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HP同人)The Sleeping Prince》作者:Who La Hoop【完结】 > The Sleeping Prince.txt

第 4 页

作者:Who La Hoop 当前章节:154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3:05

「庞弗利夫人是这样说的,」哈利含含糊糊地说道,逐渐飘进睡眠。「呼吸有点困难,但我想我会很好的。」

清晨时分,当庞弗利夫人过来確认她的病人的情况,並给予更多缓解疼痛的药物的时候,她突然停在门口。西弗勒斯?斯內普在哈利床边的椅子上熟睡著,一只手臂伸向哈利,手缠绕在哈利的臂膀上。她悄声踱了回去,弄出了一个大声响,当她滑倒在走廊上时,她惊鸿一瞥看见斯內普惊醒过来、抽回手臂、赶在哈利清醒前衝出房间。在前去探视哈利前,她望著斯內普的背影微笑,为他没注意到她而欢喜。西弗勒斯应得到一点小小的快乐,而她確定那不是一个为了某件如此无害的事情、放鬆些许规矩站在路上的女人(不確定翻译,原文是and she was certainly not a woman to let a few rules stand in the way of something so harmless)。

当斯內普在第二天晚上回到哈利的房间时,她並不感到惊讶,但是她真的好奇为什么这男孩不在白天时分来访。当他持续在第三天的夜晚前来时,她就更感到迷惑了。

她不是唯一一个为此困惑的人。哈利想知道斯內普的第二次夜间拜访是不是他所做的一场梦。他是如此的沉静。似乎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坐在那儿。假如哈利不是如此疲倦,这样子的寂静会是让人不舒服的那种。当他醒来,他不知道斯內普在那里陪了他多久--它可能是十分钟,又或者是一整夜。在没有任何明確证据的情况下,辨別斯內普是否曾在那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哈利希望这一切不是他的妄想。庞弗利夫人餵他喝下的魔药让他一直昏昏沉沉与心情愉快,不过它並不是一个过於成功、而让他以为他正在看到东西的幻想延伸(我一直觉得这句翻译我犯了语法错误,谁来告诉我正確答案?原句是The potions Madam Pomfrey fed him kept him spaced out and happy, though,so it wasn’t too big a stretch of the imagination to think that hewas seeing things.)。

第三天晚上,当斯內普抵达时,感觉身体明显好转以及特別地无聊的哈利--已经在床上躺了一段感觉像是永恆的时间--是清醒的。打开床边灯的开关似乎是个好主意,所以他这么做了,然后在苍白的灯光下猛眨眼。

斯內普站在那边,冻结在横越过房间的动作上。

「所以,你不是个梦,」哈利说道。

斯內普让自己镇定下来,挑起了一道眉毛。「你常梦见我?」他假笑著问道,並且,无法解释地,脸红了。

「为什么你不在白天时来看我?」哈利问道。

斯內普浑身僵硬了起来。「我可以离开,假如你更喜欢的话。」

哈利翻翻白眼。「坐吧。」

斯內普照做了。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看起来像是一座他自己的蜡像,又或者是位古板的阿姨大婶,他的嘴唇紧抿而他的肩膀紧绷。

「你看起来像是你正在听候处决,」哈利说道。这是个玩笑,但斯內普皱起眉。

「我不確定是否我是......」斯內普启口说道。

「是怎么样?」

斯內普皱皱鼻子。「受到欢迎,」他结论道,然后盯著对面墙壁好似它做了某件触怒他的事情。

「当然你是受到欢迎的,」哈利低声咕噥。他们之间有种奇怪的气氛。当斯內普转头看向哈利,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柔软,在他的视线从哈利脸上飞奔逃开之前。

斯內普抬高下顎。「此外,我不知道你的朋友会不会把我拖出去餵龙,假如我企图在他们在场时来探访你的话。」

「为什么他们要做这种事?」哈利问道。

「他们还没告诉你?」斯內普问道。

「告诉我什么?」

斯內普绞紧手指,在位子上动了一动。「这场与龙有关的意外,有部分要归咎於我,」他供认道。「甚至比简单地把龙学是个合適的研究主题这个点子灌输进蠢女人史密斯教授脑子里要多。你知道我已经拒绝去见圣芒戈的治疗师了吧?」

「呃,是的,」哈利说道,心想现在可能不是个提及斯內普凭著墨水瓶与脑袋碰撞的技巧,企图谋害他的生命的好时机。

「在那场意外后,我允许他们检查我。他们说在我体內的凤凰魔法浓度已经升高了。假如他们事先知道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允许我接近龙。」

「我不明白,」哈利说道。「为什么凤凰魔法浓度的差异造成了不同?」

斯內普横了哈利一眼。「你的常识太糟糕,波特。你从不做任何独立研究吗?」

哈利翻个白眼,深深偎进羽绒被里。「让我们视讲座为理所当然的吧。不用你开始,我也从赫敏那得到够多的独立研究了。」

斯內普笑了,有那么个瞬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哈利惊讶於他微笑时脸部表情的巨大改变,於是回以微笑。

斯內普立刻別开视线,绷紧了肩膀。「龙与凤凰是世仇,波特,假如你对知识有任何好奇心的话,你就会知道这一点。牠们微妙的协调了彼此的魔法特性。那头角尾龙感知到我体內的凤凰魔法,所以展开了攻击。」

「那不是你的错,」哈利说道,想知道斯內普是怎么了。前一秒他正在笑,下一秒他回復道他惯有的严酷表情,变化快得像有副扑克牌贴在他脸上。

「当然它不是,」斯內普回答,「我知道这个,波特。然而,我確实该承认某些罪责。」

「你可以叫我哈利,你知道的,」哈利改变了话题。

斯內普转向他,一道眉毛抬起。「我们刚刚处於朋友阶段。」

「是的,」哈利自我克制地说。「你明天应该来探望我,不过是在白天。如果,你知道的,你想要的话。」

斯內普的嘴唇动了动,即使是如此轻微的,好似他正试图微笑但不能完全的控制它。「也许。现在我应该让你得到一些歇息了,波特。时间晚了。」

「你没必要走,」哈利说道。

斯內普顿住,手指攒紧长袍,然后皱眉,一綹黑髮垂落在他眼前。「你希望我留下?」

「假如你想这么做的话,」哈利说道。他想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的感觉如此不確定。他的举措好像......好像斯內普是他喜欢的女孩,他非常惊慌地领悟了这一点。隨之而来的是非常惊慌的不理解。「我,呃,不过我应该睡觉了,」他匆匆补了一句,並发现满脑子恐怖的与彻底可笑的想法的自己,现在无法直视斯內普的眼睛。但是,就像所有令人困扰的事物,一旦他想到了它,它就拒绝走开留下他一个人。

当哈利说完,斯內普立刻站起来,几乎是衝出房门。但是,当他抵达门口,他半转过身,说道:「明天见,波特。」

在答覆这句话的时候,哈利发现他自己的心臟决定加快心跳速度,而他的胃蠕动得像有只爱挖洞的小动物住在里头。

当他醒来,他感觉自己好似沉沉地做了个梦。他头痛,他的感觉是自从住进医疗翼以来最糟的一次。当庞弗利夫人测量他的体温,確认他的胸部情况,然后告诉他它已经完全痊癒,准备好返回课堂时,他这些感受的存在无异於对现状的嘲讽。

幸运的是,他的第一堂课是魔药课,授课的是位老鼠似外貌的女巫,每当有人问她问题,她就脸红並侷促不安。她只是,她吱吱尖声说道,来带几堂课,算是帮她最好的朋友米奈娃一个忙,直到找到合適的魔药学老师替换为止。哈利不確定史密斯教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谣传她已经在半夜打包离开,她的徽章闪烁著绝望,她的头髮散乱飞扬。

哈利寻找斯內普,可他不在教室里。根据赫敏的说法,哈利待在医疗翼的期间,他已经不来上课了。当告诉他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看起来一脸了然。哈利不知道她知道了什么,但是他確定不论她正在推论的是什么,那都是错的,大错特错,因为即便是赫敏有时也不得不犯点错。

是吧?

***

一个星期后,当哈德邦教授,一名削瘦、模样充满恶意的男人,穿著一套用粗劣技巧钉上褪色补丁的三件式麻瓜西装,进入地窖教室时,哈利由然生出一股坏预感。当哈德邦教授往右看向哈利,嘟嚷著某种像是名流之类的恶毒东西,並且安排他们製作课本上难度最高的药水时,他就知道--毫无疑问的--他討厌这位新魔药学教授,剩下的学年將会是场考验。

当哈德邦教授对著哈利的药水--那是,他必须承认,一个努力过后的可怜產物(斯內普在迟到几分钟后咻地衝进了教室,昂首既不看左也不瞧右地直向他的座位,而他的举动使哈利慌张窘迫,其严重程度比哈利愿意承认的多)--扭曲了嘴唇消灭了它,並且一脸狞笑地嘀咕著失败,哈利便知道自己要上紧螺丝了。他需要通过他的魔药学NEWT考试,而且是成绩优异的,才能转进傲罗计画。金斯莱已经把这点说得非常清楚了。没有特殊待遇。哈利几乎--只是几乎--要想念史密斯教授了。

实际状况是,在课堂结束后,斯內普似乎是以光速移动,在哈利有时间眨眼之前就离开了教室。哈利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心里越想越是沮丧,显然斯內普只能在私底下、黑暗中、半夜里做个友善的人--而且这友善可能还是他太积极推动下的结果。他最好是客气点。也许,现在哈利已经痊癒了,他不再为此內疚了,斯內普便找不到为什么他应该与哈利说话的理由了。真是该死的典型,它就是这样,碰翻了墨水瓶的哈利一边心里这样想著,一边对付那漫了满桌子的耐久黑墨。他不是百分之百確定他所指的是什么的典型,但他仍然非常强烈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

在耶诞假期前的最后一堂魔药课上,哈利决定不要欺骗自己--也决定要找去斯內普谈谈,他沮丧至极地想著,这真是个糟糕的组合。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哈利把玩著羽毛笔这样想著,眼睛盯著斯內普的后脑勺。隆恩猛捶了他,他不小心將墨水滴进了药水,然后它一阵嘶嘶作响,噗嚕嚕乱喷一气。哈利失望地看著他的药水。它原本该是稀薄澄澈,弥漫著薄薄一层泡沫。但他满是灰色浮渣的药水现在正迅速地飞路进另一个失败的阶段。

问题是,当他一週接著一週持续思考著那种感觉像什么的时候,他们之间这段期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斯內普只是为了表示一点应有的礼貌,才来慰问他那么个几次?老实说,哈利不能將他们的谈话形容为特別的融洽。所以为什么哈利会感觉像是有某种重要的东西在他们之间传递?某种笨拙的、古怪的,但不必然是不好的东西?

他摇摇头,试著集中注意力在他的药水上。斯內普无视哈利的情形之严重的,就像他先前以为哈利是那个主导整桩恶作剧事件的人时一样。但是,除非他,哈利,已经彻底地疯了,他总感觉斯內普是以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在忽略他。不是忽略他,而是......避开他。有几次哈利设法对他说话时,斯內普的应对完全与哈利知之甚深的平静、轻蔑相反。代而取之的,是他一逕的焦虑並坐立不安。假如换了个对象,哈利会將他的行为描述为尷尬窘迫。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为什么斯內普会为了和他说话而感到侷促不安?

哈利背叛了的大脑提醒他,是他在不好意思与斯內普说话,可他使尽全身力气忽视这句话。甚至自从他开始描绘『他跟斯內普说话时的感觉』与『他跟某个他喜欢的人说话时的感觉』之间的相似点时,他就已经尽其所能的试著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每一次他早上醒来时,他试图不要去想它。每一次他前去上魔药课时,他试图不要去想它。每一次他上床睡觉时,他试图不要去想它。有些尝试比其他的更为成功,而哈利发现每一次他在夜里闭上眼睛,他自己总是在恐惧与感兴趣这两种情绪间被撕扯著,他的梦是如此的......嗯。那太私人了,他不想討论它。不跟赫敏,不跟隆恩(绝不),甚至不跟他自己。

隆恩再度以肘轻推他。

「醒醒啊,哥们!」他嘶声说道。「老傻瓜往这方向过来了。」

哈利即时回过神,检视他熬煮过度的药水、被蚀去清漆的桌面、以及一个个药水凝结而成的硬块。

「天哪,天哪,」哈德邦教授在他的硬皮本子上作了个笔记,然后猛扯著他缝缀袖口的线绳。他挥挥魔棒消灭了药水,但却留下桌面上的一团混乱。「另一次失败记录,波特先生。在你离开前,要確认这里完全清洁妥当,否则我將被迫给你一次禁闭。」

哈利咬住他的舌头,然后哈德邦教授转向隆恩,施捨他一个令人阴鬱的及格成绩。一如往常,斯內普是唯一一个达到顶標的学生,但他几乎不曾对哈德邦教授的讚誉表达过谢意,他的注意力固定在他的工作上。

「斯內普?」哈利喊了一声。斯內普没有转身,可他浑身震了一下,手里的羽毛笔颤了一会儿才被放下。

哈利等了片刻,但是没有等到半点反响。「下课后等我一下,可以吗?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马尔福从教室一角吹了个狼哨,几个斯莱特林女孩发出粗鲁的嘘声。

「去他妈的,马尔福,」哈利厉声说道。「为什么你不只--」

「注意你的用词,波特先生,」哈德邦教授从他的笔记本上抬起头。「课后你將待在教室擦洗所有的桌面,谢谢。」

哈利生气地皱著眉。「是的,先生。」他意会到斯內普甚至不曾对他刚才说的话做出一点反应。这就是他的运气,他將花费一个小时在擦洗上,却没得到任何好处。这不公平。

当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隆恩与赫敏手挽著手走了过来。赫敏在哈利的肩膀上鼓励性地捏了下,在离开前低声说句「祝你好运」。哈利皱皱眉。她真的从中读到太多东西了,是吧?他已经告诉她他的计画,而且尽他所能让这次的计画比起上次那个,少了一点点狡诈。上次那个计画没有走得很好。这次的呢?哈利感觉他的胃纠结成了一团。希望斯內普会同意。

哈利看向斯內普。他仍然弓著背趴在课本上,药水在他面前闪闪发光。他的羽毛笔已经回到手中,可他却没记下任何笔记。

「呃,斯內普?」哈利说道。

「你想要什么?」斯內普问道。这句话听起来粗鲁,但是他说这句话的方式......哈利的额头越发皱了起来。

「我想知道,是否,呃,你可以考虑给我一些魔药学方面的教学课程。你知道的,在耶诞假期这段期间。假如,呃,你方便的话,就这样。你不用勉强自己,」哈利说道。他曾经设想过某些更加坦率並且较不显得自己很白痴的说法--可悲的是,他记不得那些话是怎么说的了。

沉默了一阵子,斯內普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太蹩脚,而你非常优秀。我会非常感激的,」哈利回答。「我,呃,我可以付你学费,假如你--」

「我不需要报酬,」斯內普嗤之以鼻。他直起身,开始收拾他的瓶瓶罐罐。「然而我需要你多用点心思,尽你所能的少做点你貌似一直都在做的那些蠢事。」

「噢,」哈利想了想对方所指控的那些事情。「所以你同意教我了?」

「显然如此,」斯內普的苛酷语气令人畏缩。「用用你的大脑,波特。」

斯內普走向门口。他仍然不曾转过身来看向哈利。

「呃,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斯內普没有停步。「星期一,」他在开门的时候说道。「在这里。十点钟,准点。」

他在哈利能够说谢谢你之前就走开了,他的足音在走廊间迴盪著。

哈利的心跳又急又重,而且他不能停止咧嘴傻笑--即使这种傻呼呼乐飞了的状態令他花费整整两个小时来清里桌面。每一种清洁咒语都从他脑袋里滑了出去,最后他只得用双手擦洗桌子。

***

哈利用跑的进入地窖,他已经晚了十分钟了,然后半滑倒在正怒气冲冲地收拾东西的斯內普面前。「对不起,我迟到了,」他说道,试著喘过气来。「我睡过头了。」

斯內普怒瞪著他,但是开始將东西放回桌上。「我不喜欢浪费我的时间,波特,」他厉声说道。

哈利满脸通红,尽他所能的控制住脾气。他是睡过头了,但这只是因为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凌晨四点。当他记起--看在去他妈的份上--他是个巫师,並且可以取得一些睡眠药水时,时间已经太迟了。他猜想假如自己喝过无梦睡眠魔药,恐怕直到现在都还在床上打鼾沉睡。最后他设法让自己漂进梦乡,结果却是在极端的恐慌中醒来。

实际情况是,昨晚他梦遗了,而且在这伤口上洒盐的是,即便是他自己也再不能忽略自己梦到的究竟是谁。他显然是彻底地精神错乱了,现在他必须被他最糟糕的学科折磨一个上午,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在这节骨眼上的出席,更使他强烈地感觉到不自在。现在,每一次他看向他,他眼前便会闪现一些梦境的片段,斯內普的脸在愉悦中扭曲,他的皮肤--

「你在盯著什么?」斯內普问道。

哈利跳了起来。「没事。」他勉力將只手插进髮间扒拉了下,努力想些像是黏液、虾子还有蜗牛之类的东西。

斯內普看起来並不相信他。他瞇著眼凝望哈利的方式,好似他怀疑他正在密谋著什么。「让我们开始动手吧,」他转向已经安放好一半的魔药学设备。「翻开你的课本,准备好动用你的大脑。」

哈利照做了。

***

老实说,哈利曾预期这个早上將是令人厌烦与沮丧的。他在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他於魔药学上毫无天赋可言,而且假如他尝试了--非常非常的努力--那么他所得到的大概也只是差强人意这样一个结果。没有混血王子的课本,即便是他自己,也明明白白地知道他完全不理解酿造魔药所需要的技巧。

他曾想,有了混血王子本人当导师,將会是无可取代的助益--尤其是当期末考来临的时候。他惊喜地,或者更直白的说,是彻底震惊地发现斯內普的指导实在是有道理。他一个上午学到的东西,远比他过去一整个学期学到的多。然而他也发现了,当斯內普展开行动时,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將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加入粉末状的唧唧草,而不是切成细丝状的,」斯內普指示道,当哈利想知道他的手腕有没可能因此断掉的时候。「应该再多研磨十分钟,」斯內普盯著哈利手中的研钵与药杵追加命令。

「嗯,这样它会更快溶解?」哈立冒险提出答案,同时换了只手拿药杵,並设法保持一个与左手持杵时相若的节奏。

斯內普一声喷气。「当然不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假如唧唧草是丝状的,它將需要更多的时间熬煮,以致破坏了微妙的平衡。」

「那就是我说的意思,」哈利含含糊糊的咕噥道。

「少笨了,」斯內普皱著眉头铲起一捧lacefly的翅膀。「溶解了的唧唧草將给予药水一种完全不同的特性。」

哈利管住他的舌头。

「你有在听吗?」斯內普秤出翅膀所需的份量,然后抱著双臂,转身盯著哈利。「这是初级原料,波特。这类知识你应该在第一年的课程中就学会了。」

哈利强压下指出他的魔药学教授曾经是谁的衝动。暗示斯內普是个劣等教师,无疑地將不会得到正面的赞同。

「你的舌头失踪了吗?」斯內普继续他的大跨步。他的眼里闪动著邪恶的光芒。「我不曾想到--」

哈利將研钵药杵递给斯內普。「这可以了吗?」他打断道。

斯內普接过它,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们的手指相触。像被烫到一般,斯內普猛地缩回手,当哈利看向他时,斯內普的脸颊著火般红了起来。

斯內普清清喉咙。「这可以接受,」他说道,然后接下来的至少十分钟,他没有再侮辱哈利。

***

当哈利手里忙著、眼睛盯著、嘴里问著斯內普今晚是否想和他与他的朋友共进晚餐,而斯內普说yes的时候,他差点没摔下椅子。

西弗勒斯?斯內普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景象--即使是在假期期间,仅与隆恩、赫敏及其他几位学生並排而坐--必须亲眼见到才能相信。至少,哈利必须眨了几次眼,才能承认这不是魔药烟雾所导致的幻觉。他已经花了整个下午和隆恩一起飞,因为这似乎是阻止隆恩为了哈利邀请那个饭桶与他们一起共进晚餐而大呼小叫的唯一方法。

「接下来他將会想要在耶诞午餐时跟我们坐在一起,」隆恩吼进风中。

哈利闪过一棵树,紧紧缀在隆恩背后。「我们会在陋居吃耶诞午餐,」他吼回去。

「好吧,你別想邀请他到那里,」隆恩接口说道。「老妈会大伤脑筋的。」

「不,她不会,」哈利猛衝过他。「她只会说声欢迎。」

「是啊,」隆恩的扫帚往下指,轻轻掠过地面。「你是对的,哥们。所以別这么做,好吗?我希望与赫敏分享我的房间,而不是跟一个阴沉的饭桶。万一他半夜转过身来怎么办呢?」

他们一起降落,喘著气坐在草地上。

「你的妈妈永远不会让你与赫敏分享房间的,」哈利笑道。「不管怎样,你总是和我同住一房,记得吗?」

「噢,是啊,」隆恩说道。他愁容满面,趴在他的扫帚上。「混帐。」

在他们换下魁地奇球衣,隆恩大喊一声晚点与哈利在大厅见后,就绕到前面堵赫敏去了。哈利预期当他进入大厅时,会在那里看到隆恩与赫敏。他甚至想过斯內普也会在那里,就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边,並且要求一些好话诱哄了。他从未预期到自己会看见隆恩、赫敏与斯內普全都围坐在同一桌,当隆恩试图得体的交谈时,赫敏正在帮斯內普倒饮料。

「嗯,哈囉,」哈利说道。

斯內普抬头向上看,他並未微笑,但也没有皱眉。「晚安,」他移开了视线。

哈利坐在斯內普旁边。他们的大腿轻轻刷过他们的长袍,斯內普立刻缩起了身体,在他们之间留下得体的间隔。这是一个令人尷尬的开始,但赫敏与隆恩似乎没有注意到,赫敏正提起一条关注有毒植物的新法律,引得他们全部展开谈话。至少,在哈利与隆恩自顾自开始討论起魁地奇前,他俩閒坐一旁礼貌性地假装有在听的这段时间里,斯內普被那话题引得加入了谈话。

总之,当他们找路回格兰芬多塔楼过夜时,哈利思考了下,断定这是个相对上成功的一天。他往成功通他的魔药学NEWT更靠近了一步,斯內普对他说话而且--嗯,斯內普是对他说话了。也许更多是对赫敏,关於她在哈利闻所未闻的植物上所抱持的主张,但这真的不是重点。

***

短短几天后,在魔药学补习课上,斯內普与哈利滑入一种古怪的惯例。哈利会迟了几分钟抵达教室,然后斯內普恶狠狠地挖苦他。哈利会尝试熬煮一种药水,然后斯內普恶狠狠地挖苦他。哈利会答不出关於基础魔药学技术的基础问题,然后斯內普恶狠狠地挖苦他。但是,在某些时刻,哈利会不可解释地说、或看、或做了某件事情,將斯內普的態度由泰然自若转变成笨拙,然后这堂课的剩余时间就从挖苦中解脱了。

哈利尽他所能的不要去想究竟是什么东西令斯內普不安。这很明显。每一次哈利碰触他的手臂,或是与他擦身而过,甚或是某些简单得像是对他微笑之类的事情,斯內普就变成了一位青少年。当然,在这会儿他早已是名青少年,哈利不只是意识到这个事实,他沉缅於他竟变成一个真正的会脸红、会犯错、会不確定如何行动的人,谜般的神態使哈利疯狂(乱翻的,原文是:Of course, he already was a teenager at the moment, Harry was more than aware of that, but he lost that knowing, inscrutable air that drove Harry mad, turning into a real human being who blushed and made mistakes and wasn’t sure how to act.)。

哈利的『不计任何可能代价予以忽略的事物』清单已经够长了--关於那些梦里的,那些如果他不总是顽强地运用精神控制就会扩散到白日梦里的--隨著与斯內普在一起的每堂课而变得越来越长。这似乎是不公平的,他心想,他应该增列其他人的问题到他的清单上,但斯內普红透的皮肤、笨拙的举止在哈利的脑袋里大肆捣乱。他越来越可笑了,哈利严厉地对自己这么说。只因为斯內普笨拙的围绕在他身边,並不会使这个因为既错误又愚蠢於是他不去多想的结论显得合乎情理,而且他提到他错了吗?

现在他的想法就在那些加粗的字体上,而且每一次他看向斯內普,他会看见所有他不愿深想的事物,除非他真的是,因为他妈的见鬼的......

他正走向疯狂,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因为他不可能用思量斯內普的那些去思量所有的人,而且斯內普可能正在用同样的想法思量哈利自己这样的念头,甚至更不可能存在。

离开霍格沃兹前往陋居会是个解危之道,哈利准备要耗费一个美好的耶诞节,不去思考某些肯定会变成大问题的事情,而代之以吃掉太多火鸡肉、喝下太多火焰威士忌。还有,假如他可以看见与金妮重新坠入情网的道路,他甚至不会太过介意。

***

耶诞节过后,哈利回到霍格沃兹,他的感觉混合了强烈的忧鬱与期待。耶诞节本身很好,但是儘管屋子装满了人,陋居感觉上仍是寂寥的。椅子可能是坐满了,但那並不会使弗瑞德的缺席变得不那么尖锐,安朵曼达与咿咿呀呀的婴儿泰迪的加入,並不能掩盖失去了唐克斯与卢平的事实。

同样的,使哈利气馁的是,与金妮再一次坠入情网的任务彻底失败了。他试过了,他真的试了。他甚至想像她全裸著淋浴,而这片美景居然没有激起他的反应。就算是跟她说话、或在花园里玩魁地奇直到他们笑得全身无力,也都帮不上忙。他喜欢她,是的,非常喜欢。他甚至爱她。只是不是在正確的方向上,不再了。在陋居的每一天,她感觉越来越像一个妹妹,而越来越不像他的恋人。当她亲吻他的时候,他觉得內疚,对这所有的事情。她微笑了,很微弱的一个微笑,当她摇著头拉远距离时。「它结束了,是不是?」

哈利点点头,没法让自己开口说话。

「我想过它可能会是这样的,」金妮说道。「我猜赫敏是对的。」

「关於什么?」哈利问道。

「噢,只是某些她说过的事情,」金妮拒绝说明详情。

当哈利询问赫敏时,她声称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曾和金妮说过什么,儘管她红通通的脸颊提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还有,哈利不確定他真的想知道,因为他正迅速地认为,在那个疯子(简而称之)每一次餵养它的脑袋时去思考赫敏的想法,並且假如他再多思考那些一点,那么他的脑袋可能会炸掉。这个,他认为,將是一桩坏事。

***

耶诞假期过后,哈利怀抱些许不安地进入地窖去上他的第一堂魔药课。他的心跳沉重呼吸急促,即使他这一次並没有迟到。斯內普正坐在他惯常的那个座位上,低头倾向课本,长髮垂落在他眼前。然而,当哈利进入教室时,他立刻抬头看过去,视线在与哈利的眼睛相触那瞬间滑落,聚焦在他的肩膀上。「你介意和我一起坐吗?」斯內普问道。「我希望你已经研读了我建议的阅读资料,」他补充道,转头回到他的书本上,「虽然我猜这个要求太多了。」

「这是耶诞节,」哈利辩护著,坐到斯內普旁边的座位上,然后回头看向隆恩,做了个抱歉的口型。「当然我没有。」

「是啊,」斯內普说道。

「你有个快乐的耶诞节吗?」哈利摸出他的课本还有磨损的羽毛笔。「我可以用点你的墨水吗?」他沮丧地看进他的书包以及墨渍遍布的书本。「我想我的墨水漏光了。」

「它够两个人用,」斯內普冷淡地一耸肩。「比在家里过耶诞节更好。」他对著哈利染满黑墨的书本皱皱鼻子。「你应该更留心你的东西。」

哈利看向他的书,然后笑了。「是啊,也许。和你的家人一起过耶诞节会是什么样子的?」

斯內普没说话。

「在来到霍格沃兹之前,我从未有过一个真正的耶诞节,」哈利说道,领悟自己已经以某种方式踩进雷区。「大部分时候我都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里。」

斯內普仍然没说话,然后他嘶声说了麻瓜这个字眼。

「嗯,是啊,」哈利在座位上不自在地移动著。「可他们不是因为身为麻瓜,所以是坏人。他们就只是坏人而已。」

「去年耶诞节,我的麻瓜父亲暴力殴打我的母亲,使她断了三根肋骨,」斯內普胡乱拨弄著他的羽毛笔。最后羽毛笔在他指间啪嚓一声断裂了,他隨手將它扔到桌下地板上。

「这太可怕了,」哈利说道,为此感到痛苦。

斯內普半转过身,他的头髮藏住他的脸。

哈利,非常战战兢兢地,越了过来,將手搭在斯內普的手臂上。「我很遗憾听到这个。」

哈德邦教授进入教室,於是哈利移开他的手,不確定他是使事情变好抑或是全然地弄拧了。整堂课斯內普都很沉默,除了避免看向哈利也难得吐出只字片语,除非是要告诉哈利他熬煮药水的方式出了毛病的时候。

「我很遗憾,」课堂尾声时,哈利又说了一次。哈德邦教授已经从各个角度审视过他的药水,並且测试它最少两次,在喷著鼻息宣判它符合標准之前。「我並无意--」

「这事就到此为止,波特,」斯內普说道。「我知道你並无意如此。当你只不过是在询问是否我过了一个愉快的耶诞节时,你很难预料到我会告诉你家庭秘辛。」他听起来是在厌恶他自己。他迅速站了起来,椅子尖声摩擦过地板,然后俯身向他的药水。

哈利一阵畏缩。「呃,是的,」他说道。「今晚你想去霍格莫德喝一杯吗?」

斯內普惊讶地动了一下,他正在倾倒的药水顿时溢出了一大半。在冻住片刻后,哈利挺身消灭了溢出的药水。

「为什么?」斯內普问道。

「为什么不?」哈利说道,仍然为他真的提出这样的一件事情而震惊得脑袋发晕。这样一件事提供了所有新鲜有趣的奇想与事证,只会加重那个疯子的病情。

斯內普自顾自倾倒剩下的药水。「那是......可以接受的,」他的声音听起来颇为不確定。「我猜。」

「太好了!」哈利抓起他的用具,简直是逃离了教室。「晚餐后见。」

***

「哥们,」隆恩雀斑底下的脸皮一片苍白。「你刚才真的说了我以为你確实说了的那些话?」

我向斯內普提出约会邀请,哈利的心声不住咏唱著,我向斯內普提出约会邀请,我向斯內普提出约会邀请。「这不像是约会之类的东西,」哈利尽他所能坚定地说。我向斯內普提出约会邀请然后他接受了,即便他不知道这是约会而且这不可能是约会而且我真的必须停止將这当成是约会,他在心里补充道。那个疯子正在验证一旦疯子被释放就很难再关押回去这个说法。

「我的意思是,你向斯內普提出了约会邀请,」隆恩呻吟著,「我知道赫敏说过--」

「赫敏说了什么?」哈利扒拉了下头髮,使得根根髮丝以某种古怪角度站了起来。「这不是约会!」

「假如斯內普认为这是约会呢?」隆恩挑明了说。「你的確向他提出约会邀请。」

「我没有,」哈利自我防御道。「我只是邀他去喝一杯。」

「你邀请他出去喝一杯,」隆恩回答道。

「假如我问你是否想去喝一杯,你不会认为我正在跟你搭訕,」哈利激动急促地抗辩道。

「是没错,」隆恩说道。「但某些事情实在太令人惊骇而无法深想。回到手边的问题--」

「这不是约会,」哈利再次重申。

「赫敏!」隆恩抓住她,当她来到公共休息室的这个角落时。「哈利將和斯內普约会了!」

赫敏对哈利微笑。「真的?这真是太好了!不是我要说,隆恩,这--」

「这不是约会,」哈利哀鸣著。「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

赫敏在隆恩身边坐定,往他脸颊啄了一小口,將手臂滑到他的之下。「西弗勒斯是这样认为的吗?」她问向哈利。

「西弗勒斯?」隆恩激动得扬起声音。「西弗勒斯?」

「这是他的名字,隆恩,」赫敏甩开隆恩的臂膀,不悦地抱起双臂。「嗯,哈利?」

「当然他不会以为这是约会,」哈利说道。「假如他认为这是约会,他根本就不会说好。」

「噢,哈利,」赫敏说道。「这不是真的,你知道的。」

那个疯子威胁著要接管哈利的整个大脑,注入它自己作为一个全新的操作系统。

「这不是约会,」他含糊不清地咕噥著。

「我们相信你,」赫敏说道。「现在,你打算到时要穿什么?」

***

「我很讶异你居然会提议这个,」斯內普垂下视线瞪著他面前的饮料说道。

他们正坐在霍格莫德某处偏僻的小酒吧里。隆恩曾建议哈利带斯內普去泥脚夫人(Madam Puddifoots)的茶馆那,但是哈利威胁他假如再说出任何一个字就要赏他一个凌迟致死,所以他住嘴了,只是时不时在对话过程中贡献一阵窃窃而笑。赫敏建议的这个地方得到较多的欢迎。

「呃,」哈利应了一声,试著不要补充一句我也对这极其惊讶。他没想过他的邀请会受到欢迎。「两个朋友总能出来喝一杯吧,不是吗?」他继续说道,意识到自己听起来像是在自我辩护一般。

斯內普点点头,在將目光转回他的饮料之前,扫视了他一会儿。「我很惊讶你会希望成为我的朋友。」

「这么说很蠢,」哈利回答。「为什么我不想?」

斯內普翻翻白眼,啜了一小口饮料。「我不是你记得的那个人,不完全是。我仍忠於黑魔王......」他耸耸肩。「我知道我是凤凰社的间谍,但那仍然属於我的未来。」

「不是这样的,」哈利困惑地说。「你已经这么做了。」

斯內普耸起双肩。「我不记得我曾做过的事。我不確定它......」他喝了一大口饮料。「现在的我如何能確定那是我会选择要去做的事情?」

「你现在不需要选择,」哈利说道。「任务完成了。我们击败了伏地魔,一切都结束了。」

斯內普的脸痛苦的扭曲了。「你真是个纯粹的格兰芬多,不是吗?」他的口吻绝对不像是讚美。「每件事情都是如此黑白分明。我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是否我有那份勇气去做我那个老自我所做的事情。」

「你就是你那个老自我,」哈利回应道。「圣芒戈的治疗师確认过了。他们认为假如你是个时间旅人,这个世界早就炸掉了。」

「再一次,你错过了重点,」斯內普咕噥著抱怨。

「什么是重点?」哈利有点不高兴。

「重点是你正坐在一名忠诚的、领有標记的、誓言忠於纯化巫师世界直到死亡为止的食死徒的对面,」斯內普的呼吸粗重刺耳。「现在,我是应该关进阿兹卡班的那种人。因为我曾为了那些即便到现在我仍无法完全解释其正確性的理由,犯下无法明说的罪孽。」

哈利仔细思量斯內普所说的话。「你犯过错,」他抿了一口啤酒。「一个你为之懊悔並努力弥补的错。」他坚定的注视斯內普,然后耸耸肩。「仅仅因为你不记得它,並不能把它扔掉。」

「它是的,」斯內普深呼吸,捲起他左手臂上的袖子,哈利畏缩了一会儿,预期那里將会有个黑魔標记的伤疤。他凝神望去。斯內普的手臂除了一片苍白的皮肤外,什么也没有。黑魔標记明显地消失了。

「它不见了,」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忽然產生一个想法。「你还没取得它吗?」

斯內普低头看向他的手臂。「它完成了。我作了我的选择。」

「但是......」

「重塑,」斯內普的声音有种奇怪的尖锐,「凤凰魔法重塑了我。除去了那个......汙点。」

「嗯,然后你就在这了,」哈利试著藏住喜悦冷淡以对。「摆脱汙点。」

斯內普凌厉地瞟了他一眼。

他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一小口一小口抿著饮料。哈利拼了老命试著找出某些不会引起爭议的话题,可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魁地奇,而且他不认为斯內普会对这话题感兴趣。

「这很痛苦,」斯內普打破寂静,他的嗓音寧静平和,「远远超过你能想像的任何东西。」

「什么意思?」哈利脱口问道,回过神时懊恼得真想踢自己一脚。

斯內普不耐烦地喷声鼻息。「与你交谈,波特,是如此令人惊讶的痛苦。我是指,它可能会使你大吃一惊,將我与黑魔標记连结在一起的仪式,甚至比你企图使用你的大脑的景象还要折磨人。」

哈利选择忽视他的污辱。「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做?」

斯內普嚥下一大口饮料,他的脸色阴沉。「他是唯一一个--」他住了口,无意识地旋动著沉淀在他玻璃杯底的渣籽。

「抱歉,」哈利说道,「我不是有意刺探。抱歉。」

「这不是我不愿告诉你的事情,」斯內普强逼自己说道。「更多是基於我过去从未谈到过它。这真是令人厌恶的困难。」

「假如你想告诉我任何事情,你知道的,私事,」哈利说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斯內普微笑,非常轻浅地。「我相信你。不过,还是让我们谈点其他的事情吧。」

「噢,当然,」哈利说道。「不管你想谈什么都可以。呃,所以,你支持哪一支魁地奇球队?」

斯內普笑了,这是哈利第一次听见他真正发自內心的笑声。「你真的是个傻瓜,不是吗,波特,」他举起玻璃杯遮在嘴边,藏住他得意洋洋的笑容。

除了赞同,哈利別无他法。

***

「所以,约会的情况如何?」当哈利回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时,隆恩叫住了他。

「闭嘴,隆恩,」赫敏嘘他,还用手肘轻推了下他的肋骨,但是已经太迟了。

所有眼睛都转向哈利。

「这不是约会,」哈利说道,感觉自己要变成红色的了。越多人凝望他,他就觉得越热。他把自己扔进隆恩隔壁的沙发里。「非常感谢,」他小声抱怨道,「真是帮了忙。假如他们將这消息登上预言家日报,我会杀了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