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菜是色拉,而主菜是红酒炖牛肉意粉,哈利把它们吃得一点也不剩,因为这些食物全都美味得要把他的舌头融化,可见得赛佛勒斯对吃是如此的高要求。
当赛佛勒斯端出甜品──鲜奶油杯的时候,哈利已经饱得快要撑破肚皮。
「我以为你不喜欢甜食。」
「是不喜欢,这些都是给你的。」赛佛勒斯淡然地说。
他有点错愕,为什么赛佛勒斯会特地为他做甜品呢?
看到哈利迷惑的样子,赛佛勒斯只是扭出一个冷笑,「因为这是邓不利多的要求──对你好一点。」
想起邓不利多处处为这个小鬼准备得如此完善,赛佛勒斯的嫉妒也油然而生,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说出如此冷漠的话语,他也想要对眼前的少年温柔一点。
但他心里另一个自己却不愿意他去接受一个少年,一个跟波特长得非常像的少年,一个拥有莉莉眼睛的少年,更不愿去接受自己已经忘了莉莉这个事实……
赛佛勒斯对自己喜爱少年的心情感到错愕,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爱上了他,一个身分神秘却令人感到熟识的少年,他总是有许多话想要跟他说,但他总是忘了他们一直以来只会谈一些公务,忘了眼前这一位少年是突然闯进他的生活里。
百感交集的心情,同时在结集于他俩的心里,哈利不是不喜欢邓不利多,而是对于赛佛勒斯只为了遵循邓不利多的吩咐,才对他这么好而感到无奈,彷佛所有快乐的心情都只是虚假的,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哈利不知道赛佛勒斯对他的感觉是如何,他只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真的,真的是非常的爱他,虽然他们可能不会在一起,但是他依然希望赛佛勒斯他幸福,就像他默默守护自己一样,只要能让他感到幸福,要他往后的人生都必须背负着对他的思念都不在乎,即使是多么的难受,他都绝不会后悔的。
少年露出温和的笑容说,「是的,邓不利多教授一直都很关爱我。」
无心的一句话却为赛佛勒斯引来了嫉妒,他的心里在翻腾着熊熊的妒忌但他无处发泄。
「是的,我想也是。」他努力控制出自己的样子,摆出毫不在乎的样子。
「接下来的是你的自由时间,晚餐在八点,你可以看这里的书,但你不能去地牢和放置魔药的地方,除了我带你进去以外。」他转身把碟子送往厨房,一口气说出他想得出来的规则,以免看到少年的眼睛,他会情不自禁地拥抱他。
「现在,我要去做魔药,明天才要你的帮忙。」
「是的,教授。」少年挂上有点无奈的笑容,但没有再多的问题。
虽然赛佛勒斯背向着哈利,但他语气里的伤感却从空气中渗透进他的心里,赛佛勒斯紧握着拳头离开,他几乎忍不住伸手去安慰哈利。
在地牢里,赛佛勒斯心不在焉地调制魔药,好几次差点下错材料把地牢炸掉。
「该死的!」当他第三次切到手指的时候,不禁咒骂一声。
血液迅速从被划开的伤口中冒出来,滴落在地板上,赛佛勒斯气冲冲地用拿了一瓶魔药,滴下一滴在自己的手指上,但魔药不但没有治疗到受伤的手指,反而开始恶化。
「怎么搞的!」他低吼一声,才发现自己用的不是白鲜,而是具有毒性的树液。
乒乒乓乓地跑出地牢,坐在客厅看书的哈利吓得跳了起来,瞥见赛佛勒斯微微发紫的手指,他知道这是一种有毒的树液。
有一次,他曾经不戴上手套便割开树的表皮,差点令他双手的皮肤全毁,为了这件事赛佛勒斯大发雷霆了一阵了,他明明很清楚这毒液的危险,赛佛勒斯怎可能会如此不小心!
但他识趣地不开口问,只是默默地跟着赛佛勒斯跑上二楼。
当赛佛勒斯打开了右边的房间,哈利立即替赛佛勒斯找解毒剂,然后小心地为赛佛勒斯涂抹。
「呃,我可以知道原因吗?」他小心翼翼地对上漆黑的双眸,那双眼睛竟然没有意料之内的愤怒,反而有一种难以察觉的喜悦神情。
哈利紧张的神情,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的样子,看得赛佛勒斯出神,直到发现自己对上了绿眼睛近乎一分钟的时间,他才匆忙地撇开自己的视线。
「我需要你的帮忙,我的手不能切东西了。」他故意扯开话题,好避开这问题。
「好的。」哈利露出微笑,他很清楚赛佛勒斯这个举动,他绝对是在害羞,因为他做了一些非常愚蠢的事,而且被哈利发现了。
赛佛勒斯哼了一声,待到手指上的紫色都褪去,他才大步走回地牢,哈利则是笑看着脸上有一抹难以发觉的淡红的赛佛勒斯,跟他并肩走着。
一直以来调制魔药的时候,哈利都在他的身边,不过是回复到他原本的生活而己,他居然会觉得坐立不安,哈利不在他的身边他居然觉得不自在!
赛佛勒斯低喃了几句咒骂自己的话,带着哈利进入地牢内。
那里很小,四面的墙壁都被书柜遮蔽着,除了距离门口最远的角落以外,那里安置了一个很深的洗手盆,应该是洗东西的地方。书柜上放满了不同的书籍和瓶子,在房间的中央位置,放了一张大桌子跟一个大釜,但因为房间的狭小,桌子跟书柜之间的距离,只有给予一个人通过的宽度。
「看来这里只为了你一个人准备,对不对?」
「当然!除了我,你是第一个进来的人。」
挡不住的快乐心情,一股脑儿涌出来,哈利觉得有点飘飘然,抑制着自己想要吃吃傻笑的心情,跑到桌子那儿。
按捺着想要牵上的嘴角,哈利拿起刀子问,「那么我要切些什么?」
赛佛勒斯没有回答,只是挥动一下魔杖,在桌子上变出一块小黑板,然后一枝粉笔便徐徐在空中浮动,写上他要的材料和切的方式。
把头低了下来,哈利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脸部肌肉,不停地笑着。
「请告诉我,什么事令你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受不了哈利对着切成碎片的青蛙的肝脏像个低能儿般傻笑的赛佛勒斯低吼着。
「什么事?」哈利立即收起笑容,假装疑惑地问,「我一直很专心地完成你吩咐的工作──」
「那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才没有笑──」赛佛勒斯锐利的目光彷佛把哈利射穿了一个洞,「呃,好吧,因为我高兴嘛。」
男人的脸抽搐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呃,我得到了你的信赖。」坦然令哈利感到不自在,血液全都凝聚于他的脸上,变成一颗红通通的蕃茄。
似是抑制着笑意的哼从赛佛勒斯的喉咙里挤了出来,他一言不发地转向大釜,虽然哈利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可以肯定赛佛勒斯绝对不是在生气!
-8-
接下来的几天,哈利继续替赛佛勒斯做一些切切材料等的无聊工作,因为那个男人一直都不愿意让哈利帮他调制魔药,有意无意的暗示了许多次,这个固执的男人依然不为所动。
哈利闷声不响地切着他要的东西,仔细地量度它们的重量,虽然只是一些无聊的工作,但他不敢看轻这工作,若果敢浪费赛佛勒斯的材料,那怕只是一丁点,他也绝对会被宰掉的。
小心翼翼地把准备好的材料放进瓶子里,然后把它递给赛佛勒斯,他们似是心灵相通的,没有任何言语,眼睛紧盯着大釜的赛佛勒斯便伸出手接下瓶子。
不经意从指尖传过来的体温,骚动了赛佛勒斯平静的心跳,那一点点的温度,逐渐溶解他已经冰封的心,他无视于自己的改变,假装没事发生,只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大釜上,把手上的东西全倒进去。
他该如何再次相信为别人倾尽一切,得到的不会再是拒绝呢?他的父亲、他的母亲都不爱他,当他想要抛弃爱的时候,他遇上了莉莉──世上唯一一个愿意接受他的人。
因为莉莉,他才没有放弃去爱人,为了美丽的她,任何的事情他都会做,可惜这没有让他得到莉莉,因为他骂了她,用最卑鄙肮脏的词语套在美丽的她的身上,「麻种」从此成了能撕裂他的心的词语,他明白这是自己的错,但这也是他不敢爱人的原因,他怕自己一错再错!
放下空无一物的瓶子和杂乱的思绪,从眼角里撇见旁边的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碧绿色的光芒,深深烙印在他的视网膜内,那双的眼睛里有着他一直都不敢正视的东西──纯粹的爱,每次照镜子的时候,他都不自觉地用自己空洞无光、漆黑的眼睛对比着少年的眼睛,他的双眸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他已经死去一样。
是的,他很清楚自己已经被眼前的少年深深的吸引着,他那漂亮、健全、纯洁的内心令他爱恋不已,但这也令他不敢触碰少年。
是的,他感到自卑,对于自己过往做过的所以事,他感到无比的悲哀,每一夜,往事都会化成梦魇不停的缠绕着他、折腾着他。
他自嘲地冷笑着,「这是你活该的,赛佛勒斯!」他这样告诉自己。
男人的笑容彷佛灼伤了旁边的少年,哈利的肩膀抖了一下,赛佛勒斯从来只会给他看到冷漠的面具,他真正的笑脸跟悲伤的样子,哈利从没看过。
但是哈利能感觉到赛佛勒斯这一次的冷笑,与过往的都不同,不只有自嘲的感觉,还带淡淡的悲哀感。
心脏像被人剖开一样,每次看到赛佛勒斯眼里不带一点生机、痛不欲生的眼神,都会有这种感觉,他不想赛佛勒斯得到悲惨,因为这不是赛佛勒斯该有的,幸福才是他该有的。
哈利想带能他幸福,即使那可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机械式地完成最后的步骤,当男子把完成好的魔药放进瓶子内把它放在架子上,还没清理大釜跟其它东西,哈利已经乒乒乓乓地跑了出地牢。
赛佛勒斯不禁皱起眉头,「难道他这么讨厌跟我待在一起?」消极的想法悄悄地钻进他的脑袋里,令他原来已经暴躁的心情变得更恶劣。
大步走出地牢,闻到一些烤肉的味道,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晚餐,肚子已经饿极了,他走向厨房,哈利瘦弱的身躯在厨房里慌忙地穿插着。
男人长长的影子映照在哈利的背上,暴露了他的行踪,哈利立即转过身来,「教授,请再等我一下,我快完成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失落的原因,但我希望这能够令你提起精神。」哈利灿烂地笑着说,他希望这样可以令赛佛勒斯愉快一点。
少年露出温柔的笑容、细心的举动温暖了赛佛勒斯的内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急速悸动着,他好想好想温柔地笑着,然后抱着哈利告诉他,「只要你对我笑已经足够了。」,但是他不容许自己放下面具,特别是一个相识不足一年的人,他再也不想再一次受到伤害,被他最惧怕的爱所伤害……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淡的笑容,「那么我拭目以待。」他转身走向狭小的客厅,把身体深陷在扶手椅内,等待哈利的出现。
没多久,哈利便从黑暗的走廊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火焰威士忌,身后飘浮着一个冒出阵阵白烟的银色托盘。
他举起手上的火焰威士忌,微笑着说,「你需要的东西。」然后把东西放在小茶几上,并坐在赛佛勒斯旁边的扶手椅上。
少年的体贴细心,令赛佛勒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们共事了半年,哈利从没做过如此体贴的举动,也可能是,他没有可以体贴的对象,在学校内他没有半个朋友,更贴切的说法,他希望其它人不知道他的存在,虽然赛佛勒斯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他从不过问。
琥珀色的液体被倒进了透明的高脚杯里,哈利只倒了半杯,把杯子递给赛佛勒斯,男人只是伸手接过杯子,一口气把所有琥珀色的液体都灌进口里,灼热的感觉经过他的喉管落入胃里,酒精在胃里慢慢的伸延至全身,赛佛勒斯心里的悲哀也一点一点的消退。
一盘盘的食物放在桌子上,冒出一缕缕的白烟,食物的香味正在诱惑着赛佛勒斯空无一物的胃部。
「请你评鉴一下。」哈利笑着把食物推向赛佛勒斯,他默不作声、小口地吃着。
「还可以。」他说。
哈利忍不住笑了出来,能够得到赛佛勒斯的「还可以」已经是非常的好了,他高兴地为赛佛勒斯添了酒,再为自己的杯子添上,一面吃着晚餐一面喝酒。
看着身旁的哈利大口大口地喝着威士忌,赛佛勒斯不禁皱起眉头问,「我还以为你不喝酒的──」
「不要紧啦,」他笑着回应,「高兴就好了。」
虽然哈利并不讨厌喝酒,但是他接触酒精的机会可说是少之有少,除非奶油啤酒也计算在内,若则哈利可是从没接触过这种烈酒,看着赛佛勒斯一直把酒杯清空了,他也想为赛佛勒斯分担一下,至少不要让他独自喝闷酒。
才喝了两杯,哈利白晢的皮肤已经被酒精给熏红,醉意一点一点的爬上他的脑袋,他依然跟着赛佛勒斯喝着他并不熟悉的火焰威士忌,这个举动把男人逗笑了,一个真正的笑容,虽然只是一个淡淡的微笑,但也足以令哈利疯狂。
有点醉的哈利没有看漏了这难得的笑容,他不可置信地把身体倾向赛佛勒斯,把他的脸靠得更接近那男人的脸庞,确定他没看错了后,他才用梦幻的语气说,「你笑了……」
半醉少年的脸距离他的脸只有大约三、四吋,他能感觉到少年喷出来充满酒精的气息,他好想吻下少年微微颤抖的红唇,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移开视线紧紧地盯着那双眼睛,那片碧绿之中不只有惊讶的神情,里面还带有喜悦跟贪婪。
哈利没有放过任何一秒,一直紧紧并坚定地望着赛佛勒斯的脸,「我好喜欢你的笑容呢……」他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是吗?」赛佛勒斯收起他的笑容,少年立即黯淡地倒回他的扶手椅上,一口气喝光大半杯的琥珀色液体。
「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一下,」他说,「先去洗澡,然后去睡觉。」
哈利不满意的嘟着小嘴,赛佛勒斯几乎要用上全身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冲上去吻着那个令人发狂的少年。
「快去!」他喝道。
虽然哈利对赛佛勒斯的命令感到不满意,但是完全清醒的他都无法拒绝男子的要求,更何况是半醉?他只好无奈地站起来跟随赛佛勒斯的指示,摇摇晃晃的消失在走廊里。
直至听到哈利上楼梯的脚步声,赛佛勒斯才敢放松他的身体,刚才哈利失望的样子差点令他忍不住走过去抱着他,面对无法抗拒的诱惑,赛佛勒斯只能挑选逃避,把他赶到自己接触不到的地方。
-9-
待在沉静的客厅里,喝了良久的闷酒,赛佛勒斯才敢回到他的房间,他很怕看到少年刚出浴的画面,这绝对会令他最后的理性断裂,欲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涌出来,令他不停地渴求着那个美丽的少年。
毫无疑问,他需要一个淋浴来降低他熊熊的欲火,冰冷的水从花洒里落下,打在他灼热的身上,一点一点地为他消去那种火烧的感觉。
直到确定没有一点儿的欲念留在体内,赛佛勒斯才穿上黑色长袖的绢质睡衣和长裤走出浴室,酒精令他昏昏欲睡的,烘干头发后,便躺在他的双人大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在他盖上被子的同时,一个温暖的物体立即压在他的身上,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的赛佛勒斯没法看清楚那个物体的样子,他掀开被子,看当他看清楚压在他身上的是物体是什么时,他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只穿着短小的四角内裤的哈利半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臂环抱着他的腰际,少年嫩滑的大腿磨蹭着他的重要部位,哈利漂亮的脸蛋靠在他的脖子里,用他的气息轻骚着赛佛勒斯敏感的脖子,刚洗好澡的哈利美妙的香气充斥他的鼻腔内。
大量的血液立即冲到赛佛勒斯的分身上,它马上硬得不象话,喝醉的少年无心的举动正谋杀着他理智,他应该推开哈利的,但少年看似酣睡着,他实在不忍心叫醒哈利,但这诱人的姿势会把他折磨到痛不欲生,至少要把他的大腿移走,他想。
黑暗中,赛佛勒斯伸手抓着哈利的大腿,完美无瑕的肌肤就贴在他的手心上,这过分美好的触感差点令他忘我地干上这诱人的小恶魔,低声咀咒快要失控的自己,小心翼翼地移动自己的手掌至哈利的膝盖处,轻巧的动作反而触动了哈利的敏感。
「嗯──啊──」红润的唇瓣吐出一连串的呻吟,给予快要把持不住的赛佛勒斯一个重击。
「赛佛勒斯,」没想到怀中的少年突然开口说话,而且是叫他的名字,这吓得他全身僵直,「你好香哦。」
怀中的少年挪动他的身体,令自己更贴近赛佛勒斯,他用鼻子轻轻磨擦男人的脖子,令男人猛然地抖了一下,然后才移动自己的大腿,磨蹭着男人坚硬的分身,原本抱着男人腰际的手重迭在男人宽大的手上,引导他的手抚摸自己的大腿。
「天呀,我在做梦吗?」哈利轻轻地呢喃着,「我居然在你的怀里。」他轻咬一下男人散发着诱惑性香气的脖子,「还可以舔你。」小小的粉舌舔着光滑的脖子,再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挑逗着他最爱的人。
面对着主动诱人的哈利,赛佛勒斯试着找回自己的声音,生硬地挤出一句话,「住手,你喝醉了。」
这一句毫无说服力的话依然能阻止了哈利挑逗的行为,有一秒钟,赛佛勒斯以为他已经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倒在一个每天都在折腾他的混蛋身上而吓得僵硬,但下一秒,哈利已经跨坐在他的身上。
四角内裤完全不能替他掩饰自己的兴奋,「我没有醉,」他笑着俯下身体,「你是赛佛勒斯。」哈利立即高兴地咯咯笑着,好像这一句已经说明了一切。
「虽然我是赛佛勒斯,」赛佛勒斯试着冷静地说,努力不去看着哈利好看的笑容和昂扬的分身,「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的!」少年坐直身子,有点不悦地叫着,「我现在正骑在你的身上,然后我会用我的屁股去磨蹭你那巨大的分身……」在他说话的同时,挪动着他那紧致的臀部。
赛佛勒斯一下子把哈利拉进他的怀里,「别挑战我的忍耐力──」但这句话连一丁点的威胁都没有传达出去,反而把哈利逗笑了。
「那你别忍耐不就好了吗?」他对上男人漆黑的瞳孔,认真地回答。
就在这一瞬间,赛佛勒斯吻着怀中的少年,轻柔珍重地吻着,男人用舌尖弹开哈利的唇瓣,然后舌头顺势进入哈利的体内,灵巧地绕着哈利的舌头,深深地吻着他,当哈利被他吻得浑身无力,赛佛勒斯才吸吮着他的舌头跟唇瓣,直到他喘不过气来。
在赛佛勒斯放开他的唇那一刻,哈利立即喘息着,用力吸着被那男人榨干的空气,把脸靠在他的胸腔上,光是一个吻,已经令哈利全身发烫,现在他已经硬得可以随时射出来了。
「赛佛勒斯……」他轻喃着,「摸我,拜托──」
哈利抓着赛佛勒斯的手,舐着他修长的手指,赛佛勒斯猛烈地抖了一下,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划着哈利的背部,少年立即拱起他的背脊,兴奋地颤抖着。
那只手碰过的每一处彷佛在燃烧着他的皮肤,令哈利异常的兴奋,它慢慢地滑至哈利的臀部,拉下他的内裤,赛佛勒斯把哈利推坐在自己的身上,看着他的昂扬闪着水光。
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划着它的顶端,少年忍不住愉悦地叫着,望着赛佛勒斯,那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实在令他受不了,他带着彷佛要立即干上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兴奋处。
赛佛勒斯突然坐直了身体,再次把他的唇贴上哈利,深入地吻着他,原本刻划着顶端的手变成套弄着它,别一只手则在爱抚着哈利的乳首,没有经验的哈利根本不可能支持下去,没多久他便急速地喘着气,把白浊的液体在赛佛勒斯的手中射出来。
「赛佛勒斯……」哈利有点恍神地说着,「我爱你……」
他躺卧在赛佛勒斯的身边,看着那男人淡红、欢愉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赛佛勒斯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着伸手抚着哈利的头发,没多久他便入睡了。
当哈利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熟悉的纯白色,他身上穿着整齐的睡衣睡在自己的床上,「那只是一个梦……」现实的一切让哈利非常的沮丧。
他呆滞地跑去梳洗,还差点想要把脚伸进他的上衣里,确定自己没有把衣服穿反了,他才慢慢地走出房间,赛佛勒斯刚好正在上楼梯,看到哈利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便停下脚步。
「吃饭了。」他淡然地说,看着赛佛勒斯与平日无异的态度,让哈利十分肯定昨天的只是一个梦,一场异常真实的梦。
看着少年没精打采的吃着早餐,心虚的赛佛勒斯没有跟他说话,以免自己露出马脚,他可不想知道哈利得知昨晚的事是真的时候,会做出什么表情,至少绝对不会是高兴或是愉快的神情。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根本是一个活脱脱的詹姆翻版,那个他世上最憎恨的人,如果眼前这位少年做出任何詹姆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或是表情,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事,即使哈利昨晚对他说「我爱你。」,他都没有自信能让这个少年一直迷恋自己。
他不是怀疑哈利的感情,但是他怕这个年轻又美丽的少年会后悔,当他知道自己曾做过的事,哈利绝对会后悔曾经跟他一起、后悔曾经爱过他,赛佛勒斯非常的清楚自己是如此的令人厌恶!
「今天要去购物。」赛佛勒斯冷淡地宣布,但眼前的少年没有任何响应,只是低头看着盘子里的吐司。
「哈利。」还是没有回应。
「哈利!」加强一点语气,还是没有反应。
忍无可忍的赛佛勒斯伸手轻拍一下哈利的头,「哈利!」
被迫回过神来的哈利还没搞清楚状况,慌张地抬起头来,看着赛佛勒斯说,「怎、怎么了?」。
「今天我们要去购物。」他皱起眉头说,假装不悦的样子。
「呃,好的。」哈利快速地回答,看着赛佛勒斯的脸的目光不经意地滑下至他的脖子,在梦里,他可以把头埋没在内,疯狂地呼吸着它主人的迷人香味,而且还可以吸吮他的味道……
想起在梦里为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记,哈利不死心地把视线飘落在那个地方,若隐若现的淡红色印记还未消失,不过被赛佛勒斯的衣领掩盖了一半,但对于哈利惯于搜索的眼睛来说,这不难发现。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赛佛勒斯昨晚真的帮了他……
哈利努力不令自己的样子表现出惊讶,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说,「我先去换衣服。」然后立即跑上楼梯。
跑回房间后,哈利立即把自己关进洗手间,费了好大的劲才能控制自己不去尖叫喝采,天呀,他简直不敢想象昨天的一切居然是真的!
赛佛勒斯昨晚还一脸渴求地看着他呢!这么说,赛佛勒斯已经喜欢上自己了吗?
「你试着挑逗一下他不就知道了吗?」脑海里的猛兽轻柔地说,「一点点的挑逗就能看到他是否爱你了──」
「但如果不是的话──」
「又不是叫你去表白,」他说,「只不过要你稍为裸露一点肌肤而已,
我知道你很清楚我的意思。」
「而且今天是难得的机会,你快看窗外的风景!」他继续说。
哈利看着窗子的方向,胜利的笑容立即浮现出来,「真是机会难得呢──」
-10-
换上短袖白色T恤的哈利匆匆忙忙的跑下楼梯,赛佛勒斯早已换上白色恤衣跟牛仔裤,站在门口等待着,看到哈利从楼梯上跑下来,他才慢条斯理地穿上一件长袖的深灰色的毛衣外套。
「你看起来很像一个学生。」哈利不禁笑着说,但他不得不承认赛佛勒斯穿上这套衣服有一种冷艳的禁欲美。
「我也不过是二十二岁,许多的麻瓜还在读大学呢。」他不以为然地说。
「是吗?」哈利说,「那你什么时候生日──」
「现在,」赛佛勒斯打断了哈利的说,待哈利重新闭上嘴巴,赛佛勒斯才继续说,「先去购物比较重要,而且这是私人的问题。」
冷酷的视线毫不留情地射在哈利的身上,若果哈利不是肯定昨晚的事是真的,否则他绝对不会相信他眼前这个男人是爱他的。赛佛勒斯的目光令哈利的勇气萎缩了一大截,他有点想退缩了。
「你不想跟赛佛勒斯相爱吗?」那个声音问。
「你不希望可以令赛佛勒斯得到幸福,同时也可以拥有一个美好回忆吗?」
「好吧,这绝对是非常吸引人的。」他咕噜的喃喃自语,正式向诱惑投降,鼓起勇气走近赛佛勒斯,那男人提起手臂,哈利紧紧要抓紧他的手臂。
像被挤进一条管道的压迫感把他的内脏全都压扁了,待他可以重新呼吸着,他已经又站在平常去的小巷内,唯一不同之处,他依然紧紧地抓着赛佛勒斯的手臂。
赛佛勒斯有点后悔没有消去哈利的记忆,因为他一直对于哈利会否记起昨晚的事一直感到非常的不安,由大清早开始,哈利的表现一直是非常的怪异及不自然,就好像现在一样,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不放开。
少年稍高的体温让他忆起昨晚的美好,但是现在绝对不是适合回想这种事的时候,更何况在哈利的面前。
「可以放开你的手了吗?」即使再舍不得,赛佛勒斯还是板着脸讽刺他。
艳红的颜色飞快地染上哈利俊俏的脸上,他的手立即像被灼伤似的放开赛佛勒斯的手臂,「呃,抱歉。」
无视于哈利脸上的羞红,赛佛勒斯大步走出阴暗的小巷,走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已经到了早上十时,但天色却像晚上一样昏暗,厚厚的灰色云层把原本要照在他们身上的阳光给遮蔽着,而且一丝风都没有,空气沉静得很,就像暴风雨的前夕一样。
看着坏透了的天气,令赛佛勒斯的眉头锁得更紧,他们没有带雨伞出来,虽然他能用上魔法,但他们总不能在暴风雨中在大街里走着却滴水不沾吧。
「快点买好要的东西,我希望能够在下雨之前回去。」他快速地回头看着身后的少年,他带着一个怪异的表情点头,然后跟着赛佛勒斯进去他们常去的超级市场。
其间他们没有再多的交谈,在哈利则在一路盘算着有什么方法可以拖延时间,最后他选择故意拿错东西。
「牛肉、乳液、毛巾──哈利,你拿了什么!」少年随意地抓起一些盒子丢进购物,听到赛佛勒斯的喝骂他才停下动作,一脸无辜地把脸转向男人。
「你要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要一大堆的安全套。」他勾起一个冷笑说。
红透了脸的哈利尴尬地把那些安全套塞回架子上,「我、我不过是拿错了旁边的东西──」
不怀好意地笑容挂在男人的脸上,「是吗?那我为什么需要用润滑剂呢?」
哈利把头转向架子,才发现架子上的全部都是性用品,「呃──」他现在恨不得自己可以变成空气,好让他不用面对这难堪、丢脸的场面。
「收起你愚昧的念头,快点把东西买好。」没有再多的讽刺,赛佛勒斯只是冷淡地命令他。
「是的,教授。」哈利也特地用平板的声音响应他。
当他们推着手推车去付款时,哈利特别选了一条较长的队伍,可惜这没有为他拖延了多少的时间,不过他选的服务员却没有令他失望。
「早安,」那位女性笑容可掬地说,打量了他们一阵子,再说「你们是模特儿吗?」
「不是。」赛佛勒斯不耐烦地回答。
「你们长得真好看,我还以为你们是模特儿,」无视于赛佛勒斯难看的脸色,服务员依然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身形平均又有漂亮的皮肤,为什么你们不去当呢?我绝对会成为你们的头──」
「很抱歉打断了你的话,」赛佛勒斯生硬地打断了服务员的话,「但请问你可不可以工作呢?我相信排在我们身后的先生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赛佛勒斯实在很不明白,为何眼前的这个女生可以如此的愚昧以及厚脸皮,被他狠狠地瞪着还可以不停地说话跟慢条斯理地工作。
好不容易才能摆脱了那个烦人的服务员,外面正在下着倾盆大雨并吹着暴风,赛佛勒斯的嘴里不禁呢喃着他想得出来的咀咒和脏话。
「我们一定得回到那条小巷吗?」哈利故作担忧地问。
「是的,我在那里施上了麻瓜驱逐咒。」
哈利湿润了干燥的嘴唇,无论如果都一定要去那条小巷的话,全身湿透将会是必然的,「那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吧。」
「是的,」赛佛勒斯冷静地说,「走吧。」
他们一起跑出超级市场,任由斗大的雨滴打在他们的身上,待他们跑到小巷里,哈利立即抓着赛佛勒斯的手臂,下一刻他们已经回到屋子的门口,赛佛勒斯马上把门打开,走进温暖的屋子里。
他们全身没有一处干的,就像刚刚从湖泊里游泳之后爬上岸一样,赛佛勒斯脱下因为吸收了水份而变得厚重的毛衣,湿透的白色恤衣紧贴着他健美的身体,受到刺激的乳头微微的突出,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性感迷人的气质,害得哈利看得目不转睛。
当哈利发现自己出了神地看着赛佛勒斯的同时,也察觉到男人也正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原本想要诱惑赛佛勒斯的哈利反而被那该死的性感男人给挑起了情欲。
看着男人舔着自己的嘴唇,令哈利回想起昨晚那个男人厉害的技巧,幸好他穿的是牛仔裤,不然他的裤裆一定会十分显眼。
「脱掉──我是说,去换掉你的衣服。」赛佛勒斯不自然的纠正自己。
哈利立即跑回他的房间,脱掉他身上所有的衣服,让自己的欲念暴露在空气中,他得一直想着麦教授、德思礼一家和飞七等等的事才能顺利令自己的血液冷静下来。
随便的穿上一件干净的浴袍,抓起更换的衣服跑向赛佛勒斯的房门,他深呼吸了一下,才敲门走进赛佛勒斯的房间。
-11-
开门的那一刻,咆哮的声音立即从里头响亮的回荡着。
「关门!」男人生气的咆哮着。
但这没有让哈利走出房间,反而令他愕然地看着眼前的境像。
男人全裸的站在他的面前,苍白的皮肤全然地暴露在他的眼前,瘦削但是健美的身体正在诱惑着他,重要的部位虽然被他用毛巾给挡着,但在开门的那一刻依然被哈利给瞥见,它是半硬的而且很有份量。
「我说-关-门!」他再一次吼叫着,但哈利的直觉要他不要离开,不过即使他想走也动不了,他的脚好像长了根似的立在原地。
「抱歉,」他再一次目不转睛的看着赛佛勒斯,「我只是想去洗澡。」
「快去!」哈利立即跑去浴室,临走进浴室前瞥了赛佛勒斯一眼,挡着私处的毛巾微微的胀起,他知道赛佛勒斯已经硬了。
混蛋!赛佛勒斯在心里骂着,那个少年绝对是故意的!而且还要穿着天杀的浴袍,露出他漂亮的身体,用渴求的眼神看着他的毛巾和身体。
那天杀的性感少年正在诱惑他,虽然他不明白为何他要这样做,不过很明显地,这是对他非常的有效,昨晚他已经忍了一次,现在他又忍了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忍得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再跟这个该死的哈利住在一起,他绝对会疯掉的。
一阵幽幽的声音从浴室内响起,紧锁眉头的赛佛勒斯没有多想就走近了那扇白色的木门,但他这个决定无疑是错误的。
「嗯──天呀──」那阵声音是少年的呻吟的叫喊,「赛佛勒斯──」
门外的男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是抖了一下,他能想象到里面的哈利正在做什么,令他自豪的自制力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抚着自己的昂扬。
「哈哈!身体是诚实的!」赛佛勒斯自嘲的想着,即使自己多么的不信任爱情,但他的身体仍然无法摆脱自然定律,脑袋昏沉沉的,手自动动了起来,他只能靠着本能的享受着性欲所带来的快感。
「好棒──」少年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夹杂着他的名字,每听到一次都令赛佛勒斯忍不住地颤抖。
「我不行了!」几乎是哭出来的声音正在挑战赛佛勒斯的忍耐力,他好想跑进去把这个该死的少年干到昏倒为止。
「啊呀──」一阵响亮的喘息从浴室里泄漏出来。
浴室里的少年尖叫了一声,再次用力的喘息着,回想起昨夜烙刻在赛佛勒斯脑海内哈利高潮的迷蒙表情,他怎可能忍受得了,男人轻哼了一下,跟着里面的少年高潮了。
「妈的!」赛佛勒斯低声咒骂着收拾残局,快速地穿上干净的衣服,烘烤自己的头发,跑到厨房制作一些简单的料理,好掩饰自己刚刚在偷听的事实。
但他不知道哈利已经听到他高潮时的轻哼声,那种充满淫欲满足的叫喊,在哈利的脑里像录音带般不断重拨。
过了良久,哈利才不情愿的从浴缸里爬出来,待他走到客厅,赛佛勒斯已经把午餐准备好了。
「抱歉,我洗太久了,你不洗澡吗?」
「不了。」男人没有看哈利一眼,只是冷淡地回答。
「但是──」
「现在是午餐时间。」他坚定地说。
哈利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坐在赛佛勒斯的对面,吃着简单的午餐。
午餐过后,再次跟哈利一起挤在狭小的地牢内,少年往常地从地牢内走来走去收集所有的材料,他踮起脚尖把整个身体趴上书架上,手指还是碰不到放在书架上最高处的非洲树蛇的蛇蜕。
赛佛勒斯悄悄地贴在他的身后,举起手臂替他拿走瓶子,哈利脚跟一转,抬头对着男人露出笑容,「谢谢。」
突如其来的香味充斥在男人的鼻腔内,属于少年的淡淡味道令赛佛勒斯几乎失去理智,还好他刚刚才发泄了一次,不然这种味道绝对会令他发狂的。
「不用客气。」淡淡的抛下一句话,男人便迅速离开少年的身旁。
哈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会是一脸失望的样子,他跪在地上假装找材料,好让赛佛勒斯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没发现到自己把屁股高高地抬起的样子,引起黑发男人多大的暇想。
但是下一刻,所有的暇想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哈利从地上爬起的那一刻把头撞到桌子,桌子猛烈的震动把没放好的刀子摇晃得快要掉落,毫不知情的少年摸着头颅忍着痛站直身子,他只听到男人暴躁的低喃了几句,就在他站直身子的那一剎那间,一只大手抓着他的喉咙把他推压在书架。
「你不要命了吗!」他咆哮着,还没清楚发生什么事的少年无辜地眨眨因疼痛而满布泪水的眼睛。
「你没有放好这个!」他举起紧握着小刀的手,把它的刀尖对着石板地,然后轻轻的放手,没有意料之内掉落东西的声音,小刀反而深深的插入石板地内,「明白了吗?」
放开压着哈利的手,赛佛勒斯凶狠地俯视着他,「只差一吋,那把小刀就掉在你愚蠢的脑袋上,当场死亡!我告诉过你的!放好所有危险物品!」
「我──我──」面对男人的恼火,哈利感到不知所措跟害怕,他的心脏跳得好快好快,它的跳动好像能颤动他的双手一样,令他的双手猛烈地抖动,不自觉地抓着赛佛勒斯的胸襟。
「我很抱歉,」面色发白的少年全身颤栗的看着男人的眼睛,「真的很抱歉,请你别生气。」
碧绿眼睛可怜的眼神软化了墨黑色瞳孔里熊熊的怒火,把它一点点的褪去,赛佛勒斯开始怜悯着这瘦小的少年,他不该这样吓他,虽然他真的很生气,他实在不想在感受一次这种极度恐惧的感觉。
空气彷佛沉重得令他不能呼吸,所有的内脏像铅一样沉重,眼里的一切都好像慢动作一样,只差一秒,死神就会接走了那个漂亮的少年,光是想象他意外身亡的样子,那个感觉就像他的世界在同一刻崩溃了一样,空虚、无助、悲痛的感觉一下子塞满赛佛勒斯的心里,这是他在这几年来第一次感到自己是活着的,因为活着就是这么的无奈!
「我甘愿受到惩罚。」充满泪水的绿眼睛拍动着他长长的眼睫毛,恐惧感跟着男人的怒火一同褪去,哈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是如此的暧昧时,不禁悄悄的想出一些越轨的惩罚。
习惯性的使用了破心术,赛佛勒斯第一次从眼前这个少年的脑海中看到确实的幻想,按捺着愕然的表情跟自己的欲火,他尽可能用淡然的语气说,「我的惩罚,绝对没有你想象的来得舒服。」
一剎间,热气冲上少年的脸,他低低的垂下头颅,为自己的妄想而感到心虚,赛佛勒斯扭出一个冷笑,没有再多的批评,「今天到此为止,从明天开始你都不用过来──」
哈利猛然的抬起头来,「请不要辞退我!」惊慌的泪水填满了他的眼睛,圆滚滚的大眼睛几乎要哭出来。
「哈利,你要先学习聆听别人的话,」男人不满的挑起眉毛,严厉的看着哈利继续说,「我没有辞退你的意欲,除非我是想被一个烦人又喜爱吃甜食的糟老头给烦死。」
虽然赛佛勒斯回复一贯的作风,但这次没有令哈利感到沮丧,至少仍能留在他的身边……
「从明天起的一个星期,都是你的假期。」
「什么意思?」
「即是我没有其它的工作了,想休息一个星期,明白了吗?」不耐烦的赛佛勒斯几乎想要吼叫出来,现在他只想把这个该死的迷人少年远离他的身边。
哈利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点点头,站在他对面的男人不禁冒了一身冷汗,他已经做出了许多让赛佛勒斯痛不欲生的事,先是若隐若现的裸露身体,再来是故意(怀疑是)在浴室自我满足,最后竟然还在地牢里做出如此令人误会的动作,天晓得他那个脑袋又想出什么鬼主意……
「现在从我的地牢里滚出去。」
「是的,教授。」
走出地牢的哈利,背着赛佛勒斯勾起一个奸邪的笑容望向紧闭的木门,久久没有离开。
-12-
已经过了好几天,看似无异的少年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看著书,赛佛勒斯的心里感到非常的不安,这个少年不可能会这么正常……
「怎么了,教授?」哈利露出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继续说,「为什么要盯着我?」
「只是没想到,」赛佛勒斯赶紧冷静心脏心虚的跳动,用上淡然的表情说,「你居然会看书。」
「是吗?」少年露出一个赛佛勒斯无法解读的笑容,就在这个时候,火炉里吐出艳绿色的火舌,有着银白色头发跟胡须的老人从火焰里走出来。
「邓不利多教授!」哈利惊讶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带着惊慌但又愉快的神情叫道。
赛佛勒斯则是一脸不悦的看着那位老人,「请你下次要来的时候,通知我一下。」
老人笑盈盈的笑着说,「我很抱歉,赛佛勒斯,但是这是一个惊喜嘛。」他从斗篷里拿出了一个包裹,然后递向着哈利说,「生日快乐。」
「生、生日?」伸出发抖的手指接过礼物,跟赛佛勒斯一起生活的快乐让他忘了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