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而且灵巧的舌头轻轻地描绘被压在底下的唇瓣,门齿有意无意地咬一下,动作缓慢及极具挑逗性,让没耐性的哈利把持不住,主动伸出他的舌头去打乱主导者的细味。
温柔的吻顿时变得激烈起来,缠绕、吸吮、轻咬,光是重复这三个步骤,便足以令哈利忘了呼吸,啊啊,他已经有多久没感受过赛佛勒斯的吻了?
当四片唇瓣分开时,哈利自然地张开刚刚闭上的眼睛,近在咫尺的,是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黑色瞳孔,他们额头抵住额头,视线因为接触而胶着,哈利不能移开他的目光,他不想从那墨黑的眼珠里消失。
交缠的两腿轻轻地磨蹭对方的勃起,巨大的硬物顶着年轻者的大腿,而哈利的则磨擦着赛佛勒斯的腰部,他有一星期没跟赛佛勒斯做了,默林!天晓得他有多想念抱着赛佛勒斯的时刻,每次想到过往麋烂的生活,都总会令哈利脸红。
男人率先打破沉默,「哈利……」他用充满情欲的声音叫唤,让被叫唤的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但男人似乎不太在意,一双白晢的手轻轻地拨开挡着眼睛的头发,然后缓慢地、细心地抚摸他的五官。
「哈利……」他再叫一次,害得哈利都等不及了。
「别再用这个嗓音叫我了,我快要忍不住了──」年轻者心急如焚地扭动他纤细的腰肢,让他的大腿更贴近那美妙得令他尖叫的昂扬,「快点,拜托!」
「耐心,哈利。」男人轻声说,然后再吻着哈利的双唇,手指慢慢地解开他的上衣,指尖轻柔地扫过他的腹部、胸膛然后是脖颈,哈利被吻得头昏脑胀,再加上皮肤传来的阵阵快感,教他几乎忘记怎样呼吸。
赛佛勒斯暂停一下动作,让被压在底下的情欲青年可以喘一口气,一、二、三、四、五,他再度压在青年身上,狠狠地吻着他,不过这次他的目标是裤子。
这柔软光滑的肌肤彷佛要吸着他的手心,他好爱抚摸哈利的身体,他的反应再加上皮肤的触感,刚好能抱满怀的身体,贴着他难耐地扭动,修长的四肢能巧妙地既束缚着他但又放宽他行动,这完全是一个完美的欲念炸弹。
无视哈利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赛佛勒斯弹弹手指,便轻松地解开皮带,双手棒起小巧、结实的臀部,快速地脱下哈利的裤子,展现出赛佛勒斯从没见过的豹纹子弹内裤,贴贴地包裹着早己勃起的分身,就算看不清赛佛勒斯的样子,哈利也能想象到他的眉毛到底抬得有多高。
「呃,这个是邓不利多给我的,因为我没心情去留意自己穿了什么内裤,所以──」
「算了,反正那个老混蛋就是爱管闲事,而且──」他停顿一下,把目光停留在内裤上,「这个很适合你。」
手掌不期然地滑进子弹内裤内,色情地捏捏臀瓣──这足以令哈利战栗起来,他拍动长长的眼睫毛,被泪水湿润的碧绿眼睛透过半张半合的眼帘注视着他的爱人,眼神里带着浓郁的爱意和哀求,被吻肿的双唇吐出犹如歌声的呻吟及喘息。
赛佛勒斯拉下最后的衣物,露出成熟的分身──当然,这还是比不上赛佛勒斯的,湿润的顶端泛着水光,硬胀的茎部正在抖动着,男人满足地欣赏眼前的画面,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斗篷的带子,随便地丢在一尘不沾的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大床上的性感物体一面扭着腰,一面用火热的目光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男人挂上微笑,灵活地解决掉哈利最讨厌的整挂钮扣,除下笨重的外衣,手指开始解开衬衫,每当他除去一件衣服,哈利便会用他小巧的粉舌舔舔干燥的下唇,再用瞇起眼神,咬着下唇,彷佛看到赤裸的赛佛勒斯,他便兴奋得想要射出来。
现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一件衣物,躺在床上的男人用一种让人受不了的求饶眼光看着赛佛勒斯,视线不断从半硬的分身和他的脸来回移转。
「想吃吗?」赛佛勒斯直觉地握着他的分身上下套弄几下,他能听见哈利懊恼的声音混合在急促的呼吸中。
「是的,我好爱你含住你的那儿……」碧绿色的眼珠里投射出令赛佛勒斯几乎把持不住的妩媚,不过他还是忍下来了。
不过哈利没么容易放弃,他快速地推倒居高临下的赛佛勒斯,嘴巴急切地贴住胀大的昂扬,深深地吸下一口气,没得赛佛勒斯的同意便开始品尝他最爱的食物。
含住的那一刻,赛佛勒斯不禁呻吟起来,老天!只有默林才晓得他有多想念这张嘴!
既热情又富技巧的舌技,让赛佛勒斯不自觉地把手指插在杂乱的黑发之间,微微摆动臀部配合他的动作,粗喘着并吐出低沈的呻吟,默林呀!他还要支持多久?
粗喘多一会儿,他便低吼一声,稍为用力的把分身埋得更深,颤抖着把液体填满在哈利的口腔内,「真浓……」哈利吐出半软的分身,轻声地说。
男人再次压着他爱人瘦削的身躯,轻吻着他的唇瓣、脸颊,含住敏感的耳垂,用舌头仔细地描绘他的耳轮,直到哈利浑身发抖才在他身边稍稍地吐出一口热风,低沈地说,「我想我该先回忆一下你的味道。」
嘴唇立即移到散发着诱人味道的脖子上,温热的舌尖在细致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打转,灼热的气息重重地喷洒在肩膀上,哈利忍不住弓起背脊,让身体贴上苍白的皮肤。
一阵像电击般的吸吮令较年轻者尖叫起来,嘴唇沿着脖颈向下移动,只留下一个个红肿色的印记,令人迷恋的舌头毫不犹豫地直击早已矗立的乳首。
「赛佛──啊呀──啊──」被挑逗者张开水气的眸子,软软地叫喊他的爱人。
「是的,是的。」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放开被逗玩了许久的敏感点,一面轻吻哈利的腰部一面继续向下移动。
跳过闪着诱人水光的棒状物体,赛佛勒斯握起紧抓住床单的小手,让它们好扣着自己主人的膝盖内侧,形成它们主人最害羞的态势后,赛佛勒斯拿起不离身的魔杖,施了个普通的清洁咒便低下头,亲吻暴露出来的皱折。
当柔软的舌头滑住入口时,急速的喘息变成呻吟,不过赛佛勒斯不打算就此离开,他灵巧地操纵他的舌头进进出出那紧密的入口,直到哈利兴奋得禁不住发抖,赛佛勒斯才撤出折磨人的舌头,转换为哈利又爱又恨的手指。
一根手指很快就变成两根,之后就是三根,男人故意不去触碰哈利最敏感的那一点,可是,他的爱人不只是身体上等不及,精神上也到达顶端了,他不停地呼唤赛佛勒斯,声音又软又甜,最后逼使赛佛勒斯不得不投降,只是轻轻碰到那一点,白浊的液体立即喷洒出来。
赛佛勒斯爱怜地用大姆指抚摸哈利的脸颊,带点揶揄味道的赞叹道,「真色!」
「快点进来,我要你的──」哈利自然地摇曳那令人怀念的小屁股,用手指掰开微微抽搐的小穴,「赛佛──拜托。」
苍白、修长的手臂捡起掉落在地面的乳液──这是他刚才看到的,挤出一大片,仔细地涂抹在他巨大的阴茎上。
「赛佛──」
「是的,是的。」扶着粗大的分身对准诱人的粉色小穴,慢慢地一点一点的推进,「会痛吗?」
被压着的青年疯狂地摇头,双脚夹紧赛佛勒斯的腰际,要求他推得更深,「啊──啊呀──啊!」被推进一点,青年便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叫喊。
好不容易才忍耐到整根都进入了,赛佛勒斯舔舔干燥的唇瓣,盯住下方正在的粗喘的青年看,「可以动了吗?」
他虚弱地点头,「但、但不能太快。」
「为什么?你平日不是比较喜欢激烈点的吗?」男人轻轻地浅插着说。
「我──啊──不想──呼──那么快结束──嗯──」
「啧啧,到了这么久你还明白吗?」浅浅的抽插逐渐变得激烈起来,一下下又深又强劲的刺撃令哈利无法正常地说话,「能控制结束时候的,就只有我。」
「不──不行!啊呀!」哈利伸手抓着赛佛勒斯的肩膀,彷徨的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拉近他,「这样我又会──啊呀!」
就算看不到哈利迷人的表情,听不到如歌咏般的尖叫,他的后穴还是会如实地反映出他有多兴奋,不过这无阻赛佛勒斯的动作──应该说,这只会刺激他推得更深,动作更猛烈。
一遍又一遍地让哈利尖叫、射出,现在瘦削的胸膛都沾满了白浊液体,赛佛勒斯也快不行了。
更猛烈的贯穿推使赛佛勒斯跑上了顶端,他咬住那粉嫩的肩膀,低吼一声,便把爱液灌进他爱人的深处内。
-40-
伏在哈利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赛佛勒斯才退出软掉的分身,施了个清洁咒,便倒在哈利的身旁,在他的恋人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把他黑压压的脑袋放在肩上,一同分享这平静的数分钟。
激情过后,听着有点快而短促的心跳慢慢地、逐渐地沉着起来,静静地享受令他疯狂、令他着迷的手指把玩他的头发的安逸感觉,是哈利人生中最爱做的事之一,比魁地奇更喜爱,只不过想得到这数分钟的幸福时间之前,他得付出比魁地奇练习更多的体力。
赛佛勒斯突然似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猛然地跳坐起来,「邓不利多。」他没头没脑地大喊。
「邓不利多怎么了?」哈利懒洋洋地伸展他的四肢,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欲。
「他正在联络你。」他快速地穿上外衣,指指本该空无一物的壁炉,现在它正闪出明亮的绿光,他跑到不曾用过的壁炉前,确定身上的衣钮都扣好,才挂上斗篷,「校长!」
熊熊的绿色火焰吞没了整个火炉,火舌现出一面老人的脸,「噢!怪了,怎么是赛佛勒斯,我不是连络到哈利的房间吗?」
看着正在装傻老校长,赛佛勒斯没好气地回应,「是的,这里的确是。」
「那么,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赛佛勒斯不满起挑起眉毛,话语中充满威胁。
「就如字面上的意思,」邓不利多毫不退缩地回答,「而且我来是因为想问哈利一个问题,当然你回答也可以。」
赛佛勒斯瞄了正等看着好戏的男人一眼,那个人正用可笑的姿势等待邓不利多的问题和他的答案,然而哈利似乎没有帮助的意思。
「你的问题是什么?」赛佛勒斯不耐烦地问。
「你喜欢那件豹纹内裤吗?」
这问题令赛佛勒斯咋舌,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躺在床上的小子正因为事不关己而快活地大笑着。
赛佛勒斯忍着升起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我见鬼的喜欢它。」
「噢!那真的太好了,放心,今天晚上我会替你巡逻的了,你得照顾他,对不对。」校长活泼地向赛佛勒斯眨眨右眼,不过后者似乎不太喜欢。
「那么我先走了,替我向哈利说一声,别太操劳了,再见了,赛佛勒斯。」
在邓不利多道别的同时,火光马上消失了,剩下火大的黑发男子站在壁炉前方,无奈地叹一口气。
「你听到了吧,」他坐在床的边沿说,「别太操劳。」
「以我的理解,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尽情地干。」
「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男人挑挑眉毛,看着在床上磨蹭的哈利。
「都一样啦。」哈利随便地附和,一把拉着赛佛勒斯的手臂,强行让他躺回床上,好让自己能继续把头依偎在赛佛勒斯的胸腔上。
「吶,赛佛,」哈利靠在令他感到安全的身体上,轻轻的叫唤他的爱人,「你的理想是什么?」
男人认真的盯着哈利一阵子,才回答,「你真的要知道吗?」
「嗯!」
「听了别生气,」他暂停一下,看到少年的默许,才继续说,「我的理想是让莉莉的儿子活下去。」
哈利看着坚定不移的眼神,他感动得想要哭泣,面对这样的赛佛勒斯,哈利无言以对。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包括你曾做过的和将会做的,你会怎么面对他?」
「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当他知道一切的时间,便是我死去或在世界上消失的日子。」他淡淡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没有一丁点的惧怕和混乱,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轻松。
令哈利惊讶的,不是赛佛勒斯的决心,而是面对死亡的从容。
他想他活下去,他是多么的想!
哈利不期然地惊讶起来,绿色的眼睛已经不停的眨动,好让他能眨去流泪的冲动,最终哈利还是忍不住哭了。
赛佛勒斯把他的眼泪误解为伤心的表现,「笨蛋,」伸手把他抱紧,用温柔低沈的声音说,「我爱的人,永远只有你,虽然我不能永远陪着你,但在那之前,我会给你幸福的。」
少年立即破涕为笑,哈利知道自己是被爱的,不论是现在的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把头埋在男子的胸怀里,静静的聆听着他徐徐的心跳声,甜甜的笑着。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他再问。
「永远的跟你一起。」赛佛勒斯毫不犹豫的回答,吻下他的爱人,他尝到咸咸的味道,他知道少年又哭了,但这一次绝对是高兴的哭泣。
良久,他才愿意放开少年的嘴唇,「那你的理想呢?」他反问。
「跟你在一起。」
「那梦想呢。」
「不让你死……」
「笨蛋,每个人都有生命终结的一天。」
「但我不希望那天来临得太快。」
一直被他无视的问题就在一瞬间卷袭而来,这十年来的人生是他最幸福的人生,他几乎忘了自己要为邓不利多做间谍、忘了要自己的过错、忘了自己要为莉莉做的事、忘了自己没资格得到幸福这个事实……
他曾经软弱过,非常的软弱!但是哈利的爱让他坚强。
一直以来,他只能在自己的感情漩涡里浮浮沉沉,现实的残酷要他把自己的情感全部封锁起来,但这只是令他自我封闭起来,他的感情、他的伤痛、他的愤恨完完全全不能向外宣泄,他几乎就这样崩溃了!
其实他有点想就这样活下去,至少他离开的时候没人会为了他而伤心痛哭,而他不会贪恋活着的感觉,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
哈利的出现把他完全冰封的心给融化,他甚至不自觉地把自己对他的爱投射在哈利波特的身上,那个奇迹般的少年教会他如何爱人、如何接受被爱,即使是莉莉也不可能给予他那个少年同等份量的爱。
赛佛勒斯明白保护哈利波特的生命将会是他首要的任务,利用他的生命、能力和智慧,去帮助这个不能死的少年,老实说,赛佛勒斯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世界,即使这个世界将在明天就要毁灭,他都不在意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曾经是他的最爱也是他伤害得最深的人,他必须要做!
「但是哈利呢?」细细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问,「你现在最爱的人呢?」
赛佛勒斯无言以对,他不能那让个漂亮的少年为了他而落泪,可能当初他的决定是错的,他不应该跟他在一起,但是没有哈利的话,自己有走下去的力量吗?
答案是没有,绝对没有!
他那扭曲了的丑陋灵魂因为哈利而活过来,因为哈利他才能有走下去的力量、去完成他的任务!
「他有权利知道一切的。」那声音又说。
是的,必须告诉他,即使多么难以启齿,即使事实会伤害到他,赛佛勒斯知道他必须坦然,这是他唯一能为哈利做到的事。
-41-
「哈利。」赛佛勒斯用认真语气叫喊他的爱人。
「怎么了,赛佛。」
「当你知道我的生命、我的一生都会献给一个小鬼,为什么──为什么你仍愿意跟我在一起?」
哈利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他当然不会介意,应该说,他不能介意,没有赛佛勒斯的帮助就没有现在的他存在……
「因为这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事,如果你没完成的话,你会抱憾终生,就好像打倒佛地魔是哈利的人生中必需做的事一样。」
哈利转头展出个笑容想令赛佛勒斯安心,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赛佛勒斯惊讶的表情,「你叫了那个人的名字……」
「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个名字,而且他暂时都不会在这里。」哈利佯装没所谓地耸耸肩。
「是吗?」男人淡淡地笑着,似乎也不打算追究下去,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的。
「是的,对我来说,呼喊佛地魔的名字并不可怕。」
「那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面对你的死亡。」哈利毫不犹豫的回答,眼神里透露出他的决心和悲哀。
「既然你知道我选择的道路会把我推向死亡,为什么你还要跟我在一起?」男人怜惜又心痛地捧起爱人的脸蛋,「令你受伤,比孤单一人更难受。」
「不会的,」含着泪水翠绿色带着笑意地看进墨黑色瞳孔,温柔地把手覆盖着被魔药而染上淡淡色彩的手上,「我明白孤独的痛苦,我明白蹲坐在阴暗冰冷房间的感受,那种无法形容的悲伤,即使你找到一个能互舔伤口的人,但是,跟他一起生活一辈子也比不上跟能给予你真正快乐的人一起的一秒钟来得幸福。」
「哈利,你真的不介意?」
「赛佛勒斯,我就是明白孤独的痛苦才不介意你的过去,以及不能永远在一起的事实,因为我们的灵魂在呼唤对方──你的灵魂在渴求我,能坐在你身旁,分享生活上的琐碎点滴,平凡又令人惊喜的每一天都让我感到幸福而且满足,而你每天都充满着和缓的笑容,即将一秒也好,我也希望我们的快乐能延长。」
「但是幸福过后的空虚,你能承受吗?」
「老实说,我不能,」哈利牵强地笑了笑,「但是我不后悔,因为世界上没有其它人能给予我幸福了,同样地,我希望能够给予你幸福。」
赛佛勒斯张大嘴巴,正要发出嗓音时,被哈利捂住了,「我明白,可能我永远不会再谈恋爱,可能我永远都不能感受到这种令人深切地心痛却又甜蜜的爱情,但是,我依然不后悔,因为这是我已经选择了的路道,不是吗?。」
男人轻轻地拉下白嫩的小手,轻柔地说,「是的,因为我答应了你,我会陪着你的。」
「是的,你答应了我,你不可以忘记……」哈利拥抱着赛佛勒斯光脱脱的强壮身躯。
「哈利,你还记得吗?我们相遇的那一刻。」令人难忘的手掌珍重地轻抚哈利的头发,就好像他是一捏便会碎掉的物品。
「当然记得,那时候的你非──常可爱的,看到我的时候还僵住了!」
「那是当然的,谁叫你长得跟那个人一模一样,被吓到是很正常的。」男人低沈的抱怨,少年爽朗的大笑起来。
「那还真抱歉。」虽然嘴上这样说,不过语气却不是如此。
「哈利,你知道吗?」深邃的眼睛紧紧瞅着哈利不放,那热切的眼神害哈利觉得好不自在,沾有色彩的手指轻轻地扫过微微红肿的眼脸,「你的眼睛会说话。」
「每当我凝视着你眼睛,我就感受到──」温柔的眼神、甜蜜的话语、轻柔的举动,这是哈利从没接触过的赛佛勒斯。
赛佛勒斯用力地抱住哈利,紧得他几乎不能呼吸,可是又幸福得不想离开,男人呢喃出如毒品般的嗓音,「你拼命想要表达的东西,我都确实地收到了。」
哈利难为情的扭动身体,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赛佛勒斯的目光令他感到不自在,「就好像现在你在说,你感到非常难为情。」男人轻笑着揶揄他不会长大的爱人,哈利立即涨红了脸,口齿不清地反驳。
「才…才没有!」
「是吗?」赛佛勒斯用半是强硬的态度强迫哈利正视他的眼睛。
虽说哈利觉得不好意思,却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黑色的瞳孔上,他实在爱死了这个男人灼热的视线,每当他看到,都总会深深的陷入其中,当他回过神来,往往都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是,今天不知为何,他勉强清醒地支持过去,可能是因为赛佛勒斯的态度不同的关系……
「吶,赛佛。」哈利借着询问的空隙,把脸埋到男人的胸襟上,逃离令人浑身发烫的眼睛。
「嗯?」
「你只有今天会说这些话吗?」
「什么话?」
「就是──啊,别偷吻我嘛,我是说──甜言蜜语。」
「我不是一向都有说吗?」
「才没有。」哈利坚定的反对。
「是的,是的,我没有,」想到自己的立场,赛佛勒斯也只能放下强势的态度,附和哈利,「那么,我的小主人想要怎么样?」
「每天你都要跟我说你爱我。」
赛佛勒斯犹豫的挑起眉毛,一副不愿接受的样子,他的小主人也马上变换成将要哭泣的脸,赛佛勒斯也不能拒绝了。
「是的,是的,我爱你。」
「我不要这么随便的。」
「是的,是的,」一根手指挑哈利小巧的下巴,让他们的眼睛再次再上了,「我爱你。」
柔软的嘴唇再次对上,属于男人的舌头侵入毫无防范的小嘴里,舌尖再加上吸吮,吻得哈利的脸红得像蕃茄,气喘得像刚窒息一样,赛佛勒斯才甘地放开那张甜蜜的嘴巴。
「赛佛勒斯……」哈利软软地叫道,害得赛佛勒斯差点忍不住要直接上了他。
「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
「就是那个啦──我一直都在求你那个……」赛佛勒斯皱起眉头,哈利也着急地解释,「那个约定啦,我一直也做不到的那个。」
哈利偷偷地瞄了赛佛勒斯一眼,他正瞇起眼睛,看似知道又看似不知道的样子,害羞的青年只好红着脸继续说,「就是如果那一天我不跟你要,你就会……就会……什么的那个啊!」
哈利完全不敢抬起头来,直到他听长长的「哦。」他才猛然的抬头来,差点撞上赛佛勒斯的下巴,但是看到的,是赛佛勒斯不怀好意的笑容,「但我忘了我会什么,告诉我好吗?哈利。」
赛佛勒斯故意用哈利最不会应付的性感嗓音叫道,害得哈利再次垂下头,耳根都红了,巴结地说,「就、就是变──变回小孩的、的样子做一次。」
哈利觉得好丢脸,年纪都已经不算小了,他们也早已过了甜蜜期,但他却总是记挂着这个,就好像他很好色的。
「是呢,我的确有答应过你,看来今天都得做七次了,」赛佛勒斯用懒洋洋的语气说出令哈利吃惊的话,他淡淡的扭出一抹笑容,眼神透露着认真,「不过我得回去拿还童水。」
「我有…在口袋里。」哈利飞快地小声回答。
「为什么你会把还童水放在口袋里?哈利。」
「因、因为我想在-在你同意的时候,可以立-立即用到。」
赛佛勒斯爱怜地爱抚少年嫩滑的皮肤,笑着揶揄道,「好色的小鬼。」
-42-
那天以后,每次上一年级葛来分多的课时,看到波特的脸,赛佛勒斯脑内某部份总会悄悄地令他回忆起哈利哀求时、尖叫时、呻吟时、高潮时的表情,害得他上课时都不得不用斗篷挡住自己的裤裆,以及更多的无理取闹。
而哈利现在则爱在上课时候,有意无意的来骚扰他,好像他们回到热恋期一样,虽然如此,赛佛勒斯高兴的时光仍是不多。
因为那个可疑的奎若。
奎若从开学开始便鬼鬼祟祟的计划着什么,在晚上他总会溜出去,不见踪影,要逮住他真的很困难,这让赛佛勒斯感到非常烦躁。
「该死的奎若!」男人低沈地嘶叫,「我还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多久!」
「别生气了,赛佛勒斯,」他的爱人悄悄地绕到他的背部,伸手按摩他僵硬的肩膀,安抚他烦躁的心情,「他总不可能每天都避过你。」
「事实上,他做到了,我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找到他了。」赛佛勒斯不高兴地说,不过表情已经比刚刚缓和了许多。
「百密一疏,他总会有过失的,别担心,只要邓不利来在这里,他都不敢胡来的。」
「虽说如此,但是若果某一天,邓不利多不在怎么办?」男人苦恼地拉扯自己的头发,眉间的皱纹也变得更深了。
「看来你真的很紧张他……」哈利悄声地说,专心想着对策的男人没有留意到他的话。
「什么?」他问。
「没什么,我只是说,他还有你的保护嘛。」嘴角勉强勾起一个笑容,不过赛佛勒斯没有看的心思。
「我的能力有限……」他懊恼的把脸埋进手里,没有注意到哈利眼里一闪即逝的光芒。
「但你总会用你方法帮助他,不是吗?因为他的父亲曾经救过你,所以你才会──」
「救我?」赛佛勒斯激动的跳了起来,「你说那个波特救了我?」
「是的,那次你差点被浑拚柳打死。」哈利异常冷静的说。
「他救的并不是我,是他跟他的好友们!他只不过是为了他的名声,为了不让自己背上杀人罪!」震耳欲聋的吼叫足以证明波特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大,这件事要于赛佛勒斯来说,是何等的屈辱!
「你能站在这里,是因为当时他在现场。」
「我会在现场,是因为他鬼鬼祟祟地溜到那里!」
「那你为什么偏要去管他们?」
赛佛勒斯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透露着退缩,「为何话题会扯到这里,我们现在该讨论的是波特的安危!」
「是吗?」哈利冷淡的别过头,不去看赛佛勒斯。
这种异常冷淡的态度终于令赛佛勒斯注意到哈利的不正常,「你今天怎么了,哈利?」
「没什么。」他抛下冷冰冰的话语,自顾自地走向木门,赛佛勒斯赶紧拦截他。
「你要去那里?」
因为赛佛勒斯高大的身体把整个木门给挡住,哈利在无计可拖的情况下,不高兴地嘶叫,「我要回房间,让开。」
「为什么?你一直都在这里睡的。」
哈利又拉又推又扯又打,想要移开比他高大的赛佛勒斯,可惜他连一厘米也移不开,那男人就似是一座山的矗立在他面前,最后他只能放弃,狠狠的瞪住赛佛勒斯,「是吗?不过从今天起我打算回我的房间去。」
「你在生什么气?」赛佛勒斯伸手想要抓住哈利的肩膀,却被他轻巧地闪过。
「我没有在生气。」
「哈利,别让我伤脑筋好不好?」赛佛勒斯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不耐烦。
「你让我回去你不就可以不用伤脑筋吗!」哈利怒吼道。
「哈利,」赛佛勒斯借着哈利吼叫那时的空隙,抱住了他,「我很抱歉冷落了你,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嘛。」
「才不是!」哈利用力地推开赛佛勒斯,却无法挣脱开男人有力的拥抱,「你这几个星期都没有好好地看我一眼,每天都很晚才回来,回来以后挂在嘴唇边的,都是波特他怎么怎么了、他又那么那么了,不然就是奎若,却从来没有问过我!他们的事比我更重要了,对不对!」
「才没那回事,谁叫他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你怎可能不去在意他。」
「但也用不着冷落我吧!」
「哈利,我很抱歉,」赛佛勒斯把唇覆上哈利的,用舌头软化哈利的态度,「我知道你私下帮助了我许多,你也很清楚这件事在我心中有多重要,当然他们都比不上你,但是,这是一件绝不能失败的事,所以我才会这样。」
「可是,你都忙得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可怜的绿眼睛含着眼泪,用力地拍动着他长长的睫毛,眼里尽是不甘心。
陪伴了他十年的爱人就站在他面前悲伤地哭泣,按道理,赛佛勒斯应该立即抱着他,然后不停地细说爱意,但是,这次哈利生气的方式实在太奇怪了,难道他……
「我爱你,」赛佛勒斯顺着哈利的意思,轻轻地吐出他的爱意,吻一下哈利的额头,「我爱你,」这次他吻着哈利的眼脸,「我爱你,」鼻尖,「我爱你,」脸颊……
赛佛勒斯每说一次,便亲吻哈利别的部位,额头、眼脸、鼻尖、脸颊、耳垂、脖颈、锁骨、胸腔、乳首,除了脸以外的地方,赛佛勒斯都等下明显的红肿色,当他要亲吻他的腰部时,哈利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别闹了。」他笑着推开赛佛勒斯。
「不行,还有十一次。」赛佛勒斯坚定地拒绝。
「那至少到床上去。」
「不行,我等不及了。」
男人再度呢喃一句「我爱你。」,然后把脑袋移下一点,亲吻哈利的肚脐,再呢喃一句,亲吻敏感的大腿内侧,然后是含住变得紧绷的双球。
「别这样……」青年喘息着把手指插进男人的发间,不过男人依旧不在意地继续舔弄,「啊……嗯──不要。」
再一声的「我爱你。」湿润的双唇便跑到后一点的会阴,「其-其实我──」不知何时墙壁变成在他的眼前,哈利只能无力地靠着它,某样熟悉的东西抵在入口,「我-我没有在生气。」
舌头灵巧的在哈利体内翻动,被挑逗者艰辛地从发抖的身体里挤出一丁点的力气,勉强支持着身体,不让自己跪在地上。
「这-这只、只是个玩笑。」
赛佛勒斯彷佛听不到哈利的话,只是专心于目前的工作,就在哈利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你去洗澡吧。」男人冷静地打断正想要开口抱怨的哈利。
「为什么不是我们?」他忿忿地叫道。
「因为你需要。」
「那你呢?难道你──不需要吗?」哈利瞄了那明显的突起一眼,他就是见鬼的不相信自己一点的魅力都没有。
「不需要。」
「你生气了?这只是个玩笑。」哈利能从那黑色的瞳孔里看到,那里只剩下一堆灼热的怒火。
「这并不有趣。」
「我很抱歉,我知道这不是个好方法,但我只是想──想令你放松一点,你过份担心小波特的事了。」
「他只是个小孩!我当然得担心他,他的对手可是──可是那个人!」
「但绝不是过度担心,你应该很清楚他的内心有多坚强,他可是接受了莉莉的爱而长大的人!你不该过份保护他的,正因为他的对手是佛地魔,才更需要好好地栽培他、教导他。」
「我知道!有时我真的觉得你有点像邓不利多,对于每次事都会看得比别人清楚,但这牵涉到他的性命,我怎可能不紧张!」
「放松点,赛佛勒斯,相信我,他能处理的事绝对比你想象中的多。」
「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
哈利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主动去吻他的爱人,「因为我的直觉向来都很准确。」
是的,的确一直如是,赛佛勒斯在心里暗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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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说服到赛佛勒斯别太紧张,再加上来得正合时的山怪事件,为哈利的话添上更多的可信性。
「就如你所说,那孩子好像还剩下一丁点的能力,他似乎没我想象中的呆。」虽然赛佛勒斯每句话都似是恶劣的批评,但在哈利的心里,这是他别扭的赞美方式。
当哈利以为终于能从源源不绝、絮絮叨叨的碎碎念中休息一下时,那个要命的奎若居然来破坏他辛辛苦苦取回来的安宁,更过份的是,他令赛佛勒斯受伤了!
看到赛佛勒斯一跛一跛的走进教职员休息室时,他当场吓得目瞪口呆,要是飞七不在场,他绝对会飞奔到赛佛勒斯的身旁,用上他最好的白鲜(虽然不及赛佛勒斯的)为赛佛勒斯治疗,而不是用绷带。
那他妈的绷带有什么鬼用处!
等到他的爱人发现到年轻的自己,并狠狠地把他轰出去后,飞七也识趣地先行离开,以免令赛佛勒斯的怒火烧得更旺盛。
木门紧紧地闭上那一刻,哈利快速地跪在他面前,掀开在白天不离身的隐形斗篷,颤栗地说,「噢,老天!」看清楚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他脸色在一瞬间刷白,「这一定很痛的……」
努力地抑制住剧烈抖动的手伸入口袋里,掏出一瓶缩小了的白鲜,正在颤栗的手指紧扣着瓶和魔杖,好不容易,哈利才能把魔杖对准小瓶,令它回复原来的大小,然后扳开瓶盖,大把大把的倒下白鲜到伤口上。
赛佛勒斯发白的脸色,终于变得稍微红润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问,「为什么你会带上白鲜?」
「因为我害怕某一天会发生像今天一样的事。」强忍着快要满涌而出的眼泪,哈利尽可能地冷静下来,虽然心里很清楚,这种事,在未来的六年他可能得要面对上过千次,亦可能会有更糟糕的情况,但是,这些都不可能会比他现在的心情来得糟糕。
哈利好想立即去宰掉那天杀的奎若和该死的佛地魔,但他现在的要他妈的躲起来,不能表露自己的身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为年轻的自己辛苦、受伤,这种感受比酷刑咒所带来的疼痛更加令人痛不欲生。
「这种轻伤用不上这么多白鲜吧,这样很浪费。」男人闭上眼睛,额头上残留着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珠,他依然有点喘气,不过从脸色看起来已经好多了。
「才不浪费!而且你的伤绝不是你口中的轻伤。」哈利掏出手帕,细心地为赛佛勒斯抹去汗水。
「在我眼中,它是。」
这句话令双方都陷入沉思当中,虽然哈利很想知道为何这种伤被他称轻伤,不过,既然赛佛勒斯都不在意他的过去,他又怎可以去探勘赛佛勒斯的过去呢?
「要喝茶么?」哈利在沉重的气氛下,佯装轻松地问道。
「嗯。」
得到赛佛勒斯的许可,确定他的伤口已经不留痕迹地恢复过来,哈利赶紧跑到放有茶水的橱柜,宁静地泡他的茶。
「我的童年并不好过,而这正是令我误入歧途的原因。」赛佛勒斯突然打破安静的沉默,用幽幽的声音说。
「赛佛,」哈利放下手上的东西,跑回他爱人的身边,「你不想说的话,不用勉强。」
「不,我想让你知道我的过去。」
「但是我──」
「不紧要,我不介意不知道你的过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更多我的事情而已──别露出这种表情,我想看的,是你快乐的笑容。」微湿的手掌轻轻地放在垂下的脑袋上。
「你才刚受了伤,你教我怎么可能笑出来。」哈利语带不满地跳了起来,男人顺势的把他拉到自己的大腿上。」
「这真的只是轻伤,相比起我以往所经历过的,」男人拉上左手手臂的衣袖,「相比起那些,这个伤痕才是我所受过最重的伤。」
空空如也的左前臂只能看到他过份苍白的皮肤,以及显然而见的脉络,虽然赛佛勒斯没说清楚所受的伤是什么样的伤,但哈利却对此清楚得很,在这苍白的皮肤上,原本是烙印有黑魔标记的,哈利举起冰冷的手指,轻轻地划刻着空无一物的手臂。
「这个伤,令数以万计的人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这伤痕,也是我曾经堕落的标记,它提醒了我不该覆辙重蹈。」
「还会痛吗?」
「不,它已经不会痛了,不过在未来,它会再次痛起来。」
「不,我说的不是这里,」哈利移开抚摸着前臂的手指,它们滑到男人的胸前,「你这里还会痛吗?」
「会,每一夜都在疼痛。」
「你觉得后悔吗?」
「是的,我非常后悔,而最我后悔的,是我从没看清那个人便盲目地相信他。」
「因为你喜欢权力,赛佛勒斯,你很喜欢掌握力量,但是你不会选择适合你的力量。」
「是的,因为如此,我断送了莉莉和波特的生命,就差一点,波特家唯一一个儿子也被那个人杀死。」
「是的,没错。」
「你会瞧不起我吗?哈利,我是个──是个可耻的懦夫!」
「不,你不是,」哈利无奈地叹了口气,「笨蛋,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你并不是懦夫!你懂得后悔、懂得怀念、懂得去补救,你──赛佛勒斯懂得佛地魔所不懂的爱,你绝不是一个懦夫,赛佛勒斯。」
「但是,我曾经做错过的事,我永远都没办法去补救,就好像,莉莉已经死了的事实。」
「是的,所有事都不能重来,莉莉也不可能重生,不过──」哈利把额头抵着赛佛勒斯的,即使赛佛勒斯表面上没有在哭,但心里的他正在淌着血泪,「不过,正因为过往的事永远都无法补救,所以神才会创造了未来,用时间去忘却过去;用我们悔疚的心去消除我们的过错,没错,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既然我们不能改变过去,那我们不是更该去改变未来吗?」
「我能做到吗?我的意思是,像我这样的人也能令未来走向好的方向吗?」
「你不是正在做了吗?赛佛勒斯,你不是正在帮助波特,好让他面对他的命运吗?」
「为什么你的思想总是这么乐观?」
「这才是我该问的,为什么你的思想总是这样消极?」
「大概是为了等待能救赎我的人吧,」赛佛勒斯勾起淡淡的笑容,继续说,「正如你所说的,等待一个能彼此交换灵魂的人吧。」
哈利笑着亲吻赛佛勒斯,「那你找到了吗?」
赛佛勒斯笑着回吻他的爱人,「他不是正站在我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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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赛佛勒斯爱操心的性格还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虽说他也只对自己喜爱、重视的人才会这样做,可是他的反应还是有点过大,每当年轻的哈利有一点的小动作,他就会故作镇定的去恐吓一下他,然后回到地牢时,便脸色发白的害怕起来。
老实说,看到这么可爱的赛佛勒斯,哈利都气不出来,当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不当是一回事的晚游、犯规,都带给赛佛勒斯莫大的惧怕,都令哈利感觉到被爱。
「啊啊,原来他是这么的想着我的事。」虽然这对赛佛勒斯不太好,不过哈利依然不禁在心里这样想着。
而今天令赛佛勒斯铁青着脸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奎若向波特的扫帚下咒。
「为什么邓不利多只在今天不出现!」正当赛佛勒斯第七次抱怨校长的无能时,火炉那里正闪烁着绿光。
「邓不利多!」哈利高喊着,指着位于他们正前方的壁炉。
翠绿的火焰映照出张严谨的老人脸孔,「听说今天小哈利那里出了点事。」
「是的。」
「你在现场真的太好了,赛佛勒斯,在这所学校里,黑魔法的事没人比更清楚了。」
「是的,但是,邓不利多,为什么今天你不在。」
「为此我深感抱歉,不过,我相信你也能处理得很好。」
「你应该很明白,我的能力有限──」
「正因为我清楚你的能力去到那里,赛佛勒斯,你比你想象中的更要能干。」
面对邓不利多率直、坦白的赞美,赛佛勒斯看来有点高兴却又带点迷茫,「但是,你在场绝对会比较好。」
「没问题的,现在的奎若还不是个问题,他还要挟不到小哈利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