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夫人笑着说。
“原来小两口躲在这里小情调呢!”
总经理夫人接到,说完两个人都笑出了声。
柯婉柔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站起身红着脸说:“打算吃个饭就回去的,所以我们俩都没带手机。。。阿姨找我们什麽事吗?”
“也没什麽要紧的,白天我们两个在一家卖纱笼的店里看到很多不错的样子,买了两条。後来想想不如给国内的朋友带几条,所以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柯婉柔想了想,觉得纱笼这个东西做礼物是个不错的主意,比较有海边风情,普通的纱笼平时可以用,精致的还可以收藏。
於是她看了眼魏南华,见对方微笑着点点头,便转回来跟两位保养得当的阿姨说:“嗯,好啊,我也去挑几条带回去送朋友!”
“那我们可就把婉柔带走了哦!”
总经理夫人笑着拉过柯婉柔的手,对魏南华打趣道。
魏南华笑着低了低头,然後抬起来对柯婉柔说:“慢慢挑,不着急,别忘了帮妈妈也带两条。”
龚夫人听了立即叫出来:“哎呀!南华这孩子真是细心!”
总经理夫人也感叹到:“我女儿要是找个这样的老公,我可就要烧高香了!”
柯婉柔的脸更红了,赶紧拉着两位阿姨往外走。
看着三个女人消失的背影,魏南华笑着摇了摇头,打算喝完手上的椰子水就先回房。
刚要低头,就看到对面闪出一道人影。
抬头一看,是个棕发棕眼的外国人。
接收到魏南华疑问的眼神,那个外国人抱歉的笑了笑,用带有浓重本地口音的英语说到:“抱歉,可以打扰一下吗?”
魏南华看他似乎是需要帮助的样子,便回答道:“当然,有什麽事吗?”
“你好,我是乔治。请问,你是中国人吗?还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
“我是中国人。”
“太好了!”
外国人松了口气的样子。
“是这样的,我女朋友也是中国人,为了给她过生日我们来这里度假。今天就是她的生日了,我已经选好了礼物,但我忽然想到如果能在贺卡上用中文写下我想说的话,她一定非常高兴。所以我到处在找会讲英语的中国人,可以帮我翻译一下。”
魏南华听了,觉得这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人样子真有几分可爱,笑着说:“好啊,没问题,你想写什麽?我直接帮你写,还是我翻译好你来誊抄?”
“我自己抄!你帮我翻译一份写好就可以了!”
告诉了魏南华他想写的话,其实也简单,就是我爱你,永远和我在一起之类的。
在餐巾纸上写完,乔治舒了口气:“好了,我一会去没人的地方抄好就可以了。真是非常谢谢你!”
“不用客气,希望你女朋友今晚过的开心。”
“你这人真不错,为了表达我的感谢,可以请你喝一 杯吗?”
魏南华没有拒绝,他觉得这个为女朋友的礼物花费心思的外国人很有意思,於是说:“好啊,那谢谢了。”
乔治跑到吧台要了两杯啤酒,端过来给魏南华。
两个人又随意的聊了会天,喝完了手里的啤酒就道别了。
回客房的路上,魏南华想着今晚酒店的某个角落将要上演的浪漫剧情,无声的笑着,忽然间,觉得天旋地转。
走过一层餐厅的长廊时,在拐角的地方感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魏南华只觉得脑袋昏沈沈的,有点痛,身体软绵绵的。
费力的睁开双眼,昏暗的灯光在头侧的床头柜上亮着,略略环顾四周,确定是酒店的房间。
可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也不是司马宣的。
魏南华心里顿时生了警惕,但身上却实在使不出什麽力气,脑袋也一阵阵发晕。
正挣扎间,床尾一边的门开了。
卧室外大亮的灯光映照出一个魁梧的身影,待到走近些,魏南华愕然发现,竟是之前向自己请教中文字的那个外国人,乔治。
魏南华动了发干的嘴唇,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你。。。。”
乔治完全不是之前那副真诚的,为了讨好女朋友而焦急的模样,而是一脸无赖状。
“你醒啦?美人。”
而他说的竟然是不太流利的中文。
一瞬间魏南华已经可以想通现在的状况,但他不确定这个事情为何发生,只是一般的勒索敲诈?
不会,如果是这样,根本没必要把他留在酒店的房间,而是应该带出去才更安全。
那麽,这背後一定有人主使,这个人不怕事情暴光,只是想要让他吃些苦头。
会是谁呢?
魏南华调动迟钝的大脑,心思电转。
但被下过药的头脑跟平时不能相比,而稍微集中精神就开始发疼。
“美人,也没什麽好瞒你的。简单说,你得罪了人,那人叫我来教训教训你。”
乔治的话印证了魏南华的猜测。
“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拿人钱财,为人办事!我当然不会把那人的名字告诉你了。”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说是教训你,我哪舍得呢?也就是让兄弟们来一起乐呵乐呵。”
血色瞬间从魏南华的脸上退去。
“那个人说你是被男人上惯了的,今天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说完,身後的门外又走进3、4个彪形大汉,脸上无不带着丑陋猥琐的贪欲。
魏南华心底发寒,身上却又燥又热,手脚无力,连挣扎都显得那麽微小。
“美人,你的啤酒里我加了料,现在药效应该也上来了吧?怎麽样,是不是後面痒痒的,想让大家夥给你捅一捅,解解痒啊?”
说完,跟身後的几个壮汉哈哈大笑起来。
魏南华用力叫着:“不。。不!”
听起来却像是感叹的呻吟,让屋里的人心痒难耐。
乔治走到魏南华身边,一手摸上他裤子上隆起一大团说:“啊,虽说是帮人办事,不过这次好像赚到了!”
解开腰带,拉开拉练,把魏南华高耸的,摇摇晃晃的分身套出来。
“呵呵,不小嘛!这尺寸快跟你差不多了,雷克!”
雷克是他们这几个人里那里尺寸最大的,听他这麽说,凑近去看了看,撇撇嘴:“还凑合吧!不过他前面这麽大,真的被搞过後面吗?”
“找我的那个人说他被男人干惯了的!”
乔治也有些犹豫。
这时走上来一名金发碧眼,满脸阴险的瘦高男子,抬手摸了摸魏南华的脸,再掂掂那根硕大的分身。
“关他呢!干惯了的最好,咱们兄弟省事。要不然的话还不做了吗, 咱们就把他给干惯了呗!”
几个人听了觉得有理,又是哈哈大笑。
所有的人都围上来,七手八脚的剥魏南华的衣服。
差不多剥光以後,这些人都忍不住咽咽口水,这次,真的跟老大说的一样,赚到了!
一个略胖的短毛摸着魏南华的分身:“奶奶的,竟然比老子的还大!”
之前的瘦高男子哼了一声说:“那有什麽,有的人虽然鸡巴大,但却不想使,只喜欢被人插屁眼儿。这种人看着好像特男人,其实干起来骚得不得了呢!”
短毛听了兴奋的什麽似的。
“对!鸡巴大有什麽用,还不是等着被老子操!”
雷克把魏南华的一条腿拉开:“别废话了,看看他後面不就知道了?被搞过跟没被搞过,一下就知道了。”
短毛赶紧帮着分开另一条腿,把那处秘密所在展现在几个人面前。
“乖乖,颜色真不错!”短毛说:“我说,不会真没用过吧!”
“等我试试!”乔治伸手去碰那里:“有的人体质好,做很多次也不会变深,所以看不出来。”
他的手刚碰到那片褶皱,入口就剧烈收缩起来。
“嘿嘿!动的真厉害啊!够敏感的,看来真的有可能是被玩多了的!”
乔治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立即感到被湿热的穴道紧紧吸附住了。
他试着抽插了几下,就有肠液被带出来,上面的分身也开始吐露蜜液。
魏南华也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真是个极品货色!”
乔治感叹了下。
“看来那人没骗你,真是被人操过很多次的!看,多敏感!”
雷克眼睛发直的说。
“哎,你不是给他下了药吗?是不是药。。。”
“药能让他特别想要,能让他随便插一下就流肠液吗?这明显是被操惯了的人,笨蛋!”
不等短毛说完,乔治就打断他,顺便刮了他一眼。
短毛想想也有道理,何况美色在前,也顾不上被人骂笨蛋,只想尽快一逞色欲。
“谁先来?”
阴险男抛出这个问题,场面静了静。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事,如果是好货色,自然是老大先来,然後大家猜拳。
如果货色一般,那就随便决定,大家应付差使一下就得了。
今天每个人的眼睛都泛着绿光,恨不得把眼前这人拆吃入腹。
“老大先来吧,然後咱们猜拳。”
雷克率先打破沈寂。
几个人相互看看,觉得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如赶紧决定,不要浪费时间。
“老大。。。能不能。。你操他下面的时候,让他,用嘴给兄弟们做。。?”
短毛忍了又忍,实在敌不过熏心的色欲,大着胆子问。
乔治先是皱了皱眉,因为以前都是各干各的。
但这种货色的确难得一见,兄弟们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反正也不会影响自己用後面,不如做个人情遂了他们的心愿。
“好啊,那你们自己决定顺序吧。”
那几个人听了这个意外的好消息,更加兴奋了。
“韦特斯想出的这个主意,就让他先吧!”
二把手的雷克又发话了。
剩余几个人虽然着急,但也没有理由反对这个提议,这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於是退到旁边去准备猜拳。
“对,顺便看看这些好东西,有什麽一会儿可以用在这个美人身上的。”
阴险男一脸猥琐的拿出带来的黑皮箱,里面是他们带来折磨魏南华的器具。
脱下自己的裤子,乔治把魏南华的腿折起来,用手指先进行简单扩张。
叫韦特斯的短毛也褪下裤子,把自己丑陋的男根套出来,凑进魏南华的脸。
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魏南华阵阵作呕。
他积攒了半天的力量,竭力说道:“钱。。。那人,给多少。。。我。。出双倍!”
声音不大,而且嘶哑,但乔治还是听清了。
他抬起头,拍拍魏南华的脸:“那个人出手够阔绰了,双倍虽然诱人,但没有你的身体诱人,能上你一次,就是倒赔钱也值啊!”
其他人也发出赞同的感慨。
魏南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闭上眼睛,在心里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哈德森,我进去前你可别偷跑哦!”
乔治语带轻松的警告,眼神却很危险。
“当然,当然!”
哈德森庆幸自己刚才有想到这个问题,所以一直在魏南华脸旁套弄,没有真的碰到他。
药力的作用下後穴蠕动得异常厉害,大量的体液涌出,让扩张轻松完成。
乔治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大家夥凑上去。
“宝贝,难受吧?我这就让你爽死!”
说完,布满青筋的性器就往魏南华殷红的小穴里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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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接下来的剧情都会加快些了,我写得也十分顺手,已经可以倒计时了吧!呦唏!
顺便说,那个游戏相关的内容,到这里也就停止了哦~(乃到底bt了多少章啊?!)
对手指。。。。。
☆、只因爱你 40
魏南华紧闭着双眼,颤抖的等待着屈辱的那一刻来临。
这种感觉让他恶心的想吐。
虽然从第一次起,到後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是被是被司马宣强迫和威胁着发生的关系,但那时的震惊和愤怒远远盖过了被同性侵犯的的这个事本身。
对他来说,即使是後来明确对司马宣的心意,也从没觉得自己是个gay。
他依旧不会被同性所吸引,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和他同为男性。
他被这个男人上过,不代表他可以让其他男人上。
沈沦欲海後的魏南华一度认为自己的身体如此淫乱肮脏,竟然离不开男人的体温和爱抚。
可现在他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肮脏。
让一群卑劣猥琐的陌生男人下流的触碰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让他汗毛倒竖了,何况还要见识他们胯下那些丑陋的器官。
而现在那丑陋的器官正要进入自己的身体,那个只有那个男人才触碰过的地方。
然而,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片嘈杂。
所有人都怔住了,随後看向卧室的入口处。
雷克反应很快,他蹿到门边,可正待有所动作,未上锁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还没等雷克出手,就被来人一把反转过去,然後从房间里踢了出去。
紧接着外面就有人七手八脚的把他给按住了。
其他人还来不及反应,几乎都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短毛腥檀的粗短性器还攥在手里,离魏南华的脸颊和嘴唇只有几厘米远。
乔治光着屁股,怒涨的男根几乎就要碰到那处脆弱的入口。
其他几个人的胯下也都是鼓胀一团,一个长相阴险的男子正蹲在地上,手边是一口黑色的皮箱,盖子是敞开的,里面摆放着许多不堪入目的淫具,不难想像他们是如何打算把这些工具一一用在那人身上的。
快速扫视了一圈,这场景让闯进来的男人双目赤红。
出手极重,三拳两脚利落的撂倒围观的人,在短毛反应过来,松开手里的家夥准备提上裤子的时候,男人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拖在地上,一脚一脚的往死里踢在他的身上,脸上,连下面也没有放过。
等到被後进来的黑衣人全部按在地上的同伴,看着短毛被踹得浑身是血,动也不动了之後,浑身怒火的男人才停下来,转身走向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魏南华。
魏南华从男人进门时就看到了他的脸,从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了。
看着床上那人通红的脸颊,不断滑落的泪水,以及泛红发抖,显然情动的身体,男人紧锁着双眉,拉过旁边的被单把他裹了起来,抱在怀里。
被压跪在地上的乔治,这时已经是面如死灰,抖得像筛子一样了。
兜头盖脸的一脚踹翻他,男人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说:“这个人,你们碰不起!”
说完抱着怀中的人大步离开了房间,留下其他人收拾残局。
魏南华浑身燥热的窝在男人的臂弯里,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什麽,泪水从未这样汹涌的流淌过。
他微仰起脸看着头顶上的男人,本就冷冽的脸仿佛仅用视线就能将人冻死,嘴角略向下收紧,英俊的脸庞上浮现的表情,仿佛是地狱里上来的罗刹。
蒙胧的双眼和昏沈的脑袋让魏南华很快垂下头急速喘息。
感受到怀里人愈加痛苦的反应後,铁钳般的双臂更紧了些,步伐也迈得更大。
等到被轻缓的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的时候,魏南华已经开始难耐的翻滚。
之前裹住他的被单被胡乱的踢开,露出赤裸的身体和昂扬的分身。
“呜。。。。啊。。。。”
魏南华根本顾不上有人在场,伸手握住自己发烫的性器,大力的套弄,前列腺液不断的从龟头的小孔流出,滑落在手上,让上下摩擦的动作发出煽情的水声。
“啊。。。啊。。。啊。。。不。。。。!”
可他的手脚还是没有什麽力量,即便是自己认为已经非常用力的揉搓,其实也只是轻微动作,并不能满足欲望的需求。
找不到出路的魏南华哭得更凶了。
忽然,身下的脆弱落到一个温热的所在,随即便是让魏南华灭顶的快感。
软中带硬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过异常庞大的柱身,来到顶端的小孔来回拨弄。
收紧的口腔箍住小伞下的凹槽,抽拉转动。
魏南华从未有过如此体验,这种新奇的,极致的,温柔的,强烈的感觉,牢牢包附在他的分身上。
“啊。。啊啊。。。”
“不。。。啊。。。。哈啊。。。。!”
“射。。。射了。。。。啊啊啊!”
很快,在药物和外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魏南华的阴茎猛的跳动,尽情释放了好几股浓稠的精液。
他大口喘息着,听到底下穿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不一会儿,一双大手摸上自己的脸:“好些吗?”
问话的声音很低沈,他看着男人关切的眼神和格外红润的薄唇,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男人皱眉,看向他的下身,那个刚刚释放过的巨物竟然毫无疲软的架势,依旧高耸在胯间,慢慢吐露着有些浑浊的液体。
“该死,还不行吗?”
把人用被单再次裹好:“别乱动,我很快回来。”
说完转身快速离开了房间。
冲到隔壁的门前一通乱拍,里面的人刚打开门就被一把推回房间,卡着脖子按在墙上。
“解药呢?!”
被勒住脖子的人眼镜下的脸色平静:“什麽解药?”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把解药拿出来!”
“董事长,我真没有什麽解药。”
一拳狠狠揍在那人的肚子上,司马宣揪他的头发:“我再说一次,把解药给我!要不我让你全家陪葬!别以为有那边在我就不能动你!今天这个事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扶了扶歪掉的眼镜,那人皱着脸说:“董事长,您可能误会了,这事真跟那边没什麽关系,我也什麽都没做。”
司马宣咬着牙说:“跟你们没关系?那还会跟谁有关系?!高悦泽,我没时间看你耍花样!”
“董事长,”高悦泽依旧平静的说,“经过这段时间,那边暂时没有动他的意思,不过,今天以後就不好说了。 今天这个事,我也没比您早知道多久。我只是真的什麽也没做──没帮助也没阻止。想办他的,的确另有其人。您还是找别人看看吧,恕属下爱莫能助。”
说完,推开司马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头往屋里走去。
司马宣还是了解高悦泽,他既然这样说了,再看他的表现,看来真的不是那边做的,那会是谁?
电光石火间,一双忿恨的眼睛闪过脑海。
是他!
本来以为费了那麽大周章还是没能让那边放弃,终於出手,所以觉得直接找高悦泽拿解药是最快的。
反正那个人不就是那边派过来监视自己的吗?
顾不上烦恼之前的努力现在前功尽弃,他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
竟然低估了那个人执念。
掏出电话,问了几句,那边的回答让他眼眸深沈。
果然如此。
走到那扇门前,他吸了口气,然後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青年看到他的脸有一瞬的忡怔,随即笑了出来。
“宣!”
司马宣没有回答,默默走进屋,关上门,直直看着青年。
夏英承望着那双寒气四射的眼睛,心底爬上一丝恐慌。
掩饰的笑笑:“宣,有事吗?今天你不是说还要跟那个。。。那个人。。。怎麽又来找我了?”
“为什麽要这麽做?”
夏英承的脸色一瞬间很僵:“。。。我不知道你说什麽。”
说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为什麽要这麽做,英承!”
夏英承抖了抖唇,一只手扶在沙发靠背上,声音颤抖的说:“。。你知道了?”
“你怎麽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哈哈哈哈!失望?!你跟我谈失望?!”
夏英承忽然大笑起来,声嘶力竭的朝司马宣喊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昨晚你选择他留下来,我有多失望?!”
司马宣没有回答,只是那样看着他。
“你到底爱不爱我,宣!你问我为什麽这样对他?那你又为什麽这样对我!”
夏英承说着流下了眼泪。
“我喜欢你,宠你,教你做事。但是英承,人不能太贪心。”
“哈哈哈哈。。。!贪心?我贪心?!司马宣,你到底有没有心!”
看着沈默的男人,夏英承的表情脆弱的像是一碰就会碎掉。
“宣。。。你有没有爱过我。。。。”
沈默良久,司马宣开口:“我喜欢过你,宠。。。”
“我说的是爱!像我爱你那样的爱!”
夏英承大声打断男人的回答。
司马宣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呵呵呵呵。。。。。没有。。是吗。。。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那你爱谁?爱那个老骚货吗?!那你为什麽不抱着他好好过日子,还要来招惹我?!还是说,你根本就谁也不爱!”
司马宣在听到青年说出脏话时皱了皱眉。
“英承,我一直觉得你还小,不懂事。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小孩子不能太宠,该得到些教训的时候就该的到教训,这样才能成长起来,否则永远都是不懂事的孩子。”
“教训?我倒是好奇,我找的那几个人让那个老骚货长了点教训没有!他被几个人上过了?爽不爽?你那麽喜欢他,不会嫌弃他的吧?”
司马宣的手机正好响起,他接了起来,跟对方说了几句话句挂掉了。
他走到夏英承的面前,大力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外拖。
夏英承有挣扎,但完全无法对抗男人的力量。
出了房门,发现外面站了几个黑衣人,正是刚才去参与营救魏南华的那几个。
司马宣见他们到了,迅速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一进屋就听到一阵大过一阵的呻吟声。
把夏英承扔在小厅的沙发上,从一个黑衣人手下拿过一个玻璃瓶子,司马宣快步往卧室走去。
“药效还没过吗?哈哈哈哈,叫的可真浪!你们听听,这就是荣光之星,魏大机长的叫床声,浪不浪?他现在欠操的很,你们要不要去帮帮他啊?这个老骚货!”
夏英承听着房内的呻吟,恶毒的在黑衣人面前侮辱魏南华,最後骂的咬牙切齿。
司马宣一进屋,就看到魏南华把之前包裹的被单推在了一旁,正跪爬在床上,一手撸动不停淌着蜜汁的分身,一手伸到後面扣挖自己的肉穴,大声吟叫不止。
前面的分身已经发紫,显然是涨得十分难受。
再没耽搁,他飞速走到床边,把人翻过来,不顾那人蹬踹的腿脚,把瓶子打开,对着那人的嘴就灌了下去。
魏南华身处一片火焰之中,忽然饮到一片清凉,快要崩坏的神经似乎得到一些安抚,不再如野兽般狂乱。
他迷茫着看着上方的男人。
“怎麽样,现在好些了吗?”
魏南华点点头:“嗯。。。”
可他的身体依旧滚烫,前面仍然硬得发疼,後穴也一如万蚁啃咬。
看着他的样子,男人大跨步走出房门。
“怎麽效果不明显!”
“这个解药吃过後要药力发挥的比较慢,但人肯定会没事的。如果能从生理上释放出毒素的来话,配合药力,速度就会快很多。”
那个给司马宣小瓶的人回答。
男人沈思了两秒,朝夏英承扬了下下巴:“把之前用的那个药,喂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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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又到周末了哦。。。。今天肚子痛,晚上估计不能码字了,但周一前会把大结局修好的。
这个星期也感谢孩纸们滴各种支持和鼓励。谢谢所有的投票,点击,留言,礼物和收藏。鞠躬!
虽然文章快完结了,但我不会懈怠,一定有始有终的认真写好每一个字,给机长大人一个美好滴结局。
祝大家周末愉快!
☆、只因爱你 41
夏英承一瞬间蹬大了眼睛:“你说什麽?!”
“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还都可以容忍,但这次你做得太过火了,英承。我刚才说了,小孩子总要吃点教训才能长大,我不能再宠你了。”
说完冲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摆了下头。
“宣!不!!你不能这样对。。。!”
夏英承大喊着挣扎。
可另外两个黑衣人牢牢按住他的身体,带头的那个把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滴到了他的嘴里。
那液体是在一个软胶的小瓶子里保存,大概只有5ml。
黑衣人在司马宣的授意下给夏应承罐了两瓶。
“他们给他用了一瓶,我让你用两瓶。加倍奉还,这很公平。”
两瓶药的效力发作的很快,虽然没有酒精的作用不会让人昏倒,但不一会夏应承就开始脸色发红,浑身燥热,气喘不止。
司马宣无动於衷的看着他在地毯上翻滚,口气危险的说:“至於你找了五个人来强暴他,我是不是也应该加倍奉还呢?”
夏英承的手脚无力,被两个人架起来,强迫他抬头面对司马宣。
他脸色通红,泪水涌出眼眶,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看看身边这几个人,还可以吗?身材也都不错,比你找的那几个可强多了,你也不吃亏。”
司马宣回屋抱起床上的人,靠在床头,看着门口的夏英承。
朝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就上前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夏英承扒光了。
夏英承浑身颤抖不止,无奈早就没了力气,只有下面的分身挺得老高。
一个黑衣人拿出从阴险男那里缴掉的黑皮箱,从里面选了个大号的按摩棒,扒开夏英承的屁股,没有任何预警的就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夏英承发出凄厉的惨叫,後面顿时流下鲜红的血液。
黑衣人又按下遥控器的开关至中档,再必恭必敬的送到司马宣身边的床头柜上,退下。
“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所以我不会真的让人轮暴你。但这个教训还是要长的,我早教过你,人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说完冲黑衣人摆摆手,那些人就都安静的退下了。
“你就跟那根按摩棒好好玩吧,等你泄过两次,自然就有力气拿着它慢慢尽兴了。”
说完,司马宣不再看夏英承一眼,只留他在卧室的门口外痛苦嘶鸣,然後拉开魏南华身上的被单, 把人压倒在床上,低头吻上的那双水润的唇瓣。
因为药效还很强烈,魏南华全身的温度依旧十分烫人。
司马宣的舌头钻进那副高温的口腔时,带来的温凉触感让魏南华像是找到了清凉的甘露,贪婪吮吸。
灵巧的舌尖逗弄纠缠,划过柔软的口腔,甚至连牙齿也被扫刷一遍。
然後那抹温凉离开双唇,来到脖子上,舔吻打转,流连不去。
再向下,蔓延到锁骨,被舌尖描绘的流畅的形状泛起湿湿的光泽。
当那道湿濡经过健壮的胸肌,终於含上那朵挺立的红色果实的时候,魏南华再也忍不住大叫出来。
“啊啊。。。!不。。。。啊。。。!”
“嗯啊。。。啊。。。!用。。用力吸。。。再用力吸。。。!”
那张狡猾的嘴巴果然就重重的吸吮起来,并用一只手拧在另一边颤栗的果实上
魏南华感到一道道电流打过脊背,下面的分身又暴涨不许多。
“不。。。啊。。。。!操我。。。。快操我。。。!”
“哈啊。。。想射。。好像射。。。啊!”
像八爪鱼一样攀住身上的男人,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全部用来抓着男人不撒手。
男人明显受不了这样赤裸裸的邀请,不再花时间做前戏,直起身,拉开魏南华的大腿,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已肿胀发硬的巨大顶上一直流淌淫液的小口上。
稍微试探了一下,只顶进一个龟头,虽然还是很紧,但进入却没有特别困难,应该是刚才那人自己用手指捅插扩张的结果。
感到那份沈甸甸的硬物探进饥渴的後穴,魏南华立即用力收缩,要把它整根吸进来。
这种挑逗男人怎麽受得了,马上放弃谨小慎微的政策,闭着眼睛一插到底。
“啊啊啊。。。!”
魏南华发出一声舒爽的叹谓,上身高高弓起。
“唔。。。好热。。。好紧!”
司马宣也舒服的仰起头,感受着那处骇人的高热包裹着自己的巨根。
大力的挺进紧接着到来。
坚硬的性器强悍的,一次次的刺穿那处柔软黏湿的小穴,每一下都狠很擦过肉壁,重击在那个小小的突起上。
“啊。。。啊啊。。。。。啊。。。!”
“不。。。啊。。。好深。。。好深。。。!”
“嗯啊。。。受不了了。。啊啊。。。”
“要坏了。。。要坏了。。不。。。哈啊。。。!”
“宣。。。宣。。。不行。。。。!”
魏南华在极致的快感中左右摇摆着头,放肆的大叫。
双手抓着男人的上身,两条腿从後面勾紧男人的腰,前面的分身不停吐露着透明的液体。
很少看到身下的人如此主动,司马宣也觉得理智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闭上眼睛,专心挺动着摇杆,细细感受着由发烫的那处传遍全身的快感。
“唔。。。好棒。。。”
“嗯。。。宝贝。。。南华。。。”
司马宣满是情欲的脸上透出几丝恍惚,忘情的操弄着那片湿淋淋的小穴。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宣。。。啊。。。那里。。。要射了。。。。射。。。。!!”
白色的精液激打在两人的腹部上,魏南华再次弓起身,两眼涣散的盯着顶上的天花板。
男人却依旧强悍。
高潮时绞紧的内壁差点让他缴械投降,还好及时撤了出来,退到洞口,任凭汹涌的肠液在那人射精的同时喷出後穴,冲刷在他黑紫色的发亮的龟头上。
等那几股喷射结束,司马宣又重新顶如更加湿滑的洞穴,朝着花心发起新一轮的猛攻。
魏南华再次发泄後的阳具稍微呈现疲软的迹象,但随着司马宣的再次顶弄,很快就又颤颤巍巍的充血变硬。
两个人在床上激情四射的时候,都无暇再顾及到卧室外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年轻人。
夏英承被摆成趴下的姿势,双腿被拉开,後穴里的巨大人造阳具一刻不停的旋转搅动着,入侵得越来越深。
心里的愤怒和悲伤很快就被巨大的情潮所吞没,连身後的疼痛都成为激起他兴奋的催化剂。
双倍剂量的迷药让他的身体异常敏感,第一次被後面的假阴茎顶钻到射出来也就是十来分锺的事。
第二次的时候夏英承很想抬手去抓住那跟肉色的巨大,按自己的节奏抽插,可他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那个庞然大物像有生命似的不断冲顶摩擦。
“嗯嗯。。。啊。。。!”
“哈啊。。。。哈啊。。。。。”
“嗯。。。嗯啊。。。。啊啊啊。。。。!”
没过多久就再次射出来,身下的地毯被浓稠的白液糊成一滩,夏英承的昂扬的分身就在那上面来回磨蹭。
射过两次之後的夏英承恢复了些微的力气,他抬起头,看到床上火热纠缠的两个人,只觉得心里被钉了根长长的刺,阻断了一切生的力量。
他没有想到,一直疼他宠他,包容他任性的男人,现在竟然对他如此残酷无情,给他灌下迷药,任他在这里自生自灭,自己却跟别人在床上激情交媾。
有一瞬间,他觉得时光倒退,回到了那个他跟司马宣做爱被魏南华从门外看到的夜晚,又想起首飞前那次他把魏南华关在机组工作区,迫使他看自己和司马宣发生关系的那天。
这一定是报应。
夏英承在恍惚中想。
自己践踏了别人的心,用这种方法恶毒的伤害过别人,所以现在轮到自己承受相同的痛苦。
然而身体里燃烧的欲火已不容他多想,再次翻涌的情潮又一次将他淹没。
恢复一些力气的手臂颤抖着把嵌在後穴的按摩棒抽了出来,然後就感到一股热流从凄惨的肛口处涌出。
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混杂着血液的肠液,顺着大腿蜿蜒到地毯上。
膝盖和手臂在刚才趴卧的时候硌得生疼,於是反过身,仰躺在地上,两腿分得开开的。
想要被进入的欲望远远超过撕裂的後穴带来的痛苦,不再犹豫,把整根按摩棒都一捅到底,只留把手在外面晃动。
无力的左手死命揉搓湿滑坚硬的阴茎,连下面黏稠的囊袋也不放过。
混合着精液,体液和鲜血的润滑,让套弄异常顺畅。
“嗯啊。。。。啊啊啊。。。。。”
“啊。。。。。不。。。再深点。。。。啊。。。。。”
“啊。。。操。。。操我。。。。操我的小洞。。。。啊。。。啊啊。。。!”
“哈啊。。。宣。。。宣。。。!操我啊。。。!”
司马宣百忙之中听到这边的动静,抬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看了一眼,把震动调到最高档。
“啊啊啊啊啊。。。。!”
陡然加快的激烈震荡让夏英承失声大叫出来。
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右手险些握不住按摩棒的手柄。
左手也顾不上濒临爆发的巨大,来到下放叠在右手上往小穴里死命按住仿佛要跳出来的按摩棒。
双腿也绷得紧紧的,连精美的脚趾头都用力向下抠,好像舞台上的芭蕾舞演员。
不停摆动的按摩棒一刻不停的擦过那个小小的凸起,强烈的刺激让夏英承尖叫不断。
“啊啊啊。。。。。好爽。。。好爽。。。。!”
“啊。。。。屁眼儿好爽。。。啊啊啊。。。。”
“大。。鸡巴。。。爽死了。。。。嗯啊啊。。。。”
“不。。。要射了。。。。。啊啊。。。。。!”
“啊。。。。射了。。。被操射了。。。。!”
夏英承只觉得龟头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领口一张一合,忽然间就剧烈抖动的射出白色的精液来。
这时的魏南华已经发泄了几次,神智渐渐清晰,手脚虽然酸软,但却不是药物造成的那种无力。
他老早就听到夏英承的大声吟哦,眼角的余光也偶尔能瞥到一些。
之前司马宣吩咐人办事的时候,他正犹自沈浸在欲海之中,根本没听到男人说了什麽。
後来男人上床抱了他说的几句话,他也听得似是而非。
不过就算听清也不一定还记得,毕竟,他连自己刚才在男人身下淫乱狂舞的样子,和喊的那些不知羞耻的话都不记得了。
所以现在快速看到门外的那一幕和耳朵听到的内容,让他十分震惊。
他在被迫的摇晃中看向男人,男人却给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专心於为他清理体内毒素的大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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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周一喽,再次一起加油吧!
这个周末稍微空闲,我有认真码字哦~宣宣心路历程的番外也开始写了,写了两章半,怎麽感觉像是要从写一遍啊!这一定是我的错觉。。。。-_-!
最近有俗事烦扰我心,我还在学着淡定。内心的强大真的好难,但我会努力加油。
☆、只因爱你 42
夏英承的浪叫声时大时小,但一直没有停过。
当那边又再度高喊着:“宣。。。操我。。。!我要射了。。。操我。。。操死我。。。!”的时候,看着身上到了紧要关头的男人,魏南华觉得有些错乱。
到底是谁和谁在发生关系。。。。?
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又回到了那个夜里,看到他们俩个人在赤裸的在床上翻滚?
可後穴传来的快感是真真实实的,男人滴落在自己脸上的汗水也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