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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吸血鬼遇上女鬼

作者:岳凡 当前章节:132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58

夜风徐徐!

明月高悬!

西安城南东岳庙在月夜中散发宁静的气息,倏见一道青影掠入后院,立听一阵咳嗽声了。

来人正是林桂香,她—掠近禅房,一见林剑秋步出,她立即下跪恭声道:“香儿参见爷爷!”

说着,立即自怀中取出两个白色小瓷瓶。

林剑秋打开右瓶,立闻一阵药香。

他又找左瓶,立闻一阵浓沁的药香。

他轻轻颔首道:“同仁堂果真不愧为数百年的老字号,这两瓶药可谓千金难求呀!”

“爷爷高明!它们值八千两黄金!”

“好贵重!你一定费了不少的心力吧?”

“只要能求小魁,香儿愿做任何的牺牲!”

“你放心!他明早必可脱胎换骨!”

“谢谢爷爷!”

“此地地下有一处灵脉,吾打算让他在该处静坐三年,你放心吗?”

“香儿铭谢爷爷的苦心安排!”

“你明白就好!你和他谈谈,吾在半个时辰之后动手。”

“是!谢谢爷爷!”

她便起身步向禅房。

木床上躺着酣睡的池魁,她朝床沿一坐,轻轻解开他的“黑甜穴”,便慈声唤道:“小魁!小魁!”

“阿姨,你来啦!”

“是的!阿姨找到药啦!”

“真的!阿姨,谢谢你!你好辛苦喔!”

“没什么!身子最近怎样?”

“昏了六次,有些难受哩!”

“苦了你啦!你放心!你待会吃了药,那位公公便会治疗你的病,你可要听公公的话,多加忍耐!”

“是!阿姨,你怎哭啦?”

“没什么?阿姨还要去办些事,你要听公公的话。”

“是!坏人很多,阿姨多小心!”

“好孩子!”

她不由楼他入怀!

双目不由一湿!

“阿姨,你若是小魁的娘,该有多好!”

“阿姨不配!”

“阿姨,你做小魁的娘,好吗?”

“阿姨不配。”

“阿姨,求求你做小魁的娘吧!”

林桂香泪下如雨,道:“等你恢复健康再说吧!”

“好!小魁一定要恢复健康,阿姨,别哭!”

他立即以袖替她拭泪。

林剑秋在邻房听得心中一酸,忖道:“吾就再受一次骗吧!”

他便持瓶起身行来。

他进房,池魁便唤道;“林公公!”

“嗯!小魁乖!”

“林公公,这两瓶药要给小魁吃吗?”

“不错!这两瓶药一入肚,你便会忽冷忽热,很难受哩!”

“小魁不怕!”

“好!我上床坐好!”

“是!”

林剑秋朝林桂香道:“你在背后按着他的双肩。”

“是!”

他俩一坐妥,林剑秋便打开左瓶道:“小魁。此药一入肚,你便会觉得很热及很疼,你要忍耐些!”

“小魁不怕!”

“乖!张嘴吧!”

“好!”

那瓶药一灌入池魁的嘴中,他的双眉立即一皱,额上更是迸出十余粒汗珠,那张脸儿随即火红。

林剑秋朝他的身前一坐,双掌一合,便置于“气海穴”

池魁全身一颤!

衣裤立即半湿!

那张脸更是火红似血!

当他的衣裤全湿之后,林剑秋突然脱下他的上衣,双掌便似在盖印般一一印上他的胸腹同穴道!

池魁全身连抖!

他的五官扭曲!

他却未哼出半声!

豆大的汗珠却不停的溢出。

不过,他却未溢出半摘泪水。

甚至连泪光亦未曾浮现!

林剑秋边以功力替他打通筋脉边暗服他人的坚强。

林佳香一直双目含泪,他每颤抖一下,她便咽声道:“小魁.忍着些!”

足足的过了一个半时辰,池魁的额头才消失汗粒!

林剑秋的人中却已微心汗珠啦!

“张开嘴巴!”

池魁一张嘴巴,他便将另外一瓶药倒入池魁的嘴中。

这两瓶药皆已炼熬成汤,所以,甚易入嘴,药汤一进入池魁的腹中,他立即打了一个冷颤!

林剑秋沉声道:“别怕!冷一阵子之后,就投事啦!”

他的双掌再度轻按池魁的胸膛大穴。

林桂香立即自按在池魁双肩的手指感受到两股寒气,她急忙低声道:“小魁,忍着点!”

池魁冷得全身发抖,却坚毅的点点头。

不久,他发现林公公的双掌分别按入一冷一热的气流,他那冰冻的身子亦逐渐的出现暖意。

他方才热得要命,真想喝些凉水。

此时却冷得要死,真想喝杯热茶哩!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在这些年来跟随阿姨四处求医及逃亡所经历过之寒冬及酷暑天候。

年纪小小的他顿悟世事之变化无常。

他顿悟阿姨经常提醒他遇事要坚忍之道理。

他的双眼立现坚毅之色!

不久,他的双目已经炯炯生光!

林剑秋暗喜道:“想不到会如此的顺利,太好啦!”

他顿觉池魁体中之寒冻,滞缓现象大加改善,他在欣喜之下,再催功力加速替他疏通筋脉。

又过了一个时辰,池魁的双目似炬,全身已袅袅冒姻。

林剑秋沉声道:“命门,催功!”

林佳香会意的将右掌按在池魁的背心“命门穴”,功力便似细流般缓缓的输入池魁的体中。

林剑秋将双掌分别按在池魁的“膻中大”及“气海穴’,同时沉声道:“多加一成的功力!”言讫,两股功力已经输出。

林桂香追加一成的功力配合林剑秋的两股功力缓缓的运行池魁的体中一圈之后,她不由现出喜色!

她发现池魁的身子完全转变啦!

他已由病人转为强者啦!

没多久,她不需太费力,池魁体中之热流便能够运转,她在欣喜之下,双眼不由浮现泪光。

不久,林剑秋收掌迳自调息。

她便收掌调息。

天亮了!

林剑秋一下床,林桂香便跟着下床。

她跟着他走到前殿,他一站定,她立即下跪道:“谢谢爷爷!”

“你今后有何打算!”

“继续监视包天齐。”

“你不返天山他家?”

“天山池家视香儿克夫,故……”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以天山池家的名义乞药方呢?林家的人怎可如此没有骨气?你为何要如此做!”

“香儿出于无奈!下不为例!”

“吾在这些中年,静悟出一套剑招,你设法觅地修练,暂时别浪费心力去监视包天齐!”

“谢谢爷爷的恩赐,香儿誓必练成剑招!”

“很好!你走吧!”

说着,立即递出一卷纸。

她恭敬的收下那卷纸,立即离去。

她在林中易容为甄香香之后,方始掠向柏园。

她一接近柏园,便缓步行向大门。

她刚走近大门,家仆徐良义已谄笑道:“香姑娘,你回来啦?”

“是的!”

“主人从三天前就天天来探听你的捎息,你这一返来,主人一定甚为欣喜,奴才这就去通知主人。”

“好吧!”

徐良义便回头喊道:“月梅,姑娘回来啦!好生侍候!月秀,你来看门!”

“是!”

徐良义便欣然离去。

林佳香一入门,两位婢女已经快步出厅,她们齐声唤句:“恭迎香姑娘!”立即在远处行礼。

林桂香上前各递给她们一两银子,方始回房。

她已经长住伯园练剑,所以必须掌握住这批人。

徐月梅一送来热水及浴具,林桂香便欣然入浴!

浴后,旅途疲累及昨夜熬夜之累已消失甚多,她知道闻德即将来此,便更衣仔细的打扮着。

不到半个时辰,闻德果然已经搭轿前来“报到”,他一入厅,立即迫不及待的搂着她及到处揩油。

她热情的回应着!

没多久,房内便热闹纷纷!

她浑身解数的痛宰之下,他满足了!

“德哥,你好猛哩!”

“呵呵!我下了不少的苦功哩!”

“真的呀!”

“我不但在大补特补,而且不近女色哩!”

“德哥,你真好!”

“呵呵!凭心而论,有了你这个活宝贝,我根本对其他的女人提不起兴趣。怎么办?”

“讨厌!少哄人家啦!”

“真的啦!我在这十三天之中,为了应付黄脸婆,先后三度和她在一起,可是,却一次比一次没有味道哩!”

“尊夫人一定很不悦吧?”

“她乐得很哩!”

“为什么?难道她另有男人吗?”

“她敢?”

“别生气嘛!人家说错话,多多包涵嘛!”

说着,立即自动凑上胴体。

他边揩油边道:“我以前经常在外面找乐子,一个月根本沾不上她两次,最近接连沾她三次,够她乐啦!”

“原来如此!”

“宝贝,你怎么提早回来啦?”

“不高兴吗?”

“高兴之至!我已来找你三次了哩!”

“既然如此,何必如此问呢?”

“我太惊喜啦!我方才原本和人在谈生意,一听到你已经返来,便迫不及待的赶来啦!”

“快回去吧!别影响生意!”

“安啦!下人自会处理!”

说着,又欲闯“禁区”。

“讨厌!别如此色嘛!”

“你太迷人啦!”

“安啦!人家情愿多留下半个月,弥补这十三天啦!”

“谢谢!宝贝,我带来了本少的补品,我已吩咐徐嫂炖炼,补一补吧!”

“谢谢!”

“呵呵!你是我的欢乐泉源呀!”

说着,立即勇闯禁区。

她便热情的回应着。此时的林剑秋已带着池魁步入前殿神龛地下密室。

他在八年前偶然的发现神龛中的大小雕像皆歪倒,而且桌面也破裂多处,他便好奇的入内检查。

他终于在十余丈处发现一处活泉。

他经过多日的进一步检视,终于发现那股凉泉对于习武者甚有助益,尤其对于童身者更是妙用无穷。

所以,他悄悄的掘池存放活泉。

为了方便出放,他更以木头搭建一个三坪余的密室。

这些年来,他便饮泉助长功力。

此时,他一带着池魁进入密室,他立即取下壁上的纸盖,一粒小圆珠便将密室照得亮如白昼。

他以木杓勺起泉水道:“喝看看!”

池魁接过泉水一喝,便点头道:“又凉又甘!”

“对!目前是春天,它又凉又甘,若逢寒冬,它反而又温又甘。”

“真的呀!”

“池中有一个源头,你瞧见了吧?”

“瞧见了!它正在汨动哩!”

“不错!你从现在起,就坐在该处吧!”

“是!要脱衣裤吗?”

“要!你不询问我吩咐你坐在那儿之原因吗?”

“公公之所作所为皆在替小魁着想!”

“很好!报难得!你从现在起要在那儿坐三年,若有便意,就在此桶中解决,懂吗?”

“懂!”

“开始吧!”

他脱去衣裤及布靴.便入池下坐。

“冷不冷!”

“不冷!”

“将屁眼对上汨动处。”

“是!”

池魁一移下身,全身便一抖。

“冷吗?”

“一点点!”

“你若冷,就吸口气。会暖些!”

“是!”

他一吸口气,体中之功力便沿着路线自行运转,没多久,他不但全身暖和,而且还随之入定。

他的额头立即一亮!

林剑秋满意的立即取出—张纸摊入在池旁。

他放心的离去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池魁泰然睁眼,他乍见林剑秋已经不在,略一张望,便瞧见池旁的那张纸。

“小魁:

此时的你一定觉得全身暖和及舒畅,不过,不需多久,地心灵气必然又会在你的体中产生寒意。

你必须再吸气!

你必须放心的歇息!

唯有如此,你才能撤底的治妥疾病!

二、三年后,你便会发现寒气已经影响不了你,届时,你的疾病便完全远离你矣!

在这段期间,你若觉饥渴,就喝泉水吧!因为,你若多吃五谷杂粮,徒增便意矣!

顺利成功!”

他瞧得又惊又喜啦!

没多久,下身果然又冒起寒意。

他一吸气,功力便又自行运转。

他又入定啦!

春去夏来,时值夏秋之交。林桂香和闻德的合约再过五天便要满期,闻德已经开始紧张啦!

在这一百天之中,他不畏风雨每天均来报到!

林桂香亦每天均让他尽兴而归。

闻德好似染上“安非他命”般离不开林桂香啦!

在这百日之中,他除了应付式的找过李倩倩五次之外,他根本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他全心全意的找上林桂香啦!

为了维持体力进行欢乐,他不惜重金的购买大量的珍贵药材进补,林桂香亦“化整为零”的采补,所以,他根本不知死活。

林桂香连日采补吸收炼化,如今不但更加的艳丽,而且内力更充沛,练起剑招亦更加的得心应手。

最令她放心的是,她已经完全掌握住徐良义一家人。

徐良义一家人最擅长察颜观色及细心侍候,所以,他们能够一直获得闻德之信任及托付重责大任。

他们一见闻德史无前例的迷恋林桂香,他们早就心中有数,林桂香稍加示意,他们岂敢乱打小报告。

何况,林桂香足不出户,甚至难得离开房间,根本没有小报告可以让他们一家人去发挥。

何况,闻德很少探听她的消息哩!

这天上午,闻德享乐之后,立即取出二十张银票递给林桂香道:“宝贝,再留下来陪我三个月,如何?”

“这……你不嫌人家吗?”

“疼若心头肉!呵呵!”

“尊夫人没有怀疑吗?”

“她乐死啦!我罩死她啦!”

“讨厌!不正经!”

“答应吧?”

“好嘛!”

“呵呵!太好啦!我可以放心啦!”

“不过,人家有个条件!”

“说!说!没问题!”

“人家想翻修东岳庙。”

“怎么回事?”

“人家曾在该庙避过雨,一见它多处颓败,若不及早修补,可能不出三年,便会完全倒塌哩!”

“这……”

“人家出钱,你替人家出面,如何?”

“钱是小意思,我是担心开此例,城内别家破庙亦会找上门哩!”

“你就以无名氏处理此事吧!”

“好主意!我今日就找人去办此事!”

“谢谢!德哥,你真好!”

她热情的自动挑战啦!

他当然“慷慨就义”啦!

月到中秋分外明,闻德返家团圆,徐良义一家人亦返家去欢度秋节,林桂香便溜到东获庙。

她望着殿柱及墙壁之修补痕迹,她欣慰的笑了。

她一步向后殿,林剑秋已经自禅房步出。她低声唤句:“爷爷!”立即在原地低头下跪。

“起来吧!”

“谢谢爷爷,香儿略备十全药丸及几道莱肴,祈爷爷笑纳。”

“入房再说吧!”

“是!”

一入房,她将五道佳肴放在桌上,道:“请!”

“不急!你找人来修庙补柱吧?”

“不是!”

“会是谁呢?值此乱世,有谁会注意到这种事,更舍得出这种钱呢?当真不是你吗?”

“香儿岂会找人来打扰小魁。”

“密室甚深,打扰不了他!”

“他的近况一定很好吧?”

“甚佳!略逾吾之估计!”

“谢谢爷爷。”

“你的剑术练得如何了?”

“小有成就,请爷爷指正!”

她立即以筷代剑全心演练剑术。

林剑秋瞧得暗暗点头。

她—收招,便问道:“香儿旋展‘苍滇游龙’时,常觉不顾,请爷爷指教!”

林剑秋便接过筷子缓缓施展着。

“谢谢爷爷,香儿明白啦!”

”你的气色不错,你未再外出奔彼吧?”

“是的!香儿一直以十全丸补身,颇觉有效,故敬奉一瓶十全丸,请笑纳!”

“好吧!”

“天气渐寒,香儿无法在旁侍候你,请多保重!”

“吾明白!吾亦会照顾小魁。”

“谢谢爷爷!”

说着,她又欲下跪。

“别如此!起来!”

“是!”

“前天晚上有二十名包天齐的爪牙和五名武当弟子在庙前拼斗,吾曾由一名爪牙的嘴中获悉包天齐的近况。

“包天齐趁乱壮大,目前的势力更盛,此番敢向武当动手,可见他们气焰之盛,你别轻易惹他们。”

“是!”

“前夜之战,武当弟子四死一逃,武当迟早会和他们正式发生冲突,少林等派亦会卷入,对咱们颇为有利!”

“是!香儿会静待良机!”

“很好!你去吧!”

“是!爷爷晚安!”

她放心的走了!

林剑秋忖道:“她可能真的没有勾结包天齐,吾该多栽培小魁啦!”

三个月的合约即将到期,闻德又紧张了。

林桂香因为剑术大成而愉快着。

她既采补又进补,不但功力大进,身材功亦更加的迷人,闻德每天上午及下午若不来柏园一次,他便食不知味。

这天上午,他乐过之后,立即取出一本银票递给林桂香道:“这五万两黄金请你留下来一年吧!”

“不要!”

“啊!你……”

“黄金算老几?它配留下我吗?”

“你……你……”

“你若欲留下我,我会考虑!”

“呵呵!吓我一跳,算我失言!我诚恳的请你继续留下一年,区区几张银票聊表谢意,如何?”

“却之不恭!遵命!”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宝贝!”

说着,双手又不规矩的揩油!

“讨厌!色鬼!”

“呵呵!宝贝,再来吧!”

“不要!人家受不了!”

“呵呵!你也会怕呀?”

“是嘛!你怎么越来越强,人家好累喔!”

“呵呵!我托人自关外带回不少的野味及灵物,挺有效的哩!我家那位黄脸婆昨晚被我杀得求饶哩!”

“讨厌!专会欺负女流之辈!”

“呵呵!再来一次吧?”

“好嘛!别太凶喔!”

“呵呵!行!”

嘴中如此说,他一上阵,却仍然凶猛的逞威。

她一听说他另外进补,便想大补一番。

于是.她狼狠的采补一番。

表面上,她却衰哀求饶不已!

他满意的睡着了。

她悄悄运功,便发现增加不少的活力,她愉快的调息着。

半个时辰之后,她欣喜的醒转。

她一见他尚在酣睡,她便到邻房去沐浴及用膳。

膳后,她欣赏一阵梅景,便上榻歇息。

她原来以为闻德会来骚扰她,所以,她放心的睡。那知,闻德在狂欢之后,居然一直睡在暖被中。

她一直到黄昏时分才被院中一阵话声吵醒。

她凝神一听,便听见徐良义低声道:“主人可能尚在歇息。此时唤醒他,他可能会不悦哩!”

“可是……已经出了人命,该禀报主人呀!”

林桂香一听嗓音颇似竺乾,她立即边着衣边忖道:

“会不会是因为收利钱而搞出人命呀?”

她一穿妥衫裙,便对镜梳发。

立听徐良义在房外轻声唤道:“主人!香姑娘!”

她一见闻德尚在酣睡,便脆声问道:“什么事?”

“香姑娘,竺管事欲求见主人!”

立听闻德嗯了一声,道:“谁呀!”

竺乾忙道:“禀主人,出事啦?”

“出了什么事,我不是吩咐你少来此处吗?”

“小的知罪,不过情非得已,尚请海涵!”

“究竟出了什么事?”

“这……”

“说吧!”

”卢七他们今天赴熊彪处收利钱,熊彪居然动粗,结果,卢七被杀死,两名弟兄亦受重伤!”

“好大胆的熊彪,人呢?”

“他畏罪逃掉,目前已押下其妻小,不过,县衙已派人递话,希望咱们在日落之前放人了!”

“妈的!谁敢递话?”

“蔡知县派柳捕快前来递话,希望别把事情闹大。”

“妈的!这个贪官只会拿钱不办事,咱们既亏钱又一死二伤,他还希望咱们别把事情闹大哩!”

说着,他套上锦靴,便恨恨的离房。

不久,他已经搭轿离去。

林桂香心中暗笑,吩咐徐月梅整理被褥,便到客房练剑。

原来,闻德在林桂香的身上花了巨额的黄金,他为了捞本,不但提高利钱,而且更积极的推销生意。

时近过年,他更积极的催收利钱。

熊彪在年初向他借了五百两,利滚利之下,已经无法负荷,卢七急着收利钱,便欲掳人作人质。

冲突之下,双方便动武。

熊彪自幼练武,又孔武有力,结果造成一死二伤的场面。

闻德岂肯咽下进口气,他更不允许开下这个恶例,于是,他派出大批人员全面逮捕熊彪。

表面上,他将熊彪之妻、二子及二女放回,算是给官方一个交代,翌日破晓时分,他另派人车擒走他们。

他派人将他们五人运到岳阳卖为家奴或烟花院低债。

这是他处理“呆帐”之方式,百试不爽!

第三天上午,熊彪被人自山洞中逮到,结果被当场正法活埋。

而且是凌迟之后,再予以活埋!

没有人去报案。

官方亦未再出面干涉!

不过,大部分的人皆知道熊家的下场!

因为,他的手下故意走漏风声。

尤其那些举债者更是心中有数.他们拼命的筹钱还债了。

有些人被迫卖田售屋。

有些人被迫典女,甚至卖子。

毕竟,他们自行处理,远胜于被闻德贱价处理。

西安人更恨闻德啦!

可是,闻家打手如群又财大气粗,勾结官方,谁敢吭声呢?

不过,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闻家迟早会衰尾啦!

光阴似流水般消逝,一年又过去了,林桂香在平静中获取巨金,内功更强,剑术亦更纯熟!

最令她欣慰的是爱子池魁在密室静坐年余之后,瘦小的身子已经变为强壮,至少长高一个头哩!

闻德也很得意。

因为时局越乱,他越可以混水摸鱼。

何况,很多人欲在乱世投机取巧,便向闻德借钱一搏,结果,他们经常只是替闻德打工送利钱而已!

所以,他大发特发啦!

所以,这天下午,他一入房,便搂住林桂香及取出一本银票道:“宝贝,你收下这六万两黄金吧!”

“你又要人家续留一年啦!”

“不错!愿意吗?”

“愿意!”

“呵呵!这才是我的心肝宝贝!”

他立即大肆活动啦!

她殷勤的侍候着。

几番风雨之后,他醉了。

“宝贝,你现在是全天下最富有的美人,你知道吗?”

“人家那比得上尊夫人呀?”

“呵呵!她那能跟你比呢?”

“最起码,这栋柏园是她的名下哩!”

“你喜欢吗?我送你。”

“不要!人家不希望破坏你们的感情。”

“宝贝,我就欣赏你这点长处,若换了别的女人,一定要争名份、财产,甚至吵着要为孩子夺权哩!”

“我又生不出孩子,有啥好争的呢?”

“你怎会生不出孩子呢?”

“有失必有得,否则,我怎能侍候你呢?”

“你为了练这绝活,才无法生育吗?”

“是的!你果真见多识广!”

“呵呵!小意思,宝贝,你如何花这些巨金呀?”

“讨厌!你别管嘛!”

“呵呵!我只是好奇而已,别无他意。”

“不告诉你!”

“呵呵!你不告诉我,同仁堂及万财银庄却会告诉我哩!”

“讨厌!你可打听人家的秘密呢?”

“呵呵!冤枉,是他们自动派人来探听的啦!”

“他们以为我偷的呀?”

“数目太大,他们当然会怀疑啦!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交代过,你可以放心的存钱,他们绝对不会干涉。”

“万财银庄会不会倒呀?”

“会!”

“啊!真……真的!”

“呵呵!呵呵!”

“讨厌!别唬人家嘛!”

“万财银庄是官方所经营,朝代会变,官方也会倒呀!”

“人家该怎么办呢?”

“安啦!我只是逗逗你,官方不会倒啦!”

“可是,听说外面很乱哩!”

“不错!外面实在越来越乱,尤其通天帮正在到处招兵买马,扩充势力及抢劫掠杀,当然会混乱啦!”

“通天帮?什么帮派呀?”

“一群土匪!”

“土匪,官方不管呀?”

“已成气候,管不了啦!”

“他们会不会看上你呀?”

“不会!不会,他们可能会看上你哩!”

“讨厌!别唬人家嘛!”

“呵呵!你不相信吗?”

“不相信!”

“他们不会去万财银庄探听吗?据我所知,你是该银庄目前最大的客户,而且是挺特殊的哩!”

“讨厌!人家扮成男人,他们找不到我啦!”

“算你聪明!”

“讨厌!你最喜欢唬人家啦!”

“呵呵!你也是好意提醒你呀!”

“讨厌!人家险些被你唬昏啦!”

他呵呵一笑,立即开始宽衣。

她嗲笑一声,立即上榻备战。

他一式饿虎扑羊,立即上阵!

她念在巨金的份上,用心的侍候他。

闻德经过她一年多的采补,虽然日夜进补,仍然无法“收支平衡”,他的精力已经逐日的消退啦!

不过,他仍然贪婪的享乐。

林桂香的内功日益增强,剑招亦日益纯熟,她估计再过将近两年便可以大成,所以,她继续留在柏园。

何况,她仍然要等待爱子早日功成走出地室呢!

闻德在发泻后,习惯性的睡着了!

她望着他冷笑道:“姓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我的主意,我随时等着要和你翻脸及敲你一笔啦!”

她便起身沐浴。

浴后,她扮成书生将那本银票送入万财银庄等着吃利息啦!

一年一度的端阳节随着五月五日之到来而降临,可是,对西安城民而言,今年的端阳节过得很不悦,甚至涨了二倍。

因为,糯米涨了二倍。

连包粽子的棕叶也涨了二倍。

这一切完全是闻德在操纵。

他为了要捞一票,在糯米收成及棕叶采收之际,利用半软半硬的手段,将它们完全买下及屯积。

西安城民甚为重视端午节时之肉棕祭祖,虽然手头再紧。糯米及棕叶多贵,家家户户也要包些粽子。

那些提早卖出糯米及粽叶的人恍然大悟啦!

闻德却笑嘻嘻的精点自己操综物价的成果啦!

不过,咒骂闻德之人却更多啦!

连大家公认最慈祥的阿吉婆也在骂闻德啦!

只见她手持清香在她的君公灵位前喃喃自语道:“老仔,你走得早,你比较好命,你好好享用你喜欢吃的肉棕吧!

“这三个肉踪花去咱家半个月的菜钱,这完全是闻德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在赚黑心钱,老仔,你听见了吧!”“你吃饱之后,就去整整闻德那家伙,否则,他明年再涨一次价,我可就无法拜肉棕啦!”

说完,她叹口气,方即插香入炉。

此时,闻德的宝贝儿子闻智正将一盘棕子推落大桌下,因为,他觉得太油啦!所以不肯吃呀!

闻德淡然一笑,继续吃粽子。

李倩倩却立即上前哄劝闻智别生气哩!

闻智在生气,“通财坊”管事竺乾亦正在生气,因为,他的客户居然在此时此刻向他说缴不出利钱。

这位客户叫做萧建德,他是西安酒楼的掌柜,他不慎在一年前被设计入赌,结果先甘后苦的欠了一屁股债。

由于赌场催债甚急,他只好向“通财坊”借了五千两银子去还债,同时侥幸、贪婪的想要返本。

他连赌三天三夜,结果又欠子五千两银子的赌债。

这一年以来,时局甚乱,酒楼的生意甚差,辛苦工作一个月下来,经常还会出现亏本哩!

他根本无法缴利钱。

结果,他被迫走上利滚利及提高利钱之路。

今天是竺乾给他的付利钱最后期限,竺乾方才踏入酒楼,一见厅中只有两名少年在用膳,他便皱上眉头。

小二唤来萧建德,竺乾一见到他的苦瓜脸及强笑,他立即一瞪双眼及冷冷哼了一声。

“竺爷,您好!”

“好?利钱呢?”

“竺爷海涵!小的经过连日来向亲友商借。一共借到这五十两银子,可否先请您收下这五十两银子,再宽延些时日?”

“五十两银子?再宽限些时日?”

“是的!多多帮忙!”

“多多帮忙?我帮你,咱主人可不帮我哩!你知道你已经拖了多久,咱主人巳骂过我多少次吗?”

“小的知道!小的该死!”

竺乾右脚踏上他的左腿,恨恨的道:“该死!你这条狗命值多少呀?你还是上路些吧!”

箫建德捂着左腿,道:“小的实在一时凑不出钱来,请……”

“妈的!拿下!”

“是!”

两位大汉立即逼上前去。

萧建德下跪道:“竺爷,请帮帮忙!”

两位大汉一抓住他的双臂,立即各朝他的腹部捶了一拳。

“哎呀!疼死我了!”

倏听珠帘后传出:“放手!别伤人呀!求求你们呀!”

只见一位秀丽妇人含笑先行步出。一位青年和两位少女则惊慌的随后奔出,嘴巴欲张却又合住。

萧建德忙道:“素月,你们出来做什么?快回去!”

竺乾嘿嘿—笑,喝道:“拿下!”

另外的八名大汉立即蜂涌而上。

秀丽妇人四人立即惊荒的后退。

那八人早已各自瞧定目标,只见他们追逐不久,立即抓住那四人,厅中立即传出一阵呼救声。

“妈的!皮痒!”

“拍叭!”声中,那四人已各挨数下“五百”。

他们吓得不敢吭声啦!

萧建德忙道:“竺爷,求您高抬贵手,小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求您放过内人及小犬、小女吧!”

“嘿嘿!你一共欠了多少钱?”

“这……一万两本金、利钱……”

“多少?”

“五千余两吧?”

“不对!六千三百五十两!”

“是!是!”

“你一共欠了多少?”

“一万六千三百五十两银子。”

“你打算如何还?”

“这……这……”

“说呀!”

“小的打算变买这家酒楼,可是,一直淡不拢价钱。”

“你打算买多少?”

“三千两银子。”

“妈的!狮子大开嘴!你还是留着自己当老板吧!你这对女儿长得不错,太太也风韵扰存、让她们还钱比较快啦!”

“不!不要!求求您!”

“妈的!你求我,我求谁呀?带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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