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想过,审片的人根本就没意识到那是董事长本人,毕竟,世界上又有几个人只从混在人群中的短短几秒锺的背影,就能认出一个人呢?
画面很快切到vip候机室典雅舒适的环境。
可魏南华的心却留在了刚刚那道背影上,久久不能回神。
柯婉柔在旁边又说了些什麽,可他一句也没听清。
比心思动的还快的是身体,倏的站起身,对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柯婉柔说道:“小柔,我要出去一下。忽然想起有些要紧的事要跟宣商量商量。”
过了几秒柯婉柔才反应过来,虽然事出突然,但既然魏南华说是要紧的事,那还是赶快去做的好。
魏南华换上外出的衣服拿起车钥匙就出门了。
柯婉柔只来得及问一句什麽时候回来,就在关门声中听到男人说晚饭回来吃。
觉得魏南华的样子稍稍有些怪,似乎很着急。
这个念头闪过又觉得自己好笑,可不就是麽,都说了是要紧的事,要不怎麽会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得,大周日的就跑去商讨了呢。
可细想想,还是觉得哪里跟平常不一样。
柯婉柔一边洗着杯子一边想。
对了,魏南华刚才说有要紧的事要跟宣商量。
宣?
他不是一向跟她一样都称呼司马宣为司马的吗?
什麽时候改叫宣了?
洗完杯子走回沙发接着看电视,又觉得自己有点无聊。
他们两个人是好朋友,叫名字其实也正常的很,自己是怎麽了,怎麽忽然为这种小事费起心思来。
於是柯婉柔窝在沙发上,继续看着社会新闻打发时间了。
开到半路上魏南华才想到,应该先给司马宣打个电话的。
也不知道男人是否在家,在家的话,又不知道在做什麽。
想到这,心又揪起来,会不会是跟夏英承在一起。。。。
可是的话,又怎麽样呢?
自己现在打电话,如果男人不在家,断然不会为了自己就跑回来,如果是跟夏英承在一起,恐怕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就停下来他们正在做的事。
那自己又何必打这一通电话。
等到了司马宣公寓的停车场,发现男人那部蓝灰色的捷豹不在时,魏南华倒像松了口气。
至少,像上回那样的事,他真的不想再看一次。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去,可在自己下定决心之前,就已经站在宽敞的电里了。
看着头上的数字一直变化,在顶层停了下来,魏南华走出电梯,往那扇禁闭的大门走去。
拿出那把电子锁的钥匙,踌躇了一下,才刷过卡槽,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但魏南华还是怀着紧张的心情先往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大开着,走近些就能一眼望见里面真的没有人,甚至连床铺都是干净整洁的,看不出上面曾有任何情欲弥留的痕迹。
他知道,这是公寓的清洁人员做的。
做为这栋顶级公寓的优质服务之一,就是可以随时传唤清洁人员来打扫房间。
司马宣通常喜欢在出门前叫保洁来过来,自己在家的时候则不喜欢外人来打扰。
离上次到这个房间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自从司马宣第一次在这里的客房强上了自己,除非不在市内,几乎每个星期都至少会来一次,这回隔了这麽久才来,还是第一次。
魏南华慢慢靠近那张定做的超级大床,在床尾坐下来,伸手轻轻感受床上丝被的柔滑触感。
多少次,在这张床上,男人要了自己一遍又一遍,不到自己晕过去,都不会放手。
现在,还是在这张床上,只是男人身边欢好的对象,已经换成了别人。
深吸口起,魏南华脱下大衣,走到客厅,把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他不想打电话,只想在这里等一等,如果司马宣在6电锺还不回来,他就离开。
打开cd机,里面还放着帕尔曼的专辑,按下播放键,舒缓的小提琴曲缓缓流淌出来,为这个冬天的午後带来一丝暖意。
再给自己倒杯清水,走到落地窗前,打开半扇窗门,倚靠在一侧门框上,看着午後的天空,直到从蔚蓝变得金红。
除去大衣,魏南华只穿了件白色圆领厚polo衫,下面是条深米色的裤子,白色的棉袜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微微陷了进去。
即使是下午时分,随着晚霞爬上云端,初冬的寒冷气流还是在空气中肆虐,特别是顶层的窗口,魏南华耳边都是猎猎的风声。
手指和鼻尖冻得通红,但他却几乎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等待,还是在自我惩罚。
火红的天色开始渐暗,随着窗外一盏盏亮起来的灯火,一点点下沈的是魏南华的心情。
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直起身,把手里已经冷得刺骨的冰水一饮下肚,顿时觉得那股冷洌顺着喉管直通肠胃,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没被冻透,身体里竟然还是热的。
是不是根本就都错了。
是不是早就应该放手。
“再不回来,我可走了啊。”
对着空空的杯子,魏南华笑着说。
“走了,就不再来了啊。”
眼底却满是悲凉。
他只是随便说说,空空的杯子又能有什麽回应呢。
可是──
哢嚓──
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跨过整个广阔的客厅,他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後,走进来。
魏南华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表情,只看到对面男人的表情有刹那间的惊讶,就那麽直直往着他,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一瞬,便皱起眉头,最後大踏步的向自己走来。
快得让他僵硬的身体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一把拽过去,哗啦一声拉上窗门。
“你在发什麽神经?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几度?站了多久了?!”
男人的声音一贯的低沈,此刻更是浑厚有力,隐隐带着怒气。
被揽在怀里的魏南华只是失神的看着男人,对男人的问话充耳不闻,直到男人眉头拧得更紧,一直揉搓他通红僵硬手指的大手,伸到他的脸上抹擦。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吗?”
司马宣的声音放缓下来,看着魏南华的眼睛问道。
魏南华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原来自己脸上全都是泪。
摇摇头,却说不出话。
“那你怎麽突然过来,还站在那边吹风?现在又哭什麽?”
魏南华主动抱住男人,手臂环到男人背後,把脸埋在那副宽阔的肩膀上,没有回答。
司马宣没有再追问,只是任他抱住自己在肩头默默流泪。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天色几乎全暗了下来。
魏南华慢慢止了泪水,静静枕在司马宣的肩膀上,感受两人的心跳。
这种感觉平淡而美好,比两人还是朋友的时候亲近,比巴黎那一夜激情温馨。
让他贪恋不已。
司马宣没有移动,只是把魏南华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摩挲他的後背。
“我。。。是来找你的。。。。”
过了良久,魏南华的声音才轻轻的冒出来。
“嗯,什麽事?”
司马宣没有改变姿势,轻轻的问。
“。。。。。。”
面对魏南华再次的沈默,司马宣没有急躁,用平静的口吻又问了一遍:“什麽事,南华。”
“。。。我。。。。”
男人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下去。
“。。我。。。昨晚和小柔。。。。上床了。。。。”
终於鼓足勇气说出来之後,魏南华感到倚靠的身躯有一瞬间的僵硬。
随即听到男人的低笑,从胸膛发出来,震得他的胸口也微微一跳。
“呵呵。。。。。”
人被推开一些,司马宣转过头伏在他的耳边轻轻吹着气说:“哦。。。原来。。。机长大人,是来找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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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乃们应该表扬我。今天发现我很喜欢的几个游戏汉化了,没有玩,我是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忍了再忍啊!!!乃们祈祷吧,要是我禁受不住诱惑去玩了,乃们。。。。这个好难啊!!!
☆、只因爱你 33
男人的话音刚落,就退开几步脱去大衣,随手扔在沙发靠背上。
没有去管一个人僵在原地的魏南华,自顾自走到餐台後面的开放式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才走出来。
斜靠在餐桌上,抬眼打量在那里局促站着的男人。
“我看你上次手脚无力的样子,以为你这段时间累得很,没想到这麽快就有精神了。”司马宣似笑非笑的看着魏南华,“看来我低估你跟柯婉柔的恩爱程度了。你们感情还真是好啊。”
魏南华听着男人的话,不知如何回答。
我们虽然上床,但早不是什麽恩爱。。。。
这话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张了几次嘴,用尽力气,也只挤出一个“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那麽恩爱的话。。。。”司马宣站起身来朝魏南华走近,“那就是想要被我干喽?我可以这麽理解吧。”
说完用手摩挲着魏南华的下巴。
魏南华感觉无地自容,可男人说的话也无法反驳。
他不出声,只是低着头盯着地毯,但已他的性格,没有否定就是很明确的回答了。
把喝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司马宣坐到沙发上,慵懒的开口道:“那就脱吧。让我看看你们两个恩爱的证据,我就履行诺言,好好的操你。”
闻言魏南华猛的抬头看向司马宣,眼里是不可置信。
司马宣的目光很冷,没有半点情欲上涌的炽热,比刚才窗口的冷风还让人透骨心寒。
僵持了半天,见魏南华迟迟没有动作,司马宣抬起左手看了下表上的时间。
“5点半了,如果你不想做就别浪费我的时间,还是你根本就拿不出证据?”
魏南华的眼光闪了闪,就再没其他动作了。
司马宣站起身,拿过桌子上的手机就向卧室走去。
但没走几步,就从背後被魏南华一把抱住。
“你是要打给夏英承吗?”
司马宣顿了顿,然後扬扬眉:“你不做,难道我不能找别人做吗?”
身後的人抓住他衣服的手紧了紧,开始有些颤抖。
“。。。。我做。。。。”
然後身体被松开,听到一阵悉悉梭梭的脱衣声。
司马宣转过头,看见魏南华把白色套头衫扔在沙发上,正准备解开裤子的皮带。
感受到他注视的目光,魏南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眼低声道:“去。。去卧室吧。。。”
司马宣坐回沙发,嗤笑了一声:“有必要吗?在哪里不能做。再说,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魏南华抿了抿唇,接着解开了皮带,脱下长裤。
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和一双白袜子的魏南华站在客厅中央,几缕残留的晚霞投射在他的身上,健康的肤色现出几分诱人的淡红色,衬着均匀分部的肌肉纹理,华美的惊人。
“过来。”
司马宣的声音变的暗哑,冷洌的眼神也开始蔓延欲望的火焰。
魏南华一步步走到男人跟前,司马宣几乎能听到到他颤抖的呼吸。
用手指在清晰的六块腹肌上暧昧的滑过, 感受微微颤动的,覆盖在肌肉上的光滑的皮肤。
“这样似乎看不出什麽,不脱干净怎麽证明呢?”
说着,勾住魏南华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动,直到整条内裤被拉到膝盖处,露出浓密恰好的丛林中还在沈睡的尺寸傲人的分身。
双手绕到後面紧绷的臀丘上,靠近前面柔顺的器官轻轻吐气:“很干净的气味啊。。。。看不出来昨晚才做过唉。机长大人不是骗人的吧?”
被揉捏的臀瓣渐渐放松,前面也升腾起小小的快感。
“洗。。洗过了。。。之後洗。。过。。。”
“哦?”
看着前面渐渐抬头的巨物,司马宣上扬了声调:“洗过了吗?”
然後拧起眉一副为难的样子:“那这可怎麽证明啊?该不会是在骗人吧?”双手稍微用力,让手下的人叫出声来,“不遵守游戏规则可不好哦,机长大人?”
魏南华有些站不稳,趴伏在男人身上,呼吸开始急促。
“没。。没有。。。真的。。。。”
司马宣正要说什麽,忽然瞟见魏南华的後背上有几道淡红色的细痕,仔细一看,很明显是被指甲划破的伤口。
沈默了几秒,司马宣把魏南华一个翻转坐在自己的身上,扒掉多余的内裤,双腿大开,浑身上下只剩脚上的一双白色棉袜。
魏南华整个人被禁锢在厚实的胸膛里,微仰着头。
他很怕,这是他最不习惯的姿势。
司马宣把脸抵在光滑健美的後背上,看不到表情,伸出舌头来回舔弄。
起初只是在肩颈处轻柔的舔舐,但随着舌头的下移,到了背部中间开始变成粗鲁的吮吸,最後演变成凶狠的嘶咬。
“啊。。。。啊啊。。。不。。。好痛。。。!”
魏南华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在发什麽狠,只觉得後背一处接一处的巨痛,有几个地方司马宣咬得特别用力,让他感到格外的火辣辣的疼。
男人的双手也没闲着,把他的腿分开架在自己的双腿上之後,摸上两颗小小的红色果实,配合着啃咬的力道,时轻时重的揪扯揉捏,很快就可怜兮兮的肿胀挺立起来。
胸前背後都是被男人蹂躏的疼痛难当,可身体却在这之中又体会出另外一种感觉,下面无人理会的分身竟然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司马宣的下身也在这放肆的发泄中膨胀起来,隔着外裤顶在魏南华的後面,不安份的向前一下一下耸动着。
这种耸动跟直接插入的顶撞截然不同,没有那麽直接,也没有那麽刺激,但却让人有一番说不出的情朝翻涌,身体瞬间就能着起火来。
魏南华在这种暧昧的耸动中渐渐晕眩,有一股欲望从小腹蔓延开来。
“嗯。。。。嗯啊。。。。。啊。。。。”
“哈啊。。。。啊啊。。。嗯。。。。”
“嗯。。。。宣。。。宣。。。。。!”
肉体沈沦的速度比想像中还快,分身高高的挺起,龟头饱满发亮,顶端流出透明的液体,在被动的晃动中,一些撒在沙发上,一些淌到囊袋甚至更下方的小孔。
就在魏南华开始意乱情迷之际,司马宣把他稍稍退开,开始单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搭扣松脱的声音,裤子拉链下滑的声音,扯下内裤的悉索声,都无限放大到魏南华的耳朵里,让他的皮肤冒出一层淡淡的鸡皮疙瘩。
等到那处滚烫坚硬的地方贴到自己的臀瓣上时,魏南华的腰忍不住弹了一下,轻轻“啊”了一声出来。
一双铁钳似的臂膀却将他牢牢拉回怀抱。
大手抓住饱满的两瓣臀丘,温度极高的巨大钻进臀缝中,上下摩擦。
雄性的器官很神奇。
明明硬得像石头一样,表面却附着着那样一层丝绸般柔软的薄皮,那种硬实与柔弱,坚强与脆弱,同时出现在这个器官上,感受起来说不出的奇妙。
不过这份奇异的美好很快就变的黏稠淫糜,因为男人的顶端也开始分泌出体液,被肉棒随意的涂抹在魏南华的股间。
“嗯。。。嗯。。。。。”
“嗯啊。。。。啊。。。。”
“哈。。哈。。。。。哈啊。。。。”
魏南华後面的小穴已经在规律的收缩,开始分泌出肠液。
没有用手指开拓,就着不断流出的肠液和自己顶端溢出的体液,司马宣把硕大的龟头顶在魏南华的小洞入口,试探的往里轻撞慢顶。
他没打算直接冲进那个湿滑的小穴,尽管他非常想。
他这麽做是想从最开始就体会入口的紧致和攻陷的乐趣,魏南华在他刚才在外面耸动时的样子让他想再多看一会。
紧密的褶皱在巨大龟头的顶弄下渐渐松开,得益於大量的黏液,这样的摩擦不会带来任何痛感,只有让人心痒难耐的悸动与兴奋。
司马宣完全勃起的阴茎在一片濡湿中顶钻着,时而因为太过湿润而滑到股缝的上面,再回到入口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那张小嘴在饥渴的张合等待。
似乎每一次撞击都能更进去一些,魏南华焦急的扭动着腰部,本能的用力向下坐,但司马宣却牢牢抓住他的身体,只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慢攻入。
“嗯。。。啊。。。。。啊。。。。宣。。。宣。。。。!”
“快。。。快一点。。。。”
“不。。。嗯啊。。。。。”
他能感到司马宣的分身已经坚硬如铁,顶端不停分泌着体液,不用看也知道濒临爆发的边缘。
可男人偏偏不动如锺,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细细研磨,直到那处窄小被硕大的顶部完全攻陷,殷红的褶皱被彻底撑开。
却还没完。
司马宣在弹性十足的洞口反复进出着被肠液打得光亮的紫红色龟头,每次只多进去一点点就撤出来,直把魏南华的肠道顶开又缩回。
“啊。。!啊。。。!哈啊。。。!”
魏南华被这种浅浅的,短暂快速的进入折磨的快要发疯了。
司马宣就这样快速的抽插,却进展缓慢的顶弄着,像是在享受这种慢条斯理,却扎扎实实的的占有。
全部进去的时候,魏南华的背上已经铺满了密密的一层细汗,柔软的肠壁紧紧绞住体内的粗大,生怕它再离开似的。
晃动臀部,魏南华的分身哭泣的挺立着,硬得发疼,却因为没有足够的刺激而无法发泄出来。
司马宣搂紧他的腰,两个人就毫无间隙的贴合在一起。
“别动。”
男人的声音异常低沈暗哑,却让魏南华有种错觉,似乎一碰就会碎掉。
於是他停下挣动的腰身,靠在身後的胸膛上,快速喘息。
这一刻安静的出奇,只有cd机里还在无休止的循环的小提琴曲在室内飘荡着。
司马宣沈重的呼吸,强烈的心跳,甬道内跃跃欲试的硬热,击打在魏南华的身体和心底上,都在传达着浓烈的占有欲望。
这让魏南华有些想哭。
他多麽希望,两个人连接在一起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
他多麽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两个人能永远这样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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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前段时间锻炼过度,把两条腿的膝盖都伤了,现在走路很困难,上下楼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今天去做了理疗,说是没有什麽造成什麽特别严重的後果,但要多做复健,多休息,下星期再去看。
多休息,这个词真美好。可惜不能成为让我呆在家什麽也不干专心写文的借口啊!!!然後就郁闷了。
☆、只因爱你 34
两人就这样密合着到一首曲子结束,另一首曲子开始,魏南华才感到男人把头侧放在自己的背上,轻声说:“南华。。。。”
“嗯。。。。?”
魏南华回答的极轻,生怕碰碎了这不堪一击的美好。
过了很久,却只听到司马宣深吸了口气,抬起脸,耳边戏谑已全无刚刚的缱绻:“屁股里含着男人的东西,机长大人似乎很惬意呢!”
说完,强劲的腰部开始原始的律动,魏南华顿时感到体内的快感再次汹涌袭来。
大手穿过魏南华线条流畅紧绷的大腿,从膝盖窝中托起,略向後扳,让身上的人呈M状双腿大开,把全部脆弱暴露在空气之中。
身体几乎悬空,全部感官神经都集中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激烈的摩擦让魏南华感觉身体像是要烧起火来。
他很排斥这个体位,因为这个姿势让人感觉毫无交流,只有单纯的性交带来的可怕快感。
而且这个体位对他来说还有一次难以抹灭的羞耻回忆。
在司马宣刚刚开始对他强要的那段时间,他总是反抗的非常激烈,於是男人拿出各种各样的手段来羞辱调教他,让他屈服。
有一次,他在床上大喊着“我是男人!我不喜欢被人压你知道不知道!”一脚踢在了司马宣的腹部。
结果盛怒下的男人把他虏进浴室,在几乎有整面墙那麽大的镜子前,用那个姿势要了他一遍又一遍。
司马宣强迫他亲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粗壮的性器的操弄下,他是怎样乞求男人的深入,怎样哭叫着射精,在射出太多次後,又是怎样颤抖的失禁。
男人用这种方法告诉他,他是他的。
他是男人,但他的身体对男人的插入有快感,在前面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就可以靠後面高潮。
他要他牢牢记住这一点。
那一次魏南华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受了严重的挫伤,毫无生气的在司马宣那里躺了四天才慢慢恢复正常。
从那以後他的反抗小了很多,司马宣看到了成效,也清楚那次的打击对他来说有多沈重,所以後来再也没有用过这个姿势跟他做爱。
没想到时隔这麽久,男人忽然再次采取这个体位跟他进行这场性事,魏南华止不住的浑身发抖,嘴里着魔似的呢喃着:“不要。。。不要。。。不要。。。!”
然而正在卖力在他身下开拓的男人根本充耳不闻,只用更深入的顶弄回应他的乞求。
司马宣的插入又深又重,并且每一下都会擦过肠道内那处小小的突起。
魏南华因恐惧而有些萎靡的分身,在一次次粗暴的冲撞中又再度坚挺起来,哀求的呢喃也渐渐变调,成为渴求的呻吟。
“嗯。。。不。。。。啊。。啊。。。。!”
“不行。。。不行了。。。。嗯啊。。。。!”
“好大。。。好大。。。。宣。。。啊啊啊。。。”
“不要。。不要停。。。哈啊。。。啊。。。。!”
司马宣喘息着嗤笑一声:“呵,你比那时候可变得老实多了呢,机长大人。”
边说边在魏南华的脖根处咬了一口:“我该怎麽奖励你呢?”
魏南华没有回答,把头往後仰躺在男人厚实的肩上,展露出整段流畅的颈项,喉结不住的上下颤动。
司马宣见了,侧头咬上那截诱人曲线,用牙齿轻磨着说:“用手自己撸,你不是喜欢用前面吗?那就让你前後都爽一爽好了。”
过了一会魏南华的手才动了动,伸到自己下面握住坚硬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
起先是缓慢的,但随着司马宣顶撞的加快,魏南华开始疯狂的用右手撸动着整根巨大,并且再无顾及的伸出左手,揉搓起自己湿润的囊袋。
“啊啊。。。。嗯啊。。。。!”
“啊!啊。。。!啊。。。!”
“哈啊。。。。不行了。。。不行。。不行了!”
司马宣感受着身上这人忘我动情的表现,眼眸越来越暗沈。
握紧男人的双腿,腰部用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甬道内摩擦产生的剧烈快感让魏南华最後的理智也焚烧殆尽,双手也失了章法,近乎粗暴的撕扯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阳具和饱满涨大的阴囊。
最後马眼大张,语不成调的哭喊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急速喘息着。
甬道内产生大量肠液,在高潮的一瞬间向外喷涌,激打在司马宣火热的顶部。
“唔 。。唔!”
等到激流过去,男人发狠的猛干了两下绞得死劲的小穴,把还在失神的人牢牢摁在自己的肉棒上,在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
等司马宣射完最後一股浓精後,才拔出依然青筋勃发的阳具,把魏南华放倒在沙发上,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享受高潮的余韵。
等魏南华回过神,司马宣正用冷冰冰的眼神睨视着自己,让他心头一紧,强撑着坐了起来。
司马宣久久没有开口,只用一种危险的,审视的眼光打量着他。
这种煎熬让魏南华如坐针毡,终於试着开口叫道:“。。。宣。。。。”
看着魏南华小心翼翼的眼神,司马宣倒像是笃定了什麽似的,收回扎人目光,用暗哑的嗓音问道:“刚才很爽吧?”
魏南华高潮後绯红的脸颊变得更深,浑身都透着淡红色,他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司马宣看了,声音更低沈的接着说:“是嘛,看来你还是玩前面更爽啊?”
魏南华先是怔了怔,随即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顿时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手指抓紧着沙发上自己的白色上衣。
“哼,难怪你跟柯婉柔感情这麽好,看来在床上一定是郎情妾意,水乳交融吧!”
魏南华猛的抬起头,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虽然在笑,那笑却没有达到眼底,他不知道男人为什麽又会突然扯到柯婉柔,因此感到对这个问题无从解释。
司马宣看他一直不大话,放大了些笑意:“看来前段时间给你空闲做别的,让你忘记很多事。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再记起来的。”
不等魏南华回答,司马宣又问道:“你说你昨天跟柯婉柔上床,我信了。那你说说你们昨天做了几次?用的什麽体位?高潮了几回?”
魏南华刚刚疑惑男人怎麽忽然又对这个问题转变了态度,说相信自己,就被後半句问得说不出话来,原来男人还是在让自己拿证据。
牵扯到柯婉柔,魏南华总是心中有愧的,他最不愿意的就是把她卷入其中,因此迟迟不肯开口。
司马宣的耐性似乎在之前两人紧密相拥的时候全部用完了,没等一会儿就用两根手指捏起魏南华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别考验我的耐心,南华。”
微眯的眼睛是发怒的前兆,魏南华清楚,男人想要的,总会如愿以偿,因为他有太多手段迫使自己就范,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问这样的问题,想了想还是不打算为这个事情再做纠缠。
於是他张开被咬得几乎滴血的饱满双唇说道:“。。。只做了一次。。。。从後面。。。她。。。她。。。她有两次。。。我一次。。。”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司马宣听得清清楚楚。
司马宣的瞳孔缩了缩,紧抿的薄唇绷紧了线条又瞬间放松。
他笑道:“哦?只有一次吗?你们这麽恩爱,一次怎麽会够呢?”
魏南华很想结束这个话题,却无奈无法挣脱男人的手劲,於是低声说:“。。真的只有一次。。。。”
司马宣盯着他的眼睛,仿佛在斟酌这句话的可信度。
最後他松开手指,站起身,扯开魏南华还攥在手里的白上衣,丢在一旁,把他拉起来。
一边丢一边低声说了句什麽,魏南华没有听清,只模糊的听到衬衫两个字。
司马宣把人拉到卧室,一把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说:“那我们也来试试後背式,这次不许用手,你再来好好比较一下,是操人爽呢,还是被操爽。”
在魏南华大睁的双眼中,把人翻过去,就着刚才的体液一捅到底,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开始了大张大合的顶弄。
司马宣时而插到里面,高速顶弄,时而全部抽出再没根而入,又或者只抵在那处敏感的脆弱,用力研磨。
魏南华射出去第一次的时候,肛口的嫩肉都被操得翻卷过来,在司马宣又一次种种撞在他前列腺的时候,高叫着把浊液撒在身下的床单上。
司马宣却没射,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过去後,迅速投如第二拨进攻。
“这麽快就射了?”
“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用後面射是不是比操女人更爽?”
看着又被刺激得硬起来的魏南华的巨大性器,司马宣满意的笑了笑:“你跟柯婉柔也能硬得这麽快吗?”
说着更快的挺动着强悍的摇杆,把傲人的巨大埋进火热潮湿的甬道。
没有更换姿势,司马宣一直从後面顶入,魏南华觉得他今天格外的用力。
原来真的像男人说的那样,这样更能激发他的征服欲和成就感。
但很快魏南华就再没有思考的力气,在司马宣疯狂的性爱中彻底沈沦。
“啊。。啊啊。。。不。。射。。。射了!!!”
“操!!操!!!”
当魏南华沙哑着嗓音叫着射出在床上的第二次时,司马宣也终於精关大开,把火热的种子喷洒在他的肠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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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爱你 35
这一场性事过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其间屋里的电话和两个人的手机响了很多次,都被激情中的两人忽略过去。
平时,两个人如果是在晚上上床,通常会折腾到凌晨,然後就沈沈睡去,一般都是早上才会洗澡清洁。
但今天时间还早,还没有吃晚饭,司马宣就把魏南华抱到浴室里清洗了一番,才把人扔回床上。
“叫外卖吗?”
司马宣擦着脑袋问道。
魏南华本来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可忽然想起跟柯婉柔说的晚饭回去的事,於是想要爬起来找电话,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於是对司马宣说:“能帮我拿一下手机吗?”
司马宣一边擦头一边起身:“做什麽?”
“给小柔打个电话,我说回去吃晚饭的。。。。”
男人停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好啊,模范夫妻。”
然後就走到客厅把魏南华的手机拿了回来。
魏南华一看上面好几通未接电话,赶紧按下回拨键,刚响一声就被接通,电话那边立即传来柯婉柔焦急的声音:“南华?是你吗?你在哪?怎麽不接电话?”
“我。。。我跟宣这。。。。”
还没等他说完,柯婉柔就急急打断:“哎,你还在司马那里吗?那怎麽我打他的电话和家里的电话也都没人接?”
“我。。。我们。。。”
司马宣一把抓过电话,淡定的说:“婉柔吗?我是司马宣。”
“啊,司马,好久没见。。。”
“不好意思婉柔,南华那边有个国际电话会议刚接通,我先跟你说。你别着急,我们在公司里。今天临时决定跟xx办事处的负责人讨论一个重要的议案,因为要紧的文件都放在公司了,所以我们就过来这边打算处理好了就走,结果那边的电话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无法接通。我们一直在会议室里翻资料等电话通,刚才看到天黑南华才想起没告诉你一声,结果刚打过去这边电话就通了。”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毫无破绽,柯婉柔自然信以为真,舒了口起说:“原来是这样,他说去你那里有要紧公务,晚饭时候回来,结果我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打电话过去你们又都不接,急死我了。他再不打来,我可就要杀到你家去要人了!”
说完,电话里响起轻快的笑声。
司马宣不动生色的皱皱眉,嘴上却十分真诚的说:“抱歉抱歉,都是我拉着他周末还要加班,你别怪他了。”
“没关系啦,知道他没事就好了。那他大概要什麽时候回来?”
想着那个才接通的电话会议,柯婉柔问道。
司马宣看了看手软脚软的魏南华,对电话那头的温柔女子说道:“抱歉婉柔,这边的事一时半会儿恐怕还完不了,今天晚上不如就让南华住我那里吧。”
“那当然没问题,工作要紧,不过他的制服没带,明天怎麽上班?要不我。。。”
“明天早上回去取一下就好了,我不算他迟到。”
司马宣迅速截断柯婉柔的将要说出的话,不忘打趣一下分散她的注意力。
“呵呵。。迟到也是你们两个一起,有你这个代理董事长陪同,我看也没人敢记你们的过哦!”
柯婉柔笑了,对於魏南华这个看来生人勿进的朋友,其实风趣幽默,有绅士风度,她也是乐於与其交往的。
忽然想起什麽,柯婉柔正色道:“那个电话会议不是很重要吗?司马你是不是也要过去参加啊!”
“哦,这个事主要是南华负责的,我只管等他们定论以後大笔一挥,签个名字就算完事了。”
“你这个董事长做的可真是轻松!我们家南华连周末都要给你卖命,你可要给他加薪哦!”
柯婉柔当然知道司马宣只是开个玩笑,但既然他这样说,那麽至少他的确不需要与会是一定的了,何况她对自己丈夫的能力很有信心,就算没有什麽董事长在侧,也一样可以把任何问题都处理的妥妥帖帖的,所以才有心情跟司马宣开两句玩笑。
不过本身就身为高管她,也清楚虽然司马宣谈笑风声,但那边总归是件要紧的事情,不然不会在休息日还要开国际电话会议。
於是没有再闲聊别的,就道别挂了电话。
然後司马宣看也不看床上的人,转头拿起床头柜上自己的电话,看第一眼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就直接拨通附近常去的餐厅叫外卖了。
魏南华被刚才司马宣面不改色的流利说辞彻底震住,觉得他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奖。
如果他不是当事人,他一定也会相信他的说辞。
不,要不是他浑身的肌肉酸软无力,後面的小穴红肿不堪,他都不禁要怀疑之前的激情是一场幻觉,而事实就是如司马宣所说的那样,他简直身临其境!
不过他最纳闷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来的时候并没有跟司马宣提过他告诉柯婉柔来这里的理由,司马宣刚才却说是有要紧的工作,他是怎麽知道的呢?
难道男人有读心术?
魏南华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忍不住向男人询问。
司马宣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然後转过身往客厅走去。
魏南华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忽然觉到男人刚才那一眼,颇有点怒其不争的味道。。。。
吃过晚饭,司马宣又压着魏南华细细的做了两回。
有了前两次疯狂激烈的性爱,後两次司马宣放慢节奏,从容了很多。
这两次其实只能算一次,因为魏南华虽然射了两次,但司马宣又只射了一次。
只是时间比较长。
司马宣总是在魏南华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就抽出来,只绕着入口打转,或者掐住他的根部,阻止爱液的发射。
只把魏南华逼得喉咙沙哑,求饶不已,不停重复着有多麽喜欢被操干,有多麽想要被操射,才大发慈悲的让他释放。
这一次过後没再去清洗,司马宣直接抱着魏南华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两个人分别冲了个澡洗去一身情欲的痕迹。
魏南华出来以後打算找身干净的便服换上,再回家换制服,自己穿来的白polo衫已经被弄脏了。
想起司马宣这里留有一件比较厚的自己的黑色套头衫,於是打开衣柜,果然看到那件衣服挂在那里。
轻车熟路的取下衣服,把衣架放回去挂好,关上门。
又打开门。
把衣柜所有的门都打开。
里面基本上都是司马宣的衣服,分门别类的挂好。
只有最左边的一扇门宽的位置,悬挂着魏南华存放在这里的衣物。
拉开抽屉,为自己准备的那两个,里面依然叠放着自己的内裤和袜子,而其他抽屉,仍旧是司马宣自己的。
关上抽屉和所有的柜门,魏南华坐回床上,思绪有点混乱。
刚才看到的情况,不得不说让他有些意外。
自己早就知道司马宣极少带情人或女友来这间公寓,更别提留宿。
一直以来,只有自己的个人物品占据了这个房间的一片小小的空间。
但那是司马宣强迫的,方便他留宿後直接出门或者上班。
直到那天看到夏英承躺在这张床上,跟男人激烈做爱,他才忽然有一种自己的世界被外人入侵了的奇异感觉。
後来看到那两个人时常出双入对,料想那段时间夏英承是常常在这里留宿了。
那按照司马宣的习惯,肯定也是让夏英承把衣物存放在这里的。
至於自己的东西,就算不被扔掉也一定被收拾起来,至少,夏英承那麽幼稚又爱吃味的人,是不会容忍自己的东西还在司马宣的公寓里堂而皇之的摆放起来的。
刚才取衣服的时候没有多想,只是自然而然的跟平时一样做了,但关上门才发现异样。
直到打开全部衣柜,才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
除了司马宣自己的东西,真的就还是只有自己的衣物。
震惊,疑惑,还有说不出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不是,自己还可以,稍微有所期待。
司马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魏南华捧着衣服坐在床边发呆。
把浴巾随手扔在床上,打开衣柜,从魏南华的抽屉拿了一条内裤和一双袜子扔过去:“只拿外衣不穿内裤吗?果然是够淫荡。还是昨天还是觉得被操舒服,所以打算不穿内裤等我随时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