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男人宽阔的後背,魏南华沈醉在这个久违的亲吻中。
什麽也不想说,什麽也不想问,只想两个人就这样密密的吻着,再不分开。
当这个吻从温柔到浓烈,从甜蜜到激情,司马宣放开气喘吁吁的魏南华,用双手抱紧。
“这段时间都辛苦你了。”
灼热的气息扫过耳际,魏南华在男人的肩膀上缩了缩脖子。
“有没有想我?”
不去细想男人说的这段期间是指他跟夏英承在一起後的日子,还是单纯指他去分部出差的日子,魏南华只是贪婪的吸取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大手意图不轨的在背後画着圈,渐渐滑到挺翘的屁股上。
“。。。。。。”
魏南华把头埋在司马宣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有没有,嗯?”
两只手包裹着丰满的臀部轻轻揉捏。
“。。。。 唔 。。。”
几不可闻的鼻音闷闷的传来,引得司马宣轻轻笑出声来。
“它也很想你哦。。。。”
说着,拿下身往前暗示性极强的顶了顶。
魏南华觉得全身都在颤抖,那里很快就硬了起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司马宣把他的屁股包得更严实,同样硬挺起来的下身一下一下顶撞魏南华相同的部位。
只是这样,就让魏南华几乎泄了出来。
根本不知道裤子是几时被褪下来的,等到感受到一丝凉意的时候,魏南华才从懵懂中惊醒。
司马宣也已解开裤子,热腾腾的男根直接磨蹭着魏南华滑腻的柱身。
“喜欢吗?”
一边磨蹭一边揉捏魏南华的臀肉,偶尔照顾一下紧缩的囊袋。
“呜。。。嗯。。。。”
魏南华的大脑迅速又陷入混沌,沈溺在令人愉悦的快感中,根本无法回答。
用一只大手包裹起两人的分身,上下套弄,前後揉搓,越来越硬的两根跳动着激昂的脉搏交缠在一起,小孔分泌的体液源源不断的润滑着摩擦的触感。
“啊。。。嗯啊。。。。啊。。。”
一根有力的手指按在後面的肛口上,轻轻打圈按压。
“呜。。。!”
趁着小嘴收缩之际一下插进紧闭的甬道。
“啊啊。。。!!”
魏南华全身收紧,一动不动的大口喘气。
“。。。这麽紧。。。怎麽。。最近都没自己玩吗。。。?”
司马宣似乎也有些惊讶,手指试探的动了动,却发现十分艰难。
本来魏南华在平时特别想念司马宣的时候,是会用手指或者按摩棒插入自慰的,而且次数并不少。
可这次去南边处理紧急事务,每天早出晚归,劳心费神,每晚回到下榻的地方都已经十分疲惫,所以这段期间倒是的确没有自己做过,因此现在显得小穴格外紧致。
司马宣若有所思的眯眯眼睛,接着耐心的用手指慢慢开发。
毕竟是熟识情欲的身体,後面很快就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肠液,让手指进出自如。
等到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时候,魏南华的脸已经布满诱人的红晕,喘息连连。
“啊。。。哈啊。。。。哈。。。。!”
“不。。。不。。。啊。。。。!”
体内的手指恶劣的频频按压最敏感的那点,让魏南华的分身硬得发疼,亟待宣泄。
就在魏南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司马宣忽然抽出右手,突如其来的空虚从後方蔓延开来,魏南华焦急的睁开了双眼。
他可以感受到一直跟自己的分身摩擦的男人的硕大,攻击性十足的跳动着。
看着没有把他转过身插入的司马宣,魏南华的眼神更加迷茫。
“到窗边去。”
司马宣抱着他,在他耳边吐露出诱惑的话语。
魏南华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男人,僵持了很久後, 还是推开男人,一步一步向窗口走去。
巨大的玻璃窗透露出外面和煦的阳光。
只穿着上半身制服的魏南华赤裸着下体走到窗边,面对着窗外站好。
男人微微笑了下,缓步走到他的身後,用依旧勃发的下身顶在魏南华的入口处,却不进去,只是在外面挑逗似的打圈,轻撞。
“最近都没用後面嘛。。那都是在用前面喽。。。。?”
魏南华脑子很乱,根本无法思考。
他微皱了眉,在司马宣的火热碰触到敏感的入口时,好像要被烫伤一样,控制不住的身体向前弹开。
可这个动作在司马宣眼里就成了别的意思。
用滚烫的下身在魏南华的臀瓣上轻轻滑动:“不想要吗?刚才你流了那麽多水,我以为你很想要呢。”
双手陡然增加力量捏紧双臀:“看来你跟婉柔的感情还是那麽好呢!”
“啊啊!!”
极大的力道让魏南华大叫出声。
“你们还是经常做吗?”
粗壮的阴茎在魏南华的臀逢间来回游走。
“不用後面,你硬得起来吗?”
手指也开始撩拨不停收缩的小口。
“你还能让她高潮吗?”
“嗯。。。嗯嗯。。。!”
热烈焚烧的欲望让魏南华忍不住吐露出几声呻吟,但在这个时候更像是对司马宣问题的回答。
一把抓住魏南华的前面,司马宣低沈的问:“哦。。是吗。。。那你射了吗?爽吗?”
魏南华被抓住前面,快感与痛苦的双重煎熬让他开口求饶。
“啊。。嗯。。。别。。。。让我。。。”
“既然一直在用前面,完全没有用过後面,那应该是觉得用前面更爽了。。。。”
像是喃喃自语,司马宣渐渐放松手上的力道。
“不过。。。”
“啊啊啊啊!!”
一直徘徊在洞口的粗大性器毫无预警的一下撞进蜜汁流淌的小穴。
“你是不是忘了被操的感觉了,南华。”
突然顶入的巨大狠狠擦过小小的突起,空虚的甬道被一下子填满,好像强烈的电流击打在背脊上,让积聚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
怒涨的分身喷出笔直的白浊,打在玻璃窗上,慢慢滑落。
身後响起司马宣的轻笑声:“怎麽,我才进去就射了?这麽爽吗?”说着动了动腰,“看来你还是喜欢被操啊,贱货!”
<% END IF %>
作家的话:
刚才在会客室里发了个帖子说是29章的阅读指导。恩。。。实际上,是应该给30章的,我眼花了,抱歉。
基本上,这个指导是根避雷针。从30章起,本文走向将极其bt,三观极其不正,情节极其无耻,内容各种无操守。请大家务必做好防雷措施,脆弱的孩纸请避雷!雷情过去我会通知大家。
我已顶起锅盖,请各位手下留情。
小剧场:
华华:你。。你什麽意思?!
宣宣:你听我解。。。。(啪!被华华一个巴掌甩在脸上)
宣宣:(捂着脸)亲妈啊。。。?你给我过来。。。。!
☆、只因爱你 30
司马宣摆动着强壮的腰身,把硬挺的男根打桩似的撞如魏南华的後穴。
“啊。。。啊。。。不。。。。轻。。。轻点。。。”
“嗯啊。。。太深了。。。太深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被男人抱,或者是这段时间因工作而过的禁欲生活,总觉得男人的操弄比以往更加粗暴。
颤巍巍的小穴几乎无法承受男人铁杵般的蹂躏,显得格外脆弱,一直抖个不停。
“啊。。。哈啊。。。。不。。。。不要。。。”
“太大了。。。好粗。。。。受不了了。。。。啊。。。。!”
被从後面压在玻璃窗上,纵然整栋大厦的窗户上都有那种从外面看不到内部的贴膜,而且这间会议室是在17楼,基本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看到,但看着底下人来人往的前庭和马路,那种暴露在外的羞耻感就像皮鞭一样鞭挞着魏南华的身体,让他更加敏感。
这种羞耻曾经是他无法接受的,虽然在男人的家里也曾在半夜里赤裸着对着窗外做爱,但环境和时间不同,大白天在公司里这样做,让他无地自容。
尽管现在那种羞耻还是存在,但却偷偷混合了兴奋的感觉。
是因为心境上的变化吗,魏南华不禁这样想。
“还有心情走神吗?看来我真的让你自由太久了。”
插入的力道加大,司马宣的手沿着完美的臀线转战到饱满的囊袋上,揉搓挤压。
似乎带着不悦,男人手上的动作有点重。
“啊。。。啊。。啊啊。。。!”
思绪被迫打断,魏南华的声音升了好几度。
“上次你过来找我,有什麽事吗?”
“嗯。。。啊。。。。。嗯。。。。?”
听到男人的问题,魏南华迷糊的回应了一声,完全不清楚男人到底在说什麽。
“。。。就是你到我家看到我跟英承。。。。。”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魏南华就像被电打到一样整个身体抽搐了一下,迷离的双眼也恢复了清明,双手紧紧扣在窗子的玻璃上。
司马宣看到他这个样子,停下了後面的动作,把他的脸扳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南华,告诉我,是什麽事。”
男人的声音带着情事时特有的沙哑,听来竟让人觉得格外温柔。
“。。。。没什麽。。。。他的首飞计划书,因为刘丽第二天不上班,想送过去让你尽快确认。”
魏南华的声音有些酸涩,但还是如实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说完後低下头闷了半响,低声说:“本来跟你约好了下班前核对的,你。。。。提前走了。。。。”
男人没说话,魏南华低着头,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隐约听到一声类似叹息呼吸声,但声音那麽微小,他不确定是否真的听到。
“。。。只是这样?就是这个事?”
男人终於开口,魏南华轻微的点了下头。
司马宣没有纠缠於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你离开後就直接回家了吗?”
司马宣的这个问题让魏南华一下想起那个支离破碎的夜晚,他独自在男人的停车间放浪自慰的事。
那种悲哀和卑微的感觉,让他终生难忘。
可他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他更多的脆弱,於是抬起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尽量自然的说:“是。”
司马宣听到他的回答,脸上浮现出他特有的似有若无的笑,大手爱抚着挺翘的臀部,问:“然後呢?回去以後做了什麽?”
回去以後。。做了什麽。。。?
由於自己回去并不是事实,当然也就没什麽回去以後的事了,魏南华一时有点蒙,试图集中精神连贯司马宣问题的前後逻辑。
对男人太了解的他清楚男人不会平白无故的问,所以他不敢轻易编造一个答案来回答,可在身体里插着男人蓬勃性器的时候,他真的很难转动平时灵敏的脑筋。
见他没有回答,司马宣捏了捏弹性十足的臀肉,慢条斯理的说:“不记得了吗?那我给你提个醒,我後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做什麽?”
魏南华努力回想当晚的事。
好像。。。在他到达巅峰前,司马宣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说了什麽呢。。。?
问他是不是在家。。。是不是。。。在跟婉柔做爱!!
恢复记忆的魏南华一个激灵,眼睛立即看向司马宣。
“好像想起来了?”
司马宣的笑容扩大了些,两只大手继续蹂躏着已经布满红紫的臀部。
“不是。。。。我。。。。当时。。。”
魏南华不知道怎麽解释,说他跟柯婉柔上床那是假话,他不想说,可他又不能说出自己在停车场自慰的事,说当时男人误会了,所以一时间无法回答。
“当时怎麽样?”
司马宣看着他,虽然是笑着,但一双黑眸像利剑一样刺在他的心上。
“当时看到我跟英承做爱,所以跑回去跟老婆上床。”司马宣用手指抬起魏南华的下巴,“南华,你这是在示威,还是报复?”
本来魏南华百口莫辩,左右为难。
听了司马宣这番话反而被激起了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和不甘。
他直直望入男人的眼:“示威?报复?”然後扯开一个无谓的笑: “你一直都跟各种情人女友上床,我曾经说过什麽或者做过什麽吗?”
听到魏南华的回答,司马宣眼里的诧异只是一瞬,随即恢复平常的淡定,静静听他说下去。
“你跟谁上床,我从来没管过,以後也不会管。我跟婉柔做爱,是因为我是她的丈夫,我有义务去这麽做,何况,”魏南华说到这里顿了顿,稍微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何况你也曾经跟我说,要我对她好一点,不是吗?”
司马宣听完他略显激动的说辞,表情并没有什麽变化,沈吟片刻後,只是似笑非笑的说:“不错,我说过那麽多话,你倒是把这一句记得最清楚,很好。你做得真好,我满意得很。”
忽然发动的顶撞让魏南华毫无防备,整个人贴在玻璃窗上承受着男人凶猛的撞击。
“啊啊啊。。。。!”
跟司马宣相处这麽久的魏南华很清楚这是男人发怒的表现。
只是他很莫名,他到底哪句话又惹二少爷不高兴了呢?
“南华,既然你这麽乖,这麽懂事,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司马宣的肉刃进到甬道的最深处,反复碾压研磨。
魏南华的腰因此剧烈抖动。
“嗯嗯啊。。。。。啊。。。。!”
“现在新业务的执行上了轨道,你的外飞也少多了,应该有很多空闲时间了吧。”
男人一边顶入一边说。
“你就继续做你的好丈夫,尽你的义务,对婉柔更好一点。”
一只手伸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用手指顺着被撑开的褶皱来回抚摸。
“但你跟她做过之後要来找我。”
男人放慢语速。
“我会让你好好比较一下是用前面比较爽,还是被干後面比较爽。不过,我只在你跟婉柔做完爱後操你。”
无视手下的身躯骤然僵硬,男人俯下身,贴在魏南华耳边继续道:“而且你要射精,她要有高潮,那之後24小时之内就要来我这里。我会让你好好体会被男人操的乐趣。”
说完,司马宣用巨大的顶部重重挤压了一下魏南华的敏感点。
“呜。。。啊!!!!”
魏南华经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腰部痉挛的大叫出来。
可如潮的快感却掩盖不了他身上阵阵的寒意。
男人的话像一枚枚炸弹,在他胸口里接二连三的投放,把他的心轰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魏南华的脸色苍白,嘴唇上的血色尽褪,剧烈的上下抖动:“不。。。不。。。。不。。。!”
“为什麽不?这样你既能做你的好丈夫,又能享受被操干的乐趣,不好吗?”
男人冷酷的声音就在身後,魏南华却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体内的硕大又开始了强硬的抽插,摩擦着柔软的内壁,激发出无穷的快乐。
身前的性器在後面粗暴的玩弄下反而越来越硬,不停滴落透明的液体。
脸上却是一片湿濡,泪水肆无忌惮的涌出眼眶。
曾经做过那麽多心理建设,想过要离开这个人。
也曾决心不管他是否跟别人交往,自己都一如既往的守候在那里,任男人予取予求。
他自认是个最懂事的情人,要求的也不过是那麽一点点体温。
可为什麽会这样。
他一再退让,为什麽事态还是会发展到超出他承受能力的地步。
“不。。。不。。。你不能这样。。。宣。。你不能这样。。。。。别把小柔扯进来,她是无辜的!!”
啜泣声在强有力的顶撞中被冲击的断断续续,这种痛苦不亚於那时亲眼目睹司马宣和夏英承在床上做爱时的心情。
震惊,窒息,委屈,不甘。
魏南华很久没有像这样痛哭失声。
他的侧脸贴着玻璃窗,泪水顺着窗子流下,从滚烫变成冰冷,最後掉落在地毯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汹涌的眼泪宣泄过,他抬起头,从玻璃的反光里,蒙胧的眼睛隐隐看到身後的男人,紧抿着薄唇,面无表情的在他体内狠狠抽插。
在与他对视的瞬间,男人的眉头拧了拧,继而陡然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粗壮的凶器流淌着汤汁,带出飞溅的体液,一次次撞进湿热的的肠道,让魏南华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哭喊着被带上欲望的最高峰。
被操射的时候,他感到在绞紧的内壁裹附下,硬热的肉棒死顶在他甬道的最里面,一股股的灼液激打在花心深处,烫得他全身颤栗。
等司马宣抽出释放过的男根,离开他的身後,魏南华才顺着玻璃窗缓缓滑落在地毯上。
整个人倒在地上,臀部微微翘起,刚刚被凶狠操弄过的穴口还无法闭合,鲜红的嫩肉翻卷出来,在体液和白浊的浸染下,妖艳淫靡。
男人做到後来就一直没有再说话,直到穿戴整齐,仍然保持着沈默。
这很少有。
司马宣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用下流的言语羞辱身下的人,可今天却没有,只发狠的做完就决然离开,连室内被激烈运动点燃的高温也几乎在瞬间变冷。
魏南华忽然想起那天在机舱里,夏英承设计他看到两个人做爱时他们的对话。
-“有多爽?有你干侯佩宜的时候爽吗?”
-“硬。。。啊。。硬不起来。。。。嗯啊。。。!”
-“我不想听这些。吃药也好,屁股里夹个跳蛋也好,总之你要尽快。”
再想到夏英承之前的话。
-“你以为我愿意吗!”
心里蓦的一动,难道夏英承也。。。
“为什麽。。。。。”魏南华再也忍不住的问道,“为什麽要这样做。。。”
他听到男人整理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没过多久男人就走过来,揪起他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司马宣脸上的笑惯常的似有若无,盯着魏南华水润红肿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因为,这样更有成就感。”
<% END IF %>
作家的话:
说好不许打脸。。。。。!
照例周末休息了。这两天非常忙,都没时间码什麽字。。。。
感谢所有投票,点击,送礼物,收藏和留言的孩纸。虽然大家有各种各样的疑问,但都是关心华华的,谢谢大家。我会尽力去写的。鞠躬!
大家周末愉快!
☆、番外 记忆中的相片
记忆中的相片
初夏,塞纳河畔。
两个亚洲男子并肩走在河岸边的人行道上。
两个人身高几乎相当,笔直挺拔,即使是在以身高见长的欧洲街头,也丝毫不会逊色。
左边靠近河边的男子穿着白颜色的衬衫,袖口在小臂上挽了两圈,露出健康的肤色,裤子的质地轻软垂顺,淡淡的亚麻色在初夏的傍晚显得清爽利落。
男子英气逼人,短发黑亮,一双深黑色的眸子总是闪着奕奕的光辉。
他双手插兜,一边欣赏着塞纳河在夕阳下波光粼粼的美景,一边跟走在身旁的英挺伟岸的男人说着话。
右边的男人头发微卷,五官深刻,深蓝色的衬衫和灰色的裤子却在他身上没有变得沈闷,反而凸显了他内敛成熟。
他右手抱着一个大的棕色纸袋,里面装满了面包,起司,酱料,熏肉等食材。
大多时候他只是静静听着,不时答上一两句,便总能让左边的男子会心一笑。
黄昏时的河边总是聚集着来打发休闲时光的人们。
父母看着孩子在小路上愉快的奔跑,老人相偕漫步在岸边,年轻的情侣依偎亲昵,自然的拥抱接吻。
微风吹来,让一切都变得舒适惬意。
忽然从後面跑过一个男人,淡金色的短发碧绿色的眼睛,转到两个亚洲男子面前露齿洁白的牙齿笑着问候道:“下午好啊!你们走在一起的样子真是我在这条河边见过最美丽的画面了,我可以为你们拍张照片吗?”
他举起手里的一次成像照相机,晃了晃:“美好的时刻总是一去不复返,我们为什麽不留住它们呢?”
这是河边常见的为别人拍照谋生的摄影师们最常说的话,这样的话他们一天要说几十次,但每一次都能保持真情流露,诚恳无比。
左边的男人听完先是怔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右边脸色变得有些微不耐的男人,回过头对那个摄影师没有多解释,只是摆摆手:“今天先不了,谢谢。”
抱歉的地对失望的摄影师点个头,就继续向前走去。
谁知右手臂被猛的往回拉,看到右边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跟那个摄影师低声说了句什麽,那摄影师兴奋的猛点头,退开一些,举起手中的相机做出准备拍照的样子。
还没弄清怎麽回事,模样英俊的白衣男子就被满脸冷漠的男人拉到身边,用手揽住肩膀,面向镜头站定。
白衬衫的男子楞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大方的笑脸。
哢嚓一声,快门按下。
相片从扁口被慢慢吐出,模糊昏暗的影像变得清晰。
冰块脸男子付了钱,白衣男子从笑眯眯的摄影师手中接过照片,道了谢便走了。
这张照片一度丢失,後来出现在一间公寓的床头柜上,尽管是一次成像的照片,却被放进相框里好好的保存起来。
照片上有两个亚洲男人,一个穿着白衬衫,帅气的脸庞笑得如朝阳般从容灿烂,一个英俊内敛,穿深蓝色衬衣,看似没有什麽表情,细心的人却能在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淡淡的温柔。
两个人站在一起,在夕阳和河水的映照下,闪闪发光,真美得好像一幅画。
<% END IF %>
作家的话:
最近很多孩纸们被虐得心情低落,我前两天没有动笔,周末也被强制外出,实在没有时间码字。今天抢了点空档写个小小的番外,弥补自己不能码字的负罪感,也希望能安抚一下大家郁闷的心情。
这个番外发生的时间点就先不透露了,大家自行脑补吧~
周六更新算是额外小放送(?),明天不会再有了,要等周一了呦~
希望大家开心。
☆、只因爱你 31
随着魏南华震惊的双眼越睁越圆,司马宣的笑容也渐渐放大:“说起来,你知道我当初为什麽会选上你吗,南华?”
像根本没指望对方回答一样,司马宣自顾自的说下去:“因为啊,你这里够大。”
说着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抬起魏南化已经柔软下去的分身,晃了晃。
“呵呵,这方面,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以前都是玩那种身材纤细的小男孩,那麽多年,也腻了。”
“你这样的,跟他们截然不同。你当时让我很有感觉,很有征服的欲望。”
“事实也是如此,看着一个那麽有雄性气息的男人被操到哭着求饶,被干到射精,那种快感是以前那些小男孩无法带给我的,我很喜欢。”
“就因为这个。。。”魏南化泛红的双眼微微失神,“所以你从来。。。”
“你以为是因为什麽!”
司马宣略显烦躁的打断他。
“。。你总是让我对婉柔好一点,也是这个原因吗?”
魏南华颤抖着问。
“。。。。。是。你越是做个好男人,我越有征服的快感。”
司马宣沈默了一会儿回答道。
“不过玩了这麽久,也有点腻了,所以我想出这个新玩法,是不是很刺激?”
腻了。。。原来真是这样。。。。
所以开始找别人了吗?
“他。。。也是这样吗?”
“什麽?”
“夏英承,你让他交女朋友,也是同样的原因吗?”
魏南华看着司马宣淡薄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下,像是有什麽即将脱口而出,最後却只是化做懒懒一笑:“。。。。是。”
司马宣的手指画过他浓黑英挺的眉毛,“他跟你挺像的,南华,你不觉得吗?”
後面一句像是喃喃自语,看到魏南华疑惑的眼神时,男人眼底浮现出宠溺:“不过他还太小,还要慢慢教。”
说完,司马宣松开手,转身离开了会议事,临出门前,回过头勾着唇说:“别耍花样,别忘了我手里的东西。顺便说,你知道我不习惯等待,不过既然你们那麽恩爱,至少一周也会有两三次吧?别让我等太久,明白了吗?”
门关了,魏南华爬起身,稍微擦拭之後默默的套上制服长裤。
靠在落地窗边,陷入沈思。
刚开始的震惊过去之後,头脑渐渐变得清晰,让他可以慢慢理清思绪。
关於男人的征服论,其实早就有迹可寻。
司马宣一向关心他跟柯婉柔的床第之事,常常在压着他的时候询问一些细节,而等他说完之後,就会更加凶狠粗暴的侵犯他。
他一度认为那是男人的恶趣味,没想到现在竟然。。。。。
他之前是打算把两个人的关系先这样保持下去,等司马宣对那个幼稚的夏英承厌烦的时候,自然会想到他的好,回过头来找他。
不管司马宣在外面有多少风流帐,他魏南华没说过一句话,从来都是不闻不问,任他予取予求。
只不过从前是不屑跟被迫,现在是不敢和渴求。
做一个懂事的情人,他有自信比任何人做得都好。
而司马宣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情人。
没有其他的任何人可以像他这样长久的陪在他身边。
更何况他们在事业上还是志同道合的好拍挡。
当他在各类情人之间周旋累了的时候,他会是他唯一的停靠。
根据男人之前的表现,本以为在他对夏英承厌倦之前是不会再找自己了。
可没想到今天两个人又发生了那种关系。
但他还没来得及为此欢呼雀跃,就被接下来那一连串的话语打击得体无完肤。
特别是男人最後的话,无疑是刺伤了他的心的。
虽然早就明白以为男人对他也怀有爱情之心的想法是愚蠢可笑的,可听到今天这番赤裸裸的回答时,他还是觉得胸口疼得无以复加。
还有那个所谓的游戏,魏南华觉得简直荒唐透顶,不可置信。
他可以承受男人的戏谑,毕竟长久以来男人已经用尽各种手段对他进行调教,虽不是炼得钢筋铁骨,但无论心理还是身体的承受能力都已是今非昔比。
但这中间如果牵扯到柯婉柔,他是实实在在的不愿的。
自己已经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这个爱着自己的无辜女人,只有尽早跟她提出分手,把欺骗和伤害减少到最短最小,才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如果按司马宣说的去做,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那铺天盖地的罪恶感,这不光是对自己,也是对柯婉柔的最大的羞辱。
他不该让她再背负更多。
晚上回到家,面对妻子的温柔和体贴,魏南华心中异常酸涩。
因为前一天晚上才从南部回来,今天一大早又赶去总公司汇报工作,魏南华还没来得及休整这些日子以来的困乏。
加上白天在公司内的一场身心俱疲的性事,吃过晚饭後泡了个舒服的澡,就早早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开始,去南方办事的几个人都会有三天的假期,加上紧接着的周末,他一共有五天的时间来调整自己困顿疲乏的状态。
太多的问题困扰着他,让他一遍遍的思考,却依然看不清前方的路。
苦思冥想之後,魏南华决定在这个假期彻底抛开这一切,他真的需要一点时间让脑子放空一下了。
前三天就让魏南华彻底养足了精神。
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然後吃一顿西式的营养早餐,因为起的晚,上午的时间一下子就会溜过去,中午是柯婉柔提前准备好的美味午餐,下午他会睡个小觉,或者看看电视,读读书,再帮柯婉柔把晚上需要的食材从超市买来准备好,晚上自然就有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这几天他没有再去想司马宣留给他的难题,他还是觉得,无论如何还是先找机会跟柯婉柔摊牌的好。
这样想着,对柯婉柔的态度就格外的温柔包容,因为他打从心眼里感到无比的愧疚。
这份温柔和体贴柯婉柔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
尽管她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但之前感觉自己受到的冷落似乎都温言细语下烟消云散了,看来,之前真的是因为丈夫的工作太过劳累,眼下休息在家,果然一切都开始恢复往常了。
只除了那件事。
到了周六的晚上,吃过可口的意粉,柯婉柔倒了两杯红酒,拉着魏南华在露台上看正在一颗一颗亮起来的星星。
当初买下这栋公寓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宽敞的,大大的露台。
柯婉柔几乎一眼就爱上了这里,她说以後可以每天都坐在露台上数天上的星星。
当时的魏南华觉得这个说法天真又浪漫,二话不说就下了定金,此後两个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午後客厅的沙发上靠在一起听音乐,和晚上在露台上数星星。
并不是每次来露台欣赏夜景都会喝酒,有时候只是两个人静静坐在一起,时间不长,不用说话,就觉得非常惬意。
偶尔小酌一点红酒,气氛便会更热更暖,之後总会有缱绻缠绵的一夜,幸福美好。
如今看着那只纤纤玉手递过来的红酒杯,魏南华却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这也许是柯婉柔能做的最明显,最大的暗示了。
他无从拒绝。
先是一个淡淡的吻,然後慢慢加深,直到怀里娇小的身躯开始颤抖。
“去洗澡吧。”
在柯婉柔的额头亲了一下,拍拍她的腰。
柯婉柔双颊绯红,嗯了一声就进屋去了。
她有上床之前洗澡的习惯,并不在乎魏南华是否也要洗,但自己是一定要的。
於是魏南华看着天上的星星又发了一小会儿呆,就一口气喝掉杯中的红酒,也转身回屋了。
该来的总要来。
何况这不会是最後一次,他要学会面对。
进了卧室,脱下衣服躺进被子里,听着浴室中的水声,把右手伸到下面,轻轻撸动起来。
他没有自信现在面对那付柔美的身体还能硬得起来,但要过这一关是在所难免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表现让柯婉柔胡思乱想,在跟她摊牌前,他都要维持一个好丈夫的形象,让她感到自己是幸福的。
随着手上熟练的套弄,巨大的性器很快硬挺起来,只是随着快感的叠加,脑海里出现的却是那个人的脸,那个人强壮的身躯,後穴也开始一张一缩,渴求着深度的爱抚。
左手不自觉的向下摸去,刚刚碰到那柔软的褶皱时,浴室里的水声嘎然而止,魏南华一下子清醒过来,触电似的收回左手,右手加紧揉搓肿胀的分身,在柯婉柔即将出来的时候,才放开手靠在床头坐好。
柯婉柔只冲洗了下身体,并没有洗头,所以很快,她没有穿浴衣,只裹着块大毛巾就走了出来。
虽然身体已经擦干,但仍然带着潮潮的水汽,浴室内传来的热度,让卧室的气温也有所升高。
魏南华伸出左手,示意她走过来,她就乖乖走到他的身边。
一把将她拉上床,关掉唯一亮着的床头灯,在黑暗中拉开那条毛巾,两个赤裸的身体便贴在了一起。
前戏温柔却简短,魏南华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因此希望可以速战速决。
两个人已经有很久没有欢爱,柯婉柔显得十分羞涩却又格外动情。
跟上次一样,魏南华坚硬的巨大很快便让她达到顶峰,而魏南华自己则打算假装高潮後去浴室自行解决。
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司马宣的样子,和他那天说的话。
- “但你跟她做过之後要来找我。”
-“我会让你好好比较一下是用前面比较爽,还是被干後面比较爽。”
-“而且你要射精,她要有高潮,那之後24小时之内就要来我这里,我会让你好好体会被男人操的乐趣。”
酸涩的感觉在胸中蔓延,觉得这一场性事更加难以持续。
同时,心中又升腾起另一种异样的情绪──
好想,好想被男人的硕大填满,而不是这样不上不下的磨蹭着。
只要,只要可以这样射出来的话,就可以再感受那个人的体温,就可以再感受那份悸动。。。。
在这份难耐的欲望的驱使下,魏南华努力收缩後穴,希望像以前一样通过这种微小的刺激达到高潮。
可今天无论怎麽用力收缩,似乎离高潮都有一步之遥。
焦躁中的魏南华把柯婉柔翻过去,从後面再次进入。
由於太久没做的缘故,柯婉柔的第一次来得非常快,现在继续延续的性爱,对她来说是贴心又美好。
看着在黑暗中埋首在枕头上的柯婉柔,魏南华再无顾及,松开抓着细腰的右手,探到臀丘之间的小洞,借着分泌出来的体液肆意揉搓。
“唔。。。。”
随着魏南华发出的一声叹息,柯婉柔觉得体内的巨根一下子又膨大了许多。
肛口很快变得柔软,两根手指争先恐後的钻了进去。
一边晃动着腰一边用手指进出後庭,温热裹附的前端和被异物入侵的後面,果然快慰非常,让魏南华忍不住发出几声暗哑的叹息。
柯婉柔很少听到魏南华情动时呻吟的声音,现在觉得这声音简直性感之极,让自己也越来越有感觉。
柯婉柔再次攀上巅峰的时候,魏南华终於低吟一声,精关大开,倾泄出来。
激烈的性爱让柯婉柔很快沈沈睡去,魏南华去浴室清洗了身上的浊液後,也倒在床上,心情难以平复。
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错的。
可又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柯婉柔主动的,你只是顺应形势而已,既没有辜负柯婉柔期望,又能满足司马宣的要求,否则你又能如何呢?
这样,不算是欺骗吧。
<% END IF %>
作家的话:
新的一周,斗志满满!呵呀!!
☆、只因爱你 32
转过天来的周日,整个上午魏南华都过得心神不宁。
他仍然记得司马宣说过的游戏规则,在他跟柯婉柔发生关系的24小时内去找他,才算数。
可尽管做都做了,在最後关头也是为了这个才没有到浴室自己解决,甚至结束後还找了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但真要就这样跑去找司马宣进行这荒唐游戏的下一步,他又觉得头皮发麻,周身不适。
在这样的煎熬中耗到下午2点多,柯婉柔关掉听了一个多小时的音乐,打开电视,跟魏南华窝在沙发上一起看。
社会新闻的间隔开始插播广告,第三条正好是荣光面对中低层客户群开发的新业务项目的宣传,柯婉柔看到後冲魏南华眨眨眼笑了笑:“这个项目真是好,以後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也能享受到你们荣光的服务啦!”
魏南华被她小小的讽刺说得笑着摇了摇头。
这说法不无夸张,但从另一个侧面反应出荣光曾经的在大众心目中的企业形象。
连柯婉柔这样严格来说算是中产阶级往上的人都有这种跃跃欲试的想法,抱有这种心理的人一定大有人在,可想而知这些人带来的业务量会有多麽巨大。
看来当初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也不枉自己那些日子的奔波劳苦。
“不过为了这个项目,你也真是够辛苦了。每天都熬到那麽晚,起早贪黑的,人都瘦了!”
看着魏南华这几天才渐渐转好的脸色,柯婉柔不无感叹的说。
魏南华回她一个温和的笑脸,正想说什麽,忽然看到荧幕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副高大挺拔的背影出现在镜头中的机场中控中心。
虽然没有拍到正脸,但魏南华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
那是司马宣。
那一天他也在,跟司马宣去荣光的机场控制中心视察,只不过他没有出现在镜头里。
他不知道有代理董事长影像的宣传片是怎麽通过审查的,估计那些人大抵认为不过是条背影,是谁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