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看起来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更加紧绷,「是真的,真正的按摩。」听到赛佛勒斯再三保证正松一口气。
「啧啧,刚刚你的明明对这种话有得大的反应,还不停地──」
「闭嘴!」
「别那些害羞嘛,刚刚你还要求我──」
「别说了!」气鼓鼓地捂住男人嘴角忍不住牵上的嘴巴,「你再说我就不原谅你。」
毫不留情的大笑让少年更生气,「那还要你还记得才行呢。」
当他想反驳的同时,充斥着男人味道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内,挑衅他、戏弄他,可恨的是他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吻走他的怒气。
终于分开的唇瓣,「还在生气吗?」赛佛勒斯故意问道,不过哈利也假装听不到,转移话题道,「对了!下午没有课吗?」
「没有。」
「那劳动服务呢?」
「飞七先生很乐意地替我接收了他们。」
「为什么不是你?」你明明很喜欢看到那些小子被折磨的样子,哈利在心里偷偷地补上一句。
「因为课余时间我有更重要、更快乐的事要做。」
看着少年泛红的脸颊,赛佛勒斯禁不住想要捉弄他,「所以你别妄想你的后穴能有合上的一天。」
哈利呆了一会儿才意会都赛佛勒斯的话,然后顶着红得像蕃茄的脸颊巴巴结结地反驳他,「所以说,你上次说你是处子也是真的了?」
这次反倒是赛佛勒斯呆住了,听到哈利毫不留情的大笑,赛佛勒斯才恼羞成怒的向笑得滚地的哈利咆哮。
-28-
当哈利能自己走下床的时候并踏出寝室的木门时,已经踏进了十二月中旬了,城堡已经被花白的雪覆盖,浓厚圣诞节味道的装潢遍布城堡内,不过哈利并不知道。
哈利光着上身跟脚丫,走出温暖的寝室,冰冷的寒风随即迎面而来,他能感觉到冻结的空气正吸去他的体温,不过他现在不想管,他只想紧紧地抱着他正忙得不可开交的爱人。
忽略赛佛勒斯正在书写的手,强制性坐上他的大腿、钻进他的怀里,分享他的体温,男人瞄了他一眼,便皱起眉头用自己的斗篷包裹着哈利赤裸的肌肤,然后召唤一件厚厚的毛衣过来,套在少年身上再用斗篷把他包裹着。。
「你以为现在几月?你怎么不穿衣服便跑出来。」赛佛勒斯不悦地叫道,手掌重新执起放下的羽毛笔,继续快速地书写。
「我想是十月?」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
「什么?十二月?」哈利显得十分惊讶。
「是的,十二月,而且快到圣诞节了──」有点心不在弦的赛佛勒斯只是草草地回答,眼睛依旧锁在桌子上的羊皮纸。
「我在这里待了三个月?」
「更正确的说法是,你在我的床上待了三个月。」
「老天,我居然在这个没有时间转变的地牢里待了三个月,而且从没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我相信你很喜欢。」
「我是很喜欢,不过这三个月来,我都没做过任何助手该做的工作,我都不好意思收邓不利多付的薪水了。」
「我觉得你是一位出色的助手。」他笃定地说。
「我做的事根本都离不开你的床,我的工作就只有跟你做爱、吃饭、做爱、洗澡、做爱跟睡觉,这样也称得上出色吗?」
「别忘了你是我的助手,我认为你是出色便是出色了。」
「那请问,你觉得我出色的部份是不是指床上研究呢?」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控呢,伊凡先生。」他放下羽毛笔,目光放在坐在他腿上的明亮生物,明显地他被哈利的问题吸引到。
「我很抱歉,教授,只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最出色的地方到底在那里。」
「毫无疑问,是所有。」
「床上研究也包括在内?」
「当然。」
「看来你给予我的评价非常不错呢。」
「我想你可以想成完美。」
「我期望你有给我加薪水。」
「如果你有检查你的户口,相信你会发现里面的加隆会多了十几个。」
「哇!加隆咧!邓不利多愿意吗?」
「如果他不愿意的话,你的户口就不会已经多了十几个加隆。」
「吶,赛佛勒斯。」
「怎么了?」
「你不觉得我们该回味一下彼此的味道,然后出去走走吗?感受一下圣诞节的气氛。」哈利展出可怜小狗的眼神,他知道只要摆出个样子,赛佛勒斯就都不会拒绝他。
「饱暖思淫欲的小混蛋。」只要一看到那种眼神,他就没法子了,哈利再无理的要求他都得答应。
哈利咧嘴一笑,露出得意的胜利笑容,额头抵在赛佛勒斯的,小小的挪动他的身体,「但是你的跨下不是已经很期待这个小混蛋了吗?」
没有耐性的哈利不等赛佛勒斯的回答便用吻堵着他的嘴,把男人的所有情欲都挑逗出来,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的嘴唇。
「如果真的要回味的话,可能得会弄得有点晚了。」赛佛勒斯把碎吻撒落在少年的胸口上,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欲望。
「没关系,晚上看才漂亮嘛,而且我们没试过在你的桌子上干嘛。」
「好色的小鬼!」赛佛勒斯笑着斥骂他。
「你明明最爱干我的了,你才是好色的──啊啊!讨厌,我的话还未说完!」哈利扭动他的腰枝,想要把敏感的乳头从赛佛勒斯的嘴里逃出来。
「咒骂你的上司时,不该被他听到才对的。」有力的双手把少年箝住,不让他逃开。
少年嘀嘀咕咕了一些耳语般的话,然后不耐烦地叫道,「快点开始嘛!」
「没耐性的小鬼!」
没多久,房间里便充斥了混合低沈与尖锐的喘息和桌子剧烈摇动的声音,情欲与汗水的味道令房间升温了好几度,所有的事都在一连串的咆哮、哭喊跟桌子更剧烈的摇动声音之下停止,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静寂下来的空气没有持续多久,紧接着又是一阵湿漉漉的接吻声,最后结束在赛佛勒斯坚定的拒绝中。
不想分离的年轻唇瓣热切地追捕着男人的薄唇,每次赛佛勒斯都情不自禁地陷入其中,不过理性很快又唤醒了他。
「哈利,」男人坚定地合上嘴巴,忽略那坐在他腿上的热情生物,被漠视的嘴唇虽然得不到响应,但它依旧自顾自地汲取它最爱的味道,「你不是说,要去感受一下圣诞节气氛的吗?」
「是啊,不过等一下再去不好吗?」胶在身上的嘴唇不愿离开片刻,
「不好,我还要工作。」
「时间尚早嘛,等下回来再做──」
「不行,要嘛就现在去,不然别叫我陪你去。」赛佛勒斯断然地推开哈利。
「知道啦,那我去换衣服了。」少年可怜兮兮地垂下脑袋,颓然地走进寝室,但是没多久,就蹦蹦跳跳地跑出寝室披上斗篷、穿上鞋子,兴高采烈地牵着赛佛勒斯的手臂离开地牢。
「你已经是一个十八岁,难道你就不能像个成年人,别牵住我的手吗?」男人禁不住低声抱怨。
「现在是假期又是晚上,不会给人看到的,而且我的童年没有撒娇的机会嘛,你就不能让我撒撒娇吗?」至少在这平静的几年,哈利心想。
赛佛勒斯停下脚步,用怪异的表情注视了哈利一阵子,才缓缓地吐出话来,「能说说你的童年吗?」
少年耸耸肩,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我的父母死了后,被我母亲的姊姊那一家人收养,他们很讨厌我──更正确的说法是厌恶我,我总是被迫干活,而且从没吃饱,只要有一点点的怪事发生的话,我就会被锁进橱柜里,不准吃饭,你知道──他们讨厌魔法和不合符逻辑的事。」
男人把他紧紧抱着,「我很抱歉。」他说。
「这又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不过是陈述事实,我没有感到悲伤,因为我现在跟你在一起,非常幸福地在一起。」强壮的手臂收紧起来,勒得哈利有点不能呼吸,但是他不在意,因为心窝里那满满的感觉实在令他感到太幸福、太幸福了,他很怕赛佛勒斯放松手臂那种感觉就会消失不见,在这之前,他想好好记着幸福的感觉。
「那你呢?」哈利小心地问,「你的童年又是怎么样的。」他知道赛佛勒斯跟他一样并不好过,但是他也想从赛佛勒斯的口中得知他的痛苦,被允许一同分享苦与乐。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认真地注视哈利碧绿色的双眸,彷佛在找寻一样可以扶持他、让他有勇敢说下去的东西,「我是不受父母喜爱的孩子,我的童年里是黯淡无光的,我的记忆中就只有黑暗和孤独的存在。」
平常的扑克脸今天看起来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就像泪流干以后或是在过于悲伤那种哭不出来的表情,强势强壮的赛佛勒斯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犹如一个拥抱就会把他捏碎一样。
在哈利想说话的同时,男人用手指堵住他的话,带着有点忧伤的笑容呢喃道。「别问了,今天我们应该是愉快地渡过的。」
赛佛勒斯看得出哈利并不想就此打住,他不是不认同哈利的存在,更不是不想跟他分享他的过去,但是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作心理准备,让哈利看到自己最黑暗的回忆、接触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去大厅看看那些的装饰吧。」他挂上淡淡的笑容说。
-29-
基于尊重,哈利乖巧地跟着赛佛勒斯不再追问下去,穿过一扇扇的大门,他们终于到达大厅了。
空无一人的沉静大厅,没有一点的烛光,只有天花上点点的星光,透过月光能看到被装饰得过于华丽的圣诞树沉没在黑暗中的影子,孤伶伶的圣诞树让大厅看起来有点可怕又有点寂寞。
「会冷吗?」融于黑暗中的高大身影走近哈利,低沈地问。
「不会,」哈利对着大概是他的头部位置笑逐颜开,抓着男人强壮的手臂,「因为有你陪着我。」
他们走近圣诞树,红色的装饰物配上绿色的针状树叶,红红绿绿的样子令哈利不期然地想起他的母亲──莉莉。
谈到莉莉就等同有几百个问题在他的脑里爆了出来,不过他最想知道的问题永远只有一个。
他捏捏赛佛勒斯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你还爱她吗?」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油然而生的妒忌模糊了哈利的眼神,在眼里打转,内脏似是被拧转了,痛得他不能说话,他还爱她,哈利遥远的思绪用冷淡的嗓音说。
「……那你把我当作她的代替品吗?」不自觉地更用力地捏紧男人的手臂,声音就像在长长的隧道里跑出,空洞得令哈利几乎站不住脚,然而在哈利心中的某处正不死心地高声呼叫「绝对不会的!」,这声音振动了哈利的身体。
「是的。」哈利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赛佛勒斯的方向,嘴角尝到盐味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像雨点一样落下,他窘困地垂下头颅,虽然他明白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中,赛佛勒斯没可能会看到他在哭,而他也不想赛佛勒斯感到难为,即使他只是代替品也好,他也是得到了赛佛勒斯的爱,即使那是一种不属于他的爱……
一抹黑影缓缓地移动,轻柔的大手捧起哈利的脸蛋,「笨蛋,别哭,我还没说完,」两片柔软的东西印去他的泪水,「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是。」灵巧的手指的影子开始活动起来,为哈利抹去残留在脸上的泪痕。
「那段时候,我不断反复思考,完全不敢去碰你,我怕自己把你当作莉莉的替身,如果我碰了你,这样会毁了你的。」他用手指抵在哈利正想说话的小嘴上,哈利在心里纳闷着赛佛勒斯为什么在黑暗的地方也知道他想说话。
「听我说,还记得开学那天吗?」哈利默默地点头,「那天我们都喝得酣醉,然后我们上床了,你知道吗?我才发现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想起她,我的心里只有你。」
「和你在一起跟和她一起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我虽然也经常起她,也很喜欢跟她在一起,但是她没有给我任何心动的感觉,我明白到我跟她的爱与我跟你的爱是不同的。」
「不同的?」
「是的,从前我一直以为我对莉莉的爱是爱情,直到遇上你,我才明白到那是亲情,她对我来说就像家人一样。」
「你把她当作──姊姊?」
「又或者是母亲,我也分不清了,当我知道她跟詹姆在一起,我深受打击,觉得被莉莉背叛了,她居然与我最讨厌的人在一起,这种感觉就像你的母亲被人抢走了或者是突然看到你的姊姊要嫁了。」
赛佛勒斯停顿一下,深深地吸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你听了可能会觉得不舒服或者是不喜欢,但是我不想骗你,为了莉莉我甘愿放弃我的一切,因为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计代价,愿意接受和我分享一切的人──当然你也是。」
「我将会为她赴汤蹈火,保护她的儿子,因为她是唯一的家人──」
「那我呢?我是什么?」哈利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这个事实对他来说真的太震撼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要高兴还是失落,他愿意为他的母亲而做任何事,但是自己并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你是我唯一的爱人,」语气中透露出男人的肯定,「为了你,我可以舍弃生──」
「不!」哈利立即喝止了赛佛勒斯,他最害怕的,就是从赛佛勒斯口中听到这一句说话,哈利紧紧抱着他,声音微微抖动,「你不能为我而死,绝不能!」
「哈利……」男人伸手轻轻拍拍哈利的背脊安慰他。
「别抛下我、别离开我……」泣不成声的少年抽抽噎噎地呜咽,把自己闷在赛佛勒斯的胸怀里,虽然心里的结一个一个的被解开,但是心中的惆怅却随此而增加,他与赛佛勒斯本来不该在一起的,但是他为了自己的私欲,破坏了应有自然定律,不过他并不为此而后悔过。
可是当他每知道一个赛佛勒斯人生的痛苦,只是要想象一下赛佛勒斯所经历的痛苦和寂寞,他的心脏马上痛得像要被撕裂开、他的内脏像毛巾一样被人拧转,赛佛勒斯经历过的每一个难关都没有他陪伴着,让他好恨自己、恨自己一点也帮不上忙、恼自己因为无能为力而着急,而每次都只会向赛佛勒斯撒娇……
「我不会抛下你的。」男人的手臂环过哈利颤栗的身体,给予他一个温暖又可靠的拥抱。
「吶,赛佛勒斯,我可以再任性一次吗?」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绝对会给你的。」
「我可以比你更早死吗?」即使那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可以了,我绝不容许你为了我的死而哭泣──」
哈利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哭声遮盖了男人的声音,他从没想过会有人能完全的明白他在想什么,而这个人居然是他曾经最讨厌的人──赛佛勒斯。
他既懦弱又任性,他不敢面对自己最爱的人的离去,所以他任性地把这个问题抛给赛佛勒斯,而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接受了,这种默默的温柔与妙丽、荣恩、韦斯利太太他们的不同,这种无怨无悔支持和付出令哈利觉得自己很可耻……
邓不利多曾经在他面前坦然地承认自己的过错,并称赞他是一个勇敢且可贵的人,但是邓不利多为何会看不出来,现在在他眼前的一位前食死人的漂亮,他以自傲作为面具掩饰自己,他不介意别人误会自己,让自己躲在黑暗中背负一切,他才是世上最勇敢的人啊!
哈利因为哭得太凶而窒息,赛佛勒斯赶紧轻拍他的背部,抓着他的下巴让他仰后,直到呼吸畅通起来才放手。
「我爱你,赛佛勒斯,谢谢你。」
「我也爱你,哈利。」
「你的最爱?」
「我的最爱,永远也是。」
没有再多的言语可以表达他们的心情,因为彼此的体温已经为他们传达了他们的爱意,那种看不到却感受到的东西……
-30-
转眼间,圣诞节已经来临了,这令哈利感到异常的兴奋,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与赛佛勒斯渡过的圣诞节,而且圣诞过后,更是他们一年前初次见面的那一天。
「圣诞快乐!赛佛勒斯。」当寝室内的大钟秒钟指向十二,十二月二十五日的八点正式来临时,哈利便在床上活蹦乱跳,叫醒他最爱的人。
「圣诞快乐,哈利……现在几点了?」尚未清醒的赛佛勒斯瞇起眼睛,尝试把视线聚焦起来。
「八点十八秒。」
「是吗?十时再叫我起来。」
「赛佛勒斯!」少年跳上重新回复睡眠状态的男人身上,防止他再次熟睡。
「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睡一觉吗?」他有点恼怒地说。
「你答应了我的──」
「但是现在才八点!」
「赛佛勒斯──」
「十点。」
「八点三十分。」
「十点。」
「九点。」
「你这个要命的小魔鬼,你一定要跟我讨价还价吗?」
「赛佛勒斯──」
「九点就九点,现在你给我闭嘴。」
再一次胜利的哈利正在窃笑,心情愉悦地伏在床上,欣赏爱人的毫无防范的睡相,就在这短短的一年,因为哈利的介入,赛佛勒斯少了许多令人心痛的习惯,哈利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只不过他非常担心在不久的将来它们又会回来。
赛佛勒斯觉得自己好像才闭上眼睛便被那烦人的小鬼给叫醒,「九点了?」他艰辛地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前额烦躁地问道。
「是的。」
「早餐呢?」赛佛勒斯虚弱地问。
「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衣服呢?」
「挂在浴室门的后方。」
「很好,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细心。」
「一直如是,只不过我从没试过比你早起床而已。」
「是吗?我非常确定于未来的日子你会有很多机会。」赛佛勒斯勉强挂上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从语气当中连一点的威吓力都没有,有点摇晃地走进浴室。
当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的神情再也不是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恢复成平日的赛佛勒斯(哈利平日所见的赛佛勒斯)。
「你要我多早起来也可以,只要我每天都能看到你在这短短的五分钟,由虚弱变成神采奕奕的样子就足够了。」
「噢,别逼我在你的嘴巴安上拉炼。」
「我很抱歉,教授,但我想提醒你,这绝对会阻碍我进食的。」
「放心,我绝对会给你喂食你最爱的香蕉类食品。」赛佛勒斯调侃地说。
「假正经的教授。」哈利甜甜地抱怨。
「那你还要跟假正经的教授一起出去吗?」
「当然!」哈利赶紧回应。
赛佛勒斯哼了一下,但听起来比较像笑声,然后走向橱柜,拿了两瓶魔药走回来。
「这是什么?」
「还童水,我不想被人见到『石内卜教授正在跟别人快乐地玩耍』的场面。」
「你还真会害羞──知道了,我喝就是吧。」
他们一同干杯,在魔药落入他们胃的同时,身体也在快速缩小,最后他们都变成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鬼,看到活生生的缩小版的赛佛勒斯令哈利感到很新奇。
「天啊,你真可爱!」虽然小孩版的赛佛勒斯依旧比哈利高,但是哈利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和鼓鼓的脸颊。
「别闹了,快点换上校服,然后我们出去。」赛佛勒斯不耐烦地拍开哈利的手,把一些衣物丢给他。
「我们什么时候这样子来一次?」一面换衣服一面用色情的眼光打量赛佛勒斯年轻的身体。
「某天你不再缠住我要跟做爱的时候。」他冷淡地说。
「这跟直接拒绝我有什么分别──」哈利再次鼓起他原本已经圆滚滚的脸颊,令他稚气的样子变得更可爱。
「当然有分别,」脸带稚气的赛佛勒斯抬起眉毛,得意洋洋地说,「你有选择的权利,只不过这对于自制力少得可怜的伊凡先生来说,的确是跟直接拒绝没有分别。」
语塞的哈利只能把他的脸颊变得更鼓胀以发泄出不满,可惜这只引发起赛佛勒斯更多的戏弄之心。
「还是你想现在就来?不过别说我没有告诉你,如果你选择了现在,明天、后天及后后天,我都会对你异常冷淡的哦。」赛佛勒斯现在得意的表情令哈利几乎忍不住冲上去揍他,找不到反驳位的哈利只能气呼呼地跑出地牢,不管在他身后狂笑的赛佛勒斯,一股作气地跑出庭园。
被白花花的雪反射的阳光把哈利的眼睛刺得睁不开,他已经好久没见过真正的太阳了,现在他站在被白雪覆盖的庭园,大口大口地吐出热气,寒冷的空气窜入他的肺部虽然有点刺痛,他依然慢慢地走前两步,欣赏一下久违的被白雪覆盖的霍格华兹,可惜赛佛勒斯已经追上来了。
「是雪啊!赛佛勒斯,是雪!」哈利兴奋地抓住赛佛勒斯的手臂,欢喜若狂地大叫,表现得活像一个没看过雪的小鬼,似乎忘了刚刚的。
「我知道这是雪,但你的反应未必太过激动了吧?」赛佛勒斯好笑地挪揄他。
不过哈利若有所思地盯着前方,轻轻地呢喃着赛佛勒斯听不到的话语,没有注意到他爱人的话。
「哈利?」轻声地叫唤出了神的哈利,他马上做了响应,并且表现得刚刚没事发生的样子,赛佛勒斯觉得有点不妥但没有说出来,之后在哈利强烈要求之下,他们一起跑去堆雪人、打雪战、一起向邓不利多和其它人恶作剧,令赛佛勒斯也被同化为一个小鬼,拾起他从来都没有的童真,忘却了一切的烦恼,他们一直玩到黄昏,天色暗得不能再玩,他们才不情愿地回到地牢
「我们简直像疯子一样!」哈利把自己摔到沙发上,欢乐地笑着说。
「我们绝对不是像疯子,我们简直就是疯子。」还是年幼的赛佛勒斯禁不住吃吃地笑着,这令他看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孩。
「你看到邓不利多被我们耍了的表情吗?他看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每当他想起年老的校长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发出爆笑。
「当然看到,他的表情可谓非常经典,我从没看过他这个表情的──」
他们像个小鬼一样吵吵闹闹了好一阵子,一同分享及炫耀自己的恶作剧成果,当哈利以为今天晚上会就此过去时,赛佛勒斯却不是这样想。
-31-
「圣诞节快乐,哈利。」赛佛勒斯突然非常正式地说,然后顶着孩童般的面孔施展繁复的魔法,房间里顿时变得黑压压的,萤火虫般大的金色和红色火光从赛佛勒斯的魔杖尖端喷洒出来,悬挂在空中,活像置身于星光之中。
「好漂亮──」哈利发出尖锐的惊呼,眼里满布快乐的泪水,不过惊喜似乎陆续而来。
一个圣诞树形状的蛋糕在空中浮浮沉沉的,赛佛勒斯挥一下魔杖让它安稳地落在桌子上,哈利可以清晰地见到圣诞树上的装饰是由不同的糖浆和巧克力造成的,而在圣诞树的底下写有「圣诞快乐」的巧克力牌,赛佛勒斯还特地用魔法令字体和顶上的星星闪亮着。
「老天!你什么时候造的?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昨晚,在你睡得跟只猪没分别的时候。」
「难怪我今天可以比你早起床……」害我还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终于羸了你一次,哈利在心里纳闷着。
「那我的礼物呢,哈利?」明知道那多事的小鬼一定会准备给他,但赛佛勒斯觉得最好的礼物还是看到哈利慌慌张张的样子。
「我、我当然有准备,但我想在吃完蛋糕的时候再送给你。」受压的少年不自觉变得紧张起来,巴巴结结地解释。
「很好,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赛佛勒斯的薄唇扭出一个邪笑,不过显然他忘了自己还是小孩的身躯,不只令他的威严减半,还他的样子也变得很可笑,可惜与赛佛勒斯熟稔的哈利太清楚在那个表情出现以后所发生的事会有多可怕,即使现在哈利有多想笑出来,他都必须忍下来,以免赛佛勒斯会借用这个机会把他整得惨兮兮的。
「哗──看来很好吃的样子,我们赶快吃吧。」哈利迅速地附和赛佛勒斯,在心里暗暗祈祷赛佛勒斯能就此摆手。
果然,赛佛勒斯一言不发地切蛋糕,更准备了热腾腾的红茶,慢条斯理地倒在纯白色的茶杯上,再递给哈利。
「谢谢。」看到美味的蛋糕和红茶,空荡荡的肚子逼使哈利放下戒心,屈服在赛佛勒斯的手艺上。
哈利一口气喝光红茶,在等待赛佛勒斯为他倒上第二杯的时候,他已经急不及待地吃掉他那一小片的蛋糕。
「我们──不用变回去吗?」大口大口地吞下美味的蛋糕时问道。
「为何不?」男人休闲地回答。
「但是你没给我老化剂──」塞满蛋糕的嘴含糊地说,就在这个时候,哈利的身体渐渐地拉长,变回原本的他,少年惊慌地抬起头来,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已经是完全成熟的赛佛勒斯。
「为什么?你把药加在那里,蛋糕?红茶?」
「这不重要。」他吃光最后一口的蛋糕,懒洋洋地说。
「我还以为……」可以跟这样的你做一次,哈利在心里说下去。
「哈利,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试一次的话,就要付出代价。」
「你不过是想整我而己……」少年用耳语般的声浪,快速地低声抱怨,但依旧被赛佛勒斯听到了,他不动声色地抬起眉毛,加深哈利的恐惧,令他慌忙地叫喊,「我、我先去洗澡!」
逃到浴室的少年用最慢的速度把自己洗净,一想起他准备的那份礼物,他便羞得把头浸在温水中,直到赛佛勒斯忍无可忍,冲进浴室把他轰出来。
「待我洗完澡出来,我希望能看到我的礼物完好地放在床上等我拆开。」赛佛勒斯抛下这句话,就把门摔上。
几乎气炸了的赛佛勒斯愤恨地脱下衣服,跳进浴缸里,看到脸有难色的少年,赛佛勒斯可以肯定他没有为他准备礼物。
「天哪!赛佛勒斯,你居然笨到以为那个少年会送礼物给你?你每天都在跟他鬼──好吧,做爱,他有没有外出你根本没可能不知道,而且他前几天才知道已经踏进了十二月,他是无辜的,但你刚刚居然迁怒于他?」
心里的另一个自己狠狠地数落他,「明白与接受是两回事嘛……」赛佛勒斯不自在地反驳。
「你说接受?哈!哈利愿意接受你已经是奇迹,你居然如此狂妄自大地以为自己能够选择吧?老天!连我也觉得丢脸──」
「够了!」赛佛勒斯打断自己的连珠炮轰,「等下我会向他道歉,可以了吗?」
「别忘了你的话,赛佛勒斯。」他恶狠狠地补上一句,才甘心安静下来。
自己要求得到自己的原谅听起来是非常的可笑,但更可笑的是这并不是每个人都做到,更严厉地说,是没人能够做到,因为每个人都曾经做过一、两件令自己后悔不己的事。
赛佛勒斯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从没原谅过自己的所作所为,直到现在也是,但是因为有了哈利,那甜蜜般的少年用爱去抚平赛佛勒斯心里的疤痕,曾几何时他已经他不再梦到缠绕他半生的恶梦;曾几何时他能昂首阔步面对其它人;曾几何时他不再惧怕拥抱幸福……
老天!每天能抱着他入睡真的是世上最棒的事,赛佛勒斯好几次都以为自己会因为太过幸运而死掉,又或者其实这只是一场梦,但现实是两者都不是,哈利的确是属于他的,而且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他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当他处身于最黑暗的时期,他的哈利来了。
哈利的出现就像光明一样带领他离开黑暗,教导他爱与被爱,让他能抬头挺胸地告诉其它人,他是对的!
虽然他从不知道哈利打从那那里来,他的身份、过去,赛佛勒斯毫无概念,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是一个来头不小的人。
他过人的胆色、高尚的人格、纯粹的灵魂、油然而生的王者气息,不管去到那里,他都必然是一个领导者,哈利的童年注定不好过,他的天赋会令人羡慕,有不少的人都会因此而欺侮他。
不知不觉间赛佛勒斯已经在浴室里深思了四十分钟,手指的皮肤也泡得皱巴巴的,从浴缸里站起来,快速地抹干自己穿上薄薄的绢质睡衣。
在门内深呼吸好几次,重整心情准备向他最爱的少年道歉,他吞吞吐吐了空气好几遍,才敢握着门柄一股作气地推开门。
等着他的是一个惊吓的场面,一个把赛佛勒斯吓得愣住了的场面。
「圣诞快乐,赛佛勒斯。」哈利试着不脸红不口吃地说出句子,但还是失败了,羞耻感令他的嗓音不自觉的颤抖,难为情令他的脸蛋自然地涨红起来。
「哈利,这是──」赛佛勒斯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中透露出愕然。
「圣诞礼物。」少年强迫自己对上那双如同星空一样闪亮的黑眼睛。
苦涩的味道一下涌上喉咙,赛佛勒斯几乎就此哭了出来,但不是因为深受感动,是因为后悔。
后悔自己怀疑他;后悔自己不信任他,令人可耻的愧疚心情坦白地告诉赛佛勒斯自己是多么的丑陋,就连一点点的信任也做不到,他禁不住咀咒自己,咀咒可怜又懦弱的自己;咀咒不敢交付真心的自己,。
即使明白到自己是多么的没用,但赛佛勒斯还是不愿意抽身而去,因为有一种东西就只有他给予哈利的,那就是爱,没有实体,触摸不到,但能感受到的奇妙东西。
他爱哈利,爱得很深很深,他没有可以给予少年的东西,他能给予他的只有爱和微不足道的生命和时间,讨好──史莱哲林惯有的技俩,不过赛佛勒斯想做的并不是讨好,而是确实的爱。
-32
只不过赛佛勒斯从不知道哈利有这个胆量,他居然把自己送给他!赛佛勒斯打趣地观赏在点点星光下的少年。
红绿双间的丝带缠绕在白晢娇嫩的脖颈上,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带交迭后向下伸延,形成有规律的捆绑,在他胸前交迭丝带遮住他迷人的粉色乳首,然后丝带绕到后方,在脖颈处转了一圈又往下走,绑住少年上下并放的双手,然后丝带再往下走,深入臀部里覆盖着他的入口,经过会阴勉强把少年的阴囊和分身给遮着,最后丝带又绕到后方,在双手处交缠一会儿,又跑回脖子那里,最后被打成一个蝴蝶结。
赛佛勒斯不可否认,现在的哈利绝对是比平常更迷人、更诱人,让他好想立即扑上去吃掉他,但理智的那一方制止了他。
「你该令哈利变得更美味才吃掉他──」它说。
是的,他差点忘了为眼前的美食加上最后的调味料。
「你在那里学会的哈利?」恶劣的他脸不红气不喘地问,可怜的哈利因为丝带的关系而被迫直起背部,但他还是得回答这羞耻得令他满脸通红的问题。
「书、书本。」
「什么书?」在他的记忆中,自己绝对没有这一类的书。
「《如何讨好你的恋人》我在报纸上订的……」开始呜咽的哈利带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赛佛勒斯,哀求他,「请你笑纳。」
「虽然我真的很喜欢拆礼物,不过我更喜欢在拆之前检查礼物。」男人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展出熟悉的奸邪笑容。
心知不妙的少年虽然很想逃跑,但身体被捆绑着而动弹不得,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赛佛勒斯一步一步走近自己。
一双手和湿热的嘴唇贴在哈利的脸颊上,经过了三个月的训练,哈利仍然敌不过男人熟练的吻技,很快地,少年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除了吸吮、轻咬、爱抚,他什么也留意不到。
赛佛勒斯用空闲的一只手打开放在小柜子上的瓶子,把里面的魔药全都灌进口里,再次吻着少年。
温热的液体顺着男人的嘴里流入少年的喉咙里,惊醒了如痴如醉的少年,「这是什么!」他惊呼。
「一种能令你更美味的魔药。」男人不感兴趣地回答,爱抚少年的双手变成轻轻拉扯丝带。
烫人的情欲好像在一颗炸弹哈利体内爆炸一样,只要轻轻一碰他的肌肤,快感就像海浪般卷起来,丝带早已被赛佛勒斯给打乱,胀大的分身虽然能逃过丝带的地狱快感的捆绑中,不过过于接近的男人穿着的睡衣,有意无意地磨擦着它的顶端,哈利禁不住浑身发抖。
赛佛勒斯故意的拉扯,令丝带陷入臂瓣中,磨蹭格外敏感的入口,「嗯啊啊──」少年张开微微颤动的双唇呻吟,剧烈地起伏他的胸腔喘气,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挪动身体好让它远离敏感带,却令它陷得更深。
「赛佛──赛佛勒斯,」哈利尖锐地叫喊,「求--求你了,别再──再戏弄我了。」
回答他的是火烧般的双手,它们爱抚少年的脸颊、后颈、背部、臀瓣,最后终于到达哈利急切的小穴,他身上游动的双手不断刺激他的肌肤,汹涌而来的快意毫不留情地冲进少年的分身,几近把哈利带上高潮,即使他的脑袋变成浆糊,他也很清楚赛佛勒斯绝对是故意的。
「快点──快点进来嘛──」即使明白到他的恋人是故意的,哈利也只能像只小狗般哀求。
赛佛勒斯似乎非常满意哈利的反应,因为他的手指一下子就伸入张开的小穴里,哈利强忍住不让快感从分身里一涌而出,灼热的手指在他的体内慢慢地移动,轻轻刮着他的肉壁,哈利难耐地呻吟道,「再、再加一根──」
想不到赛佛勒斯竟然轻易地答应了,第二根手指很快就加进了,然后是第三根,平日男人总会耐心地为少年放松,但今天的他有点异常,就像急不及待想要进入哈利体内一样。
「快点进来嘛──」他哭喊道,赛佛勒斯停顿了好一阵子,然后用虚脱的语气说,「还不行,你太紧了──」
「嗯嗯──快点嘛──我、我快不行了──」哈利如常地哀求,因为他知道赛佛勒斯很喜欢他这个样子。
男人低哮一声,粗暴地拉开挡住入口的丝带,捧起哈利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已经涂上润滑剂的分身,一口气推到最深,哈利兴奋地把身体拱起,尖叫着射出来。
在耳边传来清晰的低沈喘息,还未开始挪动他俩极端地兴奋,赛佛勒斯得暂停一阵子才能开始慢慢地移动。
「老天!」他禁不住哮叫起来,「你里面像火烧一样,紧紧地夹着我──」
「别停──继续说,啊啊啊───你的声音使我更兴奋──」顾不得自己的状况有多狼狈,哈利更用力地夹紧赛佛勒斯,他可不能放过让赛佛勒斯失控的机会!
伴着一下下猛烈的进攻,赛佛勒斯吐出一句句色情的话语,「你的肉壁紧紧地抓住我呢,哈利,你就这么喜欢它吗?」男人翻动少年的身体好转变角度,刺激他的前列腺。
过多的情欲一股脑儿地冲向少年的嫩根,逼使它再次抬起头来,但是又因为过于兴奋,爱欲的种子毫不留情地涌上来,洒落在他娇小的胸怀上。
「噢!老天!你又高潮了!」这听起来不似是嘲弄的语气,反而像是惊叹、欢喜,「你绝不知道当你高潮的时候,你的里面有多紧、有多热,对不对?」
夹杂着令人脸红的喘息,赛佛勒斯困难地挤出完整句子,「干!你简直要直接把我吸出来──」看着赛佛勒斯忍耐的表情,哈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快、快把我灌满──」
「你从不知道你的声音、你的气味、你的表情、你的身体对我的影响有多大!」男人由低声地咆哮变成一连串的怒吼,炽热的液体随之涌射而出。
「这绝对是一个新纪录,」待到自己从喘气不断的呼吸中平息过来,哈利立即笑嘻嘻地说。
「什么记录?」
「让你最快高潮的纪录,啊啊──」在哈利打算揶揄一下他自傲的爱人时,男人猛然地抽插了一下,害得少年差点咬到舌头,「为什么?为什么你又──」站起来?哈利来不及说句子的下段,因为男人又动了一下。
「我没告诉你吗?因为我刚刚不小心吞了一点那些魔药,所以有点反应过度,而且──」他俯身吻吻少年赤红的脸颊,「今天的你这么诱人,我当然要好好地喂养你的小穴。」
「好、好色。」忍不住害羞的少年在赛佛勒斯的帮助下翻翻身,脸朝下的趴在床上,抽抽噎噎地说。
「我好色?」赛佛勒斯低沈地笑起来,他总爱在哈利看不到的时候挂起大大的笑容,哈利估计他是因为害羞,在笑声停止之际,男人松开缠在哈利身上的丝带。
男人稍稍地退出,就在几近离开之际又强烈地进入,缓慢地重复了好几次,把敏感度仍旧很高的少年几乎逼疯。
「别这样嘛──」最后哈利忍无可忍,扭着身体寻求更舒适的角度。
「噢!这样满足不到你吗?」男人又顶了一下,这是以往从没感受过的,这一下就像要把他整个人贯穿似的,电击般的快感驱使哈利颤栗着把种子喷洒在床铺上。
「好孩子,」男人摸摸哈利的脑袋,用指甲轻刮着他的后颈和脊椎,引来一阵战栗,「现在你那正在抽搐的小穴把我的整根都吞下了,喜欢吗?」
脑袋空白一片的少年只能茫茫然地点头,「尽情地吸吮吧,我会令尖叫得明天发不出任何嗓音的……」
少年完全注意不到男人邪恶的发言,现在占据在他的思潮中的就情欲和快感。
啊啊!又是一个难眠的晚上。哈利无意识地想着。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哈利都因为腰部发软而不能站起来。
-33-
白天他们工作,到了晚上就做爱,有空的时候他会帮赛佛勒斯制造魔药,每逢假期他们就会利用储下来的积蓄去旅行,老实说,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可说是日复一日。
不过哈利依然尽可能的留住每个快乐的记忆,拉长愉快的时间,没有什么比过着平凡但美满的生活来得更好,在这九年间,哈利每天都会想「如果往后的日子都是这样,你说有多好呢?」
但在快乐的背后那片不能触及的地方,每当夜晚都会呢喃出如恶咒的话语,告诉他们还有该做的事,就像商议好的一样,他们都绝不提及所有会牵动那片地方的事物。
不过不触摸的话,这种生活真的就能一直维持下去吗?
即使他们有多想忘掉自己的责任,然而时间飞逝提醒了他们现实有多残酷,转眼间,他与赛佛勒斯一起渡过几近十年的时间,他由一个少年摇身一变,变成一个成熟男人,现在他二十八岁,赛佛勒斯三十一岁。
明天将是十一岁的他入学的日子,邓不利多在那天大清早便找了他,详细地询问有关哈利记得的一切。
「我明白让你很为难,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告知我一切。」邓不利多严谨地问。
「我会尽力而为的──」经过九年──不,是十五年的时间洗刷的记忆,哈利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忘了什么,不过他也努力从他可怜的脑袋中找回什么出来。
在邓不利多一次又一次的询问下,哈利还是只能说出个大概和关键人物──奎若,他自从旅行回来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由平易近人的自信男人变成一个胆小怕事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