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雪山的数日之缘,莫非你就这么忘了?!”
奉雪山?我的确没见过其他狐狸精,更别说是同族的雪狐精了!
奉雪山纯正雪狐,一向处处守礼,哪会如悠这家伙一般混帐!
柳锐羽回身瞪了他一眼,手中扬起碎块冰刺,“上次的事,我念是你年幼无知不跟你计较,你若再纠缠不清,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
“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还给你也无所谓!”
悠说得越激动柳锐羽就越糊涂,他想他死还来不及,啥时候救过他了?!
“我什么时候救过你?”柳锐羽手中冰刺朝悠打去......
悠站在原地,即不躲亦不闪,任由冰刺划破皮肉,“奉雪山山脚,因为你的一口仙气,我成了精......”
奉雪山山脚?!
柳锐羽一惊,停下攻击,诧异地望着对方......
“你是那只小雪狐?!”
“看来你还记得我......”悠摇摇晃晃地倒下,嘴角闪过一抹欣喜微笑,艰难地朝柳锐羽伸出手,视线渐渐模糊,昏死过去......
“悠——!”......
四十五、倾世狐媚!(下)
柳锐羽箭一般地冲了过去,扶起已经被自己打得满身鲜血的悠,懊恼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清楚?!”
悠会心一笑,顺势依进对方怀里撒娇……
“师兄、悠,你们这是?”
柳锐羽循声回头,却见柳雪翼站立身后,正欲开口解释,却被对方抢先一步。
只见那柳雪翼摇了摇尾巴,耳朵闪闪,略微有些生气地指着柳锐羽的鼻子,抱怨道:“师兄,修仙之狐不能记仇,你怎么可以把悠扁
成这幅模样?!”
柳锐羽小叹口气,背着悠,对着柳雪翼,道:“雪翼,去后山采些药草来!”
柳雪翼“恩”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丝不知名色彩……
三个月后,飞仙测试开始……
“锐羽,你别走这么快啦!”
柳锐羽回身瞪了悠一眼,喝到:“若是迟到就必须再等待千年,我可没这耐心!”
“那就别飞仙了嘛!”悠嘟嘴抱怨道,指着柳锐羽怀中那一团雪白,满腔醋意道:“凭什么雪翼就可以赖床?”
柳锐羽不答,却道:“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去?”
悠瞥了瞥嘴,没有再说什么……
三人来到青竹山顶,等待许久,数道七彩光芒冲破云海,直射四方……
那,便是俗称的“云梯”……
“雪翼,醒醒!”柳锐羽焦急地又戳几下,道:“再睡你便要误了考核!”
“让我来——!”悠“嗖”的一声从柳锐羽怀里抢过柳雪翼,掀起那雪白白,可爱爱的小耳朵,冲着里面就是一声巨吼,“喂——!
起床啦!吃早饭啦——!!!”
“呜?!”柳雪翼一听早饭二字,立刻双眼冒星地跳了起来,落到地上晃了晃身体,化为半妖形态,冲进柳锐羽怀里,用脸蹭着其下
巴,撒娇道:“师兄,早饭,早饭在哪里?”
柳锐羽咳嗽几声,“砰”地一拳朝对方脑门上捶去,“你还有心情吃,是否不想升仙?!”
“升仙归升仙,早饭还是要吃的嘛!”柳雪翼捂着被捶疼的脑门,朝着对方吐了吐舌头。
“五谷都是浊气,多食不益!”柳锐羽说完,一脚将柳雪翼踹上了“云梯”……
“嗷——————……”
这云梯的速度还不是一般得快,才一眨眼的功夫,柳雪翼已经没了影……
“不愧是仙家之物……”柳锐羽赞叹两声,跟着去了……
刚一进南天门,柳雪翼就脱离队伍四处乱窜起来……
“哇,这种东西不错…恩恩,这东西也漂亮,啊——!”转身朝柳锐羽和悠招了招手,“师兄、悠,你们快看这里,”指了指正在当差
的乌鸦仙,“这东西好大,拿回去烤一烤能吃多久啊!”
柳锐羽惊得是张口结舌,下巴都差点没掉地上,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潦倒柳雪翼,“噼里啪啦”地狠踩一顿,朝着乌鸦仙鞠躬道歉,“
真是对不起,我弟弟不懂事!”
“我哪里不懂事了……”
“还说!”
又是一拳……
第一关:财……
众妖被审判关带进一间装满金银财宝的屋子。
还没等柳锐羽和悠反应过来,柳雪翼这家伙又窜的无影无踪……
“啊,这东西好玩!”柳雪翼拿起一串金葡萄,从昨夜最后修炼完成他还滴水未进,怎可能放过现下大好机会,立即“嗷唔”一口啃了
上去……
“呜呜…唔…嗷————!!!”
雪翼的声音!出了什么事么?!
柳锐羽焦急地跑向声音传出的地方,只见柳雪翼满口鲜血的倒在地上……
“雪翼!!”柳锐羽上前扶起满脸泪痕的柳雪翼,关切中略带愤怒道:“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葡萄……”
“恩?!”柳锐羽扫射四周,充满杀气的眼神,锐利地瞪着正无所事事的葡萄精,“你个死葡萄!”它怒吼一声,冲向葡萄精,一口咬
了上去,“竟然敢欺负我师弟,看我不啃了你!”
葡萄精大骇,撒丫子那个叫飞奔啊!
他什么时候惹过柳雪翼了?
再说了,狐狸精中的雪狐一族那可是出了名的强大,他这么善良可爱的小葡萄精那儿敢去惹……
“雪翼,”悠掏出手绢替对方擦去嘴角血迹,道:“你没事吧?”
柳雪翼摇了摇头,提起手中还沾着血迹的金葡萄,“这东西好硬,咬都咬不动,还刻掉我两门牙!”
“啊?!”悠脸上立即刷下一排黑线,转身冲正在狂扁葡萄精的柳锐羽,“锐羽,别再打了!你搞错了!!”
“什么?”柳锐羽停下动作,提着葡萄精的领子,回身道:“我搞错什么了?”
“雪翼说的是那个不葡萄,不是这个葡萄!”指了指柳雪翼手上的金葡萄。
“啊——!”柳锐羽脸上刷下一排黑线,立即放开已经被扁得半死的葡萄精,鞠躬道歉……
“很好,这一关大家都表现的不错,”审判官拍手道,顺便指了指满身是胞的葡萄精,“这位一定是做了不下的思想斗争。恩!有毅力
!”
第二关:色……
四周一阵迷雾,众人立即分不清你我,只听得仙女嬉笑……
“小弟弟,你真可爱!”
悠闻声回头,自己却已经被位绝色女子搂住!
那仙女挑弄着其下巴,诱惑道:“你看看我,美是不美?”
悠挣开对方,打了个不小的喷嚏,道:“姐姐,我对香水过敏,啊啾!”
“……呃……”
…………
“师兄、悠,你们在哪里?”柳雪翼东窜西窜,看不清前方景色,只听见一声声——“小弟弟,你还是回去多多修炼吧!”
莫非是师兄?不可能吧……
柳雪翼越来越急,索性扬起一阵大风,拨开前方景色……
“……呃……”这不堪还好,一看吓一跳!
只见,柳锐羽正被五六个仙女团团围住,那个是又亲又摸……
“哇!他好可爱!”仙女甲说,顺便又往对方脸上印了一吻!
仙女乙也应和着点了点头,伸手扶着柳锐羽的下巴……
“不准欺负我师兄——!!”柳雪翼大喝一声,一巴掌一个拍飞了那帮仙女……
“师兄,你没事吧?” 柳锐羽此时已经红透了脸,艰难地撑起身子,喝道:“妈的,她们升仙的时候是怎么通过测试的?!”
哇哇,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师兄说粗口,不是被亲傻了吧……
第三关:气……
审判官手持一面玄色铜镜,站到众妖面前,一个个比对起来……
“恩?”审判官在柳锐羽面前停了停,满意一笑,道:“不错不错,还未升仙便仙气大放,不愧为雪狐一族!”
柳锐羽没有回答,只是拱手作揖,以示感谢。
“这……”审判官走到柳雪翼面前,动手戳了戳对方,诧异道:“你真是狐狸精?”
“是啊!”柳雪翼点了点头。 “怎么身上都是食物气味……”
审判官摇了摇头,却也算其通过,便走到最后的悠身旁……
“你?!”判官用镜子照了照,脸色立变,惊吓似的朝后退了几步,指着悠的鼻子,颤抖道:“魔界之物怎会出现在仙家境内?!”
说完,立即朝着身后大喝一声,“来人啊!快把他给我抓起来!”
“什么?”柳雪翼不要命地大呼一声,“悠怎么可能是魔?”
“闭嘴!”柳锐羽喝了对方一声,魔界与仙界在万年前的降魔大战后,便立誓井水不犯河水,若是现在跟悠扯上关系,他们两个也得
吃不了兜着走......
悠刚来竹青的时候,我与姥姥亦并未察觉其妖气,莫非他真的是......
柳锐羽眼底闪过一丝恻隐,望着冲向悠的天兵天将,强行将柳雪翼拉到身后,伸出爪子却见悠朝他摇头摆手,做了个“不要”的姿势.....
悠纵身跳起,朝着众仙家一记瞪眼,周身扬起一阵水雾,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上一刻人间百年,悠纵身坠下,眼底尽是无奈色彩,喃喃道:“这究竟是为何,魔界不要我,其他地方亦容不下我么?”闭眼,任由身体坠下
......
“啊!皇上小心!”
“呃?”慕容子环刚一抬头,就见空中一急速飞下的不明物体,正朝他砸来......
“哇---!”慕容子环一个转身躲开攻击,只听他原来站的地方那是“轰”的一声巨响!
原本平坦的地面竟这么一砸,霎时间是“体无完肤”!
难得溜出宫就碰上这等倒霉事!
他一折纸扇在手,拍了拍掌心,走向那大坑......
“啊,这是......”
坑中,悠几近全裸的身躯正平静地躺在乱石堆中......
“哇,这家伙比你长的还女人诶!”回身望了望已被吓得不知所措的某厨子,憨笑一阵......
“这家伙,是狐仙?”
“恩?江,你确定?”
“恩!”江点了点头,跳下坑去,抗起悠......
四十六、春宫图!(上)
“放开我……”柳锐羽轻吟一声,双唇已经被咬到出血。
他在忍,他不能向悠示弱,若是再感觉到对方的一点点温存,他的防线将完全坍塌……
悠没有照柳锐羽说的做,却是换了张温柔的脸,怯生生道:“师兄,你不要悠了吗?”
柳锐羽一怔,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惊雷,浑身麻木僵硬,无助地抽泣起来。
他愤恨地挣开悠的手,狠狠将其推下床,“你不要再用这副嘴脸与我说话,那不是真的你……不是真的……”
柳锐羽舔了舔唇上溢出的血腥,站起身来,恢复了以往的气势,双拳握紧,对着悠大声喝道:“你滚!给我滚的远远的!我不想再看
到你!”
“你不在乎你的皇帝情人了么?”
“在乎他的不是我……”柳锐羽别过眼去,喃喃道:“起码不是现在的我……”
悠抿了抿嘴,作为最后的威胁,道:“那,你便慢慢花时间找寻他罢!”说完,化身为轻雾散去……
待悠走后,柳锐羽双拳握紧,掌心被指甲刻破,挤出淡淡血丝……
许久许久,他跪倒在地,用拳头狠狠砸着床榻,哭喊、嘶叫起来……
夜国,皇城外围市集……
“呀,这是哪儿来的野小子?”青儿一声惊讶,这嫣红阁清早刚开门,怎么就有个半裸出镜的美男倒在门口,莫非是上天所赐不成?
“哪里哪里?”境儿衣衫不整地跳了出来,惊骇地“呀”了一声,用手抚着下嘴唇,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天才刚亮,街道还无什人
路过,立即对着青儿道:“姐姐,快帮忙一起把这该死的拖进来!”
“该死的?”青儿不解,诧异道:“是你的客人?”
“算是吧!”
两个纤弱女子好不容易把门前这半裸美男拖进了正厅,安置在桌子上……
青儿道:“妹妹,这究竟是何人?若是醉汉烂客定是没有盘缠,你救他做什么?”
“嘘!”境儿立即捂住对方的嘴,咽了口口水,悄悄道:“你可知他是何人?”
“何人?” “这该死的便是当今圣上——慕容子夜!” 青儿先是淡漠的“哦”了声,随即“啊——?!”地大吼一声,指着
半裸状的某皇帝,道:“这,这这这这……”顿了顿声,神色惊慌道:“那你还叫他‘该死的’?!”
境儿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摆摆手道:“这家伙定是做了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才会被扔在妓院门口,这不打扰人做生意么?叫他
声‘该死的’不算过分!”
“你、你就不怕他杀你的头?”
境儿瞥了对方一眼,道:“别看这家伙长的冷,内地松的很!”
青儿轻吟一声,好奇道:“你又是如何知道?”
“他是我的常客呗!”
“胡说,”青儿半信半疑地瞅着对方,“若是你的常客,我怎么未曾谋面?”
“锐羽……”可能是这两个家伙“叽叽喳喳”的声音太过响亮,某皇帝自睡梦中被拖回现实,刚想转身抱抱他亲爱的小狐狸,却冷不
丁扑了个空,“咕隆咚”一声滚下了地!
“嗷!”某皇帝揉了揉酸涩双眼,朝四周摸了摸——空无一物,“恩?锐羽?”
慕容子夜坐起身子,却见一张熟悉面孔与一张陌生面孔……
“哟!”境儿朝某皇帝竖起一个手掌,玩世不恭道:“子夜,好久不见!”
“啊,境儿啊,好久不见了啊……”慕容子夜因礼仪摆出的微笑很快僵持,猛地一睁眼,冲着对方大吼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扫射四周,这里哪儿还是山寨,看着红布红灯笼外加境儿——青楼?!
“这句话应该我问才是!”境儿扶起对方,嬉笑一阵,望着对方只披了件薄纱的下半身,道:“果然是早上的关系啊,皇上!”
“呃?”慕容子夜诧异地吟了声,可能是跟某狐狸接触太久的关系,竟也将脑袋一歪,一副“你在说啥?”地样子,好奇心害死猫地
瞅着对方……
“皇上,这东西怎么能给姑娘家看见嘛!讨厌啦!”境儿故做羞涩地朝着慕容子夜的命根子一记狠拍!
“哦!哦哦哦哦哦——!”某皇帝羞得那是无地自容,又不知该往哪儿躲,只得硬着头皮朝境儿讨饶道:“你别再戏弄朕了!”
境儿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某皇帝的背,“小子夜最可爱了,哈哈哈哈!”带着慕容子夜沐浴更衣而去……
一旁的青儿吓得那是一阵冷汗,心想:这境儿还真是不知死活……
“对了小子夜,”境儿边朝洗澡盆里倒入热水边问道:“听说外城竹林打了一仗啊,江大人怎么样了?”
慕容子夜瞥了瞥嘴,不答,却道:“果然还是江的人气比较高啊……”
的确,夜国第一武将、夜国第一神厨、夜国第一才子,这些第一的称号也不是白拿的,比起慕容子夜这个体恤民情的皇帝,江的地位
在寻常百姓心理,似乎更高一些……
“哟哟哟!”境儿一股脑跳进浴盆,勾起某皇帝的脖子,戏谑道:“看看看看,小子夜又吃醋了呢!”
“哇哇——!你做什么,出去!”
“咦?小子夜什么时候开始害羞了?
“那是因为……那是以为……这个、那个……呃……(朕已经有了锐羽!)”慕容子夜咽了口口水,单手将境儿提了出去,将早已通红的脸半泡进水里,吹起了泡泡,模样好生可爱……
“啊——!”慕容子夜忽然“唰”的一下从浴盆里窜了出来,大吼一声:“江!我都忘了江还在水球里了!!”
四周寂静片刻,比慕容子夜刚才响三倍的尖叫自境儿口中射出!
随之儿来的是一阵故作小家子气地怒骂,“小子夜笨蛋,小子夜色狼,小子夜变态,小子夜变小了啦——!”
“朕,朕朕朕不是故意的,你别叫了!”
话说你最后那句啥意思……
某皇帝刚想反驳,们却在毫无传唤的情况下被推开!
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进来之人竟是江?!
“呦,子夜!” “呦,江!”
某皇帝沉默片刻,冲着江大吼道:“现在是跟你‘呦’的时候么?!你怎么会再这里?!!”
“啊,我啊?”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搔了搔后脑勺,憨笑道:“我刚醒啊!” “朕知道你刚醒,朕是问你怎么从水球里出来的?
!”
某厨子摆摆手,坐到一边喝了口茶,道:“醒了就出来了呗!”
“你——!”
“好了好了别动气,锐羽那水球有愈伤能力,本厨又是仙家之体,痊愈自然醒来,醒了自然四处乱逛!”
这该死的狐狸,伤好了还不快回朝主持下大局!
随便逛逛也就罢了,竟还逛到青楼来了!!
“啊!”某厨子唆了口茶,道:“小桂子已经回去主持朝政了,这点子夜不用担心啦!”
话说,朕怎么总觉得这家伙能听见人的思想?
“啊,子夜放心,我绝对听不到人类的思想!”某厨子憨笑一记,继续喝着茶……
“你这还叫听不见吗——?!”慕容子夜抄起一旁的水桶朝江扔去……
江一个转身,轻松躲开攻击,手中茶水竟还未滴出半滴……
他转身指了指某皇帝下身,道:“子夜,发育的不错啊!”
“呃?”某皇帝歪了歪脑袋,一阵红云迅速爬上脸颊,“咚”的一声重新栽进浴盆……
“子夜,锐羽呢?”
“啊!这么一说,朕应该跟他在一起才对!”
“你身上有‘他’的气味!”
“那是自然!”慕容子夜臭屁地拍了拍自己的前胸,“朕昨天终于得手了呢!喝,哈哈哈哈!”
江叹了口气,严肃道:“你别总是这么玩世不恭!”
不知道是谁整天跟那儿玩世不恭!
慕容子夜小哼一声,命境儿拿来衣服给自己穿上,对着江,道:“怎么,朕好不容易跟小狐狸结了床第之欢,你还憋气不成?”
“我说的不是小狐狸,是‘他’!”江的神情越来越严肃,语气也变地十分刚硬!
现在坐在慕容子夜面前的,不是他父王软榻上的娇媚男宠,亦不是白目到可以的宫廷御厨,更不是没事就耍着他玩的混蛋太傅,而是那
个叱诧风云的夜国第一武将——“御狐将军”!
慕容子夜咽了口口水,转了张正经的脸,道:“莫非你说的‘他’便是二十年前差点灭了整个夜国的魔界余孽?”
江点了点头,望着神色正经到极点,正等着自己的慕容子夜,立即抽出一只手在面前乱甩起来,“呀呀!子夜讨厌,不要这么看人家啦
——!!”
话说,他根本就没变……
慕容子夜刚才对江那一丝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四十七、春宫图!(中)
深夜,夜国外围山崖之上……
天色阴暗,不见有月亮星光,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一身雪服的柳锐羽。
他独自伫立在崖边,怔怔地望着黑压压的云层,然后忽地笑了出来,无声地笑着,仿佛还带了几分苦涩,随之也不顾地上尘土,不顾
身上洁白衣裳,摔倒似地坐到了地上……
抬头,望天……
苍穹无垠……
夜风习习,仿佛有淡淡熟悉香气……
缓缓闭眼,深深呼吸……
哭过喊过之后,那心中冰封不了的记忆,却是更加深刻……
往事一点一滴涌上心头,根本无法忘怀……
他仍然闭着眼睛,嘴角却浮起淡淡微笑……
悠,我真的可以就这样恨你、忘了你么?
柳锐羽自嘲地想着,想着千百年来无时无刻不困扰着他的该死问题……
冰薄粉唇微微颤动,轻轻念着:“万劫无期,轮回千百,他亦非他……”
“悠!”
柳锐羽闻声,朝后瞥了一眼,并未回头……
“不是……悠啊……”
说话之人正式慕容子环,从外围竹林到山崖十几里的路程,飞得他满身汗湿。
慕容子环望着柳锐羽的背影,顺了顺气,道:“小狐狸,你在这儿做什么,子夜呢?”
“不知道……”
柳锐羽淡然一哼,眼底尽是空虚……
“不知道?”慕容子环搔了搔后脑勺,“他不是被你追着劫色了么?”
柳锐羽起身,面对慕容子环,摇了摇头,淡然道:“本尊被他反劫了,现下已非处子之身!”说罢,浮起身子,朝皇城方向飞去……
只剩下某太上皇杵在原地,惊得那是张口结舌!
那小狐狸,被子夜破了处还说的那么淡然,莫非狐狸的思维真的与人类有差异不成?
“喂!你等等我啊!”纵身,轻功追去……
嫣红阁,境儿房内……
“哇!江大人真能喝!”境儿边说着,边将满厢诱惑的香软身子往江怀里靠,随后又送了杯酒到其嘴边,“来,境儿再敬你一杯!”
“好好,唆!”
江单臂环过境儿的腰,性感薄唇贴到对方耳边窃窃私语着什么,逗得境儿不停呵笑……
一旁的慕容子夜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江身为他父皇的男宠介夜国第一武将,伤愈之后不知快些跟他回去主持朝政,却是东逛西逛地撞进青楼,见了皇上亦是面不改色心
不跳,现在更好,直接抱着个姑娘亲亲我我地玩到天黑!
慕容子夜咳嗽几声,语带抱怨道:“江卿家,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朝了!”
江无视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跟境儿嬉闹……
某皇帝见对方这般反映,又咳嗽声,压沉了音调,道:“江,我们该回去了!即使你不想回去,也该帮朕一起去找锐羽了吧?!”
江听见“锐羽”二字,总算是有了些反应,停息片刻,却还是摆摆手道:“弄丢小狐狸那是你的事,与本厨何干?皇上若是担心,自
己去找便是!”
“你!”慕容子夜皱起眉头,显出龙颜大怒之前兆,厉声喝道:“你敢抗旨?!”
江斜了对方一眼,玩世不恭道:“不愧是子环的儿子,连喜欢扫人兴致这点都遗传到了!”挥手将境儿支了下去,打了几个醉嗝,面
色红润地瞅着慕容子夜,道:“我鄙视你!”
“你说什么?!”慕容子夜这次真的龙颜大怒起来,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自己父皇的男宠而已!
就算他对夜国做了不小的贡献,亦不代表他就可以目无君王!
“江卿家,你别以为有父皇给你做靠山你就能无视朕的存在!”
“我没无视你,我鄙视你而已!”
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头栽进慕容子夜怀里,撒泼道:“我鄙视你怎么了?有种你砍了我呀?这样一了百了,姥姥也不会再千方百
计地阻止你去悠,来啊!砍了我啊!”
“你?”
这家伙语无伦次,看来是真的醉了……
他口中的悠是谁?为何有股熟悉感觉?
慕容子夜捭开江,狠狠摇了他两下,无奈道:“你醉了,别乱闹!叫你再玩姑娘,明明没什么酒量……”
“干吗啊?!”江满脸通红地瞪着慕容子夜,猛地扯住其衣领,语无伦次道:“妈的,只准你在外面插花不准我上青楼泡妞啊?!”
这家伙,怎么连粗话都冒出来了,定是醉得不轻……
慕容子夜叹了口气,道:“朕那里插花了?再胡言乱语休怪朕责罚你!”
“恩?”江打了几个酒嗝,双手不断用力,大声喝道:“责罚?你罚啊!一巴掌拍死我算了!老子海生死未卜,你就顺着‘他’的气
味去了!”
“什么?”
“你以为我在水球里一直睡着么?我告诉你,在子夜到战场时我就已经醒了!”
“那你为什么不下来?!”慕容子夜皱了皱眉,他还真猜不透这混蛋厨子在想什么,莫不是想吓他父皇不成?!
“不下来?”江含泪疯笑起来,“身为狐仙,我自然比你先感觉到‘他’的出现,我只是在想——生死未卜的我是否能绊得住你,你
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江又哭又闹,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对着慕容子夜是又推又打……
“江,你、你别这样,你认错人了!”
面对这样的江,慕容子夜根本束手无策,即使他跟他父皇的确长得相似,却又不是某太上皇本人,现在能做的,唯有不停劝阻……
“江!”慕容子夜“唰”地一下将对方拥入怀中,眼底闪过一丝怜惜,柔声道:“我没去见‘他’,我这不是在你身边么?”
“你……”江呜咽了一声,神情恍惚地望着对方,忽地勾上慕容子夜脖子吻了上去,随即江其推到在床上,纤弱身子不顾一切地扑了
上去…
…
“哇——!”慕容子夜惊得大叫起来,死命挣扎,急叫道:“别,你认错人啦!别,别扒我裤子,那地方不是你能碰的!你放肆!啊
——!来人啊!非礼啊——!!”
“闭嘴!”江一口堵上对方甘唇,熟练地挑弄交缠起来,顺手脱去某慕容子夜衣物,伸手摸上那已经违背主人理智半挺起的某物!
“啊……江你别……唔……”“自从他出现,你就三天两头派我出去打仗,你是恨不得我死对不对?!”停下动作,泪水无助地落
下,“只要我死了,你便不用再思考那些另你心烦的事,你便可以全心全意死去爱‘他’不是么?!
”江越说越激动,指甲本能地变长,镶进慕容子夜皮肉,“既然那样,你为什么还要奋不顾身的来救我,你这混账东西,既然这么想我死
,为什么又……为什么又……”江咬紧下嘴唇,再也说不下去,扑进对方怀里大哭起来……
慕容子夜垂下眼帘,抚着江的脑袋,善意地安慰道:“别哭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
父皇和江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从朕懂事开始,他们便一直形影不离,举动也可以用如胶似漆形容,为何现在的江会……
“子夜!”
还未等某皇帝沉思完毕,门就被“吱”的一声推开!
柳锐羽那双浅褐色的可爱眼睛眨巴了几下,好奇地歪了歪脑袋,指着衣衫不整抱在床上的某皇帝和某厨子,道:“子夜你干吗欺负江
?”
慕容子夜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这小狐狸竟然没吃醋?
太幸运了,还好朕的宝贝狐狸白目到了某种境界,不然此次定是跳进华清池也洗不净!
“朕没欺负他……”慕容子夜咳嗽几声,用力想推开死死缠住自己的江,却无济于事……
“锐羽,江喝醉了,你过来帮朕一下!”
“哦,好!”柳锐羽走到对方面前,坐在床边,冰蓝魅瞳现出,故意欺负道:“哟!子夜,连自己父皇的情人都不放过呀?不愧是龙
胃!”
“别跟朕乱开玩笑,还有,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本尊想找你,自然天涯海角都能找的到!”柳锐羽嬉笑一阵,趴上慕容子夜背脊,故做妖媚道:“别生气嘛,要不我也来伺候子夜
?三个人一起玩的游戏哦!”
“喂喂……”
“春宫图……”正当柳锐羽耍得正开心时,江突然一个转身放开慕容子夜,打着酒嗝道:“呃…呃呃…春宫图……”
“春宫图?”柳锐羽继续调戏着某皇帝,道:“你画给他看了?”
“朕怎么可能会画那种东西?!”
见江放开某皇帝,柳锐羽竟一个翻身,越上其胯骨,伸出滑溜小舌,对着慕容子夜鼻尖就是一记粘舔,道:“那,会是什么呢?江口
中的春宫图……”说罢,一脚把江蹬到床边,压倒慕容子夜,道:“我数三下,变个魔术给子夜看哦!”
“魔术?”
柳锐羽妖媚的“恩”了几声,听似更像是诱惑,“三、二、一……”……
四十八、春宫图!(下)
“啊————!!!”
随着一声嘶吼,某太上皇出现在门口,指着慕容子夜的鼻子大喝起来,“你个不孝子!打完仗不知道回去主持朝政,现在竟然还勾引寡
人的江来玩3P!!!”
“呃……”慕容子夜眉毛狂挑,嘴角狠抽,对着柳锐羽,道:“这就是你的魔术?”
柳锐羽邪魅一笑,满腹黑水状地抚着嘴唇,道:“目前看来,是的。”
慕容子夜顿时阴了脸,捭开身上的柳锐羽,下床,狠狠瞪了某太上皇一眼,冷哼一声,拽起一旁还爬在床上悠哉游哉摇尾巴的某狐狸。
“父皇,您的私事皇儿不敢过问,不过——”望了望不醒人世的江,摸了摸自己被吻过的薄唇,“别让自己喜欢的人伤心!”
拉着某狐狸走了出去……
“子夜。”柳锐羽妖媚地搂住慕容子夜的腰,舔了舔下嘴唇。
“我喉咙好干,想喝水……”柳锐羽的声调忽然变得很低,沙哑的声音带着无比挑逗的味道,勾人的嘴角绽放出无与伦比的魅惑……
那小狐狸又在勾引他!!
慕容子夜咽了口口水,血液缓缓涌向下腹,现在轮到他喉咙干涩了……
“子夜,帮我找些水喝嘛!”
“朕不知道哪里有水!”
“那就用子夜自己的!”
“恩?!……唔……”
柳锐羽趁着对方还未反应过来就吻上那一抹浅红,绕着对方的牙齿添了一圈,湿滑小舌探入其中……
“唔……够了!”慕容子夜捭开柳锐羽,瞪了对方一眼,喝道:“这里可是青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这里的小倌呢!”
“我本来就是!”柳锐羽轻哼一声,别头,理直气壮道。
“你!”慕容子夜青筋暴出,无奈自己就是那对方没辙,伸出手指,轻轻朝柳锐羽额上弹了弹,溺爱地抱怨道:“尽会瞎说!”
“我可没有,”柳锐羽朝楼下探了探头,一屁股坐到栏杆之上,媚吼一声:“各位客人,好久不见!”
楼底下立即沸腾起来……
“诶?怎么从坠星楼跑到嫣红阁来了,跳槽了?”
“这么多时日不见,姿色更胜当初啊!”
楼下叽叽喳喳,慕容子夜这小心肝是砰砰碰碰地乱跳,差点气到暴毙!
伸手,一把将柳锐羽拽回自己怀里。
朝着那张混蛋小嘴咬了下去……
故做恶狠狠道:“若是再让朕看见这类情景,当心朕斩了你!”
“那子夜可要说到做到哦!”柳锐羽说得平静,嘲讽的意味却是十足!
满脸自信地瞅着慕容子夜……
“你——”慕容子夜气到无力,皱眉不语……
“不要生气嘛!”柳锐羽用脸搔了搔慕容子夜的脖子哦。
眼见对方神色确实有些动怒,立即撤开话题,道:”对了子夜,江口中的那个‘春宫图’到底是什么呀?”
“朕也不知……”
慕容子夜摸了摸下巴,眼神瞥向身侧的木门……
立即被柳锐羽察觉!
“子夜莫非是想偷看里面情景?”
“你!朕、朕怎么可能会想做这等不成体统之事!”
慕容子夜咳嗽几声,双颊微红,别头不语……
“哦?”柳锐羽贼贼地用手点了点对方下巴,调戏道:“既然子夜这么识大体,那我这个小庶民为了衬托你,自然要光明正大地偷窥
啦!”说完,立即朝木门缝隙探去……
“站住!”
这小狐狸,竟如此露骨地“诱拐”朕“做坏事”!
慕容子夜撤住其后领,又咳嗽了几声,“谁说你是庶民了?你可是朕的妃子,做事也有有个限度!”
柳锐羽没有说话,却是用种可怜巴巴地眼神瞅着对方……
慕容子夜咽了口口水,明知对方这是故意却也经不住诱惑,妥协道:“罢了罢了,朕向来疼爱妃子,为了不让你看到不该看到的镜头
,朕就舍命陪仙狐,‘监督你’!”
说是说“舍命陪仙狐”,慕容子夜这家伙,句尾音调还没拉完就冲到门前偷看起来……
房内情形……
慕容子环坐到了江床边。
伸手摸上某厨子的脸。
戳戳。
摸摸。
捏捏。
亲亲。
啃啃。
“恩……呃呃……”江打了个酒嗝,翻身躲开某太上皇的“攻击”……
慕容子环无奈轻笑,俯身,朝那巨酒香诱惑的身子压上去……
他脱去对方因饮酒过度而汗湿的上衣,拿了块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唔……”
虽然慕容子环的动作很小心,却还是把江弄醒。
俗话说的好——动物的感官系统比较“精密”!
“子环……”江轻轻唤了声,酒似乎也醒了些许,最起码这次认对了人……
“我鄙视你……”这句足以让某太上皇怔半天的话语,自江口中飙出……
“你鄙视寡人做什么?!”慕容子环没半点皇族威严的样子,溺爱道:“你醉了,”抱起江纤弱的身子,痛惜地在其额头上印了一吻
,继续用毛巾替对方擦汗,“明明没什么酒量,以后别喝那么多!”
“我鄙视你……”江此时的表情十分“诡异”,早已分不清是怒还是笑,或者说是“皮笑肉不笑”?“你别鄙视寡人!”慕
容子环朝那张一刻不见就如隔三秋的脸掐了下去,顽皮地扯了几下。
“见到悠了?”江随意的一个问题,却让慕容子环心头猛抽,身体如临大敌般颤了几下。
搂紧江,神色慌张。
他知道——不能让江知道丢下生死未卜的对方就去找悠,最可笑的是最后还没见到!
“别碰我!”江撒泼似的狠推开慕容子环,醉意未消地乱吼乱叫道:“你爱的既然不是我,那干吗还要管我?”抄起身边的枕头朝对
方砸去,“脚踏两只船的人最烂了!”
“我、你——”
慕容子环轻笑一声,这一笑,笑得虚而无力。
“好了,”他拣起枕头,重新趴回床上,重新将对方搂进怀里,“别胡闹!”
慕容子环这语气里没有抱怨,没有怒气,却是多了份不安……
“春宫图……”
“你说什么?大声点,寡人听不见。”慕容子环将耳朵贴近对方的性感小唇。
“春宫图……夜国皇陵……”
江边打嗝边挤出这几个字,却是让慕容子环动了怒。
他一反常态的怒甩对方一巴掌,大声喝道:“江,你立即给寡人清醒过来!即使醉了也不准你这般胡言乱语!!”这笨蛋太上皇
也真是。
醉酒岂能是他说清醒就能清醒的!
醉了酒,不胡言乱语、睡觉、发酒疯,还能干嘛?!
江捂着脸,可怜巴巴地“呜”了几声,转身,继续睡……“你给寡人起来!”慕容子环粗暴地拽起江,竟对准那张即使对方
“鄙视”自己,他也舍不得打得脸上狠甩几掌!
惊得门外的某皇帝跟某狐狸是张口结舌!
“子夜,子环他吃错药啦?”
“朕也不知……”
继续偷看……
“江!立即给我死起来!”
慕容子环此时已经气到极点,连尊称都忘了用。
话说,“死了”还怎么起来?!
将某厨子狠甩在地上“噼里啪啦”地“暴粹”起来!!
“哇!他干什么啊?不会是误会了朕跟江——”
“不会,”柳锐羽打断对方,抿了抿唇,道:“应该跟江口中的春宫图有关。”
“春宫图?”慕容子夜突然一副想起什么的样子,戳了戳某狐狸,“朕记得,父皇在睡到半迷糊时也提过‘春宫图’,还说什么——
‘画得更细致便好!’。”
柳锐羽摸了摸下巴,“可‘春宫图’与江口中的‘夜国皇陵’有什么关系?”
“朕也不知……”
“你什么时候知道过了……”
捏起某皇帝的脸来……
着两个家伙倒好,偷窥不算,还在人家门口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也就算了,你们也进去救救快被“粹(扁)”死的江嘛!
“啊!”柳锐羽单拳敲掌,对着某皇帝,道:“子夜,我们要不要先去看看江的伤势?”
“恩?”
“你看。”
柳锐羽大胆地推开门。
只见江已经被抓狂的某太上皇“粹”地是满脸鼻血……
“哇!别冲动啊!”慕容子夜上去拉住他那发疯的老子,对着柳锐羽道:“你看看江的伤势!”
柳锐羽将江扶到床上,念起法咒替其疗伤。
回身瞪了慕容子环一眼,抱怨道:“这么漂亮的脸,你还真舍得打呀!”
“谁叫他说‘春宫图’——”慕容子环咳嗽几声,没再说下去……
奇怪,这“春宫图”最多也就是温饱思淫欲的消遣,即使江平时小看一下,也不至于让子环这样抓狂到暴扁他吧?
而且,“春宫图”跟“夜国皇陵”会有什么关系?
莫非……
“春宫图?谁要买啊?”
众人闻声望去。
境儿手拿一叠红封面的画册,贼笑道:“十两银子一本,绝对无删减版,限量发售!”
“朕要!”
“寡人要!”
柳锐羽回头狠瞪着父子俩一眼,又眯了起来,透出丝丝不能用言语的情感……
四十九地下皇陵!(上)
“锐羽,朕不是故意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国不能一日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