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你难道不是一直幻想着我是父亲为你而生下的孩子？”
Dark Lord 有了想掐死对方的冲动。
Draco 并没有止住， “很可惜， 父亲不爱你。 他敬你， 怕你，恨你， 但是永远都不曾爱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Hasta, spear (长矛)
能够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够抢走的爱人，便不算爱人。
没有更新
只是改了几个被JJ和谐掉的字
35
35、番外 (4-1): 天鹅梦 ...
番外(4): 天鹅梦
4-1
天鹅， 是高傲而优雅的飞翔者。
而Malfoy 就像天鹅一样，即使双脚卯足了劲儿在水里拼命划动，表面上依旧若无其事十分优雅。*
***
年轻时的 Dark Lord 迫切的需要新的力量， 来自黑暗的永恒力量。 他有足够的聪慧， 足够的狡猾， 足够的魅力，足够的天赋。 但没有什么能满足他的野心， 抚平他的愤怒。
他对这个世界残忍， 对自己更残忍。为了准确得到第一手资料，他不止一次用自己的身体试验魔咒和魔药， 不止一次在自己身上施下一个个强大的魔法阵。
19岁那年， Dark Lord 去了东方高原的赛里木湖。 蓝蓝一域，莹莹泽泽，如雪峰下铺就的一角蓝天。那份蓝有种凝重的质感，摄人心魄的魔力。
化成蛇态的 Dark Lord 沉入冰冷刺骨的湖底，让自己溶入那份蓝。 他游到湖中心， 找到了传说中的冰泪石。 看似普通的石头是千百年前一对为爱殉情的年轻恋人的泪水汇集而成的， 有着非常古老的魔法。
回到岸边的他已经冻僵了。 狼狈不堪地吞下事先准备好的药水，抬头却看到一只优雅娴静的天鹅。 洁白无暇的羽毛， 掠水时舒展开来的线条， 那份无畏寒冷的姿态。
这一幕， 给Dark Lord 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十多年后， 他为了 Malfoy 庄园的藏书而接下了担任 Lucius Malfoy 的学前家教的工作。
他又一次见到了天鹅， 美丽的天鹅。
Lucius 那年刚满六岁， 精致地像个水晶娃娃， 在夕阳的余辉下泛着点点银光。 他很纯， 很沉，很静， 一个人坐在火炉前看着霍格沃兹七年级的魔药学教材。
看到一个陌生人闯进自己的空间， Lucius 并没有不悦。 他只是抬起头给了 Dark Lord 一个淡淡的微笑。Dark Lord 看过太多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世态炎凉， 眼前的孩子让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动容。
有想要毁掉他的冲动， 却又有些不舍。
Dark Lord 觉得有趣极了。
Lucius 无疑是个天才。 六岁的他已经对当代的律法， 魔法史，以及魔药， 草药和魔法生物的书本知识有着惊人的掌控。 这样的孩子日后并有一番成就， 可这也是最让老Malfoy夫妇头疼的。
巫师家族的孩子， 五岁后多多少少会因为情绪上的波动而产生魔法的外泄。 可 Lucius 没有。 他的四周没有任何魔法的气息。
“Malfoy 是整个魔法界最古老， 最富有， 血统最纯的家族之一。” Malfoy 夫人坚持道， “Lucius 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哑炮。”
她的声音很尖锐， 在说“绝对”和“哑炮”的时候像破碎了的玻璃。
如果是个资质普通的孩子， 老Malfoy 夫妇可以把他藏在庄园的深处， 成为一个不存在的秘密。 可 Lucius， 如此优秀的孩子叫他们如何舍得。
“Dippet 校长曾多次提到你， 说你是他上任后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 Malfoy 夫人的声音中有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沮丧。“Riddle先生， 希望你的优秀能让Lucius 的魔法在短时期内能够得到提高， 尤其是实践性的部分。”
父亲的姓氏让 Dark Lord 十分不悦， 但他掩饰地很好。 “夫人， 请叫我 Voldmort。 我从不让高贵的夫人失望。”
***
Dark Lord 幼时待过的孤儿院有不少自闭的孩子。 他们怕生， 会莫名的恐慌，然后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 他们不敢正视别人，说话口齿不清，而且小手动个不停，不断重复扣扣子的动作。
这群小孩， 会让人想起阴沟里的老鼠。
Lucius 却不同。 他很安静，喜欢一个人看书。 两人双目对视时， Lucius 从不慌乱地移开他 充满灵气的眼睛。 他会给 Dark Lord 一个微笑， 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他可以一整天不说话， 也可以流利地用英语， 法语， 德语，拉丁语甚至精灵语和 Dark Lord 交流。 他的话很少， 却句句简单明了。
他不会生气， 也不会不耐烦。
他像水，清澈明亮， 却更像酒， 沉醇得耐人寻味。
Dark Lord 喜欢待在 Lucius 的身边。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Lucius 的手很巧， 会用柳树的枝叶编织成形态各异的动物，栩栩如生。 Dark Lord 不会欣赏这种没有魔法的艺术， 但他收下了所有 Lucius 送给他的小礼物， 并用咒语将他们永久的保存起来。
Lucius 怕黑， 怕闪电。 在电闪雷鸣的夜晚他总会礼貌地敲开 Dark Lord 的房门， 送上亲自泡的热巧克力， 然后在征求主人的同意后爬上 Dark Lord 的床。 Lucius 的两颊泛起粉嫩的嫣红， 犹如百合一般纯真。 只有躺在 Lucius 身旁， Dark Lord 才不会梦见自己的父亲， 祖父母…… 那些被他摧毁的灵魂。
Dark Lord 为 Lucius 制作了一根简单的魔杖。 杖心是他自己的头发。 两个月后， Lucius 依然无法施展最简单的咒语。 他像一个仪器， 有着美丽的外壳， 却没有驱动的力量。
Malfoy 夫妇的脸色越来越沉。 Dark Lord 却对 Lucius 越发感兴趣。
“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魔法阵。” Dark Lord 对 Malfoy 夫人说， “用黑暗魔法来突破 Malfoy 少爷的瓶颈。”
“黑魔法……” Malfoy 夫人有些迟疑。
“我想， Malfoy 庄园应该会有即使使用黑魔法也不会被魔法部发觉的地方吧。” Dark Lord 勾起嘴角， “不会有危险的。 我有足够的把握。”
自信满满的 Dark Lord 有一种诱惑人心的魅力。 而他也做到了： Lucius Malfoy 被关在地窖里整整十天， 饱受精神和肉体上的刺激， 终于在第十一天爆发了足够证明自己不是哑炮的力量。
然而， 纯洁的心灵也因此被染成了灰色。
地窖里那种分不清黑暗与白昼的绝望， 以吸取欢乐而存活的黑暗力量， 还有关押了千百年的怨灵的哀嚎声， 都不是一个孩子可以承受的。
Lucius 只记得自己被父亲推进了地窖， 推进之前 Dark Lord 强迫他吞掉一大瓶凝固精神力的黑魔法药水。 他看到了 Dark Lord 嘴角的微笑。 他的笑是无害的， 但是相当的危险。
即使接受了黑暗力量的洗礼， 天鹅高傲依旧。 Dark Lord 当然不会为失去一个孩子的信任而伤怀。 Lucius 也仅是他得到更多黑暗知识和力量的工具。 可 Dark Lord 却被一种莫名的力量驱动着， 这力量使他在离开庄园前修改了 Lucius 的记忆。
地窖里的噩梦只是想不起来的碎片， 不会在黑夜里猖狂。 可Lucius 的眼里再也没有恢复起初的那种清澈透明、不染尘浊。 见了谁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爱理不理的模样，完全没有了曾经的天真可爱。
五年后， 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敲开了 Malfoy 庄园的大门。 Malfoy 夫妇连着设宴三天， 邀请了所有纯血统的家族。 同一个夏天， Dark Lord 诅咒了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一职。 而 Lucius Malfoy 也成了第一届拥有七位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学生。
这些小小的插曲， 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Lucius 在霍格沃茨遇到了 Narcissa， 几经波折，相识相知相爱到最后终于相守。 Narcissa 的外表冷傲高贵， 但她有着最细腻，最纯真的灵魂。 在Lucius 眼里， 她是一个完美的妻子， 完美的母亲。
因为 Narcissa 可以让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天鹅得到一点点的喘息。因为她的眼睛可以看到了天鹅羽毛下的身体， 脆弱，敏感，落落寡欢。
作者有话要说：注解：
“那家伙就像天鹅一样，即使双脚卯足了劲儿在水里拼命划动，表面上依旧若无其事十分优雅。”
这句话出自推理之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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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外 (4-2): 天鹅梦 ...
对于Dark Lord 来说， Lucius Malfoy 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幼时的 Lucius 代表着一切Dark Lord 不曾拥有的品质。 小Lucius 的柔和，文静，纤细，敏感，专注， 华丽之余又不露浮躁，让人感到一种精致、精心之美。这样的可人儿让 Dark Lord 感到震撼。 在Malfoy 庄园担任家教只是追寻力量的征途上的一个小小的插曲， 可那个银灰色头发的男孩却在 Dark Lord 的心上掀起了波澜。
几年后， Dark Lord 再次分裂了自己的灵魂。 魂器让他尝到永生， 也让他发狂。 他越来越难控制自己嗜杀成性的心魔， 只有每每想起 Malfoy 庄园的小少爷才能平静下来, 嘴角也会不由自主地扬起微笑。
这并不是爱， 而是一种憧憬。 小Lucius 让 Dark Lord 看到了他不曾拥有过的纯真。Dark Lord 为那样的纯真而痴迷， 又为自己的痴迷而焦炉， 愤恨。
因为他是 Dark Lord。 他不该被任何事情左右。
三年后， 灵魂被分成更多的碎片， Dark Lord 也对 Lucius 起了杀意。 在Lucius 十六岁那天， Dark Lord 将自己的魂器之一送给 Lucius。
附在日记本里的是一封信， 信上印着史莱特林的荣耀。
Lucius 并没有打开密室。他在意血统的纯净， 但并为此不疯狂。 他知道自己会娶 Narcissa， 一个纯血的女巫， 但不会强迫别人做同样的选择。
所以对于崛起的 Dark Lord， 他一直都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
“Lucius， 你可以做得更好的。” 同年级的 Bellatrix 搭上他的肩膀。 Bellatrix 的烟熏妆让原本就强势的她更显气场和凌厉。 “为纯血的利益出份力吧。 成为黑暗的信徒， 我想 Malfoy 伯父和Cissy都会以你为荣的。”
“听上去真不错， 我会考虑的。” Lucius 给了 Bellatrix 一个美丽的微笑， 第N次的应付着 Black 家族的长女。 “可是你知道， 这会让我损失很多和 Cissy 约会的时间。”
Bellatrix 并没有放弃。 Lucius 对黑魔法非常擅长， 而 Malfoy 更是个古老、富裕且有影响力的贵族巫师家族。
“你可以带 Cissy 一起来参加我们的聚会。”Bellatrix 提议道， 但很快就在 Lucius 冷冷的目光下打消了这个主意。
“开你玩笑的。 谁都知道我那乖巧的妹妹只适合做贤妻良母。”
Bellatrix 从没有见过这样的 Lucius。 而这样的 Lucius 在 Dark Lord 的眼里也是非常陌生的。
十四岁的 Lucius， 有一种摄人心神的神采： 高傲却不失典雅， 跋扈却不失风度。 他不再是一张白纸， 而是一抹虚幻而令人捉摸不透的纱。
Dark Lord 迫切的想看到这样的 Lucius 屈膝在他面前。
***
Narcissa 在发病前毫无预兆。
Black 家族得天独厚、倍受宠爱呵护的小公主，在一次突如其来、原因不明的昏迷后，身子开始日复一日的虚弱，终至成天卧病在床。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蜡黄、灰暗，没有丝毫的生气。 一向明亮有神双眸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群医束手无策，两大家族私藏的珍贵药材也罔效。 Lucius 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儿，像风中的残烛一般奄奄一息。
“去求 Dark Lord。”Bellatrix 坚信。 “只有他能救 Cissy。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他无法办到的。”
Lucius 没有别的选择。
他挑了一件最合身的袍子， 带着那本日记本去见 Dark Lord。
“你， 不记得我了？” Dark Lord 微微皱眉。
Lucius 没有回答。 传闻中， Dark Lord 最恨别人提到他的过去。
“上次见到的时候你还只有这么高。” Dark Lord 用手比了比， 而十年后的 Lucius 已与他的胸口平行， 四肢也更为修长纤细。
“你的下巴更尖了，脸色也更为苍白。”Dark Lord 用手指撩起Lucius 的下巴， 仔细地打量着他， 寻找着当年的影子。
Lucius 礼貌地笑了笑， 却掩饰不住瞳仁深处的淡漠。“人总是会找大的， 老师。” 嗓音甘澈如泉水。
“是啊， 你长大了。” Dark Lord 在下一秒准确地吻住了他贪恋已久的唇。 口腔灼热的温度让 Lucius 觉得恶心。但他没有挣扎。 一个吻而已， 就当是救 Cissy 的代价。
“别以为这就够了。” Dark Lord 看穿了 Lucius 的想法， 伸出舌尖，舔上他的脖子。 Lucius 开始微微颤抖。 Dark Lord 又顺着脖子向上咬住 Lucius的耳垂， 舔去上面微渗的冷汗。 “做我的人吧。”
愤怒和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Lucius 猛地推开对方。 他意识到 Dark Lord 要得不仅是他的忠诚。
“怎么， 不愿意？”Dark Lord 用嘴角指了指壁炉，“那就滚回自己的庄园。”
“老师，”Lucius 的声音楚楚可怜。 “Vold， 不要这样对我。”
但 Dark Lord 知道眼前的软弱只是假象。
“不要在我身上使心计， 没有人可以主导我。”Dark Lord 冷冷地说，“Lucius， 我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Lucius 的表情变得很平淡。 Dark Lord 知道他在挣扎， 痛苦地挣扎。
“斯莱特林的人可没有你这么优柔寡断。”
Lucius 咬着下唇， 从口袋中抽出魔杖。 Dark Lord 没有制止他， 时间如静止般。 Lucius 叹了一口气， 手腕轻轻一挥，身上的装裹开始脱离身体，一件接着一件以整齐叠放的方式落在地面。
“怎么？ 决定好了？” Dark Lord 挑起眉头。 Lucius □地站在他的面前，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闪著诱人的光泽。 肌肉的线条也随着 Lucius 的呼吸而细微的起伏。
“既然无法避免， 我就会学会享受。” Lucius 双目微阖，脸上似笑非笑。
“很好。” Dark Lord 满意地吩咐，“ 跪下。”
Lucius 照做了。
“取悦我。”
Lucius 觉得自己真的是很爱很爱 Cissy， 爱到会这样作践自己。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 Cissy 什么， 要用这种方式来偿还。
“明天我会为你举行一个单独仪式。” Dark Lord 摸过 Lucius 的右臂， 有丝绸般的质感。 “我会是你的主人， 掌控你所有意志， 思维的主人。”
痛楚越来越剧烈。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
“你只可以属于我。”
Lucius 没有回答。 他不明白 Dark Lord 为何会对他有着如此强的占有欲。
直到 Dark Lord 离开， 绷紧的身体终於放松下来，Lucius 无力地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
在Dark Lord 的眼里， Lucius 是特别的， 特别到可以左右他的情绪。 Lucius 做了 Dark Lord 二十年的床伴，心里始终只有 Narcissa 一人。 真正的强者，善于从顺境中找到阴影，从逆境中找到光亮。 他会用身体为自己谋取利益， 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Dark Lord 觉得这是天鹅的悲哀。
古代欧洲的贵族企图放养天鹅。他们为天鹅提供充足的食物，却为如何阻止天鹅的何阻止冬季的远飞犯愁： 剪掉它们美丽的翅膀太残忍，更剥夺发贵族的喜爱；锁在笼子里，也不现实……
最后人们在水面上设置了很多障碍， 让天鹅无法飞翔。天鹅是鸟类中飞得最高最远的一种，上万里的遥程和珠峰的险峻都阻挡不了它们。但它们却像飞机起飞需要跑道一样，天鹅也需要一定的起飞距离。如果限制了这个空间，它就真的飞不起来了。
日子久了，主人将障碍除去，而天鹅也不飞了。因为它们认为自己真的不能飞了。
Dark Lord 将 Lucius 送给了光明的一方， 因为他不想被一只不能飞的天鹅所左右。 后者在关押多年后病死在狱中， 只有他死了才能恢复自己在 Dark Lord 心中的那份纯净。
美丽的天鹅， 骄傲的天鹅。 你的美丽与骄傲即是你的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在学校里的 L打应该是慵懒而高贵， 眼光颇高无法很轻易和人打成一片的。我觉得有必要在交代一些
真正的强者，善于从顺境中找到阴影，从逆境中找到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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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 30: Haurio ...
Blaise 侧着脸, 执着咖啡杯，偶尔嘬着其中冒着淡淡白烟的褐色液体。 他的视线没有离看眼前的好友。 他企图从对方脸上找回多年前的默契和亲密。 可他失败了, 他只读到了朦胧。
Pansy 的死讯是由 Blaise 带来的 。 Draco 平静的接受了，冷淡的让 Blaise 十分的伤感。
“......”
“还有事吗？” Draco 直了直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懒懒的问，目光不时瞥了瞥咖角落里的挂钟。
“你...” Blaise 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 “是Pansy 啊! 成为祭品的是Pansy啊! 你难道不生气吗？ 不愤怒吗？ 还是你真的已经一点都不在乎她了?”
“我们都是祭品, 无一例外。” Draco 打断了对方。 “而Pansy, 只是比我们更早得到了解脱。”
Blasie 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该再说些什么。
送走Blaise后, Draco 的手心里依然有着汗湿的黏着感。
他不是不在乎， 只是不知道如何再去为别人悲伤。
其实 Pansy 是 Draco 唯一想要娶过的女孩。 他喜欢她小小的可爱，小小的任性，小小的霸道，小小的洒脱。 她也许无法像 Harry 一样理解他， 但她会包容他的一切，以他的世界为中心。
Draco 在乎她。 比起爱恋这更是一种深深手足情。 Draco 认为甘苦与共，患难共存的感情，是永远也割不断的。
可事实就是， Pansy 离开了他。 在屡受伤害后， Pansy 终于选择为自己而活。
Draco 觉得很欣慰。 他将身体交给了 Dark Lord， 将心灵向 Harry Potter 敞开， 他已经无法给 Pansy 带来童话里公主与王子般的幸福。
他知道只有疏远对方， Pansy 才不会每夜为自己哭泣。可他没想到离开自己庇护后的 Pansy， 如玻璃般的脆弱。
“帮我准备一个花圈， 日落前送到 Parkinson 庄园。”Draco 吩咐家养小精灵， “和Daphne 葬礼时的规格一样， 记得要用庭院里最好的冬菊。”
家养小精灵消失了。 Draco 觉得自己的力气也随之消失了。 修长的手指紧撮成拳，垂在两侧。 Harry 的背叛， Hyde的失踪，Dark Lord 的反常， Pansy的死亡。这一连串的事情让原本就走在悬崖边缘额的 Draco摇摇欲坠。
他快要崩溃了。
Draco 要在崩溃前理清自己的思绪。
***
Hyde 很着急。
他被困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黑暗让他莫名的紧张，但更让他担心的是 Draco 大人: 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 不知道他会不会因自己的失踪而担忧。
Draco 大人在自己选择留下后就格外的随和。 他会很体贴的问 Hyde 喜欢什么, 需要什么, 而不是给他准备最高档的东西。
比起物质上的关心, Hyde 想在 Draco 大人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继承人也好, 下属也罢, 他想成为 Draco 大人生命中的一部分, 即使是最渺小的一部分。
Hyde 开始慢慢的摸索着向前走。 他想起被困的前一刻。 趁Draco 大人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 他偷偷溜回房间， 想确认自己准备的礼物如 Draco 大人般的完美。
毕竟瓷器是很娇贵的收藏品， 在之前的争执中一有个碰撞就会受到无法挽回的损害。 Hyde 拆开精美的包装, 取出骨瓷。
手指刚触到盒中的瓷器变便感觉到时空的压挤, 一根无形的线扯着自己飞离了 Malfoy 庄园。
事发突然, Hyde 连抓起自己魔杖的时间都没有。
Hyde 走了很久。 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他庆幸被困在这里的是自己, 而不是 Draco 大人。
他只是不解自己准备的骨瓷为何回会变成门钥匙。
***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因为神差他的儿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叫世人因他得救。
Draco 合上了手中的书。 父亲留给了他很多别人梦寐以求的财富, 全英国最美的庄园, 最大的地下金库, 最丰富的魔法收藏。 但父亲也给他留下了很多特别的东西, 比如说就眼前的这本手抄本的圣经, 麻瓜的圣经。
当年的他很困惑, 麻瓜们可笑的宗教信仰不是他们迫害巫师们的导火线吗? 父亲为什么会对这些荒谬的理论有兴趣?
但他现在明白了。 父亲和他一样, 期待着肉体与灵魂的救赎。
“主人, 晚餐准备好了。” 家养小精灵端上精美的托盘, 在得到 Draco 许可后开始布置餐桌。
先是主盘，然后把碟子放在主盘里。银制的餐刀放在盘子右边，刀刃对着盘子，叉放在左边，叉齿向下。勺放在餐刀的右边。酒杯被倒扣在主盘前右侧。
“不用这么复杂, 就我一个人而已。” Draco 的语气中有一丝的默落。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特别的。
Malfoy 都是在矛盾中挣扎的Slytherin: 流着 Gryffindor 血, 但继承了Slytherin的意志。
这是一个秘密。 他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祖先来自高锥克山谷, 没有人会信的, Malfoy, Gryffindor? 荒谬。
但看看自己, 看看父亲, 看看 Dark Lord, 看看 Harry Potter, 他不得不相信命运的安排。
Gryffindor 背叛了自己的誓言, 他的子孙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流着 Gryffindor 的血， 就注定被 Slytherin 的后人玩弄， 无一例外。
“主人， 要我撤下去换新的上来吗？” 家养小精灵垂着脑袋， 唯恐今天的晚餐不合主人的胃口。
Draco 回过神来。 桌上的奶油鳜鱼汤凉了，有一股散不去的腥味。 切片的血鸭上也凝固了一层油，叫人提不起食欲。
“不用麻烦了。” Draco 拿起刀叉准备开动。
“可是……” 家养小精灵鼓足勇气， “冷了的食物对肠胃……”。
“冷了有冷了的味道。” Draco 切了一小块血鸭， 送进嘴里， 细细地品尝着。
***
Harry 做了一场梦。 梦中的 Draco 用唇亲吻他额头上的伤疤，滑过他的鼻梁，捕捉Harry 干燥的双唇。 梦中的 Draco, 笑声危险魅惑, 在 Harry 的耳边萦绕不散. 湿润欲泣的眼神另 Harry 疯狂。 纤细雪白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性感如魔鬼在诱惑人前的咏叹调。
Draco， 他的Draco。
他一个人的 Draco。
Harry 惊醒了。 胯*下的硬热早就坚*挺胀痛, 他无奈地探进底裤, 握住欲望不停的套*弄。银灰色的眼睛在脑中融化，媚药般荡漾着，点起一簇簇火焰。
他猛地低喘，幻想着自己在 Draco的口舌间得到高*潮。 体*液溅了满手，兴奋过后却残留着无限的空虚。
Draco...
他再一次地呼唤着, 这个名字带来的是心脏被划开的迸裂感。明知道对方不可能听得到,他还是重复着, 一遍又一遍。
“精彩， 真是精彩。”Dark Lord 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是你？” Harry 先是一愣。 想到自己的羞耻被对方捕获, Harry 低咒了一声, 一脸的恼怒。“去死吧。”
“只要Draco 还活着， 你我都拥有永恒的生命。” Dark Lord 毫不愧疚，甚至有些得意，“怎么？ 想不想要他来这里...服侍你。”
“你去死吧！”Harry 涨红了脸，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你怎么敢？”
Draco， 他的Draco。
“我？不要把自己想得太清高。”Dark Lord 仍给他一件干净的袍子。“把衣服换好吧， 我亲爱的子侄。 Draco 很快就会发现这里了…… Slytherin 密室下的迷宫。”
***
如果逞强是我的作风, 那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了 ...
Draco 被刀搅般的疼痛折磨着。 他蜷伏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腹部， 心里一阵阵地作呕。 破碎的身体， 已经禁不住这么小的刺激了吗？ Draco 冷笑着。 缠绕在手腕上的灵蛇缓缓地蠕动， 将生命的力量输入Draco 的体内。
许久， 胃中的不适渐渐散去。 Draco 擦干额头的汗水， 灵蛇也顺势缠上 Draco 的胳膊。
“Narie， 我真不知是该感谢还是怨恨你的称职。”
灵蛇没有回答。 Draco 也觉得自己很无聊。
就在这时候， Draco 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正在腐蚀 Tiamat 周围的结界。 力量虽小，在这种时候尽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Draco 猛地站起来。 他认出这是 Hyde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Haurio : to devour (吞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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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Chapter 31: However ...
Draco 赶到 Hogwarts。 黑袍的下摆微微扬起，速度快的像一阵风。
“Draco 大人。” 现任校长畏缩而胆小，早已不知所措。 “结界真的会……”
“疏散学生。 结界的事我自有办法。” 略尖的下巴稍稍抬起，Draco 冷冷地打断对方。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要问你不该知道的事情。”
密室里阴暗依旧。Salazar Slytherin的雕像却被无形的斧头一劈为二。 Draco 莫名的恼怒。 脚踩在碎石上，有一种灼热的痛， 仿佛毁坏的不是雕像， 而是他的身体。
Draco 深吸了一口气， “Tiamat，出来见我。”
没有回应。
Draco 的脸色有些苍白。 “都醒了，你还在等什么？ ”
他想到上次封印 Tiamat 的沉重代价，血流成河的代价。
“Tiamat 醒了，但还没有恢复知觉。”
Draco 一愣，立刻认出 Harry的声音。 “Potter？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没有时间愤怒和伤感，有的只是疑惑。
“我……雕像后面有个暗门，你先下来吧。” Harry迟疑了片刻，终究补了一句。“Voldemort 也在这里。”
Draco 有些慌乱。他感觉到积累的一切都将在瞬间摧毁，像一个膨胀的气球，在“砰”的一声中归于虚无。
他顺着暗门后的楼梯往下走，脚步很沉。楼梯没有栅栏，两边看去都是黑漆漆的，没有尽头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下去。
“我的小龙。”
Draco 回过神。 Dark Lord 扔给他一根魔杖，笑得很邪恶。
“别再弄丢了。”
Harry坐在暗室的角落里，垂着头，显得很狼狈。
Draco 捡起脚边的魔杖，握在手中。 他走到 Harry的面前，捏断了魔杖，又将碎片舍弃在地上。
“不会再弄丢了。”
指尖涌出鲜血，滴落到地上，碰到折断的魔杖，渐渐融为一体。
“你疯了吗？。”
Harry抬起头， “你有可能会丧失近一半的魔力。”
“对我来说，折断自己的魔杖是件很轻松的事情。”Draco 闭上眼睛，喉咙有点干，他的声音有着如柔滑丝质边缘的嘶哑。“第一次有点难受，但是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
Harry看起来想说什么，但还是克制住了。 Dark Lord 微微勾了下唇角。 “你尽管折好了。想折一根就折一根，想折一打就折一打。”
Draco 点了点头，疏离的礼貌。 Harry却有些诧异。 他从 Dark Lord 的声音中察觉到一丝...宠溺。
怎么可能
Harry立刻抓住了 Draco 的手。 冰冷而纤细的手，指甲上还有残留着干掉的血迹。 细致白皙的肌肤让人舍不得放开。
冰冷的手，僵直的身躯，无情的眼。
“放手。” Draco 说。
Harry握得更紧了。
他知道自己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放开了 Draco的手。 他知道已经无法回到过去，可他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是最了解对方的，明明是...爱， 爱着对方的。
Draco 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冷酷的声音， “Potter， 把你的脏手拿开。”
Harry心底的寒冷一阵阵的扩散开来，如漣漪般急张。 “我不会再让你流血了。”
“对不起。” Harry说， “我不会再让你流血了。”
“不会再让我流血？” Draco 有些迷惑，但很快唇角便勾起嘲笑，用另一只手抚上 Harry的脸，“真想一巴掌打下去啊。”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Draco 看着 Harry，“我的血为我的家人而流，为我的朋友而流，甚至是为我自己而流的。”
“我的血，” Draco 说， “没有一滴是为 Harry Potter 而流的。”
Harry不相信，但他怕自己的坚持会伤害到 Draco。
所以他妥协了，他松开了手。
Draco 回到 Dark Lord 的身侧，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失望。
“真是别扭啊。” Dark Lord 低声附在 Draco 的耳边说道， “你可以开始脱衣服了。”
“什么？”
“我想我不需要说第二遍吧。” Dark Lord 笑得很邪恶。 “我想看你在 Potter 的面前脱衣服。”
Draco 瞪大了眼睛，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听见了 Potter 愤怒地咆哮，还有 Dark Lord 高亢冷酷的笑声。 这些声音扭曲在一起，忽远忽近。
他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淡然，也没有那么坦诚。
原以为可以容忍一切的羞辱、脏污，可当他的手指解开领口第一颗纽扣的时候， Draco 看见了自己的脆弱。
披风，外袍，衬衣，一件件的丢在地上。
“你在发抖。”Dark Lord 用一种不在意的声音拖长音调说， “是恼怒，还是兴奋？”
Draco 没有回答。他的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底裤，“还要继续脱吗？”
Dark Lord 知道他已触到了对方的底线。他的眼睛眯了一下，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表情。 “脱。”
Draco 扯下了最后一道防线。
瘦削的肩膀，修长的四肢，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起伏着。苍白的肌肤上笼着一层薄薄的粉红，无比的魅惑。
Harry迟迟无法移开眼神，压不下心中的悸动。
Draco 有着精致的颈侧和锁骨，有着浅绯的乳晕。 Harry的视线往下移，他有强烈的欲望将舌尖放进去亲舐 Draco 的肚脐，牙齿则时而轻咬着那周围稚嫩的肌肤。 Merlin 啊，这是多么些污浊的念头。 Harry隐约意识到这一点，可他就像被催眠了一般，继续着迷地看着 Draco，从 Draco 的私~处看到大腿，脚踝，一直到趾尖。
Draco 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没有企图遮掩什么。 睫毛像羽扇一般微微抖动着，脆弱而美丽。 他是坠落凡间的天使，在漩涡里苦苦挣扎的精灵。
“我在犹豫，” Dark Lord 舔舐着 Draco的脖子，在颈上落下一枚枚红痕，“是让你在 Potter 面前自~慰比较伤人，还是让你去伺候 Potter 比较刺激。”
“我好想杀了你。” Draco 低喘着，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
“你杀不了我的。”Dark Lord 粗鲁地分开 Draco 的双腿。一手握住 Draco 欲望的中心，另一只手滑向了后方，在他的臀~丘上揉捏。双重刺激下使得 Draco 一阵阵轻颤，一股白浊的液体自他的前端喷射而出……
Draco 咬紧牙根。
“反抗啊！” 他听到 Harry怒喊着， “你为什么不反抗？”
他并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他也曾想过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只是自私的想法在血肉亲情面前都变的可笑而苍白，让他丧失了反抗的权力。
“Potter，” Draco 喘着气， “你不会明白的。 如果反抗，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并不是在痛苦中寻找乐趣， 而是在痛苦中寻找活下去的理由。
“我，早就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 Draco Malfoy了。”Draco 笑得很凄凉， “闭上你的眼睛，不要让我恨你。”
“不...你不能放弃...”
非常微妙的， Harry的魔力爆发了。 翡翠绿的眼睛变得猩红而狠厉，瞳孔也骤然缩成了针孔状。 金黄色的魔力像燃烧的火焰，从他身上环绕伸展而出，头发和衣服因此不正常地飘动起来。
被封印的魔力，苏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