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白......白四郎,”水见被白四郎搀扶,正从长廊上拖回房间,夜幕已至,星星出现在空中,露出的皮肤和衣袖都披上一层月光。
水见被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地板,他扶到墙上摆摆头,直起身子。
“真不好意思,我这幅样子还拖累了你,白四郎,糟糕透了吧。”
“你昨天还喝过酒,”白四郎皱眉道,“看你并不是很能喝的那类人。”
“就到这了,”水见看来清醒了些,他笑着说:“白四郎,我想通就决定来,来的时候觉得我好像是你网中的虫子,蜘蛛先生。”
白四郎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
门合上了,水见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白四郎坐在黑暗里,静静的看他。
水见有一副英俊的身容,白四郎注视了很长时间,眼中涌动着光。
白四郎嘴角溢出温柔的笑容,他起身朝水见走去,弯下腰,吻上水见的嘴唇。
水见比他更暖和,白四郎贴上去,深情又轻柔的吻下去,到脖子,到锁骨,水见的皮肤夹杂碧葭酿的酒气,十分的醉人。
“水见......”
白四郎低声叫,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他脱掉衣服,也解开水见的带子,吻上温暖的胸膛,手伸进水见的大腿,一边亲吻一边拨弄那里,水见呻吟一声,搂住白四郎。
他们融合成一体,拥吻,摩擦,喘着气,迷醉下去。
如此美的樱花树。
五岁的小水见独自站在不远处,哇的赞叹着。
天空没有鸟,其他地方也没有声音。
“浑身酸痛,奇怪......好像纵欲过度似地......”他自言自语,腿下是大块湿滑又冰冷的东西。
他惊叫一声,翻坐起来,□着身体,上面有□的痕迹。
书页翻动响了一声,水见立即就发觉坐在旁边的白四郎。
水见掀起被子,看看床单,看看白四郎,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你的衣服在那。”
“现....在什么时候?”
“要的话,就为你准备午饭。”白四郎说道。
“酒真不是好东西。”水见勉强笑着说。白四郎眼里闪过一道光,不说话。
“我昨天强迫你了吧。”水见低头穿衣服,不自然的说道,白四郎眉毛一扬,“你为什么觉得是你强迫我?”
“我记得昨天做了啊,四郎你喘气的声音,我也听得很清楚。”
水见把手插进头发,白四郎脸红了,说:“住口吧,和同性的人做,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糟糕......”
白四郎凑近,手搭在水见肩上,精致的脸很亲密的贴近,两双眼睛互相注视着。
“既然都醒来,为何要把气氛弄的这么尴尬呢?”
“这么说也是.......”
水见略微生涩的扯动嘴角,微笑起来。
白四郎又移近,两人很自然的吻了一阵,水见说:“白四郎,昨晚做的很快活。”
“嗯。”
“只是嗯?”
水见有些不满,把白四郎搂在怀里。他的头发在水见指间滑动。
“昨天你说......”
“说什么?”
“‘我爱你’。水见你这样对我说。”
“嗯。”
这真是次奇异又美妙的经历,水见这样觉得。他心里也充盈着从未有过的感受。
“水见......”
“喂,以后叫我阿水吧。”水见笑眯眯的答,“四郎的头发比女人的都要舒服。”
这回离开虚尾山差不多是一个星期之后,莱子一个人在水见的公寓呆了那么多天,显得很生气。
“只是去游玩,也不至于工作也抛下那么多天吧!”莱子愤愤的说道。水见感到愧疚,于是去敲开她的门,莱子一身家里穿的衣服恼怒又冷冷的瞪视他。水见不由分说抱紧莱子,一阵狂吻,“你这混蛋!□吗?”莱子挣扎的叫,渐渐屈服了,两人在地上做了,莱子分开两腿,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
“可恨,像在外面找到别的女人的男友,如今却这样粗暴的对待我。”莱子赤身裸体的躺在水见臂弯里,还是发怒的口气。
水见手伸向她的□,笑呵呵的说:“对不起呢,不过服务满意的话,我还能再来一次。”
莱子脸红了,披上衣服朝冰箱走去。
水见叹了口气,自己更爱白四郎,相比之下对莱子的感情就单薄很多,莱子只是他这几年的女友,两人都没有太多责任的期盼和计划什么的如今见到莱子却有种丈夫有外遇回家面对日夜操劳的妻子的愧疚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遇上这种问题,因为他从没想过会爱上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