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灼热的硬物顶了进来,不期然地打断了杨逸凤凌乱的思绪,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杨逸凤紧张地『啊』了一声。这一声呻吟仿佛开了什么机关,秋意云在他身后开始大力地耸动起来。
在此刻,云儿和秋意云是没有区别的。这一刻,他清楚地感到云儿和秋意云原是一人。
杨逸凤紧紧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一份浮沉的欲望之中。秋意云趴在他的身上,犹如捣衣一般。纨素质地较硬,虽反复捣衣才能变得柔软,此刻杨逸凤白皙的身体就犹如那纨素一样丝滑,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和割舍不下的羞耻心而有些僵硬,秋意云将灼热的肉杵撞进去,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猛烈,在他剧烈的攻势之下,杨逸凤的身体也如同被捣的衣一般,变得越发地柔软起来,因那腰部被云儿双手掐着才不致瘫软在床上。
「啊啊……」杨逸凤紧紧闭着眼睛,将头埋在充满秋意云的枕头里,沉闷的声响从枕头里慢慢传出,鼓励着秋意云的动作。
秋意云不断地插入,终于勾连出杨逸凤甜蜜的液体,便更加地卖力。得到了润滑,他的侵入更加的顺畅。杨逸凤的身体也更为软绵,完全无力招架秋意云的攻势,每一次撞击都似是要把他的心也撞出来了。他胸膛激动地起伏着,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嘴巴除了高声的呻吟就只能急促的呼吸……
秋意云在折腾了他好久之后,才朝里头泄身。里面温暖得紧,跟他的世叔一样那么令人舒服。
秋意云满足地眯着眼睛,看起来就像一只食饱的大猫。
杨逸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现在他是越来越容易沉醉在性事了。他叹了一口气,自嘲地想道:自己这把年纪才来沉迷色欲,算不算『临老入花丛』?
杨逸凤翻过身来,躺在了床上,感觉到双腿间的粘腻,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秋意云就趴在他身上了。秋意云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上,只是想温存一刻,并非要再来一次——杨逸凤这才放心些,他可没这个孩子这么好精力。
杨逸凤将手放在秋意云的背上,似是亲昵地搂着他。二人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他和秋意云可很少有这么宁静的时候。尽管杨逸凤常常假装顺从,但内里还是冷淡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翻过去,云儿天真的笑容竟然没有秋意云那别具深意的笑容来的深刻。
由于绿兮、衣兮整天私底下跟杨逸凤抱怨说:杨逸凤还没起床的时候没人制得住秋意云,两个丫鬟很头大。所以杨逸凤便规定要秋意云每早起来练武。
秋意云倒是很听话,说实在,练武也挺有趣的。
杨逸凤今天起来的时候,秋意云还在练武。他起来之后自行洗漱一番,却在梳头的时候听得外头有人敲门。
杨逸凤心想:若是秋意云才不会敲门,绿兮、衣兮则会自报身份,石小米也会嚷嚷的,现在这个优雅敲门的许是秋夫人吧。
「门没锁,进来吧。」杨逸凤说道。
推门进来的果然是秋紫儿。秋紫儿长裙曳地,肩上有披帛,一身衣服飘飘如仙子般,莲花步子款款走过来,真是仪态万千的……老妖婆。
她的素手撩起水晶帘,便看到杨逸凤准备站起来相迎,她便说:「不必起来,坐着就好。」
「那失礼了……」杨逸凤便坐在凳子上,半带歉然地笑。
秋紫儿打量着杨逸凤,杨逸凤头发垂至腰间,犹如一匹黑绸打直地垂落,柔软而有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把。在黑发中却沁着华发,但这种鬓边生的华发只像是绸缎上绣了银丝,美感不减反增。杨逸凤眉眼其实是极好看的,因刚起床而有些懒懒的,反而增添一些说不清的情味。
秋紫儿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不但没怎么老、还比以前更好看了。怪不得把石小米那人的魂都勾走了。
杨逸凤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笑道:「有什么事吗,秋夫人?」
秋紫儿清清嗓子,说:「也没什么,就来看看你。怎么这么晚才起?」
杨逸凤的脸僵了僵,总不能回答:我昨晚被你儿子弄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