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用你假好心!”地上那个不知道好歹的倔强家伙,真是很没有眼识,有人替他求情他还说这样的话,不是存心找抽么?
不过阿木没有理他,只是略带同情的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我说:“阿雪,如果用狼狗上了他,你肯定不会碰他了吧?”
我点点头,这是自然,别人用过的东西我自然是不会再要的,更何况是畜生用过的。不过蒋理不听话,用畜生却是最为折辱人的。
“不自己亲自动作,不会绝对不够过瘾么?”
“好。”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阿木,说到底,他还是在为蒋理求情。我想知道,他到底为了什么,要如此护着蒋理,“七天的时间,只能用道具,别弄死了。”
我淡淡的吩咐了一直在旁边的调|教师之后看都没有看蒋理一眼,就拉着阿木离开了。
“阿雪?”阿木也有些疑惑。
“我们去巴西。”不知道是我太过放纵阿木了还是我太久没有陪他了,我竟然已经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了。以前,只是一个眼神我就能够明白……
“嗯。”阿木淡淡的笑了,他自然是不会拒绝我的。
于是和阿木离开去了巴西,用隐晦的语言将看不起人的骂了,关于合约也丝毫不会像阿木一样为了利益而放低姿态,爱签不签。
人的劣根性,总是得寸进尺的。直接给他强势的抨击,他反而不敢过分行事。合约是双赢的事儿,我们这边态度一转变,南盟的人自然就担心到手的利益飞了,于是合约反而签得轻松多了。
然后在巴西游玩了一天才飞回中国,这一来一回正好是我算好的七天时间,不多不少。
然后将阿木送回青盟明面上的集团,我才想起调|教室里还有一个蒋理。回了别墅洗澡休息,然后才慢悠悠的向调教室走去。
调|教室里的蒋理比我预料中要弱,我以为他在生死之间至少不会那么不懂事,在调|教室的报告之下才知道,原来蒋理根本就无所谓生死,竟是坚持反抗。
最后是强行注射了营养液,调|教力度大大减弱,才保证了蒋理还意识清醒的活着。并且调|教室在报告完之后竟然向我请辞,理由是他自认无法完成这次调|教。
我倒是好奇,究竟怎么样的人竟然让我这里的金牌调|教师承认无法完成调|教,于是走过去用水泼醒了蒋理,捏了他的下巴将他抬起来。
那双眼睛,还是依旧的锐利。即使如今的蒋理已经虚弱到解开他的束缚也完全没办法反抗了,眼神却仍旧丝毫不曾软弱。
这,就是蒋理的傲气么?坚不可摧的骄傲?宁死不屈?不过,就算你不在乎你自己,你连你的亲人也不在意了么?
我可没忘记我当初是用什么来威胁他跟我走的,亲人,也许这是蒋理唯一的死穴了。不过如果不到最后,我不想用这个来威胁他。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万五可以发挥,我要早三万之内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