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抬头一看,原来是江,立即“多云转晴”,拍了拍胸口,“江大人,您想吓死奴才呀!”
某厨子呵笑几声,拉着小桂子挤进人群......
“呀!这人——”江一阵惊叹,捂住嘴唇,直瞪瞪地望着那具干巴巴地身体,焦急地左右唤道,“此人还未死绝!散开散开!”说完,扛起对方,朝最近的客栈走去......
将那人安置在床上,某厨子双手一挥,指间滤出点点星光,洒落在其身上......
一个时辰后,那人未死之人渐渐有了知觉,口中不断念叨,“妖怪...妖怪啊......”
一旁的小桂子咽了口口水,浑身冷战不停,怯生生地问,“江大人,这人没事吧?还说,妖怪......”
“怎么?”某厨子回身瞥了他一眼,嘟嘴跺脚,满腔不满,“妖精那也是动物变的,难道你还歧视动物不成?!”
“奴才还什么都没——......”
“住口!”某厨子自背后掏出一把勺子,瞪了小桂子许久,又放了回去,道:“还是留着打子环罢!”
小桂子干咳两声,舔了舔嘴唇,闭嘴,不敢再说什么。
某厨子仔细地打量着床上之人......
脖子上有轻微勒痕,精气几乎被吸干,又在绝气前停止动作,照这情形来看,并非伤人之妖!
若我猜的不错,那应该是损了道行的仙兽,急切地想修炼到下个境界所为!
江长叹口气,回头,对着小桂子,道:“小桂子,你现在可以回宫了,找锐羽的事,就交给我吧!”
“这......”小桂子满脸为难,他出来整整一上午,一丁点消息都没就回去,岂不是要被某皇帝骂死?!
某厨子望着左右为难地小桂子,单拳敲掌,猥琐地一笑,“你若现在回去,年底我就给你加薪!”
小桂子一听,双眼发亮,一口一个“大人英明”,迅速退了出去......
某厨子“噗嗤”一笑,坐到床边,继续查找线索......
过了不久,豁然发现,那人身上竟有根银白色毛发,妖气极强,魅红色灵雾四窜!
当今世上,竟还有如此强大之妖魔?莫非是他?!
江内心一阵抽痛,手中银丝掉落......
十九、出宫寻狐!(下)
十九、出宫寻狐!(下)
“啊——?!”某太上皇大叫一声,双眼睁大,咬紧下嘴唇,指着被江支回来的小桂子,愤愤道:“你就这么把江儿留在外面了?你不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么?要是江儿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一旁的某皇帝瞥了他亲爱的父皇一眼,嘴角微敲,皮笑肉不笑......
人心险恶?依朕看,那江卿家不拿别人来险恶就不错了,那老头竟然还会担心他?!
“子夜——”慕容子环转头,望着某皇帝,眼神中没了往日的嬉笑,正经的伸手搭上对方的肩,“父皇要出宫去找江儿了,以后父皇不在的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话说,我哪天不是自己照顾自己的了?!
某皇帝“啪”地一声打开对方的手,满脸不屑,抬头,眼珠朝下,俯视着对方,“父皇走好!”说罢,眼神中泛起一丝嘲弄。
“好无情啊......”慕容子环无奈,抿了抿嘴唇,走出门外,“那,父皇真的走了哦!”
“恩恩!”某皇帝朝对方摆摆手,嘴角一瞥,贼样摆出......
谁不知道你是个路痴,年轻的时候,下江南游历,却差点被人口贩子拐卖!
自己的父皇有这种事迹,朕还真是为难呢,现在又硬着头皮不肯放下面子......
慕容子夜贼望着对方,不断哼笑,心想:没有朕陪你出宫,你也不会放下面子去找别的宫女太监带路,铁定会迷路,还没找到江卿家就先饿死了也说不定......
“寡人、寡人去也......”慕容子环又朝外走了两步,期待地转头望向他亲爱的儿子。
这小子怎么回事?难道不担心柳锐羽那家伙么?竟然无动于衷......
某太上皇咽了咽口水,“子夜,你不想一起去找锐羽么?”
哦?想打动我......
某皇帝轻笑一声,挥袖,坐到椅子上,端起一杯茶,唆了几口,“国不可一日无君,那天儿臣要出去时,不已经被父皇差遣江卿家阻止了么?”斜眼,满脸贼笑。
“这......”慕容子环咳嗽两声,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妥协道:“只是一天的话,寡人还是赞成的!毕竟,锐羽是名正言顺的正宫娘娘!”
某皇帝轻笑一声,做了个满脸不屑的表情,继续等着对方来求自己......
竟然还是无动于衷,这小子明明知道寡人路痴......
莫非他?!啊——!!不孝子啊......
“太上皇,”一旁的小桂子发了话,上前打着圆场,“要奴才陪您一起去吗?”
“不用了!”
果然,不出某皇帝所料——慕容子环拉不下面子......
被奴才看见自己的路痴样,寡人宁愿......
“啊?!”一阵冷意突然穿过慕容子环的背脊,他脸色大变,孩童般的神情收起,脸上再无故意装出的正经。
转身,轻功离场......
“诶?”某皇帝起身,望着慕容子环离去的背影,“父皇这是怎么了?”转身,对着小桂子,“你穿好龙袍躺在床上,朕追出去看看!”
“啊——?!皇上,这奴才可不敢!”小桂子“咚”地一声跪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拽着某皇帝的裤角,“皇上,您那是折杀奴才啊!”
慕容子夜斜了他一眼,还真是个麻烦的奴才,“年底给你加薪!”
某皇帝话音刚落,某太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上龙袍,冲进被窝,朝他招了招手,“皇上走好!”
这死太监......
慕容子夜感叹一声,轻宫飞檐,追着慕容子环去了......
市集某个角落......
江独自一人靠在转角的墙壁上,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再出现的,明明知道他已经死了,明明知道......
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样的“气”?
江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一阵轻快的步子从他身边掠过,某厨子猛地一抬头,“锐羽?!”拔腿,追了上去。
同一时间,另一把声音响起。
“锐羽——”
只见,跟着某太上皇跟丢的某皇帝,正站在人群之中,对着某狐狸挥手!
“那个人是......”柳锐羽回头,望着慕容子夜,眼底泛起一丝愤怒,“......损我道行的,就是这家伙么!”
某皇帝穿过人群,朝柳锐羽跑去......
刚想上前拉住对方,却被某厨子提住后领,强行拉到身后!
某皇帝捂着脖子直咳嗽,瞪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某厨子,“江卿家,你又想杀了朕吗?!”
“子夜你退后!”
“恩?”
某厨子的语气很是冰冷,在慕容子夜的印象中,对方从未如此经过,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卿家......”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气”怎么......
江诧异地望着眼前的柳锐羽,前两次见面时,对方给他的感觉是仙,而今,却是妖......
二十、妖惑朝君!(上)
正当江发呆之际,柳锐羽已经聚集起了妖气!
单手一合,周身扬起一片酒红,挥掌,将酒红撒出,瞬间,时间冻结......
“这是?!”
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方虽为六尾妖狐,修为却已超越了自己这七尾仙狐,竟能冻结周身时空!
立即转身,念动法咒,自指间伸出几道光圈,将慕容子夜围住,道:“子夜,你万万不可踏出这里!”说罢,飞身而起摆出打斗的架势。
“样子不错嘛,”柳锐羽不慌不忙地缓缓浮到半空,双手抱肩,鄙夷地瞪着对方,“你已列仙位,却还自甘堕落,与人类为伍,真是我族耻辱!”
江抿了抿嘴唇,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吸取百姓精气的就是你罢!”
柳锐羽冷哼一声,“是又如何,凭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伤不了本尊半分!”
柳锐羽并未妄语,江虽为仙狐却早早破身,修为折损,根本不是他这刚刚吸完人生气者的对手!
他抽出一只手,指着江身后的慕容子夜,满脸不屑,眉头微皱,“把他交于本尊处置,本尊便放你一条生路!”
江并未回答,却道:“你为何要伤人,仙不就是要守护万物生灵的么?!”
“他损本我道行坏我修行,”柳锐羽满脸鄙夷,眼底尽是怒火,“这还不够他死上千次万次的吗?!”
“你——”江张口结舌,这还是那只会从厨房偷鸡腿吃的小狐狸吗?
他所认识的柳锐羽,心思单纯,举止天真,“气”聚如仙,根本不会如眼前般,妖媚四散,弑气横生......
看来他是讲不听的类型,明明已经成仙却还自毁前程,可笑!
柳锐羽一记瞪眼,只见周身飞出数柄气剑,黄芒贯天,几乎映得人睁不开眼来,由劈山斩海之势,笔直地朝江打去!
江一个侧身躲开攻击,不料而后还有余击,一道金光闪过,肩膀被刺穿!
皮肉烧痛,骨头碎裂,使他发出一阵阵惹人怜悯的惨叫......
柳锐羽冷哼一声,降到地面,踩着对方的脸,道:“这样就结束了么,比本尊料想的还快!”说罢,朝慕容子夜走去......
单手托起对方下颚,仔细端详,“长得倒是俊俏,可惜,本尊最讨厌表里不一之人!”
“锐羽?”慕容子夜惊讶地望着对方,双眼瞪大,几乎要掉落出来,“你是怎么了?还在生朕的气?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打伤江卿家啊!”
这人在胡扯什么?本尊自然是生他气,但为何又感觉,他指得并非本尊所想之事?
“锐羽!”慕容子夜大喝一声,“平时你疯言疯语也就罢了,如今你竟出手伤人,究竟为何?!”
这小狐狸是怎么了?眼神中竟是锐利,不,那不是朕的锐羽,朕的锐羽,眼底只有天真......
“放肆!”柳锐羽狠甩对方一巴掌,望着对方嘴角溢出地鲜红色液体,凌虐似地一声冷哼,“区区一个人类,竟敢出言顶撞本尊!”说完,指甲化成利刃,切断江的法咒。
单手将慕容子夜高高举起,神情鄙夷,冰冻气息将人拒外三尺,手指不断用力......
骨头间发出“咯咯”地响声,这家伙,真的要杀了朕吗......
慕容子夜只觉呼吸困难,一瞬间天旋地转,却听一阵奇怪的“咕噜”声!
随即,四周时间恢复,某狐狸倒下,众人更是惊讶地望着路中间这诡异地三人......
某厨子爬起身,捂着肩膀,“好疼啊!”望着倒在慕容子夜怀中的某狐狸,满脸诧异!
“呜呜”地可爱声音自某皇帝怀中发出,某狐狸抬头望着对方,一脸未睡醒的样子,懒懒地往慕容子夜脸上舔了一口,弱声道:“子夜,我肚子好饿,从来没有这么饿过......”说完,竟仰头饿晕......
二十一、妖惑朝君!(中)
夜深,仰望苍穹,繁星满天,一轮圆月挂在天边,夜风习习,隐约带着一丝芬芳。
黑暗像是温柔的女子,轻轻缠绕着慕容子环的身体,前方小径曲折幽深,彩光微显示,通往前方不知名处......
他长叹口气缓缓走近,光源由一口山洞发出,洞口有石,石上刻着龙飞凤舞地三个大字——“狐仙洞”!
此洞位于夜国东南,属内圈范围。
慕容子环一阵长叹,二十年了,他整整二十年未再涉足此地半步。
洞内不知名处传来一阵咳嗽,随后便是一把衰老声音。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慕容子环眼帘微颤,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洞内有厅,霞光四溢,绝美芬芳中略微透露着凄凉。
厅中则是一个水潭,潭中有石,石头上坐着一名老者,满脸树纹却依然气质非凡。
“子环,你已有二十年未来我狐仙洞,今日之所以涉足,便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罢?”
慕容子环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却很快消散。
他抬起头,望着石上老者,恭敬道:“姥姥,他走的时候,您在夜国布下结界,只要他一回来,我与江儿就能感应的到,那么?”
老者和蔼一笑,没有回答,却道:“江儿近来好么?”
慕容子环点头,又急切地问道:“姥姥,他——”
“子环,”老者打断对方,快要竭尽枯萎的身体微微颤抖,咳嗽了几声,“做人要知足,江儿当年为了救你,自毁千年道行,使你化为地仙之体,得以继续存活。你现在应该好好呆在他身边,宠他、爱他,而不是上姥姥这儿来,问东问西!”
姥姥心疼江儿,寡人又何尝不是,可那个“人”的事,对寡人也同样重要......
慕容子环神情闪烁,略有不想罢休之意。
老者见状,淡然一笑,道:子环,这气息确实与他很相似,可却不是他,你不用再多想了,费这无用的神,不如想想怎么让江儿更幸福!”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天色已晚,你去罢!”老者一挥手,打发对方走了......
妖魔死后,千年道行护住本体,数年后,亦聚化回归。
他,的确在慢慢回来,姥姥只能暂时对子环保密,想办法先他一步找到对方,立即击毙!
江儿,姥姥为了你的幸福只能这么做,希望你和子环都别怪姥姥......
皇宫,慕容子夜寝宫内,某狐狸像是几百年滴水未进的模样,疯狂地啃着桌上的一席美味。
某厨子望着对方可爱的摸样,欣慰一笑。
他将一旁正帮某狐狸擦嘴的某皇帝拉到一边,偷偷摸摸道:“子夜,你今晚要和那小子睡一起吗?”
某皇帝眉毛微斜,道:“那是自然,有何不妥么?”
江用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道:“下午,锐羽的变化你也见着了,我担心他会突然变异!”
“变异?”
“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到的是仙气,是半仙,而下午时的锐羽,浑身妖气,满眼弑意!但饿晕后,又化回仙气,所以很怪......”
这算什么解释?莫非那小狐狸还狐格分裂不成?
某皇帝摸着下巴,“你说什么我也不是很懂,若是不放心,你也一起睡如何?”
“恩?”某厨子惊讶地抬头,望着满脸贼样地慕容子夜,红脸嘟嘴,自背后拿出口锅子迎头就是一巴掌!
“讨厌——!”
连自己父亲爱人的主意都想打,子夜真是个色胚!
“哇!你还真打呀?”慕容子夜捂着脑门,抱怨道:“朕不过开个玩笑!”
某厨子哼了一声,扭头,瞥着嘴道:“总之,你晚上要真想与他睡一起,便用被子半掩着鼻子以下的部位!”
“为什么?”某皇帝不解的望着对方,遮住了嘴,不就亲不到某狐狸了?
“若是他突然变成下午那副模样,定是要摄人生气,你用被子遮着气口就更安全些!”
虽然不是很理解,不过江卿家这么说,总有他的道理......
“子夜——”某狐狸打了个饱嗝,冲进某皇帝怀里,“子夜抱抱!”
某皇帝应要搂住他,在某狐狸脸上轻啃一口。
“好了,”某厨子咳嗽两声,转身,道:“我先走了,子夜,记住我的话!”......
慕容子夜望着某厨子远去的背影,神情依然有丝诧异,不过很快摇了摇头,将某狐狸抱起,放到床上。
摸着对方的头,柔声道:“累了吧,早点歇息。”
某狐狸恩了声,又打了几个饱嗝,呼呼地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某狐狸本正在梦里幸福地啃着鸡腿,却不料,赫然间,场景一变,竟看见自己一身血污,面目狰狞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同时心里深处竟翻涌着说不出的狂热杀意,仿佛眼前红色的鲜血就像甘美的泉水,吸引着他,引诱着他,让他忍不住地想通过杀戮来获得这一切......
某狐狸从梦中惊醒,大口粗喘,全身冷汗阵阵,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他唯唯诺诺地看了看身边的某皇帝,竟然“犹抱被子半遮面”?!
子夜这样睡不会闷着吗?
立即轻轻拉开对方遮着脸的被子,嬉笑一阵,刚才的恐惧烟消云散,朝着对方嘟起嘴巴......
“唔?”慕容子夜本来就睡的不安稳,被这么一小弄,立即醒了过来。
他眯眼,望着偷偷亲吻自己的某狐狸,内心一阵骚动,翻身,压上对方!
“呀——”某狐狸惊叫一声,很快撤上对方的脸,“子夜你装睡的呀?!”
慕容子夜嘴角微提,哪里有什么危险?这小狐狸不还是一样惹人疼爱?
某皇帝将某厨子的警告,一脚踹去九宵云外,扒去身下之狐衣物,星点的吻了上去......
“呀......”某狐狸嘴里传出弱弱地呻吟,面红耳赤,怯生生道:“子夜,你想做什么?”
“做上次没做完的事!”某皇帝毫不掩饰地说道,压紧某狐狸......
二十二-妖惑朝君!(下)
二十二、妖惑朝君!(下)
上次没做完的事?莫非是......
某狐狸一听,立即胡乱挣扎起来,“子夜坏蛋,你还想弄疼我,坏蛋!走开!”
面对某狐狸的挣扎,慕容子夜非但没有住手,反倒是压的更紧,嘴角上翘,划出一道由征服感组成的弧线......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将对方扒了个精光,强制性地将抬起某狐狸的臀部,舌尖探入其中,熟练地挑弄起来......
“啊...呜呜......”某狐狸发出一声惹人欲火的呻吟,牙齿紧咬着被子,发出动物被欺负时才会发出的“呜呜”声。
慕容子夜听着,抽回舌头,道:“怎么,不想让朕碰你么?”
“呜呜......”某狐狸没有回答,浑身颤抖,依旧发出那种酥软人心的可爱声音。
见他这样,慕容子夜不知为何,欲火燃的更旺!
他从枕边拿起某狐狸刚刚被脱下的腰带,将对方的手自背后牢牢绑住......
这样,即使变异,这小狐狸也伤不了朕,嘿嘿......
“啊!子夜你到底要做什么嘛?”某狐狸回过头去,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
毛绒绒的耳朵垂下,微微闪动,可爱至极。
看得某皇帝是更为急噪,自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从里面倒了些透明黏液出来,轻柔抹上对方的禁地......
“啊——”
后庭一阵冰凉,柳锐羽扭动着腰身想要逃脱,却被慕容子夜紧紧抓着。
不一会儿,冰凉渐渐转化为火热,双腿酥麻,浑身无力......
“啊...身体好怪,子夜...你给我抹了什么......”
某狐狸不断喘息,舌头微微朝前,顶住下齿,媚吟娇散......
慕容子夜笑哼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普通的春药而已!”
蠢药?抹了我会变蠢吗?子夜就会欺负我......
某狐狸难受地前后摇摆起来,慕容子夜也顺势插入了一根手指,轻轻转动,打圈......
“啊...恩恩...啊...子夜...啊...恩啊......”一连串媚叫传入某皇帝耳中。
下身焦躁难忍,再也等不急,摆开身下之人雪白的摔臀,火热顶住禁口......
“啊——!”某狐狸一声尖叫,上次那地方被慕容子夜轻轻一捅,那可就疼了三天三夜,要不是现在手脚被绑着,他早就将对方一巴掌拍飞,逃窜而去......
“不要,不要这样啊!”柳锐羽一阵惊吓,浑身颤抖,刚刚扩充好的后庭立即收紧。
慕容子夜眉头微皱,不想再花时间在减轻痛苦上,反正多来几次就不会再痛!
他抓紧某狐狸纤细的腰,用力往前一冲!
“啊——!!”柳锐羽一声惨叫,晶莹的泪珠自白皙的脸狭淌下!
体内好象要爆炸一样,又烫又满,浑身发寒,双腿更是彻底没了力气,全靠慕容子夜抓着......
“不要啊...出去...求你......”
望着对方的可怜样,慕容子夜一阵心疼,刚想退出来,就疼得柳锐羽一阵大叫......
他知道,一切都已太晚,若是今天不让那小狐狸尝到疼痛后的快感,日后他岂还会让自己碰?!
“不行!”某皇帝果断地拒绝,单手托住对方的小腹,另一只手拉上某狐狸的肩膀,轻柔地动了起来......
“啊...啊...不要啊...好痛......”
“一会儿就不痛了,乖!”慕容子夜将柳锐羽的脸转过来,安慰地吻了上去。
“好痛...子夜是坏蛋...啊....呜呜......”
可怜柳锐羽已经疼的是泪水“哗啦啦”地流,某皇帝又没停下的意思,这小家伙内心一阵憋气,狠狠咬了对方一口!
“啊!”某皇帝惊讶地舔着唇上的腥甜,眼底闪过一丝怒火,却很快烟消云散,毕竟柳锐羽是他心爱之人。
若是换了其他妃子或男宠,早就杖罚八百,直接打入冷宫!
“呃——”柳锐羽那粘娇地声线突然变的冰冷,痛苦中透露出阵阵愤怒地寒意......
慕容子夜刚想再吻,却见对方那双浅咖啡色的可爱眼睛,竟瞬间变得冰蓝!
周围烛火“嗖”地一熄!月光下,那双冰蓝色瞳孔,泛起丝丝弑意......
二十三、青楼红颜(上)
这小狐狸怎么了?一脸弑气?莫非如白天那般......
未等慕容子夜思考完毕,柳锐羽早已一脚把他瞪下了床。
纤细玉手往上一抬,妖娆水色,似是蛇魅。
慕容子夜被不知名法术高高浮起,身体不得动弹,气血逆流,痛苦万分。
柳锐羽满目怒光,咬牙切齿,“你这凡人,竟三番五次损本尊道行,究竟是何目的?!”
“锐羽你疯了?!”慕容子夜痛苦地呻吟着,浑身经络扩张到极限,四肢渐渐麻木,“你到底怎么了......”
柳锐羽眉毛一挑,迟疑片刻,脑海中闪过些毫无印象的片段......
这人跟本尊到底认识了多久,为何看着他的眼睛,就会觉得我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拼命摇晃着脑袋,不管认识多久,有些什么瓜葛,修仙之狐最重要的就是道行,此人既然损他道行、扰他心神,速速结果便是!
纤细手掌伸出一指,刹那间霞光闪动,疾若闪电,周围真气带起一阵大风,刮脸生疼,冲向慕容子夜。
“吓!”眼看霞光即要击中自己,慕容子夜再也不能坐以待毙,汇集浑身真气,冲破对方法术,一个转身躲开攻击!
柳锐羽轻诧一阵,皇帝自小在宫中娇生惯养,竟还能有此等身手?!
他冷哼一声,眼底泛起丝丝战意,满脸妖媚,“有点意思,若是你今日打赢了我,本尊就任你享用,如何?”
听得出对方满口戏谑,若是没有十足把握,那小狐狸绝不会这么说。
不过柳锐羽万万想不到,江身为七尾仙狐还如此弱势,并不止是因为将道行传给了慕容子环,更多的,则是将法力传给了慕容子夜......
某皇帝嘴角一提,纵身跳到半空中,脚踏七星,满脸严肃,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大喝一声:“束!”
只见整个寝宫内红纱飞起,片刻之后体如水蛇,速如惊雷,从柳锐羽头顶上疾攻而下,纱未及地,便只见柳锐羽银丝飞舞,周围劲风大作!
柳锐羽倒并不慌张,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雪白尾巴自身后齐出,轻松挡开攻击!
“怎么,就这点能耐?”柳锐羽轻笑,满脸讥讽,“破岩!”
只听那狐狸一声大喝,周围顷刻天摇地动!
慕容子夜脸色一变,只觉脚下地板更是震得厉害,忽然间又是几声巨响,脚下平面竟无数碎裂!
“轰隆”声中,数巨大而尖锐的岩石窜地而出,在原来慕容子夜立脚处戳的是体无完肤!
看来这小狐狸是来真的......
柳锐羽望着眼前这一片沙尘滚滚,轻蔑一笑,这该死的凡人,不死也得重伤,正欲转身离去,却见沙尘略浓处,霞光忽地一闪,刹那间光芒大放,只见数十条红色锐纱,如火色凤凰,霍然飞出,正笔直地朝他打去!
柳锐羽眉头皱紧,飞身而起,霞光流转,急转不止,飞旋在他身旁,挡开攻击。
这人类,中了如此要命法术,竟毫发未伤?!
他双眼瞪大,惊愕地望着慕容子夜,眉头渐渐松懈,眼底泛起一抹欣赏,很快却也消散!
慕容子夜似是真被触怒,满色肃然,目中射出摄人寒芒,双手法诀齐握,随后向下重重一挥,只见打向柳锐羽的那些红纱,忽然急停,突如一条毒蛇般直穿入地,生生从那些坚硬的岩石上钻了进去。
柳锐羽大惊,想也不想,纵身朝后一跃!
果然,就在他刚刚离开站立处,原本像毒蛇的红纱,此刻竟已如一条红色巨龙一般从地下狂猛冲出,沙飞石走,声势之猛,令人胆寒。
柳锐羽此时竟没了刚才的气愤,反倒是对眼前之人产生些好感。
区区一个人类,小小年纪便有这般修为,又是一国之君,不错......
他嬉笑一阵,收起攻击架势,瞬间移动到慕容子夜已经火得铁青的脸前,一末冰唇服帖而上,惊得慕容子夜一阵喘息!
柳锐羽见他这般,笑得更乐,转身,飞出寝宫,朝嫣红阁的方向去了......
只剩下慕容子夜,独自呆立,摸着自己的嘴唇,豁然间傻笑起来。
“皇上——!!”
只听小桂子一声急呼,眼泪横飞,手拿菜刀,朝某皇帝狂奔而来,“皇上!臣来救您啦——!!”
某皇帝脸上刷下一拍黑线,摇了摇头,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呼呼...您笑...呼呼...您笑什么呀?”小桂子那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见着自各儿主子没事,立即放下菜刀,一屁股做倒在地上,“奴才刚才听见您寝宫里有些不对,立即就冲去御膳房偷了把菜刀,这都快把奴才的肺给跑暴了,您还笑呢!”
真是个苯奴才,若是碰上真的刺客,都象你这样跑去别处弄把家伙再来帮朕,朕早就归西了!
慕容子夜笑哼一声,仰望星空,“还真是只特别的小狐狸!”......
二十四、青楼红颜(中)
二十四、青楼红颜(中)
丑时,夜国内城市集,慕容子环孤身晃悠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他并非又不识路,只不过一想到“他”便心神不宁......
二十年了,到底还有什么往事不能放下,他爱“他”,他想着“他”,他想见“他”......
可他连“他”的容貌都记不清楚,甚至忘了“他”的名字......
六界急于要抹去的存在,他一个人类小国的太上皇,又怎能与命运对抗?
人定胜天——他以前相信的字眼,可如今呢?
他想着“他”,日日夜夜,甚至在夜帐缠绵中,把江当做“他”......
慕容子环仰望星空,自己的脑海中缺了份记忆,他想知道被封锁的禁区里究竟藏着什么......
走着走着,转角忽地一阵喧闹,红灯粉纱,香气四散......
“坠星楼?”慕容子环诧异地望着眼前的烟花之地,脑海中残相横生......
寡人是否来过此地?
“哟!这位大爷啊!”一个穿金戴银的高瘦女人走向慕容子环,洒满媚色的玉手搭上他的肩,“快快快,里面请!”
慕容子环神情恍惚,不知跟着眼前之人走了多久,被安排坐到台下,观赏着什么......
“妖又如何,人又如何,今生做人,转世为妖,天地盾寻又非你我之力所能为!你若真这么在乎人妖之别,大可离去!”
脑海中豁然闪过的话语,使慕容子环头脑胀痛,竟一拍桌子弹起,瞪着台上正在表演的舞妓。
哗然着的全场,瞬间肃静,惊愕地眼光,聚集在慕容子环身上......
“客官您这是?”方才拉他进来的老鸨惊了一惊,见对方浑身贵气,又满脸怒容,眉头深锁,也没敢靠近,更没敢说什么......
“哈哈!”一把沙哑滑稽的声音自众人二边响起,接着是一个身高六尺腰宽也六尺的中年女人。
她一扭一扭地走到瘦长女人身边,指着慕容子环,对着瘦长女人,道:“看看看看!你们这坠星楼,都能把客人气成这样,还做什么生意呀!”
“你——”瘦长女人一阵窝火,起身,双手环肩,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嫣红阁的肥婆鸨啊!怎么?抢生意,也没你这样的吧?”
肥婆鸨哼笑几声,道:“你还被蒙在鼓里呢?”指了指街道对过,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嫣红阁,讥笑道:“你们坠星楼的头牌清倌——柳锐羽,都到我那儿去了,我还用得着来抢你生意吗?”
“怎么着!”清瘦女人瞪着对方,咬牙切齿,“你还是来示威的不成?”
“就是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
眼见着一胖一瘦唧唧歪歪地吵,慕容子环只觉一阵好笑,心情也没方才那么糟糕。
方才她们提到“柳锐羽”?莫非是子夜带回来的那只小狐狸?寡人出来也有一天了,不止江未寻到,连那只小狐狸的消息也没,不如去那边探探也好......
转身,对着肥婆鸨,“这位姑娘,敢问你口中之人,可是银发雪肤?”
肥婆一听“姑娘”二字,一下羞的涨红脸,朝着慕容子环的手臂,“噼里啪啦”的就是几下狠打,“讨厌,都一大把年纪了您还叫人家姑娘!”
“呃......”慕容子环脸上瞬间刷下一拍黑线,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道:“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吧!”
“是啊是啊,银发雪肤,身段婀娜,客官请随我来!”
瘦长女人一见,火气“嗖嗖”的往上窜,“什么什么!肥婆鸨!有你这样抢生意的么?!”
肥婆鸨冷哼一声,鄙视地望着对方,“是这位客观自己要跟我走,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你——”
“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见这两人吵的是喋喋不休,又挡在门口,某太上皇索性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哗”的一声撒出,大吼一声:“谁的钱掉了!”
立即,全场低头抢了起来!
某太上皇一跳一跳地出了坠星楼,摇头叹气,朝嫣红阁走去......
见是有贵客临门,青儿最先一个迎了上去,“这位客官可是来找乐子?”
慕容子环摆了摆手,塞了定金子给对方,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柳锐羽的?”
青儿一怔,脸色似乎有些僵持。
现在这世道是怎么搞的?对男人有兴趣的这么多?难得这家伙又帅又有钱,哎!真是便宜了那个新来的!
青儿媚笑几声,牵着某太上皇的手上了楼......
某狐狸才刚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嫣红阁,门就被敲响,眉头一皱,坐到椅子上,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冷声道:“进来!”
青儿推开门,将某太上皇塞了进去,退下了......
“真的是你!”某太上皇望着某狐狸,上前一把拉起他,“你这小狐狸真是,这种烟花之地也能来玩!你脑袋里装的什么?!”
柳锐羽瞥了对方一眼,道:“脑浆!”
“你!”某太上皇一阵惊愕,这小狐狸的声音怎么变了?还变的如此冷艳冰觉?!
好听是好听,不过那不是重点!
他回过头去,注视着对方......
原本浅褐色的双眼,竟变得冰蓝,莫非自己找错了人?
世间竟会有如此相象的人么?
虽然有了些许变化,不过这样的气质才更适合他,眼睛的颜色要是桃粉透明的话......
等等!桃粉透明双瞳,银发雪肤!!
是“他”!!
为什么不是桃粉色?为什么......
慕容子环突然激动地抓住柳锐羽的双肩,眼光快速地上下游移,神情闪烁,手指不断用力,摇晃着对方,“为什么不是逃粉色?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啊——!”
未等对方发完疯,某狐狸就一巴掌把他给拍晕,将其抱到床上,端详着其容颜......
“跟那小子...倒还有几分相似......”
桃粉色?
一阵强大的敌意渗入柳锐羽的知觉神经,他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脑海中呈现一片冰天雪地,一声告别,一滴血泪,一抹浅笑......
他双眼瞪大,血丝暴出,瞳孔收紧,昏倒在慕容子环身旁......
二十五、青楼红颜(下)
二十五、青楼红颜(下)
“呜......”某狐狸“咕隆咚”一声滚到床下,满脸未睡醒的摸样,甚是可爱......
咦?这不是子夜的老爹么?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啊?刚才我明明还在被子夜欺负的啊!
莫非是这家伙救了我?
某狐狸猥琐地靠近某太上皇,用鼻子嗅了嗅,又用爪子拍了拍......
见某太上皇没反应,某狐狸索性一屁股跳了上去,往对方脸上舔了一口,摇晃道:“喂喂,大叔!我要吃东西!”
依然没反应,某狐狸垂下耳朵,发出“呜呜”的声音,郁闷的趴到其身上,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快要清晨之时,屋顶上传来瓦片轻震,若非寻常人等,定是觉得无声。
柳锐羽竖起耳朵,冰蓝色双眼微微睁开,起身,自窗口跃上屋顶......
“是你?!”
这不是昨天那只小狐仙么?不跟着他喜欢的那些低等人类混在一起,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被发现的江有些防备地望着柳锐羽,樱桃小嘴一抿一抿,似乎有些惧怕。
毕竟柳锐羽以狐妖模样,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凶巴巴、蛮横不讲理......
柳锐羽轻哼一声,上下打量着化为半妖形态的江。
雪肤樱唇,水色柔瞳,身段纤瘦,圆脸细颈,略有可爱青涩之相。
某狐狸嘴角微提,眼中闪过一丝恻隐,有些“不怀好意”地朝某厨子靠近......
某厨子略显慌张,朝后退了几步......
人家只是看子环这么晚都没回去,以为他又迷路,特地出来找的说!怎么会遇见这家伙?!
他明明就在子夜的寝宫里啊,莫非发生什么事?!
“你、你不是在子夜的寝宫里吗?”江抿了抿嘴,自喉咙里发出些动物敌视对方的吼声。
柳锐羽继续朝对方靠近,满脸贼样,纤细手指屡过一小措青丝,道:“本尊的身体怎可能让凡夫俗子触碰?自然是大大方方的离去!”
大大方方?莫非他对子夜做了什么?!
“你!你伤害子夜了?”
见江一脸担忧,柳锐羽不禁冷哼——对方身为狐仙,竟对一小小人类如此关切!
“本尊可没这方面的兴趣!”
“你明明就有......”江小声嘟哝着,将脸转向一边,却不知柳锐羽已经在他面前站定!
“呀!”某厨子抬头一看,吓得双腿发软,脚一滑就要往下跌!
千钧一发之际,柳锐羽伸出一指手指,勾住对方的裤腰带!
“笨蛋!”
“你、还不是怪你!”某厨子嘟嘴,委屈地瞪着某狐狸!
柳锐羽叹了口气,眼底的那丝恻隐转为戏弄,手指往后一拉,某厨子便一头载进他怀里!
“啊!”江一惊,刚想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却被某狐狸紧紧搂住!
“你干吗啊!放开我!”某厨子大骇,眼前之人身手了得,妖气霸横,谁知道他想对自己做什么!
柳锐羽冷哼一声,“不放!”说罢,竟还抱得紧了些。
某厨子一阵委屈,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
虽然江已经有上千岁,可在狐仙排位里,尚且年幼。
柳锐羽见他这般,满脸戏谑,道:“想要本尊放开你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本尊,你那千年道行都去哪儿了,不然本尊一口吃了你!”
“你!”江继续挣扎,却被对方单手架起......
这小狐狸,明明我才是长辈吧!竟然就这么架着我......
某厨子满腹抱怨,打又打不过,挣又挣不开......
柳锐羽将其抗到一处平坦,把那笨蛋狐狸放下,道:“说!”
某厨子委屈地瞪着对方,拔腿就想逃跑!
柳锐羽朝他翻了记白眼,单手掐住他的后颈,如提宠物般拽着不放!
“呜呜——!!呜呜呜呜!!!”江难受地“呜呜”大叫起来,对方却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泪水挤出,胡乱挣扎起来......
柳锐羽见状,立即放手,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这家伙修炼千年,却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他坐到某厨子身边,变出一根鸡腿塞给对方。
狐狸到底是狐狸,某厨子一见鸡腿,竟露出比某狐狸未变异前更本能的表情,一口咬住,“跨啦跨啦”地大啃起来。
“喂!”柳锐羽勾着对方,道:“为什么自毁道行?”
“呜呜!”某厨子一听,差点被鸡腿噎死!
咳嗽了几声,垂下耳朵,警惕地瞪着对方,“我没有!”
柳锐羽又好气又好笑,江的这种情况,一看便知是自毁道行,那死狐狸居然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