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夜国皇城外围,两军打得是天昏地暗!
只见江一个纵身,完美地跃到半空中,周身扬起一阵银白,聚成千万冰刺朝敌军攻去!
一刺一人,见血封喉!
对不起......
江落到一处屋檐之上,正准备二次攻击,却听一声弓鸣,背部第五脊椎处立感一阵生疼,视线模糊,渐渐暗去......
仰身向后一倒,如平沙落雁般坠地而下......
“江——!”
一道冰蓝裂空而过,来者正是“狐格”转换的柳锐羽!
他接住坠地而下的江,怒喝一声,化身为巨狐,六尾齐出,朝风国军袭去!
顷刻间,风国军脚下的地面全数碎裂,二十万大军几乎消减十分之一!
敌军原本的生气大涨之势,被打得是“体无完肤”!
柳锐羽变回人型,望着怀里奄奄一息的江,气得是手脚发凉,身体巨颤!
咬牙切齿地瞪着剩余的风国军,也不管是否会折损他视如珍宝的道行,仰天高呼一声!
声回音落,数千道惊雷凌空劈下......
轰响不知持续了多久,当慕容子夜与慕容子环赶到时,柳锐羽已经彻底暴走!
不分敌我的肆意攻击,双眼由冰蓝转为血红,周身仙气逐渐转化为妖气......
“锐羽......”江虚吟一声,伸手摸上对方汗湿的脸,“不要伤及无辜,不要......不要伤害他们......他们只是拿着朝廷的俸禄做事......他们......他们罪不至死......锐羽......”说完,倒头晕死过去!
柳锐羽一怔,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惊雷......
一片雪景,一抹苦笑,一丝背影,辗转万千......
柳锐羽痛苦地呻吟起来,脑壳如欲裂般疼痛起来......
单手抱紧江,不甘让其坠下,却又头痛难忍!
终于,他松开抱着江的手,尖牙露出,双手捂头,疼的大叫起来,在空中肆意蹬腿!
瓦砾见这情形,立即大声喝道:“快!趁现在——!”......
柳锐羽仿佛身处天昏地暗,脑海中闪过一道道破碎忆景......
“奉雪山”——历代雪狐修炼之地......
淡粉色半透明花瓣飞舞,雪中之花,其名“香雪海”,妩媚妖娆又不失纯洁高贵......
柳锐羽正在雪山内部修炼,却闻一阵骚动......
起身,探出洞口......
只见一只雪狐幼崽,正拼命地朝他逃窜而来,其身后还跟着两条凶恶野犬,嘶牙裂嘴,看来是把那小雪狐当成猎物......
“万物轮回,弱肉强食,既无修炼潜质,本尊亦不必多管!”
转身进洞,欲继续潜心修炼,不料才过不久,那小雪狐竟冲进洞内,没规没矩地咬住自己衣角,朝外狠命地拖......
柳锐羽并未睁眼,直到一抹血腥侵入他的知嗅觉,腿上也感一阵巨痛!
那小家伙竟然咬他!!
是因为刚才的视而不见么?
柳锐羽睁眼望着那小家伙,冷冷道:“念是同类,本尊不想伤你,速速离去罢!”
小雪狐似乎能听懂对方的话,“唧唧”乱叫起来,又朝柳锐羽腿上狠咬一口,朝洞外跑去......
柳锐羽虽为雪狐,却也听不懂幼崽牙语,眉头微皱,有些放心不下,起身,尾随而去......
雪山一脚,几头猎犬正围攻一群年幼雪狐,边上腥红点点,随着血迹寻觅,乃是母狐为保儿女战死之身躯!
柳锐羽见这副景象,孰有不忍,单掌一挥,冰蓝扬起,将猎犬结实的冻上......
再回头望望小雪狐,依然摆着副防备表情!
他蹲下身子,观察一翻,那小雪狐竟是其中最年幼且体积最小者,不禁赞叹一声!
见其满身是伤,便抱起它,朝那毛绒绒的小脸吻去......
“你是?!”柳锐羽猛地一睁眼,却立感胸口一阵巨痛!
他降到地面上,单手拔出胸口弓箭,朝前颠了几步,倒在血泊之中......
三十七、暗潮泉涌(下)
三十七、暗潮泉涌(下)
人界至寒,奉雪之颠,雪海飘香,日月交替......
柳锐羽跳上一棵高松,品赏雪景,怀中一团绒白,乃是昨日救下的小雪狐......
“锐,快下来!”一把稚嫩声线自其儿边响起。
柳锐羽转头望着树下,一个比自己矮半截的小妖正站在树下,手里捧着一个苹果,憨笑道:“一起吃吧......”......
暗黑牢房之中,腐臭水气将柳锐羽从梦境中熏醒!
他艰难地睁眼,扫射四周......
只见江正俯趴在一处干草之上,耳朵垂下,眼睛禁闭,鼻腔中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呜”声!
背脊微微躬起,怕是伤了筋骨......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每次看道你,本尊的脑海中就会闪过诸多凌乱画面......
柳锐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调整气息,用仙术替自己疗伤......
不料,周身冰蓝刚刚扬起,浑身上下就犹如雷击,麻痹刺痛!
随着毫无预警发出的呻吟,瓦砾恶毒的容颜也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你?!”柳锐羽咬了咬牙,撑起身子,倚墙半卧,不屑地别过头去......
瓦砾冷笑几声,捂着被烈炎打伤的手臂,恶狠狠道:“本太子的手现在还隐隐作痛呢!”打开牢门走到柳锐羽跟前,单手捏起他的下巴,淫秽眼神左右扫射,“一会儿,本太子就要你全数奉还!”
放开手,一拳潦倒对方,踩着柳锐羽的脸,语带不屑道:“夜国的防御能力还真是堪称完美,竟还能从皇城内部调出十万大军!”冷哼一声,脚往下用力,转了几圈,“不过,本太子还有你和他,”指了指一边奄奄一息的江,“量夜国军也不敢轻举妄动!”
“卑鄙!”柳锐羽方才梦寐刚消,胸口刺痛随着知觉恢复越发强烈,他咬了咬牙,强行咽下一口将要倒出的鲜血......
瓦砾放开柳锐羽,转身,戏谑道:“你们皇帝的品位不错,男宠都能找着如此娇艳的!”冷笑几声,嘴角勾起淫蔑笑容,喝令道:“来人啊!替姑帮他准备一下!”甩袖离去......
柳锐羽伤在心脉,想要反抗却无济于事,只得任由瓦砾的手下将自己强行拖起,扔进浴盆里!
顷刻间,原本温香透明的泉水充满血腥......
身体被清洗干净后,柳锐羽被扔到一张软塌之上,浑身只给披了一块半透明纱布......
面对瓦砾淫秽又带着讥讽的笑容,柳锐羽只赶面部一阵火热,打出了娘胎开始,他还从未受过此等羞辱!
瓦砾淫笑着朝柳锐羽扑去!
失血过多又加上胸口巨痛,柳锐羽根本没办法闪避,就连反抗都成了巨耗体力之事!
瓦砾轻松擒住其双手,用早就准备好的红绳绑住,接着,伸手挑逗对方各个敏感,直至下腹!
“住手!”柳锐羽惊地大叫一声,立即痛苦地呻吟起来,胸口一片鲜红渗出......
“住手?”瓦砾狠狠甩了对方一巴掌,捏住其下巴,恶狠狠道:“到了嘴边的肥羊,本太子可没有不吃的道理!”
“低等人类!待本尊恢复功力,定让你死无全尸!”
柳锐羽刚才一席话不过是危言耸听,即使他魂为仙灵,体亦是凡胎,此次伤在心脉,也不知何时能好,再加上眼看着就要被瓦砾侵犯,折损道行还能补,若是就此失身,他岂不是要让另一个自己对不起慕容子夜?!
“美人,你就别再挣扎了!”瓦砾贪婪地捏上柳锐羽的娇小,上下套弄,“本太子也非不及夜国君主,反正你是男宠,跟谁不是一样?”说完,又咬上身下之人胸前娇媚,吮吸、轻咬,最后狠咬一口!
“啊——!”柳锐羽一声惨叫,胸口粉嫩渗出点点鲜红,楚楚可怜......
瓦砾淫笑几声,舔去对方胸口腥甜,嘲讽道:“怎么?夜国君主未曾这样对待你么?”
子夜才不会象你这么下流、下贱、卑鄙、无耻!
柳锐羽紧咬着下嘴唇,疼得是死去活来,又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努力抑制着呻吟......
“不准忍着!”
瓦砾往对方脸上轻拍几掌,从软塌一旁拿起一个小木球,木球两端缠着布条。
他强行捭开柳锐羽的嘴,将球塞了进去,用布条在其后脑勺打上死结......
“本太子要听你叫!”
瓦砾用嘴唇轻轻摩挲着柳锐羽胸口的箭伤,竟伸舌强行撑开,探入其中!
“唔...恩唔...唔——......”无法抑制的惨叫声,自柳锐羽被半封住的口中流出......
“哈哈哈哈!就是这种声音,”瓦砾沾满血腥的双唇一张一合,自对方胸口星点吻下,直至下体!
“唔!”
屈辱的泪水自柳锐羽的眼角挤出,他拼命地摇头,不管伤口阵痛,死命挣扎起来......
“别挣扎了美人,你今天注定要成为本太子的人!”
“那可不一定!”
锐利声线横空射来,瓦砾警惕地一回头,才刚反射性地唤出个“谁”字,便被道红光击中,往后退了几步,倒地口吐鲜红!
来者正是烈炎,原本火红的发丝,现下伴着其怒火燃烧起来,周身红光万丈!
“你!”瓦砾被打得是又惊又气,咬牙切齿道:“来人啊!给故拿下这贼人!”
烈炎眉头微皱,眼看柳锐羽的伤势不可再拖,念动法咒扬起一片水雾,带着其撤离......
夜国皇称外围,本军将领营帐中......
慕容子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研究着战略图,时而长叹......
子夜身受重伤,江和锐羽又不幸被俘,要是有个什么万一......
慕容子环气嘘不顺,根本静不下心研究!
将战略图狠狠往地上一摔,头疼欲裂......
江,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此时,另一处......
瓦砾见柳锐羽被救走,气得是青筋暴出,扬起手,给了几个为了护驾进入的侍卫几巴掌,蛮不讲理道:“都是帮饭桶!”甩袖,狠踹其几脚,喝道:“滚!”
侍卫连滚带爬地出去后,瓦砾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阵阵残虐笑容......
他独自来到关押江的牢房前,走了进去,冷笑几声,道:“跑了想要的,还有个备用的!”说完,拉起奄奄一息的江,吩咐御医为其治疗......
不知过了多久,江缓缓睁开双眼,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地,被五花大绑在一陌生软塌之上!
“唔......”
我明明被打下来了......
然后,锐羽接住了我......
啊!锐羽呢?!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寂静帐突起一声冷哼,江循声望去,只见瓦砾正神色狰狞地瞪着自己......
“醒的倒是挺快,”瓦砾摸上江平坦光滑的腹部,由下至上,捏住那一点粉嫩,“本来还想让你多睡会儿,也晚点受苦!”
“什么?”江扭动着身子想避开这一羞辱,却另对方更为兴奋......
瓦砾拿出一块牛皮做的宽尺,在江面前扬了扬,“这东西打在身上疼的很,不过本太子心善,若是你能说出夜国军的破绽,便姑且饶你一命!”
江皱了皱眉,冷哼一声,不屑地别过头去......
瓦砾冷笑几声,调侃道:“当年仅凭一己之力就打下夜国半壁江山的‘御狐将军’,如今竟是这副德行!”语毕,用力将手中宽尺朝江的小腹抽去!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尾随气候的便是江的凄惨叫声!
那牛皮做的宽尺,乃是风国刑部专门用来拷问朝廷要犯用的工具,里面镶了块块铅片,用力一甩就可使罪犯皮破血流!
一般连续二十下就可要命,这种刑罚简直惨绝人性!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江咳嗽了几声,眼球微微朝上翻了点,呼吸急促,满身虚汗......
“不说是吧?”
又是一下!
江的小腹裂开无数细小伤口,痛过之后犯痒,接着又是阵阵巨痛,再加上脊椎上的重伤,使其痛苦增倍,再次昏死过去......
瓦砾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盐水,猛地朝江身上一泼!
江被强行疼醒,痛苦地扭动身体,惨吟不断......
“怎么样?肯说了么?”
“呸!”江忍住疼痛,咬紧牙关,不再发出呻吟......
瓦砾眯起眼睛,伸手摸上对方双腿内侧,戏谑道:“没想到,久经沙场的将军,皮肤也能如此之好!既然你不肯说,那就不要浪费才是!”
“你......”江似乎领悟其话中意思,无助地颤抖起来,“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瓦砾残笑几声,手中牛皮宽尺顶住对方最为敏感之处,道:“你说,若是打在这里,会是什么结果?!”
“不要!”话刚出口,江便狠咬自己下唇一口,他怎么可以在敌人面前示弱......
“要不要可由不得你!”瓦砾咳嗽几声,一阵腥甜反入口中,方才被烈炎打出的伤发作,往后倒去......
江颤抖地舒了口气,平下气来念动法咒,努力想从束缚中逃脱出来......
三十八、来,劫个色!(上)
三十八、来,劫个色!(上)
“放开我,我要去救江!”
某时某刻某山洞中,某狐狸不停地挣扎,试图甩开烈炎那只紧紧拽着自己的铁钳!
烈炎眉头微皱,又不能再次打晕对方,他少主,也就是另一个柳锐羽的脾气,他可清楚的很!
少主这时候怎么不出来?莫非伤得太重?这小狐狸倒是精神,明明受了同样重的伤,却还不知死活地活蹦乱跳!
柳锐羽那哪儿是活蹦乱跳?分明就是被烈炎一副骇不死狐不偿命的满身烧火样给吓着了!正想借着找江的借口逃走!
“你放开我!”某狐狸见甩的不行,立即亮出口中那八颗洁白无暇的尖牙,对准烈炎的手臂狠啃下去!
“嗷——!!”刚一接触到“目的地”,某狐狸就被烫地“嗷嗷”直叫!
这一叫似乎也吓着了烈炎,生怕是伤了他少主的身体,立即松手!
柳锐羽见没了束缚,立即四肢着地,没命地往外冲去......
可惜,才冲出洞外几步,一声尖叫便响彻天空!
烈炎抓了抓下巴,尴尬地挑动着下眼帘,道:“我忘记告诉他那下面是悬崖了......”......
许久许久,某狐狸自某个略微有些暖的怀抱里醒来......
耳朵微闪,睁着小眼睛望向怀抱的主人......
呃......
怎么又是这个凶神恶煞的......
哎——!这小狐狸,人家烈炎好歹也救过他两次......
柳锐羽悄悄脱开连接,“嗖”的一声窜到十尺之远,冲着半醒着的烈炎,怯生生道:“你是谁?!”
烈炎并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毕竟,他的少主是另一个柳锐羽,并不是眼前的这只白目小狐狸!
烈炎小叹口气,出于礼貌,起身行了个礼,道:“吾乃另一个汝之护卫,名为‘烈炎’!”
“五?乳?”某狐狸歪着脑袋,耳朵闪闪,可爱至极,“他们是谁啊?我不认识啊!”
烈眼被某狐狸说得是一记傻愣,却又不敢妄自嘲笑,毕竟另一个柳锐羽不好惹......
“属下是说,‘我乃另一个你的护卫,名字叫做‘烈炎’!”
“窝?泥?”某狐狸原本微斜的脑袋又向下歪了点,满脸疑惑道:“我还是不认识!”
烈炎咽了口口水,再跟这家伙交流下去,憋不住笑那是小,笑过之后把少主激怒那可不秒!
左思右想了会儿,转了种口气道:“我是好人,我叫烈炎!”
烈炎也是,不说前面那句还好......
果然,话刚出口,柳锐羽就出于本能,狐疑地眯眼瞅着对方。
樱红小嘴微微张合,小声嘟哝着,“说自己是好人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坏人!”
烈炎脸上就差没刷下一拍黑线了,“我听的见......”叹了口气,道:“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两次!”
“那又怎么样?”
“所以,你可以把我理解为那百分之零点零一......”
某狐狸听这话,做出一副豁然开朗地表情,单拳敲掌,道:“哦,对啊!”
烈炎又咽了口口水,他怎么也想不通——与他家少主共用一体的柳锐羽,怎么竟能白目到如此地步......
“对了!”柳锐羽一解除防备,立即上前拽起烈炎的袖子,睁大水汪汪地狐媚灵目,套关系似地说道:“烈炎哥哥,你能帮我去救江吗?”
烈炎没有回答,却也没有拒绝,将眼光转向一旁......
毕竟他第一次见到江,是在柳锐羽受欺负之时,而当时的江也未曾上前救助,对其印象很是不好!
但这毕竟是他少主另一“狐格”的请求,不给予回应的话......
烈炎眼底闪过一丝恻隐,搭上柳锐羽撤着自己袖子的手,道:“你不怪他在郊外没救你么?”
“郊外?”某狐狸天生白目又怎会记仇,更别说是这么多天前的事了!
他摇着尾巴,耳朵闪闪,脑袋微斜,好奇道:“我为什么要怪江?”
烈炎疼惜地小喝了一声:“你为什么不怪他?!”
“因为我喜欢江!”
这句话在某狐狸听来并无问题,可传到烈炎耳朵里,似乎就变了味!
他垂下眼帘,双唇微抿,道:“那你自己去救他,我可以将你身上的伤治好!”
某狐狸似乎对烈炎的话有些不解,他什么时候受伤了?
要知道,他并不能知晓另一个柳锐羽的记忆!
不知道归不知道,疼还是一样疼!
烈炎不说还好,一说,柳锐羽立即感觉胸口一阵巨痛,伸手一摸,竟满是鲜血!!
“哎呀——!我胸口怎么有个窟窿?是不是你捅的我?!”
烈炎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没说什么,直接将某狐狸拉进怀里,念动法咒!
顿时,洞内扬起阵阵火焰,烧在身上却不觉得疼!
那是重生之火,烈炎身为火狐一族特有的技能,一生只能用三次!
他肯为柳锐羽牺牲掉一次,这份感情早已超过主仆界限,只不过连他自己亦未发现罢了......
“哇!真的一点也不疼了!”柳锐羽摸着自己的胸口,与未受伤前一般白皙无暇,连一丝小痕都未留下!
“哟西!”某狐狸扎了个马步,大吼一声,鼓了鼓士气,指着洞外,大声道:“我们现在就去救江吧!”
烈炎无语,摆了摆手,道:“我可没说我要和你一起去!”
“啊?为什么?!你不去我怎么打得过那些人?!!”
“既然已经痊愈,凭你一己之力,自然能敌千军万马!”
某狐狸斜了对方一眼,忽然愤愤地指向烈炎,眼眶微红,跺脚道:“你就鄙视我吧!”
“哈?”
“明知道我打不过,你还不帮我!分明就是鄙视我!”
烈炎忍住极度想翻白眼的欲望,咳嗽几声,道:“我想那应该叫无视......”
“什么都好啦!”某狐狸耍无赖地拽着烈炎不放,一哭二闹三啃人,死命将对方往洞外拖!
烈炎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帮,只不过让他这堂堂神将去助已失身于人类,且自毁道行之仙狐,岂不是坏了规矩?
“好了好了!”烈炎摸了摸下巴,道:“我教你怎么对付他们?”
“我不会打架怎么对付他们?”某狐狸才不管对方说什么,依然死命地拖......
“我教你仙术!”
“仙术跟打架哪个厉害?”
烈炎无语,终于忍不住朝对方翻了记白眼!
刚刚翻完,立即成沮丧状跪倒在地上,道:“我、我竟然会对我最敬爱的少主翻白眼...我、我我我......”
这小狐狸还真可恶!
不过......也不全无可爱之处......
烈炎起身咳嗽了几声,大掌压上柳锐羽的脑袋转了几下,道:“我可以暗中援助你!”
“真的?!”柳锐羽兴奋地抱住对方的脖子,朝那张迷惑万千的俊脸上粘亲一口,惊得人烈炎是立即后退三十步!
“你...你......”
本座从出生成精,直至成仙,连我母亲都没亲过我...这、这这这成和体统......
的确,火狐一族的礼数特别严厉,若非特殊原由,连亲生父母都必须处处以礼对待!
柳锐羽好奇地望着烈炎,憨笑道:“原来你怕人亲啊?”
烈炎咬了咬下嘴唇,努力忘记刚才发生的事,顺了顺气,道:“好了,现在我们就去救人吧!”
“是救狐!”
“......”......
风国军营帐中......
江努力挣扎,终于解脱出一只手,伸出爪子将其余绳子抓碎,艰难地撑起身子!
不料,刚才下床就一个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脊椎上的伤势看来并非他想象中简单,怕是骨头都裂了一半!
巨痛侵袭,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得静静地趴在原地等救兵......
夜国皇城外围,某片小森林中......
“哎呀——!”柳锐羽怨嚎一声,上蹿下跳,回身指着烈炎的鼻子,抱怨道:“你个笨蛋大路痴!”
才短短半个时辰,这两个笨蛋家伙就已经被片小树林迷得分不清方向......
烈炎斜视着对方,不想再说什么......
明明是这小狐狸带的路吧!竟然怪我......
若不是刚才为了替其疗伤,现在早就直接飞过去了......
正当某狐狸“叽里呱啦”地抱怨对方时,树林周围突然窜出一大串打扮粗俗的大个子!
各个手持兵刃,相貌狰狞,看似来者不善!
烈炎见此情形,立即将柳锐羽护在身后,对着那些大个子,道:“各位,为何要挡住我等去路?”
“废话!”大个子甲不屑地“哼”了声,朝地上吐了口痰,“自然是来打劫!”
“打劫?可我们没钱啊!”某狐狸竟丝毫无惧地与强盗对起话来,一拍自己的额头,道:“啊!对了!子夜是皇帝,他钱多,你们可以在他愿意的情况下去打劫他啊!”
四周立即一片寂静,除柳锐羽以外的人脸上均刷下一排黑线......
三十九、来,劫个色!(中)
三十九、来,劫个色!(中)
“我奶奶个凶的!”大个子甲凶神恶煞地瞪着某狐狸,又往地上吐了口痰,将手中狼牙棒举高,喝道:“老子就是要打劫你们!”
柳锐羽歪了歪脑袋,抓耳挠腮道:“为什么你奶奶个凶的就要打劫我们?”
烈炎惊讶地转头瞪着某狐狸,惊的是张口结舌!
他家少主什么时候会说脏话了?!
其实,众人只是还未“深刻体会”到某狐狸白目的程度!
那小子不过是把强盗的话复制了一遍,左思右想后,竟又飞出几句惊人话语:“再说了,你奶奶凶那是为你好,我明白、我理解!你肯定有什么可歌可泣的身世!不过不要紧,我不会鄙视你的!我也没有父母,是奶奶养大的!”
强盗甲被某狐狸说得是一愣一愣,半晌才缓过来,愤愤地瞪了对方一眼。
转身,望着同伙,悄悄道:“这家伙不会是个傻子吧?”指里了指因为先前战斗,衣服还处于破破烂烂状的柳锐羽,“莫非是刚才被别人先一步劫财劫色,然后精神失常?”
强盗乙摸了摸下巴,对着强盗丙,道:“老大说的有道理啊!”
强盗丙点了点头,“啧啧”两声,对着强盗甲,“老大,我们寨要是抢‘二手货’,传出去岂不是让同行笑掉大牙?!”
“恩恩,言之有理!”
没看出来,现在的强盗文化水平不错,还会用成语......
强盗们“叽里呱啦”地讨论一阵后,决定放弃此次抢劫,收起手上的家伙,对着柳锐羽和烈炎,道:“算了,老子不抢二手货!”
“‘二手货’?”柳锐羽好奇地望着对方,伸“爪”挠了挠后脑勺,道:“我叫柳锐羽,”指了指烈炎,“他叫烈炎,我们不认识‘二手货’啊!”
“你——!”
“还有”柳锐羽抽出根手指点着下巴,道:“‘老子’不是‘老爹’的意思么?难道你爹正在打劫‘二手货’?“
“你——!!”强盗甲疯狂抓头,跺脚道:“你奶奶个胸的!”
“我奶奶不凶!”柳锐羽憨笑一阵,满脸回味的样子,双手抱拳举在胸口,幸福道:“我奶奶随和的很,从来不对我凶,晚上还会搂着我一起睡,暖和的很!”
强盗甲仰天高呼一声,疯狂地挠着头,冲着柳锐羽大声喝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奶奶有凶了?!”
“啊?你奶奶没胸?!”柳锐羽立即转了张教育晚辈的脸,厉声道:“你怎么可以说你奶奶没胸?!即使人家真是‘洗衣板’那也毕竟是你奶奶!真是太不孝了!”
“啊——————!!!”强盗甲举高狼牙棒朝身后大喝一声:“弟兄们,给我杀啊!谁把那小子先X后杀,杀了再X,X了再杀,无限循环,我的位置就让给他坐!”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利能使美变丑!
众强盗早就对柳锐羽垂涎三尺,如今只要把那小子给XXOO再SM一小下就能登上山寨之王的位子,这等好事,可遇不可求啊!
立即抄起手中家伙,没家伙的连萝卜白菜也用了上,集体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前冲去!
先头部队撞倒强盗甲,也没人记得扶他一下,直接“噼里啪啦”地狠踩而过!
“啊!”柳锐羽见对方来势凶凶,立即躲到烈炎身后,摆出一副无比纯情的模样,眼泪汪汪道:“烈炎哥哥,我跟他说道理他还要叫人扁我,救命啊!”
烈炎脸上刷下一排黑线,心想:你那也能叫说道理......
“你自己对付他们!”烈炎将柳锐羽提到自己前方,往前推了一下......
某狐狸望着正拿着杀猪刀、锄头、狼压棒,以及能拍死人的萝卜白菜朝他猛冲的众强盗,拼命摇头,眼泪那个叫横飞啊!
强盗丙手拿一根锄头,率先冲到柳锐羽面前,眼看就要一锄头砸下来,某狐狸惊地大叫一声,挥出“爪子”给了对方一掌!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强盗丙竟被某狐狸一爪子拍飞,直接撞倒了后头部队!
“好小子,”强盗乙抹了一下鼻子,握紧手中杀猪刀,道:“原来你深藏不露!”
“哦呀?”某狐狸单拳敲掌,摆出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道:“对啊!我差点忘了我已经正式成精啦!”
立即一改往日怕事模样,转了张无比“淫亵”的脸,瞪得众强盗直打寒蝉!
只听“嘿嘿”的几声贼笑,某狐狸撩起袖子冲了上去......
“我打!我踹!我咬!我踢!我拍死你!我踩死你,我踩踩踩......”
经过“噼里啪啦”地一顿狠打后,众强盗集体瘫在地上,几近动弹不得!
这时,方才被众人踩昏的强盗甲醒了过来,大骂一声:“奶奶个凶的!”举起狼牙棒,朝某狐狸猛冲而去......
“啊......老大,不要啊......”强盗丁说完这句话,倒头晕去......
柳锐羽左右跳了几下,“哦哒——!”地一喊,朝强盗头子攻去!
“锐羽无敌拳——!”
“嗷——!”
“哦哒,正义之踹!”
“哎哟——!”
“对付子夜专用之无敌巴掌!”
“哇——!啊——!!哦——!!!”......
打了将近十多分钟,柳锐羽兴奋地上下乱跳,对着倒在地上的众强盗就是一个一亲!
“若不是你们,本大仙还不知道自己这么能打呢!”说完,望了望还没被打晕的几个强盗,“起来再打嘛,我从来没打得这么爽过!”
强盗己、庚、辛、壬、癸,均摇头示弱......
可惜柳锐羽目前那个叫兴奋呐!
摆出打斗的架势,道:“再打五分钟!”
那五个小强盗继续拼命摇头,一口一个“饶命”!
“三分钟!”
摇头摇头......
“一分钟!”
众强盗眼泪横飞,直接找了根绳子将自己捆了起来,异口同声道:“您还是饶了我们吧!”
“哈啊?真没劲!”
烈炎瞥了眼柳锐羽,抿了抿双唇,这小狐狸莫非已经忘了要前去救人之事?
“我不管啦!”柳锐羽死命地拽着那些强盗,“全部都起来陪我玩!”顺手抓住强盗乙。
“不要啊,不要!!”强盗乙眼珠一转,阿谀奉承道:“要不,你做我们老大吧!”
“做老大?好玩吗?”
“那当然!打劫最好玩啦!”
“真的?”某狐狸半信半疑地瞅着对方,伸出爪子威胁道:“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再扁你哦!”
强盗乙急忙摇头摆手,坚决道:“绝对没有,要是有的话——”
“你生儿子就没小鸡鸡!”
“呃......”
一旁的烈炎终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上前拍了拍柳锐羽,道:“你不去救江了?”
柳锐羽先是一愣,随后抱头大呼一声,瞪着那帮强盗,“都怪你们啦!”说完,正欲动手再垂强盗乙几拳,却被强盗丙叫住!
“锐羽老大啊!”那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爬到某狐狸面前,拽住对方裤角,道:“你要是再打下去,我们可就真残废了啊!”咽了口口水,道:“您要去救谁?我们一起前去帮您打劫那个欺负您朋友的人!”
“恩?”柳锐羽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下巴,又摸了摸,道:“好!你们就陪本大仙一起去打劫风国军!”......
风国军营帐中......
江趴在地板上许久,竟也没见个宫女侍卫什么的走进来把他重新抬回去,瓦砾也还没醒,细声叹了口气,别头靠着地板,索性睡起觉来......
刚睡到朦胧处,却听营帐外一阵骚动......
出什么事了?莫非是子环来救我了?
不料,某厨子才刚竖起耳朵“倾听”,营帐帘就被某狐狸掀开,冲着那毛绒绒、雪白白的耳朵就是一声大叫,“江——!我来救你啦!”
震得人江那个叫头昏眼花啊!
柳锐羽小心翼翼地抱起江,在其脸上舔了口,道:“江,那个‘瓦片’没欺负你吧?”
“是瓦砾!”风国太子什么时候不能醒,偏偏这时候醒!
他爬起身来,正欲对付柳锐羽却从背后被人一萝卜拍晕!
来者正是强盗乙,他笑咪咪地朝柳锐羽竖起了大拇指,道:“老大,这里有好多好东西啊!我们要不要全抢了?”
柳锐羽貌似正经地思考了一小下,望着怀里的江,道:“吃的和医疗工具全要,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老大?强盗?!
这小狐狸什么时候跟山贼流寇混到了一起?
他可是子夜的妃子,这事情要传出去那还了得?!
“锐羽,你怎么成强盗头子了?”
“啊!因为我教育他们原来的头头,不可以说奶奶没胸,然后他们就认我做老大了!”
奶奶没胸?奶奶个凶?!
这小狐狸......
江斜了对方一眼,道:“那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风国军可是你带来部队的千倍之多!”
柳锐羽歪着脑袋,憨笑道:“到时候再说吧!”抱着江朝外走去......
(解禁)四十、来,劫个色!(下)
四十、来,劫个色!(下)
“报——!夜国军攻进来啦!”......
柳锐羽刚出营帐,就见一白目小兵,连裤子都没提好便举着根帅旗在营队里乱窜!
环顾四周,现在的风国军已经乱成了一团!
先是柳锐羽的打劫攻击,又是夜国的援军,整个状态且能用鸡飞狗跳形容......
柳锐羽的身体晃动几下,眼色转为冰蓝,望着怀里的江,关切道:“你没事吧?”
江摇了摇头,诧异地望着对方。
那小狐狸变异之后的眼神,从未如此柔和......
“锐羽,这情形,应该是子环带军杀了进来,”顿了顿,咳嗽几声,道:“你先将我放下去援助前线罢!”
“这怎么行?!”此柳锐羽非白目柳锐羽,怎可能在性命忧关时撇下同伴去打仗?!
“听话,”江皱着眉头,神情非常痛苦,摸着对方的脸道:“子夜受了重伤,现在正是夜国军扭转局势的大好时机,你——”
“为什么?”柳锐羽打断对方的话,非但没放手还越搂越紧,难道那笨蛋厨子不知道自己又多在乎他么?
“为什么你要为了个人类如此牺牲?!”
江摇了摇头,微笑道:“因为我爱他!”说完,又剧烈的咳嗽几声。
看得出,江的伤势不能再拖,当下若是再不救治,怕是会留下后遗症......
柳锐羽欲再劝阻却被江抢先一步,“他是人也好,是妖也好,他就是他,是我的子环——我爱的生物,不是么?”
“你——”柳锐羽咬了咬牙,这些话他也曾听说,可如今从江的嘴里说出,他怎么就感觉心理这么疙瘩呢?
“罢了!”柳锐羽扬起手掌,唤出水灵将江护住,升到高空之中,自己则朝前线飞去......
烽烟前线,慕容子环身披金甲,手持长剑,好不威武!
江,寡人这就来救你......
小桂子此时也穿上了战甲银盔,手持令旨宣读道:“风国蛮子听着,若是再不释放人质,我军将不分敌我强行攻入!”
不分敌我一说,实属危言耸听!
慕容子环怎可能放下狠心伤害那两只被擒的狐狸?
用兵之计,当是表面无情!
可这话说得却不是时候!
柳锐羽浮在高空中,眼帘垂下,睫毛微微闪动......
他不是没爱过人,可惜他爱的人永远要江山不要美人,如今在这节骨眼上让他听见这句话,连他自己也不能料想自己会做什么!
双眼含泪闭上,再次睁开时,呈现浅褐微红之可爱色彩......
某狐狸朝左右望了望,拖着下巴思考起来,他什么时候飞到半空来了?
怀里的江呢?怎么了没了?!
“啊——?!江呢——?!!!”某狐狸吓得一声嚎叫,却惊得夜国军直接对其放箭!
只听“嗖”、“咚”两声,某狐狸圆溜溜的小屁屁中箭!
“嗷——————!!!”柳锐羽捂着屁股大叫起来,疼得是四肢乱蹬,一个运气不稳,直接从空中往下坠!
弓箭手见那不明飞行物飞速朝慕容子环头顶砸去,惊慌失措地大呼一声:“太上皇小心!!”
“恩?!”慕容子环刚一抬头就见一抹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他亲爱的战马脖子上!
战马受惊,高呼一声,竟朝敌军方向冲去!
慕容子环也看清了那坠下的高空不明飞行物——柳锐羽!
“小狐狸?!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啊!呜呜......”
柳锐羽拔出屁股上的箭,竟已满是鲜血,立即眼泪横飞道:“我的屁屁啊——!”
慕容子环呵笑几声,这几天,他一直担惊受怕、寝食难安。如今见到这小狐狸没事,也宽心了些许。
现下,就差把江救出来,再好好修理一下这风国蛮子了!
“还愣着做什么?!都跟着太上皇冲啊!”小桂子朝着身后部队大喝一声。
夜国军你望我我望你,似乎被慕容子环这一跟计划不同地举动给弄糊涂了,却也护主心切,策马尾随而上......
“锐羽,江在哪里?我们先去救他!”
柳锐羽被这么一问,吓得汗毛竖起!
要是他告诉某太上皇自己弄丢了某厨子,那还不得直接被对方给炖了?!
某狐狸咽了口口水,抬头望着前方,却见一巨大水球浮在空中,球中之人不正是江么?!
“在那里!”柳锐羽指向空中。
“少主!”声落,一道艳红裂空而过,烈炎出现在水球旁边,对着柳锐羽道:“少主,此狐交给属下保护就好,您大可放心攻击敌军!”
“哦!烈炎,你个打杂的还真勤快啊!”
烈炎脸上刷下一拍黑线,嘴角边抽边道:“少主过奖了......”
“哟西!”某狐狸纵身跃出慕容子环怀里,飞到空中大吼一声:“‘不劫二手货山贼团’,冲啊——!”
强盗乙戳了戳强盗丙,问:“他啥时候起的名字?”
“不知道,我们管我们打劫!”
“恩,言之有理,闪!”
慕容子环听某狐狸之吓吼,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去!
皇亲国戚竟与山贼流寇混在一起,看其发号施令的样子,莫不是已经做了人家老大了吧?!
“冲啊!冲啊冲啊——!”众强盗手拿萝卜白菜朝毫无预警的风国军后勤队冲去,几个踩一个,一阵过后大胜而归......
慕容子环的嘴角狠抽一下,却未立即发牢骚,高声喝令道:“擒贼先擒王,先找出风国太子营帐!”
“你面前的这个就是啊!”柳锐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降到了某太上皇身边,憨笑一阵,指了指对方眼前的营帐,又主动上前掀开帐帘,指了指还在晕倒中的某太子,“看,他不是就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