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这个人好温柔啊,“你好,我是不二的朋友,我叫青石白米。”善意的微笑,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菊丸的话语。
“哎呀呀,难道你是国三的??”菊丸立刻从不二身上跳下来,跳到我面前对着我说。
我紧张的点点头,这个人的身体柔软度真高。
“哎呀呀,小不点是越前啊,那么你就是大不点了~!!”菊丸捏了捏我的脸颊,一下子抱住我。我被吓得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菊丸前辈,不要再叫我小不点,我叫越前龙马。”一个比我还矮一点的人穿着网球服走过来,脱下帽子擦了擦汗,随即望着我。
我也打量他一下,“是比我矮一点。”我嘟囔着,“你好,越前,我是青石白米。”
“啊,就是那个青石白米啊。”越前点点头,毫无语气表情地说着,然后转过身,“ma da ma da dane。”我疑惑地歪着头,这个越前很像一只小猫啊。
“菊丸,你快从青石身上下来吧。”大石看了一眼冰冷地走过来的手冢和笑得十分灿烂的不二,立刻叫道。
“啊……ya da ne~~小米身上很舒服啊~~比起小不点还舒服呢。”菊丸还蹭了蹭,“大不点啊,还是叫小米好呢??”
我紧张地绷紧肌肉,“手冢班长好。”我干巴巴地问好,看着西伯利亚寒流有加重的趋势,赶紧撇过眼示意与自己无关。
“菊丸,大石,不二,不认真训练,绕操场跑50圈。”手冢冷眼道,看着我,“网球社无关人员,请出去。”
菊丸从我身上跃下,“阿拉阿拉,好啦,只不过抱一下而已嘛……”
“别说了菊丸,走吧。”大石立刻拖走了菊丸。
“手冢,小米是摄影社叫来为我们照相的,是校刊需要的。”不二笑眯眯地回答,一点也不在乎手冢的寒流影响,“至于我,我现在就去跑步啊。照顾一下小米吧,手冢。”
我挥挥手,50圈啊,这么大一个操场,应该……没事吧。
我望着眼前的手冢,“对不起……班长……那个我……”我口齿不清起来,看着手冢走来,我不自觉退后一步,手冢依旧面无表情。“请跟我来这边,这边的视角比较好。”手冢不多言,从我身边走过。我连忙跟上,我还以为他要生气了呢,一直都这样严厉的表情啊(其实他生不生气都是这个表情TAT)。
“恩,谢谢你了,手冢。”我除去称谓,感觉这样和眼前这个高不可攀的人接近了些。
“恩。”手冢依旧面无变化,走开了。
“你是不二那个孩子带来的吗?”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粉红色运动服的老太太(囧),慈祥(?)的看着我。我点点头,“我是不二的朋友。”我微笑道,看着还在奔跑的不二,挥了挥手,他也挥手示意。
“你和不二很要好啊。”真难得不二那个孩子跟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好起来,不二的腹黑除了整天和他一起的网球社成员们以外,几乎都没有人可以受得了啊。
“恩,不二救过我。”算是吧,听哥哥说,如果不是撞到不二的话,大概自己会很凄惨啊,“我很感激他。”我扬起一个笑容。
老太太一惊,随即一笑,“你叫什么孩子?”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青石白米,目前是摄影社的成员。”
“原来你就是青石白米,我是龙崎教练,你可以叫我教练。”龙崎微微笑着,这孩子跟传言的不一样啊,果然是因为失忆了啊。
“恩,你可以叫我小米。”我点点头,“我是来照相的。”我扬扬手中的照相机。
“那你小心一点,网球可是不眨眼睛的。”龙崎眨眨眼,对我微笑着走开了。
我耸耸肩,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罚跑步的不二,慢慢走起来。
很大的场地,有几个网球场呢。看了一眼场地,一个个子很高(都很高啊)的头发竖起来一脸阳光的人正在和一个戴着花色头巾的弯着腰的人打的热火朝天。
我凑了过去,越前喝着紫色的ponta,望了我一眼,“那是桃城学长和海棠学长在比赛,目前3比1桃城学长领先。”
“哦。”我点点头,其实我一点都看不懂,我不会网球的规则,所以只能泛泛得看。
我连忙拿起照相机拍起来。
“出现了,是‘回旋蛇镖’!!”身边一个和越前差不多高(那不就是和你差不多高)的男孩激动地说着,我望过去,是一个回旋的球啊,从侧网绕过去打在桃城的死角上了啊。很不错呢,我连忙拍起来。
“30-15,桃城领先。”
很神奇啊,光是这样看着,即使是我这样子不懂网球的人都觉得热血沸腾啊(可不是么,许斐大的功劳啊),自己拿照相机的手都在颤抖呢。
“小米。”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转过身去,是不二。
“不二,你跑完啦,用不用休息一下?”我关切的问道。
不二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不用了,我等一下还要去练球,你要不要来看?”不二牵起我的手走向另一个球场。
“……哦。”我好像没有选择诶,不过——无所谓啦。我向越前挥挥手,越前瞄了我一眼便转过身去了,好别扭的小猫咪(……)啊。
..等待埋坑..
传说中的揭穿身份
不二网球很厉害吗?我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着的明显不是校服的服饰,再望了一眼周围练习挥拍的人,“不二,你很厉害吗?”
不二回过头来对我一笑,“我不是很厉害,手冢和越前都很厉害呢。你在这里乖乖的站着,我们等部活结束之后一起回去。”不二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轻笑。
我点头,扬扬照相机,“我会帮你拍得很帅气的。”
不二笑容愈发灿烂,“好。”转身走进网球场。
我摆弄手中的照相机,看了一眼不远处朝我走来的戴着眼镜的高个子(……),感觉那眼镜反光的角度让我感到一阵惊心动魄(……)。
他站在我身边,翻了翻手中薄薄的笔记本,开口道:“青石白米,青石家族第23代小少爷,拥有青石集团名下所有企业的15%股权。”望了我一眼,顺便用手推了推眼镜,眼镜又是一阵反光,“人缘极差,于一个月前被本村银聚众殴打重伤住院,3日后出院,失去全部记忆。”
我瞥了一眼,然后注目在网球场中奔跑着的不二,“你可以帮我解说吗?我其实一点都不会网球。”我指了指网球场,羞怯的笑了笑。
点点头,“我是三年级乾贞治,网球社训练计划师。”乾合上笔记本,“你是第一个要求我解说网球的人。”然后开始解说。
“这个和不二对打的人也是网球社的正选,叫做河村隆。他的Buring发球对付不二这种纤细型的技术型对手是最有效的。”
“可是前段时间我们经过集训,不二和河村的力量都有了飞跃的提升,现在看来,或许是不二会技胜一筹。看来,我对不二的资料也该是时候更新了。”
我看着他在笔记本上刷刷地写着,偶尔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不二这一次发了短球,看来下一次发吊高球的几率不高……”
“呃,那个,乾你这样总是计算,不累吗?”我好奇的走近,看了一眼笔记本——“啪——”还没看到,就被乾合上了,“这一局是不二赢了。”说完便转身走了。
哈,你们打了很久,可是我还没拍到几张相片呢——
抑郁啊。
“不二,你今天状态很好啊。”河村放下球拍后一副羞怯的邻家大哥哥模样,和不二握手,“咦?不二,那个男孩是你的朋友吗?”
不二握着手,望着拎着照相机的人,浅浅一笑,“是啊,那个笨蛋估计都没拍到几张相片吧。那,阿隆我先走了。”河村点头,看着不二走向那个男孩。
“看来,不二很喜欢这个男孩啊。”河村微笑。
“不二,我都没拍到你的相片啊。”我看到不二走过来,立刻凑了上去,委屈道。
不二楞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慢慢来,不是还有明天吗。”然后看着我依旧很憋屈的脸,“那……小米和我去约会吧。”牵着我的手走出网球场。
“诶……可以吗?你的部活结束了吗?”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摸着我的头微笑,“小米真的很迟钝,你没看见部长已经走了吗?”我呆了一下,看着对我微笑的不二,然后发现其实网球场里面已经几乎没什么人了。
“呃……对哦。”我也笑了笑,摆弄着手中的照相机。
“我们,去那家咖啡屋好不好?”突然,不二停了下来,转过身认真的询问我,连脸上的微笑都淡了几分,“紧张”地看着我。
我随意的点点头,“好啊。”不过,“那家”是哪家啊?
无所谓了,反正是不二么,到底还是不会“绑架”我的人啊,也没必要担心这担心那的,相信不二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吧。
“笨蛋,等了你这么久,快跟我回去。青石紫砚叫我及早带你回去,今晚有晚宴。”阿银意外地出现在校门口,诧异地看着不二牵着我。
“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在等我。”我歉意的笑了笑,没发现这句话里面的重点。
“你就是阿银啊,紫砚跟我说过呢。”不二微笑,我莫名的打了个颤,——这气氛,好像大概应该——怪怪的,吧。
我静静地思索了一下,我没做错什么事吧,除了让阿银在这里等了我近乎1个小时。
“小米答应和我去,”不二似笑非笑的表情瞄了我一眼,随即对着阿银说,“‘约会’。”
我麻木的点点头,最近听着“约会”两个字其实已经差不多免疫了。因为哥哥爸爸经常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出去“约会”的。
阿银脸色不善,嘴角危险地上扬,“哦,是吗?可是小米,青石紫砚说今晚的晚宴你必须出席,因为迹部财阀的少东家指明了要见你。”阿银喂喂扬眉,盯着我说道。
“……呃。那……哥哥这样说的话,也没办法……呃,不二?”感觉不二松开了我的手,莫名其妙心中有股抑郁的味道,不解的望着他。
不二撇过头,“小米,今日约会就延迟到明日吧。”然后转身。
“哦,好的。”不二不舒服么?怎么感觉怪怪的啊。
“走啦。”阿银不爽地拉着我的手一扯,“还看,青石紫砚在等我们。”然后牵着我走向门口停着的黑色大车。
所谓晚宴。就是夜晚的宴会。(废话)
所以,夜晚的宴会就是要穿正装的宴会。(更废话)
所以,要穿正装的宴会,绝对是和我八字不合的。
我一辈子都没参加过这什么跟什么的晚宴,不耐烦兼不舒服地扯着身上的米色西装,任由话说是形象设计师的男人在我脸上化妆(……)。
“青石少爷,请你不要乱动。”化妆师微微皱眉,没见过这么不肯配合的少爷的。
“是是是,可是小米很累啊,一直摆着这么一个表情,脸部会抽筋啦。”我不满地嘀咕,心里暗暗诅咒拉我来这里的哥哥。
“诶,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人在念叨着我啊。”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吐吐舌头,“哥哥。”青石紫砚走进来,看着我,满意的点头,“难为你了,星咏。”拍了拍那个传说中的“形象设计师”的肩膀,半分嘲弄地说道。
“哥,你什么意思啊?!”难为,难为的那个是我诶~!
哥哥轻笑,“好了,我们家小米真是‘出落芙蓉’。”看着我蹙眉的神情,揽着我,“不闹了,咱们要去宴会了,不然迟到可不怎么好看啊。”
我无奈的点点头,爸爸都叫我去了,也没办法啊。不过——难得可以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聚在一起,也算是个机会不是么。
突然,我望着哥哥,“哥哥,你说,有人指明要见我?”
哥哥点点头,突然带了点严肃看着我,“是迹部财阀的少东家,迹部景吾。不过,看起来好像只是爸爸和迹部财阀之间的一次交易,那人对爸爸对你一百八十度的改变有了兴趣,便想要瞧瞧罢了。你别惹到他,这个人底子太厚。”
复杂的看着一脸担忧的哥哥,一个月来第一次开口,“哥哥——也许按照身份,我该称呼你青石紫砚,难道,你就不好奇么。”我看着哥哥惊讶的眸子,“我,我不是你们的亲人——这很明显不是么。”
复杂的滋味。我不是他们的亲人,这样想来,突然觉得内心抑郁。
自从那一次醒来之后,便决定要以自己的身份在这个世界里面活下去,我——不想顶着他人的身份。
“……别说了,小米。”哥哥突然揽我入怀,“傻瓜,我们怎会不知。只是,不管如何,相遇就是缘分,我相信我们的亲人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幸福不是吗?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也想要幸福,用你自己的心,你自己的灵魂,你自己的身份。”
我突然鼻子一酸。
这个哥哥,怎么会看得如此通透。
揭穿了。
这一切都被捅破了。
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哥哥。”我抱着哥哥。
“怎么了?”哥哥抱着我,揉着我的发丝。
“……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我嘟囔着。
“……你不是故意的吧。”
“……恩,大概。”我吐吐舌头。
这大概就是,近墨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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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的第一次(晚宴)
哥哥和我坐在貌似是加长林肯的车子里面,喝着鲜榨(……)果汁,舒服的眯着眼。我轻轻叹了口气,舒服极了啊。“哥哥,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明天还要上课呢。”最要紧的是,明天还不能请假,和不二约好了啊。
“恩,不清楚,以前都是凌晨以后才回到家的,都没认真计较过。”哥哥认真地细想,“真的记不清楚了,你想早点回家的话,和爸爸说一声就可以了吧。毕竟你没有正式参与爸爸的公司,若不是迹部景吾的提议你也不一定要来的。”
我点点头,那我就早点回家吧。
太晚的话,我可是会困呢,在会场里面睡着的话,不是什么好事呢。
会场是在迹部家族的一个郊外别墅里面进行的。
我看着眼前庞大无比的大门,犹豫的对着哥哥问:“哥哥,你确定这是在一‘个’别墅里面进行的吗?”这怎么看都应该是一“群”别墅应该占有的面积啊。
“迹部家的喜欢大房子。”哥哥摸了摸我的头,对我的疑问不置一词,带着我走进大门,无视掉那些迎接的人的鞠躬,径自走进豪华无比的大门。
“恩~青石家的少爷,这般无礼啊。进来都不打招呼呢,”一个嚣张的声音插进来,我顺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穿着深紫色西装的男生,脸很精致,带着点妩媚,尤其是那右眼下方的泪痣,更显得他气质突出,“你说是吧,桦地?”
“是。”粗壮的声音,实在很突兀。
我望着这个粗壮的男人,和西装不是——特别搭配吧?
所以说,该死的晚宴,该死的症正装。
大家都是受害人啊,我不自觉用同情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同病相怜的“公子”。
“啊,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真是很不华丽啊。”那少年紫灰色的发丝在空中微扬,走到我面前,有种错觉,他的背后生放着美丽的嫣红玫瑰。
“青石白米,原来就这样啊,真是不华丽啊,竟然那样看着本大爷?”那少年微笑,看着我的眼神带上了鄙视。
我挠挠头,“对不起,你是?”我看着面露惊讶的少年,难道我不认识他很惊讶吗?
“恩啊,青石紫砚,你都不介绍一下本大爷给你一点也不华丽的弟弟认识么?青石家的人果然都这么不华丽啊。你说是吗,桦地?”
“是。”一如既往的回应。
“啊……对不起,因为我失忆了,所以可能不记得你了,你别介意啊,不是哥哥的错……”我惊慌起来,连忙道歉。
“迹部少爷,请你别欺负我们家小米,他很单纯(?)的,会被你吓到。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场合,礼数不周到,请别介意。”话语很是谦逊,但是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牵起我的手,毫不理会那个紫灰色头发的华丽少年,走进会场。
“……哥哥?”我看着有点气急败坏的哥哥觉得疑惑,“那是谁啊?”
“那就是指名要见你的迹部景吾。真是一个傲慢的家伙,不过他就是这个资本……”哥哥嘀嘀咕咕地说着,走到爸爸身边,“爸,小米来了。”
正在应酬的爸爸看见我,立马抛下(……)他的应酬对象,对我大献殷勤,“小米啊,来了吧,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果汁?累了就去里面的休息室休息吧。”我看着被爸爸抛弃下的两位大叔,摸了摸鼻子,“恩,爸爸,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点点头,乖巧的说着。
爸爸感慨(?)地摸了摸我的头,“恩,那爸爸等一下去找你,你妈妈在那边和那些夫人聊天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要去,我好久没见到妈妈了。”那是啊,妈妈一去佛罗伦萨就是一个月了,就是没怎么见过了啊,当然要去看看妈妈呢。
“啊,小米,嘿,你们看,这就是我家可爱(?)的小米。”一走到妈妈身边,就马上被妈妈抱住,对着对面的几位阿姨大肆炫耀。我吞了吞口水,看着对面阿姨们恐怖的表情,还是决定大义灭亲(?)。
“妈妈,……那个,我有点口渴,我先去喝点果汁啊。”说完,我立刻跑出妈妈的怀抱。不料妈妈一把抱住我,“啊,好久没见到小米了啊,小米给妈妈亲一个吧。”说完还用眼睛瞄了对面那些脸色恐怖的阿姨们一眼。
“……”我迟疑了一下,看来妈妈是不会罢休了,不过……亲亲妈妈也好,想完,开心地亲了一下妈妈的脸颊,妈妈好香啊,怀抱还是软软的香香的。
“恩,小米真可爱。”捏了一下我的脸颊,便放开我。
我羞怯地笑了笑,转身便离开了。
“那个……你好。”一个怯弱的声音,我转过身来,是一位穿着粉色连衣裙的美丽少女,脸上带着点点羞怯的粉红,眼睛闪闪的看着我。
“恩,你好,我是青石白米。”我眨眨眼睛,笑了笑。
那女孩脸红得更厉害了,“恩,你好,我是山村粉香。”恩,这就叫做“搭讪”么?(儿呀,我实在……对你无言了啊,泪奔ing..)
“那个……”面对沉默的尴尬,身前的女孩突然像是鼓起勇气一般,“能请你和我跳舞吗?”我惊讶的看着她,是啊,舞会要跳舞啊,要这么一个女孩子来邀请自己,是自己太大意了。我笑了笑,“啊,那当然,可爱的小姐。”我灿烂一笑,伸出手来,简单的华尔兹的话,我还是会的——哇咔咔,那可爱的音乐生肖卡农还记得吗?那就是他教我的,(*^__^*) 嘻嘻……现在派上用场了。
美丽的圆舞曲流泻而出,我握着这位不记得名字(……)的小姐的手,在舞池中起舞,嘻嘻,以前还没试过真的在正规舞池里面和人跳舞呢,这下子是长见识了。
“……”面对我的走神,那少女更在意那一直看着自己的视线——来自迹部景吾的视线。难道说……他……不敢想象,脸上跃起飞红。
“啊……”不好意思,一时分神我踩错了一个舞步,“对不起……”
“恩,没关系。”自己也有分神。
“那……我也有点累了,就到此吧,好嘛?”撒娇攻势重出江湖第N次(囧),看着眼前的少女脸颊绯红,我当是答应了,便走开了。
“迹……迹部少爷……”迹部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脸颊带春少女,“啊恩?有事吗,山村小姐?”迹部维持自己的好风度,脸色不变。
“……我……我……”少女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便支吾起来。
“啊,迹部,你在这里啊,我找你有事呢。你怎么在这里和这么美丽的小姐聊天呢,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啊。”深蓝色长发的男子走来,俊逸的脸庞似笑非笑地看着迹部,瞄了一眼这个女孩,用眼神交流:你怎么找了一个‘小家碧玉’型的?
自己上来的。
迹部耸耸肩,示意与自己无关,“不好意思了,山村小姐,我先失陪了。”转身松了一口气,对着一脸坏笑的忍足瞄了一眼,“不要摆出这么不华丽的表情,忍足。”迹部转身走上楼去。
忍足跟上,“嘿,华丽的迹部部长,你这次还真要感激我呢,不然,你可就被可爱的小红帽给困住了。”忍足笑得不怀好意。
“……看上哪个了?”迹部说的十分暧昧。
“恩,就是那个田部家的,那双腿看上去很适合……”后面的话暧昧不清。
“恩啊,等一下就去管家那里那她的联络方式吧。”
迹部端出两杯红酒,“桦地,你不喝酒吧。”递给了忍足,轻轻品尝起来。
“是。”桦地呆滞地回答。
“恩,迹部家的好酒果然醇厚啊。”轻叹一声。
“你今天,一直在观察那个,青石白米?”忍足话锋一转,犀利的说着。
..等待埋坑..
貌似要和不二“同居”
“你今天,一直在观察那个,青石白米?”忍足话锋一转,犀利的说着。
迹部抿了一口红酒,挑起眉尖,“别告诉本大爷你看不出来那个青石白米的变化有多么明显。那么一个纨绔桀骜的问题儿童变成这么一个温文可爱又会绅士对待女孩的男生,谁都会好奇吧。”迹部戏谑的语气对着忍足。
忍足点点头,“是啊,是不错的借口。”
“借口?”迹部抚摸着泪痣,语气危险上扬。
“啊,难道不是吗?我们华丽的迹部大爷,虽然我知道你对男孩子不感兴趣,可是,你绝对对青学天才接近对象‘青石白米’这个人感兴趣。”忍足放下杯子,看着迹部,笑着说道,“可是迹部大爷,你可别忘了,今晚你可是主角。”然后走出房门。
迹部闭上双眼,“哼,本大爷当然对他不感兴趣,本大爷只对一个人感兴趣。”迹部执起忍足的杯子,印上忍足之前喝过的口抿了一口,“今晚夜色不错。”
起身下楼。
今晚的主角就是他。
我看了看手表,都9点过半了啊,我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哥哥,我想回去了。”
喝得不亦乐乎的哥哥看着我,笑眯眯的摸了摸我的头,“好的,小米累了啊,和爸爸说一声,让他叫小风送你回去吧。”说完又继续和那些公子哥们贵妇少女聊起来。
我皱皱鼻子,坏哥哥,有异性没人性,连亲弟弟都不理睬了。哼,这一次别想我会原谅你,我再也不会给你“早安吻”了~!!
走到爸爸身边,“爸爸,我想回去了,我好困啊。”还特地打了一个呵欠,用余光瞄了一眼微带醉意的爸爸一眼。
“恩,那……小风送你回家吧。”然后就不理睬我了。
哼,坏爸爸,真是个坏蛋!!我以后也不给你“上班吻”了~!!
小风也不知道在哪里啊,算了,他们都喝醉了,还是去找妈妈吧,妈妈总不会喝醉吧。我走到休息室门口,听到妈妈骄傲的说:“……嘿,你们还别说,我们家小米就是可爱到不行啊,就算是你们家的千金也比不上我们家的小米,等一下他进来我就让他穿上那些晚礼服看看到底……”听不下去了,妈妈比起哥哥爸爸还恐怖~!!
自己要是进去了,铁定是“贞操”不保了。
立刻退了出来,思索了一阵,还是决定打电话找小风吧。
——于是乎,我打开手机……
咦?为什么没有小风的电话呢?难道是我没有录进去?
555,小风,我对不起你啊~~
——可是,我现在怎么办啊?小风,你这个坏蛋,要你的时候你老是不在,不要你的时候老是在身边乱晃(……),哼哼哼~~~~我生气了~!!!
瞄了一眼手机。
不二周助——
现在这么晚了,去找不二,会不会——有点不好啊?(儿呀。你还知道啊)
心里面还在考虑,手指却已经按了下去——
“……moxi moxi,我是不二周助,请问你是谁?”不二温柔的声音顿时从手机里传出来,吓了我一跳,根本来不及反应。
“……”对面没有一丝声响,难道说是恶作剧?这么晚的恶作剧,也有点过分了吧。可是,自己好像没有把一直保密的手机号码告诉过几个人吧,只有自己调查来的乾和手冢两个人吧——不对,最近还给了小米那个小笨蛋。
难道说,小米遇到麻烦了?(不愧是青学的天才啊,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恩,是小米吗?”手机那一端传来不稳的呼吸声,看来自己是猜对了。
“小米,这么晚了,有事吗?”不二轻声问,大概那小家伙是为了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麻烦自己害羞了。
“……不……不二,我……我想回家……”我不知所措地说着,脑子乱成一团,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回家?小米你现在在哪里?”不二立刻冷静下来问着我。
“……我不知道,这里开着晚宴,可是我想回家了,哥哥爸爸妈妈都还在玩……”我不知不觉觉得有点委屈,立刻撒起娇来。
“恩,”不二立刻想到下午阿银说的“迹部少东家”,联想到了一个骄傲的大少爷,“小米,是迹部景吾开的宴会吗?”不二问道。
“是啊……不二你怎么知道的?”不二好厉害啊,这样都知道?!(默)
“恩,你去找迹部景吾,叫他送你来我家,你的父母肯定不会很早回去的。”不二微微一笑,“迹部肯定会送你来我家的。”
“……哦,我知道了。”我点头,反正是不二说的,肯定不会错——吧。
转身恰好看见迹部走下楼来。
我连忙跳(?)过去,对着一脸骄傲表情的迹部,笑眯眯地讨好道:“迹部君,你今天很帅啊,你的气质真是无人能及啊……”
迹部一脸受不了我,用眼睛瞄了我一眼,“有什么要求就说吧,不要说些不华丽的话来形容本大爷,本大爷知道自己很华丽,不用你来多说。”说完,抚摸自己的泪痣,“是吧,桦地?”
“是。”桦地童鞋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恩……是这样的,我想让你派人送我到不二家……”我一脸尴尬的开口,毕竟和人家又不熟,而且之前哥哥这样对待过他——
“恩啊,你和不二很要好啊,今晚要寄宿他家?”迹部轻笑一声,却不在乎答案,“你跟我来吧,青石白米。”然后径自走出大门。
“……啊,好的。”我连忙跟上。
“呐,送青石少爷去不二周助家吧。”对着迹部家专用的司机说完,就让桦地把握塞进华丽的宝马里面,“青石白米,一路顺风吧,感谢本大爷的善心吧~”然后华丽的一挥手一转身就走了。
“是。”桦地忠诚地跟在身后。
我忍住抽搐的脸,这不是可以用自恋来形容的吧。
说得好听些,就是过分自信,迷恋自己。
——乱想些什么啊?!
拍了一下自己红红的脸,喝了一小杯果汁酒水混合物,才不会醉了呢。
可是,等一下,自己就到了不二家吧?!——
自己还没去过不二家吧,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__^*) 嘻嘻……很期待啊,话说,拿自己明天不就要和不二一起上学?
咦,这算不算是同居啊?
我疑惑地歪着头,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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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同床共枕”
其实不二家就住在东京市区内,所以从郊区进到市区也不算太远。这样不近不远的路程,反而让我心开始跌宕不安——
会不会,给不二带来麻烦啊?自己这样冒冒失失就到不二家里面寄宿,不二的父母会不会讨厌我啊?——怎么办?不二会不会也觉得我很麻烦?我真像一个小孩子,老是找不二帮我解决麻烦,自己一点也不独立,更不坚强。
……这样的自己,不二不会喜欢的。
我委屈地摇摇头,不是啊,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啊,只不过——那个时候,就只有不二一个人可以信任了啊。(*^__^*) 嘻嘻……不二这样挺身相助(?)还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呢。
“青石少爷,不二家已经到了,您可以下车了。”实在不习惯别人用敬语称呼自己,我赶紧下了车,对司机道声谢便尴尬地立在那里。
“小米,你来了。”不二的声音远远飘来,我看着那修长的身影从灯光模糊的深处走来,那温柔的脸对着我笑着,“呵,小米真是迷糊啊,来吧,我家就在前面,车子不好进去。迹部已经打过电话通知我了,我等了你好久呢。”拉过我的手,往前走去。
我低下头来,“……那个,不二,不好意思啊……”
“恩?怎么了?小米这么客气?”不二笑容不改。
“……我不应该让你这么晚还来接我的,麻烦你了。”我愧疚地说着。
不二拿起我的手敲了我一下。
“疼疼疼……”我摸着伤口,疼死人了。
“小米,我很高兴你遇到麻烦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我,我更庆幸我可以帮上你。小傻瓜,别为那些无聊的事情伤脑筋,我很高兴你来寻求我的帮助。”然后轻柔的摸着我的头发,“你很帅气呢。”
灯光昏暗,可是不二身上折射出柔和的光线,让我开始觉得明朗。
——不二是我存在于这里,最美好的证明。
低下头偷笑的我,也不不会知道,不二拉着我的手是多么的温暖,而他的笑容,是多么的柔和。那美丽的蓝眸,闪烁的光华,将会是我一辈子的追逐。
“周助回来了,你说的小米带回来了?”
我抬起头来,原来已经到不二家里面了,恩,很不错的一间小小房子呢——很有爱的味道,充满了家的温馨的味道。
突然觉得有点感动——爸爸妈妈哥哥纵然可以给自己无数的宠爱和联系,可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无法陪伴在还是年幼的自己身边吧——就例如今天,那个属于长大了的人的世界,我不应该插足,也不应该埋怨他们的——所以,还是觉得委屈了。
看着眼前优雅的年轻少妇,顿时觉得那温柔的善解人意的目光让自己鼻子酸起来。
“那个……你好,我是不二的朋友,我叫青石白米,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们,真是对不起了……”我不知所措地鞠躬,支支吾吾地说着自我介绍。
“呵呵,和周助说的一样呢,是个可爱的爽直的孩子呢,你说是不是啊,不二爸爸?”不二妈妈笑着,把一双拖鞋放在我面前。
“恩,是个乖巧的孩子啊,周助可别欺负人家啊。”不二爸爸放下报纸,看着我扫视一遍,很满意(?)地点点头,对我说,“小米啊,不介意我们这样称呼吧?”
“恩,不二叔叔可以这样叫我的。”我点头,连忙换好鞋子。
“爸爸,妈妈,小米身上有酒味,还是去洗一个澡吧?”看着我,不二温柔地拉着我走上楼梯,对不二父母轻微一笑。
“恩……周助这孩子,还真是无所顾忌了。”不二妈妈微叹一声,“心里已经想要出去的儿子啊,果然是儿大不中留(囧)啊。”
“淑子,反正我们还有裕太这个孩子嘛。”不二爸爸的安慰,怎么觉得——特怪异啊。
“恩……”不二妈妈“顺势”倚进不二爸爸的怀抱里。
定义:这一家子,除了裕太,其实都很腹黑(囧)。
“恩,小米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啊,还是穿着我的睡衣吧。”不二不容拒绝地塞给我一套睡衣,把一条小内裤(……)也塞进去,“裕太当年的新内裤,因为是我买的,所以他还没穿过呢。”
我听说过不二的弟弟不二裕太,似乎和不二的关系不是那么好呢,不过——经过和圣鲁道夫的一次网球赛之后,不二裕太已经和不二的感情开始回暖了,周末也会回家了。
“恩,我知道了。”我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红起来,不过大概自己喝了酒也不怎么看得出来了吧。
连忙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的确很帅气。
那“形象设计师”的确把自己设计得很符合大众审美观啊。
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捆得我简直无法自由呼吸了。脸色涨得绯红,看起来眼镜还会蒙上一层迷雾,看上去十分秀气。
不管了,自己也热起来了,还是洗一个澡吧。不洗白不洗啊。
我磨磨蹭蹭洗完之后,发现不二的睡衣实在是——很不合身啊,袖子长了,裤子也长了,衣服下摆可以遮住整个臀部了。
——我有这么矮小吗?
如果是在这之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NO”,可是现在,
我真的很矮小,至少比起不二来说。
“恩,不二,你没有小一点的睡衣吗?”我很是羞愧地站在不二面前,看着不二笑得十分灿烂的脸,觉得越发郁闷起来。
不二肯定在嘲笑我了啊~!!
“恩,没有了呢。裕太没有剩下的睡衣啊。”不二微笑着,伸手帮我擦头发。我顺着他的手坐在床上,“小米今晚就和我睡吧。”
我点点头,“打地铺啊?”我嘟囔着。
“不是哦,是,和-我-睡。”不二一字一字地说着,手还是温柔地给我擦着头发,看着我显出睡意的脸庞,“恩,小米,那风筒来吹吹吧,等头发干了再睡觉,不然会头疼的。”
我点点头,其实根本不知道不二在说什么。
——不过不二的声音好柔软啊,好像谁啊……
不二回来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人,无奈的轻叹,“看来,自己是不是太入角色了,才让他这样毫无防备?”慢慢抱起来,温柔的让他依靠在自己怀中,为他吹干头发。
“恩……不二,……我的相片呢?……”
听见这样的轻喃,不二也不知道该要气还是要笑了。
“……恩,告诉……你……其实我……很喜欢……在……樱花……呃……樱花下面的……不二……嘻嘻……”
不二错愕,随即温柔地睁开眼睛,湛蓝的眸子凝视着熟睡的稚嫩的脸庞——看上去年龄是不小了,可是怎么自己就是有一种正在摧毁国家幼苗的感觉呢?
叹了一口气,为他掖好被角,认命地躺上去——
大概,会有好一阵子,他都不会摆脱,
青石白米的好朋友
这样一个称谓了。
纵然自己有多么不满也好,这样单纯的人,宁愿慢慢来,也不愿吓跑了他啊,——这样得不偿失,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为了最想要的,他可以,忍耐多一会——
当然,小米,别让我等太久。
我想听见,那最美好的话语啊……
晚安。My dear..
轻轻在额头印上一吻。
外面的夜,早已沉睡。
..等待埋坑..
不二小熊的真面目(误)
小米睡觉是那种绝对不安生的类型的。
不二在第6次被小米踢醒之后,强忍住要把这个人塞到狭窄到绝对可以让他安生起来的洗手间的冲动,深呼吸,掖好被子——感觉自己变成了老妈子了。
难道自己要从“青石白米的好朋友”升级为“青石白米的老妈子”么,叹了一口气,不二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一个不眠之夜啊。(误)
“唔……”
早晨的阳光是温柔的,穿过亚麻色的窗帘,留下淡淡的流水似得痕迹散逸在空气中,带来新一天美好的温暖触感。当然,包括新的期待和开始。
再当然,这不包括酒醉后醒来的某人。
我觉得自己的头肯定是被轰炸过了,不然怎么会头痛欲裂啊,而且还出现了幻觉——这个在我面前睡得那么恬静的人很像不二啊……
……咦,很像不二?!
我依旧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来,摸了摸不二的脸,然后扯扯他的头发,凑过去仔细看着他——这个人真的和不二长得好像啊,栗色的头发温柔的白皙的脸,说实话,自己还没见过不二除了微笑之外的样子呢,怎么有点奇怪的失落啊……
(*^__^*) 嘻嘻……这个人真的和不二很像啊,凑近来,连呼吸和心跳都感觉到了。
不二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湛蓝色的眼眸晃得我一阵迷糊。
“……唔,你和不二好像啊……”我笑嘻嘻的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唉。”不二看着我,温柔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回神。
“……”我眨眼,再眨眼,再再眨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后续的“啊”被不二秒杀在手心内。
不二无奈地看着我,“你这样叫的话,我爸我妈会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不二戏谑地说着,手却一丝也没有放松。
“……”我瞪着不二,努力用眼神表示我的疑惑。
不二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昨晚宴会玩得太晚,你亲人也没有回去所以你来我家寄宿了,你忘记了?”不二看着我一脸迷惘,摇头道,“还是迹部叫人送你来的,你应该记得才是。”
我想了想,那个玫瑰花一样的人(?),貌似好像是诶……
我点头,示意不二放开我。
“周助?怎么了?”不二妈妈敲门道,是我听错了吗?怎么觉得好像有一丝笑意啊……
“……没什么,妈妈,我和小米要醒来了。”不着痕迹地示意门外的妈妈不要太过“特别照顾”免得吓跑了这个可爱的人。
“哦,好了,你和小米快点下来吧。”然后轻笑一声,好久没见到周助这么可爱(?)的样子了,老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一次是真的载了。
——虽然自家儿子选择的居然是一个小男生,有孙子抱可能就没办法了,但是……这么可爱又善良的儿媳妇(?)也很好啊……
淑子妈妈已经开始幻想不二与小米幸福的婚后生活以及美满的婆媳关系(囧)了。
“小米,你先去刷牙洗脸吧,我先换衣服。”你的衣服我刚刚已经打电话让你家保镖(小风?)送过来了,你就等一下再换吧……恩,换衣服啊……不二腹黑小熊暧昧一笑,不是有这么一句中国话吗?
——一日之计在于晨,呵呵,不二心思转了千百回,回来看着我呆愣愣地站在门口,突然醒悟过来,也有点尴尬。没想到自己“智者千虑”,还是“必有一失”啊。
“唉,这下没办法了,先用我的吧。放心我没有设么病,身体还算好。”对我微笑,不二取下自己的杯子和牙刷递给尴尬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