也开起了玩笑来。
「我才不要!我的身子怎麽可以让那个家夥碰!你个死小子啊!开姐姐的玩笑,看我怎麽收拾你!哼哼。」红绸一把扑住子诚,不停地挠子诚的痒痒。
「哎呦喂!姐姐放过我啊!姐夫救命啊!姐姐动了胎气啦!」子诚嗷嗷大叫。
「你叫谁姐夫呢!」红绸轻声怒喝到。
君天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一脸茫然,「你们两个闹腾干什麽。」
红绸瞥了一眼君天,君天瞬间後背一片凉。
「姐夫,我姐姐,你快……唔……」子诚原本想继续口无遮拦一些的。结果红绸一下毫不大意的踹到了子诚的小腿,子诚捂著小腿不断打滚。红绸还感觉不够似得,继续一下下戳著子诚的痒处。子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红绸,子诚身体还没有好。」君天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他怀孕了,我帮他小产。」红绸面无表情道。
「蛤?」
「我已经小了……小了,姐姐饶命!姐夫救命啊!」红绸不会武功,子诚也不敢随随便便的就反抗。万一把红绸哪里磕著碰著了,别说君天愠怒,子诚自个都会戳死自个的。这样一来,子诚只能老老实实任由红绸蹂躏了。
君天干干笑了笑。红绸这样的反应,可以理解为在害羞子诚的开玩笑嘛?
「不玩了。你们自己聊。」等红绸收手的时候,子诚已经浑身抽抽了。
「好。」君天知道,红绸在把空间给他们这两个男人。
「要死了……」子诚喘气。
「我看得出你要死了。」君天苦笑。「怎麽样,还能不能去喝一杯。」君天比了一个喝酒的姿势。
子诚摇头,「上次喝酒地震了,谁知道这次会不会海啸哈哈。」
「那你自个休息呗。我去找你姐姐。」君天笑说。
「姐夫加油。」子诚表情,无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