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女朋友吗?
蜡笔小新:我叫野原新之助,今年五岁,单身。喜欢大胸的女人,只要是路过的熟女,我都喜欢。
你有女朋友吗?
花轮同学:应该是小丸子吧,很多读者支持我们结婚,可是他们没有替我考虑过小丸子是贫乳的事情。
你有女朋友吗?
哈里波特:找不到魂器,神马都是浮云。
你有女朋友吗?
擎天柱:霸天虎!
你有女朋友吗?
周杰伦:哎哟!这个问题不错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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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女朋友吗?
良笑瑜:………………
不反驳,又不承认,就是默认。使用率极高、适用范围极广的人类社会最具普遍形式的定律之一。但是别忘了秦琰琬有股子不到黄河不死心的韧劲儿,凭借这股韧劲儿,她把良笑瑜当成来自异域带着神秘气息的神秘人物看待。
女人不是漂亮才神秘,恰恰是因为独特显得神秘。张爱玲,漂亮吗?那是因为发现了她的才华,很独特,才觉得神秘,想探寻。王菲,美吗?歌声真的很美,天籁之音。出人意料地嫁给傻呼呼的靖哥哥之后,持续飙升的独特感,使得他们一直吸引着老百姓略窥一斑的热情。
秦琰琬现在眼里的小良,有着别人看不到的独特,她却看到了。尖挺鼻子的二分之一处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象是搭在两侧饱满鼻翼阴影上的一座挺直的桥梁。她执拗认为尖挺鼻子的女生有着孤傲不群的性格,无尽的苍劲的意味聚至笔端,皆难以白描其兀自优雅之态,迥然独立无限云霄之姿。但那微微下压的唇角太象一个悲伤的隐喻,仿似静止却又奔流不息,旖卷着深深浅浅的伤感。
简单回答有或没有,仅仅是存在的表面形式而已,秦琰琬不会单纯追求。除了这种表面形式之外,一定还有着某些深层的原因,这才是她想知道及了解的。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悲伤,一种经历会铸造一种性格,每一种性格类型在每一次经历中重塑或加固。良笑瑜的悲伤,秦琰琬看不懂也猜不透,小良的经历对她来说是个谜,小良的性格让她萌生了象探寻宝藏一样的冒险精神。
[我妈刚送来一盒酱烧豆腐,要不要尝尝?]良笑瑜不再一声不吭地盯着电视机,转而看向秦琰琬。洁白面容上一双探寻究竟的眼睛,眸光含水,带着一点点少女的纯稚,诱人陷入那片黑色之中。小良先对上那双眸子,再不动声色地避开。[在冰箱里,有些凉掉了,你能吃吗?]她起身,从冰箱里取出一只挺大的塑料饭盒,打开盖放在秦琰琬面前,然后回餐桌一边坐下。
小良妈妈做的酱烧豆腐,菱形块,搭配土豆丁和胡萝卜丁。说实话,色泽不怎么好看,黑乎乎的。吃起来,不甜不咸,充其量算个绵软。
看小良做的菜是流口水,看小良妈妈做的菜是流眼泪,不能说好吃,只能说吃不死人。
[最可口的菜永远是妈妈做的菜…]客套话是表示秦琰琬的恭敬,要说得恰到好处,适可而止。
良笑瑜饶有兴趣地看着秦琰琬,似以一丝清淡之意,逐行逐句的抚摸手中书本,阅读到精妙之处。[我去把豆腐热一下,你多吃点。]她伸手,假装去拿饭盒。不想,秦琰琬把饭盒一缩,拿起饭盒,合上盖,笑着说,[你妈妈给你做的,还是你留着吃,多吃点!]
小良想用沙家浜里刁德一的一句唱词评价秦琰琬---这个女人不寻常!!自己妈妈做的饭,自己晓得,哪怕再难吃,小良都会吃光!秦琰琬不一样,对食物挑剔,以做得精致为满足,以切得细巧为满意。同时,生活于俗世,与社会重叠之处太多,难免沾染世俗之气。可是她对小良避而不答的问题,态度非常大度,总体尚算不俗,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声音好似都逐渐放柔。
[你跟谁学的做饭?]一盘咸虾仁已经够秦琰琬呛了,口很渴,嗓子隐隐作疼,她不想让这母女俩合着伙‘荼毒’。
[我爸!]良笑瑜到一旁的饮水机上接了一杯白水,递到秦琰琬面前,[稍微喝点水,我妈做饭好放酱油,口味偏咸,菜里很少放糖,这些是南方人吃饭很忌讳的。]
秦琰琬伸手抓过水杯,甚至连声谢谢都没赶得及说出口,就咕咚咕咚地仰着脖子将杯里的水一口气喝完,抹抹嘴,杯子一递,[再来一杯!不,来两杯!]
有些不对劲,良笑瑜还是怀疑虾仁,借着拿杯的空当,用手抓起一个就往嘴里送,顿时目瞪口呆。皱着眉囫囵吞下,那种咸涩混杂的滋味,要不是亲身经历,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对不起,盐放多了。]良笑瑜因为分心,放了不止一勺盐。[琰琬,不好吃你应该说出来,高盐食物吃多会浮肿的。]她纳闷秦琰琬是怎么面不改色吃下去的,并且津津有味就象在吃甜美水果。
秦琰琬心里一声如释重负的嘘叹,接过送到手边的水杯一通猛灌,两杯过后,口里的咸味总算缓了下来。然后避重就轻,嘻哈说道,[要求就一条,保证我充足的灌溉用水。]
宽宏大量是唯一能够照亮伟大灵魂的光芒,避重就轻是一场尴尬局面不变成僵局的的最好方法。表面上良笑瑜不落忍的劲儿还略微的能挺住,而有一种小情绪,柔和、温热,早已潜伏而来,轻轻鼓动着,象一片被裁剪的波浪,悄悄停留在她心的一隅。
秦琰琬失声了!从良笑瑜那回来的第二天就开始咽喉疼,嗓子沙哑,跟着了火似的。慢慢加重到发声困难,说不出话来,喝水都觉得嗓子会破掉。她知道自己是被盐齁病的,找了几块清凉喉片天天含着,实在不行才去药店买几片消炎药服下。秦琰琬生生扛了一个星期,班照样上,片子照样做,不能照常说话,难不倒她,运用全世界通用的肢体语言点头YES摇头NO,工作愣是一点没耽误,只是辛苦了同事望川。
望川,本叫王川,叫着叫着,叫成谐音,望川。本职工作是制作部秘书,临时添了份额外差事---秦琰琬的喉舌。没能仿效社会主义媒介做为政府喉舌发挥最大作用,反倒大有出入,给哑女添了乱。
[琰琬,有人送你花。]望川捧着一大束香水百合,走进秦琰琬办公室,放在她的桌上。
秦琰琬正专心听样片配乐,被一阵淡淡清香吸引,粉嫩的花瓣上满是水珠,晶莹剔透,在正午阳光下,闪着熠熠的辉泽。花卡上龙飞凤舞的手写字体被水渍晕染的模糊不清,依稀分辨出送花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明’。她微微挑起一边眉尾,面露讶异地看着望川,模样很是疑惑。
[卡片送来就这样,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望川没敢说是她不小心把水撒在卡片上,晕染字迹,搞不好大有升职空间的秦琰琬跟她秋后算帐。[琰琬,下午二点审查样片你别忘了。]望川试图用工作转移秦琰琬注意力,果然凑效,秦琰琬立刻点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表示记在里面。
一束突然出现的百合加上看不清字迹的卡片,并未给秦琰琬带来多大困扰,困扰的是,望川自作主张接了秦琰琬的电话,因为她不在,在也说不了话。
电话是良笑瑜打来的,没想,接电话的不是秦琰琬,对方一上来就问她是不是花店,记不记得送到哪家公司谁收的百合花,卡片上写着什么?送花人叫什么明?明字是一个日加一个月!
望川头脑简单,还特愣头青,想问题太过于片面和肤浅。这种人优点是从不为难自己,缺点全都为难了别人。觉得电话号码眼熟象她常去那间花店的号码,便不分青红皂白问了一通,用意无非是想弥补她的不小心。
良笑瑜本是打来慰问秦琰琬身体的,吃得那么咸,有没有不舒服。无意得知有人送秦琰琬鲜花,还是一个叫什么明送的!这对小良有点残酷,有点暗渡陈仓却又很现实。脑子发懵,心里觉得堵得慌,滋味是说不出来的不好受。吱吱唔唔,嗯嗯啊啊,一个整句没说上,小良就主动挂了电话。
望川意识到行事莽撞,不思办法补救,反而毁灭证据删了良笑瑜的来电号码。然后她一个劲儿宽慰自己,说不定对方还会再打来。事实正相反,良笑瑜小小伤感后全身心投入到餐饮管理课程的学习中,在秦琰琬联系她之前再没有打来电话。
认真学习、积极进取的精神良笑瑜不缺,缺的是安静和时间,香满堂总会发生些大事小情,烦扰她的学习。就在小良专心致志预习成本控制随堂测验的题目,香满堂发生一件事,在她执政尚短的日子里算是顶天的大事。
[笑笑…]秋明推门而入,良笑瑜背对他坐在桌前埋头书海,噔噔几步过去,抢过小良手里的书,扔在一边,随后扯着她的手臂,不住地叨叨,[你还有心思看书,想女扮男装考状元是怎么着!?赶紧去后厨,乱了套了。]
良笑瑜最近一段时间不爱搭理秋明,他秘密给秦琰琬送花的事,让小良多少有点别扭。偏偏这种别扭无法言说,她只得悄悄埋在心底,任其滋长。[你别扯我,松手,有话好好说。]良笑瑜用力甩开手,不爽的与秋明对视。
[舅公这几天不在,也不知道代理厨师长打哪买来的鱼翅,上锅一蒸全散了,根本没法用。]秋明没察觉小良的反常,继续自顾自的说,[你赶快拿个主意,楼下百十口子人伸长脖子全等着吃呢!]
良笑瑜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今天是卫生检疫局局长小舅子的婚宴包场,提前半年订酒席,婚礼筹备。小舅子要求很明确,隆重、豪华、鱼翅,一个都不能少。前两项顺利过关,最后差的这一哆嗦鱼翅给前边添了乱。何况主顾惹不起,不伺候圆满,任何细节都可能被放大,放大了就会变味道,转天卫生局局长亲自给香满堂穿小鞋。
想到这,良笑瑜不由心火直窜,转身就往楼下冲。秋明急忙跟上,猛敲边鼓怂恿,[我就觉得代理厨师长不是个好东西,绝对有问题,你必须加重处理他。]
三层到一层再到后厨,五分钟短短百米路,良笑瑜急出了一身的汗。她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怎么处理,怎么善后一时想不出办法。她接手香满堂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加薪,那时良笑瑜不懂晦色高深冠冕堂皇的经营理念,只懂一个浅显的事理,人心不能散,散了,队伍不好带。现在小良唯一能想到做到的就是冷静,再冷静。强压着自己的步子慢下来,心态稳下来,沉静地走进后厨。二十几个人,加起来好几百岁的厨师帮厨,面面相觑地等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拿主意,这对良笑瑜责任过重,压力太大,紧张得小心脏噗噗跳的很快,并且上不来气。
屏气凝神走到灶台旁,揭盖一看,良笑瑜又急出一身汗,背上的衣服都湿了。鱼翅肯定假货,手指揉搓没弹性,再怎么加工也不会入味。
[向别的餐馆借吧,多借几家,凑凑应该能顶过去。]秋明一旁悄悄出主意,顺便瞧眼人群,代理厨师长不知所踪。
良笑瑜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每家货品不一样,不见得能做到一起,只有王叔叔的自助餐才会备有大量的鱼翅。]
[那就管王叔叔借,别犹豫了。]
良笑瑜忽然想起秦琰琬被王叔叔拉着手,摸了又拍,拍了又摸。她还是摇摇头,一脸烦感的表情,下意识的否决了秋明的建议。
急得准备抹脖子的节骨眼儿上,良笑瑜冷不丁接到一个电话,是秦琰琬打来的。秦琰琬咋这么会挑时候呢,还得’表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望川。
制作部的同事计划春节前找家好馆子聚餐,一位能人异士举荐秦琰琬预订香满堂的包间,因为听说她和老板熟得不得了,五个人坐二十人的大包,全仰仗她的面子。
秦琰琬自是不愿麻烦良笑瑜,推托哑了,不肯打电话。能人异士便去找秦琰琬的喉舌,撺掇望川窃取香满堂老板的手机号码,打着哑女的旗号订座。
窃取、拨打,一切顺利。望川在听到良笑瑜的声音时,疑惑了一秒钟,有些耳熟,似曾听过,却是在哪里呢?想来想去总有些模糊。
[喂,琰琬…]良笑瑜急归急,对待秦琰琬耐心平和中,掺杂进一种微小的情绪,失意中的期盼。
[您好,良总,我是秦琰琬的同事。]望川先问好,再报家门,后说事,[她现在说话不方便,委托我向您预订香满堂的包间,能做二十人的大包。]
良笑瑜脾气再好,再温和,也架不住望川这个没头脑火上浇油地气她。小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算不上是叹气,但这是她唯一处理郁闷的方式。[你好,小姐。香满堂有专门订位的电话,请你拿笔记一下,我现在告诉你。] 小良一副公事公办的疏离口吻,但在一秒之后又改了主意,秦琰琬同事面前还是要给她留面子的。[这样吧,你不用记了。前堂经理刚好在我身边,你直接跟他预订,请他帮你安排。我还有急事要处理,抱歉。]
良笑瑜说完将自己的手机拍到秋明手里,满脸黑云地瞪他一眼,然后当机立断,大声说道,[换菜!换龙虾和鲍鱼,先把场面稳下来再说!]
缄默人群中冒出一个不知趣,让人极度不爽的声音,[那得陪多少钱啊!]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良笑瑜扫视着眼前一众既惊且疑的厨师,语气很冷,渐渐冷肃,[换菜!马上!出了事我担着!]
作者有话要说:不说恶心的,好好吃饭,慢慢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