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亲的不为察觉地皱了皱眉,对这几个人,始终是喜欢不起来,尤其是那个叫隼人的,总觉得有一天,他会把自己的儿子带离自己的身边。
“龙,去加拿大的事也该准备一下了吧。”
隼人飞快地转头看龙,正好看见龙垂下睫毛,遮盖了眼里的星光。心慌的感觉一下子抓住了隼人。
“请不要让龙去加拿大。”隼人急切地说。
他的话一出口,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家伙到底明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啊。
“隼人……”龙叹息,却又觉得甜蜜,混合着担心和不安,更兼了豁出去的心态,既然隼人已经说出来,那么就一起争取到底吧。
“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龙的父亲轻哧一声,没打算和他计较,便想转身。
隼人离开座位一脸决绝,龙伸手想拉,晚了一步,他已经直直地跪下去:“请让龙留下来,请让龙和我在一起,拜托了。”
完了。土屋在心底呻吟,看到其他两个露出同样的表情。
龙的父亲被隼人的话震得倒退了一步,他转头去看妻子,妻子一手捂着嘴,眼睛睁得老大,一脸惊骇。而龙,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异常温柔缠绵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孩。
一把揪住隼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狠很地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隼人面不改色的直视他的双眼,冷静而坚定:“我说,我爱龙,我要和他在一起。”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告白的语言。
龙的母亲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一滴眼泪从龙的眼眶缓缓滑落。
“砰”的一拳,毫不客气的打在隼人脸上。怒气升到了最高点,早就知道自己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当初接受龙和他们交往可不代表他要接受他们之间这样不正常的关系。爱,他居然说爱!!
看着隼人被打倒在地,鲜血沿着破了口的嘴角流下来,眼神却依然那样倔强,竟然还带着笑意,仿佛在嘲笑自己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儿子。忍无可忍,不假思索的抬起脚向地上的人踹过去。
一个身影迅速扑了过去,与此同时,隼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龙!!”
脚停在龙胸口前不到一寸的位置。如果不是身后的妻子拼命拉住他,这一脚大概会送了龙半条命。
“龙,你没事吧。”隼人紧张地转过龙的身子:“不要随便就这样扑过来挡在我的前面了。”见龙没有事,隼人的火气上来了。
龙笑了笑,脸色苍白,眼睛里却散发着强烈的光,他转过身,以跪着的姿态,抬眼看着面如死灰,喘着粗气的父亲:“请让我们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真是天真啊,你们两个要怎么在一起?龙的父亲闭闭眼,深深的无力,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自己的儿子,为了这个叫矢吹隼人的男孩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虽然他没有说,但做父亲的再清楚不过,儿子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坚持和威胁。
“滚。”他无力的摆摆手:“你滚吧,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这是他最后的妥协。
龙毕恭毕敬的向父亲和母亲磕了个头,伸手去拉隼人。
隼人挣开他,也毕恭毕敬的磕头:“我会给龙幸福的,我保证。”
尾声
两年后。冬夜。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隼人开始收拾桌子。
“我来了。”门被拉开来,龙夹杂着北风闪了进来,鼻尖被冻得红红的,凭添了几分可爱。
“我来帮忙。”龙脱下手套,搓了搓手。
“不用了,已经收拾好了。”隼人靠过去,在龙的脸上亲了一下,大叫:“啊,好冷。”
“BAGA。”龙偏过头,淡淡的笑,然后伸出双手,从两边挤住隼人的脸,听见他发出一叠的惨叫。
隼人把龙的手从脸上拉下来,包在自己的掌心,看到龙开心的笑,委屈的瞪了他一眼:“龙,你是不是欺负我上瘾了。”
龙笑而不答。
隼人眯起眼,嘴角扯出一个邪恶的弧度:“好啊,看我回去怎么报答你。”满意的看到龙立刻烧红了脸。
“要不要吃碗拉面才回去?”隼人问。
龙摇摇头。
“那,我们回家。”
屋外的冷空气让隼人和龙同时颤抖了一下,隼人把围巾挂到龙的脖子上,细细的替他围好。再牵过他的手,握紧,放进自己的口袋。这样走着的两个人,影子连成了一体。
冬天虽然寒冷,有两个人的体温的话是可以暖暖的度过的吧。
“明天可能会下雪呢。”隼人抬头看天,呵出的气变成白色的雾。
龙向隼人靠了靠,没有说话。有了身边的这个人,对他来说,什么时候也都是晴天。
冷清的凌晨,两个人的背影越来越远。
风里依稀传来对话。
“隼人。”
“嗯?” “今天妈妈来电话了,说让我们回家过年……”
终
五日(一直是晴天番外)
千年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第一天。
公元2005年12月20日,我把自己遗失在东京拥挤的街头。然后我平生第一次爱上了一个男人。
他是一家拉面店的老板,他的店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做“两个人”。那个时候的我已经饿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也就顾不得奇怪不奇怪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下肚之后,我才开始打量这个小小的店面,只有五、六张桌子,精致而整洁。并不是吃饭的时间,所以整间店里只有我和老板两个人。
结帐的时候,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皱起眉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穿着白色的工作服,额发用发卡别在头顶的男人:“我,没有钱。”
老实说,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帅气的拉面店老板,如果所有的拉面店老板都和他一样帅的话,这辈子我就不吃别的东西了,天天吃着拉面看帅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哈?没带钱吗?那算我请你的好了。”他不在意的笑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灿烂得一塌糊涂。
世界上居然有这样好心的帅哥,我的眼圈立刻红了。不行不行,这样好的男人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呢,我决定了,我要爱上他。好吧,事实上,我已经爱上他了。
“我不是吃白食哦,我只是迷路了,又没有带钱,又饿坏了。”不能让我的目标物对我产生不良的第一印象,我忙不迭的解释。
“迷路?”他弧线优美的下巴快要掉下来的样子,我沮丧的低下头,难道他开始怀疑我的智商?我是不是有点弄巧成拙?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我的对面,下巴搁在椅背上。
送我回家?才不要,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你摆脱我。
“我家里没有人,他们都出国渡假了,而且,我的钥匙也丢了,回去了也进不了门。”我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住那把小小的钥匙,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找个机会把丢钥匙的事变成既成事实。
他疑惑的看着我。
我扁起嘴,做出要哭的样子,他马上就举手投降了。男人果然是最好骗的动物,我把手伸到背后,悄悄比了个“V”字。
“那要怎么办呢?”他歪着头,我注意到他眼角有一颗泪痣。
“你收留我吧。”
“诶?”他被吓了一跳。
“我不管,我不管,你要收留我。”我缠住他的手臂摇晃。不管怎么说,我赖上他了。
2005年12月20日,我爱上一个叫矢吹隼人的男人,并且成功的住进了他的家。
第二天。
12月21日。
店里的生意很不错,不过,许多年轻的女顾客大概都是冲着隼人来的吧。我帮不上什么忙,就坐在角落对着他发呆。直到空闲下来的时候,才有机会问他,为什么店名要叫“两个人”。
“因为这是两个人的店啊。”隼人的笑很纯真,答案却是令我哭笑不得。这还真是一个思想单纯的男人呢。不过说是两个人的店,我却始终也只看到他一个人而已。
“两个人,一个是你,还有一个呢?”
隼人的眼睛忽然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彩:“还有一个,是龙啊。”
龙,这个单字出现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名字会以极高的频率反复出现,窗帘是龙喜欢的,沙发是龙喜欢的,拉面是龙喜欢的……就好象,凡是和隼人的生活相关的事情里都有他的影子。
洗完澡,我穿着一件格子的睡衣——据说是那个叫龙的男人的——其实隼人似乎是不想给我穿的,但他的睡衣过于宽大,我实在穿不了。我把袖子挽了好几圈,拖拖拉拉的走出去,那个男人正在厨房做晚餐。
“HAYATO。”我叫他的名字,顽皮的拖出尾音。
隼人的背一僵,转过身来的时候,俊美的脸上表情有些恍惚。
我直扑到他的怀里,大声宣布:“我爱上你了,我要嫁给你。”
隼人把我按坐在椅子上,笑着说:“可是,我已经有老婆了啊。”
“诶?”骗人也不是这样骗的吧,这个家里怎么看也不象有女主人的样子。我嘟起嘴:“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吗?”
“没有骗你哦。”隼人的眼睛忽然变得温柔如水。“我真的已经有老婆了。”
“那,她在哪里?”不信不信不信,不看到那个女人我绝对不要相信。
“是他。”隼人拍拍我的头,不理会我惊讶的表情:“我的老婆就是龙啊。”他开心的笑起来,一排白牙晃花了我的眼睛。
“龙?”不知道为什么,隼人说“龙”这个名字时温柔的表情让我想哭。如果有人用这样的神情念着我的名字,我会幸福得飞起来吧。
“是啊。”隼人点头。
一个男人吗?沮丧也盖不过好奇。
“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啊。”隼人偏着头,认真的思考,然后很认真的说:“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也许是很好笑的答案,他的脸上却有着不容嘲笑的神情。
我爱的男人爱着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我突然有了失恋的自觉。
第三天。
12月22日。
“3D的头头?你说隼人?”我指着正在忙着煮面的人,瞪视对面的男人,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扇来扇去,好象自己拿着的是一把扇子。
“对啊。”叫土屋的男人点头:“我们是高中同学哦。”
“你认识龙吗?”也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好奇,脱口就问了出来。
“龙也是3D的头头啊。”土屋微笑着点头:“其实你和龙有一点点象呢。”
这样吗?这就是隼人纵容我,收容我的原因?
关于隼人和龙的故事在浓浓的拉面香味里被土屋娓娓道来,就象隼人煮出来的面,温暖得让人想掉眼泪。那些误会、纠缠、分分合合,隔了时日从一个旁观者的嘴里说出来,依然鲜明,如在眼前。当初那个意气风发青春飞扬的少年,如今穿着围裙快乐的做着拉面店的老板,若不是为了自己深爱着的人,怎肯如此。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故事里的那个龙,是值得隼人为他做任何事的。
睡觉之前,我在枕头上找到一根暗金色的头发,细细软软的,不是我的长发,也不是隼人那种略微的卷曲。我开始想象它的主人,那个叫做龙的男人。想起刚才在我的纠缠之下,隼人终于拿给我看的宝贝照片。那个穿着黑色校服的少年,清冷的坐在河畔的堤岸上,微风扬起他轻软的发,夕阳照在他瘦削的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孤傲神情。隼人的美是实在的,而这个人的美却脆薄得仿佛随时都可能失去。
“隼人。”我隔着墙壁喊。
“啊?”那边传过来隼人好听的声音。
“我找到一根龙的头发。”我把那根头发举起来,对着灯光。
“诶?你不可以碰。”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想象他慌张可爱的样子。我笑出来,把头发靠近鼻尖:“我闻到他了,是薄荷的味道。”
墙壁的那头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我要亲吻他啰”,我缩进被窝里,只露出拿着头发的手,笑得不能自已。
门被“唰”的拉开,脚步声停在床边。
“拿来。”
我从被子的边缘看过去,看到隼人伸出的手。
“你还真是霸道呢。”我坐起来,小心翼翼的把那根头发放进他的掌心。
“龙的一切都是我的。”他揉揉我的头发,大剌剌的宣布,坦白得象个孩子。
这样的宣言,似曾相识。
第四天。
12月23日。
终于听到龙的声音。
这一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一直到深夜也没有停下来,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我讨厌下雨,一直很讨厌,只要下雨,就怎么也睡不着,雨声总是会让我想起那些不愿意想起的片段。我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终于细细碎碎的哭起来。
“你怎么了?”隼人担忧的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
我无法回答,只是呜咽。
当隼人坐到床边时,我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他温和的眼:“怎么了?”
“我最讨厌雨声了,隼人,你把它关掉吧,把它关掉。”我抽抽答答,断断续续的说。
隼人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我,然后转身离开,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MD,他把耳机轻轻的塞进我的耳朵,然后微笑着把声音调大。一个带金属质感的清冷的声音灌满了我的耳朵,我看到隼人无声的对我说:“我把雨声关掉了。”
雨声被关在我的听觉之外,MD里唱着一首我不知名的歌谣,轻悠舒缓,一点点的感伤,虽然并没有很完美的技巧,却有着打动人心的力量,我知道,那是龙的声音。我用眼神询问隼人,他对着我点点头,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再一次晃花了我的眼。眼泪就更是止不住的掉下来。
他伸出手,为我抹去眼泪,对我摇摇头。
我想,龙的歌声一定也曾经陪着隼人度过了许多不眠的夜晚。也许这首歌,龙曾经在学校的天台上、河边的草地上、晨风中,夕阳里,无数次的低吟浅唱,而隼人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微笑的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
霸道得连一根头发都舍不得和人分享的隼人,却把对于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声音放在了我的耳边,这样的温柔,足以让人记取一辈子。
不知道灯是什么时候被关掉了,眼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住,歌声也渐渐的飘渺起来,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的重复中,慢慢睡去。
第五天。
12月24。
今天很冷。一早隼人就有些心神不宁,显然是在等着某个人。
我也跟着他向店门口张望,心里知道,这几日已经渐渐熟悉的那个人,大概会出现了,竟然也有莫名的期待。
一直到打烊,那个人也没有出现,隼人有些失望的收拾着,脸上失去了笑容。那个样子的他连我都看得有些不忍心,平安夜还是希望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度过吧。
“我们回家。”隼人过来牵我的手,他的手冰凉凉的,没有了平日的温暖,我扬起脸,看到他的嘴角略带委屈的抿着。
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个人,如果不能如期而归的话,至少也应该打个电话吧。我已经全然忘记了情敌的立场,一心为隼人打抱不平起来。
正要出门,迎面和一个人撞上。
“龙。”隼人放开我的手,一把将来人抱住。
“HAYATO。”清冷的尾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堵了回去。
两个男人在我的面前接吻!虽然说非礼勿视,我却完全无法移开目光,不得不承认,这个画面还真是足够优美。看他们一时没有停下来的样子,我干脆拖了把椅子过来坐着欣赏。
清丽完美的侧脸,闭着眼迷离的表情,轻轻闪动着的长睫毛,虽然见过照片,活生生的小田切龙还是让我惊艳。难怪隼人会对他死心塌地了,如果是我,也会想要一直守在这个人的身边吧。等等,我不是应该爱着隼人的吗?托着腮看着仍在纠缠的两个人,我半悲哀半兴奋的发现自己居然移情别恋。
其实在听过他们的故事之后,我就知道这样的两个人中间不可能有别人的位置,也许一直赖着不走也不过是因为想要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小田切龙。今天是平安夜,还是把它还给恋人吧。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龙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而隼人添着嘴角,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龙。”我扑过去,虽然是无望的爱情,小小占一下便宜还是可以的吧。
眼看就要将龙抱进怀里,却再也动不得半分,衣领被某人拎住了,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隼人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晃着食指说:“龙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碰哦。”
“小气。”我嘟起嘴。
龙看着我,并没有开口,而是用眼神询问隼人。
隼人贴近龙的耳朵,轻声的对他说了几句。不就是解释我的来历,有必要贴这么近吗?我确定隼人分明是借机吃龙的豆腐,虽然说,小田切龙的豆腐本来就是给矢吹隼人吃的。
听完隼人的话,龙伸出手来想摸摸我的头,却在到达我的头顶前被某人截走。
“小气鬼!”我实在忍无可忍。“本来还想回家算了,不过现在,矢吹隼人,我正式宣布追求小田切龙。龙,我要嫁给你。”
“可是,龙已经嫁给我了。”威胁无用,那人把霸道的把龙拥在怀里,志得意满。
“……”算了算了,早知道失恋总是难免的。“送我回家吧。”回家去骚扰家里那两个也是不错的。
“不是钥匙丢了吗?”隼人眯起眼,露出坏坏的表情,这个时候我有点相信他是曾经的3D老大了。
钥匙……我把手伸进口袋,我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我的钥匙了。
“是不是这个?”龙在隼人的身上摸出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摊开的掌心里,亮晶晶的,不是我的钥匙又是什么?
我谴责的看向隼人,他却蹲下来摸我的头:“小孩子说谎不好哦。”
什么嘛,不知道谁曾经是不良少年,而且,我已经12岁了,不是小孩子好不好。算了算了,和这个人是夹缠不清的。
“我们送你回家。”龙拉起我的手,这次隼人终于没有制止的原因是被龙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伸出的手只好生硬的转向我,拉起了我另外一只手。
2005年圣诞前夕,我用五天的时间爱上两个互相爱着的男人,注定了我失恋两次的命运。也许多少年以后,我再也记不起隼人和龙的容颜,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自己与这两个男子牵手而行的平安夜,满街的彩灯,恍如星辰。
终
===========番外之番外分割线================
番外之番外
关于《五日》中的女主角相信大家都很关心她的真实身份,还有亲猜测是不是作者本人,为了解答读者的疑问,我们特地对本文的女主角MISS X(以下简称X)做了专访。
某衣:MISS X,你好。
X:你好。
某衣:圣诞就要到了,向我们的读者问个好吧。
X:大家好,我代表隼人,龙,以及我家的两个大人祝大家圣诞快乐。(你代表得过来吗?= =|||)
某衣:在本文里你吃够了隼人的豆腐,还成功的牵到龙的小手,感觉怎么样?
X:那还用说,味道好极了。
某衣:= =||||,不要说得要象你把两只吃掉了一样,小心被追杀。
X:隼龙裤下死,做鬼也风流。
某衣:(= =|||,你真的只有12岁吗?还有,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吧。)其实大家最为关心的还是你的真实身份,一直到文章的最后,你的名字也没有出现过。
X:(瞪)你以为这个问题是谁造成的?
某衣:(抖,转移话题):现在能做个自我介绍吗?
X:我叫赤西和美。
某衣:诶?这个名字……还真素……请问,你和知名艺人龟梨和也以及赤西仁有什么关系吗?
X:事实上,我是他们的养女。
某衣:(星星眼)真幸福啊,难怪你对男男恋面不改色,看隼龙KISS的时候这么有经验了。
X:那是那是,我家的两个小爸爸实际上是经常在我面前上演激情戏的,KISS简直就是小CASE。
某衣:(口水~~~)我也要被收养……我也要看激情戏……
众:搞清楚你自己的年龄,踩踩踩
某衣:我也要被收养……我也要看激情戏……(无限重复ING~~)
由于记者受到刺激严重抽风,本次采访到此结束,谢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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