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计划涉及面广,花费的精力和投入的资金都将非常巨大,想要实现谈何容易。
因此魏南华虽然一直有提出各种改革举措,唯独这个计划却只是埋在心里,打算过几年一切条件成熟了再说。
可那年魏南华过生日的前一天,司马宣忽然宣布将要开展一个飞行员特别培训计划,当时的魏南华几乎快要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惊。
然而当他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笃定自信的目光,睨视天下的笑容时,他忽然有种踏实的感觉,然後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率先表达了对这个议案的全力支持。
讽刺的是,因为这个议案公司内两人不合的传言越传越广,不过这两人对此的反应格外一致,都只是笑笑便不再多谈。
司马宣告诉自己之所以现在就提出这个议案是因为这个计划越早实施对公司越有利,没有理由不去做。
但他不能否认在看到魏南华惊讶的表情过後,那许久不见的光彩奕奕的双眼时,内心是如何变得滚烫翻腾。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投入了太多的关注和情感,而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奇怪的是他却有点想放任这种感觉。
那时的司马宣想,做为自己工作上的得力夥伴,在结束这段沈迷的肉体关系时,也要让魏南华继续留在荣光,留在自己身边,何况他不介意以後偶尔再次品尝这个他精心调教出来的成熟肉体的味道。
事实上在他跟魏南华发展这段关系的同时,除了公开交往的女友外,他没再同任何人发生关系,只不过他的女友换得是很频繁的。
这跟他以往混乱的私生活作风完全不符,那些一夜情,一夜性,3P,4P 甚至是群P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变得那麽遥远。
甚至,在跟魏南华过夜时,做完也不会急着去清洗,而是直接抱着人一起睡去。
这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做过的事。
後来,有一次在刷牙的时候,他无意间瞥见盥洗台上另一套牙刷水杯,才惊讶到这个人已经从方方面面渗透进他的生活,就连平时不愿他人涉足的自己的私人空间,都为他掀开一角,开辟了一片天地。
这,是他第二次意识到魏南华的不同。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只打算玩一玩的对象,已经在自己身边一年了,而这段期间,虽然换了无数女友,但他却没再找其他男人或女人发生过关系。
直到那个男孩子的出现。
後来老爷子把他叫去训话,问他为什麽跟那个魏南华纠缠了这麽长时间,为了家族的利益让他不要认真,玩玩可以,但是该断就要断。
司马宣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不管是在外国的那些年还是现在回来,表面上虽然好像没人管他,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老爷子的监视之下。
如今回国介入家族生意,混乱的私生活自然要有所收敛,但做为一个床伴,魏南华在自己的身边也实在算是很长了,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惊讶,所以老爷子会有所警示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
可他不就是不想分,至少现在还不。
司马世勋当时没有继续施加太多压力,毕竟儿子大了,适当的提点就够了。
但司马宣却因此烦闷,他在想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放任自己在一个人身上花费这麽多的时间。
可这一切在看到魏南华脸的时候,又都不攻自破,让他觉得可以再持续一段时间。
在这种烦恼中,他没意识到一种异样的情素已经慢慢升腾,从没有付出过真心的他对这种感觉并不了解。
司马宣不懂,只觉得看不看得见这个人都让他焦虑烦躁,所以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魏南华。
又过了大半年,有一次荣光的一干高层携带家属会餐,地点定在一家高级餐厅。
司马宣带着新的演员女友跟魏南华夫妇往包间去的走廊上,竟然遇到了司马世勋跟司马云辉和几个生意夥伴也在这里吃饭。
这本来没什麽,可司马世勋在看到柯婉柔後愣了好半天,直到司马云辉在旁边叫他,他才如梦初醒的回过神,跟大儿子一起进了包间。
番外 司马宣 6
发文时间: 5/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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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司马宣被老爷子召回本家。
进了书房,司马世勋迎面就往他胸口上甩了一叠照片。
他无所谓的顺了顺头发,随手捡起几张照片一看,都是他跟魏南华在一起时被拍到的,有几张是在他们常去的一间日本料理店的包房里,他压着魏南华,撤乱了两人的衣裳。
司马宣挑挑眉,拿着照片看向司马世勋,只用眼神表达疑问。
司马世勋暴跳如雷:“你自己做的好事!”
司马宣觉得有他点无理取闹,往沙发上一坐:“上次不是说了只是玩玩,很快就分了麽? 那些女朋友我也都有在交,怎麽忽然又提起来。”
司马世勋瞪着眼睛嚷道:“谁要管你那些个破事!别的我不管,你想找什麽样的人玩都可以,这个人,你给我马上断掉!”
司马宣立即变了脸色,犀利的眼光一闪,又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脸:“既然什麽样的人都可以,为什麽他不行?我现在还没玩够,不想断。”
“我管你玩够没玩够?!你知道他是谁?!”
司马世勋拍着桌子问道。
“他是谁?他是魏南华,荣光的首席飞行员,王牌机长,现在还是飞行部的经理。”司马宣脱口而出,然後一脸欠打的问:“怎麽,您别跟我说我动了荣光之星,危害了公司利益。”
“什麽狗屁荣光之星?!我呸!”司马世勋狠狠啐了一口:“不过是个被男人玩的烂货!真不知道造了什麽孽,找了这样的人!”
虽然侮辱讥讽的话自己也没少说过,但那都是在床上,或是要发生关系的时候,司马宣在性事之外从来都是尊重这个昔日好友和工作夥伴的。
因此听到父亲如此辱骂魏南华,心中一阵不快,表现在脸上便是深深的皱眉不悦。
他站起身把照片往旁边一扔:“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你站住!”司马世勋制止他:“我说的话你听到没,赶紧给我断了!”
司马宣转过身,缓慢却清晰的说:“凭什麽?如果我说不呢?”
司马世勋咬咬牙,知道这儿子的脾气越激越烈,於是稍微缓和了下口气说:“什麽样的男人女人,随你挑。只这个人,你别跟他来往了,行不行?”
司马宣审视着这个年过花甲的老父亲,响亮的答道:“不行。”
其实他也不清楚为什麽自己要这麽倔强的跟父亲对着干。
不过是一个床伴,一个宠物,就像父亲说的,什麽样的人他都可以随时搞上手, 没必要死抓着这一个不放。
以前的床伴不也是几个星期甚至几天就腻了吗。
可当父亲说出让他断了的话时,他心里只本能反应出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行!
而他为自己找的理由是,花了这麽大精力调教的宠物还没玩够。
司马世勋被气得不轻,最後沈沈的说:“你要只是玩玩,就趁早断了再找别人。要是真上了心,劝你更是要早点放手,对大家都好。要不然我自然有方法让你们断开,就怕到时候你接受不了。”
司马宣眼光闪了闪,没说话,转身出了书房。
他思索着父亲的话,却理不出什麽头绪,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找大哥问问清楚。
或许真的血浓於水,兄弟连心,从小相处时间不长的两兄弟在司马宣回国後没有任何隔阂的就达到了无话不说的程度。
大哥司马云辉虽然在工作上以严苛冷酷出名,但对自己的家人那真是春风化雨。
他也是司马宣唯一会吐露心事的对象。
大哥听完後笑了笑:“别急,我最近在忙世德的事。给我三天时间,一定给你查清楚老爷子再搞什麽名堂。”
三天後司马云辉果然给司马宣打了电话,约他在一间茶舍见面。
那次,他第一次听说了父亲司马世勋年轻时的那些事。
原来司马世勋年轻的时候被他的父亲,司马老老爷子送到旗下一家叫合润的建筑公司体验工作。
而他选择的是去广告部,尽管因为要继承家业在大学放弃了热爱的设计专业选择了管理,但他一直没有放弃私下自己研读。
算是弥补儿子的遗憾,司马老老爷子允许司马世勋在广告部体验工作一年,但之後就要转去做公司的总体管理,因此司马世勋特别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机会,做得十分用心。
在那里工作的期间,结识了另外两名年轻人,一个是年龄比他稍小一点的龚庆华,一个是比他大一岁的柯明。
三个人年龄相仿,意气相投,很快成为好朋友。
柯明是当时广告部的负责人,龚庆华学设计出身,是广告部的核心人员。
司马世勋思路开阔,想法大胆新颖,因此跟柯明成为非常默契的好搭档。
一次聚餐时,龚庆华的女朋友赵晴,也就是後来的龚夫人带了一位清纯婉约的女孩子一起过来,说是大学的学妹,因为现在在同一家学校教书而结识。
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叫做李晓婉,南方人,只身来到这个城市念大学,毕业後便留了下来。
李晓婉是个安静乖巧的好女孩,赵晴又念着她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没有亲人,所以平时常常叫着她一起出来热闹热闹。
一来二去相处多了,司马世勋和柯明就都喜欢上了这个美丽又温柔的女孩子。
龚庆华和周晴都看出了两个人的心意,他有点担心,於是让赵晴去问问人家女孩子到底是什麽心思。
可李晓婉听了赵晴暗示性的问话後只是说他们两个都是好人,对她也好,再没说其它。
司马世勋和柯明彼此也都知道对方的心意,但相交虽短,却情谊深厚的两人做了君子之约,各自努力追求,由李晓婉自己选择,而退出的人会送出真诚的祝福。
这本来是件好事,没有一般三角关系中的阴暗缠斗,大家光明磊落,公平竞争。
可不久後发生的事却让人始料未及,造成了几个人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痛。
就在体验期即将届满的前三个月,一个消息令本市几家比较大的建筑公司摩拳擦掌:
城南新发展起来的一片CBD中心,即将建设两栋连体大厦,周边的商圈,绿化,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而公开招标就在两个月後。
虽然这是一块肥肉,但具备实力跟合润竞争的也不过就是两家公司,翔飞和大光。
三家公司里合润的实力是最强的,而其他两家相比起来虽然有所差距,但也不是毫无胜算。
然而司马家的势力盘根错节,跟社会各界乃至政府机关都过从甚密。
在经过个方面的疏通打点後,得知了许多招标方内部的可靠信息,针对这些重要情报而制作的标书,无疑已经确保让合润可以在此次投标中一举夺魁。
“可是呢,”司马云辉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件手拿把攥的事却意外失手了,并且造成了公司的巨大损失。”
番外 司马宣 7
发文时间: 5/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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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确认投标绝对会成功的情况下,同时有另一个消息在业内流传,那就是建筑用钢材将在来年年初大幅上涨。
而招标的建筑工程在选定中标者後,将在明年4月开工,届时,工程需要的大批钢材会因价格暴涨而造成额外的大幅成本支出。
为此,在经过慎重讨论後,合润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为了明年上马的工程,现在就签订钢材的购买合同。
不过说是冒险,其实那个工程已经算是合润放在自己荷包里了,按理也不会造成什麽损失。
然而在公布结果的时候,合润竟然意外的败给了大光,而他们的标书跟合润几乎一模一样,但价格却低了1个百分点。
很明显,合润的标书在投标前被泄露给了大光,不但让对方剽窃了计划书的内容还被做低了底价。
而因为投标失败,之前签订的钢材合同也因为毁约要支付巨额违约金,并在业界有了很不好的影响。
董事会震怒,誓要揪出那个泄露标书的人。
查来查去,最大的嫌疑并不是制作标书的几个工作人员,而是广告部的人。
因为这个标合润十分有把握,除了订购了大量钢材外,还把标书内容发送给广告部,让他们根据里面的规划开始进行广告设计,打算在中标後就展开宣传攻势,为新的商业区造势。
但由於这件事属於高级机密,参与主要设计的人只定了广告部的经理柯明和司马世勋两个人,也只有这两个人真正见到过标书的内容,其他同事只被零散分配了一些小的设计,没能接触到核心的部分,龚庆华也是如此。
然後的事情就很显而易见了,既然司马世勋不会把自家公司的内容泄露给对手,那就只有柯明会做出这个事。
本来司马世勋和龚庆华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柯明所为,但这时出现了一个人,就是他让柯明彻底做实了吃里爬外的罪名。
“你猜这个人是谁?”
司马云辉一脸神秘的问。
司马宣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唉,你稍微配合一下好不好!”
司马云辉无聊的抱怨了一声。
“这个人你认识。”
司马宣眼睛闪了闪。
“就是荣光的那个大董事,投资世德的叶氏老板叶德宏!”
叶家跟司马家的来往比较密切,是生意上的夥伴,产业虽然比不上司马家,但也不容小觑。
那时当家的两位老老爷子关系不错,叶家时常会去司马家作客。
知道合润出的事後,叶老老爷子带着儿子叶德宏来到司马家宽慰司马老老爷子。
叶德宏被打发去陪司马世勋打网球,休息时,他状似无意的说出一个月前他出去吃饭的时候,看到大光的总经理跟柯明在同间饭店一起用餐的事。
叶德宏跟司马世勋也算是不错的朋友,从小就因为两家的关系常常聚在一起,而且他跟柯明也只是点头之交,没有什麽交集,犯不着要诬陷他什麽。
於是连续被父亲骂了几天交友不慎的司马世勋顿时红了眼,跑去质问柯明。
柯明当然否认,但他承认跟大光的总经理吃过饭,对方想要挖角被他拒绝了。
可司马世勋只当他是被人撞见後无法否认才不得不承认。
饭都吃过了,标书内容也泄露了,就连龚庆华也没法相信这件事不是柯明所为了。
一直到柯明被开除出公司,他都坚持声称标书不是自己泄露的,只是没有人相信。
司马世勋对这个昔日好友失望又愤怒:“这个工程不小,他们应该许了你不少好处,以後是要到大光做经理总监还是干脆拿了钱出去逍遥快活,都是你自己的事,就当我司马世勋瞎了眼,从没认识过你!”
连日来被各方谩骂侮辱的柯明只看着他的眼睛,淡淡说了句“我没做过”,就抱着箱子离开了。
龚庆华虽然舍不得这个好大哥,但也实在不耻他的所为,所以也没再说话。
然而後来柯明并没有去大光上班,业内也没人愿意用这种吃里爬外的人做员工,在大家冷笑着说起他被大光用完就踹掉之时,柯明坐上去美国的飞机,进修去了。
跟他一起走的还有李晓婉。
走之前她找司马世勋见过一次面。
她问:“柯明是什麽人你应该知道,我不信这个事是他做的。你们是好兄弟,为什麽你宁愿相信外人说的,也不信他?”
司马世勋本来就愤怒难平,现在见李晓婉帮柯明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晓婉,我以前当他好兄弟那是被他骗了!现在证据确凿,他没法抵赖。晓婉,你还没看清他的真面目,你别再被他给骗了!”
李晓婉皱着眉摇摇头,没再说话就走了。
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五年,等司马世勋知道他们回国的消息时,柯明和李晓婉的女儿都已经两岁了。
柯明在外面读了企业管理,凭借极强的专业水平和丰富的工作经验,在美国一家大公司担任了广告部的经理,後来被反派回了国内。
刚得到消息时,赵晴常常拉着龚庆华偷偷去附近看望李晓婉和柯明,她同样也不相信柯大哥会做出那样的事,还悄悄给他们的小女儿买些好吃的。
两个人都很喜欢那个活泼顽皮的小姑娘,但有一天忽然发现柯明一家搬走了,在旧家门口留了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不少他们买给小女孩的糖果。
明白到偷看的事被发现,人家是在躲着他们,无法化解三个人恩怨的赵晴也就不再提去偷偷看望他们的事了。
而司马世勋起初对背叛友情和公司的柯明,以及选择相信他而抛弃自己的李晓婉非常愤怒甚至仇恨,但是四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跟以前大光的总经理一起吃饭,醉酒之後这个前总经理大骂叶德宏为人不地道,自己为他做了那麽多,现在竟然要把他一脚踹开。
说着说着就提到了以前的一些往事。
“世勋老弟,我告诉你,”大着舌头满嘴酒气的胖子揽过司马世勋的肩膀,“当年合润那个标书,其实就是他给我的,根本不是那个叫什麽明的人!”
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毛头小夥子一了,忍着酒臭,压下心中的震惊,司马世勋不动声色的问:“他是哪里来的合润的标书?”
胖子嘿嘿笑了两下:“他说。。。他是去你家的时候在你书房看到的, 趁你去游泳的时候印了一份给我。”
这些话对司马世勋来说无疑是记重击,他找到当时在荣光做广告部经理的龚庆华并且告诉了他这件事,然後经过多方查证,终於知道了原因。
原来年轻的时候叶德宏非常爱慕周家的女儿周雨凡,可周雨凡却喜欢司马世勋。
司马世勋拒绝了她,她就把气撒在叶德宏身上,当众骂他死皮赖脸。
叶德宏本来就一直嫉妒司马世勋家世比他好,人比他有才华,自己喜欢的女人又喜欢他。
现在间接因为他又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从此对司马世勋和周雨凡都恨得要死。
那次偶然看到合润的标书,这个恶毒的计策就在他心中形成。
他的本意是让司马家的生意受损,顺便破坏司马世勋和柯明的友谊,要他体会背叛的痛苦。
没想到还意外的让司马世勋心爱的女人从此跟他决裂,投入他情敌的怀抱。
看着司马世勋的痛苦,叶德宏真是十分满足。
番外 司马宣 8
发文时间: 5/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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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水落石出後,司马世勋懊悔无比,龚庆华也很後悔当初没有选择相信柯明的事。
当两个人尝试联系柯明时,对方却表示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想再提,同时也委婉表示了拒绝见面的意思。
两个人都没脸再跟人家联络,从此这事成了一块心病,每每午夜梦回,总会心痛难当。
司马世勋除了悔恨外,就是想要报这个仇,所以从去年开始让司马云辉出面跟叶氏合办世德,开始实施他的报仇计划。
听到这里司马宣也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赶情这是为旧情人的女儿担心呢。
够长情的!
从大哥那里知道了老爷子要扳倒叶氏的打算,司马宣便去跟他谈判,说自己从现在起会全心投入家族事业,除了帮忙搞垮叶氏,还会帮大哥对付其他对手,让司马家在商界地位得到巩固,交换条件是结婚前司马世勋不得再干涉他的是私生活
司马世勋当然不是那麽好说话的,他不但要求司马宣要把承诺的做到,而且这期间先跟魏南华断掉,如果叶氏倒了,其他对手也不再有竞争力,那时侯如果他还对这个人有兴趣,他就不再干涉。
司马世勋的考量是以儿子这种叛逆的性格,现在不断肯定有跟自己作对的成分,但如果真的先中断两人的关系,过了那麽久之後他一定没有兴趣再回头,那时候也就自然而然的彻底断了。
尽管对这个跟男人关系混乱的魏南华相当看不顺眼,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人家女孩子走上离婚这条路,什麽都不知道的就这麽过,也许才是最幸福的。
至於那个魏南华,只要以後老实点,不再跟男人有纠缠不清的事,就看在柯明和李晓婉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对这个条件不置可否,司马宣沈默着离开了。
其实他自己也在犹豫,是不是先把魏南华往旁边放一放,毕竟他也发现了自己对这个人的过分执着。
回想起那天晚上,出差回来的魏南华来到他的公寓,自己正在沙发上小憩,其实从那个人一进门他就知道了,只是故意装睡,玩心大起的打算趁那人不注意时吓他一下。
他能感到那个人来到他的面前,端详他很久,然後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头发。
这种感觉很舒服,那一刻有什麽涌上他的心头。
可还没等他体会清楚那种感觉到底是什麽,那只手就移到了他的脖子,越卡越紧。
那种暖暖的,奇异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愤怒,然後又都转化为冰冷的伤心。
那是一种他遗忘了很久的感情。
他抓住那只手,在手心慢慢舔砥,像个被遗弃的孩子,讨好般的乞求着母亲不要狠心离开。
等他睁开双眼,看到那人惊恐慌乱的表情, 刹那间觉得比起差点被杀死的自己,那个差点杀死他的人才更让他难过。
那已经不是他所喜爱的那一个光明磊落的男人。
於是他温柔的看着他,企图安抚他的情绪,并且装做什麽也不知道一样的跟他说话。
然而他很清楚,自己对这个人的一切反应都太不正常了。
回家的路上他忽然想起了前阵子特编组的甄选会上遇到的那个男孩子。
当时由於甄选会举办期间正好赶上魏南华去南方出差,所以司马宣就自觉的代替他盯满全场,生怕有一丝疏漏。
第一次在荣光的中庭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就站在一片阳光下,白衬衫,米色的裤子,闪着耀眼的光辉。
即使隔着那麽多人,也一下子就吸引到了司马宣的目光。
那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七八年前的魏南华,刚刚从机舱里走出来,也是这样闪闪发亮,英姿勃发。
他让高悦泽去打听了男孩子的情报,了解了他的身世。
也许是因为他跟年少时的魏南华感觉太像,所以自己忍不住去关心他,注意他,甚至鼓励他。
比起现在终日厌恶疏离的魏南华,这个鲜活的少年版魏南华唤起了他许多美好的回忆。
所以在男孩子出发去法国培训前,闪着害羞期待的大眼睛看着他时,他忍不住吻了他,告诉他,会在结业的时候去接他。
正好那个时候魏南华面向中底层市场的营销策略要通过董事会批准,要对付叶德宏是件让人很头疼的事,但同样也是一次跟他交手试探的好机会。
当司马宣看过叶氏的资料,又恰逢叶佳佳回国休假,於是那个後来被魏南华戏称为美男计的规划就在他心里慢慢成型了。
然後他变相接受的司马世勋的提议,跟魏南华说最近会很忙,但私心里又不希望让魏南华觉得这是彻底断了关系,所以无耻的送了他一个下流的玩具,好让魏南华时刻在他的掌控里。
跟那个不懂事的Riona分手,迅速搭上叶佳佳。
作为世家子弟,他自告奋勇的做起了护花使者,为很少回国的叶大小姐做了免费导游。
叶佳佳是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子,但对於心肠冷硬的司马宣来说,利用一个女孩子对他来说也是毫无负罪感的。
早出晚归的陪侍左右近两个星期,为的就是要她出面搞定叶德宏在董事会那宝贵的一票。
当然,如果这个试水成功的话,他也可以进行下一步。
然而当他在叶家的大宅看到魏南华的时候,他很惊讶,完全想不到他会来这里做什麽。
而那人竟然说他是来说服叶德宏支持新议案的。
其实从他的话里聪明如司马宣已经能感到可能连那人自己都没发现的意思。
有种莫名的开心,半个月来的辛苦好像也一扫而空。
於是在哄走那人之前,还忍不住逗弄一番,看着他通红的双颊,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事实证明从叶佳佳这边下手是正确的选择。
有她在旁推动,叶德宏果然在董事会上放行,让这个企化案最终得以通过。
但他同时暗示希望得到更多世德的股份。
这正合了大哥的心意,於是在不久後就顺水推舟的把股份都转了出来。
这份企化的通过意义重大,他非常兴奋,可惜魏南华不能在身边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虽然夏英承的结业式也在这个周五,他是答应过要过去的,可他想早点见到魏南华,所以把飞行时间定在董事会结束後的下午。
接到魏南华的电话让司马宣有点意外,不过只想了一下就能猜到是谁把这个好消息通报给了他。
忽然有点不开心,本打算把这个好消息亲自告诉他的,正好叶佳佳又在一旁催促,所以没说两句便匆匆挂了电话。
等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到达巴黎的机场时,发现那人竟然不接他的电话,让他当场气结。
直奔魏南华的宾馆,结果房间里也没有人。
在床头柜看到那人的电话,明白他没带手机就出门了,再看到上面柯婉柔的未接电话时间,司马宣不禁皱眉,一整天那人跑哪去了。
番外 司马宣 9
发文时间: 5/1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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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南华一身冰冷的回来後,几个星期没发泄的他再见到那人才知知道自己的欲火有多强烈,甚至不顾那人还在跟妻子通话就把他压在床上。
激情过後听到那人竟然坦诚的说到喜欢自己过来看他这件事,心里变得很软,再辛苦的路程也不存在了。
但後来的事发展得有点超乎他的想像。
魏南华像这一晚一般的自愿的主动热情是第一次。
司马宣忍不住把在自己身上起伏的人拍摄下来,做为永久的回忆。
他甚至有些遗憾的想,今後可能都不会再遇到这样美丽动人的床伴了。
他享受着魏南华的热情,这种紧密的契合前所未有,让他的心窝满满的,无法放手。
但疲倦的人临睡前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说:“宣,我爱你。“
这四个字似有千斤重,让司马宣一时间有点空白。
爱这个字太重,他不懂。
他不懂自己对魏南华的心意,那些与别人不同的心情是什麽。
他不敢想,他拒绝去想。
但不管怎样,他们两个都不该走到这一步。
因为这是没有结果的。
压下所有思绪,第二天司马宣表现得跟平常一样。
在望向那双紧张期待的双眼时,他心潮几次起伏,最後却还是装作什麽也不知道的差开了话题。
紧接着那个孩子的电话中断了他纷乱的思绪,才让他想起一会儿还要参加结业典礼。
看着那人失落的眼神,忍不住又说些话去安慰他,见到那双眼眸重拾光彩才放心的让他离去。
中午,他去合作的航空公司参加了夏英承的结业式。
再次见到那个大男孩的笑脸让他浮躁的心情稍微放松。
像是要甩开什麽似的,当天晚上他就把人带上了床。
那孩子是第一次,那麽疼却依然为了让自己满意忍着不说,努力配合。
他不是不心疼的,看着这个与旧时记忆重合的人儿,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告了一周的假,带着男孩在法国悠闲的度过,就像跟某个人曾经有过的那样。
让夏英承穿同样的白衬衫,米色裤子,走相同的道路,逛同一条街,去记忆中的小店吃饭。
简单快乐的时光让他轻松不少。
他想,这是一个好机会,做回原来的自己,放那人自由,也许还来得及。
同时,这也可以转移老爷子的注意力。
毕竟两个人再继续下去对那人会有多危险他隐约有数。
且不说魏南华已经越界,他自己的心意更是不敢深究,再不断,老爷子那边的手段一旦真的使出来,他怕自己会後悔终生。
从法国回来之後,看到夏英承进到办公室的高悦泽表情有些微妙,司马宣知道这个事很快就会被报的老爷子那里了。
无所谓的扬扬眉,就把大门关上了。
第一天回来报道的夏英承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那股俊逸潇洒的气质再一次模糊了司马宣的记忆。
所以对着那仰起的头,禁闭的眼,娇艳的唇,他心头一热就开始了攻城略地。
仿佛要把当年就想做的事现在狠狠补偿上一样。
时隔一个多星期,再次见到魏南华,不是没看到他眼里殷切的期盼,但已经下决心冷却两人关系的司马宣压抑着心潮的暗涌,若无其事的跟他只当个好朋友一样交谈。
魏南华第一次见到夏英承本人,说了八个字形容:年轻有为,英姿勃发。
这八个字用在一身白色笔挺制服的夏英承身上十分恰当,可司马宣却觉得这两个词用来形容当年第一眼见到的魏南华更为贴切。
那一眼,冰消雪融,惊为天人。
这也是他为什麽把废弃了多少年的白色制服再次启用的原因。
司马宣能感觉得到夏英承对魏南华的警惕和敌意。
这也怪他,两个人在巴黎相处的时候,周围的环境与当年几乎没有变化,连身边的人都惊人的相似,内心深处为了那人纷乱的心绪,让他难免错把新人当旧人,不止一次的喊错名字。
男孩当然不依不饶,逼问他是怎麽回事,厌烦之下他随口说魏南华是他以前的床伴,时间比较久,叫习惯了。
欢迎式後跟魏南华独处的一小时司马宣看似心无旁骛,专心讨论,其实一直在暗自打量眼前的人。
几次忍不住想伸手把那人拉进怀里肆意一番,却因为想到之前的决定而生生忍住。
装傻充愣的逃离那人的办公室,心不在焉的开了那个跟公关部的会就快下班了。
不想夏英承又跑来质问下午他做了什麽。
我倒真想做些什麽呢!
司马宣差点脱口而出。
他很厌烦情人间的心机算计和争风吃醋,可夏英承偏偏是个独占欲和嫉妒心都很强的人,特别是对魏南华这个前任。
多少侮辱的语言从那张精美的小嘴里说出来,让本就懊恼自己连一个星期定力都没有的司马宣更加烦躁。
於是他借机折磨了夏英承一番,并且再次警告他遵守自己的本分。
其实夏英承还是很得司马宣欢心的。
除了感觉跟七、八年前的魏南华很像之外,连做驾驶员的天分也一样高,而且人很聪明。
为此,司马宣不仅仅把他当做自己的床伴,还把他当做人材着力培养。
除了让他做好飞行员的本职工作外,还鼓励他参与特编组相关的各项事务,希望他尽早接触到管理层,为将来的发展打好基础。
司马宣算是很宠他了,这个美丽的孩子在床上热情如火,积极主动,年轻的身体充满无限诱惑。
唯一让司马宣不太满意的是他刻薄的言语和极强的嫉妒心,而这一切都是源於他的幼稚。
虽然是床伴,但司马宣对夏英承有一种像对待孩子一样的耐心和包容,甚至容忍了很多他的任性。
他不知道为什麽,也许是对过去的一种缅怀和补偿。
但没想到不过几天,就出了那件事。
那天司马宣被夏英承缠得不行,没办法只得爽掉跟魏南华的约定早早下班回家翻滚在床上。
虽然两个人现在常常住在这里,但司马宣并没有允许他把私人物品带进来,隔天如果还要上班的话,夏英承也是早上回家换衣服再到公司。
他没有想到,那天魏南华会突然跑到他的公寓来,还撞见了那一幕。
自己根本没有发现,直到他洗完澡到客厅去倒水,在餐吧上发现了那个纸袋和里面的点心,才无法置信的意识到刚才那人曾经来过。
说不清心里的感受,只觉得要尽快联络到他。
那人是什麽时候来的,有什麽事,都看到了什麽,看到了多少,又是什麽时候走的。
无数问题在脑中盘旋,可电话那头却偏偏没有人接听。
打到第四遍的时候,那边终於响起了磁性的声音。
司马宣迫不及待的问他在哪里,那人竟然说是在家。
刚想着那他应该很早就来过了,却忽然感觉他不稳的气息,跟平时很不一样。
追问下得知那人竟然正在跟妻子做爱。
那一瞬间司马宣只觉得无名火起,挂了电话心中无限烦闷。
就这麽走了,连东西都忘了拿,必定是看到自己跟夏英承在床上的好事。
但回家後就跟老婆上床去了,这算是什麽意思?
明明为了自己将来容易脱身也为了那人的将来嘱咐过他不要怠慢柯婉柔,还为了自己的恶趣味让他不要懈怠做丈夫的责任,比如出差回来後要保持跟柯婉柔一起吃饭的习惯,虽然事後总会格外猛烈的把他干得下不了床。
可现在亲耳听到那人跟妻子做爱时的喘息声,竟让他胸口闷痛。
已经多久没听过那人的紊乱的呻吟了?
番外 司马宣 10
发文时间: 5/1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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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魏南华那根巨大的肉棒抽插在女人身体里的样子,司马宣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里。
他恨恨的想着:你还能跟女人做爱吗?你不是被我操得要靠後面才能高潮了吗?好啊,你厉害,那我们就来玩一玩,你越厉害,我越要上你!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老爷子的警告,只想把那个人再压在身下,让他哭喊求饶。
直到很多年後,他才从一次偶然机会得知,那天男人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公寓,不过这就是後话了。
这时夏英承正好走过来,司马宣心中一动,想到了另一件事,於是告诉夏英承,让他去交一个女朋友。
侯佩宜是司马家最大的对手侯家的二女儿,前段时间刚刚跟超级财团汪氏的大儿子宣布婚讯。
本来跟周氏过从甚密的侯家就已经很让司马家头疼,如果再跟汪氏联姻,那必将成为更加难以应付的对手。
司马家绝对不能坐视这种情况的发生,因此势必要破坏两家的联盟。
而破坏两家的联姻正是破除他们结盟的最有力的方式。
司马宣让夏英承去接近侯佩宜,把她搭上手,从而破坏侯汪两家的联姻。
起初夏英承死活不干,但司马宣对他晓以厉害,告诉他因为他们是男人,自己的身份不允许他们两个公开关系,而自己早晚要商业联姻,如果夏英承可以搭上侯家的二女儿,今後对自己的帮助会很大,可以顺理成章的留在自己身边,就算被家里的老爷子知道,因为有利用价值,也不会对他怎麽样,只要他们不出柜,也只能默认他们的关系。
听了这些话让夏英承痛苦消沈了好一阵,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司马宣的要求,去接近侯佩宜了。
後来的事情比想像的还要顺利,制造一幕狗血的英雄救美後,英俊潇洒的夏英承就轻易捕获了侯佩宜的芳心,只等时机成熟,让她主动跟家里摊牌与汪氏解除婚约。
唯一的问题是夏英承比较抗拒跟侯佩宜发生关系,但最後还是在司马宣的诱导下做了。
司马宣第二天早早就到了公司,跟夏英承一起等着魏南华的到来。
进了门的魏南华嗓音暗哑,站在那里,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从昨晚就气不顺的司马宣看到了倒是有点意外,仔细观察之後似乎明白了什麽。
对於魏南华不含私心的专业态度,司马宣很欣赏,但这并不能阻止他跟夏英承一起捉弄魏南华的心情。
昨晚他真的被气死了,不教训魏南华一下实在难平心中的气闷。
可看到那人苍白的脸色时,又有点後悔自己的行为,不禁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