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望入魏南华的眼。
“。。。。不。。。不介意。。。”
虽然舌头打结,但魏南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这几个字的。
等坐在车上时,看着後视镜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他感到这一晚太疯狂了。
司马宣,这个人总是能让他打破一切原则。
司马宣则抬眼望向魏南华衣领处露出的小块麦色肌肤,似笑非笑的眨眨眼。
虽然跟预定的计划不一样,但似乎更有趣了呢。。。。。。
回到司马宣公寓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三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闹了大半个晚上,魏南华有些昏沈沈的。
司马宣把他领到客房,拿了套自己的睡衣裤给他让他洗澡早点休息後,就搂着小枫进了自己的卧房。
不是第一次到司马宣家,以前也常常来这里一起吃饭讨论工作,魏南华捧着睡衣往客卫去冲澡。
路过客厅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眼主卧紧闭的大门,想到今晚那里要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脸红。
洗澡的时候魏南华想,没想到司马宣有这个性取向,似乎是男女通吃。
以前他带的都是漂亮的女友,今天连续刺激後,最後这一卦还真的让人吃惊不小。
不由感叹长年在国外生活的人,真的不一样。
可自己也不是什麽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如果这也要做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甚至断绝朋友关系也太夸张了。
魏南华也有点意外自己比想像中更轻易的接受了今晚经历的一切。
也许,因为那个人是司马宣。
要和平时一样表现和交谈,魏南华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时这样想,不要让司马宣误会他有任何排斥和疏远的感觉。
可他又隐隐觉得今天的司马宣跟平时不太一样,只是具体是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也许是看他时的眼神,带着审视,带着迷离。
那是他没有见过的司马宣的样子。
想到他迷离的,在黑暗中盯住自己的双眼,魏南华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是他在试探自己对他的态度吧,他这麽骄傲的人肯定不愿意被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待。
魏南华这样告诉自己。
走出浴室,魏南华擦着头往客房走去。
路过客厅的沙发时,忽然听到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声。
“啊。。。!啊。。。。嗯。。。。!”
刚从那样的酒吧回来的魏南华对这个声音再敏感不过了,他马上把目光投向司马宣的房间,果然,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
“嗯。。。呜。。。!不。。。!不要。。。!”
“不行了。。。!好大!好大!!啊。。。啊。。。!”
魏南华感到一阵热气从下腹一下子窜上脑门,想要飞奔回自己房间把这些羞耻的声音隔绝在脑後,可他的脚像被钉住一样,一步都无法挪动。
黑漆漆的客厅忽然变得无比压抑,不断穿透门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仿佛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宣!宣!!操我。。!操我!!不要停!!!”
越来越清晰的声音,越来越露骨的叫喊让魏南华双脚发软,瘫坐在沙发上。
“宣!我爱你!宣!干死我!插死我!!”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被你操射了!啊啊啊!!!”
“唔。。!”
伴随着小枫的哭喊声,一声压抑低沈的咆哮终结了房间里的声响。
一切,在黑夜里归於平静。
当魏南华恢复神志的时候,人已经窝在沙发上,右手沾满了白色的黏稠。
微微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情绪,还没来得及起身,司马宣的房门却忽然打开了。
魏南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看到那人毫不意外的脸,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唯一能做的就是裹紧睡衣,狼狈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宣?你不是去拿水吗?怎麽不动了?”从後面抱紧倚着门框站立的高大男人,小枫痴迷的在他宽阔的後背磨蹭着脸颊:“你还是最棒的,宣。。。我们再。。。。”
“你可以回去了。”
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说完转身回到床边坐下。
“宣。。。”
男孩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巨大的转变,刚才明明翻云覆雨畅快的很啊!
可望向对方没有表情的脸,冰冷的眼神让他不敢再说下去。
这个人的手段,他是很清楚的。
穿戴好外衣走出房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问:“是因为他吗?”
彼此都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司马宣也不兜圈子:“是。”
男孩咬咬下唇:“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喜欢年轻的美少年!”
“曾经是,”司马宣玩味的勾勾嘴角,“腻了,换口味了。”
男孩不再多说什麽,只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踏着夜色离去了。
起身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出来时松松的在浴袍上挽个结,司马宣一步一步踏出卧房,向魏南华休息的客房走去。
门缝下没有透过任何的光亮,屋内也没有一点声响,里面的人似乎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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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说好的二更。。。。
拼死兑现诺言思密哒。。。!
☆、只因爱你 5
“咚咚咚。”
司马宣神态自若的敲了敲门。
等了会,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後,司马宣轻声说:“南华,我知道你没睡,我们聊聊好吗?”
片刻,魏南华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司马,我累了。。。有什麽话我们明天再说吧。。。。”
“南华,我们不能现在就谈谈吗。。。嗯。。?”
司马宣的声音带了一点失落。
“。。。。司马。。。我真的累了,有点不舒服。。。我们明天再谈,好吗。。?”
“怎麽,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说完,司马宣推门而入。
“不!司马。。!我。。!”
魏南华蜷缩在床上,好像很痛苦,但因为没有开灯,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南华,你怎麽了?”司马宣越走越近,魏南华不停的向後退缩。
“没,没什麽。。。可能喝多了。。。睡一觉就好了!”魏南华拼命低着头攥紧薄被:“你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明天一早就。。。。”
话还没说完,司马宣竟然一把掀开薄被,露出魏南华赤裸的下身。
巨大的性器正无比亢奋的高耸在双腿之间,顶部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即使在黑暗中也能隐约看到沾湿了下面的囊袋。
司马宣双眼微微睁大,然後看向魏南华。
四目相交,魏南华只觉得雷霆万钧在耳边作响,简直想就此人间蒸发。
後来的魏南华常想,如果没有站在客厅听到那两个人在屋里的激情,如果没有去司马宣的家,如果没有参加那次生日派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後面的一切。
然而事实是, 除非他从没认识这个人,否则一切都无法避免,因为这些都是那个人捕获他的陷阱。
“怎麽。。?原来是这里不舒服吗?那可不是小事,我来帮你看看。”
司马宣丝毫没有意外或尴尬的神色,自说自话的靠近魏南华坐上床。
肩头相碰的刹那,魏南华浑身颤抖,想要拉起薄被遮盖,却被司马宣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要害。
“呜!”
猝不及防的快感让魏南华呜咽出声。
司马宣的手很大,跟他186公分的身高成正比,而且手指很长,结实有力,手掌和指腹有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糙感。
此时这只大手正牢牢握在魏南华坚挺的分身上,就着粘液轻轻的上下滑动。
“怎麽肿成这个样子。。。。看来要好好检查一下才行啊。”司马宣微勾着嘴角,加重手中的力道,不时骚刮下不停溢出体液的领口,熟练的技巧让魏南华浑身瘫软。
“不。。。啊。。。!司马。。。!”这时的魏南华头脑一片混乱,但似乎刚才燃烧的体温终於得到安抚。
应该推开他的,甚至应该给他一拳揍在脸上。
但魏南华什麽都没做,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在司马宣灵活的手指中沦陷。
当另一只预谋已久的手伸到他饱胀的囊袋用力揉搓的时候,魏南华大叫一声释放出来。
白色粘液飞溅而出,射在彼此的胸膛,还有一些打到了司马宣的脸上。
魏南华急速喘息,沈浸在余韵之中,而司马宣用左手麽指拭去脸侧的腥檀白液,滑入嘴中用舌头卷掉咽下,双眼爆出令人战栗的精光。
一把将人按倒在床上,欺身而上,用自身重量把下面的人压得死死的。
“南华,我喜欢你。”
一边在魏南华耳边轻声呢喃,一边飞快的扯开对方的上衣,脱下自己的浴袍。
魏南华完全无法反应出到底发生了什麽。
在被压倒的一瞬间本能的想要反抗,却在听见司马宣这句话时忽然大脑一片空白。
双手撑在司马宣的肩头,维持着拒绝的姿势,全身却是毫无力气的瘫软。
“。。。司马。。。。”
就在魏南华努力调动涣散的脑细胞想要整理出一点逻辑的时候,司马宣已经忙着在他的身上四处煽风点火。
盯了一个晚上的诱人犯罪的颈项,果然如预想中鲜嫩可口。
健壮的身躯与之前纤细的美少年全然不同,每一处线条都挥洒着阳刚气息。
厚实的胸膛,结实却柔韧的腰身,肌肉紧绷的大腿,浑圆的肩头,所有的一切都在煽动司马宣内心深处的欲望。
啃咬右边的暗红果实,直到它完全充血,肿大挺立,再如法炮制袭向左面。
双手上下不断的在这俱健美的身体上摩挲,狠狠掐过挺翘结实的臀部,来到细缝的根部来回按压。
无法反抗。
魏南华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这一切太过荒唐,根本不应该发生。
他从不认为司马宣是醉了,因为他的眼神没有酒醉之人的迷茫混沌。
司马宣的眼睛清醒明亮。
他应该推开司马宣突如其来的侵犯,告诉他虽然他不排斥同性恋或双性恋,但他自己并不喜欢和男人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如果必要,用自己的拳头让他明白这一点。
荣光的王牌飞行员当然不是随便乱说的,如果他愿意,以他的身手要击退一个跟自己身材相当的男人,并不是什麽难事,如果他想。
如果他想。
可他不想。
他无法解释,他的身体诚实的告诉他,他不想推开司马宣,他的不断升温的躯体在司马宣的触碰下更加炽热的燃烧,但这又似乎是唯一能安抚高温的方法。
很矛盾,又如此真实。
当司马宣的手指开始试图探入他那未曾被人触碰的密所时,魏南华的身体猛的弹了一下。
“不。。。啊!!”
拒绝还未说出口,就被强行插入一根手指。
过分紧致的甬道异常火热,仿佛要将手指融化。
“呵呵。。”
司马宣轻轻抽动着中指:“已经有些湿润了。。。。这样就方便很多。。。。宝贝。。。”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令魏南华双目圆睁,他无法想象那里被异物入侵的感觉,竟像是填补了心中那一点空白。
深深吻了那张淡色的饱满双唇,司马宣直直望如魏南华的双眼:“我想操你。”
魏南华在刹那间像被雷劈过一样全身剧烈抖动,颤抖着双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马宣的眼睛没有离开魏南华的双眼,就这麽直视着他,坚定的把插入甬道的手指增加了一根,再一根。
整个过程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指带动粘液抽插的啪叽啪叽的声音,两个人没有任何交谈。
司马宣仍旧是面无表情,只手下做着机械的开拓动作。
魏南华愣愣的回望着他,任凭对方在他无比羞耻的地方肆意指奸。
大张的双腿,在抽插中再次勃发的性器都没能唤回他的神志,他痴迷於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当体内的手指终於按上那一处小小的突起时,一道霹雳闪过脊背,弹跳的分身叫嚣着宣泄。
然而快感在这一瞬随着撤出体外的手指戛然而止。
前面也被人用大手狠狠勒住根部。
在这关键时刻被生生驱散的快感,让魏南华难耐的扭动起身躯。
这时的司马宣抬起上身,俯视着魏南华,似笑非笑的双眼让魏南华不知所措:“难受吗?想不想射出来?”
魏南华迫切的点头。
“用後面射出来好不好,嗯?”
司马宣慢条斯理的说出条件。
魏南华无法思考,什麽是从後面射出来?
看着他茫然的眼神,司马宣贴近他的耳边,善解人意的解释道:“用後面射出来,就是不需要刺激前面的性器官,只通过後面的小穴得到快感射精!”
魏南华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这。。这是什麽。。。这怎麽可能。。。怎麽能这样做?!
司马宣看到他的动摇:“好不好,宝贝。让我看看你用後面高潮的样子。。。让我操你,我想操你。”说着手指再次抚上後面已经松软的开口重重按压:“让我操射你,好不好,嗯?”
魏南华还待说些什麽,司马宣不知何时已经用惊人的巨大抵上後面的入口,细细研磨。
魏南华只觉得自己今晚彻底疯掉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竟还隐隐有些期待。
当司马宣扶着自己的大鸡巴狠狠贯穿他湿透的肉穴时,他高声叫着,无法控制的射出今晚第三次精华。
司马宣却只是笑笑,一边摆动强健的窄腰尽情抽插,一边说:“我的大鸡巴让你这麽爽吗?别急,我们还有整晚的时间,我会让它马上再硬起来的,”说着一手拍拍魏南华刚刚释放完开始变软的分身,“用操的。”
魏南华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只任由司马宣在体内肆意冲撞,胡乱呻吟。
而司马宣似乎很满意胯下这具身体的反应,不断挺进着下体说:“第一次就这麽有感觉,看来那个药真是不错,的确值那个价钱。”
魏南华慢慢聚焦在司马宣脸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别怪我,我等了这麽久才等到今天的机会,当然要确保万无一失。”司马宣似笑非笑的回望他:“就是药效太慢了点,害我在无聊的人身上浪费不少时间。不过也亏了他,给你一点刺激,果然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也算是意外的惊喜吧。”
激烈的冲撞让魏南华如破败的小船在翻腾的浪花中摇摆漂流,呻吟声也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但他仍死死盯住身上的人。
“放松点,宝贝,别这麽看着我,你也很舒服不是吗?”说着司马宣刻意狠顶两下,听着魏南华陡然增高的叫声,满意的笑了笑:“宝贝,你的家夥真大,虽然比我的还差一点点,但已经够厉害的了。婉柔有你这样的丈夫真是幸运,怎麽样,你让她很满足吧?”
忽然听到妻子的名字,让魏南华像是被迎面重重扇了一巴掌。
婉柔的声音和面容在他脑中盘旋不去,无比的羞耻感和罪恶感让他开始激烈挣扎。
“别乱动!”司马宣有些不悦的压下身来,在魏南华耳侧磨着牙道:“这很好,越是这样的男人,上起来才越有快感,你知道吗?”
突然的加速换来意料之中的叫喊。
“啊啊啊。。。!!!”
“宝贝,让我看看这个让女人疯狂的大家夥被我操射的模样,好不好?我好期待。。。嗯?”
魔鬼般的声音萦绕在魏南华耳边,他愤怒的心却抵不过被药物操控的身体渴求的欲望。
在司马宣进入冲刺的时候,魏南华怀抱着最後的奢望大声喊着:“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然而司马宣所做的却是双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巨大的龟头顶在他身体的深处,狠狠射在了最里面。
感到一片灼热浇灌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魏南华抖动着腰部,完全被忽略,无人照顾的分身无可挽回的喷发出来。
他用双手遮住眼睛,颤抖着双唇,痛哭失声。
司马宣退出他肿胀的後面,用手抚摸着魏南华还在一跳一跳的分身,痴迷的看着:“真美,比我想像中还美。。。。南华,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完全没在意魏南华的哭泣,把人翻转过去,抬高臀部,用再次勃起的可怕阳物对准红肿的入口:“宝贝,夜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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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作为补偿前两章的肉末,这次是分量十足的大盘肉哦。。。。新鲜出炉哦!
☆、只因爱你 6
“。。。南华!南华!”
低低的轻唤打断了魏南华的沈思,感到左侧的手臂被推了一下,下意识看过去。
魏南华左边坐着的是乘务部的经理刘丽,两个人同时进入荣光,现在分别掌管公司两大核心部门,做事雷厉风行,是典型的女强人。
刘丽五官精致,身材丰满高挑,谈吐优雅,气质出众,却一直是单身。
她总说因为把大部分时间都奉献给了公司,没时间谈情说爱。但其实同批进荣光的同事都知道,她一直对魏南华一往情深。
最开始大家把这对关系融洽的金童玉女当作一对情侣看待,可谁也没想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魏南华只把对方当成好朋友,後来和父母安排的相亲对象一眼投缘,迅速发展关系并在一年後就结了婚。
当所有人都感到跌破眼镜,为刘丽的芳心错许惋惜时,她却表现得落落大方,为新人送上祝福,也因此得以与魏南华继续保持着好友的关系。
魏南华转头看向刘丽,後者暗暗给他传递眼色,又瞟了瞟主座,用嘴型表达:“考察心得。。”
魏南华如梦方醒,立即转向主座方向,果然看到司马宣正注视着他,一根手指慢慢敲打着桌面,看不出任何表情。
魏南华快速低下头,在座位上挺了挺腰板,翻开面前的文件开始阐述对之前美国顶尖飞行公司的考察心得。
具体的报告已经由周童完成并呈报上去,而魏南华要做的是针对自己的见闻和报告内容进行有针对性的解说,并提出相应的适合荣光借鉴的改制方案。
触及到工作,魏南华一向是严谨认真的,他全神贯注的开始了对报告中提及的对方的重点优势予以描绘和解说,并将这些结合到荣光本身的体制和本国的政策,提出了深思熟虑後的改制建议。
魏南华的解说逻辑严谨,音调平缓,语速适中,配合他磁性的嗓音,格外有说服力。
而且他表情认真专注,谈到改制後可以收到的成效,两眼光华闪耀,整个人奕奕生辉,有种动人心魄的魅力,令男人敬仰,令女人痴迷。
在这些敬仰和痴迷的视线中,有一道浓烈炽热的目光直刺魏南华的头皮,让他脊背发麻。
不用转头也知道那是从主座的方向投来。
有其他人在的工作场合,那人几乎都是面无表情,但魏南华就是能清晰的感觉出那貌似与注视他人相同的眼光里,隐藏的魔鬼般狂野的气息,让自己有种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的错觉。
尽量面向会议桌上其他的与会者进行解说,但为了表现的不太怪异,魏南华也不得不时不时将头转向主座。
可他根本不想也不敢看那双魔鬼的眼睛,只是象征性的掠过司马宣身旁的贴身秘书高悦泽就迅速收回目光转到其他人身上。
司马宣对於魏南华的这种行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面无表情的保持着注视着他的姿势,就好像听取其他任何人的报告一样。
直到魏南华的解说全部结束,司马宣才缓缓开口表达对新的改制提议的肯定,将全力支持,当然,具体措施还要与相关部门的直接负责人再次开会讨论才能确定。
又有几个部门的经理报告了最近一个月的部门总结後,一个半小时的会议才终於宣告结束。
散会後众人陆续步出会议室,本想抢先逃出去的魏南华却因为出於礼貌,在打开门後等待几位女士先行离开而被叫住。
“南华,稍等一下。”司马宣口气一本正经却不失亲切的说道:“关於新的改制有两个地方需要跟你确认,吃午饭时顺便一起讨论一下吧。”
他工作时大都是面无表情气势惊人,让周边气压降低许多,但在和魏南华讲话的时候,却常会面露微笑,整个人的亲合度瞬间上升几个台阶,比如现在。
魏南华握着文件的手紧了又紧,最後点点头:“好。”
大家都知道这个新来的名义上的代董事长,其实就是未来荣光真正的董事长,一开始进入公司就是到飞行部熟悉工作,对这个部门最为看重也最是满意。
所谓英雄惜英雄,司马宣和荣光之星魏南华之间的默契与相互欣赏大家有目共睹,而且传言两人私交甚好,常常在休息时间也聚在一起。
但近半年来,大家又都能感觉到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的变化。
而这些变化主要是来自魏南华。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魏南华总是神态放松,谈笑风生,可现在似乎不太能看得到他的笑容,更多的是眉头微锁,一副困扰的表情。
反倒是跟其他同事在一起的时候更自然些。
相对的,司马宣的表现就变化不太大,跟其他人始终是一副扑克脸,释放高压强的气场,但跟魏南华在一起,大都面露微笑。
只不过,细心的人会发现,以前司马宣和魏南华在一起的时候相对比较健谈,而现在似乎话变少了许多。
公司高层的八卦向来是小道消息的核心内容,尤其当对象是两个成熟稳重,英俊迷人的钻石级男人的时候。
於是各种猜测和传闻陆续浮出水面。
开始有人说两人对公司发展规划意见相左,但很快被否掉,因为在任何场合,司马宣都对魏南华工作上的建议悉心听取,鼎力支持。
魏南华似乎也从没对司马宣参与的任何决策表达过不满,反倒是每次宣布通过他自己提议的日子,他常常闷闷不乐,有几次甚至没有出席会议,只是由司马宣正式通告与会人员而已。
後来有人说他们是因为女人,只是因为两个人都是成熟的男人,把工作和私生活分的很清楚,所以虽然工作依旧配合默契,但友情早已不复当初。
但这个说法在一次公司举办的酒会上,出名的模范丈夫魏南华与妻子举案齐眉的表现外加司马宣携新的模特女友闪亮登场後,立刻又被粉碎掉了。
再後来,竟然有人说魏南华自持是荣光的王牌机长,处处对新来的代董事长施压,把触手深的太长,而司马宣为了公司的形象和稳定发展,不得不暂时向他妥协,等时机成熟再把他一举铲除。
理由是有人看到魏南华曾经从董事长室摔门而去,满脸怒容,而第二天他提议的专为飞行员和乘务员提供的多功能娱乐休闲中心的专案,就在董事会上经司马宣克服重重阻力得到批准了。
但大多数人不信。
因为没人见过从容淡定,让人如沐春风的荣光之星跟谁红过脸,动过真气。
另外,司马宣提议通过一向飞行员特别培训计划,拟在培养新一代更优秀的飞机驾驶员。
这是司马宣第一次直接对飞行部提出自己的议案,而且显然没有跟魏南华商量过,因为大家可以看到魏南华惊讶的表情。
大家普遍猜测这是司马宣在着力培养自己的飞行员势力,以求将来有超越魏南华的驾驶员和管理人才,不再受制於他。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短暂的惊讶过後,魏南华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就直接表示将全力支持这个项目的上马。
这个不合说於是开始甚嚣尘上,只有一群两个男人的死忠女工作人员不能接受这个阴谋论,她们说,他们现在这样,就是人们常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
只除了她们的机长大人眉宇间淡淡的困扰。
总之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只能用微妙形容。
所以当司马宣开口提出跟魏南华一起吃午饭讨论改制问题的时候,众人脸色各异。
他们偷偷望见魏南华习惯性的微皱了下眉,但还是答应了司马宣的邀请,想着走为上策的众人鱼贯而出。
最後一个出去的刘丽,在经过魏南华身边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想到身後还在席的老板,终於只是点个头便先行离开了。
固执的站在门边,既不往回走,也不回头,魏南华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在坚持什麽。
但他必须坚持。
他不想靠近那个男人。
如果可能,他真想离开荣光,离开这个他从二十几岁就开始奋斗的地方,抛开梦想,逃离到天涯海角。
只要能从那个人的掌控中消失。
哪怕这里有他儿时的梦想,有他年轻时的奋斗和荣誉,有依赖他的同事好友,有他无限畅想过的,希望亲手创造的未来。
但是他不能。
那个男人手上的东西可以彻底摧毁他的人生。
所以现在,他连拒绝跟他吃饭这麽简单的事也做不到。
他仍然记得那次拒绝他打球邀请後的夜晚,让他永生难忘的恶梦。
没在意他的执拗,似乎是断定他不会自行离开,司马宣跟高悦泽耳语了几句,後者轻轻点了点头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路过魏南华的时候,高悦泽礼貌的笑了笑:“魏机长。”
点头示意後便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魏南华总觉得高悦泽不象看上去那麽斯文有礼,甚至在被他这个司马宣亲自带来的贴身高级秘书注视的时候,常常有一种觉得他似乎知道什麽的错觉。
这个想法让魏南华汗毛竖立。
所幸从他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麽端倪,否则魏南华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
“喀嚓。”
轻微的关门声却让魏南华浑身一震,与那个男人独处一室的恐惧从心底迅速蔓延到全身,甚至是发梢。
“南华,过来坐吧。”
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人此时一定微笑着,可只有他知道那副高贵的面孔下是一个怎样残忍邪恶的灵魂。
“吃饭的话,去员工食堂吧,”魏南华没有回头,反倒向门口迈了一步,“我把不需要的文件放回办公室,然後在食。。。”
话还不及说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贴在会议室的皮质大门上。
想要挣扎,却被身後的人压制得死死的。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南华,你应该知道的。”
声音不大,但因为贴着耳廓,让魏南华双腿发软。
“是你说。。。啊!”
来不及说完,就被後面的人一把摸到要害。
“我说过很多话,你总是选择无关紧要的记住,而忘记最重要的,这样抓不到重点怎麽做好飞行部的经理?”
大手顺着制服外裤的外侧色情的揉搓,而魏南华在那人的怀抱与大门之间无所遁形。
“呐,昨晚过得还愉快吗,机 长 大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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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爱你 7
一只手不断挑逗已渐渐成型的前方,另一只手抚摸着魏南华性感的喉结。
“呜。。。放。。。。”
双手不知该先解救自己的上面还是先解救下面。
“我在问你,昨晚还愉快吗?嗯?”
最後一个字加重了语气,显示出问话者不多的耐心。
“。。。愉,愉快。。。。”
被人一边揉搓着喉结一边说话的感觉很怪,魏南华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哦。。。是愉快的。。。。”後面的人重复着回答,似乎对自己问的问题的答案并不关心,倒是对喉结因说话时产生的震动更加感兴趣。
“有多愉快?你们做了几次?她高潮了吗?你射了多少?”
仿佛随意聊天的口吻却吐出一连串让人无地自容的问话,这就是司马宣的邪恶。
“哈。。。哈啊。。。。”
被撩拨的身体迅速发烫,脑子开始混乱,魏南华忍不住急速呼吸,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唉。。”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气,後面的男人退开一步,“你还是这麽不听话。”
被禁锢的身体终於得到解放,魏南华却只能顺着冰凉的大门滑下去,半跪在地上,手中文件早已散落一地。
司马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地上脆弱的背影:“南华,我记得我教过你很多遍了,我问话的时候你要认真回答,你总是不听话,我也很为难的。”
魏南华的肩膀僵了一下,他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远离热源的他找回一些力气,扶着门站起来,一丝不苟的机长制服被弄的有些皱。
“我,我不是。。。”
不安的抻抻制服上衣的衣角,像是试图通过舒展制服上的褶皱来抹平心中激起的波澜。
“我不想听无聊的解释,”司马宣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把裤子脱掉。”
虽然早就料到对方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攥紧了双拳。
司马宣没有再说话,把後背全部靠在高大的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睨视着面前无措的男人。
僵持了几分锺,魏南华慢慢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不稳的双手打开金属搭扣,分开向两边,迟疑了一下後解开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他不能再忤逆司马宣的指令,这个看来一脸无害的男人,在面对不听话的宠物时是很缺乏耐心的。
而他耐心告罄的後果,魏南华真的无力承受。
尽管极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无畏,但苍白的脸颊,绷紧的嘴唇和泛白的手指关节,无一不泄漏出他惊恐屈辱的内心。
司马宣很喜欢看他这副内心矛盾的样子,倔强,窘迫,屈辱,坚持。
那麽诱人。
当长裤应声落地,司马宣很自然的将目光移到了白色纯绵内裤上。
魏南华当然清楚他的意思,本想视而不见,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但忽然想起他刚刚说的“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於是一狠心,把最後的遮掩也一并除去。
上身的制服仍算笔挺,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只剩双脚上的一双黑色棉袜,踩在深蓝色的羊毛地毯上。
巨物在并不过分茂密的丛林间微微抬着头,正是刚才被撩拨的结果。
司马宣满意的笑了笑,但那笑容只是一闪而过。
转头看向身後的巨大落地窗:“今天的天气不错,你觉得呢,南华?”并不期待对方的回答,转回头:“走到窗边去,面朝外。”
低沈的嗓音发出新的指令。
“不。。!”
几乎是脱口而出,魏南华倒退两步。
司马宣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双眼,玩味的一笑。
这笑容在魏南华看来却有千斤重。
往前迈出一步,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
魏南华低着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
走到司马宣面前,魏南华带着哽咽的声音说:“求求你。。。司马。。。不要这样。。。!”
司马宣摊开双手分别搭在座椅两边的扶手上,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魏南华,缓缓说道:“求我吗?我不记得我是教你这样求人的。”
魏南华犹豫了下,慢慢跪在司马宣的面前,不去看上方戏谑的眼神,低着头面对那个人的胯间。
司马宣体贴入微的自动张开双腿,露出已经被撑得十分鼓胀的部位。
帮对方解开腰带和扣子,温顺的用牙齿咬紧拉链拉开,再小心的咬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令人颤栗的庞然大物弹跳出来,拍打在魏南华的脸上,浓重的雄性气味立时充斥鼻间。
魏南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面前的这个散发着腥檀味的东西他是如此熟悉,布满青筋,鼓胀跳动的彰现着它旺盛的生命力。
但无论多少次也好,还是无法坦然面对这狰狞的可怖。
颤栗,屈辱,还有身体深处悄悄蔓延的热度,都让魏南华无法直视,於是闭合起开始泛潮的双眼,将那巨物纳入口中。
上下起落头颅,双唇收紧,吞吐的同时也不忘用柔软的舌头来回舔弄巨大饱满的龟头。
“呜。。。呜呜。。。”
只是含进前端就已经十分吃力,更别提转动摇摆。
无法吞咽的津液混合着不断释出的体液顺着魏南华的下巴滑落,也无暇顾及。
试着吐出更加粗大的性器,用舌尖舔去顶端小孔的黏液,开始沿着坚挺的柱身从下往上舔舐。
冠状物下面的凹槽也被照顾到,顺着那里来回打圈,不时用口腔包裹住整个前方。
“嗯。。。。!”
这个动作引来司马宣一声低哑的呻吟。
司马宣低下头,微眯着眼睛看向魏南华,这个20分锺前还在这个会议室里正襟危坐,慷慨陈词的机长大人,此时正狼狈的跪伏於自己的胯间,卖力吞吐自己的欲望。
制服上衣下厥起的圆实屁股,锁紧的眉头,发红湿润的眼角,都无限淫糜的勾引着男人肆虐的欲望。
真想让荣光的全体工作人员也看看这一幕,看看他们心目中光辉高大的王牌飞行员和机长大人,是怎麽无耻的伺候男人的欲望,卖力讨好的。
从侧面可以看到那人巨大的分身已高高翘起,充血饱满,前方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滴落透明的液体,可双手只是老实的扣在地毯上,不敢擅自舒解。
也不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司马宣勾了勾嘴角。
想看到他更加淫荡的样子,於是开口:“全部含进去。”
魏南华别无选择,只能张开摩擦到殷红微肿嘴唇,尽力将司马宣被舔得湿亮的滚烫欲望含进去。
彻底勃起的巨大占满了口腔,几乎顶到喉咙,没吞吐几下魏南华便有干呕的趋势。
无论怎麽调教,为司马宣口交这件事他始终无法适应。
感到一只大手扣在他的头顶後方,魏南华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乞求的看向上方残忍的男人。
呼出一口气,司马宣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麽这个总是做不好,真的有那麽难吗?”
“呜!呜呜!!”充满口腔的巨物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摇头,一直努力积聚在眼里坚持不肯掉落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下来。
“是不好做,还是不愿做,嗯?”司马宣攥紧手下的黑发,略微提起那人的头,“南华,别总惹我生气。”
说完,完全不顾魏南华的呜咽和泪水,拽着他的头发带动他上下起伏。
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魏南华的喉咙,口腔内高热的摩擦,魏南华痛苦的泪水都让他疯狂。
“嗯。。。唔嗯。。。!!”
呼吸越来越重,司马宣开始挺动腰部试图探入更深。
“贱货!男人的大鸡巴好不好吃?”
粗喘着问道。
“嗯。。呜嗯。。!”
魏南华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变得通红甚至发紫。
“别急,都给你。。。操死你!操死你!!嗯!!!”
几下重重的挺进後,一股激流猛的射入魏南华的口腔深处,呛得他不住的咳嗽。
但司马宣并没有马上放开他,仍在他嘴里轻轻插动,享受高潮过後的余韵。
等司马宣完全退出来後,魏南华终於得到解脱,不支倒地,整个人匍匐於司马宣的脚边。
“呵,”司马宣的轻笑声忽然自上方传来,“已经射了啊。。。不愧是我们荣光最淫贱的机长大人,只是含着男人的那玩意儿就能自己射出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闻言魏南华浑身僵硬,这才意识到司马宣在自己嘴里射精的时候,自己竟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白色的浊液还在缓缓流下。
司马宣收拾妥当站了起来,伸手捡起地上的一页企化书看了看:“提议不错,不过要通过的话。。。你知道怎麽做的。晚上到我家来。我们要好好讨论讨论。”
说完,把那页纸扔在魏南华还在颤抖的下身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空旷的会议室只剩下满身狼籍的男人侧趴在柔软的高级羊毛地毯上。
涣散的眼神没有任何聚焦,魏南华无声的落泪。
他恨这样对待自己的司马宣。
但他更恨自己。
怎麽可能在被迫口交的过程中自己也达到高潮?
没有额外的抚慰,只是含着男人的大家夥自己就射精了。
难道自己真的就像司马宣所说的一样根本就是一个贱货?
抓紧手边的文件,直到关节发疼,才站起身来。
面对一地的凌乱,空气中还流动着男性特有的气味,魏南华机械的穿戴整理。