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似烟!
飘若鬼魅!
土块纷飞!
“砰……”声中,谷中凹凸不平的地面好似被“压士机”
来回碾过般平坦,原先之满目疮痍景象已经消逝!
“唰!”一声,池魁已收招站在鲁玉仙的身前。
鲁玉仙吸口气,叹道:“绝技!果真是绝技。”
说着,她已上前轻踏刚被补平的地面。
“玉仙,谈谈缺点吧!”
“几乎完美无缺!”
“缺点在何处?”
“‘八荒浑沌’转化‘追星莲月’时,似看不妥,却又隐含杀招,可以随时
应变。它应该不是缺点!”
他唤句:“玉仙!”便激动的搂住她。
她便驯若绵羊般依偎在他的怀中。
“玉仙,你既没内功,又未曾瞧过我的招式,却能够指出缺点,可见你不但
心细如发,更反应灵敏,太神奇啦!”
“魁哥,你方才以六成功力施展招式吧?”
“是的!”
“这套掌法守多于攻呀。”
“是的!我另有一套掌法,你瞧瞧吧!”
说着,他已飘出三丈外。
只见他的双臂一振,双掌便朝四面八方拍、抓、扣不已!
他已经施展出“金玉双娇”的碎脸绝活啦!
不久,他已经收招含笑而立:“魁哥,这套掌法出自‘修罗门’吧?”
“修罗门?我不懂!我曾瞧见两位妇人以此技伤人。而且专门拍碎对手之脸
部,故偷偷学来。”
“她们一定是‘修罗门’之后人,不过。她们只领悟七成左右,请你仔细瞧
瞧小妹施展一遍吧!”
说着,她便缓缓扬掌拍按着。
她的动作既慢又无力,不过,招式却演变得甚为细密,池魁不由双目神光熠
熠的瞧着哩!
双掌更是跟着比划着。
她演招之后。再度演练及解说着。
他频频点头啦!
他眉飞色舞啦!
他不停的演练着!
她在旁瞧了一阵子,便暗自佩服道:“奇才!魁哥真是奇才,我何不将最后
一招‘修罗朝佛’授给他呢?”
“魁哥!”‘“玉仙’我练得如何?”
“已有九成的火候,小妹又想起一招‘修罗朝佛’!”
“它与这套掌法有关吗?”
“它乃是这套掌法之精华!”
“真的呀?快让我瞧瞧!”
“好!”
她的双掌一合什,使徐徐向外张开双掌,十指指尖却美妙的变动!
“玉仙,再来一遍!”
“魁哥,此招之精华在于掌心吐劲,指尖固然可以施展出指风,其威力却远
逊掌心之劲。”
“我明白,请!”
她便正色缓缓施展一遍!
他思忖不久,双掌高举过顶,再依式劈向天空。
立听空中传来——阵闷雷行云声音。
他惊喜的立即望着自己的双掌。
“魁哥,恭喜!恭喜!”
“我已经练成功了吗?”
“是的!你已有三成的火候,当你练到十成火候之时,必可在百步内伤人,
其威力远胜‘百步神拳’。”
“真的呀?为何没有听人提过此技呢?”
“修罗门弟子之中,未曾有人练成此技呢!”
“很难练吗?”
“不错!若功力不足,必会震伤双臂经脉,故无人敢练。”
“原来如此!”
“你已贯穿生死玄关,又迭食灵物,所以能够轻易施展它,你若将它练热,
必可大添威力!”
“此招的威力甚强,恐怕不易找到练习场所哩!”
“很简单!湖、海、河皆是最佳场所!”
“啊!有理!谢谢!谢谢!”
“不敢当!魁哥!你的功力精湛,招式足以攻守,又不惧,小妹相信必然可
以顺利的复仇。”
“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全力以赴!”
她唤句:“魁哥!”便靠入他的怀中。
他搂住她的纤腰柔声道:“玉仙,可以开始救姥姥了吧?”
“好!咱们入内瞧瞧吧!”
两人便依偎行入洞中。
她朝薛冰花的神色及脉象检查一遍之后,点头道:“可以动手啦!先扶姥姥
起来靠坐在椅旁吧!”
他便将她扶靠坐在椅旁。
“魁哥,你先遍挥姥姥身前大穴,再挥背部大穴,大约只需要施展两成功力,
以免过度刺激她。”
“我知道!”
“当小妹开始拔针后。你便轻揉小妹取针之处。”
“我知道!”
“开始吧!”
他的双掌便小心的轻拍薛冰花的胸膛大穴。再拍按她的背部大穴,立见她的
脸色转为火红!
“魁哥,再来一遍!”
他立即依序拍按双掌!
薛冰花的满头银发便根根竖立。
那些金针便开始摇晃!
“魁哥,再以一成功力拍按一遍!”
他便敛功依序拍按着!
薛冰花的脸色便火红似血。
“魁哥,小妹要开始拔针,针一离体。你必须马上轻揉该处,以免气血随孔
喷出,知道吧?”
“知道!”
她便正色轻捻插出薛冰花右太阳穴之金针。
她唤句:“魁哥!”便拔出金针。
他的右手食中二指立即贴在该处揉着。
“很顺利!小妹要拔左太阳穴金针啦!”
说着,她已夹住那支金针。
金针一拔,魁便在该处轻揉着。
那些金针在二人的十足默契配合之下,不出半个时辰,已经被拔光,立见薛
冰花沉声道:“谢谢你们!”
鲁玉仙忙道:“姥姥,你是否想吐?”
“是的!”
“太好啦!魁哥,你按着姥姥的‘期门穴’及‘命门穴’,同时输入一成的
功力,协助姥姥逼出那口心火!”
“好!”
刹那间,只见薛冰花“呃!”了一声,一粒黑丸已经冲口吐出,“叭!”一
声,它居然似强力胶般粘在石壁上。
薛冰花喔了一声,便连连吸气。
“姥姥,尚有呕意否?”
“一些些!”
“这是正常现象,您只需再静修半年,必可痊愈!”
“太好啦!太好啦!”
“姥姥,到洞处走走吧!”
薛冰花微微一笑,立即步向洞斩。
池魁低声道:“玉仙,你在逗姥姥吧?”
她微微一笑,便步向洞外。
倏听薛冰花啊了—声,道:“玉仙,这是怎么回事?”
“姥姥,你忘了你曾与它拼过一场吗?”
“真的呀?它是什么怪蛇呀?”
“海蛇!听说它来自东海海心哩!”
“啊!海蛇就是这付模样呀?你们如何制住它呢?”
鲁玉仙上前取出小笛,便略述经过情形。
“呵呵!老身竟靠它顺利疗伤吗?”
“是的!姥姥,你向上瞧瞧吧!”
“啊!浓雾怎会消失了呢?”
“它之毒将它们化掉啦!玉仙还上去玩过哩!”
“真的呀!你们……已经……”
鲁玉仙双颊—热,立即低下头。
薛冰花呵呵笑道:“小魁,你真是一位福星,你一来,老身和玉仙之痼疾便
迎刃而解,太好啦!”
池魁含笑道:“全仗姥姥之福!”
“呵呵!不敢当!对了!它的内元呢?”
“已被我吞食!”
“啊!这……这……”
鲁玉仙微赧道:“姥姥,你在担心什么?”
“它生性至淫,者身担心……这……”
池魁正色道:“我必然不会辜负玉仙!”
“你误解老身的意思啦!玉仙的身子较弱,你却功力通玄,老身难免担心你
们的未来。”
鲁玉仙忙道:“玉仙同意魁哥纳妾。”
薛冰花点头道:“不失良策!不过!你在行道江湖之际,可得预防女色之诱,
以免误已误人!”
“是!”
鲁玉仙道:“姥姥,可否烦您剥它的皮?”
“呵呵!你想瞧老身出洋相吗?”
“玉仙想证实你已经足以自制!”
“好吧!”
只见她伸出右手食指,便以指尖划开蛇腹,再缓缓的向外划去,殷红的血迹
便汩汩的溢出。
她不由全身连颤!
鲁玉仙倏地尖叫遭:“姥姥!”
薛冰花剧烈一震,额上立即迸汗,只见她嘘口气道:“好险!
玉仙,谢谢你
的当头棒喝,好险呀!”
她便吸气缓缓的剥皮。
“姥姥,恭喜你!”
“若非你方才及时出声,老身又完啦!”
“不会,你若祛除心里障碍,必可安然无事!”
“老身明白,你们却聊聊吧!”
“好!魁哥,你饿了吧?咱们却厨房吧!”
“好呀!”
夜色寂寂!
流萤在山野间飞掠,忽闪倏灭着!
两条雪白的身子却在山道上蠕动着!
良久,良久,一切重归寂静!
“魁哥。抱歉!小妹无法……满足你!”
“玉仙,别如此说!夫妻之间贵在灵性知交,何必在乎
肉欲,你别因为要刻意迎合我,而伤身。“
“小妹难以释怀!”
“何必呢?我不是那种人呀!”
“魁哥,你再复江湖之时,若遇上合适的对象,小妹一定会接纳,我甚至可
以和她结为姐妹。”
“我不会令你受委屈。”
“魁哥,小妹原本自认难活过双十,如今不但幸存,而且又有了你,小妹已
经知足,绝对不会争夺什么虚名或欲独占!”
“我明白!你很纯洁!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魁哥。我就直言吧[ 你还记得我略谙面相吧?你目前春风得意,异性缘正
旺,所以,你别刻意拒绝!”
“我……我只想早日复仇。岂可扯上那种事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冷静回想咱们结合的情形之后,必然不会再刻意
的拒绝那种事。”
“我……我……”
“魁哥,我诚挚的希望你多纳妻妾!”
“玉仙,别再提那种事吧!”
“好吧!魁哥,咱们回房吧!”
“你不悦啦?”
“没有!小妹有些累!”
“玉仙,我想于明日离谷。”
“好呀!”
“玉仙,我必会速去速归!”
“小妹企盼能早日和你共赏天下美景!”
“我必然不会让你失望!”
陇中原本有一座林家庄,它位于松林中央,既幽雅又隐密,若以战略及战术
角度而言,甚利于攻守。
所以,林家庄自从一甲于前成立之后,便颇具份量,可惜,由于他们太过于
冷傲,不但人缘差。而且得罪不少人。
因此。当通天帮夜袭林家庄之时,虽然有人发现,却不肯支援,甚至还在一
旁欣赏那件大屠杀!
所以事后,林桂香带着池魁逃亡及求诊,罕有人肯理她们。
林家庄被大屠杀之后,房舍亦一把火烧光,根据好奇者在事后统计,现场一
共有三百余具尸体。
当然,其中包括了大部份的通天帮弟子。
他们皆被烧得难以辨认,官方只好雇工挖坑埋葬。
池魁和其母前往祭拜时,曾经偷偷掘坑辨认出池忠义之尸体,再悄悄移葬到
五里外的林中。
入夜时分,一身青年裤的池魁拿着包袱及祭品来到池忠义坟前,立即下跪及
低头默祷着。
不久,他燃香祭拜及焚化纸钱。
盏茶时间之后。他收妥祭品。正欲启程投宿客栈,倏听远处传来一阵蹄声,
他便好奇的掠去。
倏听一声厉喝:“站住!”
、立见一名白衫青年自一匹健骑背上疾掠而起。
他美妙的空中翻身,便振臂疾射而去。
池魁刚停在一株树后,他乍见白衫青年之翻身动作、不由暗吼道:“天山鹰
飞,他是天山派弟子吗?”
他立即想起他们母女远赴天山投靠池家,却被拒绝及冷讽热嘲之事,他的双
眼顿时神光一闪!
他便紧盯着白衫青年。
白衫青年尚未扑近马车,立见两位中年人自马车右侧一起扬臂劈掌,两记掌
力便卷向白衫青年。
白衫青年左掌一卸,右掌轻推,身子便藉着掌力之余震向前斜掠而去,池魁
颔首道:“‘移花接木’,他果真来自天山。”
白衫青年正掠向马车后方,倏见马车左侧那两名中年人自马背腾起,四掌已
疾按向白衫青年。
白衫青年欲闪不及,只好翻掌迎去。
“轰轰!”二声,白衫青年已被劈飞出去。
他一落地,身子便连晃!
口一张,已经喷出一道血箭。
立听车厢内内传出阴笑道:“小手,你若不怕死,就再追来吧!”
白衫青年硬吸口气,立即又腾身掠去。
这回,他的速度减缓甚步,马车却驰行甚急,他足足的追赶三里余远,才再
度掠近马车。
那四名中年人一勒住马,便一字排开的站在路中。
白衫青年见状,便掠落在四人的身前。
马车亦倏地停住。
立听第二名中年人阴声道:“小子,你一路迫来,当真以为咱们四人不敢宰
你吗?你究竟走不走?”
“放人!”
“嘿嘿!做梦!”
立听车中传出:“少噜嗦!留下半条命!”
“是!”
四人齐扬双臂,八道掌力已卷向白衫青年的全身。
白衫青年一腾身,便扬掌劈来。
那四人喝声:“去!”立即振臂劈掌。
“轰隆!”声中,白衫青年已似断线风筝飞去。
鲜血似爆竹般漫空喷洒。
“砰!”一声,他—落地,便又吐出三口鲜血。
却见他的四肢剧挣,吃力的撑起身子。
车中立即传出:“制住他!”
“是!”
四把匕首立即疾射而去。
白衫青年奋力一滚,背部及右胁却已经各钉住一把匕首,白衫青年惨叫一声,
便扑到在地上。
嘿嘿阴笑声中,一位瘦削老者已经挟着一快少女掠出车厢,四名中年人立即
拱手遭:“参见副堂主!”
“免礼!你们先走吧!”
“是!”
四人翻身上马,便护送马车驰去。
老者走到白衫青年身前,阴声道:“池天杰,你追赶二百余里,就是为了要
带她回去吧?”
“不……错!”
“她是霍族长之孙女吧?”
“不错!你若不想替通天帮树下哈萨克族这个强敌,你就把她交给我,否则,
你必会尸首无存!”
“嘿嘿,她是你的妻子吗?”
“不是!”
“嘿嘿!她既然不是你的妻子,便是老夫之妻子啦!”
“你……大胆!”
“嘿嘿!生米煮成熟饭,不怕霍一明那老鬼反悔!”
“你……你……呃!”
一道鲜血立即冲口喷出。
“嘿嘿!小子,你就客串一下媒婆吧!”
说着,他立即抓着少女的襟领用力一撕。
“裂!”一声,雪白的酥胸立即裸露出来,少女的双目立即迸现出两道凛人
的憎恨光芒。
白衫青年喊道:“你不得好死!呃……”
鲜血再喷,他立即昏去!
老者嘿嘿一笑,右手再撕,少女便被剥光。
一具健美的胴体立即呈现出来。
“嘿嘿!果真是上等好货!很好!”
他一放下她。立即准备宽衣。
池魁瞧至此,便按捺不住的行出。
老者刚解开一个襟扣,乍听步声,使侧身望着池魁道:“小于,你是谁?你
想干什么?”
“我是池魁,我要杀你!”
“嘿嘿!小子,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你是谁?无关紧要!因为,你即将消失!”
“住口!老夫今晚若不将你锉骨扬灰,誓不为人!”
“动手吧!时辰快到啦!”
“臭小于;看招!”
身子一闪,便十指箕张抓来。
池魁一见对方的指尖泛黑,又敛劲待发,心知对方—定要施展歹毒的指力,
他立即杀机大大盛。
他将双掌一扬,便疾迎而去。
“小于,你死定啦!”
“砰砰!”二声,两人立即分开。
却听老者惨叫一声,便猛振双掌。
他那双掌不但呈黑,而且突然肿大一倍!
敢情他的功力已经被池魁“全数送回”啦!
他刚挥振一下,那对小臂已经黑肿,头儿亦一阵晕眩,他吓得急忙伸手入怀,
准备取出解药。
池魁五指—弹,老者慌忙闪避。
那对大臂迅即黑肿。
池魁掌一扬,五指便又弹出指力。
老者慌忙再度闪躲。
倏觉眼前一黑,他立即倒地。
一声惨叫之后,那张脸已经呈黑色!
七孔紧跟着溢出黑血。
他略一抽搐,立即“嗝屁”!
池魁虚空朝白衫青年一挥,白衫青年呃了一声,便醒来。
池魁一转身,便飘向远处。
白衫青年弱声道,“恩……人……留步……”
池魁尚牢记昔年在天山所受之辱,他这出手教人,已经有够忍耐,此时岂肯
停下来浪费时间呢?
他便加速飘去。
“恩人……请赐知……尊姓……大名……”
“名”字未歇,池魁已经消失不见。
“呃!”一声,白衫青年又吐口血,全身更是剧颤,不过
他仍然以四肢着地,吃力的爬向少女。
他终于爬到少女的身边,只见他“呃!”了一声,一道鲜血又冲口而出,少
女的胸腹间当场被喷中。
他突觉一阵晕眩,慌忙一咬下唇。
剧疼之下,他尚保持一丝的清醒。
他吃力的朝她的右腰一拍,便剧喘不已!
少女身子一震,右臂轻轻一动。
“姑……娘……等……等……一……下……”
少女咳了一声,冷冷的道:“你还在等什么?你把我害得不够惨吗?若让别
人再来此,我该怎么办?”
白衫青年一咬牙,便吃力的爬向少女的左侧。
他已经身负重伤,此时又强聚功力爬动,当他爬到她的左侧之时,眼前已经
是天旋地转啦!
鲜血更是在剧喘中汩汩溢出。
少女却冷峻的道:“看什么?快解穴呀!”
他一咬下唇,右手便颤抖的递了出去。
“叭!”一声,他已拍上她的左腰,不过,却未拍准穴道。
立听她冷叱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呃……呃……”
吐血之中,他再扬右手拍去。
少女轻轻一震,便以双手撑起身子。
她用力拨开他的右手,便上前拾起衫裙。
却见衫裙已经破成数条,她匆匆套上之后,低头一瞧,立即恨恨的道:“该
死的老家伙!”
她到路侧搬起—块大石,便向老掷者首级。
“砰!”一声,老者的首级不但被砸烂,更陷入地中。
她恨恨的哼了一声,便望向四周。
不久,她来到白衫青年身边道:“池天杰,你醒醒!”
这名青年正是天山派掌门之长孙池天杰,他已经追求这位少女甚久,此番费
了好大的劲,才说服她进入中原观光。
想不到今天上午遇上这五人,双方经过激斗之后,她被劫上马车,池夭杰则
跨骑拼命的追赶!
双方在沿途之中,经过多次的拼斗,瘦削老者终于按捺不住的要先羞辱他天
杰,再宰掉他们。
这名少女正是活跃于天山南北,势力浩大,财力雄厚的哈萨克族现任族长霍
一明的孙女霍鸾。
她虽然是一介女子,骑术及武功去不逊于族中的任何一位青年,所以,她被
族人奉若仙女。
她处处受人尊敬,想不到今日却险些破身。
一向尊贵冷傲的她,竟会赤裸裸的被三名男人瞧过,她在羞愤之余,简直恨
透了这三人。
所以,她不客气的叱责池天杰。
所以,她狠狠的砸毁老者之尸首。
她更要找到那名叫“吃亏”的男人。
若按她的想法,她的胴体只准给“老公”看,她要挖出“吃亏”的眼珠并警
告他不得泄出此事。
她更要出动族人前来教训通天帮。
此时的池天杰因为内伤过重及失血过多,已经气若游丝,所以。她的叫声对
他而言,根本是“有听没有到”。
她一见他不吭声,便恨恨的踢他一脚,遭:“你醒醒!”
池天杰呻吟一声,无力的睁开双眼,弱声遭:“谁……”
呀!“
“哼!少装啦!送我回家吧!”
“姑……娘……在……在下……恐怕……无能……为力……”
说着,便急喘及连连咳嗽。
“你……你真的不行了?”
“是……是的!”
“不行!你不能放下我呀!我……我……”
“姑……娘……可托……丐……丐帮……呃……呃……”
鲜血连喷,他又晕去。
“喂!喂!你不能死呀!”
“姑……姑娘……在……下……歉……甚!”
双脚一蹬,他立即含恨而殁!‘那双眼珠暴瞪,分明死不瞑目。
倏听一阵蹄声,她一抬头,便躔见一群人策骑疾驰而来,她立即边拉扯破衫
裙边摇手喊道:“停!停呀!”
一阵马嘶之后,那群人已经停在二十余丈外,立见一位中年人掠到近前沉声
道:“姑娘,发生什么事?”
“我是天山霍鸾,听过吗?”
“姑娘似乎不是汉人?”
“我是哈萨克族公主!”
“失敬!这两具尸体是……”
“他叫做池天杰,我和他被五名通天帮的人围攻,他为了救我而死,你们可
否送我返天山。”
“这……在下先请示敝少主吧!”
说着,他便转身撩去。
来人正是九江凤凰山庄之人,为首者正是童月云及童恒舜,多年不见,他们
已经是大美人及俊公子啦!
尤其是童月云颇有其母之风,加上行事果断,急公好义,不但搏得“风凰仙
子”之誉,更被封为“武林美女”。
她方才已听见他们之交谈,她一见霍鸾衣衫不整,立即掠前拱手道:“姑娘
且先至客栈歇息吧!”
“你是谁?”
“凤凰山庄童月云!”
“啊!你就是凤凰仙子呀!”
“不敢当!”
“你很美!听说你的武功很高,可否领教一番?”
童月云忖道:“此女亳无心机,我可别得罪她。”
她便含笑道:“姑娘贵为公主,我岂敢和你相比拟呢?”
“当真?”
“千真万确!”
“好吧!我先和你返回客栈,你就替我买套衫裙!对了,池天杰的尸体就交
给你们送回天山派吧!”
哇操!好大的口气,好似主人在使唤下人哩!
童月云心中豁达,立即含笑道:“颜大侠,偏劳你啦!”
颜春略一挥手,便有一名青年上前挟起池天杰的尸体,另外一名青年则先行
策骑去采购衫裙。
不久,他便入林埋妥尸体。
童月云则含笑邀请霍鸾骑着颜春之健骑驰向城中。
霍鸾虽然以双手拉着破衫裙遮身,却控骑甚稳,童月云在暗暗佩服之余,便
与她联袂驰去。
盏茶时间之后,她们已经驰近悦宾客栈,立见那位青年提着包袱及一件长麾
站在客栈门口。
她们一下马,霍鸾便不客气的上前取走长麾掩身。
青年神色方变,童月云已经一使眼色,道:“房间订妥了吧?”
“属下立即去办理此事,请姑娘稍候!”
说着,他便快步入内。
这家客栈兼营酒楼,可惜,酒客好似小猫两三只般稀少,所以,她们这批人
一出现,掌柜便和三名小二快步迎来。
却听霍鸾喝道:“吃亏,站住!”
喝声方扬,她已疾掠向大厅。
童月云心中暗诧,便尾随掠去。
她尚未掠人大厅,便瞧见站在桌旁的池魁,她的凤眼倏闪异彩暗喝采道:
“好俊的人品,他是谁呀?”
池魁方才入城之后,便直接进入此处,他在房中好好的洗个澡,便进入大厅
用膳。
厅中正有三名酒客在谈论通天帮的“鸭霸”情形,他听得一阵出神,便在大
厅中多坐了一会儿。
当他听见蹄声又瞧见霍鸾时,便想回避。
哪知,霍鸾天生好眼力,池魁一起身,便被她瞧见。
霍鸾一掠到池魁的身前,立即以“双龙抢珠”欲扣挖出池魁的双眼,吓得童
月云芳容失色。
池蛀一扬左手,便扣住她的右腕。
她不甘心的一扬左手,便欲扣挖他的双目。
池魁一使劲,她便啊了一声,半蹲身子。
池魁松手道:“你是什么意思?”
她冷哼一声。右掌顺势疾挖出去。
池魁闪电般扣住她的右腕道:“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哼!你是君子吗?”
“我不是君子!”
“你承认自己是小人啦?”
“我不是小人!”
“住口!你敢说你不是小人?”
“我不是小人!”
“你……你再说一遍!”
“我不是小人!”
“你……你看……看过……看过……”
池魁双目一瞪,便神光暴闪的盯着她。
她的心儿一颤,倏然住口!
童月云心儿狂跳,暗道:“好精湛的功力呀!”
池魁一敛功,立即松手。
霍鸾伸手欲挖,却又立即垂下,不过,她仍然冷冷的道:“你忘了你看过什
么吗?你不是小人吗?”
“我不是故意要看。我不是小人!”
“既然如此,你为何急着离开?”
“那儿已经没事,我何必多留!”
“胡说!胡说!胡说!”
“姑娘请保持风度!”
“住口!你凭什么批评我!”
“算我多嘴!”
说着,他一闪身,便已经飘到拱门前。
“站住!否则,你会后悔!”
池魁却置之不理的飘去。
霍鸾一时下不了台,立即追去。
池魁一走到房门前,便转身望着她。
她边走边叱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我是哈萨族公主吗?本族有三干
名勇士及四千匹健骑,足以踏扁你哩!”
池魁淡然道:“你看起来聪明,却笨得要命!”
“你……可恶!”
身子一扑,便左掌右指攻来。
池魁双掌齐扬,便已抓住她的双腕。
却见她的酥胸及妙处毕现,他慌忙松手退入房中。
她低头一瞧,窘怒之下,便扑入房中。
他朝她的双肩一按,她便似石头般僵立。
池魁背对着她道:“你到低想怎么样?”
她“我”了一声,便说不下去。
因为,她想说“我要挖出你的眼珠”,可是,技不如人,她如今又被制住穴
道,她怎敢如此说呢?
池魁倏听窗外院中二十丈外出现细响,却又立即消失,分明已经有人隐在院
中那簇海棠后面。
他稍一瞥,便看见一只蛮靴靴尖,他不由付道:“是她吗?
瞧那批人的打份,
似是凤凰山庄之人。她是谁呢!”
却听霍鸾叫道:“你为何不说话?”
“秀才遇强兵,有理说不清!”
“住口!我在无理取闹吗?”
“不错!”
“住口!你竟敢如此侮辱我,你不想活啦!”
“哼!叫得越凶的狗,越不会咬人!”
“什……什么?你骂我是狗!”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作个比喻而已,不过,你若要如此,我也不勉强,
你就尽量想吧!”
“你……你……你……”
“别太激怒!否则,准会倒楣!”
“你杀了我吧!否则,我迟早会杀了你!”
“我若要杀你,方才何必救你!”
“我不稀罕,你别挟恩图报。”
“我不稀罕你的任何回报!哼!你有什么足以回报的呢?”
“我……杀了你!”
“古人果真没说错,‘救狗狗会摇尾,救人没啥功劳’!”
“你……你又骂我为狗?”
“你似乎很喜欢狗,是吗?”
“不是!你非死不可!”
“我不是神仙,当然非死不可!”
“我……可恶!可恶!”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她气得尖叫不已!
泪珠居然悄悄的滴落下来。[
当她发觉双颊湿凉之际,她才发觉她流泪了!
她不由怔住了!
她不再尖叫了!
池魁心中大奇,不由回头瞧去!
他乍见她掉泪,不由一怔。
倏听她叫道:“看什么?你看什么?不错!我流泪了,你高兴了吧?你可以
让我走了吧!”
池魁右掌向肩后连按二下,便按开她的麻穴。
她扬掌欲攻,却立即顿手拭泪。
他却仍然面对窗外,根本不瞧她一眼,她的自尊再度受创,心火一旺,便扬
掌劈向他的后肩。
他原木欲闪避,却运功默默承受着。
因为,她哭得他心软了呀!
他该让她出出气呀!
何况,他已经估计她的功力“不够看”,何不做个人情呢?
“砰!”一声,他似铁人般晃未晃一下。
她却“蹬蹬!”被震退两大步。
“你……你为何不躲!”
“我不知道你会动手,就好似我为了救你,不知道会惹你生气,甚至如此大
失风度的对待我!”
“你……你看过我的身子吧?”
“看过!你被剥光,又即将被污,我哪会瞧不见呢?”
“住口!谁叫你再提这种事!”
“好!我不再提此事,你可以走了吧?”
“不行!”
“你还要怎样?”
“我要你跟我反天山!”
“我没空!”
“不行!你非去不可1”
“我为何要去天山?”
“我要你向我的亲人赔罪!”
“我没有得罪他们,何必赔罪!”
“你得罪我!”
“我……算啦[ 我不提那件事啦!你若不走,我就走!”
“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天山,否则,我会带本族的人来找你,届时若发生任
何意外,全部由你负责。”
“你……没志气!你只会利用家人恐吓别人,你可知道他们一进入中原,便
不可能生还天山吗?”
“住……住口!大胆!”
“少来这套!唬不了我!”
“你能残杀本族之入吗?”
“我不会伤害他们,不过,有人会伤害他们。”
“谁?”
“通天帮!”
“哼!我就是要一并解决他们!”
“不自量力!”
“住口!本族勇土以一当十,所向无敌”
“少臭屁啦!”
“你……可恶!”
右掌一挥,便劈向他的后心。
他向右略挪身,使硬生生的接下她那掌。
“砰!”一声,他夷然不动,她却捂掌连退。
“哼!你的武功在族中,算是第几流的!”
“第一流!”
“哼!第一流的武功就是这付模样呀?你还是别害死别人啦!”
“住口!我和你拼啦!”
说着,双手食指半曲,疾扣向他的后颈。
他向右一闪,便闪出尺余外。
她立即化扣为切,疾切向他的左肩。
他一塌肩,便旋身扣住她的右碗。
“你究竟要纠缠到何时,你识相些吧!”
说着,立即松手退去。
她瞪他一眼,便匆匆离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