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不再是朋友的那一天, 一直以为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他都会站在我身旁。 ---- Salazar Slytherin
很老套的番外
会写这个主要是我要好好想想正文的情节
狐狸雨是晴天突然下起的雨, 暗喻没有料到的分别。 对此什么准备都没有, 像个笨蛋一样,回忆爱过的时光。
***
10岁那年,Salazar Slytherin 狼狈不堪地来到了高锥克山谷。黑色的头发零乱地披散在肩上, 衣服也被撕的没有了形状。□在外面的不是被抓伤,就是黏液烧伤的痕迹。
“这里的领主是谁? 我是来自沼泽地带的 Slytherin 家族的人, 我需要食物和休息的地方。”
当时的 Godric Gryffindor 正躺在一块洁白的岩石上补眠。 他立刻跳了起来, 被雾水打湿的兜帽滑下,一头灿烂的淡金色长发瞬间映亮整个阴郁的山谷。
“领主啊...我就是啦。”他笑着说, 幽深碧玉般的绿眸打量着对方。 “你还走得动吧, 跟我来好了。”
Salazar Slytherin 养好伤的时候, 山谷里刚刚下完了第一场雪。 对于他的不辞而别, 年幼的 Godric Gryffindor 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为什么不说一声呢? 是讨厌我, 不愿和我做朋友了吗?”
几年后, Godric Gryffindor 为了寻找一种稀少的草药而去了一趟英格兰西部的沼泽地带。
“那一片的植物都是属于 Slytherin 家族的, 你可不要惹毛了人家。” Helga Hufflepuff 好心地提醒着。
Slytherin 吗? Godric Gryffindor 想起了几年前在自己的山谷里养伤的那个倔强的少年, 想起对方如夜一般漆黑的长发和如同破碎星辰般冷漠的眼睛...会再见到吗?
命运捉弄着一连串的偶然、巧合、相聚、分离。 高锥克山谷的领主在沼泽地带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先是被看守草药的巨蟒袭击, 紧接着又遇上了对方午夜巡逻的族人。 当十几根魔杖同时指向他时, Salazar Slytherin 站了出来。
“你究竟要给我多少惊喜啊。” 他看着他, 语气依旧冷漠, 但是眼睛里有掩藏不了的笑意。“需要什么草药? 我帮你找。”
草药很快就找到了, 可 Godric Gryffindor 在黑暗沼泽一住就是大半年。
沼泽里没有他所熟悉的凉爽的风,轻巧的笛声,没有他酷爱的浓雾笼罩, 却是一个让他的灵魂魂牵梦萦的地方。
他喜欢和 Salazar Slytherin 一起坐在竹筏上小饮, 时而畅谈, 时而享受着沼泽的寂静。 他喜欢和 Salazar Slytherin 一起为受伤的山雀换药,喂食, 为在沼气中难产的蟠螭接生。 他喜欢和 Salazar Slytherin 一起为睡火莲嫁接, 在暴雨前抢着收割蕨萁。 Slytherin 偶尔会低头用细碎的爬说语和负责守护领地的巨蟒们交谈。 每当这时候 Gryffindor 就会任性地噘起嘴, “不要说我听不懂的话嘛。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背后偷偷骂我。”
“我怎么可能会骂你, 不要无理取闹了。” 虽说是责备,从 Slytherin 嘴里说出,却多了一抹无奈。
如果不是自己族里吨集成灾的琐事, Gryffindor 真想永远留在黑暗沼泽。 高锥克山谷送出了自己最后一只猫头鹰, 年幼的领主也不得不打道回府。 “一定要来找我!” Gryffindor 再三叮嘱道, “山谷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Slytherin 说再过两年他打算去东边的地方闯一闯, 走之前一定会去高锥克山谷看他。
Gryffindor 回去了, 但他的心却遗失在那里, 遗失在黑暗的沼泽里。
他暗下决心两年后要和 Slytherin 一起去看看东方的神秘国度。
***
Godric Gryffindor 和 Salazar Slytherin 的感情, 没有人能读懂。
只有在Salazar Slytherin 的身边, Godric Gryffindor 才会展示他任性刁蛮的一面。而Salazar Slytherin 那如昙花一现般的笑容, 也永远是为Godric Gryffindor而保留的。
他们一起走遍了整个欧亚大陆, 一起加入了银龙社, 拉着另外两个朋友建立了第一所魔法学校。
他们一起烦恼, 一起快乐, 一起成长。
古希腊人视爱情为友情的极端形式, 但在中世纪后的欧洲, 那是同性之间不该分享的禁果。
Godric Gryffindor 曾经说过, 我和他的关系, 就如同我们彼此间的称呼, 从最初疏远的 “Gryffindor” 和 “Slytherin”到友善的 “Godric” 和 “Salazar”, 到亲密无间的“Dric” 和 “Zar”, 从那里又回到了“Gryffindor” 和 “Slytherin”, 直到我们完全切断了彼此间的纽带。
我不恨他, 因为我也不希望他恨我。 可是为什么到最后, 我们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了?
“Zar, 我们一起建个学校吧。”
“Hogwarts...那不是百合花的名字吗? 不好听不好听...Zar, 我们换一个名字好不好?”
“Zar, 不要这样。 这样的你, 好陌生。”
“Zar...听我的, 把 Tiamat 封印掉吧...银龙社...会毁了你的...”
“Zar...我要结婚了...”
是的, 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亲密地称呼对方。 他说, “Zar...我要结婚了。”
他读到了 Slytherin 眼中的冷漠。 他不自觉地用手抚上那双眼睛,很想抚平冷漠种隐藏的那抹忧伤。
“恭喜, 等你有了孩子记得来找我做教父。” Slytherin 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对方的指尖。“对了, Godric,” 他顿了顿, 无视对方的颤抖, “不要等明天了, 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那把我的东西搬回来吧。”
“你, 不叫我 Dric 了吗?”
Salazar Slytherin 看了对方一眼, 随后淡淡地说,“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叫你 Gryffindor 甚至 Gryffindor 谷主。 ”
Gryffindor 一步步地往后退, 他知道两人之间彻底的完了。 原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 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如果不再谦让和容忍对方, 产生的会是接连不断的误会。 不是不肖解释, 而是自以为对方是了解自己的, 所作所为都是恶意地在伤口上撒盐。
等他后悔失去这段感情时, 已经太迟了。
他只能将多余的情感从肉体种抽出, 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写着, 请将我葬在他旁边。
番外 (1): 狐狸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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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22: Humilis ...
在经济学中,有一个名词叫纳什均衡,也就是说,无论一方做出什么动作,都不可能在不损害去他人的利益上增加自己的利益。 因此,只能通过战争,强者才能使弱者折服。
Draco 带着追随着他的部下回到了食死徒的临时总部。 自从解开银龙引下的封印后他就不再莫名的昏倒, 但心口的麻痹渐渐成了一种习惯。
Blaise 决定离开, 他始终不愿将自己的家族扯进来。 Draco 没有说什么。 他尊重自己好友的选择。
“我山庄的门会永远为你打开。” Blaise 走之前留下一句, “不要太难为自己了。”
Draco 只是摇了摇头,有一种很朦胧的微笑, 悄悄的浮上脸孔。 他安排好属下的住所, 找到自己的房间。 Dark Lord 在那里等着他。
Draco尽量放松身体,被对方抚过的肌肤都微微战栗。他不自在的扭动, 直到挑逗产生的快感和麻痒被直直刺入的痛楚所取代。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Draco觉得自己像风中的残叶,随风飘零。
“你手下的人我另有用处, 你就留在自己庄园里慢慢休养吧。” Dark Lord 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享受着对方处子般的紧致。
“从今天起你不要管战场上的事情了。”
Draco麻木的不想有知觉。身下流出的血,染红了床单。 Dark Lord 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欲望像受了血腥味的刺激,变得更加狂热。
蛮横的索要,狠狠地忽略著身下之人的感受。
发泄完后的Dark Lord 拉过Draco的下颌,吻了一下,然后把对方光裸带着自己肆虐后痕迹的身体塞回被褥里。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昏迷了的 Draco听不到, 也无法回答。
他没有错。 他只是遗失了自己的心。 没有心的人是不会有信仰的。
第二天, Draco 很早就醒了。
脚尖触地试了试身体的力气。在确定双腿足以支撑身体后才慢慢站起来,有些无力的步子在用巧妙的方式遮掩后,反而显得轻盈而优美。
他静静地坐在餐桌的一头。他在等。 一个多小时后, 那些更随着他的部下们陆续起来了。 大家围在长桌的周围, 有点学生时代的味道。 热气腾腾的早餐凉了, Draco 依旧在等。 其余的人即使饿了也不愿在Draco拿起刀叉前开动, 只好将求助的眼神投给靠 Draco 最近的Pansy。
“Draco, 你还好吧。” Pansy 温柔地握住他的手,“不早了, 先吃饭吧。”
“我不饿。你们想吃就吃好了。”
Draco 吩咐家养小精灵将早餐换成热的。 他实在不愿打发这些信任并关心自己的人。
他知道他的选择很有可能将其中的某些人推上绝路。
他们会憎恨他,会藐视他, 会抛弃他。
他摇了摇头, 自己的能力有限, 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他说, “我累了。 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Draco 站了起来, 很优雅。 “我在古灵阁里以你们每个人的名义存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这是你们应得的。 从今天开始我不需要你们跟在后面了。”
既然我庇护不了你们, 就不要在追随我了。 Draco 盘算着, 我情愿你们恨我, 也不要你们死不瞑目。
早餐过后一半的人离去了。 还有一半希望留下来,继续在食死徒营里效命。 Draco 简简单单地叫希望留下来的人回去等Dark Lord 的安排。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但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 Pansy 临走前深深地看了 Draco 一眼, “只是… 你不要太难为自己了。”
Draco 苦笑道, “你和 Blaise 是怎么了。 难道还有人会比 Malfoy 更会懂得享受不成?”
“我说不过你。 要我陪你一起回庄园吗?”
Draco 拒绝了 Pansy 的好意, 独自回到了庄园。 他想到 Harry 那句 “你如果改变了主意, 就待在Malfoy 庄园直到结束吧”, 觉得异常的讽刺。 而讽刺中, 却被一丝细微的甜蜜所环绕着。
“很久没有看到你这样笑了。”
Draco 转过身, Narcissa 为他披上斗篷。她很虚弱, 但依旧美丽。在阳光中,散落的头发被照得金华,发梢薄如透明,只有眼中的坚实才能使 Draco确定她不是空灵的幻觉。
“母亲你怎么起来了?” Draco 挽着她的手臂, “感觉好点了吗?”
“还是老样子。” Narcissa 摇了摇头, “这两天老是梦到你父亲, 醒来时天就亮了。” 她轻轻地攥了攥Draco的手, 如水的眼睛平淡而清澈。“我的孩子,” 她说, “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 你要忠于自己的心。”
Draco 没有回答。远处的湖水就像静止了一样连波纹都没有。
回到庄园后,他的作息恢复了规律。 天不亮他就会起来为自己磨制一杯蓝山咖啡, 然后等待太阳的升起和猫头鹰的到来。 在烧掉未曾阅读的信件和预言家日报后, 他会亲自将早餐和魔药端到母亲的房间。
Draco 不想理会庄园外的战争。
Narcissa 大多时候都是躺在床上静养, 精神好的时候也会在花园或是湖边走走。 Draco 则会在她休息时将所有精力耗在在图书馆搜寻资料和在地下室酿制魔药上。
他想忘掉庄园外的战争。
当地窖被一桶桶治疗药水装满后, Draco 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 他放不下庄外的血腥。每天躺在床上他就会想起战场上的呻吟, 闭上眼睛就回看到一张张冰冷的面孔, 心口也随即涌出一股深深的厌恶。
就算喝再多的无梦药水,他每天晚上依旧会梦到夜骐。 骨瘦如柴, 挥动着一双蝙蝠般的翅膀的魔法生物。 他会静静地看着夜骐。 那只夜骐也会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瞳孔的眼睛苍白而呆滞, Draco 在里面找到了自己。
“要不要换一种药试试?” Draco 扶 Narcissa 坐起来, 为她梳头。 “我要去求Tiamat, 它一定有办法治好您。”
Narcissa 只是微笑地看着他。
“母亲……”
“你和Lucius 都为我牺牲了太多。” Narcissa 的眼神流露出悲伤。 “要知道我只希望你们幸福。”
“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Draco 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酸涩。 “我这就出发, 天黑前一定会赶回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Dark Lord 会满足我的要求的。”
他求 Dark Lord 为他打开密室的大门。
他跪在 Tiamat 的面前。
“没有这个必要。” 苏醒后的龙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你还想见你母亲最后一面, 就快点赶回Malfoy 庄园吧。”
体温天生偏低的Draco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当他回到庄园时, 一切都已经迟了。
庄园的魔法结界被破除了。 Harry 站在大厅里, 他的周围有几具尸体, 都是凤凰社的成员。
“你怎么会在这里?”
Draco 问道。 他的身体剧烈的摇晃着,他凝视着眼前的人,失去了所有血色的脸上。 那双带着淡银色的眼睛显的异常的突出,仿佛要将Harry吸进去一样。
“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Harry 没有回答。
Draco 的心碎了。 “带着这些尸体, 滚。”
他说, 声音颤抖的不像是自己的。
他在父亲的书房里找到了 Narcissa, 失去了守护屏障的她连呼吸都很困难。
她温柔地说, “Draco, 你哭了吗? 做一个只爱自己的人吧。 即使变成一朵水仙花, 也好过被别人欺骗, 被叛, 心痛而死。”
他甚至没时间亲吻她的母亲她便带着微笑合上了眼。
他折断了自己的魔杖。
他将母亲葬在了父亲的身边, 哀鸣着将脸埋进了手掌,靠着墓碑的身体慢慢的滑了下去,尖锐的刺痛已经不再重要,内心的痛楚才是正真让他崩溃的。
那一天是他的生日。
23年前, 她的母亲给与了他生命
23年后的今天, 她在他的怀里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Harry 清楚地看到了Draco的绝望。
“你怎么还没有走?” Draco 缓缓地站起来。 他不想再在对方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 他是 Malfoy, 他不能让敌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Harry 企图解释。 Malfoy 庄园的魔法屏障被打破, Ron和Luna的尸体在庄园里被发现, 现在Narcissa也死了。 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挑起了这一连串的意外。 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 Draco 都不会相信。
“我们战场上见吧。” Draco 将银白色的戒指塞回 Harry 手中, 又扯下对方挂在脖子上的吊坠。
“我们原本就是敌人, 不是吗?”
黑魔标记从右臂开始啃食他的灵魂, 那裂缝般的红眼像是心脏上的缺口令他痛不欲生。
“如果有选择的话, Potter, 我希望从来都没有认识你。”
作者有话要说:Humilis, lowly, humble (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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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 23: Hostis ...
Malfoy庄园由白色大理石所堆砌而成,象征着奢华与高贵。 冰冷石墙的夹缝中,是许许多多被埋葬的记忆,那是痛苦的、悲伤的、欢乐的,被遗失的回忆。
Draco 看了庄园最后一眼,回到了战场上。 他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权力。 Dark Lord 将重新编整过的右军交给他。 右军里聚集了大批魔法生物和有着魔法生物血统的混血巫师:破坏力强,但大多都是些没有头脑的家伙。
Draco 去接手的第一天就被孤立了。 他在那群丑陋的生物中显得格格不入。
“希望你在战场上能像你在床上那么出色。”
Dark Lord 想让他难堪。 那句有意无意的话将原本捉风捕影的臆测变成了冷冰冰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承受世人鄙视的眼光。
有人说他没有实力,为了能够呼风唤雨不惜牺牲色相。 有人说他天性下贱,甚至连细节都描绘得清清楚楚。他看的出有些人的眼光无言地充满淫乐,打量着他的身体,像在亵玩他一般。
Draco 告诉自己这些都不重要,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至高无上高贵冷漠的神情。 他失去了太多,遍体鳞伤的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维护仅剩的尊严。
“哟,这不是 Malfoy家的小少爷吗?”
Draco 皱了皱眉头,是Greyback。 这只讨厌的狼人曾是自己府上的常客。 贪婪,狂燥,嗜血,却又极好利用。
“有事吗?” Draco 的不屑显然激怒了对方。
“一个哭哭啼啼在床上把两只腿张开的人还算是男人吗?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银灰色的眼睛里一瞬的瞳孔凝缩,接着就拂过淡定的笑意。 “还有呢? ”
“不是说大名鼎鼎的 Potter 一直对你恋恋不忘嘛。” Greyback猥亵地舔着嘴唇,“之前谈妥的联盟也是靠你在床上的本事吧。”
“所以呢?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Draco的语气很平静。他的无视让狼人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卑微。
“你……”
Draco反手掏出魔杖,在对方发出下一个音节时用它顶着Greyback的喉咙。 “不想死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 是谁叫你来挑衅我的?”
“你得意什么? Dark Lord 和大家说过,等他厌倦你后,所有人都可以尝尝你那里的味道。”
魔杖的尖端冒出绿色的光芒,Greyback 瞪大了眼睛,然后直直地倒下。
“不好意思,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Draco 处理掉对方的尸体。 出自灵魂深处的疲倦让他头痛欲裂,几乎昏厥。 下一秒,他就在幻影显行时失去了知觉。
***
“在幻影显行的时候昏倒,还真有你的。”
Draco 猛地睁开眼睛。
“我以为你今天肯定下不了床的。” Dark Lord 扯开Draco的衣服,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显然,我小看了你。”
粗糙的手缓慢的在细致的身体上游走者,引起阵阵酥麻感,让Draco无奈的闭上眼睛。
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他问自己。
当初在Dark Lord 身下张开自己的双腿是因为母亲的病情。 现在母亲已经不在了。 先是父亲, Daphne,现在母亲也不在了。 没有了昔日的属下,连最后的亲人也没有了。
他,已经没有想要守护的人了。
耻辱的泪水在胸腔中泛滥。手指深深地嵌进被褥里,一动不动。
“不要碰我。”
当Dark Lord咬上他的锁骨时, Draco 使出仅剩的力气推开对方,一字一字地说, “要么放我走,要么杀了我。”
Dark Lord 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无疑,眼前的Draco 比那个虽然内心不甘却任他摆布的玩具娃娃有意思多了。
嘴角勾起微笑,Voldemort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人。“我原本不打算放过你的。”他舌尖轻吐,语句轻而顺滑,仿佛丝绸般蛊惑人心。
“这样吧,” 他顿了顿, “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再来找我,如果你还打算离开的话,我就给你自由。”
“你想找个地方隐居也好, 躲在Malfoy庄园里不出来也好,甚至去舔 Potter 那小子的鞋子也可以。 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那时的 Draco 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他,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天的时间可以戏弄多少人的命运。
***
“Draco 大人,主上叫您立刻出发,沃尔普及斯很快就会热闹起来了。” 负责传讯的巫师毕恭毕敬地跪在 Draco的面前,“主上希望由您来主持这个百年一遇的盛会。”
“知道了。”
系上披风后, Draco 按摩着额角,想借此舒缓自己的头痛。 “做完后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他知道Harry一定会出现。 Harry还欠他一个解释。
八月的夜晚,很干净。满天星斗绚丽的银河挂在黝黑的天空。
Draco 一到沃尔普及斯就将战事交给了几个副手,“不是有研究出来让对方自相残杀的药水吗?在迫不得已的时候再用上吧。 要不就太无趣了,不是吗?” 说完后的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一边喝酒一边数着星星。
当数到一千颗的时候,他听到了嚎叫,不绝于耳的轰鸣声和撕裂声。 他看到了一道道绿色的闪光,如闪电般划破黑暗的沉静。
Draco 皱了皱眉头,是一千两百三十二还是一千两百二十三?没有关系,他从头开始数。眼睛似乎有点涩涩的,很难受。 抬起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眸,一阵清风吹过,脸上冰凉一片, Draco 有些不解,明明还是夏天,怎么这么冷了呢?
突然感觉到身后那个熟悉的气息, Draco 笑了,抹干眼角的不适,“你来了?盛会好玩吗?”
手中的酒瓶进落了淙淙的溪流之中,淡雅如同月色一般的清辉透着粼粼波动的水中,散发着一片迷离。
Harry粗暴地将Draco扑倒在地上,抓着Draco的肩膀摇晃。“你怎么敢...”他质问着身下的人,拳头如雨点一般从Draco 脸边擦过。血水顺着拳头的缝隙中流淌了出来,渐渐地混入泥土中。
“叫他们住手。” Harry的身上有着浓浓的血腥味。他瞪着 Draco,“快啊!”
银灰色的眼睛掠过对方,里面的惊讶被冷漠所取代, “你去死吧 Potter。” Draco 企图推开Harry,然而双臂却被他的双手紧紧地压着,无法动弹。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所有的人都为母亲陪葬。”明明和自己无关,,但 Draco 忍不住这样回答, “我恨这么世界。”
Harry的目光垂下来,落在 Draco 脸上。 “你疯了。”
Draco 默认了。
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绿色的眼眸毫不费力的就在对方的睛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疯了...” Harry覆上 Draco 抿紧发白的唇,品尝着他口中的苦涩。
他啃咬着Draco 的锁骨,引出点点血迹。 他的指甲陷入精巧的皮肤,缠湿的舌头在喉结处上下蠕动,不时用牙齿轻咬碾磨,然后狠狠地啃啮。 Draco 的全身都在颤抖。他感觉到身上被挑起的情~欲,气息也逐渐不稳起来。
Draco 吞下口中的呻吟。“放开我。”
Harry没有理睬。 他的手探进 Draco 半敞的衣襟里,抚摸他的胸膛,按压他胸前的两点蓓蕾,微微刺痛夹杂着酥麻的感觉。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Draco 闭上眼睛, “好啊,我反正是老手了。 Dark Lord 亲自调~教出来的,怎么做也做不坏。”
Harry立刻放开了对方。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急促地喘着气,几乎是绝望地说, “告诉我你不知道。告诉我你只是凑巧在这里。”
Draco 没有回答。他突然觉得恶心,为自己的身体感到恶心。
Harry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像个傻瓜似的笑了起来。 “Ron 和 Luna死在你家,我以为你叫我过来是给我一个解释的,没想到你把我们骗过来当祭品。”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狠狠地砸在Draco 的脸上。 Draco看了,是自己的字迹,内容却很陌生。 但他懒得解释。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失去了母亲,可我也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啊。你要是恨我就冲着我来好了,为什么要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
“你忘了?” Draco 淡淡地说, “我们在打战啊。”
Draco 站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袍子。 肩膀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多半是在挣扎的时候受伤了。 他喝了一瓶止痛药水,甜的发腻。
“怎么?后悔之前没有杀掉我?” 用惯了之后要等很久才能有药效。 Draco 强忍着肩膀上的伤痛,挤出一个嘲讽的表情。“还是说,” 他顿了顿,“你想上我?”
“我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跟你说了。” Harry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我们决斗吧。”
“好啊。” Draco 笑了。 已经发麻的肩膀根本无法挥动魔杖。 他和 Harry 背对着彼此,越走越远。 每走一步 Draco 都会觉得更加寒冷,那是一种足以冻结他的喉咙,撕碎他的内脏的寒冷。然后他感到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笼罩了他。
“1” 他开始数数。
“2” 他听到了Harry的声音。
“等一下!” Harry突然喊出声, “如果有机会重来的话,你希望从什么地方开始?”
Draco 愣住了。
“一年级的列车上吧。 怎么了?” 他笑了笑,看着 Harry。
“没什么。” Harry摇头,“ 继续吧。”
两个人同时念出 “3” 但是Draco没有动,他等待着Harry带给他的解脱。
下一秒,血从胸口中喷出来。 怎么又是这个?就不能试一个幽雅点的咒语吗?脏死了。 Draco 皱了皱眉头,算了,难为他了。
Draco 很快就失去了直觉。 止痛药水有活血的成分在里面。 他死定了。
死了多好,死了就没有痛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Hostis, an enemy of the state, (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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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4: Hypocrita ...
绛红的血液喷了出来,迅速汇成一滩血泊。Harry 冲了过去, 用手压住 Draco 胸前的洞。可血很快就从指缝间汩汩的流出, 顺着Harry的手臂, 滑下一条条刺眼的红线。
“Malfoy。” Harry 感到一阵眩晕。 他重复使用着他所知道的止血咒。 一道道温暖的光包围着他们, 可血依旧渗透着Draco胸前的袍子, 没有丝毫的停缓。
Harry突然感到恐惧。那是一种从来没有的撕心裂肺的害怕和担忧,心里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冲击,在撕裂。 他掏出身上所有的治疗药水, 一股脑地撒在Draco 的伤口上。
纯血巫师因为近亲通婚的缘故在凝血功能上比一般人要脆弱。 而Draco 更是在喝下促进血液循环的止痛药水后承受Sectumsempra 的, 止血魔药起不到任何作用。 在一波波强烈的冲击下,血如泉涌。 Draco 像只垂死的精灵,躺在地上不自主的颤抖。
“Draco……” Harry 搂住Draco, 念着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明明是最想呵护的人, 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害着他。 “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Draco 出血量在一点点的减少,最后只剩下一小股在缓缓的流淌。可Harry 感觉不到丝毫的兴奋。 他知道,并不是血止住了, 而是怀里的人已经没有多少血好流了。
“不要死, 求求你。” Harry 哭了。 欺骗和信任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要 Draco 活下去。 “你死了我会拿你的尸体去喂狗, 我会一把火烧了 Malfoy 庄园, 我会把你父母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Harry 讲着最恶毒的话, 可是 Draco 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睡着了, 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哼, 我看你是想奸尸吧。”
这个声音对 Harry 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讥讽中带着一丝残忍,是 Tom Riddle, 不, 是恢复到年轻时摸样的 Voldemort。
直觉性地握紧魔杖,愤怒, 恐惧,却在低头看到 Draco 的那一霎消失了。 “你能救活他吗?”第一次,Harry 选择冷静地面对。
“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只有我愿不愿意做的。” 一如以往的傲慢。 Draco 的身体飘了起来,稳稳地落在 Dark Lord 的怀里。
“怎么样? 要不要考虑追随我?”
“我不屈服你就不救他了吗?”
Dark Lord 的嘴角边浮游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俄勒冈的网是我设的。 你们在农场的时候是我通知凤凰社的。 那对老夫妻是我杀的。 你的那些朋友也是被我骗到 Malfoy 庄园然后一个一个捏死的。 还有, 地上的那封信是我写的。” 说到最后 Dark Lord 笑出声来, “你说我会不会救他?”
“Draco……他知道吗?” Harry低着头, 让人看不透他的表情。
“也许吧。 他已经死了。” Dark Lord 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转身准备离开。
Harry 没有放弃地追上去。“你这个疯子……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让你活得太自在, 死得太轻松。 ” Dark Lord 轻描淡写地回答飘散在空气中,等消散之时,他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Harry 站在那里, 浑身都被染成了红色。 他感觉到 Draco 的血在他身上凝固,浓稠的腥味让他喘不过气来, 而Dark Lord 的话夺走了他最后的力气。
他倒在 Draco 的血泊里。 他看到了血鹰。
***
血鹰是一种极刑。被匕首一刀一刀切断后的肋骨会像被血染红的翅膀一样展开。 在肺上面撒盐, 用盐水冲洗伤口, 把肺推到脊椎骨后面, 然后一点一点地抽出。 当肺被完全抽出后, 死者的背上会出现一对翅膀形状的伤口。
残忍到极致, 痛苦到极致。
Harry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里莫广场的。 身体被无助侵蚀, 疲惫不堪。
Hermione 在Ron 和 Luna 死后就崩溃了。 清楚细腻的思绪,脈络清晰的逻辑像水蒸气一样蒸发, 消失的无影无踪。 Ginny 却在这时候回来了, 并带回来很多稀少的药品。 Harry 想过让 Ginny在凤凰社出入自如是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但每当他看到 麻木的 Hermione 和整日以泪洗面的Weasley 夫人时, 他没有勇气叫 Ginny 离开, 只好暗地里转移了凤凰社的地点。
Harry 推开门的时候 Ginny 正在熬药。
“天啊, Harry。 你受伤了!” Ginny 手里的搅拌杖被丢在地上, 看起来相当脆弱而无害。 她冲上去扯住 Harry 的袖子, 急切地查看Harry身上的伤势。 “血止住了吗? 我去拿消毒药水。”
“我没事。” Harry 看着药炉里的药汤来回翻滚着,顺手拿起地上的汤勺翻了翻。“不是我的血,是 Draco的。”
Ginny 听到这个名字后紧张了起来,然后又缓缓的放松了身体,“他没事吧。 我想肯定是的, Malfoy 只会害人, 不会受到伤害…… 没想到他的血居然不是黑色的。”
“不要再说了。” 黑黑的汤汁翻起黑黑的旋涡,旋涡中心泛着黑黑的泡沫,Harry 舀了一勺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要再说了。”
“我哥哥和 Luna 死在了 Malfoy 庄园, 怎么可能和他没有关系!” Ginny 提高了自己的声音,“Hermione 现在都成这样了, 难道你还一心想把 Malfoy 压在床上吗?”
“我叫你不要再说了!” Harry 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手狠狠地挥了下去。
“你打我……” Ginny摸着已经泛着五条血红的手印的左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你知道今天晚上死了多少人吗? 在你眼里除了 Malfoy 就没有别的人了是不是!”
“今天晚上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 你最清楚不过了, 不是吗?”Harry 瞪着 Ginny,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Ron 为什么会去 Malfoy 庄园, 你最清楚不过了, 不是吗?”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Ginny 拼命地摇头,噙住即将涌出的泪水。
“可我知道。”
Harry 和 Ginny 转过身,看到了靠在门框旁的Hermione。
“Ron 是去 Malfoy 庄园找她的。 他是接到了Ginny 的信后到 Malfoy 庄园去找她的。” Hermione 的语气很平静。 她的眼睛里恢复了以往的灵气, 却埋藏着陌生的悲恨。
“Hermione ……”Ginny 惊讶地望着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一看到你的信就坚持要去找你。 我说要等 Harry 一起回来。 可他……”Hermione 沉重地走到 Ginny 身边, 然后她抓住他的前臂,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
“不是我。 一定是有人借着我的名义把 Ron 骗到 Malfoy 庄园的。” Ginny 坚持着, 但在 Hermione 的目光下显得瑟缩。 “我……我怎么可能会害 Ron?”
“那你为什么要在我的药里加飞燕草的种子, 在我的房间里放夹竹桃?”
飞燕草, 全草有毒,其中以种子的毒性最大,主要含有生物碱,误食后会引起神经系统中毒,中毒后呼吸困难,血液循环障碍,肌肉、神经麻痹或产生痉挛现象。
夹竹桃, 每年春、夏、秋三季开花,是一种既能观赏、治病,但又能让人中毒的花。它的茎、叶乃至花朵都有毒,其气味如闻得过久,会使人昏昏欲睡,智力下降。它分泌的乳白色汁液,如误食会中毒。
灯光挟着尘埃纠结飞落,碎了一地。
“你……一直……你是在装病……”
Hermione 没有解释。 手里的魔杖迅速地挥动着, 紧接着 Ginny 直直地倒在地上。一道黑色的液体从她手腕处流出, 异常的诡异。
“要是我们早点发现 Ginny 被蛊控制住了该有多好, Ron也不会……”Hermione 闭上了眼,深深的吸了口气。 “你照顾她一下吧。 我实在无法面对她。”
“Mione……” Harry 叫住了她。“你……一直都知道吗? 你知道 Draco 和 Ron的死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